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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山云海-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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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虽然身上已经伤痕处处,魏炎风二人的斗志反是愈加的昂然。
(真气已经消耗到这样的地步,在下一步应该就可以结束了吧!)一方面也不免惊异于魏炎风两兄弟舍身死斗的战意和韧性,多特思首次的发现自己在事前对于这几个后辈却是过于轻视了,另一方面也似乎隐约感到,就算自己自信能够接下魏炎风两人接下来的所有攻击,但并不表明自己就真的稳操胜卷,过往所经历的无数次血战的经验早就告诉多特思,像这样不死不休的战斗,决定胜负的已经不再是单独的战力对比,还有看胜者愿意为胜利所付出的代价的大小,关于这一点,多特思自问绝对没有已经双眼血红的魏炎风两兄弟来得决绝。但魏炎风两人的情况却是更加的糟糕,现在唯一支持着魏炎风和拓拔重山继续死斗的只是心中锥心的滔天恨意。如果这份的恨意稍一停歇的话,败局就将只会属于魏炎风兄弟。
“这真是很奇怪!”多特思忽然冒出来的一句话,说明他的注意力并没有完全的投入于和魏炎风拓拔重山的战斗之中,甚至有闲心关注着伏在远处一动不动的柳拂云的状况。
虽然是在殊死搏斗之中,但发觉多特思的眼光转向柳拂云的方向,魏炎风和拓拔重山还是忍不住关心的随之望去。
“战斗的时候,眼里只能有敌人的存在!你们连这也不懂吗!?”随着多特思的一声冷哼,心神已分的魏炎风二人齐齐中招。
向后摔跌而出的魏炎风两人似乎并没有听见多特思的话,强撑着遍体伤痕从地上跃起,向柳拂云扑去。
虽然被利用成为使二人分心的契机,但现在的柳拂云身上确实着异样的事情正在发生。
原本一丝不动的柳二的身体渐渐的被一层有若实质的红光包围,而且眼色越来越浓,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巨大的薄薄红茧。
奇怪的是,多特思似乎和魏炎风两人一样感到诧异,也是凝神注视。
就如柳拂云所想,多特思刚才正是利用向柳拂云体内输入狂暴的真气,与潜伏在柳拂云体内魔神之气的暴历之性产生共鸣,提前的引发魔神反噬。虽然多特思自己并没有修炼过魔剑术,但也曾经见过极多修炼魔剑术的武者遭受魔神之力反噬时的情形,照理说应该是先侵蚀体内各处经脉,进而销骨蚀筋,受者或是神智癫狂,心入魔道,或是心智尽失,形同残障。但无论如何,和眼前柳拂云的情况都绝不一样。
更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现在包裹着柳拂云身体的红光既不是一般的真气也不是神魔之气,而是就连自己也说不出来历的奇异气体,且充满着妖异诡秘的气息,如果真要用一个词语来形容的话,应该说是──“妖气”吧!
想到这儿,多特思心下一动。(他现在应该还是神智昏迷的状态……这么说,这股妖气并不是受他的思维控制,而是本能的发动,试图对抗神魔之力的反噬……不对……应该是神魔之力的反噬激发了潜伏在他体内,连他自己也未知的奇异真气……。)
多特思尚在那里惊疑不定时,柳拂云身上又发生了变化。
红色光芒就像是风中的烛火,随时有被风吹灭的可能,闪烁个不停。
魏炎风和拓拔重山两人虽不知了老二现在究竟是何状况,但也知必是情势不妙,当下哪敢怠慢,手按柳二身上要**,将真气源源不断的输入柳二体内。
真气一经输入柳二体内,魏炎风二人先是狂喜而后立觉不对,原本以为生机已绝的柳拂云现在体内大小各处经脉不仅已被魔神之力侵蚀得千疮百孔,而且其中空空荡荡竟没有一丝的真气,但经脉间却正有无数股怪异的真气游走不定,而且越来越是壮大,大有汇集成流之势。
魏炎风心中大奇,自己四兄弟同时修炼师父地王所授内功心法,虽是法门微妙处各有所异,但其源却同,而如今察之,柳拂云体内真气不光性质与以前截然不同,而且所循路线也是大异于一般武学常识和师父所授,只在一些未知的脉络处移动。
魏炎风二人不敢莽撞,柳拂云现在体内经脉中空无一物,若强行输入真气,经脉怕是承受不了,当下便会崩体而亡。
魏炎风和拓拔重山相顾愕然,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时,多特思似乎是忽然想起一事,脸色大变之下,迈步便向三人走来。
魏炎风二人这才醒起还有强敌在一侧环伺,而且看多特思的意图明显的指向柳拂云,忙一左一右的护在老二身前,严阵以待。
多特思眉头一皱,正要说话,却又忽然停步不前,凝神回望。竟有一朵晶莹的六菱雪花已飘落在多特思肩头。
此时虽是正值寒冬,寒冷异常,但头顶冬日高悬,天空上并没有一丝一毫的彤云,绝没有落雪之理。
完全与常理不合的雪花越来越密,最后已是纷纷飞雪。
观之飞雪的范围只是局限于方圆十几丈之内,多特思已明其理,当下凝立不动,只待对方现身。
如絮的雪花在西风的吹拂下漫天飞舞,一条娇俏的人影逐渐在雪花中显现。
“是月儿吗?”多特思低声说道,语气中并无怒意,反倒有一种长辈对淘气小辈的爱护之意。
“多特思伯伯好,正是月儿。”翠谷黄莺般的声音响起,红衣白裙,秀发飞扬的明月出现在多特思身后,右手指间轻夹着一张黄色符纸,上面画满密密麻麻的符咒法号。
多特思转过身来,微笑说道:“天寒地冻的,月儿为何跑出城来?”
