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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白要通吃-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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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二,天仍晴。风仍轻柔地吹着。
夕阳如火,林中碧草如玉,溪水潺潺,反射着夕阳金色的余辉。
静。天底下一片安静。一片惬意的平和。
何其欢与无尘盘膝而坐,欣赏着美景。
茶已凉。
许久,何其欢道:“真美啊。”
无尘道:“是啊,世界万物在夕阳爱抚下,是多么平和,多么美妙!抛弃了往日相争,风号浪吼后该是多么动心。人也一样,抛弃那恩恩怨怨,洗去那血腥争斗,热眼看世界,世界何其美好!很多人心中只有恨,恨会遮住了人的眼,就会看不到这种美丽。孩子,你要记住,爱才是最伟大的,爱存在于我们每个人的心中。虽然有些人爱被深深压于心底,但你只要用爱去呼唤爱,他心中的爱是会出来的,爱的魔力是任何力量阻挡不住的。
用恨对待这世界,得到的只是血腥,得到的还是恨!只有用爱对待这世界得到的方是真、是善、是美。
所以做人最主要的是善,是爱。真心去爱,这便是‘人’字的一撇一捺,有了它们,这‘人’字方能立起来,方能高高的立起来。
没有了这两者,即便活着,但还是人吗?”
何其欢专心听着,用手不断在沙上写着‘人’字,大大小小的‘人’字,有清柔的、飘洒的,有庄重的,有恶狠狠的。
“若我以爱、真待人,人却以恶、恨、假待我,挤我,要将我这‘人’字挤倒挤扁,我又该如何?”何其欢指着一个‘人’字问道。
无尘慈爱地望着何不乐道:“仍用爱、用真待他,唤醒他心底的爱,用充满无边慈爱的佛法去待它,连顽石都会点头,又何况人呢?”
金辉在渐渐消失,黑暗大批地掠夺着光明曾有的地方,有凉意袭来,夜似乎终于夺去了一切。
“就像此刻,”无尘的话仍从黑暗中清晰传来,“有时你会觉得你的真,你的善完全被愚昧、贪婪的恶夺去,你的爱对待他们如同石沉大海,但切不可如此快的灰心。你该看到你的爱已种下了种子,如同这满天的星光,虽然暗淡,但如若满天的星都连起来,必会唤醒明日的太阳,会有光明重来!”无尘的话越来越急昂,如同夜钟敲击着夜幕,在向黑暗宣战。
何其欢只觉全身热血沸腾,似乎有一种光明照入他的心中,有一种冲动在打击他的心灵,他想跳想叫。
但又有阵阵凉风袭来,吹他,撩他。
远处有上官仁声传来:“老和尚,别夜鸦般乱叫了,**汤少喂些,明日又是我了。”
夜的黑暗,夜的死沉,但有星光点点,有溪水明静。
周三,天多云。风冷冷地吹着。
上官仁扯着喉咙对何其欢喊……
周四,天仍多云。风仍冷冷地吹着。
无尘手舞足蹈地对何其欢教唆着……
周五,多云,天一半阴沉一半晴朗。
上官仁扯着何其欢的耳朵对他大呼小叫……
周六,还是多云,天一半阴沉一半晴朗。
无尘捶胸顿足地对何其欢熏陶着……
周日,两老把何其欢叫到跟前,像狡猾的狐狸看着胖乎乎的小鸡一样微笑着盯着何其欢,轻轻问:“小朋友,听了一星期的课,有什么感受呀?”
何其欢沉思许久,抬起头来,眼泪汪汪地说:“你两老是卖豆腐渣的呀,我脑子全被你们搞混了!”
