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咫尺阳光-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慌了,贴着卧室门跟季布道歉,好言哄劝了半日,季布没搭理他,他恼怒地在沙发上蹦了半天,也没换出季布来给他赔礼道歉,最后他自己困了,缩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季布被卫未一气得睡不着觉,随手拿过卫未一的mp4,本来是听歌的,卫未一这小犊子最近也不知是怎么了,听得都是曲风柔和安然的,听得季布兴趣索然,在卫未一的mp4里翻来找去,突然耳机里的声音变得奇怪了,紧接着听见卫未一自己的声音,他愣了一下,看了看这段录音的时间,随后听了下去。
他没想到自己会听到卫未一离开的日子里,每一天的生活报告,他听到卫未一带着哭腔说“季布,我还是爱你”,听着卫未一向他诉说什么地方的美丽,听着未一的哭声,听着未一不断述说的每一天对他的思念,听着卫未一说季布你千万不要不爱我,你千万不要跟我分手。后来季布的眼泪流了下来。有时候他听到背景音里有野外的各种声音,而卫未一在不断地在低语这些话,连续不断地说,简直像是在祈祷。他忽然明白那也许是卫未一独自露宿在荒野里,卫未一是因为害怕荒野的夜晚而喃喃自语。季布捂住了自己的眼睛,躺在床上无声地痛哭,卫未一为什么非要倔到这种程度,宁可在外边跟mp4诉说,也不肯给他打一个电话,他还以为卫未一过得很好,好到快忘了自己。
季布听完了录音,又把录音全部复制进了自己的电脑里。他走出卧室的时候,看到卫未一正蜷缩在沙发上睡着,他走过去把未一抱起来,“到床上睡吧,未一。”
卫未一醒了过来,迷迷糊糊看到季布的眼睛有些红肿,吓得他立刻清醒过来,以为季布因为自己吵着要孩子而伤心了,“我我……我不是真想生孩子的。你别难受,都是我不好,我是故意气你的,不是真想要生孩子,我……”
季布把他抱进卧室,“嗯,我知道,我没怪你。你就是想要收养艾米的孩子是不是?好吧,那咱们就收养那两个孩子。以后的事以后再说,总会有解决之道的,我总是提前想到最坏的结果,其实也没有什么意思,干脆就像你那样把生活变成一场没脑子的冒险吧,也行,说不定处处都是惊喜。”
卫未一却不大相信季布的话,“我让你伤心了?”
季布瞪了他一眼,“你当然让我伤心,你居然在外边跟别的男人上床?”
“我?”卫未一愣住了,茫然地看着季布,“我没有啊?”
季布已经扒下了他的裤子,“你自己在录音里坦白的,我现在可抓着证据呢,你还想不承认。”
“我坦白什么了?”卫未一惊讶地瞪大眼睛,这可不是好随便认的罪行。他早就忘记了自己录音时说过什么了,可是他看着季布虽然把自己说的罪大恶极,不过好像并没怎么生气。要是自己胡扯了什么,季布一向都习惯了,肯定想也想得明白的。“我忘了我说什么了,不过那是撒谎的,你不能认真。”
卫未一还在解释呢,忽然发觉自己的小胳膊被绑上了,才发觉事情不妙,“放开我,混账季布,我说我没干那事你还敢不信。”
季布呵呵笑,“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要是不把你这个毛病修理掉,以后我非得心脏病不可。”
“放开我,放开我,你要打我的话我是不会放抗的,别绑着我。”卫未一跳了起来,被季布拽着脚腕放倒在床上,“狗屎季布。”
“总是老样子也怪没意思的,今天就来点情趣吧。”季布硬把卫未一逮回来,“换种刺激的方式。”
卫未一的两只小爪子被固定在床头上,这头小野驴被制住了就气得破口大骂,拼命挣扎,季布把他压回床上亲吻,他先享受了一会季布的吻,正准备咬季布一口的时候,季布很明智地离开了他,还顺便把他的嘴堵住了。卫未一气炸了肺,他一向都神气活现精神头十足,虽然肯在季布的床上当个小受,可最喜欢的姿势还是坐在季布身上——这个小受绝对主动。
现在被季布收拾成这个德行他真是窝火,季布又拉开他粉嫩的大腿,三下五除二制住了他的踢打,把他绑成了M字开脚。卫未一说不出话来,口水直流,还一动不能动地被摆正了眼下这个我为鱼肉的姿势,何况季布蹂 躏他的时候真是一点都没手软,他怎么喊叫季布都不加理会。还就事论事地说,“等有了孩子,房子是不够大了,等换房子的时候要记得加隔音层。”
卫未一委屈得要死,决定哭给季布看,没想到季布一边吻他的眼泪一边问他想去哪里渡蜜月,日本好不好?日本人做某些器具一向很有心得,不如买来试试。等季布一让他说话,他就开骂,“季布你这个一本正经的伪君子,你混蛋、狗屎。”
季布问他,“怎么了,觉得看错了人,你是因为觉得我是个正人君子所以爱上我的?我怎么觉得不像啊。”
卫未一满身是汗,被他蹂 躏的快要崩溃了,“我我……怎么知道你这么闷骚,在外头很闷,在家里很骚。”
季布听到他是如此定义“闷骚”的,差点笑坏了。
等到季布早上起床去上班,卫未一还在呼呼大睡,他拍拍卫未一的小脸,“挪卜,我去上班了,你接着睡吗?”
