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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白要通吃-第1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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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清楚的。
众人一听,顿时明白了,这几个家伙看样子是存心躲在一边,等管理柜台的大人有事走时,就去骗一个孩子了。
天地会的大汉们看群众明白了事理,便点着的“黑皮袄”责问:“有你们这样强买强卖的嘛?”“欺负哄骗一个孩子,不丢脸吗?”
“说话好听点,我们可是你情我愿呀!”“你们那是一面之词,故意找个孩骗取大家同情!”“黑皮袄”们毫不示弱,针锋相对。
“大家都是道上混的,少说废话,谁的拳头大,谁做主!”
眼看几个人说不拢,各自挽袖子拉胳膊的准备要动手了,
周围的行人探头探脑不敢上前但也不愿离去,不花钱看一场武打片有什么不好。
就在这时,突然,“哈哈哈——”一阵狂笑,一个身影从天而降,只见他鹤发童颜满脸慈祥,颌下三尺白须无风自动,一身雪白道装,一尘不染,恍如仙人下凡,让人一见就生好感。
他微笑环视四周,慈祥道:“各位,一别许久,一向可好?老道上官仁向大家问好!”
这——就是那:黑*道杀,白道也杀;英雄杀,狗熊也杀;看不顺眼的杀,看得顺眼的也杀,总之,是不可理喻杀得天翻地覆、血流成河的魔尊上官仁?!
霎时,大街一片寂静。冰凉的寂静。
一股惊人的气息,突然从这个白衣老道身体内散出,这股气息,是毁灭众生、毁天灭地、充满了杀戮和残暴的气息和威压,使周围的人立刻感到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无边的气势压得对面的几个白道英雄脸sè惨白,手脚发抖,他们的心神,也全部被恐惧弥漫,就是领头的那个初级战将级别的国字脸也是满头大汗,拼命压抑着内心深处不由自主冒出的恐惧和痛苦,他只感到手脚似乎不是自己的手脚,根本无法动弹。
与众人的紧张、恐惧相反,上官仁却一脸和气,笑眯眯地对天地会的几名白道英雄道:“骗你怎么了,告诉你,骗得就是你!就是要骗你!你想怎么样?”
上官仁一脸正气教育周围群众:“为什么会上当,一个字——‘贪’;因为你贪,所以我才骗你!告诉你,我骗你抢你,是看得起你!”
“好呀!好呀!经典、jīng辟、jīng彩,三jīng呀!”后面的几个黑*道分子纷纷鼓掌、纷纷喝彩,为上官仁jīng彩的发言感动得热泪盈眶。为自己语言的苍白无地自容。
“我呸!”没有想到上官仁根本不承情,掉过头了臭骂起几个黑*道分子:“你们这些混蛋,做事情讲究些专业技术好不好,骗也要骗人家个心甘情愿,骗也要骗人家个誓死不诲,瞧瞧你们前手骗,后手人家就清醒了,丢脸吗?!”
上官仁环视瞧瞧几个白道,瞅瞅后面几个黑*道,总结xìng发言道:“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今天,老夫要替天行道。先宰了你们几个敢找我们**麻烦的崽子,再灭你们几个丢了黑*道脸的兔崽子,有没有不服的?”
