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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雨传说-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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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不明白,你明白什么了?”
“就是刚才你讲的道理呀,多谢主人教诲。”
“我讲过吗,我怎么不知道!”
“你不知道是因为你已经达到了更高的境界”。
“好了,好了,别拍马屁了,这样吧,明天我让王员外填平镇北的死坟沟,在哪儿多植些树草,约束村民不去行猎,也好让你有个安身之处,但是你得医好他家三公子,能做到吗?”
“没问题,他发疯是受惊过度、痰迷心窍所致,我只要再吓他一次,把痰吐出来,就好了!”
“好,就这么办!”
次日天刚明,就听到大门外一阵喧哗,原来是王员外带着一众乡亲,来看小胖捉住鬼没有或是被鬼害死没有。
小胖打着哈欠,披衣开门!
“太好了,看来妖怪被捉住了!”
“你怎么知道?”
“人没死,这不是明摆着的吗?”
“人没死就能说明妖怪死了吗?”
众人七嘴八舌,议论纷纷。
“大仙,妖怪捉住了吗?”王员外小心奕奕地问。
“捉住了,是一只老鹰精!”
“太好了!太好了,感谢大仙捉妖救命之恩!”众人又一齐跪倒磕拜。
“那老鹰精死了吗?”
“没有,我只是把它撵走了,它原先住在这里的大槐树上,你盖房砍了槐树,它才和你结下了梁子,是你不对在先。”
“那它要是再回来怎么办?”
“我和它说好了,你去把镇北的死坟沟平了,在那儿多植些槐树,约束村民不去打猎,让它有个安身之处,它就不会再来了。”
“这样行吗?要不,我再给它盖一间神鹰庙吧。”王敬宗说。
“好啊,它为了表示诚意,愿意把你家老三唤醒。”
“真的吗?太好了!”
“真的,快去叫你家老三来吧,再多备些饭食,好吗?”
“好,好,好,快,快,准备饭食,叫小三过来!”
不大会儿,三个邻居架着一个疯子来了,那疯子边挣扎边大叫,“鬼呀,鬼来了,快跑啊!”
小胖一把将那疯子拉里大门,“哐啷”一声将门关上了!
众人面面相觑,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儿!
“鬼在那儿,鬼在那儿,你看那儿是什么?”小胖揪着疯子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向着院中的花草扔去!
疯子重重的摔倒,刚爬起来,忽然发现眼前的花池晃动起来,继而从草丛中钻出一只人面鹰身的怪物来!
那怪物大嘴一张,吐出一团火来!疯子吓得大叫:“鬼呀,鬼呀,快跑啊!”开门想跑,小胖从背后赶上,在他的后背上重重一拍!
疯子晕倒在地,从门内裁了出去!
王员外等人赶快扶住,“小三,小三,你怎么了?”
疯子睁开眼睛,吐出一口浓痰来,缓缓说道;“爹,快跑,真的有鬼,我刚才看见了!就在那里!”
“疯子”清醒了!
“太好了,太好了,小三,你这些时可把爹急死了!”王员外激动得泣不成声!
“我怎么了?”小三问。
“孩子,有话回家再说,快谢谢小胖大仙的救命之恩吧!”
众人又一齐拜倒!
“王员外,为防止黑鹰精再回来,我准备在这儿住上一段时间,你看行吗?”
“行,行,行,你就是住十年二十年都成啊!”
“好,谢谢王员外,麻烦你再把我打听一个人吧,她*天!”
从此之后,小胖名声大振。
白日里有人请吃请喝,晚上和黑鹰一起读书练剑,王员外还不时送衣送钱,这日子多爽啊,小胖过得好不风光自在!
只是春天却好像石沉大海,毫无音讯。
……
凉亭虽好,终非久居之所。
该走的时候,终究还是要走的,更何况小胖这种闲不住的人。
一个月之后,小胖要走了,临走的时候,黑鹰依依不舍的说,“主人,你走了,我也就该搬家了,死坟沟那边的神鹰庙早就盖好了,你放心吧,你的教诲我会时刻铭记在心,决不滥施法术,决不祸害乡里!”
