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完美弧线-第9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卡比内任由那股热水滑遍全身,又将一只手按在浴室的墙壁上,低着脑袋,开始回想儿时在院舍生活的一些画面,他没能记住自己是何时被送进院舍的,但令他很清楚的是,从小到大。他没有说过充满马赛口音的‘父亲’一词,那时候。愿意留在他的身边的,就只有院舍的小夥伴和足球了。
直到班姆提及了自己的父亲。卡比内才突然发现‘父亲’一词跟自己是相距得多麽遥远,夸张些说,若不是班姆一时提起,那兴许卡比内会在几十年间都不会说出‘父亲’这个词语,甚至连想都不会想到。
卡比内很快否定了自己在逃避的嫌疑,他不但这样的作出否定,而且还认为自己没能跟‘父亲’一词扯上关系,是因为自己在从小到大,其身边都没有出现过一个名叫‘父亲’的人。潜意识中就慢慢将此淡化,况且在那些日子里,有小夥伴和足球能够陪伴在他的身边,亦是足够了。
“自己明明就是有父亲的孩子,却从来没有正式的说出‘父亲’一词。”卡比内暗叹道,才直觉自己的生活无比可笑,若不是班姆一时说起,那麽他自己会将‘父亲’一词淡忘多久呢?会直至到自己死去的那天吗?
当卡比内决定走出浴室前,先整理一下自己情绪的时候。他又听见了外面卧室传来那首名叫‘悲怆第三章’的钢琴曲,只是其音量较为轻声,很容易就听得出来是班姆将手机从扩音器上拔了下来,然後直接从手机里播放了出来。
卡比内拨了拨自己的湿髪。刚是走进卧室之时,就听见班姆很轻声地说道:“放心!如果你现在睡觉,我会插上耳筒。那样会令到大家都感受得到安静的感觉。”
钢琴曲并不是一首简单的曲子,对於班姆来说。曲子里有很多关於自己的过去,当然。更有关於他对父亲的记忆,而此时的卡比内已经不想弄清楚为什麽班姆会不停的听着这样曲调悲伤的钢琴曲,是因为当钢琴曲又再奏起的时候,卡比内的内心又波动了起来。
为了控制住内心的不断起伏,卡比内觉得很有必要主动的找班姆说说话,这才能分散他心里的集中力,於是他见着班姆的身姿很僵硬的半躺在软铺上,其双手又是捧着一部平板电脑,电脑里播放着什麽,卡比内不是很清楚,但他还是听得清被班姆放在枕头边的手机里,继续在播着那首钢琴曲。
卡比内回到了属於自己的软铺上,由於下午参加了几节操练课,他就很用力的活动了下双脚,然後放尽双脚里的力气,将其放在软铺上,那感觉是说不出的舒服,再接着,他刻意轻声的咳了一声,朝班姆那边偏着脑袋,说道:“是在网络上看电影吗?好像很精彩的样子。”
而班姆将卡比内瞄了一眼,或许他也是知道卡比内是在寻机会说话,基於二人刚刚也很短暂的进行了一次交流,所以班姆这才说了句:“在网络上,有很多关於马拉加队的比赛集锦,也有几分钟长度的精华片段,我打算很认真的细看一遍,尝试找出马拉加队的防守弱点,这对我很有帮助,你应该明白吧?”
同是要尝试进攻的球员,卡比内自然明白班姆的用意,不过,他也很是想不到,似乎自己跟班姆几回合的说来问去,那孤僻的怪家伙也在渐渐释放着自己的那股压抑感,因为他觉得班姆的给话充满友善,不像之前那样的处处防备,至少来说,二人都没有了尴尬之色。
既然如此,卡比内决定‘快速反击’,就像他在比赛中遇见进攻前插的机会,从不会放过一样,接着他说道:“嗯,你是不是每天都要听几次这首钢琴曲的录音?不!不!是这首叫‘悲怆第三章’的钢琴曲,对吗?”
