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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世妖娆:农女-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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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看在听到她“噩耗”时,秀云表现得很勇敢,那事怎么可能这么好了结?
秀云似乎有些愧意,秀丽面容上难掩尴尬:“雨寒,这事实在是对不住你。要不是因为我没出息,也不会连累到你被暗害。还好你没事,不然我这一辈心里都难安。分家的事,确实是有些不公平,但那也罢了,只要分了家,从此和他们再无瓜葛,亏一点又算什么呢?”
还真是把“吃亏就是占便宜”发挥得很好呀!谁知秀云又接着说到:“这老和村长是亲戚,大伯又和村长有生意上的来往,他们对你做了那样的事,要想脱身必会给村长,还有地保书等人许下好处。村长一直想要西山上的那块地,说不定老也许给他了。这人为了好处,什么样的事做不出来?雨寒,你是很厉害没错,可是一人难敌众口,若是顺利分家各自过活,以后他们再也不能要胁你什么。”
这……还有这样的关系啊?好吧,秀云说得是有几分理了。罢了,此事不提。她的心情现在很不错,这分了家,她就可以实现梦想咯!
接下来的几天,雨寒一直都很忙。忙着把最后的收尾绣活弄完,又忙着在村里打听哪里要卖田地,看样是要买地当土豪。
“媳妇,你买这么多地要做啥?要是修房,也用不着这么多地呀!”陈鸿看着她数着银,在纸上划拉着图画。
雨寒头也不抬,轻吐一句:“得了,这里没外人,你还装什么傻?我要买这么多地当然是有打算。哎,这银看起来多,不够用啊!”
五两的巨款,算下来只够买地和建房。她还有其他的打算哪!这古时候根本就没有,在现代很容易能买到的东西,她得用其他的东西代替,又是一笔钱呢!
“媳妇,你能不这样大声么?”陈鸿低语一句,想挨近她坐下,却引来坐在一边的陈小喵不满,给了他一爪。
“去去,我忙着呢!这钱不够咋办啊,天知道在这个一碗馄饨才卖个铜板的世界,要买一块地居然要两银!”仔细的算了又算,还得去卖些刺绣才成啊!
陈鸿见她又是皱眉又是轻叹的,真是替她揪心。插不上嘴,又怕她不耐烦把自己秘密说出来,只得和陈小喵作着战斗玩耍。
她也不理会,自顾做着自己的事情。不经意回头,看到那张如花玉颜,不禁呆了呆。这装傻的货真美,要是能把脸给换过来就好了。
发了一阵呆,她回神继续。
“姐姐!”小梦和秀云走进来,正好她完成图纸。
“雨寒,有件事要和你商量一下。”秀云一副有心事的样。
听完秀云的话,雨寒沉吟起来。秀云说七月十八,就是陈家大房娶二儿媳妇的日,问雨寒要不要送个礼,去吃喜酒。怪不得大房的人这几天没顾得上多盯她呢,原来是因为这个。只是不见土肥圆有什么张罗,这娶媳妇不得是很热闹的么?
“土肥圆是不是有病呀?这七月半才过两天,就娶媳妇?”中元节是什么节,大家都知道,哪有在那个时候娶人过门的?也不怕晦气。
“唉,听说阿江定的人家是柳利村的人,那里算得上是穷山恶水,大嫂是欺负人家家底穷,故意定的这日。”哟,这是给人家新媳妇下马威呢?
土肥圆还真会算计,人家姑娘在这个时候进门,不免就低了一头,她好当作威作福的婆婆呢!不过这是人家的家事,和她没什么相干。至于送礼这事,就送几个铜板当施舍了。
决定了这事,秀云又着手绣了些荷包之类的小玩意儿,准备和这个收山之作一起卖掉,看看置办下东西还差多少钱。
七月初十,她仍是人组去县城。这次没尾巴跟着,感觉真爽。
仍是来到上次的吉记绸缎,才进去就被掌柜的发现,像是看到什么稀世珍宝一般,掌柜的满脸笑容迎了过来:“姑娘你来了?哎呀姑娘怎么就不来了呢,小号可是等姑娘等得好生心急!”
看他这个样,一定是上次的东西卖好了价,想着从她这里再得到好东西呢!
