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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白要通吃-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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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大汉要动手打人,无尘当然不乐意了。他,一闪身已经到了大汉面前道:“这位施主,有话好说,干嘛动手呢,有理走遍天下嘛,大家静下来说,大家静下来说。
虽说,这小朋友去赌博固然不对,但你更加不对了,首现,你们违背了职业道德,你们服务性行业,但笑迎天下客,老少无欺……第二……”
那大汉终于觉察到情况不对了,这老头像堵墙似地,拦在他面前,任他怎样冲都闯不过去。再看这老和尚满脸狰狞、目透凶光,他也有点胆怯,于是停下脚步,虚张声势地喊道:“你这和尚,别是你指使这小家伙来砸场的?”
无尘摇头:“善哉,善哉,老衲怎么会让这孩子到那种地方?”
“不是,你就让开。”
“何必让开,大家站着好好讲,不好吗?”
“让开!”
“讲道理,跟让不让开有关系吗?大家还是坐下来好好说嘛!”
……
“呵呵——”上官仁看着眼前这一幕,像看白戏一样笑了。
那几个大汉正在恼怒,见上官仁没有事情一样旁边笑得贱贱的,更气愤了。他们虽然不聪明,但不傻呀,看无尘老和尚那身法就知道不是他的对手,再看无尘一副杀人不眨眼、吃人不吐骨头的凶残样子,心里更是不断打着小鼓,不敢撕破脸动真格的。
但看上官仁,一副慈善老实的样子,胆气就足了。柿子总挑软的捏。刚才的火憋得没有地方冒,这老道自己凑过头来,不扁一下,那就对太对不起自己了。
于是几个大汉恶狠狠扑像上官仁,混不知他们在扑向死神的怀抱。
就在鲜血要四溅的时候,无尘大叫了:“约定,记住我们的约定。”
于是几个大汉的手脚顺利的砸在了上官仁身上。上官仁还是笑眯眯地站着,一点事情也没有,只是眼里有了点凶光。
但几个大汉却大声惨叫了起来,用手打人的抱着手叫,用脚踢人的抱着脚跳……
无尘喘了口气,何其欢却惟恐天下不乱地道:“还是用真气护体了,用真气反弹了,严格地说,应该……”
上官仁狠狠瞪了何其欢一眼。
来的女子眼神一紧,干他们这行的最要紧的是识人,眼睛要亮,对任何人看一眼就要知道能不能得罪。两老的举动立刻让她知道,面前的人是不能得罪的,而且是大大不能得罪的。
她看到那几个吃亏的大汉要抽刀,立刻叫到:“退下!”
然后她一脸妩媚地柔声道:“手下人有眼不识泰山,请两位前辈大人不计小人过。奴婢小青有礼了。”接着恭恭敬敬向两老到个万福。
无尘急忙还礼。上官仁则捋着胡子轻笑:“几十年了,没有谁能碰到我的身体。”虽然他表情还是那么的慈祥可亲,但笑声却笑刀子一样让空气都迅速冷起来。上官仁扫着刚才向他冲锋的几个大汉,那几个大汉顿时像被定身法定住一样,一股无比巨大的气势像泰山一样压得他们浑身僵硬,他们的冷汗像泉水一样直冒,他们昏昏的脑子里竟然跳出很有文学色彩的一句话:不该以貌取人,不该以貌取人欺负人呀,教训,真是教训呀……
小青脸色一变。她自然也感觉得到那无边的杀气。
无尘拼命咳嗽起来,大叫着:“约定、约定,我们的约定……”
上官仁看看无尘,再看看一脸坏笑的何其欢,突然淡淡道:“臭秃驴,我砸石头不行嘛!”转身,他朝着远处山崖挥掌,挥掌,再挥掌……
轰隆隆,阵阵巨响,巨石乱飞,尘沙飞扬,高高的山崖居然在巨响中慢慢崩溃了。
还是小青清醒得早,在这怪异的气氛中,她不知道是什么克制了这些高手对他们下杀手,但她知道早点离开是最安全的。于是她以最诚恳的态度、最卑微的言辞、最真心的表情向两老道歉再道歉、请罪再请罪,然后带着手下夹着尾巴逃了。
但临走前,她悄悄撇了一眼两老身后那淡淡笑着、人畜无害的少年,心里想着:这是那来的小灾星呀?有这么可怕的背景。
她看少年,少年也看她,又是人畜无害的淡淡一笑,说出的话却让她差点心肌梗塞。
“我说,你们还欠我四十五万呢!准备什么时候还呀?”
