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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兵部尚书-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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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嫣惊慌的叫道:“相公!你流血了。”
杨萍无奈的翻了翻白眼,怎么跟汉成一个毛病,这不是和没说一样么?张嫣不由得慌了神,忙跑过来扶着杨萍的头道:“相公,快快,快仰起头来”说着她用小手轻轻的替杨萍拍打着额头。
张嫣又从怀中掏出了一块洁白的手帕,帮他擦去唇上正在流淌的血液,杨萍得鼻子闻到一股谈谈的香味儿,是一种淡如茉莉的清香,杨萍心中一动:这是她的东西。
费了半天劲,一众人手忙脚乱的总算是把血止住了,在小美人的热切眼神的关注下,杨萍狼狈的接过春梅递过来的脸盆,匆匆的用水洗着脸,
张嫣红着脸,咬着嘴唇,有些心虚,有些开心,又有那么一丝得意,近一个月的分别,想不到再次见面居然是这么一副场面,他见了自己居然会气血上涌~
杨萍匆匆洗完脸,抬头再一看张嫣正在红着脸盯着自己,心里又是一阵发虚,
张嫣低着头,抿着嘴羞却的为他斟了一杯茶,幽幽的递了过去,怎么看都觉得不像夫妻,看起来更像情人……
杨萍故作镇定的嗽了嗽嗓子,伸手刚要接过茶杯,发觉自己的手指好像碰到了什么东西,歪头一看,原来是抹到了张嫣的手指,就在这时,门房突然闯了进来,对杨萍大声道:“老爷!太原来人了!”
这一声咋呼吓了二人一跳,都是一哆嗦,可怜的青瓷茶杯就这么卖给了大地……
汉成和春梅正看得好笑,只见一个身高近一米九几,身材魁梧,颚下留着乌黑长髯,面色如重枣一般的大汉,身披锁甲,一手拎着一杆一丈来长的铁矛,大踏步的走了进来,
杨萍一看吓了一大跳,不是明朝么?!怎么关公都出来了?!就在他琢磨的当口,闯进来得大汉粗声大声道:“哪位是杨驿丞!王钦差传令,命杨萍杨驿丞火速调任太原守备!速速前去上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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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可工作在身,时间不够了,不得不将本章节拆开来上传,以免看官们等的久了,如果带来什么不便的话,小的在这里谢罪先~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11连升四级(下)
杨萍一听是传王琼的调令,把他下了一跳,手忙脚乱的整理了衣衫,起身拱手,满脸雾煞煞地道:“这位大哥,我就是,你说什么?什么守备,这……这……”
那名“关公”一见杨萍搭话,再加上王琼对他大概形容过杨萍的相貌,想必眼前的这位仪表堂堂的书生应该就是即将升任太原守备的杨萍,便刷地一下拜倒在地:“卑职太原副尉千总,伍文定,拜见守备知州杨萍杨大人!”
杨萍对于明朝的官职等级可是不怎么了解,听着一连串的官名他更加茫然了,杨萍一时被伍文定的话给搞昏了,也忘记将拜倒在地伍文定扶起来,好在人家老实不客气,你不是不扶我么?我自己起来。
杨萍觉得日子怎么过的迷迷糊糊的,愣了半晌,他才吃吃地道:“伍大人,这个……怎么会突然调我去太原为官呢?我这个……是多大的官?”
伍文定一听,翻了翻白眼:你问我,我问谁去?我在为官的时间比你长了不知道多少年,立了多少次功劳才爬到这个职位上,谁知道你小子哪座祖坟冒了青烟儿。
不过这话他哪能说出来,左手一捋髯,一脸的不服气道:“卑职奉得是钦差令,钦差大人奉的必然是上谕,卑职只是负责前来传令,并且护送大人前去上任的,也不知其中详情,想来尘不掩玉,,大人又才学出众,朝廷怎么会湮没人才呢,至于官级嘛,杨大人的官级是正五品”
说着从怀中摸出两张纸来,塞到杨萍手中,说道:“这是杨大人的调令与任命文碟,请收好。”
杨萍想了一想,又问道:“伍大人,我调任后,那这驿丞的职位,谁来接任?难道不用等待新任驿丞到来后,交接完一切事物在去上任么?”