“掌柜的好记性,不过你惦记的可不是我,而是我手里的东西吧?这次的花争艳图,你看看。”雨寒也不客气,本来她就是卖成的。
掌柜的小心翼翼接过这幅更大的作,边看边啧舌。上次的虎图东家送到京城里,一下就卖了一千两,猫图卖了六两,荷包二十两一个都抢疯了。京城里的达官贵人,哪个荷包离身了?见别人有这样精致新巧的东西,打听到是东家在京城的分号所卖,纷纷来问。偏货少卖得快,急得那些没得到的人。
东家也怪掌柜的不会办事,没留下雨寒的地址,不然还可以找上门去谈生意。掌柜的自知这事没办好,只能安慰掌柜的,说雨寒既然做这个赚钱,自然会再上门出售。谁知从六月一直等到七月,竟是没再见雨寒上门,掌柜的越想,就越觉得自己没问雨寒地址是件特大的错事。
突然现在看到雨寒上门,还拿来比上次更为精良的绣,自然是心花怒放:这一次一定要记得要她的地址。
“真是好东西呀!姑娘,这一幅花争艳图,五两如何?”掌柜的自认为出价很高,却引来雨寒不满。
五两?他还真会出价!眸里带着不满正要开口,却听一个非常好听,又非常熟悉的声音响起:“这样好的东西,五两怎么行?至少也得八两!”
是谁这么识货?雨寒一回头,正好看到一张笑脸,哦,卖噶,居然在这里碰得到“熟人”?
。。。
 ;。。。 ; ; 陈阿大是有些醉意,但头脑还是清楚得很。他大着舌头和秀云说了两句话,指挥着宗侄去把二房一家叫来:“你们去把那混帐一家叫来,昨儿的事今儿了。”
两个宗侄向来做这些事最为拿手,迈开大步去二房叫人,拿着腔调把一干人都给叫了过来。本来陈老是不必过来的,村长把她的磕头认错加板,让陈秋受了。她担心儿孙,颤颤巍巍迈着小脚跟过来。
陈鸿和小梦已经把院里收拾了,陈阿大眯着眼睛抱着手,看着二房一家人:“昨天可是说好了的,你们谁先来?”
陈老嘴一咧,才嚎了一声就被雨寒打断:“别和我说没用的,要是不按着昨天的来,后果你们自己承担。地保大人可是在这里作证呢,要是出了什么状况,我可不负责!”几句话,硬生生把陈老的心思给断了。
“不公平!明明这事大房也有份,凭什么只要我们受罪!”陈秋不甘心哪,给这个臭丫头磕头认错,还要打板,以后他还要不要在村里露脸了!
“可是动手的是你们!他们自然会有报应,我只不想让这院脏!地保大人,你就在这里作证,从他开始,每个磕二十个头,一个也不能少哦。”磕完了头,就是打板了。嗯,地保没拿板过来,正好她有准备。
陈阿大斜着眼瞄了眼陈秋:“还等什么?做错了事还有理了?”
陈秋是知道陈阿大性的,闻到他身上有酒气,对雨寒是咬牙切齿:死丫头,我们走着瞧!不把你弄死,我就和你姓萧!
逼不得已,二房一家除了陈老外,不情不愿的给雨寒磕头认错,二十次磕完,人人头上都是又红又肿。陈老在一边看得心疼不已,恨不得用目光把雨寒千刀万剐。这是他们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雨寒大大方受了,瞥见秀云并没有露出异样,倒是对秀云这样淡定按了个赞。
“好,接下来就是每个二十大板。你们去拖个条凳来,谁先上?”陈阿大昨天还觉得这是个苦差,要打五个人,得多费力气。现在却不这样想,只觉得全身力气充沛,恨不得多打几个人出出汗。
其实雨寒并不知道陈阿大喝了酒,力气会比平时大。她不过是在酒里加了点东西,让人暂时精力充足,别说是连打五个人,就是连打十个二十个人,力气也是用不完。
陈秋知道这顿打是躲不过了,咬咬牙先上。陈阿大的两个宗侄找来一根条凳,很熟练的把陈秋按在上面趴着。陈阿大顺手接过雨寒递来的板,就要开打。
“慢着!”陈秋那点小玩招,哪里能瞒过她的眼睛?这种小把戏,居然也敢拿上台面来。寒着脸走过去,又停下:“傻蛋,去把他屁股上的东西拿下来。”
陈鸿咧着嘴,走过去一摸陈秋屁股,嘿嘿笑道:“二叔的屁股好大好软啊!啊,这里有一个枕头!二叔,枕头是给头用的,不是给屁股用的。要是你放了屁,那头还怎么用啊?”
陈秋被两人按着动不得,只能任由陈鸿把垫在内里的枕头拿走,一张脸涨得通红,没了枕头保护,这屁股怎么受得了!