上官仁环视四周,双目露出毁灭之意,他所在的四周方圆百丈内,立刻出现了一股惊天的威压,这股威压内,似乎存在了一股庞大的力量,这力量,cāo控天地之力,左右人们意识,狠狠地向着那黑、白两道的群雄逼压而去。
鸦雀无声——在上官仁无边气势的镇压下,现场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要说真有声音,那就是发抖的声音。
摆出个酷酷的造型,上官仁大声道:“准备就死吧。”这浩荡的声音,在这天地之间回荡,透出无尽的冰冷和杀意,让苍天一颤,大地抖动,让现场所有人为之恐惧。
上官仁汹涌的斗气磅礴而出,就要动手了,现场的人都闭上眼睛……
说时迟那时快,这时,就听一声雷霆般大喊:“掌下留人,不得杀生!”一道黑影闪电般飞到空地中间。
众人齐叫“阿弥陀佛”!谁来了?江湖人都知道。
眼睛一眨,上官仁面前猛然多了一个黑瘦和尚,只见他身上一件极其破旧的黑sè袈裟,满脸横肉且伤痕累累,相貌极其凶恶,一双三角眼中正飞shè出吓人的厉光。
但现场的人看着这恶狠狠的老和尚却像看见活菩萨一样热泪盈眶、欢欣鼓舞,因为他们知道自己的命保住了。有人下定决心:这次活着回去,一定要刻个满脸横肉相貌极其凶恶的和尚像,每天烧三柱高香。
上官仁撇撇嘴、摊摊手,对拦在面前的无尘道:“老和尚,你我在森林里连打了十八天,十八夜,还不满足吗?休要阻拦老夫的好事!”
无尘一脸宝象,庄重道:“上官施主,有我在,你休想做坏事。”
“我杀了你个臭秃驴。”上官仁恶狠狠扑向无尘。
“贼老道,你敢骂人?语言要文明!”无尘不慌不忙迎了上去。
“噼噼啪啪,啪啪噼噼”——两人走马灯一样转着圈闪电般交手了几十招。
上官仁突然飞身而起,气呼呼地对无尘道:“尽倒我胃口,不和你玩了。有个朋友请老夫到南方吃荔枝,你可敢来?”
“有何不敢,大战三十天三十夜,如何?”
“三十天三十夜又怎么够,我要不吃不眠与你大战半年,可敢?”
“好,一言为定。”
两人纠缠着、打闹着、叫嚣着,朝南边而去,很快消失在远处。
下面几百人目睹了这惊心动魄、一波三折的一幕。
一个黑衣少年望着上官仁离去的方向一脸激动、双拳紧握,心道:什么叫纵横天下?什么叫笑傲江湖?这才是呀。上官爷爷,你是我的榜样……
一个白衣少女凝视着无尘远去的方向,心cháo起伏、满脸崇拜,心想:这就是古道热肠啊!这才是菩萨心肠哇!无尘爷爷,您是我的偶像……
一群武士翘首南望,瞻仰着两老消失的方向,不由感叹:那才是高人、那才是高手啊,我们打三个时辰就要累得上气不接下气,人家要不吃不眠大战半年,豪气呀。牛!
人们知道又有半年看不到这两位高人的影踪了,或许在南方的某处天涯,或许在南国的某个海角,会有两个身影在天空、在深渊,在惊天动地的鏖战……
“他们为什么不在我们面前大战呢?”一个武士突然迷惑不解问同伴。
“你笨呀,在你面前大战半年,你不是可以免费学习两大高手的武功了。这样幼稚的问题也会提,怪不得只是个三级战士……”周围一群人立刻嗤之以鼻。
且不说这里的人们心cháo澎湃、心cháo起伏,议论纷纷、各执己见。再说,在离这个三个街区的一个僻静巷,两条人影闪了出来。
无尘眯着嘴直笑:“好,好,好,老道演技不错。”
上官仁风轻云淡道:“好了,这回半年不出去,别人也不会胡思乱想了。而且……”
“而且,”无尘接口道,“我们为何其欢那朋友打了个很好的烟雾弹,别人总会以为他也在南边的。他被想出名人暗杀的可能xìng会大大减少。”
无尘麻利地戴上假发,穿上一件青灰sè长衫,招呼上官仁道:“可以走了。”
上官仁却站住不动,意犹未尽地看看自己的雪白潇洒的道衣,突然道:“可惜了……”
………【第八十五章 俩老斗法】………
() 无尘见上官仁不肯走了,马上停下脚步,正sè道:“可惜什么?”无尘打量着上官仁,心中暗暗提高jǐng惕:这老道别出风头弄出了瘾头?这家伙憋了半年,熬不住了?还想兴风作浪?胡作非为?