“好,你能记得就好,不要叫我主人了,叫我小胖吧,我们还是以朋友相称的好。”
“好吧,小胖,感谢你的大恩,希望以后我也有机会帮到你,这是我的三根羽毛,如果遇到危险,只要拿出来冲着神鹰庙的方向点燃,大喊一声黑鹰救我,我就会前去搭救。”
第十一章 金氏兄弟
春寒料峭,冷风如刀。
冬去春来,又是一年开始。
然而大地似乎仍沉浸在冬眠中不愿醒来,天气反而更冷了。
天拂晓。
成家镇。
东郊外。
庄稼地边,榆树林旁。
小胖正在舞剑,似乎全然没有感觉到冰天雪地的严寒。
多少次梦绕魂牵的地方啊,这儿曾是春天教他练剑的地方,大半年来,他足迹踏遍河南各地,却始终没有她和森林爷爷的消息。
剑走龙蛇,迎风而舞,却刺不穿思绪一样厚重的皑皑冰雪。
他多么希望能回到小时候的核桃园,在夏日的夜晚里,边给爷爷打扇子,边听他讲伍子胥临潼斗宝的故事。
这些年来,他越发怀疑森林爷爷并没有被蟒蛇吃掉,而是去什么地方去了,所以曾三回核桃园,只可惜的是,搜遍了那儿的每一寸土地,终无所获。一个月前,他最后一次回核桃园的时候,正碰上赵家庄的两个无赖在砍核桃树,小胖大怒,将他俩痛打一顿,并告诉他俩,以后核桃园里只要少了一棵核桃树,就找他俩事问。
剑光幽幽如梦,重回往日情怀。愰忽间,似乎又见到一身绿衣闪动。
他很担心,一个像春天那样美貌清纯的女子,不管走到哪儿都会引起好色之徒的注意,都会有危险,尤其令小胖不放心的是,杨朝辉那个恶贼很可能还在她的身边。
来到最大的那棵榆树前,上面刻的字仍依稀能辨:“大侠小胖到此一游,大侠春天到此一游。”
“春天就要来了,姐姐你又在何方呢”?
“春天姐姐找不到我,一定也很着急,她脑子那么好使,一定有办法的。换成她是我,会怎么办呢?”
“啊,她会不会去山阳城等我呢,那儿是我们相处时间最长的地方呀!”,一念至此,小胖不禁心头一动!
“对,与其焦急的等侯,还不如去盲目的寻找!去山阳城”!
事不宜迟,说走就走!被寻找春天的兴奋所激动,小胖立刻穿过僻街,摇头晃脑,一路向北而去。
出了镇,寒风更冷更猛烈了,弯弯曲曲的小路两边,片片枯草都缩紧了身子,瑟瑟发抖。
回头看,整个成家镇都笼罩在一片白茫茫的雾气之中,就像这个动荡的年代一样,让人分不清虚实。
向前望,但见衰草连天,光秃秃的树木像一个个秃顶老头儿,受不住凛冽北风的袭击,在寒风中呜咽。鸟儿绝踪,人影不见,只有枝桠折断的嘎嘎声不绝于耳,好一派荒凉肃杀的景象哟!
寒风似乎是个精灵鬼,不管他把衣服裹多紧,总能找到缝隙钻进领子里,吹得他脖子直发痒,直想笑,于是,寒冷很快就被快乐和希望包裹了。
边走边跺脚、挥剑,本来是想籍此御寒,可是,一用剑就又想起了春天。“春天的父亲死了,师叔死了,师公也死了,也不知被杨朝辉那恶贼欺负没有”。
提起杨朝辉,小胖就不由得心头来气,“可恶的杨朝辉,一定是你眼红春天姐姐对我好,才把我推下河的,是你把她带走了!你若胆敢伤害春天,我定叫你碎尸万段!”
