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名门剩女-第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赢了要请客哦,走,我们去阁楼那边,去看看杜九那张脸,估计她这会儿得气死了,咱们去给她收尸,哈哈。”薛沐紫眉开眼笑,比她自己赢了还要高兴。

清语不喜欢打落水狗,但禁不住薛沐紫和清缈两个的生拉硬拽,想着反正要过去答诗,于是便也就朝那边去了。

此刻阁楼前的人已经少了很多,而且熟面孔一大堆,名单上位列前十的人,几乎都来了。

清语刚跨进平台,无尘就笑着迎了上来,朝着清语欠身一礼道:“六小姐,好久不见。”

阳光下,无尘的笑容十分炫目,清语微微错开眼,不敢看他,浅笑着回礼道:“公子有礼了,清语多谢公子和诗。”

无尘笑了笑,然后一脸慎重地道:“不用这么客气,你若是真心感谢我,一会儿答我的诗就是了。”

清语哪里知道,无尘这是在十分隐晦地对她表白呀表白,所以说呢,不熟悉潜规则是会死人滴,清语哪里知道答诗会有那些引申的含义,只觉得来而不往非礼也,既然人家提出了要求,不答应未免有些不近人情,于是笑着点了点头道:“清语恭敬不如从命。”

正文 第一百零一章 清莲的立场

第一百零一章 清莲的立场

无尘哪里想得到清语会连基本的游戏规则都不知道,见她点头应承了自己,还当她是答应了,心中欢喜不已,脸上的笑容越发地炫目起来,就连那双黑水晶似的眼眸,也不由自主地闪烁着动人的光彩。

而此刻站在平台另一边的舒畅也看到了清语,脸上带笑地朝她走来,不过还有一个人走得比他更快,夹着滔天的怒气,三两步就走到了清语跟前,咬牙切齿地道:“宋清语,你作弊”

这位气急败坏的小姐正是约了清语打赌自己却输了的杜九小姐杜如月。

清语面色如常地道:“杜九小姐,说话要讲证据,杜九小姐置疑清语的诗,大可以找祭酒大人核查一番,若是祭酒大人觉得清语作弊,那清语无话可说,自当认罚,若是祭酒大人证明清语没有作弊,还请杜九小姐给清语一个说法,你如此毁谤我的名誉,是何道理?”

杜如月极少跟清语打交道,对清语过去的种种也只是有所耳闻罢了。

在白幕远跟清语定亲之前,她是看也不会看清语一眼的,更别说跟她有什么交往了,清语被退亲之后,杜如月更是没机会跟她有交集了,唯一的一次交锋,还是在七夕宴会上,那时的清语显得十分低调,而且对自己也多有忍让,这让杜如月产生了一种这个女人可以随意拿捏的错觉。

在得知自己竟然输给了人称草包的宋六小姐时,杜如月曾经一度茫然不知所措过,但只要一想到自己若是认输会有怎样的后果,她就不得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思考对策。

如果自己就这样认输,便等于是输掉了自己的整个人生。

四大名媛的称号会不会被公众剥夺,眼下还不好说,但是一个不能参加各种交际应酬的名媛,只会慢慢地淡出人们的视线,这对于容貌本来就不出挑单、一直靠名气和才气支撑声望的杜如月来说,无疑是致命的打击。

没有了声望,她在靖国公府的地位绝不会如现在这般高,她说的话,还会有几个人听?还会有几个人去替她执行?

没有了声望,她暗示白幕远的那些诱人条件,还有几个能达成?替他钳制他的继母?替他构建一个稳定且强大的社交圈子?这些对于失去了声望的她来说,都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杜如月思来想去,觉得唯一的办法就是指认清语作弊,她原本就不相信,才学了一个月才艺的草包宋六,真的能做出什么上得了台面的诗,所以心中笃定了她能打败自己肯定是有猫腻的,只要自己一口咬定她作弊,祭酒大人必然会查出真相来,还自己一个公道,即便祭酒大人不管这事儿,清语也定然再没有那个勇气跟自己对着干了,因为做贼总是会心虚的。

但是,想象是美好的,现实却是残酷的,杜如月根本没想到,自己才说了一句,就招来了那个草包宋六的无数句,而且看她那理直气壮的样子,竟然好像是自己错怪了她似的,她凭什么敢摆出一副正义的样子?难道她真的以为那诗是她自己作的?