上官仁斜着眼看着无尘道:“你想什么我知道,老夫正有此意!你看老夫这么潇洒的外形不能多保持一会,又要装成平凡老头,痛苦吗?不如,你跟着老夫,咱们到江湖上多晃悠几天,再回去,如何?”
无尘暗道:给你这个魔头流窜到江湖,那还不是血雨腥风、四处着火,绝对不能给你去,好不容易,你这个老道如同脱缰之马被戴上了缰绳,我怎么能放虎归山呢?但对上官仁这个老家伙绝不能正面反对。
于是无尘眉头一皱计上心来,他装出十分理解的样子、十分同情的神态,温柔对上官仁道:“是苦了你啦,不要紧,你尽管在这玩几天,我先去给何其欢教学了。”说完,看也不看上官仁,转身就往城市了跑。
上官仁听了一愣,随即脸sè狰狞道:“老和尚,想趁我不在,带坏孩子?你想也别想!”他飞一样换起了衣服,还嘀咕着:“这老和尚,居心叵测,其心可诛。”
无尘则捂嘴偷笑。突然他觉得何其欢学院提倡的打赌也很好吗?上官仁自己给自己下套子,多可爱的老道呀!哈哈——
上官仁很快追上了无尘,两人并肩在原野奔驰。失去碧草遮掩的大地空旷荒凉,一排排在寒风中抖动枝桠的古树静静看着奔跑的俩人。
远处,城市的线条在两人眼里逐渐清晰起来,绵延的城墙在两人眼里逐步高大起来。
望着高高耸立的城墙,上官仁突然停住脚步,笑眯眯看着无尘道:“我们说好四天后回去,还有点时间,再去找几个医生问问,如何?”
无尘摸摸脑袋,不好意思道:“是应该去,是应该找一些高明的医生,问问那小施主身体内的状况有没有什么好办法可以解决。唉——”无尘长叹一声,接着道:“老衲跟着你,争强斗胜之心多了许多,而且变得狡猾、yīn险了,真是罪过罪过,我们应该现去医院找治疗小施主的方法呀。”无尘一脸真诚的懊悔与羞愧,合十连连念佛。
其实两老这次外出不仅是为了寻找解决何其欢体内治疗的方法,更是为了寻找教育何其欢的方法。他们都敏感地认识到“救人反被伤害”这次事件对何其欢触动会很大,这是一个很好的教育机会。抓住时机,才能促进飞跃呀。
“切!胡言乱语,老夫才被你逼得婆婆妈妈,变得优柔寡断、婆婆心肠了呢!”上官仁斜着眼睛看看无尘,反驳道,接着就事论事、实事求是地为无尘、也为自己解脱:“其实你也不用自责,因为我们都心底明白,要想找法子让那小子快好起来,是不可能的。我们都不行,这世上还有谁行!”上官仁的口气又充满霸气。
无尘合十道:“可我还是不安,老衲还是存了求胜之心,忽视了孩子健康是第一啊。”
“那是我们为了自己的信念争强斗胜。信念,就贵在坚持,就需要与天争,与地斗,与所有反对自己的人一较高低。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上官仁反而安慰起无尘,非常理解地说,接着他仰面狂笑:“哈哈!我命由我不由天,天若灭我我灭天,我心由我不由人,人若逆我我杀人……”
无尘见状连连摇头,合十念佛。
“不过,”上官仁突然又慈祥地道,“哼哼,你如此说来,我们是还有一件大事要去做!”
见上官仁突然转变口气,无尘jǐng惕了,他盯着上官仁道:“何事?”
“去除掉这小子的远虑。”上官仁幽幽道。
“远虑?嗯!”无尘突然也有所悟,“对!你一提醒我也想到了,这孩子,身体里是有一个安全隐患。只要别人一输入真气,造成他体内平衡失调,他就危险了。”无尘仰望着蓝天,担忧地说。如水蓝天,有几片薄纱般的云在飘。
上官仁也望望天淡淡道:“但也不要太过杞人忧天。你想下,天下武功,天下功法,能进入他体内造成他内部真气不平衡的有几种?”