伍文定怔了怔,抹着青髯,说道:“大人,这是钦差大人发的令谕碟文,除了吩咐我要将您尽快护送到太原,其他的可没说,您还是赶快收拾下,咱们马上出发吧。”
也不待杨萍发话,伍文定又不请自退的走出了厅门,向衙门口走去。
杨萍有些迷茫的回身看向张嫣,面面相觑,相顾诧然,要知道张嫣可是千里迢迢的从南京赶过来的,谁知道刚与相公见了一面,又要分开了,
张嫣虽心中有些失望,但是自己相公应该是去做大官的,哪有作妻妾的去脱自己夫君后腿的道理?男儿以业为重,张嫣心中一个劲的在劝解着自己,
有些强颜欢笑的走到杨萍面前,温声问道:“相公,是守备大还是驿丞大?”
杨萍看着眼前的小女孩心里有些不忍,先不论两人之间关系,单凭面对这么一个楚楚可怜的小女孩含情脉脉的望着自己,作为一个成熟地男性,也不忍去伤害她幼小的心灵,何况人家是从老远赶过来的
杨萍有些心虚地道:“当然是守备大了,守备是五品的大官……”开玩笑,守备跟驿丞的关系就跟小学生和高中生的关系,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
张嫣红着脸蛋,喜悦地道:“我知道,相公是最有出息的读书人,一定可以做大官的,等相公把公事办好之后,我和春梅在赶去太原就好了。”
杨萍听着张嫣的话,不禁心中苦笑,现在的自己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只是个靠写那些狗皮不通的什么八个屁股文章,赶上运气好,天上砸下个官帽,在她眼中竟然成了真正的男子汉,这要搁在自己那个时代,就算你是清华北大的毕业生,也不一定会有那个女孩这么关心爱惜你。
杨萍心中大骂古代男人腐败,连这么一个应该背着书包上学的小姑娘给教育成了这样,
杨萍怔怔的看着张嫣,双手轻轻的捧着她红通通的小脸,感动地说:“老婆……呃……媳妇……不是……娘子、娘子!你等着,我一上任第一件事就是回来接你,放心,相公很快就会回来的!”
张嫣被他捧住脸颊,心里暖烘烘的,心中正喜悦,听到了杨萍的话,小嘴张成了O型,怔怔的看着杨萍,
一脸不可思议的死死盯住杨萍,生怕一眨眼他就会在眼前消失一样,吸了吸鼻子,忽然抽抽噎噎地掉起了眼泪来,杨萍一愣,急问道:“娘子,你怎么了?”
张嫣突然紧紧地扑进了杨萍的怀中,双手掩面颤声道:“没,人家开心,相公,嫣儿能嫁给相公是嫣儿的福气。”
张嫣心中真是觉得无比满足,上天待她不薄,几个月的伤心、痛苦、失落甚至绝望都一扫而空,不但夫婿不再像从前那样对自己总是避而不见,甚至他还这么温柔体贴,一点儿都没有大官老爷的架子,这个世界给自己的实在太多太多,满足和幸福充满了她小小的心灵。
杨萍看着怀中痛哭的张嫣,还道是埋怨自己刚与人家见上一面又要匆匆离开而委屈呢,他轻轻的拍着张嫣的后背,也不问清事情真相,就一个劲的往自己身上揽罪,想必热恋过的小男生都应该有所体会过,轻声道:“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走得这么急,别哭了”也不知道他说的这个错是算在了王琼的头上,还是算在了伍文定的头上……
张嫣听到杨萍的自责,忽然抬起头来用力的摇晃着小脑袋,极力的解释着:“不,不是,不是相公的错,我只是开心相公对我的好。”一双湿润的眼睛,睫毛上还挂着眼泪
胸口传来到软绵绵的感觉,使得杨萍突然有种想去吻她的激动,可随即就克制住了自己,暗道清醒,人家还是个小女孩、祖国的花朵、初生的太阳,自己太邪恶了……于是轻轻的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嫣儿,好好在这等着,我马上就来接你”说罢,在她眉心用唇轻轻一啄,转身就走出厅门,一直在一旁看戏的汉成见老爷走了,自己也紧跟了上去,忽闻杨萍大声道:“汉成你陪着嫣儿在这等我消息,好好保护好夫人,如果出了什么差池,看我回来不炒了你”
刚追出厅门的汉成闻言止步,想了想太原派人来护送老爷,应该没有什么危险,又想了想夫人和春梅都是妇道人家,有什么事情不好出面,也只得听从杨萍的吩咐,大声回道:“是,汉成听老爷命!”