“宋清语,作弊还能作得如此理直气壮,恐怕你是普天之下第一人了,这里谁不知道你师从安国夫人之前连字儿都认不全?这才一个月时间,纵然你是天才,也难在诗词上有什么大成就,你看看你写的诗,和诗数量竟然排在靠前的位置,你让我们这些浸yin在诗词中几年甚至十几年的人,情何以堪?”杜如月很快地恢复了理智,开始煽动起众人的情绪来。

不过,现在还留在这平台上的人,都是榜上有名的前十甲以及他们的好友,这些人可不是那些不入流的所谓才子佳人,不是三言两语可以煽动得了的,虽然也有人交头接耳地小声议论,但那毕竟不是主流的声音,诸如无尘、舒畅、白幕远等人,根本连脸色都没有改变半分。

只有杜若衡,表情显得有些为难,很想立即过来找站在清语身旁的薛沐紫,却又因为清语和杜九的赌约而不得不停在原地,左右为难,眼巴巴地看着薛沐紫。

薛沐紫因为杜九的刁难,已经有些迁怒杜若衡了,在她看来,是杜若衡没管好自家的妹子,才让她跑出来为难清语的,所以她对杜若衡也没什么好脸色。

这时,只听无尘在一旁笑道:“在下倒是第一次听说,诗写得好不好,竟然是跟学诗的时间长短有关的,照杜九小姐这么说来,那些教了几十年诗文的私塾老先生们,是不是应该个个都有经天纬地之才呢?因为他们可是接触诗文时间最长的人呢。”

杜如月很想指责无尘故意包庇清语,但是她不敢,无尘拥趸太多,她怕激起众怒,所以只得强忍住怒气,心平气和地道:“公子说笑了,如月并没有这个意思,难道公子不觉得,宋六小姐仅仅学习了一个月的时间就能做出脍炙人口的好诗,太过奇怪了吗?”

清语正要回话,却听见无尘又道:“杜九小姐怎么就这么肯定宋六小姐只学了一个月诗?难道侯府里的事情,杜九小姐都能了如指掌?”

杜如月有些语塞,咬了咬唇对上清语的目光,愤愤地道:“宋六小姐,敢问你学了多长时间诗词?”她说不过无尘,便直接把矛头对准清语,觉得自己定然能在气势上和道义上压倒她。

清语笑了笑,应道:“时间不长,一辈子罢了。”

杜如月怒道:“我好言好语地跟你说话,岂容你胡言乱语?你宋清语从前是个什么样儿的人,这里谁不清楚?”

清语正色道:“我亦是好言好语地答话,杜九小姐难道不知道有句话叫做活到老学到老吗?清语从记事起,身边便多的是能诗会吟之人,说一句从小耳濡目染也不为过。至于清语从前是个什么样的人,杜九小姐难道真的就那么清楚?传言岂可尽信,关于各位的传言,又有多少是准确无误的?”

杜如月冷笑道:“我自然是不清楚你从前是什么德行,但是有人清楚。”她转眼看向跟在她身后一直没做声的宋清秀,希望她能站出来说说清语从前那些不堪的往事,但是众目睽睽之下,清秀哪里敢站出来玩一把姐妹反目的戏码,除非她不想活了,无奈之下,她只得目光躲闪地看向别处,假装没看到杜如月的眼神暗示。

【文】这时,一个冷清的声音在杜如月的身后响起:“作为清语的姐姐,我想,我有资格评说一二。”

【人】众人的目光落在了杜如月的身后,只见宋四小姐清莲,婷婷袅袅而来,宛如一朵盛开的白莲。

【书】清莲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冷淡清高,无喜无怒,让人猜不透她心中的想法。

【屋】杜如月一见是她,心中不由得一阵欢喜,谁都知道宋四小姐从来跟宋六小姐是不对盘的,两人即使碰面也是无话可说的,她来评说宋清语,还能有什么好话?