“好家伙,敢在我的面前耍花招!来了喽!”陈阿大也来了气,粗嗓吼了一嗓,本来只用十分力的,用足十二分力向陈秋屁股招呼过去。
只听阵阵惨叫,夹着咒骂不绝于耳,雨寒边数边命令陈鸿去别人的身,只怕不只陈秋一个人耍这样的花招。
奔跑吧,大板!这可是送给你们的礼物,可要好好收着哟!这木板也有特殊之处,普通的木板打一下是一下,她准备的这块木板,那可是早上花了好些功夫准备的。不是一块木板,而是用竹条儿夹着黄杨木做的。
为啥要这么做?因为用竹条儿和黄杨木做成的木板,打一下会有很弹力的回一下,越是用力越弹得厉害,相当于打两下受下。再加上加了料的酒,陈秋一家想不好好躺上一躺,那是不可能的。
陈涛兄弟,赖着不肯让陈鸿身,蔡萍更是开启了嘴尖模式,各种咒骂换着花样从嘴里喷出。陈阿大边打边瞪眼看着陈涛,他们只得乖乖把保住各自屁股的东西拿了出来。
彼时来看热闹的人已是围了秀云院外一圈——这陈家二房的人可不好惹,要看热闹也远远的看。虽然是远远的看,可议论声还是不停的转入各人耳朵,让包括陈老在内的二房,都恨不得有个地缝给钻进去:完了,这下他们一家的名声全完了!
在陈阿大的眼里,打板不分男女,打蔡萍的时候仍是用了十足十的力。只觉得今天这番打法让人实在是痛快,有些烦村长干嘛把五十大板减成二十大板。
“好了,打完了。妹,你可数清了,我没有打少吧?”好歹他也是和秀云一个辈份的人,能不能不要这样乱叫?
“有劳地保大人,我数得很清楚,不多也不少。”雨寒唇边勾起一抹笑容,似不经意的看了眼右手边。呵,土肥圆还有心思看别人的热闹,她还没到付出代价的时候,只怕到时候,哭都哭不出来呢!
“不劳不劳,下次有这样的事,你只管叫我。嗝,今天真痛快,没事我们先走了。你们也别在别人院里叫叫,惹恼了我,再把你们打一顿。”陈阿大觉得没打过瘾,见被打的人一个个哼唧,吓唬到。
陈秋咬着牙根,和蔡萍相互扶着,瞪了眼雨寒转身就走。陈老心疼的扶一下大孙,又看看二孙,老泪纵横,声音悲凉:“老不死的啊,你真是白养了人家啊!养头白眼狼也比养这样的不肖强啊!看看把你亲孙都打成什么样了啊!”
“别在这院里鬼嚎,是不是还没被打够?”雨寒最烦的就是这样一哭二闹,秀眉一皱,作势要请地保作主。
陈老一家去了,看热闹的也散了,眼一瞥土肥圆也撤退,这事就先这样告一段落。
秀云少不得又和陈阿大客套两句,在他们临走时,又按着雨寒的吩咐送了他们一人十个鸡蛋。陈阿大一行人去了,院里复又清净。
。。。
 ;。。。 ; ; 雨寒肠都悔青了,就知道美人计好使!她在二十一世纪可没少用这一计啊,怎么到了古代就上了这个当呢!
也罢,她的目的并不是要在这里呼风唤雨,不过是找不到回去的,想在这里实现在二十一世纪,不可能实现的梦想罢了。
“谢谢媳妇。”他唇边才长出来的,还带着柔软的胡,轻轻扎在她手背上,让她条件反射的快速抽回手。
“先说好哈,我之所以答应你,不过是想借这个地方发展我的事业。你,可别想歪了!嗯,你倒是说说,你是怎么看出来村长这些人,和那个老婆有勾搭?”她的心不争气的跳快了几下,嗯嗯,这一定是因为她不喜欢和人接触,现在和他独处的原因。
陈鸿又露出了他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柔声说到:“这很简单,因为老婆的侄女,嫁给了村长的侄。而陈万乙,和村长的儿有生意来往。追根究底来说,他们都是亲戚。”
就知道是关系网发挥了作用,算了,她又不是在这里当女大王,只要这些人以后都不来惹她,她也不会去想着要他们好看。当然,明天的一顿板是不可以免的,那是他们为自己犯下的错付出的代价。
“好了好了,现在也晚了,回去吧。”这算是告一段落了吧,以后她可以安安心心的做她想做的事了。
两人回去,各自回去休息。只是雨寒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总是睡不着,脑海里现出的竟是那张明媚的笑脸。该死的,怎么老是想他?她可不想就这样当了别人的媳妇,她还要为了梦想而奋斗呢!