这时春梅也走了出来,对汉成道:“快去给夫人准备个房间,我们这一路赶的,都快累死了。”
汉成干脆的答应了一声,带着春梅往后院走去,还时不时地听到两人渐远的话音:拍垫樱是什么玩意……我怎么知道……
张嫣扶着厅门望着杨萍远去的背影,幸福的笑着:老爷变了~嫣儿好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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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余子俊的年龄和官职被我弄错了……………在这里对大家道个歉,看来对历史还是有待深读,以后尽量避免这种错误……
好像这几天的相关写的都是道歉的事……。 最好的txt下载网
12混战(上)
二十骑披挂软袍的战马,不奈的翻踏着铁蹄,喷出得鼻息在寒气中格外明显,身着轻甲的骑士们身着青黑色的鳞甲,刀盾在手,在阳光下寒光耀目,积雪在马蹄下如同蝴蝶般飞扬着,杨萍把墨绿色的披风系紧了些,望着前方山谷之上露出的一片蓝天,
心中感慨万千,在每日的清晨与黄昏的时候,他总是喜欢坐在马背上,静静的望着天空,有时候他还会想起他以前的生活,
他也会想起他的父母,会想着他们会不会在发现自己失踪之后伤心欲绝?还是拍手称快呢,也会怀念着自己那间不大的小公寓,屋中摆满着他喜欢的模型和书籍,会不会有人将他们全都打包收走?他的工资卡里剩下的那几千块钱是不是已经被人都取出来了?自己的职位将会由谁来接替?
想起这些事情,杨萍长长的吁了口气:算啦,那些就当作一场梦吧,现在我活在明朝,我的名字叫作杨萍。
这一路上,护送他的将士很少言语,甚至有时一天下来也不曾说一句话,这让好动的杨萍有些不适应,所以时不时地会找伍文定主动搭话解闷。
一开始伍文定碍着官级的差异,对杨萍的搭讪是,你不问,我不答,很是恭敬,可几天接触下来,发觉杨萍并不像他所接触过的那些官家上司那般,官气十足,反而更容易让人有亲近的感觉,总是很平易近人,两人也渐渐的熟悉起来,
杨萍对于帝王制时代的那种官级之间的巨大差异没有那么深的认识,其实在古时,“尊卑有别”这个词已经被体现的淋漓尽致,
在汉高祖时便有律法严明:商者禁着丝绸,禁乘车,又加重税收,子孙禁为官,人格备受侮辱,
更有甚者,在燕王朱棣以“靖难”为名争夺皇位,也就是明成祖,那些许多曾反抗过成祖得人,不论出身,一律被贬为堕民、贱民,这些被贬的人不许做官做吏,不许读书识字、不许务农做工,其女为娼,其子为奴,他们生活在社会的最底层,苟延残喘的活命,世代受人欺压、打骂而视为理所当然,人似畜狗。
可想而知古时人与人之间地位的差距被分割多么明显。
杨萍身为一个现代人,对这些当然不了解,既是告诉他,恐怕他也不会了解为何这般无人道的事情会被这个时代的人视为应当。