无尘心有些宽,点头道:“是不多。”
大部分功法的真气遇到他俩人的真气都会如阳光下的雪一样自己消融。
“但起码还有五六种。”无尘手指一板,眉头又皱起来。
“有个很简单的方法,”上官仁眼露凶光,恶狠狠扫视一下周围,却笑眯眯道,“只要我们现在出去趟,把这些门派的人杀得干干净净,就可以一劳永逸,这小子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可以安安心心做我们的裁判了。”上官仁念念不忘还想到江湖上多晃悠几天。
无尘哪能让他称心如意,连忙反驳道:“野火烧不尽,chūn风吹又生。堵,永远不是好方法,疏,才是正道。况且,我们为这个小施主治伤的目的是什么?可不是为了你大开杀戒!”无尘又敲打起上官仁。
上官仁一脸无奈看着无尘,笑笑:“我就知道你老和尚会这样说。好吧,死马当作活马医,我们这就分手,分别找几个医生问问,看有没有什么方法吧。”
“好,但你这回别搞什么yīn谋诡计了。”无尘想起请教先生教育问题被上官仁捉弄的事情,赶紧事先声明。
“嘿嘿。在你心中,我是什么人?”上官仁凝视无尘。
“坏……坏人呀,难道你不是?”无尘老老实实道。
“那我总要对得起你的印象呀,”上官仁yīn险地笑了,“后悔的事我不做,我只做让你后悔的事。”
无尘看着上官仁远去的方向,连叫晦气……
…………………………
且不说化妆成为普通老头的上官仁与无尘又进入城市寻找医生学艺去了,再说城中的杜府。
此刻,端正大堂的杜不倒心神不宁,当初上官仁入住他的家里,就让他心惊肉跳。一方面,是高兴,上官仁能住他家,是看得起他,是他的荣幸,但更多的是恐惧,上官仁杀人不眨眼的xìng情,他是知道的,怕一不当心便飞来横祸。此外他还有一种隐隐的担忧,他现在已经是改名换姓的良民了,上官仁的来到会不会暴露他的底细?
杜不倒虽然退出江湖许多年,但还是派有很多人手,时刻关注江湖的动态。好事不出门,恶事行千里。上官仁出现在理化城想要杀人的事情,马上传遍了理化城,杜不倒第一时间就知道了,他心中的忧虑更浓了:一场荣华富贵会不会转眼……杜不倒不敢再想下去。
与此同时,院门的只剩下两粒牙齿白胡子杜天定也呆呆地想着:老主人这是唱那出戏?真的不打招呼走了,那……那个少主怎么办?
蜷缩着苍老身子的杜不倒,他看着自己曾经健壮有力但现在枯萎的手臂,目光闪烁不定……
………【第八十六章 好心有没有好报】………
() 上官仁、无尘在闹市区的一场打斗,像风一样传遍了理化城,那天理化城市蓝蓝的天空中,不时有各种各样的或白或黑或灰sè的信鸽腾空而起,飞向四面八方。那是各个门派的人在传递这个消息。
理化城的社会秩序一下好了许多,无论黑*道还是白道都规规矩矩了许多,大家见面第一句话就是:低调点,低调点,那老祖宗出现过。
虽然说上官仁自己说去南方了,但谁知道他会不会来个回马枪呢?自己的行为万一被这个老先生看见觉得不顺眼,自己不就抢先到阎王那过年去了吗?低调点是憋得慌,但起码不会憋死吧。
所以理化城的这么多武士一下变得如缠了三寸金莲的姐们一样矜持起来、文雅起来,走路,小心翼翼;说话,低声下气;吃饭,温文尔雅……甚至有不少人干脆窝在被窝不起来了,还自我安慰,冬rì的早晨,还有比睡懒觉更幸福的事情嘛?
理化城的社会秩序空前好转,犯罪率的零记录,让衙役头子王老五可高兴了,他忍不住嘀咕:上官爷爷你天天来,那俺可比公务员还要舒服呀。
他乐滋滋咪一口黄酒,幸福地晒着太阳。旁边一个同样晒太阳的死党冒了一句:“天天来?你死多少回,你认为他会看你顺眼?”
