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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山云海-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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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武——孙符
李世民——李诩
刘邦——刘鼎
郭靖——郭渊
霍去病——霍卓明
小弟会尽量的将改过的文章上传(也希望知道办法的朋友告知!)。另外,第一部的《风山云海》大约也到结尾部分了,下面的结尾部分将合归为一章(章节名字暂时没有想好^_^)。然后长安的情节结束后,接下来将进入第二部和一些外传(这是因为一些朋友的建议,也因为我也觉得有些人物不够丰满)的写作。请大家给予宝贵的意见和一贯的支持。而我则只有努力!^_^……
※※※※※
此时,密室之中只剩下司马纵横和魏炎风兄弟三人。
“听明月说你们碰上了武圣,还交过手,不知道有没有什么不妥?”司马纵横转头向柳拂云问道,显然他也发现了柳拂云身上的异状。
全身仍然红气朦朦的柳拂云报以苦笑:“幸亏有‘炼灵珠’救命,一时间还死不掉,劳太子费心啦!”
司马纵横道:“‘炼灵珠’!能给我看看吗!”
柳拂云闻言从怀中掏出那颗已变得殷红的“炼灵珠”递给司马纵横,同一时间,柳二身上的红光变得更加耀眼起来。明显的是因为炼灵珠离体而使柳二体内真气外泄的速度随之增快。魏炎风等人看在眼里,心里平添几分担心,若真像这样,至少在修复经脉之前,柳拂云只能将炼灵珠随身携带,而且这必然会使柳拂云在对敌作战时多了几分擎肘。
观察了柳拂云身上的红气片刻,司马纵横忽然解下腰上的黄金腰带,口中说道:“虽然除了可以储存真气之外还不知道这颗‘炼灵珠’有什么具体作用,但据说‘炼灵珠’是‘剑候’的随身密宝,对于修习真气极有帮助,尽管拂云你现在是不得已而为之,但若始终随身佩戴它的话也绝对不是什么坏事!”
说话间,司马纵横已经将黄金腰带正中原来镶嵌的一颗宝石取下,再将“炼灵珠”放置在宝石原来的凹槽之中,大小竟是刚好合适。
接过已经镶嵌上“炼灵珠”的腰带,柳拂云心中一喜,这样一来便不用担心在战斗中“炼灵珠”会不慎遗失了。
魏炎风几人刚要道谢,忽见刚已离开的霍卓明从门外快步走了进来。
霍卓明来到司马纵横面前,递过一样东西,看样子是一颗蜡丸。
司马纵横似乎早就在等在这颗蜡丸,当下毫不犹豫的捏碎蜡丸,取出其中的一张小纸条,展开观看。
魏炎风等从旁随着望去,只见纸条上写着几个蝇头小字:(今晚寿宴,司马发难,太师应变。)
魏炎风等吃了一惊,今晚确实是原来计划发动的时刻,这明显是一封向元太师告密的密信,只是不知何人所为。
这时司马纵横抬头沉声问道:“笔迹应该没错,但真的是胡央吗!?”
霍卓明肯定的答道:“绝没有错,离开这里之后,我跟在胡央那厮后面,亲眼见他遣心腹利用城中下水道将蜡丸放在竹筒之中顺水漂去!这定是和元老贼约好的联络方式。”
司马纵横一点也不显得意外,沉吟片刻,说道:“当时你有没有被人发现?”
霍卓明道:“没有,我是等人走之后,再将竹筒捞上来的!”
说完站立一旁,静等司马纵横指示。
思考了一会儿,司马纵横将纸条递还霍卓明,说道:“卓明,原样封好再顺水漂下,另外通知萧愚他们立即秘密过府来,记住,千万不要让对方发现了!”
“是!”