于是,杜如月颇有些得意地笑道:“自然是可以的,宋四小姐请。”

清莲朝她微微颔首,然后越过她,走到了清语面前,冷冷地瞥了她一眼,然后淡淡地道:“清语年幼时的确十分顽劣,二伯请回来不少教习嬷嬷,都被她赶走了,而且,她从小并未表现出有什么惊人的天赋,倒是显得蒙昧无知,任性轻狂。”

杜如月顿时笑了起来,一脸得意地看向清语道:“宋清语,你可服气?这是你姐姐亲口说的,你既没有天赋,也没有从小学习,敢问,你这诗是谁替你代笔的?”

清语心中暗恼清莲不顾姐妹之情,但是转念一想,清莲并不是那等蠢笨之人,她怎么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落自己的面子?就连清秀那等拎不清黑白的蠢货都知道三缄其口,没道理清莲反而会不懂呀,这么说来,她其实是在帮自己?

果然,杜如月话音刚落,清莲就回头冷冷地瞥了杜如月一眼,淡淡地道:“杜九小姐,我话还未尽,你激动什么?”

杜如月此时也想到了清莲的立场,脸色顿时有些难看起来,打断了清莲的话道:“这些话已经够证明宋六小姐是在舞弊了。”

清莲冷笑道:“我只说了清语年幼时的情形,杜九小姐就能断定她是在舞弊了?难不成在座诸位皆是从儿时起便能吟诗作赋的天才?”

杜如月听了清莲的话,怎么会不知道自己已经钻进了她的套子里?这会儿再也装不出笑脸来了,面容扭曲地道:“宋清莲,你还想说什么,一次说完吧,谁不知道她是你妹妹,你护着她也是应该的。”

清莲冷冷地道:“先前说我的话能证明清语的人是你,这会儿说我护着她的也是你,到底还要不要我把话说完?”

杜如月被清莲堵得彻底无语了,摆了摆手道:“你说,你说,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

清莲冷笑,“那我就不说了,清语后来怎么样,大家尽可以去询问安国夫人,她可是清语的授业恩师,而且清语也是她唯一的弟子,杜九小姐指责清语作弊,只怕还是有凭有据才好,否则咱们忠睿侯府脸上不好看事小,安国夫人脸上不好看,可就事大了。”

杜如月咬牙切齿地道:“你别拿安国夫人的名号来唬我,若宋清语真的作弊,想来安国夫人也不会黑白不分地恼恨于我。”

清莲道:“是非自有公断,多说无益,还是请祭酒大人来决断吧。”

正文 第一百零二章 愿赌服输

第一百零二章 愿赌服输

“请就请,我还会诬赖她?”杜如月浑不在意地冷笑了一声,然后便转头对身边的丫鬟吩咐起来,还没等她嘀嘀咕咕地说完,便听见阁楼里头传来一道清朗且浑厚的声音,“不用请,老夫自己来凑热闹了。”

话音刚落,一位年约五六十岁、身材微胖、容貌生得很是喜庆、身穿浅棕色长褂子的老人从阁楼里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四个灰衣少年。

“还是你们年轻人好啊,精神气儿十足,折腾了半下午,还不嫌累,还有心思争这些无谓的东西。”这位祭酒大人笑眯眯地扫了众人一眼,似笑非笑地说了这么一句。

清语听了祭酒大人的话,顿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自己都二十七八岁的人了,还跟十六七岁的小丫头较真儿,未免有些以大欺小了。

不过她的这个念头才在脑子里一闪现,便立刻被打消了,因为,这时杜如月正指着她,一脸正义地道:“大人,并非如月喜欢跟人争什么,实在是如月容不下有人这般明目张胆地舞弊,还摆出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若让这等宵小之辈得逞,让那些十年寒窗苦读的士子情何以堪?请大人明鉴。”

清语并没有立刻反驳杜如月的话,而是把目光转向了祭酒大人。既然祭酒大人已经亲自到场了,那么是非曲直自有他公断,想来这位主持了历届诗文节的国子监祭酒,必然不会在众目睽睽之下袒护任何人,自毁羽毛。

祭酒大人听了杜如月的话,收起了脸上的笑意,正色道:“杜九小姐心怀天下,让老夫好生敬佩。不过,杜九小姐指宋六小姐舞弊,可有证据?”

