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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白要通吃-第1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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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地方去再抬头看门牌的,有想把东西扔了掉头跑的……
小红乐呵呵招呼那几个姐妹道:“把东西都摆着吧,我帮你们洗,过会你们来拿,好吧?”小红连说几遍后,这几个丫鬟才听懂、才相信,连忙把各sè东西在院落放好,然后逃一样跳出北院。良心好的,在门外探着脑袋问小红:饭吃了吗,我给你带来好吗?或者千恩万谢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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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中午时,二少爷的近侍小李子缩着肩膀笼着手走来,远远就停下了,朝里面吆喝:“三nǎinǎi和二少爷说了,新来那少爷如果来了,你才能去服侍;他没有来或者外出时,你都在这里干活。不过……不过,二少爷说了如果你觉得自己要悔改,二少爷会法外开恩的。”
“悔你个头!改你个脚。”小红撇撇嘴,用劲搓着那条破棉絮,好像那是二少爷杜飞雄的脑袋似的。
一直忙乎到中午,小红才把所有的东西洗完,她把那些东西都再漂洗一下,然后分门别类的在院门外放好(有些是别的丫鬟的,便于她们来取),再看看自己浸泡了一上午的手臂居然没有像以往那样脱水发白,仍然如玉笋一样洁白晶莹。小红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扑棱、扑棱”眨了眨,也很是疑惑,搞不清到底是什么缘故让原来是地狱一样的寒池现在变成天堂了。想来想去,只有何其欢清晨教过她不怕冷的方法。对!一定是这个少爷帮助自己的。怪不得自己的爷爷说,那个吴爷爷是活菩萨,会变戏法一样做好事。没有想到,吴爷爷的孙子也这么厉害,还这么好。小红想着想着,脸上堆满了甜甜的笑,心里充满了一种羞涩的幸福、甜蜜的温柔。
哎呀!尽忙这里的事情,忘记那个少爷了,连早饭都忘记服侍他吃了。今天上午怎么一洗起东西来,迷迷糊糊只知道洗,把服侍少爷也忘记了?小红不知道,她上午这个洗衣的过程,已经不知不觉进入武林中最渴望进入的物我两忘的练功状态,几个偶然因素结合在一起,她体内的真气已经向一级战士的巅峰方向发展了。
想象何其欢在房间饿得无jīng打采的样子,小红的心一下疼了,忙不迭朝第三个院落跑。
洗了一个上午的衣服相当于练了一个上午的功,难免汗流浃背大汗淋漓;汗一多,难免衣衫尽湿漉;衣衫一湿,难免紧紧贴在身上;衣衫一紧紧贴在身上,尤其是贴在年轻的少女的躯体,再加上半透明的朦胧感,难免让见到的人想入非非、鼻血横飞。
刚刚杜飞雄有幸看到了这一幕,顿时热血沸腾、眼冒金星:“nǎinǎi的,看不出吗?这小妮子平时穿着衣服看上去挺瘦弱的,没有想到还……还有这么惹火的身材,该凸的凸,该翘的翘。这个样子乱跑,这不是勾*引男人犯罪吗?