霍卓明应了一声,闪身出门。
“看来我们的计划要有点儿变动了!”没有丝毫的措手不及,似乎一切都是在原来的意料之中,司马纵横转而对魏炎风兄弟笑着说道。
魏炎风理清了所有事的脉络。
表面看来对于太师党所作所为最为激烈的胡央竟是太师党一方的内应,并企图将此次的计划泄漏给元太师,而司马纵横心中其实早就知晓,至少也是在很大程度上怀疑胡央的忠诚,但他表面上不露声色,不仅虚于委蛇,并最终借胡央之口将假的情报传递给太师一方。
想通此节,魏炎风心里忽然不自然起来。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自己从未接触过的领域,相比与以前战场上一刀一枪的对决,这样的斗争不仅一样的残酷血睲,而且更加的多了几分诡魅阴森。虽然司马纵横还是那样神色自若,但魏炎风还是感到了背后冒出的一股凉意,他同时也明白了为什么自己对于这次的长安斗争始终有一种无法代入的旁观者感觉,那就是因为现在自己正身处在一场从未经历过的战争之中,最糟的是看来自己并不适应和喜欢这样的战斗,至少现阶段还是这样。
“如果妹夫你也是从小在皇家长大,你就会习惯的,嘿!应该是麻木才对!”发觉魏炎风面色有异,司马纵横缓缓说道。这样的语气听在魏炎风耳中,竟听出其中竟有略微的苦涩意味。
魏炎风没有回答。
既然立志于大陆霸业,这种有别于铁与火的战场之外的,让自己本能上感到不快的战斗将来是一定会遇上的,而也许就在下一次的经历中,自己便再不能像这一次一样的可以处于半个旁观者的身份吧!
心中忽然有了这样的觉悟,魏炎风脸上不由得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
(虽然不喜欢,但既然无法避免,这一次就好好的学习吧!)想到这儿,魏炎风向司马纵横看去,可还未说话,司马纵横已是明白了他的意思。
“这样做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要先将敌人所掌握的实力坦露出来!”看见魏炎风露出注意的神色,司马纵横赞许的轻笑续道:“了解对方在表面之下到底隐藏着多少的实力,比了解自己手中有多少的砝码更为重要,虽然这样做难免会打草惊蛇,但相对于前者的效果却还是值得的。”
柳拂云这时忽然插嘴道:“如果元太师知道了我们将于今晚发难,必会作出相应的应对措施,而且也必将是调动手中一切可以运用的力量,虽然他一定会尽量的隐秘进行,但在有心算无心的情况下,一切细微的动作也必将难逃太子你所布置的眼线,而且元太师得到的只是错误的情报,只要他信以为真,至少也是先机尽失!”
司马纵横点头表示柳拂云所言无错,同时有点惊奇的发现柳拂云具备了在某些方面现在的魏炎风所欠缺的素质,禁不住扫了一眼面前的三兄弟,同时心中忽然有了一种莫名的略微羡慕的情绪。
说话间,霍卓明又已是去而复返,向司马纵横报告一切办妥后伺立一边。
再过了一会儿,萧愚、刘德彝、杨业几人也相继到达了密室。
司马纵横站起身来,微笑说道:“我想也不用我再说什么了吧!只是告诉大家,这次的计划将会作一些变动!”
接下来,将会决定长安,天佑皇朝,甚至是整个九风大陆未来形势的太子党最高程度的机密会议这才真正的开始。
※※※※※
原定为“翻云覆雨”的今晚的行动改名为“暗火”——在暗夜跳动的火焰。
行动时间由今晚寿宴过程中改为寿宴之前。
……
司马纵横淡淡的发布完一切的指令,而霍卓明等太子党重臣并没有表示任何的个人意见,只是静静的听完司马纵横所作的每一项的指示,显示了他们对于司马纵横绝对的忠诚和信任,人人脸上都是激动和希翼交织的复杂表情,然后在司马纵横一挥手后纷纷的消失在密室门口处。
密室中最后只剩下柳拂云和司马纵横两人,似乎一切都是有意为之,在魏炎风和拓拔重山也被分派了今晚的位置之后,司马纵横仍是将柳拂云留在了密室,而且到现在为止,柳拂云仍是没能知道今晚自己应该作些什么,他甚至已经在怀疑司马纵横是否是基于照顾伤员的考虑而绝定让自己今晚什么事也不做。
“跟了那样幼稚的老大,做小弟的就难免会辛苦一些,为了我妹妹,也为了你家老大将来会面对的形势着想,我希望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你能在我身边学到一些东西,虽然时间很短,但还是希望你能够尽量的学习!因为我觉得相比于我那个只知道舞刀弄枪的妹夫,你比较适合学习这样的课程,说到底,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你和我都是那种喜欢玩阴谋诡计的家伙!”
对于司马纵横这不知道是赞扬还是嘲笑的一席话,柳拂云能做的只有报以微微一笑,静静的站在一边。
轻微的活动了几下肩膀,手臂的关节。司马纵横呼出一口气,然后自言自语道:“好啦!开工吧!”
