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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雨传说-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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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你可还记得六年前在嵩山脚南、赵家庄西,被你杀死的小白和小灰吗?”
“哦,当然记得,那是两只死有余辜的妖狐!”
“是吗,我看你才死有余辜呢,今天我就要替小白、小灰和黄龙报仇了,叫你死个明白!”
说罢仰手一招,那伏魔剑从雷神手中挣脱,竟将他四根手指全部削断,鲜血淋漓,飞回“静空”手中!
不等雷神痛苦惊叫,剑光一闪,“静空”飞身而起,速度不知道比刚才快了多少倍!雷神匆忙低头,那剑擦破头皮而过,带走一片头发,火辣辣的疼!
“啊!”雷神大惊,再也不敢轻敌,立即抢起闪电刀,电光嗖嗖如穿棱,奋起还击。
“静空”把伏魔剑舞得风雨不透,剑势绵绵,打得雷神豪无还手之力。
又打了三十多合,雷神一招不慎,拦挡不及,被伏魔剑扫中咽喉!
一阵血雨腥风之后是轰隆一声巨响,伴随着失控的大雨,雷神庞大的尸体裁落尘埃,泥浆纷飞!
尘埃落尽,地上现出一个直径约二十米,深约半米的大坑来,坑中雷神的尸体则化作了一只大笨象!
“原来也是畜生修行得道,猖狂什么!”“静空”道。
雷神的魂魄从地坑中晃晃悠悠飘起,手舞足蹈的升至半空,望望坑中自己的肉身,正想感慨一番,突见小胖又出现在面前,劈手就是三掌,因为他根本无法躲避,立时被打得神魂俱灭!
“静空”进殿,来到小胖肉身面前双膝跪倒,对着脖子上的铜铃说道,“小白,小灰,森林爷爷对我有教养之恩,你们却是我的生身父母,如今我杀了雷神,替你们报仇了,你们就瞑目吧!”说罢,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
那铜铃突然开始红光闪烁,像是感应到了什么!随后就听得“嘎嘣”一声响,铃绳断了,红光乱窜,其中似乎有一只白狐的模样,挥手致意,转瞬消散。
雷雨散尽的时候,天色也黑了下来。
点上蜡烛,踱到墙角,“静空”忽然发现殿中墙上全是壁画,走近细看,原来都是功夫图!凌云步法和二十三势擒拿手也在其中!
“哎呀,真是太好了!我正想求大师多教我一些功夫呢!”
“静空”立即照着壁画比划起来,边比划边思考,全然忘记了自己是借别人的身体。
法慈大师见状,冲其他人使了个眼色,大家立即退出,关上殿门,只留下“静空”一个人在那儿揣摸学习。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二十五章 天帝陷井
日落日升,月出月沉。
不觉着,“静空”在壁画前已经站立了整整一夜,殿外漆黑的夜空已开始透亮。
他对壁画上所有的画图已全部领会于胸,心中那份喜悦,就像早上清新的空气一样到处窜动,一点也没有感觉到疲惫。
“静空”伸了伸懒腰,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天快亮了,啊,真是太舒服了!”
“咦,难道我看花眼了?壁画中的和尚怎么会动!”
“静空”没有看花眼,那壁画里的和尚真的在动,而且不止一个,两个和尚一齐在动!
看见那墙上那两个和尚摇头晃脑,嗞牙瞪眼,“静空”非但没有被吓走,反而觉得有趣好笑,看稀罕似的走上前来,伸手想摸和尚头。
那两个和尚急忙摆手蹬腿,从墙上滑了下来!
“静空”立刻惊退半步,大喝道:“大敢,你们是何方妖孽,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那两个和尚也不答话,哈哈一笑,摇身一晃,变成了两个身披重铠的大将,一个着金甲,一个着银甲!
银甲大将伸了伸大拇指说:“小胖,有胆色,居然没有吓倒你!”