不难发觉,班姆的心思似乎都在平板电脑的屏幕中,但他听进卡比内的给话後,也是眉色之间动静不大,过了好一会才回道:“一般。。。我都是在睡觉前的时候听几遍,直到自己从。。。每一天里走出来後,才会结束。”
“每一天?这是说。。。?”卡比内没能快速懂得班姆的意思,即使班姆再没有看过他一眼,他也还是提出自己的疑问。
班姆像是闷哼了一声,总之那声音是极之奇怪,然後他才说道:“每一天的意思是指。。。今天,昨天,前天,上星期的每一天,上个月的每一天,去年的每一天,过去的每一天。。。懂吗?”
卡比内点着脑袋,说道:“我已经懂了,不过。。。我除了想说你的心理状态需要调整以外,而且我必须要表示,虽然你播放出来的是录音,但我很肯定的说,你的弹奏非常的棒!或许以後退役了,你还可以去当一名钢琴师。”
这时,班姆不知所以的“哼”了一声,说道:“钢琴师?其实我父亲就是一名钢琴师,不过很可惜,虽然我在七岁的时候喜欢上了钢琴弹奏,但是在我五岁的时候,我就先喜欢上了足球,我的执着,注定让我的父亲失望了,我放弃了成为一名优秀的钢琴师,而去选择了足球,这就是我父亲去世前唯一的遗憾。。。”
章三百六十五:梦有相似
翌日清晨,卡比内在软铺内醒来,他眯着双眼,给出像慢镜头一样的动作,在软铺中伸了伸全身,然後竟是感觉全身的筋骨是出奇的酸痛,又顿然发现本来被拉上的窗帘,不知为何的被拉开了。
双眼还一时不能够适应外面射进来的金光,使得卡比内直觉自己的双眼难受无比,他揉了揉眼角之後,发现两边眼角的附近都各有一条泪痕,这现象难以解释,但令到他最为难以解释的,就是昨晚发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梦境里头所发生的一切,都跟今天的比赛有直接的关系,且说格拉纳达队最近士气如虹,在西甲联赛中疯狂抢夺积分,连不可一世的豪门队伍皇家马德里队都被他们所击败,试问在短时间内,还有哪支队伍可以阻止他们的狂势呢?
但偏偏的,卡比内所发的梦又是那样的真实,梦境里头的每一个细节他都能复述出来,而即使已经醒来,他也觉得整个事情就像一分钟前才发生过一样,接着再摸了摸自己的背脊,又发现背部都是乾汗迹。
都说梦境内容的产生,跟之前或者以後的一些事情发生有着一定的关系,然而卡比内很是想不透,他不明白为何那样的梦境会突然间冒了出来,更是不明白为何在梦境之中,球队遭遇了惨败,直接让马拉加队取得了胜利。
“难道是昨天在酒店门口被马拉加队的球迷们堵截,而产生了一些潜在的心理作用,从而又在睡觉的时候产生出那解释不清的梦境?”卡比内转念之间。认为这种理解虽然勉强,但也只能朝这方面去分析。
经过一整夜的睡眠。人的身体会出现缺水的现象,於是。卡比内直觉喉咙里乾涸得很,一开始面朝窗户的他,就一个翻身,想离开软铺找饮品补充适量的水分,但当他翻身过去後,又突然使得心脏很是震动了一下,因为他看见同房的班姆早已醒来,坐在软铺边沿上,面容很沉静的在看着平板电脑里的影片。
经过昨晚的交谈。卡比内与班姆算是有了一次很深层的沟通,虽然交流的时间很短,比用游戏机玩一场足球比赛的时间都还短,但二人之间愿意作出交流总会是好事,而班姆也在说完关於父亲葬礼的一些事情後,就突然封口,背脊对着卡比内,一倒而睡了。
不过,卡比内认为这对他们之间的关系。是一次很好的开始,也渐渐的开始对班姆作出改观,他心说班姆的孤傲不一定是先天性的,甚至是。关於他父亲的一些事情,班姆也肯定没有全部说出来,不幸。这些往事却成为了班姆的阴影。
而这些阴影也直接支配着班姆在生活中的表现,例如他不喜欢在个人生活中参与集体活动。说话很少,表情单一。而卡比内与麻鼠几人到现在都不清楚他在格拉纳达市居住何处,究竟在不需要比赛的日子里,他是怎麽生活的。。。?
