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奇剑傲江湖-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娘。到底是孩子他娘!
胡大鹏裂嘴笑着,心里充满了幸福之感。
徐洁玉抱着浩儿磕个头,将浩儿递给奶妈,咬了咬牙,朝着坟丘道:“娘,女儿替您报仇来了,我要在您坟前亲手剥了这头恶狼的皮,祭您在天之灵!”
胡大鹏伸手将徐洁玉扶起,微侧头,沉声道:“姜青宝,李天奎,动手!”
“是!”扛着花毛狼的姜青宝和李天奎匝声上前。
两人动作麻利地将花毛狼倒吊在坟丘旁的一棵桑树上。
花毛狼大概已知厄动临头,浑身痉挛,拼命挣扎着,狼头向上一翘,十分凶悍可怕。
“哩!”徐洁玉拔出早已准备好了牛耳尖刀。
“洁玉!”胡大鹏一旁道;“让他们动手吧。”
“不行!”徐洁玉抖抖手中的尖刀,“我一定要……”
“哇!”奶妈怀中的浩儿突然哭了起来。
胡大鹏将嘴凑到徐洁玉耳边,低声道:“我不愿你的手沾上鲜血,那怕是鸡血、狗血、狼血都不行,我想,浩儿他也不会愿意。”
“夫人,”姜青宝道:“让我们动手吧,我们决不会便宜了这畜牲。”
徐洁玉想了想,点点头,缓缓垂下手中的尖刀。
胡大鹏怕吓住了浩儿,向奶妈和丫环摆摆手,示意他们退下。
奶妈哄着浩儿,和两名丫环,退进了里屋。
“点火!”姜青宝抓起搁在地上的一根大捅条,向另外两名汉子发出命令。
坟堆右侧早已堆着数捆干柴,火立即点燃了。
姜青宝将手中的大捅条插入火中。
这是干什么?
徐洁玉困惑不解,目光投向胡大鹏。
胡大鹏神秘地瞧着她,笑而不答。
“夫人,”李天奎一边拨弄着火,一边解释道:“这条大公狼是狼精,它的皮可是宝中之宝,若用内火炸法剥下狼皮,制成皮袄,那可是风雨不透比貂皮还要金贵。”
“哦?”徐洁玉轻哦了一声,阳是不洁。
李天奎又道:“俗话:心惊肺炸至死不合,用烧红的插条。捅进狼屁股眼之后,狼的毛针与绒毛就全乍起来了,此时剥下的狼皮制成皮袄,一年四季不掉毛,此狼又是百年难寻的狼精,皮袄百年都不会坏。”
姜青宝接着道:“此狼皮袄还具有狼的灵性,是件防身的武器。若遇盗贼、刺客,或不怀好意的人,无论白天黑夜,狼毛都会竖起,向主人告警。”
当真会是这样?
徐洁玉瞪圆了眼。
胡大鹏温柔地对她道:“剥下这狼皮,我就给你做件皮袄。”
说话间,捅条已经烧红。
姜青宝右手抓起捅条,左手按住狼头,一下子将烧红的捅条,捅进了花毛狼的屁股眼里。
被铁丝扎住嘴的花毛狼,发出一声瓮声瓮气的怪嚎,身子猛然一阵极动。然后头不动了。
徐洁玉脸色倏地变得有些阴沉。
“快!快剥下它的皮!”胡大鹏急促地催着,神情有些激动。
他听姜青宝说过,内火炸法剥狼皮,一定要快,要趁内火的火候,否则剥下的狼皮就不灵应了。
姜青宝没有犹豫,在花毛狼垂下头的时候,他已拔出屠刀,在狼头顶上准确地划了一刀,往下,就该翻剥狼皮了。
突然,花毛狼扬起了头,一口咬在姜青宝手肘上,虽然它嘴上扎着铁丝,仍撕下了一块皮肉,它疯狂地挣扎着,象被倒提着的蛇一样头直往上卷。
姜青宝毕竟是猎狼场上的高手,虽被花毛狼咬了一口,却是十分沉着镇定,他迅速扔掉手中的刀,双手将狼嘴连同铁丝一起,死死捏住。
李天奎也很有经验,立即搬来一块大石头,在另两名汉子的帮助下吊坠在花毛狼的头上。
花毛狼被大石头坠着,头再也抬不起来了,姜青宝没多说话,迅即起屠刀,继续剥皮。
胡大鹏和徐洁玉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
没想到花毛狼这么厉害,刚才要是徐洁玉去剥狼皮,真不知会是什么结果?