金甲大将接道,“你不认识我们,我们可认识你,我们不是妖孽,而是专门来拿你这妖孽的!我是阎罗王手下五虎上将之首,我姓牛,大家都尊称我为牛头,他是我二弟,姓马,鬼缘最好,面子最大,所以大家都叫他马面,你是乖乖的跟我们走呢,还是让我们将你打翻在地,捆绑着押回去?”
“为什么拿我?”“静空”惊慌的问。
“你阳寿已尽,却抗命不去阴曹地府报到,还打伤鬼差……”
“喂,听说你昨天打死了雷神,还打散了他的三魂七魄,是不是真的?”银甲大将抢过话,问道。
“那当然了,就他那三斧子功夫,哪里是我的对手!”小胖得意的说。
“失敬失敬,你可真厉害,打得好,打得好哇,我早就看不惯那雷神了,猖狂个大狗屁呀,还不是仗着天帝替他撑腰,这下玩完了吧,活该他倒霉,哈哈哈”,牛头大笑,小胖也大笑,马面跟着大笑。
可是那牛头突然止住了笑声,满脸杀气,马面也是!就像是在高速公路上以二百码速度急驶的汽车突然刹在了原地。
小胖被他们唬得一惊一愣,半边脸还在笑,半边脸已僵住,不由大怒道:“你俩儿啥毛病呀,怎么突然就翻脸了,知不知道这样很容易引起面瘫的!”
牛头冷冷道:“死到临头,还敢逞口舌之强!小胖,今天遇到我们兄弟俩,也活该你倒霉!”
“你打伤鬼差,杀死雷神,罪在不赦!”马面大声喝道,震得大殿嗡嗡回响。
“你喊那么响干什么?要拆房子呀,还是想把寺里的和尚都唤醒,有话能不能好好说!”
牛头惊讶地与马面对视了一眼,说道:“好,好,你说吧!”
“鬼差该打,是他们先动的手!黄龙已经归依佛门,雷神却还不依不饶,非要置他于死地,我杀他是替天行道,有什么错?”
“是呀,你有什么错呢?”
“牛大哥,别上当,这小子贼得狠,我们是来抓他的,不是来主持正义的,不要再跟他哆嗦,动手!”马面说道。
牛头闻言拨剑,手腕一翻,向着小胖心窝就刺,马面则从腰间扯出一根三米多长的金链子来,黄澄澄的,哗哗的抖着,伺机来套他的脖子。
“静空”道,“好不讲道理的人啊,怎么话还没说清楚就要动手,也好,正好拿你们来试试我的新武艺!”
立即一手提剑,一手握掌,和他们打到一处,但见:
剑光霍霍闪寒光,金链呼呼现怪蟒。
掌影穿插似游龙,进步自如不惊慌。
三人打得好不热闹。
战不到一百回合,牛头、马面明显不是对手,招式已乱,牛头一剑刺偏,竟将马面左边的眉毛剃了一半,而马面的链子有三次差一点套到牛头脖子上!
又打了一会儿,马面手中的链子被“静空”劈手夺了过去,牛头马面还算机灵,急忙跳出圈外,远远的站着,却又不甘离去。
“静空”笑了笑说,“两位老兄,刚才小胖多有失礼,请勿见怪,大家都是文明人嘛,不,是文明鬼嘛,应该讲道理才对。咱能不能把话说完再打?”
“你想怎样?”
“我有两件事不理解,特此请教。”
“有什么事,你就问吧。”
“牛头、马面的大名我早就听说过,据说一个长着牛脑袋,一个长着马脸蛋,但是二位却不像传说的那样,你们俩武功又这么差,是不是冒牌的?”
“胡说,谁是冒牌的,是谁在造我们的谣?造谣的人他妈妈才是长着牛头,生着马面呢!”
“哦,我明白了!”“静空”恍然大悟的样子。
“你明白什么了?”
“你的意思不就是说,是马面他妈妈在造谣,对吧!”