为不让别的男人犯罪,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本着拯救他人的崇高思想,杜飞雄毅然决定自己去就义,他大吼一声:“站住!小红。”上前拦住了小红去路,他嘿嘿一笑,摸了把流了三尺长的口水,饿狼扑羊一样朝小红扑去。
小红见状大惊,下意识举起双手用力推出,双手正推在杜飞雄胸膛。一个上午在小红体内旋转的冰气立刻渗进了杜飞雄的体内。虽然小红体内这冰气只能说是天yīn煞气的稀释版和变异版,但煞气的天xìng吞噬还是存在的,而且对付杜飞雄体内的真气是绰绰有余。
顿时伸出双手准备抱小红的杜飞雄就像被定身法定住一样,接着是油脸雪白,嘴唇发紫,两眼发呆……小红见杜飞雄不动了,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不动,趁机绕过他拼命往何其欢那里跑。
小红影子都不见了,杜飞雄还那么张开手臂地静静地站着,似乎在回味,似乎在……
远处他的近侍小李子见了,忍不住点头赞叹:我家主子追女人的境界越来越高了,更讲究过程了,这……这叫什么?哦,是yù擒故纵,还是在品味体香?啊厉害呀主子,追女人与兵法都结合起来了。正在小李子大点其头、摇头晃脑准备大肆赞扬主子杜飞雄的时候,却见杜飞雄羊癫疯一样突然剧烈颤动起来,接着让人耳朵发麻、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云霄——
“小李子,我冷呀!快拿棉被来——”
“妈妈呀,母老虎小红暗算我,谋杀亲夫呀——”
………【第八十二章 故人滚滚来】………
() 暂且不提院子里的杜飞雄被小红的真气差点冻成冰棍,再说外出游玩的何其欢吧。何其欢多年的书院假期外出游历的体会是:要想真正了解一个城市,就得多到酒坊茶楼坐坐。在那里,你可以听到有关这座城市的最真实、最隐秘的信息。于是何其欢便让白胡子老头杜天定陪他到各个酒馆茶楼转转。
此刻他们欣欣然走进一间中档的酒楼。棕sè厚实的地板,茶sè锃亮的八仙桌,各种服饰的人或者三三两两轻言慢语,或者三五成群热烈讨论着什么。店小二像蝴蝶一样在各桌窜来飞去。
何其欢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然后招呼旁边的杜天定。“您坐,老……老杜。”
“坐?少主不要折杀老奴。”白胡子老头杜天定边颤颤地说着,边用袖子用劲给何其欢擦着桌子。“规矩本能乱,奴仆怎么可以和主人坐一起。”
“可是……可是您这么大年纪,旁边站着,我……我怎么吃得下东西。”
“哦……”杜天定又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连忙道:“对!对!少主吃饭不喜欢别人打扰,当初老主人也是这样,我……我一边呆着。”杜天定说着蹒跚向另一边角落走去,边走边嘀咕:“明天应该叫个丫鬟来照顾少主,倒倒茶,掸掸尘,我老头子做这些事情可不够细心。当初老主人也是这样……”
何其欢看着杜天定的背影不禁摇摇头。这是个倔强憨直的老头,任凭自己怎么劝说硬是要跟着自己、照顾自己。
上午他们走了几处茶楼,了解了不少信息。比如临近冬季,不少要冬眠的妖兽膘肥体壮,正是猎取的好时机。但这个阶段的妖兽也异常凶猛,有不少门派都已经在理化城集聚起来,或准备工具,或cāo练队形,准备冬至一过就进入星云森林狩猎或者寻宝。
在一处酒家,何其欢还遇见了好几个故人,回想起刚才相遇的情景,何其欢心中还是一阵温暖——
那是清晨杜天定带他去“林云馆”吃早茶。馆内窗明几净,早起的人都静悄悄吃着早点,喝着早茶,间或有几人在窃窃私语。
何其欢吃完最后一个包子,看看角落处的杜天定,他早已吃完早点,正捧着一杯茶呼噜呼噜喝着,而且闭着眼一副很享受的样子。何其欢正准备招呼他回去,却见七八个白衣如雪的青年英姿飒爽地进来。何其欢眼睛不觉一亮,带头的不正是白衣堡的唐天亮和唐林之吗?
唐天亮还是老样子,而唐林之一脸的稚气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坚毅,白皙的肤sè也多了古铜的sè彩,看他的架势也是一个小队长了。
几个人找了张大桌子团团围坐,唐天亮看了眼唐林之道:“怎么,还在担心那位何风兄弟?”
唐林之点点头,轻叹一声道:“是的,上次我按唐潇师叔说的地址去看他,可惜他们已经不在了,也不知道现在何风兄弟身体是否复原?”