“孩子,不许提赌博的事情!”无尘斥道。
“干嘛不提,劳动所得呀!”上官仁反驳。
“什么劳动所得,根本不务正业!”
“什么不务正业,存在即合理,国家……”
两老又吵上了。
小青擦擦光洁额头上的冷汗,这是什么与什么呀,此时不逃,更待何时。门面话也不说,就带着手下悄悄撤退。她边回身快溜,边想:此事有些蹊跷,回去需要马上向家族汇报。
等人走了,无尘脸一沉,叫何其欢老实交代他们不在时,他到底干了什么。
何其欢见无尘那凶样,心忍不住一颤,马上老老实实坦白起来。
这先不提,再说那小青回到住地不久,就有手下送来本月最新时事,小青接过册子道:到我们这,一些新闻也变旧闻了。她边回想刚才的情景,边漫不经心地翻着,突然一则时事吸引了她的注意,里面的图片叫她跳了起来,美丽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第五章 赌场风波(二)】………
第五章赌场风波(二)
何其欢向两老老老实实汇起来——
那日,何其欢进了赌场后,并没有忙着直扑赌桌,而是静静观察,这是他们练心的规则:世事洞悉即学问。
观察赌徒的表现,观察赌场工作人员举止。无奸不商,无千不赌。赌场没有不出老千的。无论赌徒,还是赌场工作人员。没有观察清楚情况就扑上去,那是把自己卖了还帮别人数钱。
接着要计算,算赌局的机率,何其欢喜欢玩赌大小,随机的三个色子乱滚后落定,它们的数目还是有一定规律可以推断的。这是数学概率的生活化应用。
一切观察思考准备齐全后,何其欢面上堆上傻傻的笑容,坐上赌桌:“买小,一百。”
庄家开出后,果然是小。
何其欢拿上钱一副欣喜若狂、意外之喜的样子:“再压,全部,小还是大,大还是小……让我想一想,还是小吧。”
庄家开出后,果然又是小。
何其欢拿上钱,更是一副欣喜若狂、飞来横财的样子。
两局之后,他却马上离桌,一个地方绝不来三次,省的引起注意。转身离去后,他脸上那一副欣喜若狂意外之喜的样子马上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静。
这是保护色或者是心理术。
何其欢踱到一边,拿起旁边茶几上供客人免费吃的茶杯,慢慢喝了起来。
看似在品茶,但他全部注意力在右边一个赌桌上。他认真观察工作人员手法,侧耳细听色子滚动的声音,推断可能是几点,再看开出来的结果,来验证自己刚才推断的正误。
何其欢突然发现自己视力、听力比以往灵敏了数十倍,他不知道这是两老的灵丹妙药,改造了他的身体结构的结果。但他现在没有顾及这些,只是全心全意的在观察、计算。
一番观察思考之后,在别人都已经压定,快要开盘的时候,何其欢冲了上去:“二百,全押十六点。”
开盘的是个美女,她看看桌面又看看何其欢,犹豫下开了盘。
十六点。
“一赔六十!”
周围有人轻轻惊叹。
何其欢还是副傻呆呆的样子,一副惊呆的样子。
“小兄弟,运气不错吗!”