王老五停下酒杯,想了想,自己鱼肉百姓的事情还真不少,于是他看看那死党道:兄弟说的有道理。王老五赶紧闭眼念佛:“上官爷爷,南方天气好、物产丰富,您还是住那吧,不要来了……”
………………
杜府。
坐在大堂上的杜不倒脸上yīn晴不定。他同样听到了上官仁大闹理化城的事情。曾经刀山火海闯荡过的他,现在只想平平安安好好享受一番。但老主人如此大动干戈,岂不是……
曾经健壮挺拔的身躯,现在枯萎如弯曲的松树,蜷缩在太师椅中显得格外的瘦弱。杜不倒目光闪烁不定,怎么办?检举揭发?杀人灭口——杀了留在府邸中的那个少年?
想到以往上官仁血腥手段,杜不倒不禁打了个寒战,赶紧摇头,要甩掉自己脑中这个荒唐的念头。先不说上官仁对他的恩情,更主要的是,他不敢。
那么,府邸中的那个少年还是当祖宗一样供起来吧。
…………
僻静后院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一个苗条的身影蹦蹦跳跳轻快地走出,她脸红红的,正是丫鬟小红。此刻,她原来脸上总挂着的怯怯的神sè消失了,吹弹可破的俏脸上堆满甜甜的、满足的微笑,她抱着一大堆东西又去寒池清洗去了。
这阵子,杜府所有的有洗东西任务的丫鬟看见红比看见亲娘还亲,即便以往一些自认出身城市看不起偏僻山村出身的小红的丫鬟,一看小红也马上堆出心翼翼的媚笑,因为她们的清洗任务,小红全部给她们包了。
再也不用走入那寒气逼人的北院,再也不用把自己娇嫩的柔荑浸泡在刺骨的清水中,她们怎么会不高兴呢?有几个花痴的妮子举着自己的手臂对着阳光看着,甚至想:今冬手臂如玉雕,来年抱住帅哥睡。
小红乐呵呵的做着这一切,丝毫没有觉得别人欠她什么。因为助人为乐的传统思想在她脑海里印得很深,她觉得自己能帮助姐妹们,是件让人很高兴、很满足的事情。就像chūn雨滋润草一样,chūn雨需要草的感谢吗?
接着在门前出现的是何其欢,他额头也有一些汗珠。他笑吟吟看着小红如蝴蝶般飞舞的身影,虽然现在是初冬,也感觉到一种chūn天的温柔。
这两天,每天一大早,何其欢就拉着小红一起修炼。小红的修炼没有像第一天那么猛了,正不断在向一级战士的巅峰发展,眼看就可以晋级到二级战士了。何其欢看看也觉得这样才正常。如果每天可以晋级一天,那不是天才,那是妖jīng了!天下的武士还修炼什么?不都要羞愧、懊恼的自杀?
在修炼中,何其欢也发现了自己的一些情况,虽然他现在能单独驱动两老的一种真气,但能真正调动的真气绝对不能多,一多沉睡的两股真气就又要发作、纠缠,让他痛不yù生,而且驱动真气的时间也不能长,时间稍微长一点,另外一种真气就又要苏醒,两股真气一苏醒,何其欢就又要完蛋。何其欢内视自己的体内,不由哭笑不得、埋怨不已:这两老前辈,他们的真气好像也有他们的意识,一见面非吵闹、打闹个没有完,可还偏偏在我的身体里打闹,真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当初两老怎么想的,偏偏把这样的真气输入到我的身体内呀!