“不要紧!他一定会好的。吉人自有天相嘛。”唐天亮还是大大咧咧的样子,随后他掉头对旁边几个新来修炼的新人道:“真的人不可貌相呀。兔崽子们,以后一定要记住,随便看见怎样的人,都要谦虚点,都要尊重些!”
“唐师叔是说那个柴棍黑侠吧。”一个乌发如云的少女笑吟吟问。
唐林之旁边接口道:“是呀,当初我们都认为他不过是五六级战士,可是他居然快九级战士了,才十七八岁,你说厉害吗?他带着我修炼了一个星期,哈。那个星期我可是真正的发了……”
柴棍黑侠?何其欢一时有些发闷。自己居然有大号了。也对,自己那个时候穿黑衣,戴黑sè面具,手持无尘让他拿的一根木柴棍。嘿嘿……
唐天亮也跟着唐林之大肆赞扬起何其欢来,让听的几个小姑娘眼睛直冒星星了。
旁边何其欢见别人一股脑在背后夸自己,忍不住脸发红了,他也深情地看着唐天亮和唐林之他们,真想上前问候:你们一向可好?但又怕暴露身份。他现在没有戴面具,而两老一直嘱咐他在没有自保能力之前要注意保密。
唐天亮和唐林之发现何其欢一直在注视他们,向他点点头,算打个招呼。见状,何其欢也向他们举下茶杯,更加热情地望着他们。
唐天亮低声向唐林之道:“小林,你认识那一直看我们的家伙吗?”
唐林之摇头,也轻声道:“唐大哥,我还以为他是你的朋友哩。”
“屁话,我才没有这样的朋友,你看他的眼神,直溜溜看着我们俩,我汗毛都竖起来了,那家伙是不是有不良嗜好,是不是兔子呀?”唐天亮是个大嗓门,虽然压低声音,但话语还是清晰可闻。
何其欢听了差点一口茶噎死。怎么可以这样说自己,说自己是“相公”?!我呸!
不过细想一下,也情有可原,一个陌生的同xìng一直深情地盯着你,任何人汗毛都会竖起来了(同志除外)。
于是何其欢只好讪讪笑笑,起身招呼杜天定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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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刚才的情景,何其欢忍不住嘿嘿笑起来,有时候世界真的是很小的,那么现在在这个酒店,自己会不会又遇到什么故人呢?何其欢摸着下巴,环视酒店各处……
“我要做堂堂正正的黑*社会。我要做让人尊重的黑*社会分子。”随着一声带有童音的大喊,四个人走上酒楼。
“嘿,真有故人来。还是学院的同学,李起!李起?”何其欢脸上露出微笑,随即眉头皱了起来,他怎么会在这里,没有在学院读书?
何其欢再细细打量李起旁边的几个人,稍微有些放心,李起跟的人不再是上次遇见的几个小混混,而是一些武士,显然是要进入星云森林修炼的。而且何其欢意外地发现李起居然也有了武功,有一级战士的级别,而且马上就要成为二级武士。想着以前最小的一个要被欺负的同学李起居然有武功了,何其欢不由微微笑了。
“李起——来,这边坐。”何其欢高兴地打招呼。
李起抬头往这里看:“你?!何学兄!”李起脸上也堆满喜悦。他快步过来,但又在离何其欢一、两步的时候,突然停住脚步,jǐng惕地看着何其欢,脸上有些苦涩地问:“你和韩月订婚了?”
“我和韩月订婚?”何其欢听了差点一口酒噎死,但他马上醒悟过来,苦笑地说:“你是指上次风云榜娱乐版的那事,对不?唉,这事说来话长,我就没有和韩月订婚,这只不过是一个玩笑,是为了帮助韩月摆脱家族逼她成亲的一个游戏。”
一听何其欢没有和韩月订婚,李起高兴了,连忙在何其欢旁边坐下,急不可待地追问:“到底怎么回事?快告诉我!”