两老倒。
第二次教学研讨,以教师倒下结束。
………【第四章 课间休息(一)】………
第四章课间休息(一)
叫何其欢退下去休息后,昏暗的山神庙中,上官仁和无尘大眼瞪小眼,小眼瞪大眼,一脸苦涩。
“没有想到思想品德老师,真的很难做呀!”无尘叹道。
“还是专业教师好当。当初教徒弟学武功,可没有这么累。”上官仁苦笑,“我们还是歇两天再说吧。”
无尘似乎也想到什么,道:“好,三天后午时,我们再准时在这集中。”
“好!”上官仁话音刚落,人已经在庙中消失了。
“小施主,你且暂时歇三天,吃的东西在供案上,三天后,我们回来。”无尘吩咐了何其欢,也飞身离去。
望着两老离开,何其欢在庙中呆坐了好一会,觉得无趣,便决定下山走走。
来到山下,他寻到官路,随意走了没有多久,就隐隐看到东方有城镇的影子,于是何其欢便不紧不慢地向那行去。
一个时辰后,他来到了那个城镇,这是一个热闹的城镇。街上走的看装扮大多是武士。
学院期间每年的外出游历,让他知道要了解一个地方,最便捷的方法就是去茶馆、酒馆、行会找人交谈。于是顺着街道,他慢慢走着,寻找茶馆、酒馆。
真是瞌睡就有枕头来,刚刚转过一个街道,就看见前面飘着一面黄色的三角形酒旗,中间一个大大的“酒”字,酒旗旁边是一块横匾,虽然有些陈旧,但也古色古香,上面有三个黑色大字“天然居”。
酒楼有三层,都是粗大的松木搭建,连院门也是几根粗大的松木围成,松木没有剥皮,很有一种野趣。左右两根立着的松木上有幅对联:
“客上天然居,居然天上客”
字显然是用手指刻上去的,入木三分,一股豪迈之气扑面而来。
何其欢进了酒家,马上有一小二迎上道:“客官坐一楼大厅,还是楼上雅座?”现在显然不是就餐时间,一楼还是比较空的,就左边几桌有些人。
何其欢道:“就在这一楼吧。”一楼人多,可以了解些信息。
店小二道:好。他招呼何其欢到一空桌旁,用肩上搭的毛巾擦了一下桌椅,引导何其欢坐下后,侍立一旁等着何其欢点菜。
何其欢坐下后正欲说话,忽然左手边有一青年“噎”了一声,举步走来:“这位兄台可是衡山书院的?”
何其欢抬头只见来的人是一个青年剑客,他身姿挺拔,穿着一袭水蓝色的长衫,一头长发自然飘散,露出一张英俊的刚毅之脸。此刻他星目闪烁,面带微笑看着何其欢。何其欢看见这人,感觉很是面熟,似乎哪里见过似的。他低头看一眼自己身上的校服微笑道:“正是,不知兄台是……?”
那青年眼中流露出亲切的微笑:“在下唐潇,舍妹也在贵校就读。”
何其欢马上恍然大悟,怪不得刚才有面熟的感觉,这人准是唐雪的哥哥,他便问道:“兄台是唐雪的兄长吧!”
唐潇爽朗笑了:“正是在下。”接着他吩咐旁边店小二快上几个好菜,做东要招待何其欢。
双方自我介绍寒暄后,唐潇关切问道:“何兄想必是游历来此吧,不过这可不适合你们游历。”想必他妹妹也在衡山书院读书,因此对这个学院的情况他也有所了解。
何其欢忙问为什么。
唐潇饮了口酒道:“何兄发现这大多是怎样的人?”