一声柔柔的问语和一阵香风轻轻飘来,桌旁多了一人,一位美女。这女子年纪约二十许岁,身穿白色宫衣,裙角轻轻飘动,上面绣有三朵美丽的金花。此女相貌并非绝美,但却极为妩媚,肌肤似粉,一双美目流盼间,在风骚中似蕴含了一丝煞气。
“侥幸,侥幸。”何其欢还是傻笑着,但内心却突然有了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就好像小时走夜路背后有人盯着他一样。
女子轻轻倚在桌边,目光含情脉脉地看着何其欢,但何其欢却觉得这女子的柔情似水里面似乎有一把刀子一样,他毫不犹豫的立刻撤退。
下了赌桌,何其欢又来到休息区坐着品茶,看似逍遥,其实他仔细观察着那给他危机感的美女和周围的一切。
但那女子也风情万种地姗姗走来,在何其欢旁边坐定,嗲嗲地问:“小兄弟跑到这里玩,不怕家里大人骂吗?”
何其欢装疯卖傻:“我家大人,路很远很远的,我悄悄跑出来,他们不会知道的。”
“小孩子可不应该来这呀。”
“我可不小啦,我都17岁了,我的邻居和我一样大,都有媳妇了。哦,他的媳妇跟你好像哩,你们是不是姐妹呀?”何其欢继续装疯卖傻。
那女子仔细地盯了何其欢一眼,还想说什么,何其欢却一把抓住她的小手,憨憨又色色地说:“姐姐,你有男朋友吗?要不咱们两试试,我好羡慕我的邻居呀。”
那女子挣脱手,在何其欢脑袋上敲了一下:“小鬼头,胡说什么呀!”气得起身欲走。
这时,正好一个男子路过,看见这美女与何其欢在“打情骂俏”,立刻停下脚步,梳理下已经光滑得苍蝇落脚也要打滑的头发,笑盈盈凑了过来,毛遂自荐道:“小生年方二十,家财万贯,尚未娶妻,不知小姐芳名?”他像闻到肉香的苍蝇一样女子身边凑,还不屑地瞅瞅何其欢,似乎要赶他走。
何其欢当然看出他的意思,装作很害怕的样子,赶紧往一边走,其实他是巴不得找机会溜走的。
那美女狐疑地看了何其欢一眼,马上笑盈盈地对凑上来的男子温情道:“奴家小清,公子说家财万贯,怎么给奴家证明一下呢?”
那男子脸上笑开了花,勾引女人最怕她不睬你,只要可以搭讪,后面的事情就好办了,他豪气道:“小姐只要跟我外面走走,要买什么随你,就知道我的腰包厚不厚了。”
“公子,何必外出呢?这里就是赌场,压几把,不是就可以让我知道了吗?”小清柔柔地撒娇。
那男子哈哈大笑:“好呀,姑娘与我一起去玩几把吧!”
一个大傻帽。谁在勾引谁还不知道呢。在暗处的何其欢看着两人离去,暗暗摇头。
果然,在小清笑里藏刀的勾引下,那男子的银子像水一样流了出去,额上的汗也水一样地冒了。小清一边继续与男子打情骂俏,一边似乎无意识地打量着周围。
见她这样,何其欢不好一直躲在一边,又起身玩了几把,却总是输多赢少,但他押注的也不大。
突然,小清抬头往一边望去。何其欢也偷偷往那望去,见一黑衣男子走来对小清使眼色。过了一会,小清找个借口走了。黑衣男子紧紧跟上,对小清轻轻道:“巡查,场主有请。”。
黑衣男子的声音很轻,但耳朵灵敏了十倍的何其欢仍然听见了,他想:巡查?巡查是什么东西?
小清转入内室前,又扫视了下一楼大厅,目光在何其欢脸上停留片刻,暗暗想:这小子给我的感觉总是不对,这家伙到底是大智若愚来赢大钱的,还是真有点疯疯癫癫,刚才撞大运赢了钱的?