于是何其欢先给李起斟了一杯清酒,然后把事情的过程一五一十详细详细的说了一边,从大家族女子婚姻的政治xìng到韩月向他求救再到他慷慨赴约、再到屠天来搅局最后他趁机全身而退。
李起一时听得目瞪口呆大眼瞪小眼。
何其欢接着关心地问:“你怎么不读书了,而且投笔从戎了?”
李起淡淡道:“当知识分子我是没有出头之rì了,我要在武林或商业者闯一番事业。”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江湖是舔刀子血、吃了上顿可能没有下顿的活呀,尤其是前阵子在森林的修炼过程,更是让何其欢看到了江湖的残酷、无情,因此他决定好好劝劝李起这个小弟弟。于是他思量一番,开始了谆谆诱导:
“你见过流血吗?”
“见过,鸡血、猪血我都喜欢吃。”
“你杀过人吗?”
“没有,杀鸡杀过。”
“江湖江湖,是血流的江,是血染红的湖。李起呀,一功成而千骨朽,江湖是可怕的是无情的,不是谁都可以在里面混的。”
“那你呢?”李起突然反问,“你杀过人?”
“差点。”
“你见过人流血?”
“见过,而且那是相当的见过!知道嘛,那是血流成河、粉身碎骨、血肉横飞、残肢断体,惨不忍睹呀!”
“嘻嘻,吓人还是唬人还是哄人?”李起不以为然,而且脸上突然露出狐疑的神sè。
“还是回学院读书吧!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我们的命运和归属还是应该在学院。”何其欢苦口婆心道。
“那你哪?你怎么不去读书?”李起斜着眼反问,他琢磨着何其欢刚才讲述的故事,突然有种患得患失的感觉,似乎有种受骗的感觉,尤其是现在何其欢这么迫切地劝他回学院读书,更使他觉得何其欢是做贼心虚。
“我?”何其欢摸摸鼻子,“我……我其实是……被绑架了,从书院绑架后一直回不去!”
“绑架?被绑架了还能让黑社会小头目叫少主?还能让黑社会老大陪你提亲?还能坐在这里吃香喝辣?天地良心呀!天理何在呀!为什么这种绑架不落在我脑袋上?脸我也比你白一点。”李起突然发作了,他义愤填膺,一脸不服,一脸怀才不遇的郁闷。
“咳咳咳咳”何其欢拼命咳嗽起来,“江湖中流传的都是假的,其实……”
“其实什么?一定是你想抢我的女朋友!故意在麻痹我。”李起一切都想明白了。
“何其欢,我和你没完,咱们走着瞧!”李起大叫一声,起身怒冲冲而去。
何其欢呆呆地看着怒气冲冲离开的李起,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突然他发现酒楼里的人都看着他,那目光都怪怪的……
………【第八十三章 不要妨碍公务】………
() 李起离开时的那声大喊,惊动了酒店里的人,一时大家全部往何其欢这里张望了。
何其欢?这不是上季度最红的那个后生吗?他像流星一样横空而出,璀璨夺目,却又突然销声匿迹,原来躲在这里?
听说他后台硬的可怕,快去结交结交。
据说他去韩家提亲,见不到心爱的女子,怒发冲冠,看破红尘,差点落发为僧!姐,咱们不是自比西施,只恨世间没有潘安嘛,干嘛不去和他……
一时间,酒店里的人目光炯炯,神sè古怪,各有所思,接着——
男女老少蜂拥而上,向何其欢那边冲去——
看见众人眼睛发亮,看着自己像饿狼看见一块肥肉一样扑来,何其欢脚底擦油,赶紧后退,准备下楼溜走。
但众人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里三层外三层地将他团团围住,有拉扯他的衣服,叫他签名的;有抱住他的大腿,请他引荐给魔尊的;有抓住他的手,要他摸摸三围多傲人的;有马上跪倒要拜师的;还有……
任凭何其欢心志坚定,但现在也吓得面如土sè、血压升高,他见势不妙,连忙传音:“杜伯,老杜、杜老,快帮忙赶人、快帮忙救人呀!”