说罢拔剑出鞘,悭然而击,如闪电劈空,白云出岫,凌厉无比!
天气虽然寒冷,但是小胖的身形依然十分灵活,无招无式,连绵不绝,一如那水的力量。
剑气将方圆十米内的枯草尽皆拦腰斩断,斩得整整齐齐,就算是专门请人修剪,也未必能剪得这般一致!
小胖觉得自己的剑法从未如此高强过,寒冷和伤痛岂非是让人变得强大的最有效途径?
可是,剑法高强又有什么用,纵有万人敌,没有知音赏,又有什么意思?
不知不觉中来到黄河边上,但见河水一改往日的欢唱,似乎恬静地睡着了。 原来紧挨河水的褐色地面都冻裂了缝,一条条,纵横交错,不知有多深,河面上结着厚厚的冰。
这反而让小胖的兴致更高了,“结冰好啊,要是能走过去,就省得船资了”。
双脚一并跳了上去,刚一落地,“哧溜、扑通”,就摔出了六七米远,结结实实摔到地上,冰没有砸破,却差点把小胖的脑袋磕破,刚爬起来,“哧溜、扑通”又摔倒了,胳膊蹭着冰面,疼得他直龇牙。
小胖这下学乖了,两手垂直扶地,慢慢地站了起来!往前走了几步,没有再摔倒!
“哈哈,什么事儿能难住我小胖呢!”
没事儿,又走了两步,还没事!
正在高兴,突然左脚一滑,慌忙张开双手,弯下腰,溜出去了四五米,不过却没有摔倒,这激起了小胖极大的征服热情。
他想起梦中老神仙的话:“想成为高手,首先得学会在各种地面上站稳了,站不稳还怎么攻击别人?又怎能取胜呢?”是呀,这冰面岂不就是最难站稳的地面?岂不就是一种挑战?
想到这儿,刚能站稳的小胖居然在冰面上跑了起来,没跑几步就摔倒了,这次滑出去更远,但是小胖爬起来再跑。
整整一上午,他都在冰上练习跑,不知摔了多少跟头,但依然兴致不减,跑得满头大汗,既不觉得冷,也不觉得疼了。
这可真是个锻炼凌云步法的好场所啊!
跑累了,就坐在冰上休息。
用斩龙剑划一个圆,敲开冰层,好奇地往下探望,哈,没想到冰面上一片沉寂,冰下的河水竟然是热的,还在静静的流淌着,水中还有小鱼在游呢。
就着河水,胡乱吃了些干粮,小胖又顺着河面跑了起来,半个时辰之后,终于逐渐体会到凌云步法的微妙,体会到它的巨大威力了。
“太好了,我明白了!这种步法之所以叫做凌云步法,是因为它巧妙地将人体的重力、惯性力和阻力结合了起来,让人体在失去平衡的情况下,迅速找到最佳的平衡点和作用力,轻轻一点,四两拔千斤,即刻站稳,从而做到动静自如”。
小胖终于能做到在冰上自由奔跑而不再摔倒了,跑了一会儿,还觉不过瘾,又开始跳,跳了一会儿,仍不过瘾,又开始舞剑。
就这样,小胖在冰面上腾挪窜跳了几个时辰之后,终于把凌云步法的威力领悟透彻,也发挥得淋漓尽致!
就在这时侯,河对岸奔来四匹高头大马,马上坐着四个威猛大汉,全都是外罩蓝色大氅,身着劲装锦衣,腰挎刀剑。
四人到了河边,正愁不敢冒然踏冰过河,却忽然发现,远处冰面上如旋风一般奔来一个白衣少年,那少年居然还在冰面上舞剑,由于冰面阻力小,翻滚腾挪如同雷霆疾风,劈刺砍挑,更像电光石火,四人大惊。
“大哥,你看,那人好快的身法呀!要不是在大白天,我真怀疑他是人还是鬼!”