而同时,柳拂云似乎感到太子府整个的“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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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暗火(上)】………
天佑皇朝都城长安的军力除了把守宫城,最为精锐的御林军之外,还有驻守皇城四方的四营,分别是太玄,黎皇,洪昊,荒炎四营。。26dd其中洪昊,荒炎两营效忠皇帝。太玄,黎皇的中高级军官皆为太师一党,而太子司马纵横掌握着御林军。就这样的情况看来,采取那样的方式夺权至少从一开始看来无论如何也不是一个稳妥的办法,甚至是很冒险的选择。
以上是后世的许多历史学家对发生在大陆历195年冬的那次名为“暗火”的政权斗争的评价。而这次斗争的主角众所周知的是天佑皇朝当时的太子——“司马纵横”,而不是后来建立傲视人神魔三界的天圣皇朝的天圣帝——“魏炎风”。
在刘德彝的陪同下,魏炎风骑着“黑王”正走在天佑宫城宽阔的大道上,目的地是明月居住的“挽月宫”。
现在太师一方的注意力除了集中在司马纵横身上之外,最关注的也许就是自己,魏炎风知道自己此举必可吸引很大一部分太师方的注意力,而这也正是司马纵横和魏炎风所希望的。好在按照天佑皇家的祖制,凡是迎娶公主的臣子,在订婚仪式前的一段时间都必须呆在宫城,其暗含的意义很明显,就是表明这乃是臣子入赘而非公主下嫁,以此来表现出皇家的威严。所以魏炎风此举并不显得突兀,而是顺理成章的事;不来反倒会引人怀疑。
早就察觉到至从离开太子府之后便有人随后窥探,魏炎风故意的和刘德彝大声谈笑,摆足了一付因为可以迎娶公主而春分得意,志得意满的架式。
长安城分为宫城和皇城两部分,宫城在里,皇城在外,而宫城是皇族居住的区域,“挽月宫”位于宫城的西部,一路上的侍卫人等早就认出了这位现在令整个长安城是所有未婚男人嫉妒欲狂的未来驸马爷,加上一旁还有“礼部尚书”刘德彝相陪,所以魏炎风一行人一路通行无阻。
一边与刘德彝随口说话,魏炎风一边再次的欣赏着天佑皇宫的宏伟建筑,昨天前来参加寿宴时已是傍晚,建筑物都罩在一层浓浓的暮色之中。而现在只是下午,所以整个皇宫看起来又是另一番的景象,宫瓦御树上缀着点点的积雪,五步一岗,十步一哨的鲜甲利刃的御林精锐,使本就庄严雄伟的宫城更添了几分肃杀严厉的气氛。
(以后就要和这样的国家交战,而且还很可能是在那个人的领导下的国家!我们到底能有多少胜算……。)
有感于天佑宫城透出的泱泱大国的气势,再将自己那只是草创,甚至是有点寒酸的黑石山城与之比较,魏炎风心中不禁大叹自己犯贱。
(居然来帮自己未来的敌手收拾局面,我还不是一般的犯贱啊!)
“魏城主,到了。”
他正在那胡思乱想时,刘德彝已在一边提醒目的地已是到达。
在两名姿色娇好的宫女的领路下,魏炎风刚迈进位于“挽月宫”左侧,专门为准驸马爷准备的房间,就看见明月早已经笑吟吟的坐在椅上等他,刘德彝一见之下忙知趣的告退出去。
“月儿亲手为你缝了一件新衣,你换上吧!”
明月站起身来,温柔的替魏炎风脱下外衣,再从一边的桌上拿起一件衣服替他穿上。
“这件衣服,这不是…………。”
魏炎风忽然发现这件衣服非常的眼熟,接着认出来竟是自己在天佑当游骑时所穿的军服。
明月神色更见温柔,还有一丝的羞涩。
“月儿答应过你…………现在已经把它缝好了……。你试一下合适吗?”
魏炎风这才想起五年前的衣玉订约,凝视着明月微红的俏脸,魏炎风仿佛间又回到了那个旖旎的定情之夜。禁不住心下一阵激荡,将明月紧紧搂在怀中。
“虽然缝好了,但是你这几年又长高了,也……也壮了…所以月儿就把衣服再加大了一些,也不知道合不合身………。”
月儿伏在魏炎风怀中柔柔的低声说话,就像是一名小妻子正在向自己的丈夫述说一天的家务,让从未经历过这种情景的魏炎风首次感受到那种夫妻间淡淡的但回味绵长的温馨感觉。
“合身,合身,月儿亲手做的当然合身,如果那个混蛋敢说不合身我就活劈了他!”