见小清离去了,何其欢的眼睛顿时发亮了,他嗖地站起来,朝观察了许久的一个赌桌窜了过去。他现在手中还要五千多两,都是赢来的,他一股脑都压了上去:“小,13点。”
开盘的美女眼睛一下大了,劝何其欢道:“小赌怡情,小赌怡情!”
何其欢笑的很从容,对那开盘的美女露出迷死你不偿命的无赖微笑道:“大赌伤身,大赌伤身,不知道是伤你身,还是伤我身。快开——”
……
很快,何其欢前面的台子堆起来高高的银票,身边还要一群情绪激昂、热情如火的群众。
“赌神呀!赌神呀!这世上真有赌神呀!”
“果然神机妙算呀!果然自古英雄出少年!”
“我爱死你了,小兄弟,快再下注呀。”
…………
何其欢知道不妙,赌是不能高调的,赢钱是不能声张的。奈何群众的眼睛还真是雪亮的,看他能一比几十的博弈,而且出手必赢,立刻有一些群众跟定他的,他往哪走,他们就毫不犹豫往哪跟。他压大,他们决不压小;他压8,他们就不认识除8外的数字……
何其欢环视周围,几个面色阴沉的大汉远远呈包围趋势围着他们,那个俏丽的女子又出现了,面带柔柔的微笑远远看着他,只是目光像飞刀一样往他身上戳。多年的赌博经验告诉他,情况不妙,情况很不妙。
现在他这边群众多,他们还不会干涉,他们在等他落单的时候。
而何其欢也在等,等金蝉脱壳的时机。突然,他眼睛一亮,他看见了唐潇和几个同伴出现在赌场。
唐兄——何其欢大叫。
唐潇目光一转,也看见了何其欢,微微一笑,带着几个同伴走过来。
“情况不错吗!”唐潇看着何其欢台前堆起的高高银票说。
何其欢苦笑道:“现在情况不错,等会情况就不妙了。”
唐潇扫视了一下周围,自然知道怎么回事,他淡淡道:“你们这个学院,这种学习方法也太另类。”作为小雪的哥哥,他自然知道衡山学院居然把赌博作为必修课的,因为他也曾经被妹妹拖去做保镖上过几次赌场。
“怎么帮你?”唐潇干脆利落的道。
“帮我离开。”
唐潇沉吟一下,点着赌桌前厚厚的银票道:“不过,这不能全部拿走了,也要给他们一点面子。”赌场这些人唐潇可以不放在眼里,但他们后面的背景让唐潇要慎重。
“我懂,有舍才有得。”
唐潇让何其欢让开,他坐了下来,对他的同伴传声嘱咐了几句,对何其欢大声说:“兄弟,你去上厕所吧,这我给你看着。”
何其欢笑笑,朝厕所方向走去,唐潇几个的同伴也举步跟上,或前或后。
小清笑盈盈拦住何其欢。
何其欢突然大声道:“怎么?赢了钱厕所也不能去?你们也太霸道了吧!”
有不少人向这边望来,小清还是笑盈盈,道:“怎么会呢?小兄弟,我好喜欢你呀。瞧,你这有灰尘。”她像小情人一样温柔给掸掸何其欢肩头。
何其欢没有睬她,走进厕所,而唐潇几个的同伴则面无表情的在门口晃悠。何其欢当然不是上厕所,而是翻墙逃了……
何其欢交代完毕,看着两老,等待发落。
无尘脸黑黑的,就要训斥,但何其欢却口吐黑血,软软倒下。
………【第六章 加强体育锻炼】………
第六章加强体育锻炼
见何其欢口吐黑血,软软倒下,上官仁与无尘的手掌几乎同时按上了何其欢的胸口。
“有人暗算他。”
“一定是赌场的。”
“先救了这小子再说。”
两老手掌压在何其欢的气海和檀中大穴,对视一眼,便闭目专心运气。两人的真气在何其欢身上转了一圈,就将小清悄悄下在何其欢身上的暗劲消除了。
忽然上官仁对无尘说:“无尘老儿,我们各自将十年的内力输给这小子,如何?省得我们调养的人到了江湖,反被他人宰了!”