事已至此,埋怨也没有用,何其欢只好顺其自然,用两老的话就是,慢慢消化吧,虽然不知道要消化到猴年马月。
况且何其欢还是有些自得的,因为他好心帮助小红,竟然因此瞎猫碰着死老鼠地琢磨出单独只用一种真气的方法,恢复了一点武功,起码从0级战士提升到了三级战士。现在,两老的真气就好两头凶猛的野兽,何其欢睡在中间,如果这两头凶兽都苏醒的话,何其欢非给她们撕碎不可,但现在何其欢的方法是不叫醒它们,我轻轻拿起这个老虎的尾巴挥舞几下,我悄悄抬起这个狮子的爪子抓你两下……而且何其欢发现用这个方法再结合自己早晨练气的初阳之气,融化两老的真气,速度提高了不少。
嘿嘿,因此何其欢也很高兴。
一方面,他为小红高兴,看见她,因为自己的帮助,摆脱了害怕,充满了快乐,并把这个快乐传播给她的姐妹们,赠人玫瑰,手留余香。人心毕竟向善多。他甚至认为无尘老先生说得有理、很有理了,要以‘善’对天下,以‘爱’洒众人嘛。
另外一方面,他也自己高兴,因为他有了希望。这个世界,有希望永远是件快乐的事情。这一切——就是无尘前辈说的好心有好报?何其欢微笑地总结。但随即他的心又沉了下去,自己今天这个惨不忍睹的局面不也是当初好心救人造成的吗?
老天,好心到底有没有好报呀?想到这里,何其欢的心不由沉了下去。
心沉了下去不仅仅是何其欢,还有——我们的酒sè少爷杜天雄。
他本就怕冷,被红“冰冻”了一次后,就更怕冷了,只好每天穿得如同一个大皮球一般。这两天,杜天雄有空就悄悄潜伏在附近,偷偷像这里张望。每次看见小红笑吟吟笑得像花一样,快乐得像兔子一样,在那进院落蹦进蹦出的时候,就心如刀绞、气愤万分。他不断诅咒着:这个yín*荡的蹄子,以前看见大爷总是皱着眉,撅着嘴,苦着脸,好像我欠她三百两银子一样,为什么看见这个白脸就一脸sāo气地笑个没完,有没有天理呀!我给你吃,给你住,你却给我脸sè,看见外人却一脸媚笑,老天呀,好心到底有没有好报呀?
“大家评评理,”杜天雄恨不得把天下人都叫来,来听听他的委屈,“明明是她家欠我三百两银子,不是我欠她三百两银子;明明我的脸比那个大sè狼要白呀!”杜天雄摸摸自己的脸,再看看远处何其欢的脸,一脸的不解、一肚子的恼火,“为什么这个yín*荡的小蹄子看见我苦着脸,看见那sè鬼却笑个没完,是眼睛有问题?还是脑子有毛病?老天不公呀!”
“不行不行,忍不住了,竟敢当着我的面,在我家里白rì喧yín,我非好好整治你们一番。”杜天雄恨恨地咬着牙,握紧双拳,悄悄走了……
………【第八十七章 兄弟俩的心思】………
() 初冬的清晨,风逐渐有了凛冽的味道,像刮骨的刀子、像仇人的目光。
杜府东边的小院,是一个不大的练武场,厚实的青石板铺地,周围是几棵粗壮的枫树。风吹过,卷起了漫天红叶。
冬rì的天地显得有些空荡,充满了凄凉肃杀之意,然而在练武场上的杜府大杜府少爷杜飞云却满头大汗,热气腾腾。他手持一把黑黝黝的铁剑,时而笔直刺出,时而上下舞动。逼人的剑气,摧得枝头的红叶都飘飘落下。他突然长啸一声,冲天飞起,铁剑也化做了一道飞虹,飞向那散落的片片红叶,杜飞云长啸不绝,凌空翻腾,一剑长虹蓦然化做了无数光影,一片片飘飞的红叶瞬间变成红sè的粉末。
最后的一点枫叶碎片落下,杜飞云已经如山挺立在寒风中,小院又恢复了静寂。
死一般的静寂。
杜飞云挺立而立,他感到自己的武功又有所jīng进,现在已经可以感觉到九级战士的那道坎了,今年他二十五岁,努力一下,完全可能在三十岁成为初级战将。战将级别,已经可以算是江湖的高手了。
杜飞云很有危机感,他知道他们的家庭是黑sè的底子,白sè的伪装,如果没有强大的武力作后盾,周边的几个家族一定会像恶狼一样扑上来,把他们撕得粉碎。
他握紧拳头,默默对自己说,我要变强!,我要变强!