班姆需要放下过往,然後从不想面对的事情里走出来,但要一时之间彻底的走出来,这明显是有点难度的,还好他选择了以足球运动作为自己的职业,使得他身边很多时都有队友在左右徘徊,随着时间的增长,班姆或许会在队友们的帮助下,一点点的正常起来,这样的想法,也是昨晚卡比内在入睡前的猜想。。。
这见头发淩乱得过分的卡比内也有样学样,坐在了软铺的边沿上,他定神过後,就问着班姆:“早上好!你又再研究马拉加队的防守漏洞吗?这。。。未免过於担心了吧?”
班姆的脑袋偏也不偏,双眼直直的盯着平板电脑的屏幕,嘴里却是说道:“嗯!千万别奇怪我有这样的举动,因为。。。昨晚我发了一个很诡异的梦,梦境里的一切都非常真实,好像是刚刚发生的一样,那是一种很不好的预兆,所以我。。。有些担心!”
听来,卡比内瞬间伸直了腰板,又倒吸了一口凉气,觉得班姆的给话是那样的令人抖震,停顿了好半天後,他才搓了搓掌心的汗水,说道:“你的梦境里,所发生的一切是不是关於今天跟马拉加队的比赛?而且。。。我们输了,是输得很惨的那种?”
假使遇见别人能够叙述出自己的梦境内容,必会大吃一惊,只是这时候的班姆,其面容没有半点抽动,甚至那眼神也照样没有离开过电脑的屏幕,他只是很镇静的说道:“大脑的电波会产生共鸣,这种说法我是彻底的相信了,虽然担心是有的,不过我不相信梦境里的一切会成为真实,因为那毕竟还是梦境,在没有成真的情况下,它只能是梦境。”
卡比内却没有班姆那般镇静,也听说过梦境在不同人的身上一次性出现,那不会是个好预兆,他甚至是很滑稽的捏着自己面上的肉,心说会不会自己仍在梦境之中,根本是没有醒过来,当他低头沉思梦境一切的时候,班姆却关闭了电脑,立起身来。
“现在,我要去酒店的健身房加紧练习,那样会使我比赛前的状态更加集中一些。”说话时,班姆仍是没有看过卡比内一眼,他好像是在对着空气说话一样。
卡比内心绪较乱,等他还没回神过来,班姆就离开了房间,然後他的心里所想都不能得到解释,同房的二人都发了一个一模一样的梦,虽然梦境的细节多少有些不同,但班姆的交代就说明了一个事实,在梦境中,气势如虹的格拉纳达队很惨烈的输给了马拉加队。
已经很清楚知道自己不是置身於梦境中的卡比内立起身来,他想到了一个很简单透顶的办法让自己稍微冷静下来,就是走进浴室,冲个冰凉的澡,使得已在发热的脑袋感受一下刺激,从而也让自己清醒一会儿。
当卡比内还没有走进浴室,就听见了门铃声,他心说班姆持有门匙卡,自然不会那麽愚蠢的将门匙留在房间内,便心想着前来按门铃的一定是麻鼠那白痴。
房间门被卡比内滑开,他见着麻鼠立在门前,对方平时调皮玩弄的态度一时不见,那样子好像刚刚从地底深洞里爬出来一样,面容略显疲态,头发极乱,还在用一种解释不清的眼神盯着卡比内。
“怎麽?约我一起去餐厅吃早餐?”卡比内说道。
麻鼠的面容是突然的抽动了一下,说道:“跟我同房的费斯克,还有我自己,在昨晚发了一个很相似的梦,这事情奇怪极了,我过来就是要问问你,你在昨晚有发梦吗?”
章三百六十六:主队狂迷的诅咒?