何其欢道:“武士和生意人。”
唐潇点头,他手指远处连绵的群山道:“这个城镇再往东就是浩瀚的星海大森林,里面有数不清的妖兽,这些妖兽吸天地的精华、自然的造化,有一定的几率在体内孕出至宝,若能取得这些妖兽的内丹或奇宝,对武士升级来说,有莫大的帮助。
富贵险中求,这森林有虽然危机重重,但也是机遇多多,因此各级武士,或师徒或结队来此,一年四季,来来往往,好不热闹。
这个城镇就这样应运而生,是武士们出征前准备,或者回来休息的好去处,看上去很热闹。但每天几乎都有打打杀杀的的事情发生。这里可不适合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
唐潇扫视了下何其欢的身体,眉头一扬,显然为何其欢身体的强健而吃惊,他不知道这可是无尘、上官仁两老怪精心打造的结果,别说他,连何其欢自己都不清楚自己身体强壮的程度。
“何兄身体虽然不弱,但还是早离开为妙……”正谈话间,唐潇突然眉头一皱,片刻后对何其欢道:“我师弟传讯与我,有急事让我赶去。何兄,就此别过,你只要沿此路东行几百米,就有一个车马行,还是租车离开吧。”
何其欢谢过唐潇后,目视他匆匆而去。心道再逛逛就回山神庙吧。他吃完饭起身出了酒家漫无目的的随着走着。
果然如唐潇所言语,这是武士练习的中转站。街道两边的店铺,出售的基本都是武士需要的商品,各种伤药、丹药、防护准备,攻击武器等,应有尽有。看货的、讨价还价的,招揽生意的,热闹非凡。
何其欢一边走,一边看,一边听。领略这小镇风情的同时,也不断练习自己的推断能力。他想,这里的多是经营武器装备的店铺,除此之外,还应该有什么热闹的?人总是要放松的,尤其是武士。这里应该有各种娱乐场所。
“哈哈,这次收获不少,听说怡香楼新来个小妮子,快去看看。”一声粗狂的声音响起,几个大汉在他身边掠过。
果然!何其欢暗笑,自己推断得不错。
何其欢继续推断,娱乐场所往往是暴利场所,自然会有各大团体来插足。果然,走了一条街后,耳边传来的种种只言片语汇集起来,何其欢有了这样的印象:这里的药类主要由中央药行控制,而赌博、等娱乐业主要由三大世家的上官世家王家控制、装备类则有五大门派的支持。
人这么杂,人这么乱,还会有什么群体要来呢?……小偷!
但这次何其欢没有暗笑了推断对了,而是要暗暗哭了,因为他腰间有种轻轻被触碰的感觉,多年游历的经历告诉他,贼刚刚光顾了他。
他下意识的用力往那方向一抓。没有想到,那用力伸出的手臂一下发出连何其欢都吃惊的力气,竟把他自己的身体都带得飞出去,不仅一下抓住了那人,还撞在他身上,把他压在身下。
那小偷嫌疑人显然也没有料到会发生这一幕,一下傻了。何其欢也没有像到自己怎么突然会有这么大的力气,且不听使唤,也,一下傻了。于是两大男人就这么静静地在大街上压着搂着,显得格外暧昧和诡异。
就在大街上众人瞪大眼睛也发呆时,一声杀猪一样凄厉的声音想起来:“非礼呀!救命呀!”
何其欢也清醒了,马上爬起来,但没有松手,也立刻大叫:“有贼,抓小偷呀!”
那人是一男子,年级轻轻,并没有贼头贼脑的样子,倒也相貌堂堂,他挣扎了几下,见挣不脱,便极其委屈道:“你别冤枉人,像我李云是那样的人吗?大家快来呀,这家伙,小小年纪,就色迷迷的,光天化日之下,竟行卑鄙无耻之事,大家快来教训他呀!”