“混蛋,你气死我了!看打!”可是马面光摇晃胳膊,跺脚,就是不敢上前。
“别,别,你们又打不过我,我还有一个请求,咱们商量一下!”
“静空”拽了拽手中的链子,三米多长,一拉就加长,一松就变短!沉甸甸的份量还不轻,用伏魔剑砍了两下,还砍不断!
“真是好东西,请问你这玩意儿是用什么材料做成的,能不能送给我?”
牛头、马面面面相相觑。
“哎,你不吭声就表示默许了啊,好,那我收下了,不许反悔,谢谢”。
牛头、马面气得浑身哆嗦,却又不敢冒然动手。
“哎,不知道这链子套到你们俩脖子上会有什么效果,来,你俩别动,我试一试,很快就好!”
话音未落,金链一抖,“哗哗哗”,一端疾如鬼魅般直扑牛头脖颈,另一端快似闪电般向着马面当头罩下!
牛头、马面大骇,因为他们知道金链子的厉害,一经套上就会自动锁紧,非上套人而不能取下,所以立即跃入墙中,不见了。
“哎,跑得比兔子还快,我说过了嘛,试一试,很快的,又不会死,真没劲!”
就在这时,忽听得殿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金属铠甲的碰撞声,“莫非是牛头、马面又回来了?”
殿门被推开,一缕阳光先照进来,原来天已大亮了。
法慈大师带着几个和尚走了进来:“完颜将军,里边请!”
法慈大师身后,完颜宗望身着重铠,带着十几名金兵走了进来,“伏魔将军在哪儿呢?他有没有醒来?”
“静空”说道,“宗望,找我吗,有什么事?”
完颜宗望看了看床上晕迷中的小胖,又看了看“静空”,吓了一跳,“你是什么人,你在叫谁?”
“叫你呀,我是小胖!”
“大胆!”完颜宗望怒,回头问,“大师,他是何人,竟敢冒充我们将军!”
“施主莫怪,你们的伏魔将军现在身受重伤,他的魂魄暂时附在了小徒静空身上,你有什么事就对他说吧,一样的!”法慈大师说。
“是吗”, 完颜宗望将信将疑,看了看面如死灰,双腿已断的小胖,悲切地说,“王爷身中剧毒,已经过世了!”
“啊?”“静空”似是吃了一惊,过了片刻,又声音沉重的说道:“哎,我已经隐约估计到了!覆巢之下,安有完卵乎,可恨那高俅老贼,是他下的毒!”
“他是怎样下毒的?”“
完颜宗望见“静空”说话语气极像小胖,就又试探着问。
“葡萄酒他也喝了,酒中应该不会有毒,我猜他定是在玻璃杯上做了手脚!”
完颜宗望此时已完全相信眼前的人就是小胖了,因为高俅使用玻璃杯的事,除了小胖、完颜宏昭、高俅、随伺的下人外,其他人是根本不可能知道的。
“将军,真的是您呀,您怎么变成这样子了!”
“少废话!你来找我除了报丧之外,还有什么急事吗?”
“高俅老贼撕毁协约,不但不准咱们占领邙山,还派人把咱们团团围住!咱们的军粮被烧,饷银又被劫了,现在军营里群龙无首,乱得很呀,我,我本来是想请将军速速回去主事的,迟则生变啊。”
“金忠大哥呢?请他主政就行了!”
“金忠将军被杀了,金祥将军下落不明!”
“啊?那萍儿有事儿没有,她怎么样了?”
“郡主没事儿,只是悲伤过度,卧床不起,过几天,等她好点儿,我就带她来看您!”
“哦,是谁烧了军粮,是谁杀了金忠大哥,可查出凶手?”
“查出了,烧军粮的是杨朝辉,杀金将军的是你姐姐―――赵春天!”
“不可能!我姐姐和金忠大哥无怨无仇,为什么要杀他,你可别糊弄我!”“静空”冷冷的说道。
“千真万确,宗望绝不敢欺骗将军,是我亲眼所见,我也差一点被她杀了呢。”
“为什么?”