以后的事很顺利,片刻之间,姜青宝已把花毛狼整个皮剥了下来。
“怎么样?”胡大鹏急着问:“这狼皮还灵不灵应?”
姜青宝一边让李天奎替他包扎右手肘上的伤口,一边笑着道:“胡门主放心,狼还没有死呢,这张狼皮比我预想的不知还要好上多少倍。”
胡大鹏绽唇笑了。
徐洁玉的脸上却再次掠过一团阴影。
花毛狼虽被剥了皮,*里捅了一根铁条,浑身血肉模糊的,但它仍然还活着,它浑身血红的肌肉在剧烈地颤动,肚子一鼓一鼓,四肢蹬踢着,两只血红的细眼溜溜地在转动。
难怪有人说,希望有狼一样的生命力。
狼的生命力果真是如此顽强!
姜青宝扎好伤口后,用屠刀拍着没皮的花毛狼道:“胡门主,要不要宰了它?”
胡大鹏偏偏嘴:“掏出它的心来祭坟。”
姜青宝点点头,举起屠刀。
“慢!”徐洁玉轻声一喝。
胡大鹏扭头看着她。
难道挖这头恶狼的心来祭奠娘,不是她的心愿?
她沉缓地道:“放了它。”
“放了它?”姜青宝吃了一惊。
“为什么要放了它?”胡大鹏问。
她静静地道:“我想看看它究竟能支撑多久?”
胡大鹏觉得她这个想法很有意思,于是点了点头:“我也想知道。”
她翘翘嘴,再次对姜青道:“放了它。”
剥了皮的狼,也许还会伤人,姜于宝吩咐李天奎等人让开,并向胡大鹏做了个手势,示意他要留意。
胡大鹏抿了抿嘴。
别说是花毛狼已剥了皮,就是没剥皮张牙舞爪地站在他面前,凭他的武功,他也不会把它放在心上。
花毛狼的身子仍在扭动,两只眼睛仍然放着绿光,因没了皮,样子更是令人恶心,可怕。
姜青宝把它从树上放下,取下它脖子上的大石块,然后解开了绳子。
花毛狼脚一着地,呼地窜过坟丘,直扑向徐洁玉。
徐洁玉的脸扭曲了,但却挺胸直立着,纹丝不动。
“当心!”姜青宝发出警告。
李天奎和两名汉子禁不住同时发出一声惊呼。
惊呼声中,胡大鹏的金刀出鞘了。
一道眩目的金光在院空闪过。
花毛狼扭转身,奔向院门外。
胡大鹏金刀入鞘,脸上接着一丝得意的笑。
他刚才一刀能斩下花毛狼的狼头,但他没这么做,他只是斜转刀背在花毛狼头上轻轻地拍了一下,把它吓跑了。
他要满足妻子的心愿。
剥了皮的花毛狼究竟能支撑多久?