明月抿嘴一笑,如同雪原中忽然地百花盛开,灿烂无匹,四周的空气似乎也随之变得温暖起来。
话中带嗔,明月接着娇声说道:“月儿正想找多特思伯伯你替月儿作主啦!父皇明明已经答应了月儿今晚就替月儿订婚的,可是月儿的未来夫婿,喏!就是站在那边的那个傻瓜,却只知道四处乱跑,所以月儿就跟出来看看他是不是在外面拈花惹草啦!”说完还朝呆在一边的魏炎风一扁嘴。
多特思故意的压低声音,自言自语道:“倒还真的是一个无可救药的傻瓜,居然会答应这样的婚事……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多特思伯伯!”看见多特思立刻一脸同情的望着魏炎风,明月跺脚叫了起来。
多特思连忙住嘴。
明月还在那里不依不饶,问道:“那多特思伯伯出城来又有什么事啦?昨晚伯伯您没有来参加寿宴,我父皇就很失望的啦!今晚如果您还不来,月儿可不依!”
多特思笑道:“月儿出阁,伯伯能来就肯定会来,不过依我看像这种没用的夫婿,月儿还是不要嫁的好!”说完,迈步向魏炎风走去。口中继续说道:“就让伯伯替你杀了他,月儿你也就不用担心被人说是悔婚了!”
巨大的杀气再次从多特思身上涌出,恰当的表明了多特思此话并非只是说说而已。
“还是多特思伯伯对月儿好!”明月愉悦的拍手笑道,接着突然话锋一转,说道:“多特思伯伯啊!月儿这几年天天刻苦练功,可是有些地方却总是想不明白,伯伯您能不能指点月儿一下?”
说话间,月儿手中的黄色符纸脱手向多特思飞去,飞在半途,一化为五,分为红、黄、蓝、黑、白五色,已是构成一个小型法阵将正迈步向前的多特思围住。
魏炎风认得这正是当时明月用以捉弄自己的“五行定身术”,正在揣测这是否对多特思是否有用时,只见多特思右臂随意一挥,五张符纸上光芒尽去,已是化作纸屑飘落。
“月儿,你真是小瞧伯伯我啦,这样的法术也敢使出来吗?”
“什么啊!月儿只是知道伯伯一定会让着月儿,所以才大着胆子试试看!”看样子,明月以前一定是经常的向多特思讨教的啦。
自己的法术被多特思一招破去,明月显然早有预料,娇俏的吐了吐可爱的舌头,双手再于胸前结成法印,四周的雪花立刻开始围着她的身体上下飞旋起来,旋转的速度越来越慢,众人凝目望去,才发现雪花渐渐的凝结成一层透明的冰幕,一股极大的寒气向冰幕正中散发开来,竟然连多特思发出的杀气也有压过之势。
“既然这样,那就请伯伯您再接月儿这一招如何?”
(这丫头居然把家传的“九玄极冰正法”练到这种的程度,还当真是出乎意料……不过这样一来,那个红发小子的事估计也用不着我出手了!)心中微微诧异,多特思主意一变,双手举起作投降状,说道:“伯伯怕了你啦!哪一次月儿你打输了不是只知道哭鼻子,伯伯可不想再被洪水淹一回,这次就又算是伯伯我认输好了!”