于是,完颜宗望就把杨朝辉和春天烧军粮、劫军饷,他和金忠去追,金忠被杀的情况详细说了一遍。
“静空”一抖手中的金链骂道,“一定是杨朝辉的主意,我现在就去找他!完颜宗望听令,自今日起,军中所有大小事务均由你代管,你要约束好部下。哎,如今时不我利,为防意外,你要立即撤军,偷偷的撤,以免与宋军发生正面冲突!”
“那郡主呢,她怎么办?”
“哎,带她一起走吧,从哪里来,回哪里去,是我对不起她!我现在这个样子,已成残废,朝不保夕,只会拖累她呀,你就说我已经死了!”
完颜宗望呆立良久,突然,小碎步快速趋到小胖肉身跟前跪下,摸着两条断腿悲泣道:“将军啊,宗望无能,只好把您一个人丢在这里了,高俅老贼欺人太甚,有仇不报非君子也!宗望今天在您面前发誓,五年之内必打回中原,西陷洛阳,东克汴梁,生擒宋王,将高俅老贼碎尸万段,为将军报仇!”
说罢擦干眼泪,转身就走。
“慢!”“静空”挥了挥手。
“将军还有什么吩咐?”
“宗望,我知道你很有才气,大将军的位置早晚是你的,宋朝灭亡也是大势所趋,但是罪魁祸首却是赵佶、高俅等人,希望你将来南伐中原时,能体谅上天好生之德,攻心为上,尽量避免流血,减少无辜伤亡吧。”
“是,将军,宗望谨记!”
完颜宗望走了。
“静空”长叹一声,忽然身子晃了一晃,扑嗵一声裁倒在地!
众人急忙上前扶起,“小胖施主,你怎么了?”
静空坐起来,揉揉眼睛说,“谁是小胖?你们弄错人了吧!师傅,刚才怎么回事儿,我怎么好像做了一场梦,哎哟,腿怎么这么酸,肚子好饿呀!”
“你从昨天下午到现在,都没吃东西了!”
“我没吃饭?我怎么不知道,为什么呀师傅?”
静空急忙来拉法慈大师的手。
“烦人啦,别碰我,饿了就去吃,你啰嗦不啰嗦!”法慈大师不高兴了。
“是,师傅!”静空转身出去,直奔后院食堂而去。
看着完颜宗望跨出门槛头也不回地走了,小胖觉得像有什么珍贵的东西跨出了自己的心槛,登时空空荡荡的,甚至有万念俱灰的感觉。
“春天姐姐跟着杨朝辉走了,萍儿回东北老家了,金祥哥遁迹江湖,爷爷生死两茫茫,如今我又杀了雷神,替小白、小灰报了仇,今后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对了,还有金忠哥被杀了,我还有仇未报,一定是那可恶的杨朝辉,我要找他去,定叫他血债血偿!”
想到这儿,魂魄忽悠悠直奔殿外,来到院中。
谁知刚来到阳光下,顿觉有如万箭钻身一般,灼痛难当!随后脑海中一片混乱,只觉四周噪音嘈杂,像是身处闹市间,周围有无数人在说话,又像是处在半梦半醒之中,分不清过去、现在和未来。
“不好,莫非是我的魂魄将散?”小胖用尽最后一点意识,大喝一声“收身!”吸气聚身!
三魂合一,顿时嘈音消失了,头脑清醒了。
“好险呀,差一点就万劫不复了!”小胖不由得暗暗心惊。
但是,刚一松气,立即又感到有一股神秘的力量,从四方八方涌来,像是有无数双手来扯,要把自己扯开、撕碎!
小胖吸气聚身,用劲一抖,扯力消失了!
但是转瞬间又回来了,无声无息、无处不在。
“生当做人杰,死亦为鬼雄!”小胖是个宁死不屈的人,如今做了鬼,性情也不曾改变!