花毛狼奔出院外踏上黄沙石地,顿时如疯如狂,仿佛又恢复了它的威风,一窜数尺高,一跃数尺远,往前狂奔。
徐洁玉脸阴云密布,眼里闪烁着花毛狼眼似的寒光。
胡大鹏满脸惊愕,咬住了嘴唇。
姜青宝、李天奎等四位逮狼高手,相顾骇然,张大了的嘴半晌合不拢来。
花毛狼奔过的黄沙石地上淌滴着一线狼血。
花毛狼奔至村口,开始栽跟头了,栽了一个,又栽了一个。
但奔跑的速度并未减慢。
最后,花毛狼一个跟头栽在村口的石碑上,再也没有动弹。
花毛狼死了,终于死了。
它是死在那块“瓦岗雄风”的石碑前。
四周静静的。一片死一般的沉寂。
空气中透着一丝颤栗,一丝不安,还有一种无声的,令人窒息的恐怖。
蓦地,一阵狂风从山坳外吹来。
狂风卷起院中的尘土和烧残的焚纸、柴灰,在空中溜溜地直转。
远处,一股隐隐绰绰的沙雾,向鹿子村涌来。
这地方也有风沙。
胡大鹏、姜青宝、李天奎等人的神情诧异,似乎感到有些意外徐洁玉脸色凝重,心事重重,凝视着远处的眸子里精光闪烁。
虽有风沙,仍是夕照辉煌。
风沙卷过村口前的沙石丘地。
徐洁玉眼中忽然涌上一层极深的痛苦,不禁眼眶红了。
这是鹿子村徐姓人氏的坟地。
这里安着徐姓人氏的数代精英。
这里缠绕着徐姓人氏的最后梦幻。
这里躺着她的除了娘以外的最亲最亲的亲人。
风沙卷到村口的石碑前,打个旋儿,像龙卷风似地冲向天空。
风沙依然进不了鹿子村!
鹿子村经过狼害和无情岁月的侵蚀,依然保存着它的英姿与神威。
“瓦岗雄风”的石碑,在流霞般的红光中,卓立村头的黄石堆上,嗤笑着天地。
花毛狼前蹄下跪,跪伏在石碑前。
徐洁玉的身子微微一抖,眼中滚出一颗晶莹的泪水。
“你怎么啦?”胡大鹏抓住她的手臂,柔声问。
“没什么。”她用力挣脱出手,揉揉眼睛,“眼里进了砂子。”
没待他再问话,她转身急步进了里屋。
他觉得她今日神态有些反常。
是过于激动,还是触景生情,乃或还有别的原因?
她虽然是他的妻子,但他一直觉得,她好像有什么事瞒着自己。
他感到一种困惑和不安。
他拍拍手,撩起衣袍,蓦地,他的脸色变得异样阴沉。
血,一点血!
雪白的衣袍内襟上沾着一点殷红的鲜血。
他杀人不少,但衣袍上从未沾过点滴血迹。
这滴血,可是不祥之兆!
难道今夜会有什么灾难临头?
他呆立良久,才缓缓地转身走进里屋。
月亮爬上山场。
这夜的月亮,又圆又大。
往日在鹿子村,很少能见到这种月亮。
月光洒在院坪里,就像在地上撤上了一层碎银。
胡大鹏晚餐时喝了一壶酒,此刻望着天空的明月,心中的一丝困惑和不安早已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骚动着的是另一种不安。
他极想与妻子亲热一番,她的大仇已报,该是时候了。
想到此,他全身一阵躁热,心火灼炽。
他推开房门,走向后院徐洁玉的卧房。
卧房里亮着灯光。
她还没有睡。
没睡就更好,也许她此刻正在焦急地等待着自己!
他呼吸急促,步子更快。
卧房的门是虚掩着的,一推就开。
她真在等候自己?
他急步进入房中。
刹时,他怔住了,他发觉她正在给浩儿喂奶。
她为什么给浩儿喂奶?
乍看起来这是两个愚蠢而可笑的问题。其实不然,因为自从浩儿生下来后,她就从来没有喂过他的奶,也没有带他在身边睡过觉。
她向他解释说,这是她娘家祖上的风俗,从小要陪养孩子的生存能力。
今天是怎么回事?
她没有扭头,也没有扭身,只是淡淡地问道:“你来干什么?”