周围人笑眯眯看着,显然这种打打杀杀、吵吵闹闹之事在这是很平常的。
何其欢总算知道了什么叫贼咬一口,气愤地说:“大家别信他,他真的是小偷,走,有胆子见官去。”
“见官?”那称李云的男子笑了,“这里有什么官?”他又挣扎了几下,还是挣不脱,心中暗道:今天见鬼了,明明看上去是一个弱不禁风的书生,怎么有这么大力气。
突然,他见街那头转过一个紫衣大汉,顿时慌了,忙不迭身体蜷起,低声对何其欢道:“好了,好了,小兄弟,我和你开玩笑,你放了我,我东西还你。”他手一翻,何其欢的钱包就出现了。
何其欢有些奇怪,这人怎么突然前倨后恭了。乘他一愣的时候,李云拼命一挣,挣脱了,撒腿就跑。
远处传来打雷般的怒吼,“好小子,这次让我碰到了,看你往哪里跑。”紫衣大汉暴怒地风一样朝李云跑去的方向追去。
一场风波结束了,街上的人像看了场戏份一样三三两两散去了,该干什么还是干什么,当然有了一些八卦的材料。如何其欢这少年是不是真的色鬼呀,紫衣大汉为什么看见李云那么气,是否老婆被勾引呀等等。闲人总要有闲话嘛。
何其欢摇摇头,也迈步离去,一边走,一边想:自己身体怎么突然像怪兽了,意想不到的会爆发出那么大的力气。
走着走着,突然,他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他看见前方有幢金碧辉煌华丽的小楼,门上有个字“赌”。
………【第四章 课间休息(二)】………
第四章课间休息(二)
天是湛蓝湛蓝的,间或有几朵白云慢慢飘荡。
地上是一条长长的黄土路,如一条黄龙蜿蜒在碧绿的原野,路上何飞和萧逸相伴而行,他们已经出游大半月了,以往鲜艳整洁的校服陈旧多了,不少地方上都沾有了一些灰尘,显然,他们已经走了不少路了。
“萧兄,此次游历到此结束吧,明天我要回家一趟。”
“好,何兄,明日我也要回家一趟。家族中有人已经传信与我,有重要的事情要与参与。”
两人一边缓步而行,一边交谈。
“此次家族来信说,家族设计的世界第一大船已到关键时期,凡家族子弟都要去帮忙。”
“哦,萧兄对这些奇巧类东西这么感兴趣?”何飞问。
“当然!”萧逸眼中闪现出一丝狂热,“还要什么比创造能更让人热血沸腾的呢?从无到有,这是一个多么让人沉醉的过程啊!何兄难道没有追求吗?”
何飞坏坏地笑道:“当然有,征服女人。男人征服世界是为了女子,女子征服男人便拥有整个世界。你看,男人累不累,辛苦一场却要便宜女子。所以我,征服女子就征服一切,成为高高在上的存在……”
“你这吃软饭的家伙,”萧逸笑着飞起一脚……
远处是一抹青山,山下绿树掩映中有个村落。这村落不大,只有不足百户人家,四周种满了杏树,那杏树上长满了雪一样的杏花,风一吹,阵阵清香飘出,弥漫四周。随着香气传来的还有阵阵奶声奶气的童谣。
“我们最后一天的游历,就到那村庄游览一番,并了解些风土人情吧。”何飞道。
“好,不知道别的同学游历得如何?”
“是呀,特别是何其欢那小子,怎么突然不辞而别了,难道是哪个女生约他?”
“何兄不是重色轻友的人,不像你这个何兄。”
“我这么了,难道我堂堂何飞会是重色轻友?”
“你,你不是重色轻友,你是……重色卖友!”
“你……胡说!”何飞笑骂着追打萧逸,没有追上,便喃喃道:“朋友是要为朋友两肋插刀的。这插刀太血腥,就免了。为了我何飞终身大事,你们这些朋友给我卖一次也无妨吗。朋友朋友,本就是为了出卖的嘛。”
萧逸没有注意何飞在嘀咕什么,因为他也突然想起个问题:“奇怪,那天我们怎么都会睡觉了?”