他不进屋躲避,而是继续留在阳光下,与那股神秘力量抗争,似乎他一生的不得志都是因那神秘力量而起!
抗争了一个多时辰,小胖顿觉疲惫难当,全身上下无一处不痛,头脑中的嘈音又渐渐响了起来,而那股神秘力量却仍像波涛汹涌、无穷无尽。
忽然,小胖想起多年前渡黄河时落水的一幕,与此时的情形何其相似!
只不过水中感受到的是压力,现在是扯力。
不知水中得来的经验“随其自然,顺中有变”在此是否有效?
何不一试呢?
立即三魂抱成一团,哪边扯力大就往哪边倾。
结果却发现哪边的扯力都大体相当,差一点又被扯碎离散,看来这一招还是不行!
旋即天魂和地魂以命魂为核心,在合力的作用下作圆周公转,同时命魂又自转不息,以抵削外力的作用。
一经开始转动,立即就发现那如蛆附骨的扯力小了许多,小胖不禁大喜!
刚开始的时候还不能适应,可是转着转着,就找到了平衡,那就是当转速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扯力就完全消失了。
又在太阳底下练习了两个时辰,扯力始终没有再出现。
小胖不由得喜上眉梢:“哈哈,天下间,还有什么事能难得住我小胖呢,看来这世间万物,运动才是保持平衡的最好办法!”
原来,小胖无意间居然发现了宙宇平衡规律,那就是运动,就像是辽阔银河系中的星体,如果不转动,就会在其他星体的万有引力下毁灭消散。
“好了,还有正事儿没办呢,我得去找杨朝辉,为金忠大哥报仇!”
天掩黑,晚饭前。
太阳的最后一抹余辉也消失在西山,却还没到掌灯的时候。
南京城,瑞祥客栈三楼。
杨朝辉和春天正手拉手,坐在床沿上说着亲热话,忽见一阵旋风推开窗户吹了进来,顿觉阴风扑面!
春天一惊,“怎么回事儿?”
杨朝辉急忙起身,走到桌前,把窗户关上,又回到床头坐下。
却忽然发现春天面容严肃,怒目而视,杨朝辉奇怪道:“咦,师妹,你怎么突然不高兴了?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嘛,想到啥了?”
春天不语,脸色铁青,眼中却射出两道诡异的冷光,好在天色已晚,杨朝辉没有注意到。
“哎,师妹,你是不是又想起小胖兄弟了?”
“春天”还是不语,掩在背后的右手已悄悄握成了鹰爪状。
“我知道,是我不好,我屡次害他,我对不起他呀。他就是杀了我,我也不会恨他。我也说过,无论什么时候你想回去看他,就算是想回到他的身边,我都绝不拦你。”
“春天”握紧的鹰爪又松开了,“我要是想回到他身边,你真的不拦我吗?”
“是啊师妹,虽然我爱你,舍不得你,但是小胖兄弟也爱你,我不想让你难过,杨朝辉这一辈子没有做过对不起谁的事,唯独对不起小胖弟弟呀,”杨朝辉说着,不由得低下头去。
“少扯了!说,你抢来那么多的银两准备怎么办?”“春天”怒道。
“哎师妹,咱们不是说好了吗,大部分发放灾民,留下一些开武馆授徒,也好为我大宋多培育一些好男儿,你是不是变卦了?”杨朝辉奇怪地问。
“谁是你师妹,我是小胖” !“春天”冷冷地说。
“啊,你,你,你,师妹,你这是怎么了”? 说着,杨朝辉急忙来拉“春天”的手。
“去死吧!”杨朝辉竟被“春天”一掌打得飞了起来,喷出一口血,直撞到东墙上。
春天虽然是女中豪杰,却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力气,肯定是中邪了!
“小胖兄弟,真的是你吗?你想干什么?”杨朝辉手捂胸口,从地上爬了起来。
“我本来是想来杀你的,可现在觉得你还有一点杨家将的骨气,罢了,你我以前的恩怨就此一笔勾销!”