杜如月咬了咬嘴唇,忍住满腔怒火道:“暂时没有,但是京城谁人不知,宋六小姐不过才师从安国夫人月余,她的诗作却打败了yin浸此道十几年的才子才女们,不是作弊又是什么?还望大人明断。”

祭酒大人闻言笑了笑,不置可否,转眼看向清语道:“宋六小姐可有话说?”

清语朝着祭酒大人一礼道:“清语不曾舞弊,还请祭酒大人还清语一个清白。”

祭酒大人点了点头,转头对跟在他身后的灰衣少年道:“去把宋六小姐的命题诗找出来,另外把经手那幅命题诗的人也请过来。”

其中一个灰衣少年应了声是,转身进了阁楼里,片刻后便捧着一个托盘,带着另外一名灰衣少年出来。

跟出来的那名灰衣少年清语认得,正是替自己递交命题诗的那位少年。

“小的见过大人。”

祭酒大人道:“你把宋六小姐作命题诗时的情形详细说一遍,当时她跟谁在一起,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仔细讲一遍。”

“回大人的话,宋六小姐当时是与三位小姐在一起。”那少年指了指跟在清语身旁的白水心、薛沐紫和清缈三人,恭谨地道:“正是这三位小姐,不过当时宋六小姐并没有说什么话,看过命题后便取了纸笔写了命题诗,小的当时说,可以替小姐将诗作转交给祭酒大人,宋六小姐便将诗作交给小的了。”

祭酒大人点了点头道:“好了,你可以退下了。杜九小姐,你可听明白了?宋六小姐没有任何违规逾越之处,答这命题诗皆是按部就班而来,至于其他的,待诸位看过宋六小姐的诗文再说吧。”

祭酒大人话音一落,捧着托盘的灰衣少年便将托盘里的两卷纸小心翼翼地取出,摆放在案桌之上徐徐展开,众人的目光便都落在了那两幅展开的纸上。

第一张纸排头的是一首没有落款的命题诗:

咏荷

八月京都初入秋,

新荷娉婷傲绿舟。

佳人遥隔层层碧,

独坐孤冷浅浅愁。

素染铅华朱颜冷,

香风拂乱云鬓秋。

袅袅芳魂为谁驻,

别样莲池一种幽。

在场诸人先前便读过此诗,而且大多数人也在此命题诗下题了自己的和诗,如今得知这首诗竟然是只学了一个月诗文的宋六小姐所做,心中既有几分感慨惊叹,也有几分怀疑和不信。

诗不见得是顶好的诗,但诗中清冷佳人的形象却被寥寥数语勾勒得生动而饱满,看似是一首咏荷的诗,实则是在描写一位如莲花一般清冷女子的情思。

这样的诗,出自一位人称“绣花枕头”的闺阁小姐之手,让人难以置信也在情理之中。

祭酒大人对杜如月道:“杜九小姐现在亲眼见了宋六小姐的命题诗,可还有疑问?”

杜如月打死也不相信这诗会是清语写的,她怀疑清语早就背下了许多常规的命题诗,否则哪里就能信手拈来?要让清语原形毕露,也不是没有法子,杜如月冷笑道:“自然是有的,如月怀疑这诗并不是宋六小姐本人所做。”

祭酒大人脸色一沉道:“怎么,杜九小姐怀疑老夫事前泄题?”

杜如月忙道:“大人误会了,如月不敢。如月只是觉得,这诗不像是宋六小姐的水平,兴许是她提前背下的,也未可知。输在这样的人手里,如月心中不服,如月一时口不择言,还望大人见谅。”

祭酒大人点了点头道:“不服?这也好办,不如你自命题,请宋九小姐即兴赋诗一首,若水平与先前的诗相当,你可愿服?”