“是啊,中原当真是卧虎藏龙,没想到在这荒僻之地,黄河野渡也能遇见高人,”那个被称作大哥的人点头沉声道。
就见那少年好像忽然想到了什么伤心事,边舞剑边开始吟唱,唱道:
“将登太行雪满山,欲渡黄河冰塞川。
停杯投箸不能食,拨剑四顾心茫然。”
吟罢,似是饱含怨气,再次挥剑,出手更快,疾如苍鹰搏兔,快似白虹贯日!那剑气所过之处,厚厚的冰面全部击破,伴随着轰隆巨响,激射而起的碎冰棱飞射一丈多高,如漫天珠雨,拉起一条十丈多长的冰幕!
声似天崩地裂,势如江河倒灌,好不骇人!
太极剑法以气为主,昆仑剑法以灵活见长,乾坤剑法则以快著称,如今这三种剑法终于在小胖身上第一次融而为一了。
“大哥,好厉害的剑法!”
“是啊,兄弟们,我看呀,咱们先别急着去洛阳帮干爹摆擂台了,还是先和他比过再说吧。”
“是呀,干爹摆擂台的目的不就是想收揽天下英雄嘛,这个年轻人就是我们的最好目标,我同意。”
“好诗,好剑法!”!那为首之人对着小胖高声喊道,那声音穿过冰墙,传入小胖耳中,可见此人内力也极为浑厚。
小胖蓦然而惊,刚才沉浸在对杨朝辉的怨气当中,居然没注意到有人在远处观望,要是强敌怎么办?怎可如此大意!小胖立即警觉。
“小兄弟,好剑法呀!”,四匹马颤悠悠地走上冰面,慢慢来到小胖近前。
“御!”那最前面的人刚想将马勒住,不成想那马蹄一滑,“扑通”一声,马滑倒了,“扑通、扑通”,又撞倒了另外三匹,马上之人猝不及防,各摔了个仰八叉。
“哈哈哈”,小胖放声大笑,正笑着,突然脚下一滑,也摔了个仰八叉。
“哈哈哈”,五人一齐坐在冰上大笑。
一阵开心的大笑,把他们的距离一下子拉近了。
年龄最长那位先止住笑,说:“小兄弟,咱们还是先上岸再说吧。”
上了岸,年龄最长的那位对小胖抱拳施礼道,“小兄弟,我们是从东北来的商人,在下姓金名忠,这三位都是我弟弟,老二金孝,老三金祥,老四金和!”,金孝、金祥、金和三人也都抱拳微笑。
“哦,我叫小胖,不是商人,也没有东西要卖,你们找我有事儿吗?”小胖警惕地问。
“没有没有,噫,这一片草是你舞剑弄断的吧?”
“是啊,我喜欢割草,没碍着你们家的事儿吧?这草也总不会是你们种下的吧?”小胖笑着说。
“哈哈哈,小兄弟你可真逗,请不要误会,刚才我们看到你使剑,剑法之凌厉可谓独步武林,似曾相识却又看不出路数,所以才冒昧讨教。”
“既然是商人,为何要问剑?”
“我们虽然是商人,但是在这兵荒马乱的年代里,也不能不学武自保。我三弟金祥尤其对剑最痴迷,此次来中原,一是为了贩运怀药,二是想求访名师,不知你师承何门,出自何派”。
“这个,我也不知道,我没有师傅,我是跟我姐姐学的,我也不知道她是何门何派。”小胖挠头道。
“那你姐姐的剑法一定很厉害喽?”
“那当然啦,我,带上你们四个,联手也不一定能打败她。”小胖吹嘘说。
“哈哈哈!”四人一起大笑,小胖忍不住,也陪着笑。
“你看这草被剑气割得多整齐,三弟,你的剑法最高,能做到吗?”
“这…,哼,剑是用来杀人的,不是割草的。”
“剑要是连草都割不了,还怎么杀人?”小胖争强之心顿起,想要和对方一比高低了。
“喂,小兄弟,你姐姐的割草剑法是跟谁学的?”