“谢谢你,小胖兄弟!”
“呸,谁是你兄弟!”“春天”冷冷地说,“杨朝辉,我来问你,金忠是谁杀的?告诉我!无论是谁,我今天定要砍下他的头,以祭金大哥在天之灵!”
“春天”一字一顿,说出来的话就像是快刀利斧砍在冰面上一样,沉重阴冷,掷地有声。
“是……”
“是谁,快说!”
“春天”手一伸,挂在墙上的剑自动出鞘,跳到了她的手里,直吓得杨朝辉头皮发麻!
“啊,是,是,是,是我杀的”!
“是你,真的是你!”春天霍地站了起来,纤手一扬,那剑挟着劲风,落在了杨朝辉脖中。
“真的是,是,是,是我!”杨朝辉不由得牙齿打颤。
“他和你无怨无仇,你为什么要杀他?”
“我不想再替金人做事了,宋金联军已对辽国发起全面进攻,辽国灭亡之日,就是宋金开战之时,杨家将一门忠烈,朝辉不能对不起祖宗啊。所以我就烧了金军的粮草、劫了饷银逃走,想以此销弱完颜宏昭灭宋的步伐,不想金忠带兵追上,两国相争,各为其主,我只好杀了他!我知道你和他情深谊厚,你要报仇就尽管来吧!”
杨朝辉说罢,脖子一梗,一幅视死如归的样子,等着小胖动手。
“春天”眼睛一挑,怒道:“宋朝的狗皇帝赵佶反复无常,实行愚民政策,以诈术治国,亲小人,远贤臣,荒淫无道,后宫佳丽三千仍嫌不足,还与*李师师打得火热,到处拜神题字,不以为耻,反以为是*潇洒沾沾自喜,引得天下读书人追荤逐臭,群相模仿,这样的国家不亡才叫没天理!想当年你们杨家将血战金沙滩,几乎伤亡殆尽,可如今是谁拆了天波府?是谁追得你隐名埋姓?既然你想当历史的绊脚石,想为宋王殉葬,那好,我就成全了你”!
说罢手腕一扭,剑刃贴着杨朝辉脖子一转,直切咽喉!
“慢,且慢!”
“你还有何话讲?”
杨朝辉扑嗵一声跪倒在地:“朝辉做过太多对不起你的事,不敢求你原谅!只求在我死后,你能念在往日的情份上照顾春天。”
“哈哈哈,往日的情份?她早就忘得干干净净了!她武功那么高强,还会需要我的照顾?”笑声凄厉,分明像哭。
“小胖呀,你可知道这么多年来我为什么恨你吗?就是因为春天从来没有忘记过你!她总是梦到在成家镇和你一起练剑的时光。就在隐名埋姓逃难期间,她还不忘每日为你祈祷,保佑你平安无事!在穷得和狗争食儿吃的时候,她不都不愿卖掉你送她的玉簪呀,在她心里你一直都是好弟弟,好朋友!都是我不好,把她从你身边抢走了,你千万莫怪她,对不起你的人是我,你杀了我吧!”
“姐姐呀,你真的从来没有忘记过小胖吗?”“春天”不由得泣不成声,“呛啷”一声,宝剑落地!
“从来没有!”杨朝辉也泪光盈盈。
“春天”满脸泪水,啜泣良久方才止住,低声说道:“杨朝辉,你起来吧,算你还有良心,其实我早就知道金忠大哥是我姐姐杀的,不是你杀的,你能为她如此牺牲,说明她没选错人啊。看来,今天这仇我是报不了!”然后又抬头叹道:“金忠大哥,小胖对不起你,不能为你报仇了,只好到九泉之下去陪你了,”说着,双膝一软,竟瘫坐于地,朝辉既不敢劝,也不敢来拉。
“姐姐,我走了!多年后,当你们一家人过着快乐日子的时候,不知是否还会想起小胖这个名字?”