从伍文定口中了解到,原来他是湖北松滋人,正统七年生人(1463),由于留有长髯,再加之身材魁梧,让杨萍没想到,他竟然今年才刚二十三岁,伍文定对杨萍的惊愕也只是抱以苦笑,他也没想到杨萍会与他同岁,而作到这般大的官职。
伍文定考虑到杨萍不懂马术,一路上并没有像来时那般催马急行,不过城外的道路就没有城中的青砖铺地那般平整了,马虽非急奔,可也把杨萍颠簸得两条大腿酸痛,腰都象是快要折断了。
一行人就这样走走停停的赶赴太原,山西本就多山,道路都出现在两山###处的山沟之下,这样的道路虽要比翻山来得轻松,可路程却要比穿山而行要多出倍许,
从平遥到太原,如果脚乘快的话,最快三日即可到达,不过有杨萍这个大累赘,足足走了六日之久,这才看到太原城墙上随风飘扬的大明飞龙旗。
这一路下来杨萍倒是对骑马摸索出了一些敲门,再加上伍文定在一旁的指导,骑在战马上倒是挺有几分模样,
“杨大人!前方就是太原城了。”
当杨萍看到太原城的一刹那,心中感到了一阵解脱……这一路马上的颠簸,硬实的马鞍把他折磨得痛苦不堪,晚上队伍休息的时候,就算是在梦中,依旧是在受着马儿的摧残,这时看到就要到达目的地,杨萍就像抓到了救命的稻草,激动之心不可言喻。
“驾!”他用力的在马臀上一拍,好像胯下的就是那匹桀骜不驯、野性十足的赤兔胭脂兽,
猛地从队伍中窜了出去,随着杨萍催马提速,其余的一众二十几匹雄壮的健马,紧随在他的身后,疾驰在太原城外的开阔雪地中,
由于城下守军事先接到了通告,一行人只是简单的所了一番盘查,就放行入城了,当他们赶到临时钦差行辕处时,天色也已近酉时,
风尘仆仆,催马赶来的杨萍,身上那件出来时穿着的蓝色的长衫也满是泥土,跳下马来时,杨萍只觉得双腿轻飘飘的,好像刚从船上下来,由于不会骑马,大腿内侧有些地方已经磨得起痧了,走起路来蛰的慌,迈着罗圈腿就随着伍文定的带领,走进了行辕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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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混战(中)
刚一进门,只见闻报迎出院来的王琼,身穿青色锦缎盘领官袍,头戴青紫色绒布梁冠,胸前补子上绣着展翅锦鸡,步伐轻盈的向杨萍走了过来。
拱手畅然笑道:“杨大人,在下可候您有些时日了”
天色较暗,再加上王琼背光迎来,杨萍凑近了这才认出来人正是王琼王钦差,由于第一次见王琼时行的是跪拜礼,杨萍便效仿起来,又提衣摆拜倒在地:“卑职杨萍见过王大人。”