杜如月点头道:“若真是如此,如月自然愿赌服输。”

祭酒大人转头看向清语道:“宋六小姐可愿一试?”

清语微微欠身一礼道:“回大人,清语愿意一试,还请杜九小姐出题。”

杜如月指了指头顶的烈日,冷笑道:“便以这烈日为题,请宋六小姐赋诗一首,不过,还请祭酒大人定个时间,免得把客人们晒坏了。”

祭酒大人闻言脸色微微发沉,不由得想起三国时期曹丕逼迫亲弟七步成诗的事来,那场景与今日何其相似?这位平日里清誉极佳的杜九小姐,器量未免也太狭窄了,出这么刁钻的诗题不说,还要限定时间,看来传闻说她温柔善良、端方大度,真的是荒谬至极。

“宋六小姐以为如何?”祭酒大人并没有直接赞同,而是看向清语,询问道。

清语无奈地一笑道:“大人请。”

祭酒大人点了点头,将案桌上的沙漏翻转过来,将满的一头朝上,让银白色的细沙缓缓地朝着空的一端流动,然后,“开始吧。”他说。

清语咬着嘴唇,微微皱眉,搜肠刮肚地想着跟烈日有关的诗,悯农?不行啊,那个太熟了,不好下手啊,记忆里还真没什么跟烈日有关的诗句,思来想去,她觉得与其这般找不到合适的诗干着急,还不如硬着头皮自己作一首算了,拿定主意后,清语反而镇定了下来,走到案桌前,取了笔蘸了墨,在一张白纸上随意地写了起来。

写好后,清语将毛笔往笔架上一放,转眼看了看沙漏,细沙还剩下一多半呢,总算赶在规定时间内完成了。

“请大人过目。”清语侧身让开,对祭酒大人道。

祭酒大人朝清语笑了笑,拿起那张纸看了一眼,随后脸色微微一变,抬眼看了看清语,深深地呼出一口气,然后朗声念道:

“烈日晴空似火烧,

野田阡陌百草焦。

农夫赤背炎炎下,

才子佳人把扇摇。”

这是一首描述夏日里农夫辛苦劳作的诗,不如悯农那般发人深省,简单上口,但众人听后,却无不脸色微变,这“才子佳人”可不就是说的自己这一群人么?这是在讽刺诸人饱食终日无所事事,只知道摇扇谈风月啊

这位宋六小姐,可真是无差别攻击呢,一竿子打死了所有人不说,还把她自个儿也绕进去了,众人初闻此诗时,心中隐隐不快,但仔细一想后,又觉得她说得也在理,反而觉得内心深处,似有什么东西被这首诗深深地触动了似的。

清语心中忐忑不安,脸上却不露分毫,只静静地看着祭酒大人,等他发话定自己的死生。

祭酒大人的目光却一直落在纸上,未曾移开,待清语等得心中越发地焦虑不安起来时,才抬眼看了看清语,将那页纸放回案桌上,然后转头看向杜如月,淡淡地问道:“杜九小姐以为此诗如何?”

杜如月此时已是悔得肠子也绿了,脸也青了,却咬着牙死不认输,一脸不屑地道:“回大人的话,如月觉得这诗用词粗俗不堪,与先前那首咏荷不可同日而语,可见两诗并非一人所作。”

杜如月此言一出,在场诸人顿时看她的眼光都不一样了,同情中带着些鄙夷和惋惜。在众人看来,打赌输了并不可悲,说错话做错事也不可悲,可悲的是输了不肯认,错了不肯改。

杜如月哪里承受过这样的眼光,当下就要崩溃了,却听见祭酒大人雪上加霜似地道:“老夫却觉得,此诗辞藻虽无咏荷那般华丽,但是意境更甚一筹,若是杜九小姐还有异议,可另请高明前来决断。”

杜如月哪里还敢叫其他人来决断,这一次她是丢脸丢到家了,只无力地摇了摇头道:“不必了,如月心服。”