“哈哈哈”,其余三人一起大笑。
“跟她爹学的!”
“那她爹是哪个剑派门下的弟子?”
“我不知道”,小胖一问三不知,只好又挠头。
“你姐姐有多大年龄,相貌有什么特征!”
“二弟,你问人家这个干什么?”
“大哥,他说他的剑法是跟他姐姐学的,可还记得在两个月前,保定城郊,山神庙里发生的事吗?”
“是啊,当然记得,那个姑娘不光人长得漂亮,剑法也好生了得!”
“对了!怪不得我刚才觉得这位兄弟的剑招似曾相识呢,像那个姑娘的剑法,那她会不会就是这位小兄弟的姐姐呢?”
“那个姑娘是不是*天?”小胖惊喜地问。
“不知道,我们没有问,她也没有说。”
“那你们是怎样认识她的?她现在去了哪里?”
“啧啧啧,着急了是吧?想知道吗,好,只要你能赢了我们,就告诉你!”金和皮笑着脸说。
“好,那就来吧!”,“呛啷”一声,小胖退后、拱手、抽剑,急如神工,快似妖魅!
四人心里同时一惊,“好快的手法!就这一拨剑式,恐怕当今天下能做到的人就已经不多了”,不由得对眼前这少年定睛打量。
金祥对小胖一抱拳,“唰”的一声,也从腰间抽出剑来,但见寒芒耀眼,剑身摆动,嗡嗡不绝,真是难得的好剑!
能使得好剑的人,通常剑法都错不了!
小胖右手持剑,好像很随意,随手比划了几下,无招无式,但是看在金忠眼里,却好像所有剑招,尽在其中。
金祥不敢冒然动手,一动不动。
呆立半晌,金祥不由得上火,剑身一跳,剑尖划出一道小的圆弧,剑刃划出一道大的圆弧,手腕急速一翻,又画出两道圆弧,大圆套小圆,看得人眼花缭乱,忽然间圆弧分散,化作满天剑雨,奔小胖全身而来!隐隐携带着风雷之声!
“金忠自称是过往商人,可是,商人怎么有如此高强的剑法,分明就是久经沙场的高手”!小胖心想。
金祥一上手就用了绝招,金忠、金孝、金和不禁替眼前这位少年担心,要知道自从来中原后,大小十一战,金祥是胜十败一,败给了独行大盗西门胜!
然而未及三合,满天剑雨消失了,惊雷停息了,四野静悄悄的,只剩下北风吹动草叶的声音!
金忠、金孝、金和都感到纳闷,“不会吧,这么快就分出胜负了?”
凝神再看,金祥手中的剑不知怎地就跑到了小胖的手中,在地上拖着,而小胖的剑正搭在他的脖颈之上!
三招之内,被人夺了剑,简直不可思议!
对于一个剑客而言,剑在人在,剑亡人亡。
“承让了!”,小胖把剑扔还给金祥,“现在你能说说我姐姐的事了吧”。
“不能,刚才我一时疏忽让你捡了便宜,不能算数,再来!”金祥大吼一声,挺剑再刺!
可是,不可思议的事情又发生了!
十个回合不到,满天剑雨又消失了,金祥的剑再次被夺,小胖的剑又搭上了他的脖颈!
小胖把剑又扔还给他,哈哈大笑道,“你败了,还不服吗?”
“不服!”金祥脸如红纸,眼如烛火,挺剑又来!
第三次还是如此,不到十合,剑被夺,小胖的剑搭在他的脖颈之上!
金祥一屁股坐在地上,头项上冷汗涔涔,面如土色,半晌无语。
金忠、金孝、金和,在小胖第一次夺剑之时,本来也想上前一试的,但到了现在,都已不再做此打算,心中懊丧之极,这少年的动作实在太快了,根本就看清楚人家是怎样出手的,这仗怎么打?