王琼一愣,快步上前将他扶起,哈哈笑道:“杨大人不必多礼,你现乃五品武职,我也是五品文职,也就是多了个钦差的头衔,可受不得如此大礼啊,要说我这五品之职反而还是托的杨大人所赐啊”
“这个……”杨萍听得一愣,不知道王琼所指的是什么,
王琼将他扶起后道:“我估计扬大人应该是近日抵达,正巧从京派来了新的总兵钦差,此人可与杨大人也算是颇有些渊源,正好可为杨大人引见一番”
杨萍瞥见身上的衣服,不禁笑道:“在下一路赶来,身上风尘仆仆,怕是见了……呵呵”
王琼这才想到杨萍这是刚刚赶到太原,略一打磕,恍然道:“是我唐突了,还请杨大人先去梳洗一番,正好我在太原城内有一宅,今日就先小居在我宅中,我在为杨大人接风。”
二人又寒暄一番,又辞别了伍文定,便招来侍从,引着杨萍向行辕的后进走去,
侍从很快在后进院的一间厢房中备好了洗浴所用的木盆,在木盆里盛满了热气腾腾的暖水,又有侍女捧来了杨萍的新五品冠带,搭放在屏风旁的衣笼上,
只见展开的青色绸缎料织成的宽袖长摆官服,在胸前的位置上,用彩色花线精细的锈上了一块约四十厘米左右的四方补子,在其上又绣着一头在朝日之下,俯卧在云中,形似麒麟,又似熊鹿的威武神兽,这是正武官正五品的熊补官袍,
在帽架上还端放着一顶梁冠,在冠后有一片峙立起来尾翅,尾翅下又垂有两条布带,在冠顶上均匀的布满五道梁冠,
其实这是大祭祀或者国家有重大庆祝之事时才该穿戴的服帽,在正月初一进贡贺年、冬至、皇帝生日、圣旨开宣,进呈奏表等时候,都要戴上梁冠,而此时,正巧再过不久就是成化皇帝的七十大寿了,可谓是举国同庆的大日子,自然也要佩戴梁冠。
这几日接连赶路可真把他给累坏了,本来想好好洗个热水澡解解乏,可正当他刚刚除下身上衣物一脚踏进浴盆,而另一脚还悬在空中的时候,两个挽着裤腿、袖筒,露出白生生的胳膊和秀美小腿的俏婢从厢房门口走了进来,盈盈一笑,躬身道:“奴婢服侍老爷搓洗沐浴”
这一下可把他吓了一跳,只见杨萍光着个身子,一条腿踏在浴盆中,另一条腿停在空中,摆了一个金鸡独立的姿势,又瞪圆着一双眼睛,嘴也张成了O型,定格在了那里,心里狂吼后悔:为什么会忘记锁门啊!
两个小丫头虽然早就习惯了为官家老爷服侍沐浴,不过乍见杨萍一丝不挂的呆愣在原地,下半身的小杨萍还在随着惯性左右摇摆着,两个小丫头的俏脸上还是浮起了两朵红云,三个人就这么呆呆的站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你看看她
滚滚长纱,东是水,浪淘尽,多少风流人物还要看今朝……
“老爷,您别着凉了……”三人间无声的默契最后还是被无情的打破了……
杨萍听她一说,也觉得胯底生风、八方透气儿、小杨萍在冬季的季风中晃晃荡荡,倒也逍遥自在,
随着杨萍低头看向自己胯下,却忘记了自己还在摆着金鸡独立的姿势,在水盆中的那只大脚顺着摇荡的水流一滑,身形顿时不稳的杨萍,一头扎进了木桶中,好在木盆足够大……“嘭、咚、噗啦,啊!”