突然人群后有人厉声大叫:“让开,快让开!”是杜天定在大叫,他现在一扫老态龙钟之势,变得生龙活虎,白胡子如张飞的络腮胡子根根树立。
“让开让开,不要妨碍公务!不要妨碍公务!”
杜天定居然穿着衙役的黑sè服装,一双三角眼jīng光毕露,手里拿着的也不是拐杖,而是哗啦啦直响的铁链,他扯开几个拦住他去路的人,挤到何其欢面前,点着他鼻子,严厉道:“你!这个伪劣份子,冒充何其欢的大名招摇撞骗,坑蒙拐骗,已经有苦主告发,识相的自觉跟我走,少吃皮肉之苦。你有保持沉默的权利,没有胡言乱语的资格,快快跟我走。”说着他上前扯住何其欢就往外拉。
围着的众人见状一时大大发蒙了,搞不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杜天定环视四周,见围观的众人还不让开,抖着铁链大喊起来:“还不闪开,没有见过我这么帅的大爷吗?这小子是假的,是冒充的,我要逮去,再不让路,就是妨碍公务,妨碍公务要严打的知道吗!要严打!城东修水库还少一些苦役,你们想去吗?”
这回众人听明白了,忙不迭后退。刚才拉扯何其欢衣服叫他签名的现在立刻气愤地扭何其欢两下;刚才抱住何其欢大腿请他引荐的立刻毫不客气踢他两脚;刚才抓住何其欢的手要他摸三围的立即呸得何其欢满脸唾沫……
雄赳赳气昂昂的杜天定拉扯着偏体鳞伤、狗血喷头、衣衫不整、狼狈不堪的何其欢出去了。“善良“的人们还在为“上当”愤愤不平:
“原来是假的,白白浪费我的表情!”
“我说呢,这小子尖嘴猴腮、斜眉歪目的,上次我和何其欢喝过酒,人家那叫帅呀!”
“世道变了,人心不古,魔尊的徒弟也敢冒充了?”
…………
出了酒店,转到无人的角落,杜天定忙不迭向何其欢赔罪:“少主,老奴该死,老奴该死,刚才多有得罪。”
何其欢摸掉满脸的唾沫,拉拉破破烂烂的衣衫,哭笑不得道:“没有事情,不怪你,现在起码完整的出来了,如果你不把我弄出来,我被他们扯碎也有可能。”
“是呀!是呀!”杜天定也连连点头,“有时候明星的rì子不是人过的呀,明星不是人呀!”
一番长吁短叹互相安慰之后,何其欢突然问:“老杜,你那套衙役的衣服哪里来的?”
杜天定诡异一笑,凑进何其欢拉开他的衣衫给何其欢看,原来他这件衣服居然是特质的,一面做成衙役的服装,一面就是平时穿的灰sè的长衫。
“那么铁链也就是藏在拐杖里了?”何其欢举一反三地问。
“对!对!少主高见!嘿嘿,少主也知道我们以前的底细,我们这些不法分子也要学会扯虎皮好做事呀!所以,我这样也是为应急做打算,没有想到倒是用上了,只是让少主吃苦了。”
“没事,没事,好,现在回去吧。”这个样子,是不能再在街上晃了,要不然被真的衙役当作嫌疑犯捉进去就不好了。何其欢抬头看看蓝天,白云缕缕,有几只小鸟飞过。他不知道其中一只是洁白的信鸽。信鸽脚上系着一个金sè的圆筒。这是风云楼传送消息的工具。里面一张绢帛,上写:理化城何其欢现身,据云是假冒,被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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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其欢在大门处与白胡子老头杜天定分手,然后悄悄回到自己居住的小院。一进院门他就吓了一跳,他看见小红呆呆地坐在门前的石阶上,小手托着下巴望着天发呆,柔嫩的小脸上还有泪痕。
何其欢心不觉一沉,难道自己出去大半天,小红被那个酒sè少爷杜飞雄欺负了?何其欢赶紧上去关切问道:“小红,没有事情吧。”
小红吓了一跳,抬头见是何其欢,展颜一笑但又哭丧起脸来,她惴惴不安地说:“有事,而且是大事!”