明月心中大喜,知道就凭自己这一点本事,若真的想和武圣动手根本就只是一个笑话,不过嘴上却说:“伯伯就知道取笑月儿,月儿不依!”
哈哈一笑,多特思道:“今晚月儿订婚的大日子伯伯恐怕是去不了啦!伯伯今日便要赶回‘北亟山’去,不过给月儿的礼物伯伯一定会补上的!”说完作势便要离去。
“站住!”就在多特思说完这话准备离开的时候,忽然一声大喝传来。
将二弟交给拓拔重山搀扶,魏炎风手提天独刀,不顾身上大小伤口正在不停淌血,前迈几步,刀锋直指多特思。
“你伤了我兄弟,就想这样走了吗?”
“不自量力的东西!”多特思闻言回头,脸色转寒,冷哼道:“本座刚才若出全力,你还能在这里大呼小叫吗!”
魏炎风一愣,多特思又道:“凭你们现在这点微末伎俩,要动手只是找死,若真想报仇,练好武功再来吧!”
魏炎风一时说不出话来,他绝不是睁眼说瞎话的人,回想起来,心知多特思刚才交手中确是处处留手,甚至他名动大陆的“穹庐九击”就连一击也没使出,自己这样叫阵确实太过没有自知之明,而且现在老二伤势堪忧,也不是拼命的时候。
“今日我兄弟技不如人,再无别话可说,三年之后定当再向武圣请教!”魏炎风忽然将天独刀**地面,高声说道。
“三年,哼!好大的口气,我倒要看看三年之中你们又有何进展!”
再不理会众人,多特思身形一晃已在众人面前消失,下一刻,一声清吟从树林之外传来。
“三年之后本座便在‘北亟山’等你们,若再让本座失望,你们就只有死亡一途!”
“傻瓜!有事没事就知道惹麻烦!我可不想三年以后就守寡!”
明月不满的白了魏炎风一眼,魏炎风刚想反驳。明月已是来到柳拂云身边,伸出手指搭上柳二脉门。
“真是奇怪,怎么会这样?”过了半响,明月低声说道,神色疑惑。
“什么奇怪?!月儿你说明白一点!”魏炎风和拓拔重山心里一阵发紧,连声催促。虽然魏炎风对明月并没有太大的信心,但自己和老三确实也无办法,只好寄希望于明月。
“傻瓜,你能不能安静一点儿!”似乎对刚才魏炎风和多特思约好三年之后再战还是余怒未息,明月没好气的白了魏炎风一眼,这才将柳二的情况说出。
“你是说老二正在‘散功’!”魏炎风失声叫道,脸色苍白,额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
所谓的“散功”并不是某种武功的名称,而是指武者全身的功力散失,通常是对武者自废武功的一种称呼,一旦散功,武者轻者便会功力全失,重者一命呜呼,魏炎风几人的师父地王当初便是因为一心求死而自行散功,想不到今日轮到了柳拂云。
“这怎么可能,老二怎么会自散武功!”魏炎风再次的叫了起来。
明月道:“这当然不是他自己的意思,只是因为神魔之力反噬而全身经脉尽断。”骂了一声孤陋寡闻,明月打了一个比方道:“就像是一个打碎了的瓶子,根本无法装水一样!”
“大嫂,那应该怎么办!?”拓拔重山焦急的问道:“而且大嫂你说的奇怪又是什么意思!”
被拓拔重山这一声大嫂叫得心花怒放,明月说道:“我感到奇怪的是,如果以拂云的功力而论的话,这种速度的散功他根本无法支持到现在,也就是说,他功力的深厚程度完全的超出了平时的水准,这才能够坚持到现在还没有死……”沉吟一会儿,明月续道,“或者说,有一股以前潜伏在他体内的真气已经觉醒,正是这股真气护住了拂云的心脉,让他活到了现在,而且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魏炎风和拓拔重山听得一头雾水,除了对魔法较感兴趣之外,老二明明就和自己一样修炼的是师父所传的内功心法,怎么又会有什么“潜伏的真气”,不过听说老二暂时的没有性命之虞,也不由得一喜。
“不过也不要高兴的太早!”明月又指着柳拂云身上仍在发出的红光,说道,“据月儿看来,拂云现在根本无法掌握这股奇怪的真气,而且经脉破裂的情况也没有改变,这些红光正是真气继续外泄的证明,如果不尽早想办法的话,就算这股真气再怎么深厚,怕也有散失殆尽的时候,到时……”
明月没有再说下去,转而说道:“所以,现在想要救他的话,只有尽快的阻止真气继续的外泄!”