好不容易才睡着,却听到小梦怯怯的声音:“姐姐,你醒了吗?”
都这样问了好几十次了,能不醒吗?翻了个身,身侧毛毛的一团不满的咕噜了一声,半夜爬上床的陈小喵毫不客气的,用头蹭着雨寒的脸。
“行了行了,醒了!小梦,现在天才亮呐,你就不能让我多睡一会儿哦?还有你,别以为给我卖个萌我就不揍你了,知道起床气是啥意思吗?”雨寒打着哈欠,拧着陈小喵的颈皮。
咦,不对呀,小梦这是啥表情?咋是一副好怕怕的样?放下陈小喵,雨寒“和颜悦色”问到:“丫头,你这是什么表情?我长得很像怪物吗?”
小梦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水波流动,突然“哇”一声就哭出来:“姐姐,你不要走好不好?我知道你受了委屈,可是你答应过我,不会走的!呜呜,以后你到哪里我都跟着你,不会再让人害你的!”
呃,搞了半天,这丫头现在在表达情感哪!真是个傻丫头。少不得哄她,哄了半天这丫头才止住哭,讨好似的说到:“姐姐上次说喜欢包,我做了好些呢!我给姐姐梳洗完就可以吃了。”
别说,她还真吃小梦这一套,丫头心眼儿实啊!昨天哭成那样,又睡得晚,还早早起来做包,真是……让人有些感动呢。雨寒心里叹了口气,你们如此待我,以后必会倍还之,除了做你家的媳妇。
吃早餐的时候,见到陈鸿果然是一如往常一样的呆傻,可不知是她的心理作用还是什么,总是觉得他看她的目光里,多了好些不明意味。哎,要是她是美貌如花倾国倾城,她还会以为让此货惊艳,偏她保养了这么久,比起这两兄妹的姿色来,还是差得远。最多不过是皮肤好了些,头发亮了些,豆芽身板强了些。
容貌嘛……在她心中,可比原来的自己差远了。
从秀云的口里,也大概得知了村长和陈老,陈万乙之间的关系,倒是证明那傻蛋没说谎。不过这世道,只有关系是不行滴,说不定昨天的事,让陈老和陈万乙出了很多血呢。
她着手准备好东西,桌椅都搬到院里。同时又和秀云说着话,套着秀云的态。
“秀云可在?”粗声粗气的声音,加上粗重的脚步,是昨天的地保来了。他身后还跟着两个大汉,应该是他的帮手。
“在在,地保大人来了?请里面坐,先喝杯参茶。”雨寒面带微笑迎出来,热情的招呼着地保。
秀云也跟着出来招呼,雨寒和她说起打板的事,还没说到分家这地保就来了。看秀云的态,倒是不反对磕头认错打板。
“咦,秀云这里的东西很好嘛!真是士别日,当刮目相看。以前你家连锅都揭不开,现在却是鸡肉满桌。”地保大喇喇往在院里摆好的桌边正位上坐下,跟着他来的两个人也坐下。这地保也是姓陈,为阿大,倒和陈家没有宗族关系。
他识字不多,是凭一身蛮力和整人的手段当上地保,这“士别日”的话一出来,让雨寒想笑又觉得现在笑会伤了他面。
跟着他来的是他的同宗侄儿,通常他有什么“活”的时候,都会带上这两人,做个帮手。
“别叫我地保了,大家都是陈家人,叫我阿大就好。丫头,你这酒不错。嗝。”陈阿大好酒,昨天听到雨寒悄悄和他说的话后,大脑还没转过来,回家和婆娘一说,她婆娘手一戳他脑门:“憨货,人家这是在讨好你哩!你明天啥也别吃,人家早就准备好好吃好喝等你哩!”