“我……”他支吾了一下,“我来看看浩儿。”
“浩儿已经睡着了,你走吧。”她将怀中的浩儿轻轻放入摇篮中。
她上身微弯,敞露在衣襟外的雪白丰满的乳房,象雪兔一样地在跳动。
他痴痴地盯着她,眼前晃动着她躺沙石滩上的*。
她掩上衣襟,看也不看他一眼,便走到床旁铺开被子:“对不起,我要休息了。”
“洁玉!”他按捺不住胸中的*,猛地扑过去,从背后将她拦腰抱住。
“你要干什么?”她冷冷地问。
“我……要你!我需要……”他一边说着,一边脱去了上衣。
“不行!”她倏然转身,一双眸子灼灼发亮。
他的脸和*的身上都充满了血,那血都快着火了,从脖子到胸脯都变了颜色。
“我要!”他发疯似地低吼了一声,伸手撩开她的衣襟,抓住了她的*。
“不……要……”她扭动着身子,竭力挣扎。
“洁玉,我是你的丈夫,是浩儿的爹,我爱你,我需要你……”
他轻轻唤着她,声音中无限柔情,万般恩爱。
她停止了挣扎,垂下眼皮,深潭般的双眼里闪烁着迟疑不定的光。
在她隐密的内心深处,有一股复杂矛盾的暗流,这难言的暗流,正是她今天情绪异常的根源。
他沉浸在爱与欲的激情中,全然未注意到她异样的表情。
他轻抚着她的乳房,轻吻着她的前额和颈脖,热情地喃喃着:“你是我的生命,如果没有你,我真不知如何活下去……”
“我……”她喃喃着,结结巴巴,全身颤抖。
他以为她有了激情的反应,于是贴紧了她的身子,继续道:“你娘大仇已报,回去后我就辞去总坛门主之职,带着你和浩儿退出江湖,去过安宁的生活,那时你我长相厮守,我要天天与你亲热……”
她轻咬嘴唇,弯弯的细眉缩拢了,瞳仁里一片迷乱的光芒。
她知道他说的是心里话,她也知道他是真心爱她。
他也许是一座高山,一条大川,但是……
她想到了今夜即将要发生的事。
这是一场悲剧的序幕,而且,谁也无法制止这场悲剧的发生。
她很咬嘴唇,血涌上双颊,喉头像堵了一团东西,止住了呼吸一样难受。
“洁玉!”他把她掀倒在床上动手解她的裙带。
她感到惊慌与恐惧,不觉发出惶恐的呻吟:“不……不不……”
他脑子嗡嗡发响,听不到妻子的呻吟,也看不到妻子惊恐的脸,他只有渴求发泄的痛快与狂躁。
这是所有男子汉的共同弊病。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他的脸上。
他身子一抖,手中的裙带,坠落到地下。
这是为什么?
他瞪大眼睛,十分惊愕,瞬间的突变,完全震惊了他,一时反应不过来。
她用力将他从身上推开,扳着冷漠的脸道:“请你出去。”
他像是火炉一下子掉到冰窖里,灼炽的烈火顿时熄灭,一股冰凉凉的冷气骤然从他的背脊掠过。
他禁不住打了个冷颤道:“为什么?”
她抿抿嘴:“因为我没兴趣。”
“不,我不相信!”他弓下身子,抓住她的双手,胸脯沉重地起伏。
她用力地缩着手:“别嚷嚷,会吵醒了浩儿。”
提到浩儿,他立即松开了手。
她是他的生命,浩儿则是他的命根子。
浩儿在摇篮里攒着小拳头扭动了一下,又一下。
他有很强的克制力,马上清醒过来,默默地提起裤子,穿上衣服,朝她凄然地笑了笑,转身出了房间。
她从床上跳起来,系好衣裙,发疯似地冲出了房间。
她奔过走廊,穿过前屋过道,直跑到院坪里。
月光照亮了院坪有角的坟丘,把墓碑的黑影拉得长长的。
她扑倒在坟丘前,双手抓起两把泥沙高举着,面向苍穹。
良久,她心绪稍许平静,便伏跪在地,虔诚膜拜。
她默默地祷告着,在冥冥中聆听神灵的昭示,皇祖的暗谕,和天地的启迪。
前院房的道尽头,默立着胡大鹏。
他默默地瞧着她,心中又浮起一丝困惑和不安,他们是恩爱夫妻,但,他觉得他们之间似乎有一个不解的谜,一个迷离的梦,给他的炽烈真情笼罩上下一层扑塑的阴影。这阴影将要左右他和她,还有浩儿的命运吗?