…………
与此同时,杜府西边的小院,一身臃肿的杜飞雄也走出自己的厢房,刚刚走出房门,寒风一吹,他又闪电般跳进温热的房间,扯着嗓子大喊起来:“小李子,我还冷呀,再拿床被子让我披上!”
被小红冰冻伤害后,这个二少爷格外怕冷。
“少爷,你这几天怎么这么早就起来呀?”睡眼朦胧的小李子打着哈欠,捧着柔软厚实的一床被子小跑着赶来,还嘀咕着:“外面这么冷,多睡会不好吗?”
“就知道睡、睡、睡!”杜飞雄呵斥自己的近侍,“早起鸟儿有虫吃,知道吗?像你这样,就知道睡、睡、睡!女人都要给别人抢完了。”
揉揉朦胧睡眼的小李子看了一下窗外,一片霜白,撅着嘴心里暗道:“这种天,还早起鸟儿有虫吃?是早起鸟儿被冻死吧,少爷又在哪个丫鬟那吃瘪了?”
骂完小李子,杜飞雄披上厚厚的被子,小心翼翼走出房门,先朝何其欢住的方向狠狠瞪一眼,然后他急匆匆向练武场赶去。杜飞雄知道这个时间,哥哥一定在练武场。
……………………………………………………………………
杜飞云看见鬼头鬼脑的弟弟杜飞雄“滚”了过来。为什么说滚呢,因为杜飞雄穿得皮球一样,那移动的样子,很难说叫“走”。
“呵呵,哥哥,好早呀。”杜飞雄一脸媚笑,拉拉披着的被子,缩缩脖子。
“什么事情。”杜飞云看着怪模怪样打扮的弟弟,心里提高了jǐng惕。
“没有什么事情,就是看看哥哥。”杜飞雄还是笑呵呵的,“哥哥,你现在有七级战士了吧?”
“八级!”杜飞云淡淡道。
“啊——”杜飞雄吃了一惊,随即笑得更欢了,“八级?八级好!八级好!”他心道,哥哥有八级战士了,只要把他骗去,足可以把那对狗男女打个半死。
“没有事情,那我走了。”杜飞云看了一眼弟弟淡淡道,说着整理一下物品,准备回院子。杜飞雄赶紧在后面跟着,还一路嘀咕着:“哥哥,你好厉害呀,记得小时候,我刚刚练武时,你也只有二级战士吧,那个时候,我们一起到外面玩,隔壁的李家老三总是欺负我,每次都是哥哥保护我呀……”
小时候?杜飞云望望湛蓝的天空,过去的一幕幕不由在脑海里浮现,他淡淡的眼神露出了一点温热。
一个小屁孩跟着另一个大点的小屁孩:
“哥哥哥哥,我给你买的羊肉串,刚刚烤的呢。”
“哥哥哥哥,他打我,呜呜……”看见自己帮了他,还挂着鼻涕的弟弟,眼睛里还满是泪水却哈哈笑了。
已经淡去的兄弟情谊慢慢又在杜飞云的胸中滋生,但再看看现在这个和他已经一般高的弟弟,想起那个三娘,想起家里继承人未定等事情,他的眼睛又变得冷冷的。
“哥哥,”杜飞雄凑过来,神秘地道:“你知道吗?那个少主其实是个大sè狼!”
“嗯?”
“真的,我不骗你,他的那两个老前辈一走,他就跑我这里要丫鬟给他玩,我没有办法,他是少主嘛,老爸还叫我们尊重他、听他的话,我只好叫小红那丫头到他那去了。你猜猜,他在干什么?第二天早上我不放心,去看看,对!就是上次你把我拉开的那天早上,这个家伙搞女人搞了一夜,直到早晨还在搞啊。”杜飞雄一脸的义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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