他自知婆娘精细,说的一定是对的,果真是一早上啥也不吃,水也少喝,挨到快中午,叫上两个宗侄,就往秀云这里来。
婆娘说得真没错呀!鸡鸭鱼肉轮着上,还有比平时喝的地瓜酒好得多的好酒呢!两口酒下去,马上就觉得秀云这里所有的人都是亲人。
秀云知他说的是酒话,并不接茬,只是觉得纳闷:雨寒怎么知道这陈阿大好酒,喝了酒后力气比平常大得多——在不是烂醉如泥的情况下。偏又不好问,只能是在旁边添菜劝让。
人大吃大喝,恨不得生出两个肚皮来。吃饱喝足,陈阿大已有四五分醉意,此时只当秀云一家是亲人,也记起了来意,打了个酒嗝说到:“这光顾着嘴了,办正事要紧。那天杀的一家敢动我家妹,瞧我给他们一顿好看。”
不过是几杯加了料的酒而已,怎么她就成了他妹了?雨寒暗笑一下,示意秀云说两句客套话。
。。。
 ;。。。 ; ; “你在院里等着,我一会来找你算帐!”回到秀云家,雨寒简短和的秀云说了两句,让秀云和小梦先睡。
她回到房间换了衣服梳了头发,见小梦睡着了,出来果然看到那抹身影乖乖在院里等着。
“媳妇……”陈鸿轻轻叫了一声,却被打断:“我不是你媳妇!走,到那边去给我说清楚!”
本来这事她大可以让他当着秀云和小梦的面说清楚,可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选择了让他单独解释。她隐隐觉得他不简单,甚至觉得今天出现在二房,用内力吹起狂风的高手也与他有关联。对了,那些高手自护村队来之后,就消失了。
二人摸黑到来白天雨寒藏身的山洞,雨寒拿出火折点亮带出来的蜡烛:“我真是疯了!居然会听你的话放过他们!还和你走了这么远来这里,听你很有可能还是通篇假话的话!”
“媳妇,谢谢你。”听完她咬牙切齿的一番话,他居然只是说了这么一句。
“还叫我媳妇?你个混蛋,骗了我这么久!我说过,最恨有人骗我了,你还骗!”呃,不要这样看着她好么?这目光,温柔得要滴出水来,他是想用目光化成水淹没她么?
他才十五岁好不?怎么可以用成人一样的目光看她呢?呃,好吧,古人早熟。
“你是我娘买回来给我做媳妇的,怎么能不叫你媳妇呢?我都有不介意你叫我傻蛋了,你以后可以继续这样叫我。”哎呀,这恢复正常的人嘴巴还挺厉害的嘛!腹黑男,这明明就是一个腹黑男!
“得得,我不和你扯这些没用的,你现在给我说清楚,一,你为什么要装傻,二,你为什么要让我放过那些害人的混蛋?你知不知道,今天那些人要害我!我就是在这个地方呆了一整天!不帮我就算了,居然还让我放过那些人!还有你娘也是,这分家分家,就是要把东西平均分配,你看看你家都分得了些啥?”心里气不平,也不管在自己面前晃的是不是“绝世美人”,吼了一通仍然是没感觉到有舒服一点。
那人却是个好脾气,见她气得嘟着嘴,只是唇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别生气了好么?我知道你很辛苦,可是我和娘不也是很伤心么?说实话,要是今天你真有个不测,我也不会饶了那些人。”顿了一顿,又轻笑道:“谁叫你是我媳妇呢。”
“我不是你媳妇!你再给我装傻试试!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不然……”咬牙切齿挤出这么一句,她还真不知不然她要做什么。把这个村闹得天翻地覆么?那就意味着她要离开这里,要重新找一个栖身之地;不是她对这里有多的眷恋,而是……算了……这些都不是理由。
本应该是傻里傻气的一个人,微微侧着的脸上闪着让她莫名心动的光芒,一身布衣竟是无法阻挡他周身散出来的尊贵气质,等等,他有尊贵气质?一定是眼花了。
“我从小就和娘妹妹一起相依为命,打小就受着大房二房一家人的欺负,甚至在我五岁那年,二伯母还把我推下井去,要不是我命大,只怕那次就死了。清醒之后,脑就有些不够用。后来,性就一直以那样的面目示人,倒觉得争斗少了好些,大房和二房见我傻,以后不会再争什么,也少欺负娘和妹妹了些。”陈鸿神色黯了黯,两道浓眉微微挑着。
啊呸,她可没见着大房和二房的人少欺负他们。好吧,如果这也算他装傻的理由,那出现在这里的高手又是怎么回事?还有前两次的事,是他出手的吧?
环抱着手,她静静的瞪着他。
“至于为什么现在要放过他们,是因为我爹。”陈鸿微叹了口气,脸更侧了些。
不至于把已经仙去的人也抬了出来吧?看着他的目光里多了两分鄙视。
看出了她的不信,他露出一个苦笑道:“是真的,我爹虽然不是爷亲生,爷却对我爹很好。我爹临终前,知道两个哥哥必定会因为家产——因而对我娘和我说,若非到了不得已的那一步,不要赶尽杀绝。”
哟,这房家主还真有先见之明嘛,知道这大房二房恶事做多了,会遭报应。但,这关她什么事呢?凭什么要她放手?