衣襟上的血,不祥之兆!
第三章 狈和狼头
夜深了。
油灯柔和的光线漫洒在房间里。
徐洁玉平静地站在摇篮旁,凝视着摇篮中的浩儿。
圆圆的鹅蛋形的脸,微向上挑的眉毛,高准隆起的鼻梁。稍扁的踊唇,有几分像自己,也有几分像他爹。
这孩子本是富贵相,双颊圆润,下巴宽大,脸形略长,五官凹凸有到处,颇有立体感,眉目之间散发出富贵气质,气度坚定,日后定是相貌堂堂的英伟人物。
可是今夜的安排,将会改变他终生的命运,是死是活都尚难预料。
正因为这个原因,打他出世以来,她就没喂过他奶了。
没带他睡过,唯恐母子之间建立起骨血的感情。
然而,大自然千奇百态,神神道道,有许多谜是无法解释清楚的,有许多情感是不由人自己控制的。
她自以为自己是个坚强的女人,为了完成父兄神圣的使命,她能牺牲一切,能抛弃一切感情。
但,她错了,人类这种高级动物的感情,有时居然不能由自己主宰。
她献身胡大鹏后,竟然会爱上他,刚才险些不忍拒绝他的要求。
她对浩儿的感情,更是微妙,在这关健的时刻,她几乎想背叛父兄的使命。
不,决不能背叛神灵、皇祖和父兄!
她好不容易才使自己平静下来,静静地等待最后时刻的到来。
桌上的油灯灯光陡地跳了一下。
浩儿攒着小拳头在摇篮中打了个冷颤。
他的心咯噔一跳!
浩儿会不会丧身狼腹?
浩儿会受到人间最不堪忍受的折磨!
苦命的孩子。
她的心碎了,心中充满了痛苦。
“叭!”一颗泪水淌落在浩儿的小脸上。
浩儿晃晃头,缩了缩鼻孔,但未醒来。
她伸出手去,想擦去他脸上的泪水,但当她的手触到他小脸时,却象摸到一块烧红的烙铁上,立即缩了回来。
她默默地望着他,脸上本来是端正直楞的线条,因痛苦抽搐而变得歪扭。
她本不平静的心间,再次掀起狂澜。
“哇——”夜空传来一声怪鸣。
她像吃惊的兔子从凳子上蹦起。
最后的时刻已经到了!
她犹豫了片刻,深沉地看了浩儿一眼,咬咬牙,将桌上的油灯移到窗台上。
灯光映在贴了倒福字的窗纸上,就象是窗靡上绽开了一朵血花。
她回到房中坐下来,脸色像纸一样苍白。
半个时辰过去。
“呜哇——”突然,屋外响起一声狼嚎。
“狼,有狼!”是姜青宝的叫声。
四野,响起一片凄厉的狼嗥。
“狼来报复了!”
“好多狼”
“哎呀!狼……狼群!”
所有的人都惊醒了,小小的四合院屋内响起了一片惊慌的呼喊声。
“不要慌!”是胡大鹏的喊声,“大家集中到后院房去!”
急促、纷乱和脚步声向后院奔来。
徐洁玉不慌不忙地抱起摇篮中的浩儿。
胡大鹏第一个冲进卧房。
他还在房外,已高声发问:“你怎么样?浩儿怎么样?”