进了村庄,是个空场地,一群顽皮的孩子一边打来闹去,一边唱着童谣,萧逸目视何飞道:“就在这坐着炼心吧。”
何飞点头,两人随意寻个地方盘膝坐下,两眼微闭,全身放松,努力追求天人合一的境界。他们的举动很快引起玩的孩子的注意,先是两三个在他们周围探头探脑,见他们还是老僧入定一样呆着,就更奇怪了,干脆围着他们大喊大叫。
而何飞和萧逸仍端坐不动,竭力克服周围孩子的干扰,他们嘴里不断叨念着:炼心、炼心,我心静如水,我心静如水……
半响,何飞道:“萧兄,休息下吧!”
萧逸笑笑道:“好。”
他停止了动作,看着乱跑的孩子突然大声道:“小朋友们,我们来上课,好吗?”
孩子们慢慢围过来,还是闹嚷嚷的。
萧逸指着其中一个比较安静的孩子说:“大家看,这个小朋友最乖了,马上坐好了,老师奖励他一个小红花。”他从衣袋里掏出刚才在原野上摘的一朵野花递给那孩子。
孩子们的眼睛一下全看着那孩子,这下有一大半的孩子坐好了。
何飞在旁边又插了一句:“如果大家认真听讲,好好学习,等会我给你们讲个特别特别好听的故事。”
“唰——”所有的孩子都坐得笔挺笔挺。
何飞和萧逸得意的笑了,指导孩子们摇头晃脑地诵读起来: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
苟不教,性乃迁。教之道,贵以专。
昔孟母,择邻处,子不学,断机杼。
窦燕山,有义方,教五子,名俱扬。
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
……
何飞和萧逸没有觉察到,天空中正有一个人影垂涎欲滴地看着他们。
一道轻风之后,场上的孩子们抬起头来,惊奇地叫起来:“两个大哥哥老师呢?”
天空深处,似乎传来凄厉的惨叫声。
一间乡村常见的农屋。
一群半大的农家孩子瞪着乌黑的圆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着看这前面的两个大姐姐,其中青衣的少女手捧一本书,声音清脆得像悦耳的铃声,她委婉地念着:
“一只乌鸦口渴了,到处找水喝。乌鸦看见一个瓶子,瓶子里有水。可是瓶子里水不多,瓶口又小,乌鸦喝不着水。怎么办呢?……
小朋友们,大家知道乌鸦怎样才能喝到水吗?”
半大的孩子眨着乌黑的圆溜溜的大眼睛,迷惑地摇头。
“不要紧,姐姐就知道你们不知道。”旁边的红衣少女道,她手一翻,桌子上出现了一个装了半瓶水的玻璃瓶,旁边还有许多小石头。“下面看姐姐给你们做个小实验。”
…………
“现在大家知道乌鸦是怎样喝水的吧!”
“知——道——了——”稚气的童声整齐地喊道,声音里充满了兴奋。
这两个少女自然是衡山书院的韩月和小雪了。她们不知道,此刻,屋外,正有一个黑影紧紧地盯着她们,邪恶的三角眼好像要喷出火一样。
三天后,午时。
两道人影,一白一黑,一东一西,横空而来。眼睛眨眨,已经从天际掠来,降落在山神庙前的空地的。
只见上官仁趾高气扬、得意洋洋,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而无尘也是眉开眼笑,昂首挺胸,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两人见面,各自一阵狂笑,然后朝对方不屑的撇了一眼,就自顾朝庙里面走。
上官仁一边走,一边说:“今天轮到老夫开讲,你哪凉快哪歇着去。”
无尘不乐意了:“上周你先讲,本周自然轮到老衲先讲了,那有次次你先的道理。”
“老夫先讲……”
“老衲先讲……”
“老夫先讲……”
“老衲先讲……”
还没有进门,两老头又吵起来,因为见何其欢不在场,自然没有了顾忌,嘴上斗着,手也动起来。吐沫横飞、手舞足蹈,飞沙走石,天昏地暗起来了。
噹——噹——噹——
一阵敲锣打鼓声让两老停下了,他们扭头,见何其欢趴在屋顶,对他们俩大喊:“有必要用这种方式通知我你们回来了吗?我知道你们是高人,但大家低调点,低调点,好不好——”
二老有些尴尬,还是无尘厚道,道:“我们学习了一些教育方法,想急着教你嘛!”