魏炎风急道:“臭丫头,不要老是话只说一半,你应该有办法是吧!?”到此时他已经开始有点相信明月能够救回柳二,心里不免一宽。
(大哥,谢谢你!多亏了你五年前对月儿所说的话,月儿今天才能帮助这傻瓜,就像大哥你说的一样,能够帮助自己的男人真的是很幸福的事!)心中默念,明月说道:“要阻止真气外泄,至少有两个方法,最直接的就是治愈断裂的经脉,但这个方法一时间无法做到,而且由完全的旁人运功帮手也只会事倍而功半,可以放弃。另一个办法就是利用一些可以存储真气的‘晶石宝玉’,将散失的真气吸收,然后再回输拂云体内,形成真气回路,如此一来,应该就可以将真气的损耗程度减至最低!”
明月所说的“晶石宝玉”指的是大陆中一些由特殊的矿物制成的晶玉,通常是被魔法师或仙术士用来储存平时修炼时外溢的法力或灵力,同时也可以吸收武者的真气。
“可一时间哪儿去找什么晶玉啊!?”虽然觉得明月说得有理,但魏炎风马上又想到了另一个难题。
明月脸上忽然没来由的一红,似乎是想到什么往事,向魏炎风一伸手道:“傻瓜,把我的玉坠还给我!”
魏炎风一愣,尔后恍然大悟。
“你一直都戴着它吗?”明月双手按在魏炎风胸膛,双眸深情无限的望着魏炎风,然后眼光移到挂在魏炎风脖子处的一方玉坠之上。
“已经没有裂痕了!”魏炎风轻声说道。
魏炎风脖上所挂的这块“双色同心”宝玉,正是明月亡母所传,后在风之湖探险的时候送给魏炎风之物,也恰好正是一块质地极好的晶玉。
“宝玉有纹,心爱之人,珍之重之,肌肤相亲,三年无痕。”喃喃的低声念着,明月缓缓低下臻首靠在魏炎风肩上,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自己每每回想起就感到无比甜蜜的定情之夜。
(女人真是不知轻重缓急啊!)心中万分担心着老二的伤势,但又不忍心打断明月,魏炎风大感为难,忙向老三连使眼色,让他说话。
“咦!”
拓拔重山脸显难色,刚要说话,忽然听到明月轻咦一声,抱在魏炎风腰间的手已是触到一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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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成事在天】………
柳拂云身上的红芒如轻烟般的被一颗核桃大小的晶莹珠子吸入,分不出质地的白色珠子渐渐的变成殷红的颜色,而原先笼罩在柳拂云身上的红气也随之变得越来越淡,终于只剩下薄薄的一层。WenXueMi。com
当珠子内的红气似乎达到饱和,开始反向的输出时,在众人提心吊胆的担心中,柳拂云发出一声轻嗯。
“老婆,真有你的!”发觉老二体内的真气再无剧烈外泄的迹象,魏炎风欣喜若狂下伸臂搂过明月,大嘴亲在明月白玉般的香腮上。
俏脸生晕的急忙推开魏炎风,明月啐了一口,刚想说话时却发现拓拔重山已是很识趣的将头转向一边,更是大窘。
“想不到那个流浪汉老大还真是好人啊,下次见面倒是真要好好谢谢他,呵呵,他这么喜欢喝酒,那就派老四和他对饮三天三夜吧!”魏炎风大声说道,因为柳二转危为安所带来的巨大喜悦溢于言表。
“傻瓜,这颗‘炼灵珠’你是从哪里来的?!?”俏脸仍是微红的明月这时问道。
“‘炼灵珠’?……喔……丫头你是说这颗珠子吗?这是那个流浪汉老大和我打赌输给我的彩头!”
魏炎风这才将这颗得至十三部之行,以前并不知道用处,只是觉得颇为好看而带在身边的珠子的来历细细说出。
听完魏炎风的叙述,明月的唯一表情就是一脸的不信,随后像是第一次认识魏炎风似的将他不停的上下打量。
“你是说你比武击败了‘剑候’,他就把这‘炼灵珠’输了给你?!”
“那是,丫头,现在你知道你未来老公的本事了吧!哈哈……咦……‘剑候’……你说的是不是那个‘剑候’……?”