听麻鼠说来,卡比内似乎也预料到了一些什麽,然而他接下来的肯定回答,使得麻鼠的身子硬是晃了两下,看上去双腿又是发软,若不是麻鼠及时扶住了门沿,说不定会跪倒在门前。
虽然卡比内还没弄清楚麻鼠所说的发梦一事,其梦境内容是否跟自己和班姆的相同,但他从麻鼠那解释不清的面容上去看,又不得不隐隐发觉到,这里头定有一些关联,否则麻鼠也不至於那样的慌神了。
接着,卡比内对麻鼠说出了自己梦境里的一切,还将班姆发梦的大致内容也很有耐心的说了一遍,而麻鼠听後,面容开始越绷越紧,五官顿时挤成了一团,还有几滴汗珠从他的眉额上滑了下来。
“妈的!这间酒店太邪门了,不可能几个人之间都发了几乎一样的梦境,而且还是那样的真实,就像一分钟前才发生的一样,该死!即使下次来马拉加渡假,我也不会入住这间酒店了,我刚刚从房间出来的时候,都觉得走廊的一切也是那样的恐怖!”麻鼠说完,不等卡比内给出反应,就进入了房间。
然後,麻鼠发现班姆不在房间内,竟然在自身的情绪还没有稳定的情况下,对着卡比内说了一句玩笑话:“怎麽回事?班姆那小子被吓得提前回去格拉纳达了吗?”
卡比内毫无心情去应酬麻鼠的这句笑话,而是将嘴角一咧,表面很敷衍的应了一声,然後先不理会坐在软椅上的麻鼠。拉开黑色大背包的拉链,从里头抽出两包‘哥伦比亚高山咖啡’的轻便装。然後转头说道:“我觉得。。。我们应该先喝杯咖啡,让脑子活动活动。然後坐下来慢慢交流下各自梦境中的内容。”
麻鼠的情绪阴晴不定,他已经不理会刚才的那句玩笑话,而是在拨着自己淩乱无比的头发,但两颗眼珠又是不停的打转,明显的在思考着什麽,最後还很神经质的打量着房间四周,说道:“幸好我们是在比赛结束後,赶坐夜间航班回去格拉纳达,否则我们回来还是会住进这间酒店的。唉!我真的不想再在这里过夜了,太恐怖了!”
电子水壶里的水在不停跳出水滴,看样子是要煮成沸水了,而卡比内就在旁边一边让两个杯子装进咖啡渣,就心说着整个事情很是怪异,算上他自己,那麽就是麻鼠,班姆和费斯克,他们四人在同一晚都发了很相似的梦境。而且还是那样的真实,难道是马拉加队的球迷们给他们落了诅咒?
卡比内是个很简单的人,他注定不能想通一切,於是决定先听听麻鼠和费斯克的梦境内容再说。等到两杯香浓的‘哥伦比亚高山咖啡’被他端起,递给了麻鼠一杯後,他很快就进入了主题:“我和班姆的梦境内容。你刚刚也听了个大概,接下来的时间就交给你了。”
麻鼠“嗯”了一声。两颗眼珠转得更快,似乎在准备从何说起。接着他又抿了一口咖啡,这下看样子,即使‘哥伦比亚高山咖啡’再怎麽值得去欣赏一番,而麻鼠也毫无那种的心情。
卡比内则不同,他坐在了软铺的边沿上,一开始就将咖啡喝剩了半杯,其面容是出奇的镇静,打算向麻鼠给足一百个耐心,是因想让麻鼠在不被催促的情况下,尽量将梦境叙述得详细一些。
麻鼠轻咳了一声,将咖啡杯放在了旁边的矮几上,然後瞄了卡比内一眼,说道:“既然我们几个都发了很相似。。。不对!应该是相同的梦境,那麽你应该清楚这是一个非常疲累的梦,因为在醒来之後整个人的全身都有酸痛的感觉,班姆的情况我不太了解,至少我和费斯克都有这样的感觉,那麽你呢?”