(犯贱就犯贱吧!为了这臭丫头,也算勉强值得吧!)
柳拂云静静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脸上虽然神情泰然,但心里却是绝不平静。
原本有如深藏在地底的密室此时已经变得人头涌动,挤满了几十名身穿黑衣的太子党属下,密室的桌子和墙壁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地图和器材,一眼望去,柳拂云很容易的认出那些都是长安城的地图,其中有长安城的总体构图,更有精确到每一个街道拐角,每一间民居的局部地图。
据柳拂云自己先前的观察感应,周围五百米应该是绝没有一个人存在,但在司马纵横一声令下后,这间本是太子党最高机密的密室在几十息之后便有为数几十名的人员鱼贯而入,并且立刻秩序井然的将这里布置得像一间重大战役时高效紧凑的指挥部,不过,这至少让柳拂云有了一点熟悉的感觉。
各式的情报连续不断由各种的方式从外面传进来,再经过几十名黑衣人员高效率的整理,最后上报给还坐在椅子上悠闲品茶的司马纵横。
“禀太子,暗夜小组回报,太玄,黎皇两营轮休的军官纷纷秘密回营,请太子指示。”
“老实呆在家里的和已经回营的就算了,正在回营路上全部杀掉,传话给‘暗夜’,做得隐秘点。”
“禀太子,暗流小组回报,多名御林军军官府邸附近发现不明身份的可疑人等,人数十到一百不等。”
报告的同时,一边的一名人员已是在一张地图上画了几个红色的圆圈。
“先静观其变,若发现有意图强行冲入者,杀!”
“禀太子,暗魔小组回报,到回报时为止,共有太玄,黎皇两营十七名军官的府邸已被暗魔小组控制,军官的家眷已被系数监禁,无一漏网!另外,有七名大臣的府邸也已被控制。只是,其中兵部侍郎华玉出手反抗,已被格毙,有三名暗魔组员伤亡。”
又已有人在一张地图上画上了几个绿色的圆圈,估计就是那些军官和大臣的宅邸所在,还有人在一个小本子上刷刷的记录什么。
司马纵横冷哼一声。
“传我话给暗魔组长,若再出这样的事,让他就地自刎!”
“禀太子,萧愚大人回报,御林军八成的军官已经秘密就位,一切妥当!”
“很好,传令给萧愚,让他切记不要让轮休的军官走出营房。”
“………………………………。”
“………………………………。”
耳中听着各式的情报流水价的传来,然后是司马纵横始终淡然自若的下达着各种命令,再悄然而又迅疾的传达到长安城的各个角落。一直在旁边沉默不语,只是默默观看的柳拂云忽然想起了一个词——运筹帷幄之中,绝胜千里之外。
“禀太子,暗月小组回报,魏城主已经在刘德彝大人的掩护下潜出宫城,正赶往西城和霍卓明大人回合,没有被跟踪!”
“好!”
司马纵横终于站起身来,对柳拂云说道:“好啦,离晚宴只有一个时辰的时间了,这里太闷,也该出去透透气了!拂云,我们走吧!”
“再怎么说,今晚也是订婚仪式啊!穿着打了补丁的衣服总归不合适,而且这衣服的袖子怎么会一长一短?!”
行出宫城西门,刘德彝终于忍不住对混在随从侍卫之中的魏炎风小声说道。
“这………这样才特别吧!,刘老,今晚可是我一辈子才有一次的日子,总要有点与往常不同!”
因为对方毕竟是老人家,魏炎风并没有把刚才对明月的承诺付诸实行,只是尴尬的一笑。心里正在大骂明月臭丫头不会缝衣服也不要让自己丢人现眼的时候,就看见全身裹在一件黑色披风中的霍卓明已是在前面一个路人稀少的街角处等候。
“刘老,回见!”
在队伍经过街角的时候,魏炎风身形一闪,和霍卓明闪进了一边的小巷中。
“‘太玄营’的高级军官虽然都是太师心腹,但我在出任第一军团长之前也曾是该营的‘总兵’(天佑官职,为一营最高长官——作者注),很多中下级军官是我的老部下…………。”
低头疾行,霍卓明低声的向魏炎风交代着情况,转过一个拐角,位于皇城西部的一座军营的大门已经可以望见,营门上方的木匾上写着五个大字——“天佑太玄营”。
“这几个字写得还真是糟糕,怎么说啦,虽然我写字写得也不好看,但我保证就算让我用脚写也比这个写得好!”