“行,你的‘苦衷’我知道了,我只想问你,凭什么要我这样放过他们?还有,那些躲在外面的高手和你是什么关系?”打死她,她都不会信和他无关。要不是因为她那该死的好奇心,她才不会听他鬼都不信的理由。
“因为你是我媳妇啊!我答应了爹的事,你也可以帮我啊!至于什么高手,我还真不知道。”陈鸿居然对着她微笑!这家伙,说得这么理所当然,当她是傻啊!
不得不说,她真的被他的这个笑容晃了眼。但变女神哪能这么轻易让人给忽悠了?脸一沉一巴掌就向他美丽的脸上招呼过去:“你倒是会说!谁是你媳妇了,谁看得上你个傻……”呃,他不傻!
他不躲闪,任由她的手落在自己脸上,继尔捉住她的手腕:“从你进门那天起,你就注定是我媳妇了,赖也赖不掉的。你不知道,在你醒来之后,给我多大的震憾。”
震憾?她被这个词给吸引了注意力,忘了手腕还被他捉在手里哪!努力的想着醒来的那天,她究竟是做了啥让他觉得震憾了?
回过神来,她猛的抽回手腕:“这就是你给我的理由?你说过不会再骗我的,你觉得我会信么?”
“是,我说过不会再骗你,是真的。我只要你相信我,今天的事,绝对不会错。还有,你一定要为我保守这个秘密,只有你知道。以后,在大家的眼里,我仍然是那个什么也不知道的傻。”他复捏住她的柔荑,放在唇边。
这,这个举动……
她吐出了一句话,却有要把自己舌头咬下来的冲动:“好吧,我答应你。以后,你还是傻蛋。”
。。。
 ;。。。 ; ; 可是陈老和陈万乙,却觉得难以接受。分家,那就意味着以后再也不能从别房得到好处;要他们拿银,不是要他们的命吗?磕头认错打板,不得伤好多天吗?那医药费,误工费啥的……
可是要是不答应她,大房和二房只怕要把牢地坐穿!陈老咬咬牙,试图讨价还价:“雨寒,这孙辈都没成家怎么能分家呢?还有,好歹他是你二叔二婶……”
“就是啊,我们就算是倾家荡产也没五两!这样吧,五十两成不?”五两啊,心尖尖都在痛啊!
“不行!你们要是不答应,那今天的事就没完!别以为你们人多就可以不讲理,到了县爷的公堂上,人证物证俱在,谁也讨不了好去!”还真会想,五两变五十两,她的这条命可是宝贵得很,要不是看在……不,她谁的面也不看,不过是……算了,不找理由了。
村长赶紧发挥打圆场的功效:“萧姑娘,五两实在是多,想他们也拿不出来。这样吧,你要是信得过我,我来作保,让他们一家出五十两如何?至于磕头认错打板,这做错了事嘛确实是要受点教训,但是这有些多了,这样,一人磕头二十次,打二十板怎么样?老就算了,她年纪大不能折腾,让陈万秋替她就好。”
啧啧,真是些会讨价还价的高手哇!那怎么成?正要拒绝,陈鸿嘴快抢先开口:“我媳妇说还要分家呢!村长你得说话算话!”
“放心,我说话算话!陈老,你可同意分家?若是同意,书作证,现在就写分家书。”村长瞄了眼陈老,目光里带着“你就同意吧,不然我不管了”的威胁。
陈老心痛如绞,看看村长又看看二儿媳妇一家人,捧着心口哀声道:“分吧!分吧,我老了,不中用了,这家迟早要散!”
陈鸿咧开嘴,倒不是笑,而是因为雨寒的手放在他的胳膊上,并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小小的一块肉,用力拧这块肉一八十计旋转——疼得咧嘴。
“死傻蛋,你给我记着!你欠我的,你早晚要还!”谁叫他多嘴了?真是作死!
“媳妇你放心,以后我都听你的。”陈鸿低头在她耳边轻语一句,耳边热气让她心里一痒。
李书动作很快,下五除二就把分家书给写出来——这里作为平时开会,审理的地方,笔墨纸砚都是现成的。看来他挺了解陈家,都不怎么问陈家家产有些什么。
“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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