卡比内听後,还刻意扭了扭自己的腰板,说道:“是的!我们是职业运动员,所以昨天的几节操练课不可能是主因,但是。。。我刚才醒来的时候,也跟你们一样,部份关节十分难受,特别是腰部,很是酸痛。”
听来,麻鼠仰了仰颈脖,又“嘶”了一声,开始捏着下巴细想了好一会儿,接着才说道:“你跟班姆所发梦的内容我已经大致了解,我先说说我的梦境内容,在梦境里头,也是在跟马拉加队比赛,战位也跟现实中一样,同样是进攻中场,但是奇怪的就在於,整个梦境呈现出来非常的真实,而且很长,好像我真的就踢了九十分钟的比赛一样,再接着,我在比赛上半场的末端,由於接受不了对方球员的粗暴拦截,就用拳头击打了对方的颈部一下,然後被主裁判判罚红牌,提前下场了。”
卡比内在认真的听着,也在回想在自己的梦境中,有没有出现过麻鼠被判罚红牌下场的画面,後来就是突然间觉得背脊发凉,因为他记起梦境中的确有过关於麻鼠的画面,而且麻鼠真的是被罚下场了。
“难道我们几个的梦境都是挂钩了的,而且还是衔接在了一起?”卡比内很快说出了自己的回想,然後对着麻鼠这样问道。
麻鼠很用力的搓了搓脸巴,用模糊不清的声音说道:“看来。。。应该是的,因为费斯克也说过在他的梦境中,也出现过我被判罚红牌提前下场的画面,这个已经得到证实,无需多说。”
卡比内惊奇的“哦”了一声,说道:“那麽说说费斯克梦见了什麽,有很特别的细节吗?”
麻鼠舔了舔嘴唇,又是说道:“关於费斯克的梦境,有些地方不值一提,但值得分享给你听的只有一点,那就是费斯克他在。。。。。。”
“费斯克在下半场被判罚两黄一红,也被罚下场了?对吧?我的天!真的是一模一样啊!这。。。这他妈的到底是怎麽回事?”卡比内抢着说道,完後他的呼吸已是乱了节奏,脸巴不知为何的突然涨红起来。
麻鼠一声苦笑,说道:“看来,我们也不用去问班姆了,那家伙的梦境肯定也是重复的,所有内容里面的细节位置应该是一模一样,我猜想,在梦境中,你跟班姆两个都没有发挥出应有的本领,这些细节也会是一样的,不是吗?不过我就觉得奇怪,为什麽梦境里面的每一个细节,都同样出现在我们几个的梦中呢?”
卡比内点着脑袋,认同了麻鼠的说法,因为他也很是记得在梦境之中,自己跟班姆两个就像废物一样,毫无建树,屡屡被敌员封死,几乎是直接引致球队遭到了惨败。
於是,卡比内连忙喝掉余下的半杯咖啡,稍微定了定神,再说道:“至少我们还没有清楚其他队友有没有发过这样的梦,但理论上说,我们四个是球队的核心球员,又在同一个晚上发了这麽怪异而又相同的梦,所以你会否觉得。。。是不是主队马拉加的球迷们给我们几个下了诅咒呢?”
麻鼠嘴里无话,只是低头沉思起来。。。
章三百六十七:少了一个
通过侧面的打听,卡比内与麻鼠已经得知其他队友没有发过相似的梦境,更有队友在开玩笑说是就算天塌了下来,也不能吵醒自己,又称整夜都是睡得很沉,几乎连睡姿都没有改变过。
但换来队友们的追问,卡比内与麻鼠也是支吾以对,很随便的敷衍了几句,接着面对队友们的一时不相信,根本觉得事有古怪之後,麻鼠才迫不得已的编了句假话,说这只是一个心理测验的小游戏。
其後,卡比内与麻鼠都觉得在短时间内,不能再和队友们有过多的接触,生怕越解释就越乱,万一最後说漏了嘴,又怕惹来不必要的麻烦事,这里头的顾虑无疑是跟科博尼教练有着一定的关系。
试想在进行赛事之前,若果卡比内与麻鼠将那段所谓的梦境在队伍中传扬出去,那麽其後果不能想像,连几个当事人都直觉事情非常的诡异,再等到队友们反应过来,说不定本来就士气如虹的一支队伍,恐怕会遭到一定的打击。
一个人的外表再怎麽刚强,但其实他的心理活动难免会受到一些影响,情况就像‘羊群心理’一样,若果卡比内几人将梦境的事情传扬出去,再表明出自己的不安和担忧,那麽这支队伍的士气就会出现衰退的迹象,毕竟足球运动,打的就是团体战。
而科博尼教练向来治军严谨,看重的是队员之间的合作和团结,所以他自然不允许有队员在队伍中散播一些不切实际的东西,何况那种东西更会影响到全军的士气。直接引致卡比内与麻鼠都认为着,还是不要将事情传扬出去较好。
後来。卡比内像是患有强迫症一般,对数目之类的东西突然间敏感起来。就在麻鼠的面前念着:“算上我自己,还有你,加上班姆,费斯克。。。那麽现在我们已经知道了,发过相同梦境的人一共是四个,四个。。。四个?”