虽然明知前面的军营中驻扎着一万名士兵,此去更是吉凶未卜但两人的话语听起来都很是轻松。
“那真是对不起了,这是我七年前为了省钱,自己动手写的,过了这么多年,本来以为他们会把它换下来的,真是对不起城主你了!”
“………………………。不过仔细看起来,也很不错,很有气势,一看就知道是出自身经百战的将军之手,不错,不错,越看越有味道。”
“……………。”
“什么人?军营重地休得擅闯!”
军营门口处,一名军官大声喝住傻愣愣就要往营地里冲的霍卓明两人。
连头面都罩在帽兜之中的霍卓明声音焦急万分的急道:“我们有事要见黄历黄总兵!”
“黄总兵正在阅兵,有什么事一会儿再说!”
“不行,我现在就要进去。”
说着话,霍卓明手一扬,掌中已是多了一个红色的腰牌,上面刻着一头白额金睛的猛虎。
“是太师府令牌,啊,两位大人请进!”
在军官的态度发生一百八十度急转弯之后,魏炎风两人顺利的进入了军营。
走出一段距离,魏炎风低声问道:“这真是太师府的令牌?”
“当然,这还能有假!”
“偷的?”
“当然,不过我堂堂一个军团长自然不会做这样偷鸡摸狗的事,这是太子殿下叫人偷来后交给我的!”
两人口中说话,眼睛却是在营地四下观察,营地中除了岗哨之外并没有其他的军士,想必正如营门的军官所说,全营的士兵都已经集中到校场阅兵去了。
霍卓明是识途老马,当下带着魏炎风直奔校场而去。
不一会儿就已来到看来甚为广阔的太玄军营校场,一眼望去,几乎所有的近一万的士兵已是在校场中排好整齐的方阵,校场西部的一座将台上正站着一名全身甲胄,身材壮硕的军官在向台下的部下大声训话,想来便是太玄营的总兵黄历。
“什么人!站住!”两人直奔将台而去,立即被几名持枪的卫兵横枪拦住。
没有回答卫兵的喝问,霍卓明照前一样的将手中的腰牌一亮。在士兵稍一惊愕时已经挥开面前的长枪迈步向台上走去,魏炎风自然跟在后面。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为之,霍卓明上台时,脚下似乎非常的用力,将木质的台阶踏的震天价的响,全场的一万名士兵的眼光立刻被吸引过来。
“本将军正在阅兵,何人大胆擅闯!”
被打断了发言的黄总兵转身过来大声怒喝道,若不是看见两人一付有恃无恐的模样,他早就下令拿人了。
“奉元太师之命,有要事相告将军!”
霍卓明和魏炎风一步不停的向黄历走去,太师府的令牌再次高举手中。
原已护在黄历身前的亲兵也是认得令牌的,登时急忙的闪开一边,但黄历心里却是一凛。
早在半个时辰前,黄历便已经收到太师府传来的密令,除了被告知今晚将会有“紧急”事件发生之外,更强调为了防止太子党一方使诈,以前太师府所使用的令牌符信一概立刻废止,改用新的联络传令方式,只是自己还没有来得及向属下宣布。而眼前这两名来人手持的正是已经作废的令牌。
(奸细!)
黄历脑中刚闪过这样的字眼。霍卓明已是发现了黄历的神色变化,眼中历芒一闪,脚步陡增,加速向黄历靠近,因为运用了某种奇妙至极的步法的缘故,所以虽然霍卓明脚下速度猛增,但看在旁人的眼中却没有发现异样。
黄历见机也是极快,眼见对方已是欺近自己身边,一旁的侍卫们却还没有反应过来,那还犹豫,右手成抓,迅疾的抓向霍卓明,也许是基于一名战士的自我荣誉认知,黄历首先想到的不是命令属下动手拿人,而是想自己亲手擒下这两个胆大包天,敢于孤身闯营的奸细,但显然,这次他错得很厉害。
能够成为“帝都四大营”总兵之一,黄历有着绝对得自信,也绝对有称得上高手的实力,这一抓既狠且辣,直袭霍卓明胸前要害,若让他抓中,黄历自信绝对可以让对方开膛破肚,当然,这是在他还不知道眼前这藏头露尾的黑衣人便是“天佑四俊”之一,年仅三十余岁便身为天佑第一军团军团长的“黑甲将军”霍卓明的前提下。
“将军要验看令牌真伪吗?这就拿去!”