看见明月缓缓的点头,魏炎风的脸色登时变得古怪之极,一边的拓拔重山明白过来,脸色也是大变。
在九风大陆上,被称作“剑候”只有一人,那就是了在“两百年魔战”中惨被魔族灭门的慕容世家的唯一后人——慕容落魄。
慕容落魄原名慕容得意,为当初天王刘鼎麾下有数高手,家遭血难后自创一套“燕歌行”剑法,“两百年魔战”中剑下曾斩魔族高手无数,名列当时人族七大高手——“七重天”之一,天王曾抚其肩赞曰:抵天抗地,吾王汝候,若论剑艺,汝王吾候。因此得“剑候”之名。
“两百年魔战”后改名慕容落魄,传说乃是悲于天王星落,憾大业难成,心灰意冷之下从此于大陆中杳然消失,但饶是如此,仍被大陆传为当世四大绝顶高手之一,地位无可撼动。
就像生生的吞下了一个鸵鸟蛋,魏炎风一时呆在那里,半响说不出话来。这时,柳拂云发出一声呻吟,双眼微睁,却已是醒转过来。
“暂时应该没有问题了!”再次的察视一遍柳二体内状况,明月满意的说道。
“丫头,什么叫暂时没问题!?”但本来以为老二已经无碍的魏炎风显然并不满意这样的结果,急切追问道。
“笨蛋!这颗‘炼灵珠’虽然可以保证拂云不会因为真气外泄殆尽而亡,但只是一时权益在之计,修复经脉的事儿还得靠他自己,所以是暂时没事了,懂不懂!”明月抬手一个爆栗敲在魏炎风的大头上,骂道。
“老大,我没事儿了!”柳拂云勉强一笑,看着自己身上无法散去的淡淡红雾,柳拂云皱眉道:“修复经脉的事一时间也急不来,不过也难不倒我,只是…。嘿……在这之前这一身的红雾倒真让人有点不习惯。”
听柳二一说,众人这才注意到,平时只有运功时才会出现在柳二身上的红气一直都没有消失,不过这也难怪,虽然“炼灵珠”可以吸收大部分外泄的真气再回输体内,但毕竟难免也会有泄漏。换句话说,柳二的真气现在仍是在不停的外泄,只是外泄的速度和量被“炼灵珠”大大的减缓,不至于威胁到生命罢了。
(我这个样子还真像是一只漏了气的皮球!)
脸上维持微笑是因为并不想让老大,老三替自己担心,但柳拂云却是心中苦笑,刚才醒来后自己便细察体内经脉,其结果差点让自己心丧若死,虽然体内忽然莫名其妙的冒出一股比之以前强大许多的真气,但自己却只能掌控其中的一小部分,而全身上下以前打通的各处经脉却已是被魔神之力反噬,损坏到无可恢复的地步,若不是这股新生的真气循着一些以前未曾觉察的脉络不停游走,自己怕是已经连动动手指的力道也使不出,变成废人一个了。
突然发觉明月正望着自己,眼中神色复杂,似乎要忍不住说出什么,柳拂云忙抢先说道:“谢谢大嫂救命!嘿!真是羡慕大哥找到大嫂这样的贤内助啊!”
言语中果然满是羡慕之意,明月微微一愣,便再不言语。
听来自己原来只是虚惊一场,魏炎风完全的放下心中大石,再次强行将明月抱住,大声笑道:“你老大我的眼光当然不错啦!不要只是羡慕啊,老二,自己努力的找一个吧!还有,早就给你说过不要胡乱练什么魔剑术,你就是不听,嘿!这会闹出事儿来了吧!好在有我的亲亲好老婆,你们的大嫂在,要不然……”
“对了,小罔,小诺他们怎么样啦?!”似乎是有意的打断魏炎风接下来的废话,拓拔重山忽然说道。
“喔,差点把他们忘了!”魏炎风这才想起龙罔三小还在树林外等候,就听明月已是伏在怀中轻声笑道:“那三个小家伙刚才本想要冲进来帮忙,我怕他们只会帮倒忙,所以路过时就顺便用仙术让他们小睡上一会儿。!现在怕是已经快醒了!”
“丫头,你……你这几年都干了些什么?”听见明月轻描淡写的说出一次的制住功力不弱的龙罔三小,再随之联想到明月适才的种种表现,魏炎风终于忍不住问道。
“还不都是为了你这傻瓜!”俏脸再次飘起红晕,明月将脸贴在魏炎风胸膛之上,声如蚊蚋的说道。
刘老二和拓拔老三互望之下同时露出一个“受不了他们”的表情,忙侧过头去假装正在心无旁骛的欣赏周围风景。
※※※※※
“不会吧!今晚真的是订婚仪式!”