徐洁玉沉静地道:“我们没事。”
胡大鹏吁了口气:“那就好。”
奶妈、两名丫环和两个拎着刀光着胳膊的汉子,随后进入房中。
胡大鹏对两名汉子道:“你们在此保护夫人和公子,我到外屋去帮助姜青宝和李天奎对付狼群。”
徐洁玉的卧房是里屋,只要守住了外屋和过道,狼就不可能伤害里屋的人。
“是。”两名汉子一边应声,一边开始封死窗户,一边检查房梁。
这两人都是对付狼群的好手。
徐洁玉将浩儿递给奶妈:“你好好照顾浩儿。”
胡大鹏瞧着她道:“你也要去前屋?”
徐洁玉撩撩额前的秀发道:“狼群我见得多了,对付它们我比你有经验。”
说完,她身子一扭,已抢步出了房外。
胡大鹏眉头微微一皱,跟着抢了出去。
两名汉子随即将房门关上,并移过桌子顶住门格条板。
前房里。
灯已熄了。
月光透过窗纸,给漆黑的小屋滤进一些儿光亮。
姜青宝贴在窗户的猫洞眼里往外张望,李天奎立在一旁。
神色有几分紧张。
胡大鹏却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拍着手中的金刀背道:“几只小小的野狼算不了什么,用不着害怕。”
他这句话是说给徐洁玉听的,他发觉徐洁玉神情那时候恍惚,似乎极为担心。
徐洁玉没有说话,只是将头伸到窗户旁望外观看。
“情况恐怕不止是这样。”姜青宝沉声道:“胡门主,你往外瞧瞧。”
胡大鹏俯到窗边的洞眼一看,不觉声音有些发愣:“咳!怎么会有这么多狼?”
后院的一面土墙上,黑压压趴满了狼头,狼眼里放射着幽幽的象磷火样的光,黑暗中一闪一闪的,令人心惊肉跳。
院外,磷火似的绿光在移动,交织成网,层层叠叠,数不清是多少只狼头在晃动。
少说,屋外的狼至少也有一百多条!
瞬间,狼停止了嚎叫,不声不响地趴着,像是在等待命令。
“狼来报复了?”胡大鹏低声问。
“不会。”姜青宝凝眉道:“花毛狼是只脱群的独狼,不会有狼群跟着它。”
“那它们究竟为何而来?”胡大鹏又问。
“狼群在此出现,一定有其理由,也许……”姜青宝话音到此顿住,扭头瞅了徐洁玉一眼。
胡大鹏明白姜青宝的意思,这些狼是冲着徐洁玉来的!
难道鹿子村的人狼大搏斗,还没有结束?
胡大鹏问徐洁玉:“以前狼群来袭时,你们怎样对付它们?”
徐洁玉指指墙上的一排小洞眼:“用排箭和连珠箭,不过,从娘去世后一年多没用过,全都已锈坏失灵了。”
胡大鹏眸光闪了闪:“姜青宝,你有什么法子阻住这狼群?”
姜青宝喂了一声,没有回答,显然他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李天奎一旁道:“我们有弓箭和套钩,加上您的金刀,要守住这屋子,想是没问题,只不过……”
姜青宝截住他的话道:“最重要的是弄清这群狼究竟想干什么,弄清它们的目的,才好对付它们。”
徐洁玉沉缓地道:“它们是冲着我来的。”
胡大鹏急忙道:“有我在,你用不着怕它们。”
徐洁玉没吭声,从墙上摘下弓箭,用弓头捅开了窗户纸。
胡大鹏道:“你想干什么?”
徐洁玉搭箭上弦,对准墙上的狼头:“射狼。”
“别着急!”姜青宝按住弓头,“要沉住气,这是一群夜狼。只要咱们坚持到天亮就没事了。”
天空,月亮已经西斜,三更已过。
姜青宝点燃一盏油灯,放到窗台上。
胡大鹏困地道:“你这是……”
姜青宝打断他的话道:“狼多疑心,亮起灯就能使它不敢轻易向屋内发起进攻。”说着话声一顿,低声道:“狼马上就要进院了。”
话音刚落,绿光闪动,群狼从院门里,土墙上呼地窜进了后院。
胡大鹏捏紧了手中的飞刀。
九把柳叶飞刀是胡大鹏的第二绝技,十丈之内百发百中。
刀无虚发,狼想从窗下走廊闯到内房墙角,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姜青宝右手握着套钩,左手执着匕首,李天奎和徐洁玉长弓在手,已严阵以待。
然而,群狼并末立即扑向屋子,而是一条条悠闲自得地在院子里走动,那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就象是在逛庙会。
胡大鹏惊异地轻叫出声:“这是怎么回事?”