祭酒大人点了点头道:“如此甚好,好了,下面是答诗的时间,请各位才子佳人们准备准备吧,老夫敬候佳音。”说罢,将清语写的烈日诗收起,带着那四名灰衣少年,转身回了阁楼。

待祭酒大人走后,杜如月眼眶通红地瞪着清语,悲怆地道:“宋清语,你真卑鄙,先是藏拙,然后和我定下这样的赌约,你真是无耻。”

清语还没说话,薛沐紫不干了,冷笑道:“我只知道秦朝有个太监喜欢指鹿为马,没想到杜九小姐也有这个爱好,明明是你要约战的,赌约也是你定的,怎么倒成了是清语要和你打赌?”

杜如月本想反咬一口,让清秀出来给她做伪证的,但是想到先前清秀的态度本就暧昧,估计这会儿自己倒霉了,她更是不会站在自己这一边了,顿时觉得心中一阵绝望,一脸无辜地道:“你们人多,我说不过你们,罢了,我愿赌服输,宋清语,你满意了?”

【谢谢景爱治童鞋的打赏和粉红票……】

正文 第一百零三章 答诗的学问

第一百零三章 答诗的学问

清语冷笑道:“我从来没有什么不满意的,事已至此,多说无益,请恕清语不奉陪了。”

说是不奉陪了,但是这平台只有这么大,众人都等着看答诗呢,又能往哪里去,清语只能转过身不去看杜如月,跟薛沐紫几人说起话来。

杜如月气得脸色铁青,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杜四公子一把拉住了,杜若衡低声道:“够了没有?你还嫌丢人不够么?”

杜如月看见自己的亲哥哥这会儿才冒出来,顿时觉得委屈无比,眼眶立即红了,嘴角微瘪道:“刚才不帮我,这会儿又有你什么事儿?”

杜若衡暗暗地叹了口气,这九妹妹的确是被家人宠坏了,以至于连是非都分不清楚了,想到今日里发生的事情,他不由得加重了语气道:“要闹,待客人走了你再闹不迟,别把自己闹得像个笑话。”

杜如月还是第一次听到她哥哥的嘴里说出这么难听的话。

像个笑话?自己现在可不就是像个笑话吗?这一切都是拜那个善于装傻的女人所赐,都是她

杜如月眼中带着恨意,看向清语,却只看到清语的后脑勺,那口怨气顿时无处发泄,只得重重地憋了回去。

暗自憋了半晌后,她又转眼看向跟自己达成了某种约定的白幕远,却刚好看见白幕远的目光正从清语的身上收回,心中的委屈和怒气就更是抑制不住了,不由得眼眶湿润起来。

她本想就这么一走了之,不再忍受这些人投向自己的各种讨厌目光,但是想到自己和白幕远之间的约定,又生生地忍住了,并且想到自己将要嫁给白幕远,心中顿时升起了一股报复的快意,仿佛自己是从清语手中把他抢过来了似的。

片刻后,一名灰衣少年从阁楼中走出来,宣布答诗的时间到了,其后便有数名灰衣少年捧着托盘出来,将手里的纸卷纷纷地展开悬挂与缎带之上,另在案桌上摆了十套文房四宝,免得众人取用时显得拥挤。

清语并没有立即动手答诗,而是立在案桌前,静静地看别人是怎么做的。无尘是取了笔连回了三首答诗才罢手,舒畅也回了两首答诗,于是,清语华丽丽地误会了,以为答诗是随便答几首都可以的。

不过,她虽然是看到了那两人的动作,但是哪里看得到那两个人答诗的对象都是男性啊

清语思索了一番,想着自己既然答应了无尘,他的诗肯定是要答的,而舒畅平日里对自己也极好,他的诗也不能不答,只答两首的话,也不算表现得太出挑了吧?既然都是要答的,不如就按和诗的顺序来答了,于是,清语提起笔,蘸了墨,就要朝纸上落笔。

薛沐紫一脸八卦地凑上来,抖着眉头笑问道:“怎么,你要给哪位公子答诗?”