麻鼠很是不耐烦,他受不了卡比内的那种啰嗦,於是快嘴说道:“别再数了!的确是四个,你这白痴还要数多少遍?”说完。他还瞄了卡比内一眼。
本来,二人是决定去健身房继续找班姆了解一下梦境的详情,这见卡比内随着麻鼠走进了电梯之後,就数着手指,嘴里还吐出一种模糊不清的声音来,而麻鼠见此,就“嗤”了一声,再一掌击打了卡比内的手指,说道:“数够没有?我听见都很是心烦!”
电梯到达了预定的楼层。门槽滑开後,卡比内就“嘘”了一声,紧着眉头,说道:“虽然事情关联着我们四个人。但这里头有些不对的地方,我还一时说不出来,像是少了一个人似的。你呢?有头绪吗?”
麻鼠走出电梯,说了句:“我们先去找班姆了解清楚一些。不过也请你正常一些,再这样疯下去。恐怕你连首发名单都进不来,因为科博尼教练不会允许一个精神病患者为球队上阵比赛的,你信吗?”
卡比内没有过多理会麻鼠的反应,此时的他竟是突然间得到了某些灵感,并且坚持了自己想法,他不清楚同一个梦境要将四个人牵连在一起的原因,但就是鉴於抱有这样的疑问,於是他总觉得事有不妥,好像哪里缺少了一块东西似的。
当二人走进健身房之後,发现在早晨时间前来健身的人还真不少,某些人更加不是什麽酒店的住客,而是当地的一些居民,只是抽空来这健身会所练练身体而已,其後二人在里头走了一圈,才发现班姆在一个角落里练习着拉臂。
卡比内与麻鼠再走近一些後,竟发现费斯克就在班姆的身旁,只是刚刚被健身器械遮挡了一下,才没有及时看见而已,而卡比内见此,还打了个响指,说道:“很好!四个跟梦境有关联的人,都集齐在了这里,很方便互相了解一些细节的问题。”
麻鼠又再瞄了卡比内一眼,嘴里无话,直接上前跟费斯克招呼了一声,再得悉费斯克也是刚刚在健身房碰见班姆而已,接着待卡比内走近後,几人就突然间轻声了许多,剩下班姆在旁边继续练习着拉臂,半天无话。
几个人将梦境的内容再次互相交流了一下,等到麻鼠问着班姆要不要参与其中,发表一些看法的时候,班姆才减慢了拉臂的动作,就说道:“你们的话,我都听见了,我只能表示,我发的梦境,跟你们是一模一样的,所以我没有其他意见要发表。”
说完,班姆又重新加快了拉臂的动作,看那样子似乎不会疲倦一样,而麻鼠没有像卡比内那样曾经很接近过班姆,於是他就很是不屑的歪着脑袋,然後看了卡比内一眼,但卡比内的心思跟班姆的态度没有任何关系,他吸了口气,说出了自己的那个疑问。
几人听後,先是费斯克说道:“你是觉得。。。至少科博尼教练也发了这样的一个梦吗?”