何其欢打量小红沉重道:“受伤害了?”
小红嘤嘤哭了,点头:“是受伤了,好像还不轻,我怕,少爷!”
到底怎么回事?何其欢咬牙切齿、摩拳擦掌,准备出去好好教训那杜飞雄一顿,不排除把他阉了的可能。何其欢暗暗责怪自己没有照顾好小红,怎么能把她扔在狼窝里自己去外面潇洒呢?
小红可怜巴巴看着何其欢道:“少爷,你要帮帮我,你要给我做主呀。事情是这样的,那个少爷要来……抱我,我推了他一下,他……他就浑身发凉,据说受伤生大病了。”
一听不是小红受伤害,而是那个酒sè少爷杜飞雄受伤害,何其欢笑了,他轻松地在旁边藤椅上坐下,摸摸小红的小脑袋:“你这个傻丫头,说话……可真叫人心脏病要发作。”然后他问:“你把那家伙推倒撞石头上了?”
小红摇摇可爱的脑袋,像闯祸的孩子一样低头不语。
看着面前像闯祸的孩子一样低着头不敢出声的小红,何其欢暗暗也有些奇怪。
嗯——何其欢突然抓住小红的脉门,小红小脸一红,但温顺地任由何其欢抓住她的柔柔小手。
“啊——”何其欢突然发觉到小红脉络中已经有淡淡的真气流动,“哈哈,小红,你已经有武功了,以后不用怕那个坏少爷了。”
“真的?”小红雀跃,但又担心问何其欢:“少爷,你说他……那个二少爷受伤了,会不会……”
“没有事情!他那是活该倒霉。自作自受、罪有应得,如果真要找你算账,他们早就来了。”何其欢安慰小红。
何其欢的推断没有错。酒sè少爷杜飞雄被抢救回房间后,一个劲地叫冷,盖了八层被子也没有用。后来叫了个医生来诊断,居然查出还受了内伤,三nǎinǎi和杜飞雄的近侍小李子不答应了,叫嚷着要找小红算账,要打断她的罪恶的双手。可是这件事被大少爷汇报上去了,杜府的高层觉得这件事一定不像表面看那么简单,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丫鬟怎么会转眼有了这么高深奇怪的武功?这小丫鬟是服侍何其欢的,何其欢又是谁带来的,所以谁教小丫鬟武功的,傻子都可以推断出来。且这个丫鬟的这次行动更有可能是那两个可怕的存在纵容或者默许的。在这种情况下,能找那个丫鬟算账吗?
所以杜府高层决定不能算账,还要装作不知道的样子,谁也不许说。(当然,高层这样推断有很多信息是大少爷杜飞云提供的,比如弟弟一直爬人家墙头呀,弟弟故意把服务员丫鬟派到别处干活让何其欢那没有人照顾呀等,杜飞云总算找到一个可以打击弟弟和三娘的机会,还不大力往井下落石,那就是笨笨了)
何其欢自然不知道自己的一番举动给杜家带来很多心理压力,甚至让个别人头发多白了两根。现在他翘着二郎腿,瞧着旁边肃立的小红,不由自主用两老教育他的理论,进行推断:
首现,是上官仁的理论正确。以前尽是杜飞雄欺负小红,现在小红因各种缘由比杜飞雄厉害了,就变成小红在欺负杜飞雄了。一句话,实力决定地位。
其次,无尘的理论也正确,为什么小红会厉害起来,首现是有人友爱对待他,当然这个人这次是何其欢自己,以善念对待她,于是老天爷也开了眼睛,让她一下有了奇遇,实力大增,在杜飞雄欺负她时,可以自我保护。这是不是就是“人善被人欺,老天不欺”的含义呢?
那么这样一来,到底是谁对谁错呢?