弄清了原委,确定二老不会发神经了,何其欢才小心翼翼地从房顶爬了下来,道:“别争了,您俩老再争下去,这个庙也要给你们折腾掉了。还是随天意吧,我们猜——”何其欢多了枚银币,朝天上一扔,任它自由落在手中,然后快速用另一手盖住,接着道,“字朝上还是花朝上。猜中的先讲课。”银币一面是字,一面是菊花。
无尘木然道:“孩子,你当我们是白*痴呀,你动作再快一百倍,我们也可以看得清清楚楚,是字朝上。”
何其欢抓抓脑袋,道:“你二老太厉害了,这不行,那咱们猜别的。”他想想道:“瞧,那边飞来几只鸟,咱们猜是双还是单。”说完,他就抬头看天,静静等鸟飞来。
上官仁苦笑:“古语说,呆头看天,你小子这样子果然像小呆头!别看了,这距离再远十倍,我们也能感觉到有几只?”
“那……那……我们猜……”
“别猜了,如果我们会和你玩这游戏,真有人是白痴了!还是凭武力来定吧!”
“不行。”这回是何其欢大叫,“你们要打架可以,我先搬家了!”
无尘沉思了下,突然插话了:“我说小施主,你今天怎么说的都和赌有关,难道这三天,我们没有盯着你,你跑到哪,迷上赌博了!”
何其欢愣了一下,连忙解释:“哦,忘了向两位前辈汇报,赌博是我们学院的必修学科。”
“什么?”两老的眼睛大了。
“嘿嘿!”何其欢自豪地介绍,“这就是我们学院不同与别的学院的地方。”
“赌,是最能锻炼人的心性的,大喜大悲、大起大落,或瞬间成为百万富翁,或眨眼变成一贫如洗。赌博是心理的博弈,对训练人把握形式,认清自我、平定心性,有极大的好处,我们很多同学都是靠它增强心理素质,增强自身观察力和判断力的。”
两老对视,不禁摇头,真是一个怪物学校。
无尘忍不住进行思想教育了:“孩子,你简直胡言乱语,你难道不知道百恶赌为首吗?……”
上官仁插话了:“喂,喂,不要误人子弟,是百恶淫为首……”
无尘瞪着上官仁轻声道:“我这是为了强调,适当改变……”
上官仁自然不肯退让:“那也不能乱篡改,为人师表,教师首现要诚信嘛!”用到“为人师表”这个自己刚刚学来的新词,上官仁不由有些得意。
“你——”无尘气恼,“难道让孩子赌博好?”
“这个嘛,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
何其欢见两老又要吵,赶紧解释:“当然我们学院鼓励赌博,也不是无原则的,要有底线,要适可而止。数额上不能把裤子输掉,情景上,不能沉溺……”
“好了!”无尘忍不住对何其欢发火了,“以后在我们面前,不许赌,连赌字都不能说!”
别说闲话,别离题了,还是确定谁先讲课吧。
不能用武力对决,这样何其欢威胁要逃跑;不能用赌局,无尘对此深恶痛绝;最后,最后,终于,在何其欢笑盈盈的注视下,在他险恶用心的诱导下,两老开始了剪刀剪手帕……
两老真是一脸的无奈,一脸的悲怆,若大年纪,大陆顶峰人见人怕的存在,居然要玩起儿童的游戏,幸亏这里比较偏僻,没有人看见,要不然,两老真要买豆腐去撞死了。
但是——为了教学,为了验证自己的信念,就是真要买豆腐去撞死,也豁出去了。
于是,静寂的山谷响起苍老的、咬牙切齿的喊声:
“石头——”
“剪刀——”
“布——”
………【第五章 赌场风波(一)】………
第五章赌场风波(一)
“哈哈,我赢了!”