“轰隆”一声,一阵阴风卷窗而去!
春天身子一震,扑嗵一声裁倒在地。
杨朝辉不敢动,过了好大一会儿,只见春天慢慢坐了起来,笑道,“师兄,我怎么坐在地上了,哎,你怎么也坐在地上,不嫌凉吗,窗户怎么又开了,刚才那阵风好奇怪,好冷呀!”
杨朝辉无言,上前将春天扶起来坐回到床头,复又来到窗前,看着逐渐亮起来的万家灯火,幽幽说道,“师妹,我怎么总觉得小胖弟弟可能出事了,你是不是回去看看他?”
“放心吧,小胖弟弟武功高强,吉人天相,不会有事的。我们还是计划一下开馆收徒的事吧,置办地皮、建房、购买器材,一大堆事儿等着我们呢,就算回去,也等忙完这一阵子再说吧。”
“哎,好的。”
……
三更时分,天亮尚早。
为了避免与宋军发生正面冲突,宗望决定偷偷北撤。
大箱小箱、帐篷、兵器都已匆匆忙忙地装上车,马摘銮铃,整装待发。
可是完颜萍却哭着闹着坚决不肯走,小娟、小霞苦劝不住,只好来请宗望。
宗望忙得要死,无奈,只好亲自来劝,“郡主,快走吧,天一亮恐怕想走也走不成了!小胖他已经死了,你留下来只会徒增伤心呀。”
“不,我不相信,你在骗我。宗望,你就让我去看看他吧,只看一眼,如果他真的死了,我也就死心了,就跟你走!”
“可是时间来不及了,我们还是走吧!”
“不行!你不让我见到他,我死也不走!要不,你们先走吧,我见过他之后,就乔装改扮,自己一个人回去!”
“我的郡主呀,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以后有的是机会”!
“不!你以为我不知道,咱们这一走,金宋之战就会暴发,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回到这里,你让我再看他一眼吧,……好不好,我……;算我求你了!”完颜萍泪光盈盈,泣不成声,无论谁看到了都会怜惜。
“嗨,郡主呀,我只怕你见到他之后,就更不肯走了!”宗望痛苦地说。
“你这么说的意思,是他还活着了?我就知道,你在骗我!宗望,你好大胆!”完颜萍立即从车上跳了下来,呛啷一声拨出剑来,抵住宗望脖子,“你给我说清楚,我要听实话!”
宗望点头道,“不错,他还没死,但是身中巨毒,和王爷中的毒一模一样,而且还断了两条腿,离死不远了!”
“他在哪儿?”
“少林寺!”
……
少林寺,白衣殿。
小胖双足俱断,面色铁青,奄奄一息。
完颜萍无助地坐在一边,拉着他的手,啜泣不已。
河神则来回踱步,心如刀绞,好在他已把定魂神珠放回到小胖身上,小胖这才又恢复了心跳,但是微弱得若有若无,就像是行进在惊天巨浪中的一叶小舟,随时都有倾覆的可能。
河神低声叹道,“哎,四天前我要是不走的话,小胖就不会伤成这样了,真是天意弄人啊!”
声音虽低,却还是被法慈大师听道了。
法慈接道,“天命难违,怨不得你,要是一会儿天帝又要你带着定魂神珠外出救人,你当如何是好?”
“这个,不会吧?”河神一惊,“真要是那样就糟了,不好!有此可能,请大师快教我一个应对之策吧。”
“哈哈哈,老纳是出家人,不当他的官,自然不受他的约束。有些话我不妨随意说说,你不妨随意听听。凡事总会有解决的办法,如果你真想救小胖,难道就想不出让定魂神珠带不走的理由吗?”
“带不走的理由?什么理由?”河神摸着脑袋问。
“理由在你心中,哈哈。”
“在我心中?我怎么不知道哇,我这个人从来就不好动脑筋!”河神抓耳挠腮,沉思了一会儿,忽然喜笑颜开道:“哈哈,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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