金孝上前,扶起金祥,说:“三弟,起来吧,你我平时都自认为武功不凡,但今日和这位小兄弟一比,才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呀。我看呀,咱们就是再练上十年,也不是他的对手!”
“嗯,咱们走吧。”金祥像是一下子苍老三十岁。
金孝扶着金祥,再也不看小胖一眼,牵马过河,向洛阳方向而去。
金忠冲小胖一抱拳,道:“小兄弟,对不起了,我三弟平时自恃甚高,今日遭此打击,多有失礼,请原谅。现在让我来告诉你那个姑娘的情况吧,你看她是不是你姐姐”。
“那个女孩大约十*岁,模样非常漂亮,个头跟你差不多,身边还有一个英俊青年,自称姓杨,拿一条大铁枪,他们好像是一对。”
“就是他们!呸,不是!他们才不是一对呢,女的是我姐姐,男的是个坏蛋,是天底下最大的坏蛋!”
“好了,好了!小兄弟,听我说完,你再评论好不好!”小胖乖巧,发现金忠不高兴了,就立即住口。
“那天晚上,我们夜行到一座荒庙,想进去休息,发现门在里面被什么东西顶住了,我们就撞开了门,谁知刚一进门,立即就被人偷袭!好在那人并未真心想要我们的命,只是想我们制住,随后就开始了一场打斗!那偷袭我们的人就是你姐和那个姓杨的坏蛋,她以为我们是坏人,就打起来了。你姐好像和那姓杨的坏蛋很要好呀。”
“才不呢,后来呢?”
“后来我们明白是一场误会,就离开了。”
“那她们去了哪儿?”
“那姓杨的说天下虽大,却没有立足之地,想去辽国碰碰运气”。
小胖一屁股坐在地上,“哎,姐姐呀,你怎么这么糊涂,怎么能跟着杨朝辉走呢,怎么能去投靠咱们大宋的仇人…辽国呢!”
“好了,小兄弟,我知道的就这些了,你上哪儿去,要不要我载你一程?”
“本来是想去找我姐姐的,现在不知道要去哪儿。”小胖坐在冰上,垂头丧气。
“哦,我们准备去洛阳帮别人助威摆擂台,你想不想去看热闹?”那金忠有些不忍,就说道。
“摆擂台,打擂台,好耶!”小胖一听到摆擂台,立即又来了兴致,从地上窜了起来。
“来,上马,你坐前面!”
“好嘞!”
小胖也不客气,翻身上马,和金忠同乘一骑,直奔洛阳而去。
由于路上有冰,马走不快,傍晚时分,来到一个叫首阳山的小山村,看天色已晚,金忠只好招呼大家在村头的环城客栈住下。
环城客栈,名字听起来好像够大,其实却是一家很小的客栈。客人不多,菜也只有几样家常菜,但却做得很可口,而且还有野兔肉和金氏兄弟喜欢喝的烧刀子酒,所以大家还是吃得很愉快。
“二哥,听说小师妹也到了洛阳,半年没见了,想她了吧?哈哈。”
“去你的!”
“哎,哎,你看他还不好意思嘞,昨天晚上睡觉时他“萍妹、萍妹”地叫唤,你们几个听见没有?”
“哈哈哈!”
“胡说,没有的事儿!”那金孝似乎有些急了。
“二弟,干爹曾当着大家的面许诺,等你掌法练成之后,就把师妹许配给你的,为防夜长梦多,这次到洛阳后,我就替你提亲!”
“谢谢大哥!三年多没见了,不知道萍妹她……”
“你怕她变心是吧,也对,离久情疏嘛,再说师妹那么漂亮,见过她的男人没有不喜欢的!”
小胖不喝酒,听着金氏兄弟大声讲话,兴致也很高,喝着冯老板冲的热茶,吃着兔肉,想起春天来,竟似也有几分担心:“春天那么漂亮,见过她的男人没有不喜欢的!”