无尘暗道:能使这魔头损失几十年的功力,对江湖人讲也是一种幸事,就等于折了他的一些羽毛,何乐而不为。但他又暗叫一声惭愧,这几十年来和上官仁斗智斗勇,也学了他的不少诡计,这是否也是近朱者红,近墨者黑呢?哎呀,愧对佛祖啊!但转念又一想:这百余年来,他从上官仁这魔头手下救出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啦!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为救众生,即使多犯几条戒律又有何妨?于是他笑道:“你这一提,倒也勾起老衲的好胜之心。十年怎么够,不如三十年算了!”
上官仁那肯示弱,当即点头。两人深深吸了几口气,闭目运气,一股阳刚之气,一股阴柔之气,如浪潮般注入何其欢的体内。
只见上官仁头上的一股清气越来越浓,发出绿莹莹的光,而无尘头上则升起一股白雾,渐渐缭绕在他的头肩之上。
不一会,何其欢就从昏迷中清醒过来,觉得身体似乎置身在火炉中一样,一股热流从体外源源不断地涌来,浑身的血似乎要燃烧起来一样,全身的肌肉也充满了气体似的澎湃着、跳跃着;但一会儿,又好象置身在冰野,一股刺骨的寒气从体外、体内呼啸而来,浑身的血肉如同冰封了一样,又好象有一柄巨锤要把他砸得结结实实一样……那滋味真是痛不欲生。何其欢知道两个老人正在给自己疗伤,于是紧咬银牙,忍耐着这无边的痛苦!
他脸上的肌肉直抖,头顶的百会穴不断冒出青白相间的一股浊气。
过了许久,上官仁和无尘身体一震,同时缓缓收起了手掌,他们汗湿重衣,特别是上官仁似乎一下老了许多。原来上官仁是靠高深的邪教内功养颜,这一下去了三十年的内力,等于一下老了几十年!原来鹤发童颜红润的脸皮也像烈日暴晒过了许久的橘子皮似的皱了!而无尘向来不注意外表,所以粗看上去,倒也没有什么大的变化。
俩人冷冷对视一眼,便闭目调息。
何其欢醒来一见俩老人疲惫的样子,就忙准备起身搀扶,谁知心意刚动,身体就呼的一声高高跃起,窜得比旁边的一颗栗子树还高。他心一惊,不知如何是好,真气一滞,身体又像一块石头一样重重砸在地上,把地也砸了个大洞,灰尘漫天而起,何其欢心中的迷茫也漫天而起……
无尘与上官仁睁开眼,看着一脸茫然灰尘满面的何其欢,苦笑摇头。
上官仁突然开口:“旁边歇着去,不要动老夫!”从声音听得出他疲倦极了。
何其欢心中洋溢着深深的感动,他知道俩老一定是为救他累成这样的。特别是上官仁老先生,人都老了这么多,是应该让他们好好休息一下,自己到外面去给两位老人买些东西补补身体。
他举步就跑,没有想到身体就已经如棉花一样立刻轻飘飘地飘了出去,他大为惊奇,真气顿泻,身体又从半空中呼的一声重重着地,摔得七荤八素,灰头土面。