关于今晚将举行自己和明月的订婚仪式,魏炎风本来以为只是明月对着多特思时随口说说,但当一行人回到太子府之后只见处处的张灯结彩,更从未来的大舅子司马纵横口中再次确定了此事!魏炎风不禁一时感到措手不及。
“傻瓜,你不愿意吗?!”正在一旁替魏炎风疗伤的明月嗔道,底下同时使劲的踢了他一脚。
“不是不是,愿意愿意,我当然愿意……”魏炎风忙不迭的回话,随后脸色转为凝重,沉声向司马纵横说道:“大舅子,你已经决定今晚动手了吗!”
司马纵横闻言微笑:“什么动手不动手的,妹夫你不要说得跟杀人越货的小贼似的!我只是想提前砸开了一些早晚都会爆开的东西罢了!”
“是吗!那就今晚吧!”魏炎风简单而看似平淡的答道,但此刻心中却极不平静。
早就绷在太师党和太子党之间权力之弦终于到了崩断的时候。
如果站在太师党一方的立场进行思考的话,要取得政权之争胜利的途径不外乎两条,一就是和司马纵横正面的博杀,用各自手中所掌握的实力来决定今后天佑皇朝的归属,而另一条路径则相对的温和许多,撇开命不久矣的太子不理,利用元三图和天佑皇位的另一继承人月公主的联姻,稳妥而又富有耐心的取得这场政权斗争的最后胜利。
太师党一方显然更加的愿意接受后一条的路线,因为无论是太师党还是太子党,任何一方的领导人都知道,选择第一条途径的结果最好也不过是惨胜,更甚者则将是玉石俱焚。
但如果今晚自己和明月举行订婚仪式的话,很明显的,便表示后一条路已经被永远的封死,敌对的两方便只有用前一种方法来分出胜负,所以,这就等于宣告了长安血战的开始。
(如此冒险,甚至是稍显鲁莽的做法……难道他已经真的感到自己大限将至,所以……)
一丝不让的迎上为魏炎风的眼光,司马纵横淡然说道:“至于具体的计划,一会儿卓明和萧愚他们来了之后再给妹夫你说吧!”
不知道现在的自己心中到底是何种的情绪,但魏炎风并没有在司马纵横眼中发现类似于“时不我予,最后一博”的意思,相反的却是无比的自信。
(但愿是我多心了!)
魏炎风心中暗道,如果真的不幸让自己言中的话,对于这种极度冒险的计划,魏炎风肯定自己一定会立刻的带着明月离开长安这个是非之地,说到底,在这一场的斗争中,自己只是半个参与者和半个旁观者的身份,没有舍命相陪的必要,如果明月愿意就这样和自己走的话……
※※※※※
太子府密室内,司马纵横、魏炎风三兄弟及霍卓明、萧愚等太子党核心人员正在密商。
“我不明白大舅子你为什么一定要我们来长安,我感觉不到我们在你的计划中会有什么不可或缺的作用!”在听完了太子党最机密会议之后,魏炎风这样说道。
有感于摆在自己面前的行动计划的稳妥和周密,魏炎风在心中推翻了刚才以为司马纵横今晚将要行险一博的猜想,但心中更增困惑。其实,这样的一个明显筹划经年的计划如果没有自己几兄弟的中途加入将是更加的隐蔽和完美,这样想来,司马纵横煞费苦心的将自己几兄弟从万里之外的升龙山脉设计诓来显然便太过的不合情理。
“你应该明白的!”挥手示意霍卓明等人可以退下依计行事,司马纵横凝视着魏炎风说道。
与司马纵横对视良久,魏炎风呼了一口气,似乎是在作出一个承诺:“我明白了,你放心吧!无论今晚成或败,明月都会没事的!”
“谢谢你!”司马纵横开心的笑了起来。
“不过!”魏炎风忽然又道,“这样看来,大舅子你对于今晚的事也并无绝对的把握啦!”
司马纵横大笑,声震屋梁:“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谁敢说自己所做的事就有十足的把握!”
笑声一歇,司马纵横复一字一顿的傲然说道:“而其如此,方有乐趣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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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暗火浮动】………
说明:
文章的人名和一些细节作了一定的改动,但不知道该如何上传替代,所以前面的章节暂时没动。WENxueMI。cOm为了大家不会看得莫名其妙,所以以下先列出一些人名变动的对照。
孙武——孙符
李世民——李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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