正当上官仁准备大呼小叫欢呼自己的胜利的时候。两老突然静若泰山地凝视着远方。无尘喃喃道:“有人来了,好像是针对我们的。”
上官仁则只瞅了一眼就不屑一顾:来的不过是几个战将级的垃圾罢了。
这战将级别的武士,在两老眼里是垃圾,但在大陆上却绝对是大街可以横着走的角色。
望着飞掠来的人影,无尘突然郑重地对上官仁道:“上官施主,千万不要忘记了我们的决定,教学期间你可不能杀生呀!”
上官仁捋捋胡须,淡淡道:“老夫是言而无信的人吗?不过这世上竟然会有来找我们麻烦的人,勇气可嘉呀!勇气可嘉呀!”
随着人影的近前,何其欢突然道:“不是找你们,可能是找我的吧!”接着他有些尴尬地道:“前两天,我去过一个地方,可能惹了些麻烦。”
“什么地方?”无尘问。
“就那个地方,那个场,刚才你老说我不能说那个字的场子。”
“赌场?!”无尘眉头皱起来了,而上官仁则笑眯眯的,和蔼可亲道:“说说怎么回事。”
何其欢俩手一摊,无辜地道:“你们走了,我闲着没事,为了不荒废学业,就到下面镇里一个赌场去练习锻炼心志,一不小心赢了他们一点钱,他们就不乐意了。”
“赢了多少?”
“不多,五十万罢了。可他们竟然不是愿赌服输,真没有职业道德。”
“你小子,”还是上官仁对此内行,“这样一个小镇,你赢他五十万,早超出他们承受的底线,别人当然认为你是去砸场子的。那赢的钱呢?”
“只到手五万,全分给穷人了。”
“呵呵。”听到这,无尘紧皱的眉头总算有点松开,但还是教育道,“记住,以后不许赌博,这可不是个好习惯。真不知道你们那是什么臭学院,竟然会鼓励孩子赌博,难道没有家长去告状吗?”
“人生本就是博弈,赌赌有何不可。”上官仁不以为然。
“胡说,孩子在养成阶段,是非辨别能力差,怎么能沾染坏习惯。”
…………
在他们唠唠叨叨、吵吵闹闹的时候,几道人影早就掠到,把他们团团围起来,可是他们三人却像没有看见一样,继续家长里短的胡言乱语。
终于有人忍不住了,嘿嘿冷笑道:“奶*奶*的,你们扯完了吗?”
来的人有八个,七男一女,男的均是肌肉鼓鼓的大汉,个个满脸横肉,眼冒凶光,腰插大刀,一看就是黑社会的骨干分子。女的样子到还比较别致,一身白衣,身材也不错,就是风情万种的脸上风骚味有些浓。别看她弱不禁风的样子,但看几个大汉对她的恭敬样子,就可以知道她是头子。
女子是个精明人,刚才何其欢他们在唠里唠叨的时候,就已经把他们细细打量了一遍又一遍。虽然她觉察不到两位老人身上的能量波动,但直觉却让她觉得面前这两个七老八十的人绝对是危险人物,不能轻举妄动。女人的直觉总是很灵的。
既然她琢磨不透眼前人的底细,她是不介意手下人先去试探试探的。
抛砖才能引玉,打草方可惊蛇嘛。
于是两个愣头青上去了。
“小子,你生了豹子胆了,竟敢到砸我们王家的场子,快把你吃的加倍吐出来,再给爷爷磕几个响头,大爷心情好了,会给你个痛快的。”
何其欢道:“这不对吧,做人有些专业素质好不好,你们还欠我四十五多万呢……”
“臭小子,要钱不要命了。”一大汉冲上来要教训何其欢。
见大汉要动手打人,无尘当然不乐意了。他,一闪身已经到了大汉面前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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