无尘与上官仁见了再次摇头。
何其欢不知道,就在这短短二个时辰内,他已完成了从武林不入流的内功到第一流内功的飞跃。**的韧度、强度也再一次提升,他的大脑指挥惯了以往何其欢的身体,现在简直无法控制这登堂入室百炼成钢的身体了。
他不知道,俩老用自己修炼几十年的精纯内功,硬生生替他打通了生死玄关,疏通甚至调整了他体内的各处经脉要穴,使他凭空增添了几十年的内力。
若按武士的类别分,他已经一下跃进到武将级别。寻常武士要从战士级跨到战将级是一个坎,从战将到战神更是一个坎,天赋、能力差点的武士终其一生,都难跃进到战将级别,而何其欢在两老的帮助下,昏昏然就一下跨入战将级,真是何其幸运。
这事情若叫江湖中整日辛苦修炼的武士知道,准要感叹:有背景、有后台是不一样呀。怪不得武林世家的“武二代”能横着走呀。
但俩老人没有想到的是,他们让何其欢武功提升的同时,也给他买下了隐患,因为他们的内功是一正一邪、一刚一柔、一阴一阳,如果融和的好,何其欢的内功将升华成百年功力;而融合的不好,何其欢将走火入魔,经脉寸断,死得很难看。
在输入内气的时候,两老也感觉到了这一点,但一方面在输入过程中骑虎难下,另一方面他们都自信地认为自己的内力真气是最好的,准能压住对方、消融对方的真气。
此刻何其欢根本不知道自己身体里的这些古古怪怪的东西,知道的只是,这个似他的身体又不像他身体的身体突然变得不怎么好使用了。他望着天上的流云,心头也涌起了大批浓云。
无尘与上官仁盘膝吐纳了一会,很快就恢复了。
无尘道:“我们课程设置要调整下,先教小朋友一些保命的东西。”
上官仁道:“有理,这小子被人宰了,我们就白花心血了。
“人呢?”上官仁突然皱眉,因为他发现何其欢不在旁边了,随即他扩展灵魂识力,发现了何其欢身影,这小子,跑到下面镇里去干什么?
干什么?何其欢见两老为他治伤疲劳,跑到下面镇里为两老买补气的老山参去了,这一路,他一会身如飞燕,轻飘飘飞;一会身如石头,沉甸甸乱撞,幸亏路上车马少,没有出什么交通事故。不过总算有点习惯现在的身体了。
风轻轻,还散发着泥土花草的气味。
上官仁、无尘惬意地喝着何其欢煮得陈年老参。
上官仁笑道:“小子,倒还有些孝心,咱们扯平扯平,谁也不欠谁。”
无尘道:“孩子,又劳你破费,其实老衲年过古稀,实在不必……”
上官仁道:“既如此,你大可不必吃吗?”
“我实在不忍心丢下你一个人在世啊!”无尘意味深长地说。
何其欢道:“两位师父……”
上官仁忽道:“别叫师父,总有一天,我们中的一个人会是你的敌人。别叫师父,别的叫什么都可以。”
无尘脸上现出一种痛苦之色,抬头看天,天上有黑云白云飘过。他道:“上官施主,以前我也不敢相信我们能如今天这样平和的相对,一边举杯一边议事,何等潇洒?为何不能永远这样相处下去?”