在“吨吨吨”接连喝了几口洗澡水后,这才被急忙赶过来的两个小丫头将他从水盆中扶了起来,
一头湿漉漉,散乱的长发钻了满满一嘴,在两个小俏婢的帮忙下,三人慌乱的忙了一通,杨萍这才吐出口中头发和清水,呼呼喘着粗气,靠坐在木盆中,
反应过来的杨萍怔怔盯着两个小丫头,下意识地往水里缩了缩,自认脸皮颇厚的杨萍,也发觉自己是眼睛发弩、嗓子发鼓、嘴里发苦、鼻子发堵
“奴婢给老爷搓洗”一个小俏婢忍着笑意将小手伸向了杨萍
让两个俏美的小姑娘给他搓洗身子?他可受不了这个罪,红着一张都快冒烟的脸,支唔道:“我、我洗完了……我的袍子……我洗好啦,你们可以退下了……”
两个俏婢应了一声,相互对望了一眼,噗哧一声都笑了出来,她们这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害羞的老爷,二人一路嘻嘻哈哈的退了下去,
可怜这个只过了一遍水儿就上岸的杨萍,在太原洗得第一场澡就这么半途夭折了,
又由一名年轻的男侍从,帮着他将官服穿戴好,恍恍惚惚的施施然走出了房间,到了这年代时间有些日子,他现在也习惯了这个时代的穿戴,其实细琢磨,除了零碎儿多了一些,衣衫穿戴起来倒不是很费劲。
杨萍站在院中,受冷风一吹,头脑也清醒了许多,回想起刚才的窘相,蹙着眉头无奈的摇头苦笑:看来以后洗澡的时候要注意插门了
杨萍询问过行辕中的侍卫后,得知到王琼正在中堂与京里来的两名钦差商讨军机,于是便也赶到了中堂,经站在堂外的侍卫通报之后,杨萍在门前整了整衣衫官帽,大踏步的进了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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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漆漆的天空,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月光在乌云中来往穿梭着,一阵阵寒风打在脸上有如刀割一般刺痛,齐腰的枯黄杂草在风中摆动,远远的一道火龙向着北方疾驰而去,马蹄声轰隆,近两千三百名的全骑士兵,无声的奔驰在荒野中,
披挂着软袍的战马所过之处,将冻得坚硬的地面,连雪带土全都踏翻开来,骑在战马之上,一队队的刀盾手,身穿叶子甲,肃然杀气显露于表,从气势上,很明显这是一支久经沙场的边军,或许从外表上感觉不出这与其他卫所兵有什么不同,但是那种嗜血好杀的气质确是模仿不来的,
除了马蹄声和兵器的敲击声以外,听不到任何人的嘈杂声响,这让本就寒冷的夜晚更添加了一丝杀气弥漫的恐惧。
“探马回报,东北方向四十里处出现鞑子骑兵队,骑兵数量约五千人”
“再探!”
“是!”
听完探马的回报,李大忠蹙紧了眉头,他现在所领的太原右卫不过两千两百人,据从邯郸方面接到的情报来看,鞑子部虽然在邢台一带多次受到了伏击与合围,也不过才损失了五千多人,看这样子应该还有近一万两千之众,这五千人应该是先锋部队,
李大忠想了想,叫来传令兵,命令道:“传令下去,准备迎战,另派人迅速通知与吾军平行呼应的阳泉卫立即派兵向这里增援!”
传令兵应声拨转战马,向大队迎去。
与李大忠并骑在一旁的一名千户,王好善担心道:“将军,恐怕阳泉卫赶到咱们这里至少需要半天的时间,现敌况不明,唐突应战……”
李大忠挥手打断了王好善的话,左手握住腰间挂着的斩马刀刀柄,轻轻的摇了摇头,他又何尝不知道鞑子兵的强悍,与兵力的悬殊,可如果未曾一战就放鞑子坦然通过自己的防线,那就是罪,不用那么麻烦,光是一条怠慢军机的罪名,足够让他脑袋分家的,
“王千户,你让你的人马就地迅速掘陷马坑,另派一些人迅速返回偏城,找来些民用车辆,动作要快!”