再推动下去,以上官仁的理论,小红绝对不应该轻轻推一下,应该大打出手,起码把杜飞雄的脊椎骨砸断,再踩几脚,但如果真的这样,小红现在还能这样安然无恙待在这里吗?
那么以无尘的理论,杜飞雄纠缠时,小红应该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努力以善、以仁爱做杜飞雄思想工作,那结果呢?恐怕杜飞雄不仅不会羞愧而退,反而是兴趣盎然了。
想来想去,何其欢觉得跟以往一样,似乎又是两人都对,两人都错。
唉——何其欢叹口气,摸摸脑袋,头疼呀。
头疼?!小红抬头看看何其欢,鼓足勇气道:“少……少爷,是不是老爷、夫人要责备你,一人做事一人当,我出去,让他们惩罚我,跟少爷你没有事!”
何其欢笑:“傻丫头,我在想别的事情,跟你无关。你放心吧,没有事情,遇见这种坏人,是要给他点厉害尝尝。”
他突然问小红:“我说小红,我倒要请教你个问题。”
小红小脸一红:“少爷会有什么不清楚的,我们是下人呀!”
“你说做人‘善’好还是‘恶’好?”何其欢郑重看着小红。
小红的回答和他想象中一样——小红眨眨明亮的大眼睛,笑道:“当然善好呀,善有善报,做坏人,要下十八层地狱的。”
好,你下去吧。何其欢对小红摆摆手。待小红走后,何其欢突然叹了口气,他有些想学院了,或者学院的老师能给他答案。
学院的那些同学,现在好吗?何其欢的脑海里不由浮现出一副清秀俊美的脸庞——小雪!
………【第八十四章 骗你抢你,是看得起你】………
() rì头慢慢升高,天空格外蔚蓝,只有几缕薄纱一般的白云在飘。高速更新 。。金sè的阳光洒满了街道,沉睡了一宿的人们纷纷走出屋子,忙碌的,闲逛的,理化城的大街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
在一处闹市,街道上的熙熙攘攘的行人突然像看见老虎一样都绕道走了,因为他们看见前面走来几个彪形大汉,他们一个个目露凶光,龇牙咧嘴,就差走路没有横行了。虽然天寒地冻,但他们却偏偏敞开黑sè皮袄的衣襟,露出铁打一样的胸肌。
他们一边走着,一边笑呵呵嘀咕着什么,看那表情就一定知道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果然,有七八个身穿土黄长袍的大汉急匆匆气冲冲赶来了:“刘老七,站住!你们站住!快把你们骗我们的东西交出来!”
几个大汉被拦住了,但却摆出一副被冤枉的神sè:“什么骗,我们可是交了钱,用东西换的哦。”“别血口喷人呀,当心爷爷不爽,扁你!”其中一个“黑皮袄”恶狠狠道。
身穿土黄长袍的大汉冷笑着,其中打头的一个国字脸的大汉高高举起一个破袋子,拿出里面的东西向周围群众展示:“大家看,十个金币,再加一个染sè的猪牙,还冒充妖兽的象牙,骗走我们一个六级的妖兽内丹,有这种道理吗?”
“你们堂堂天地会也想耍赖皮,我们可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对!只能怪你们自己学艺不jīng,眼睛不亮。”“黑皮袄”闹哄哄道,一副无赖的嘴脸。
天地会领头的那国字脸大汉突然从身后拉出一个孩子道:“云,你把当时的情景说给大家听。”
那孩子也穿土黄长袍,眉清目秀,脸上还有泪痕,他抽噎道:“二叔叫我管柜台时,他们一下冲过来,拿了内丹就走,我不肯,他们塞给我这个袋子。”他手指指大汉手中的破袋子,“我还不肯,他们把我推倒就跑了。”孩子虽然在抽噎,但话语还是十分清楚的。
众人一听,顿时明白了,这几个家伙看样子是存心躲在一边,等管理柜台的大人有事走时,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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