上官仁冷冷道:“你能放弃你的主张吗?我能放弃我的观点吗?自古道:水火不容,正斜不能并立。老天生下我们两个,注定我们就要永远成为对头。这是命。”
何其欢忽坚定地道:“不,不!你们都是我敬重的人。有我在,决不容谁伤害你们,包括你们自己。”他说得斩钉截铁,震耳欲聋。
两老人对视,无语。
一会。
无尘凝视着何其欢忽然道:“百年难遇的好骨骼,此乃学武的天才。”
上官仁傲然道:“更有千年难寻的奇才老师相教。”
“小子,过来,瞧你那窝囊样子,老夫一天不在,就给别人弄得要死要活的的。现在知道了吧,这个世道,没有本事,走那都要给别人欺负。老夫教你几招,以后对人狠点,看谁敢欺负你。”
“这就不对了,习武,最重要的是培养武德,不是……”
何其欢见两老又要争持,忙打岔:“老前辈,老前辈,先教我几招,道理咱们慢慢讲,慢慢讲。”
两老互相瞪了对方一眼。
无尘道:“我就教你一套大慈大悲掌吧,望你常怀慈悲之念,常行慈悲之事……”
上官仁打断无尘的话:“老夫教你简单一点的,你小子一点基础也没有,高深的也学不会,就……就学“天魔追魂三十六式”,不出手则罢,出手就要杀它个天翻地覆、血流成河。”
“善哉、善哉,上官施主还是杀心太重。”
“恶哉、恶哉,无尘和尚还是尘心太重。”
“老前辈呀老前辈,别竟打口水仗,教教我呀。”
“臭小子,还不是因为你这么无用脆弱,连累老夫连动手打架都不成,再不打打口水仗,岂不是要憋死我了。”
骂归骂,两老还是静下来,开始教何其欢武功了。虽然两老认为是简单的武功,但在他们这个层次的简单呀,对于普通人来说,可是不简单呀。幸亏何其欢还是比较聪明的人,融会贯通、举一反三的能力还是比较强,但还是被上官仁骂的狗血喷头。
“为了孩子的全面发展,要提倡一时辰锻炼。”无尘道。
上官仁赞同:“小子你每天好好练一时辰功,我们再上课”。
今天就到此而止,算是上了一天的活动课,明天正式上课。
………【第七章 情景教学(一)】………
第七章情景教学(一)
因赌博引起的风波终于结束了。新一轮教学又要开始了,当然场地换了下,这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干扰。上官仁是不乐意换地方的,他巴不得逃回去的小青等人,再找一些人来玩玩。但无尘不乐意了。为了教学,上官仁终于退了一步。
凭两老的修为,转移几百里轻而易举。
此刻,南郊的一处山谷。
上官仁闭眼,抑制一下激动的心情,回忆那天的情景:
何飞和萧逸被他掠到一个僻静处后,很快沉静下来,毕竟炼过心志的人比寻常书生要镇定的多。于是上官仁厚着脸皮向他们请教如何教书。
何飞和萧逸一听这老者没有什么恶意,想的是如何教好学生,不禁对眼前白袍老道活到老、学到老的精神感动,忙不迭的将自己知道的一股脑传送。
“小朋友是以形象思维为主的,所以教学时要设计各种情景,就是要生动有趣点,比如讲讲故事,猜猜谜语等……”
“要适当表扬,好孩子是夸出来的。”
…………
当上官仁学完经验飞走时,还听见俩小家伙在嘀咕:“这老先生这么大年纪了,还要忙着办家教赚钱,是财迷,还是儿孙不孝,没有人赡养?
上官仁睁开眼,有了主意,他对旁边的何其欢说:“好孩子,今天我们改个方法教学,我给你讲个《江湖》的故事。好不好?”
“好呀!”何其欢眼睛一亮,毕竟他还是少年。
上官仁心里暗喜,心道有门。他清清嗓子讲了起来:
“故事是这样的,从前……从前,在很远很远的地方,有个地方叫江湖。嗯、嗯…有个地方叫江湖,在很远很远的地方,这个地方有条大路,很大很长的路。嗯、嗯…很大很长的路旁边有一个酒店,嗯、嗯…很酒店前面是很大很长的路……”
上官仁摸了一下额头,竟然冒汗了。
“你听懂了没有?”上官仁抹了把汗问何其欢。
“听懂什么?”何其欢问。“难道老先生要我缩句?很容易呀,有个地方叫江湖,那有条大路,路旁边有一个酒店,是不是,前辈?”
上官仁气得直翻眼白。这……这……这故事可真难讲,是人讲的吗?
无尘在一边暗笑:哼,你以为老师很容易做吗?那可是要考资格证书的。嘿嘿,幸亏俺学了招,看我明天怎么用。
上官仁恼羞成怒,手一翻,手中凭空出现了一块玉简,抬手放在自己的眉心,只见丝丝白雾从他额头冒出来,慢慢钻进玉简。
然后他把玉简按在何其欢眉心,低吟道:“自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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