麻鼠在开始就忍受不了卡比内的啰嗦,所以在这个阶段就准备不给意见,反而想听听卡比内的解释,但卡比内直觉那只是一种感觉而已,甚至连个基本的大概也说不出来,接着他只好说道:“不~不~不~!我没有说一定就是科博尼教练,不过。。。我的感觉就是认为,至少还有一个人跟我们发了同样的一个梦,但我还不能猜出哪个人是谁。”
“哼!这个简单了,只要找出我们几个人在球队中的相接点,就能猜出漏掉的那个人,这里面当然要有个前提,那就是你这白痴的所谓感觉是真的,否则我们只能是浪费时间。”麻鼠说完,一秒不停的朝卡比内看去,就是想看看那白痴要怎麽去解释。
虽然卡比内很肯定了自己的感觉,但仍是一时之间不能猜出漏掉的那个人,於是他露出一种需求帮助的眼神看着费斯克,弄得费斯克也突然慌神起来。
正当几人都哑口无言之际,一旁的班姆停止了拉臂练习,先是立起身来,然後说道:“我们几个在球队中的相接点,就是属於球队最核心的几个人物,那麽我没有猜错的话,之前离队的那个叫罗夫曼的人,也会跟我们一样,在最近发了一个跟我们一模一样的梦。”
说完,班姆离开了健身房,剩下卡比内,麻鼠和费斯克几人面面相觑,半天无话,但在卡比内的心里头,他是心说着,班姆的给话完全有道理,但是罗夫曼已经离队,跟今天的比赛没有任何关系,那麽远在葡萄牙的罗夫曼真的发了一个跟他们几个一模一样的梦吗?
麻鼠的面部终於有了动静,他朝着费斯克看了一眼,说道:“我跟卡比内没有带手机出来,你呢?你有带手机吗?不如现在就给罗夫曼打个电话吧?”
章三百六十八:两个版本
“我想了想,还是觉得事情不太可能!因为罗夫曼已经离队,严格来讲他跟球队没有了任何关系,那麽他怎会也发了一个跟我们相同的梦境呢?”卡比内说道,还刻意摆出一副名侦探的姿态来。
反而是麻鼠很赞同班姆的猜测,他根本不看重卡比内的解释,於是说道:“亲爱的福尔摩斯先生,我觉得你的好朋友华生的猜测很有道理,梦境关联着球队的几名核心队员,罗夫曼虽然离队,但是我们不妨问一问他,看看他那里有什麽头绪,这样会加大我们对梦境的理解,懂吗?”
虽然卡比内不清楚为何班姆的预感跟自己一样,但面对麻鼠的调侃,他还是很不服气的歪着脖子,斜眼瞄了麻鼠一下,接着麻鼠催促费斯克赶快行动,立即给罗夫曼去一通电话,而费斯克身为队长,做事稍稍显得冷静一些,便表示先找一个人少的地方,然後再找罗夫曼问问情况。
正好健身房的休息室没有外人,本想说着回去房间再打电话的麻鼠就改变了主意,领着卡比内与费斯克走进了休息室,之後麻鼠与费斯克立马坐在了软皮座上,二人的身子凑得极近,当费斯克摸出手机之时,麻鼠那家伙还悄悄的咽了口唾沫。
其实,卡比内的心绪乱得不行,突然间生出的疑问令他手足无措,一是罗夫曼真的有发过同样的梦境吗?如果真是那样,那麽在得知後而产生出的震撼力又有多麽惊人呢?二是他始终没有明白,为何班姆的预感跟自己相同。而且还抢先一步,说出了个大概。
卡比内没有乖乖的坐下。他在休息室里来回踱着步子,最後还从饮水机里倒了杯冰水。然後一口入喉,就越想就越是觉得事情诡异非常,心说同样的梦境在同一段时间内被载入几个人的脑海之中,好像他们几个置身於科幻片里头一样,说不真实,但梦境的每个细节都历历在目。
“白痴!快过来,罗夫曼的电话被接通了。”麻鼠边说着,就边挥着手掌,而卡比内只是很呆滞的“哦”了一声。就坐在了麻鼠的旁边,三人同时紧盯着手机,那瞬间休息室里是出奇的安静,卡比内更是可以侧听到麻鼠的呼吸声。
费斯克启动了手机的扩音装置,使得一会儿罗夫曼的每句话都能让他们三人同时听见,而电话里头的“嘟嘟”声响了六七秒後,罗夫曼才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