如果清语此刻不是在思索着答诗的内容的话,一定能听出来薛沐紫那惟恐天下不乱的家伙语气中的暧昧,可惜,她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答诗上面,根本什么都没听出来,只顺口应了句:“无尘和舒公子。”

薛沐紫的眼睛顿时瞪得溜圆,嘴巴也大张着,仿佛被人塞了一个整个儿鸡蛋进去似的,半晌后才回过神来,喃喃地问道:“两个?”

清语点了点头,却没有答话,此时她已经在纸上写下几排字了,第一排赫然写的是:“答舒公子咏荷”。

薛沐紫凑到清语耳边,小声且不确定地问道:“清语,你不会不知道吧?异性的诗,只能答一个”

清语握笔的手一顿,惊讶地抬起头来,疑惑道:“只能答一个,为什么?”

薛沐紫用手掌猛地一拍额头,懊恼道:“天,我忘了你忘了这事儿了。不不,我是说,你不记得诗文节的规矩了,哎,答异性的诗,就是那个意思,你懂的,那个意思啦。”

“那个意思?”清语慢慢地把薛沐紫的话咀嚼了一番,又抬眼看到她不停地朝自己挑眉眨眼的表情,顿时醒悟了过来,竟然是示爱的意思

天清语以手扶额,真想哀叹三声,不过好在自己还没有写完,错误还有办法补救,她放下笔,打算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写了一半的这张纸揉了,谁料清缈那个小丫头,见薛沐紫和清语在神秘兮兮地嘀嘀咕咕,便以为两人在说什么不得了的秘密,于是凑上前来,恰好看到了清语的答诗,这里不懂诗文节规矩的,除了清语便是清缈了,她浑然不觉不妥地念了起来:“答舒公子咏荷咦,是写给舒哥哥的呀?”

清缈的声音很是清脆而动听,可是清语却很想一把将她的嘴塞起来。

但是现在做什么都已经来不及了,在场的前十甲,还有前十甲带进来的朋友、随从,都听到了清缈的话,纷纷地朝清语看了过来。就连躺着也中了枪的舒畅舒公子也正看向这边,目光中带着疑惑。

怎么办?清语只觉得自己头都大了,如果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写给舒畅的答诗给撕了,那岂不是会伤及他的颜面?可是如果继续写完,自己答应过无尘的答诗要怎么办?

不对清语这才想到,自己不记得诗文节的规矩,没理由无尘不知道啊,他却要自己写答诗给他,那他是什么意思?想到这里,清语不由得向无尘看去,却见他金色面具下的双眼隐隐带着些愤怒,漂亮的嘴唇紧紧地抿着,拿在手里的毛笔已经被他捏得断成了两半。

清语打了个寒战,心虚地挪开眼,暗想:他是把那支毛笔当成我了吧?

撕还是不撕,这是个问题清语已经没法下笔了,盯着那首写了一半的诗走神,这时却听到杜如月在她身后小声地道:“怎么,不敢写了么?宋六小姐不是素来以胆子大、脸皮厚著称么?你当初追求白公子时的胆子都丢到哪里去了?”

清语回过头,见杜如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自己的身后,正看着案桌上自己的题诗,阴仄仄地冷笑着。

“干卿何事?”清语淡淡地应了一句,然后转过头去,假装自己身边没这么一号人。

杜如月气得咬牙切齿,不过转眼脸上却带了笑,凑得更近了些,用只有她和清语两人才能听到声音道:“想不想知道那封信是谁写的?你如果把这首诗写完,我就告诉你。”

清语心中一突,仔细地思索起杜如月的话来。

杜如月说的信,如果自己没理解错误的话,应该就是导致原六小姐身败名裂的那一封吧?这位杜九小姐竟然知道是谁写的?那么,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她也是帮凶之一呢?

其实杜如月这么一说,清语已经想到了会写那封信的人是谁了,跟杜如月走得近,又可能会做这种事情的人,除了宋清秀还能有谁?

不过,她还是有些想不通,自己和清秀并没有什么过节吧?她为什么会不惜以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法子来对付自己?

而且,自己写完这首诗对杜�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