身上突然发出强大的真气压迫住黄历,让他一时间无法开口说话,霍卓明拿着令牌的右手横移,正好挡住了黄历这一抓的来势。
黄历一抓抓上了霍卓明手中令牌,霍卓明真气贯注进本就是黄铜打造的令牌之中,黄历这一抓登时受阻,再难寸进。如此情形,使旁人看上去就像是真如霍卓明所说,黄历只是想要验看令牌的真假一般。
黄历右手手指被震得一阵发疼,而魏炎风心知机不可失,一个不慎今日便是死局,已是施展昨日领悟的“风之身法”,如同轻烟般贴近黄历身侧,右掌闪电伸出按住黄历腰间要**。
低沉冰寒至极的声音在黄历耳边响起。
“如果不想你和你的家人一门死绝,就不要妄动!”
此时,司马纵横和柳拂云已是行在前往宫城的路上,身后簇拥着几十名身穿黑衣的太子府侍卫。
离寿宴兼订婚仪式开始的时间还有一个时辰,但熊熊的“暗火”已开始在长安城的各个角落升腾起来。
“三图,你师父是不是已经回北亟山去了?”
“回父亲大人,师父是一个时辰之前走的!”
“喔!就这样走了吗!他临走时有没有对你说什么?”
“父亲……师父只是……只是叫我好自为之!”
“好自为之!哼!三图,记住了,人除了自己之外是谁也靠不住的!”
“是!父亲,孩儿知道了!”
“今晚的事都部署好了吗!”
“各个方面都部署妥当了!”
“很好!还有,你大哥处一定要先瞒住!!切记在今晚寿宴在正式开始之前不要向他透露那怕是一丁点儿的消息!唉!你这个大哥什么都好,就是太过迂腐,真不知道我元四海怎么会有这样的儿子,满脑子的君臣纲常,忠君爱国!”
“是!父亲,只是孩儿还有……”
“还有什么?!爽快的说吧!”
“……父亲……能不能将这次计划的时间推后到订……订婚仪式之后啦?”
“闭嘴!!!……三图……难道你到现在还不死心吗!”
“父亲大人息怒,三图不过是……”
“不要再说什么只是不过的了,一个女人就把你弄得阵脚大乱吗!?现在司马纵横已经准备将我们连根拔起,如果还不抢到先机,我们元氏一族必将死无遗类,是整个的家族存亡重要还是一个本就不爱你的女人重要,你自己想清楚吧!!”
“……是!父亲大人,孩儿知道……知道错了!”
“不想死的话,立刻把兵符印信交出来!”
霍卓明刻意压低的声音冷的像千年寒冰,身边是暂时还没有识破自己异样举动的一万军马,一旦事情败露,随时都可能将自己两人撕成碎片,霍卓明只想速战速决。
“你是霍大炮!”
黄历终于凭声音辨别出霍卓明的身份。同时心里一凉,知道了对方为什么而来,也知道自己今天想要在这个人的手里扭转眼前这种绝对的劣势只是妄想。
“少废话!兵符!”
魏炎风按在黄历腰上的手掌一紧,低声喝道。而现在,台下似乎已经有几名军官察觉到台上的异状,开始向这边移来,手也纷纷按上腰间佩剑。
“如果是本将军要霍大炮你泄漏太子的机密,你会怎么说啦?!”
原本略显惊慌的黄历忽然变得非常平静。
“放屁!!”
“对,就是放屁!!”
霍卓明和魏炎风二人心下一凛,刚发觉不对,就只听黄历一声大喝,五指箕张,双臂大展,横扫魏炎风和霍卓明二人,竟是置受制的要害于不顾。
“拿下奸……”
黄历的话只说出了一半,对他孤注一掷的催运真气的反击,魏炎风已是全力一掌击在他的腰间,黄历腰间顿时被轰出一个血肉模糊的窟窿,身体如朽木般被击得向台下抛飞。
“保护将军,拿下奸细!”
终于明白过来的黄历亲兵和台下的十几名军官大声喊出了黄历没能说完的话!一阵兵器出鞘声响起,立刻有几十条人影飞身向魏炎风两人投来。
“我霍大炮在此,谁敢找死!”
霍卓明裹住全身的巨大黑色披风就像是被狂风吹拂一般高高扬起,始终藏于斗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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