徐洁玉抢在姜青宝之前答道:“有狼头,狼群在等待狼头的命令,狼头不下发命,它们是不会采取什么行动的。”
胡大鹏呶呶嘴道:“难怪它们行动齐扎,秩序井然,丝毫不乱。”
狼群还在院子里游荡,但有少数几条已开始慢腾腾在奔霍。
突地,一声低沉的狼嚎。
刹时,五六条狼同时跃起扑向外屋。
“射!”姜青宝高声嚷了一声。
嗖!嗖!李天奎和徐洁玉的箭同时射出。
扑在头里的两条狼被箭射中,但未伤及到要害部位,两条狼栽倒在地,就是打了个滚,一声不响地往回窜去。
其余的四条狼并未见退,仍然扑向外。
狼群在院中绕成大大小小的圈圈,急聚地奔,两条负伤的狼没入圈中不见。
胡大鹏楞陵了眼,忘掉了投掷手中的飞刀。
这群狼简直象一队训练有素的士兵!
就在这一楞之间,狼已扑到了屋下,胡大鹏听到了狼爪挠门的声音。
李天奎放下弓箭,抓起钢刀,抢到门边,以防万一房门被狼撞破。
胡大鹏举起飞刀,拍拍肩背,向徐洁玉投去一个安慰的笑。
这群狼果然是为徐洁玉而来,但有他在,任何狼也休想沾到她一根汗毛!
两条青虚虚的狼影窜到窗户下。
“来了!”姜青宝低声告警。
话音未落,突地,两只狼头伸进了窗户。这是两条大灰狼。
它们象人一样直立起来,前爪搭在窗台上,张开吐着舌头的嘴巴,瞪眼支楞楞的向屋内张望。
“呀!”姜青宝低喝一声,右手猛地一抖,套钩尖刺正插入狼嘴。
胡大鹏飞刀还未扬出,徐洁玉欺身而上,手中牛耳尖刀刺向另一个狼头。
“当心!”胡大鹏叫喊声中,金刀已如同一道电光罩向窗台。
两声嗥叫,两条大灰狼仰面倒地,随即打了个滚,逃回院中。
挠门的狼也迅速退下去。
月光照亮了洒落在地上的两行狼血。
狼群的第一次进攻被轻易击退。
胡大鹏轻蔑地冷哼了一声。
姜青宝却肃着面容道:“这只不过是狼群的一次试探性的进攻,狼群真正的攻击还在后面。”
胡大鹏惊诧地抿了抿嘴:“真的?”
还未待姜青宝答话,李天奎高声叫道:“狼又进攻了!”
一声冷厉的狼嚎响彻夜空。
二十余条狼一齐出动,扑向外屋,那气势就像一群奔腾的野马。
三张弓,每弓两箭,同时射出。
有狼栽倒在地。
有狼发出惨嚎。
但狼群的攻势毫未减弱。
九把飞刀出手。
一片耀眼的金芒中,有血光迸溅。
数条凶猛在前的恶狼死于刀下,但狼群就像敢死队的士兵一样,仍前仆后继地涌来。
胡大鹏横着金刀,护在徐洁玉身前,等待着狼群的攻击。
“胡门主!”姜青宝套钩伸出窗外,套住一只狼头,仓惶地道,“狼群想攻击……里屋!”
浩儿!浩儿!
胡大鹏来不及细想,即刻对姜青宝和李天奎道:“出屋去,守住过道!”
姜青宝抓起一根长枪,跃出窗外。
他空中侧身,一枪刺在刚套住狼的头额上,然后头一扭,刺向另一条刚�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