“这农家饭好吃!比那些山珍海味更有味!”金孝似乎有些醉了。
金忠说,“吃好了,大家就早点休息吧,明天正午前必须赶到洛阳,已经晚了两天了,再耽误就没法向干爹解释了。”
小胖恰巧和金祥分到一个房间,那金祥也是个爽快人,只字不提比剑的事,好像全都忘记了,令小胖好生敬佩。
躺上床上,小胖问道,“金祥哥,刚才吃饭时,你说的萍妹是什么人,是金孝哥的意中人吗?”
“是啊。我们兄弟四人都是干爹收养的孤儿,干爹姓严,叫严宏昭,铁掌帮的掌门人,师妹严萍儿儿是他的独生女儿。严萍儿儿非常漂亮,聪明伶俐,和我们一起长大,大家都很喜欢她,所以难免争风吃醋。为了让大家专心练武,干爹说二哥的掌法最好,只要三年内能再练会八卦掌,就把师妹嫁给他。”
小胖心中疑惑,想问:“那你们为什么不姓严,而姓金呢”,却忍住没吭。忽又想到自己和春天也两年多没见面了,爷爷又生机渺茫,不禁长叹一声。
金祥道:“兄弟,想姐姐了吧!”
“嗯,还有爷爷,他老人家很可能已不在人世了!”
金祥说,“你姐姐武艺那么好,肯定不会有事儿的。我觉得那个杨朝辉对她很好,甚至还有点怕她,想必不会加害,你放心吧。如果你爷爷尚在人间,肯定也在到处找你,你要是能在洛阳打胜擂台,声名远播,他听到后就会来找你!”
小胖不禁为之一振:“多谢谢金祥哥哥!”
“金祥哥哥,你可知道我今天比剑赢你的决窍是什么吗?”小胖过意不去,就主动提了出来。
“是什么?有决窍吗,你真的愿意告诉我?”金祥激动地坐了起来。
“哈哈,看来,他的不在意是装的,并不是真的不在意。”小胖心想。
“我能战胜你,并非是你武功不济,而是我用了顺水推舟的原理。”
“哦?”
“你的剑招看似凌厉无比,花样百出,内地里却是外强中干,因为,你太注重招式的变化了,这样,反而离武学之道的宗旨………战胜对手,越来越远了,怎能不败?”
“然而世人观察事物时,又常常是耽于其表,惑于其形,不能入里,遇到你这样的剑手,又怎能取胜?”
“当你的剑打转时,我的手紧随其后,跟着打转,当你的剑向前刺时,我也随之向前,当你的剑势渐弱时,我则趁机抓住你的剑身,当你的剑势已尽,准备变招时,我扯住剑身不让你变招,拉着你继续打转,这样,不费吹灰之力,就把你的剑夺过来了。”
金祥陷入了沉思。
“金祥哥,你要想剑不被别人夺走,最简单的办法就是,不等招式用老就变招!”
金祥突然兴奋的翻身下床,大声喊道,“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嘘!轻点声!”
“谢谢你,小胖兄弟!走,我们到外面再试试如何?”
“好啊!”
于是,小胖和金祥重又披衣下床,悄悄地来到客栈后面的雪地里。
这次,金祥战了五十多个回合才落败,但是剑却再也没有被夺走。
为了表示感谢,金祥也教了小胖一套游龙剑法。
两个时辰之后重又回到房间,两人仍然兴奋得睡不着觉。
就在这时,忽听得外面响起一阵急促的拍门声,紧接着脚步声杂,人声骚动,咒骂声、呻吟声、女人的哭喊声响成一片。
“来了,来了!”
“都啥时候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是冯老板的声音。
吱呀一声门开了。
“啊,大妹子,你们这是怎么了,别哭了,快进来坐下,有话慢慢说啊。”
“老天爷哪,这可叫我们怎么活呀!”
“你们怎么都伤成这样?和苌家的人动手了?钱要回来没有?”
“苌大海不但不给钱,还让他的家人把我们打了,是他们先动的手,我们这可怎么回老家呢!”一个女人的声音放声大哭。
“一点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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