王千户领命拱手,带着几名亲信向队伍的反方向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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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看上去虽然与杨萍没有什么关系,不过李游击狡猾的作战方针却为杨萍的首次走马上任就遇到的问题埋下了伏笔,敬请期待 。。
14混战(下)
李大忠的军队是刚刚出得偏城镇,这里是山西与河北两地交界之处,地形较为复杂,山河交织在一起,
偏城镇所在的位置是北有河、南有川,十分适于居住,镇北的河道,起自黄河,终汇与鸭绿江,此河道东过济南,南达开封,北经石家庄,可谓是东、南、北,三方漕运交汇之处,
所以偏城镇得工商相较山西境内的许多同规模的村镇比,可以说更为繁华一些,但这里只是南、北漕运中一处算不得规模的渡口,所以镇中百姓也不过数千人,
由于该镇所在的位置,并非军事要害,所以镇中并未有驻守军队,只有一些由当地民壮组织起来的团练而已,并无城可守
可是这种地形对于李大忠来讲,确是有许多可以利用之处,于是便命人,在北河与南山之间得来路之上,掘陷马坑,并在其上作好掩饰,搭上简易的拒马桩,又在道路的附近还横七竖八地摆放着各种刚从镇中拉来得车辆,其中居然还有驴车和手推车,
经过一阵简单的布置之后,李大忠断然下命,让军队将每人所携的干粮各留一袋装入四散的车辆之上,命传令兵传令集结军队,火速向南急行。
“强百夫,您说将军这么做是何意?”一名小校按耐不住心头的疑问,对身旁的一位百户长问道。
“闭嘴!将军如此做法必有文章,你只需赶路便罢!”那名百户压低着声音对那名多嘴的小校怒斥了一番。
就在李大忠率军离开仅两柱香的功夫,只听在他们刚才所在之地不远处,传来了一阵闷雷的响声,随着声响的愈演愈烈,在月光之下,渐驰渐近的数千名铁骑的身影,越来越清晰,隆隆的铁蹄之声如同压低天际的滚雷,从低空辗了过去,
突然一道角号得尖啸之声刺天而上,与万马奔腾的隆隆声响交织在一起,
“全队停止前进!”
随着一名身穿侧肩大袄袍甲,身躯彪悍,面长连鬓黑须的大汉用着汉人听不懂得语言,铿锵有劲的低吼一声,前一刻还在急速驰骋的群马,乍然停止,犹如蹄下生钉一般,一些体格较为高大的战马,刹缰不住,顺着惯性平平的向前滑行了数米,这才得以停下。
只见四五名同一种打扮,腰挂弯刀的骑士从马队的前方迅速靠近过来
其中,一名头戴雪白貂皮绒帽,五官俊朗的年轻人,催马靠近了刚才那位雄健大汉身边,在战马之上躬身行礼道:“巴嘎系!斥候队在前方四里的地方,发现了许多明军所布置得防守器具,咱们会不会是受到了明军的埋伏了!”
在蒙古语中,巴嘎系的意思就是汉人所称的老师,那位大汉闻言,两道英眉紧蹙在了一起,虎曈半睁,颇有一副不怒而威的气质
“只有一些器具?你没有发现明朝的军队么”
“是,我已经向四周派出去了斥候,得到他们的回报,附近七里范围内并没有发现有明军的出现,而且我还在明军所布置防守工事附近发现许多载有粮秣的民用车辆”那名年轻人随手将别在腰间明军所遗留下来的一口袋粮食递给那名中年大汉。
那名大汉接过后顺手扯开粮袋,伸手从中抓出一把生粮米,塞入了口中
年轻人见状大惊,大声叫道:“巴嘎系!小心有毒!”
闻言大汉瞥了他一眼,斥责道:“叫什么!什么时候你才能改掉你这胆小的毛病,不去尝试你又如何知道有毒!就算我毒发身亡,你一样可以代我统兵,大汗将你托付给我,要我好好锻炼你,可你却处处叫人失望,妄称我草原英雄大汗之子!这叫我怎么向大汗交待”。
被那名大汉怒斥一番后,那青年面色之间却没有半点的不满之意:“巴嘎系教训的是”
大汉冷哼一声,便不再去理会他,
“来人!传令,将载有粮秣的车辆全部集中起来,交由后续部队受纳!”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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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他们近十里之外的地方,李大忠的军队也停止了南下的步伐。
久经阵仗训练有素的边军,从下达命令,到集结完毕,准备再次北上,只不过用了近半柱香的功夫,两千多名骑兵已经集结整肃完毕,由于只是一个右卫,人数并不多,所以行动也颇为迅速。
卫所制,是明朝太祖皇帝朱元璋所创立,其构想来自于隋唐时代的府兵制,在这一制度中,明太祖又制定了一系列规则,其中就定制,卫所内兵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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