“嗯。”卫未一眼睛都没睁开。
“我去买早饭然后放在桌上,要吃早饭,知道吗?想我的话给我打电话。”
“唔,啰嗦,快滚。”卫未一全身酸疼,只想睡觉,被他吵得很烦。
季布笑着给了他一个吻。
这天的傍晚,天气很好,很舒服。卫未一在季布公司附近等他下班一起去看尼玛和她的孩子。他站在路边的花坛上,津津有味地吃一只雪糕,一面依仗着有利地势扫视着从季布公司所在的写字楼里走出来的人。他一只雪糕刚吃完,季布就走了过来,他满意地看着穿着西装的季布,季布太适合西装了,穿上就性感得要死。
季布站在花坛下边自然而然地接过了他手里的雪糕包装袋,替他丢进垃圾桶,卫未一从花坛上跳下去扑到季布的背上。季布哈哈大笑着背起他向自己的车边走,卫未一搂着他的脖子说“我爱你”,随后又加了一句奉承的话,“你今天真性感”,再想想又加上一句口号 “以后我一定对你百依百顺”,季布转过头来吻了这个根本就不可能百依百顺只要不再我行我素就不错了的宝贝。
这个吻很甜,刚吃完香草雪糕的卫未一很甜,简直就是甜得发腻。
——完结——
小番外
季布在自家楼下新开的蛋糕店门口站住了脚,看了看手表,才六点半,卫未一应该也刚到家,还没做饭呢。想起最近卫未一很喜欢这家店烤的饼干,可以买点拿回去。季布进了门就直奔柜台,隔着玻璃瞪了那些饼干半天也没想清楚卫未一每次吃的是什么饼干,这些饼干的外形都差不多,他仔细回想,可记忆里卫未一拿在手里的饼干都是咬成一半的,这会儿他怎么想也想不起来完整的形状该是什么样的了。
一只无名指戴着婚戒的小短手伸进柜台里,自顾自地装起一包饼干,“先生,您买这个吧,你老婆一定爱吃,买回家老婆会夸奖你的。还有这块蛋糕,你老婆今天一定也想尝尝。”
季布没忍住笑,进门时光顾着看饼干了,居然没发现站在柜台后面的人是卫未一,“好吧,谢谢你的推荐。多少钱?”
卫未一笑眯眯地说了价钱,季布掏出钱包付账,这会儿店里没人,他又一本正经地问,“蛋糕店小弟,你的香吻多少钱一个?”
卫未一也答得一本正经,“五角钱一个,今天特惠,买二赠一。”
季布又掏出一元硬币递过柜台,卫未一接过来揣进衣兜里,手撑着柜台踮起脚来,在季布脸上吻了三下。“先生,被你老婆发现,会跟你打离婚的。
季布哈哈笑着抓住他,狠狠地亲吻了一次,“小犊子,你怎么跑这儿打工来了?没零花钱了?”
“嘻嘻,五分钟以前我来这儿买饼干,顺便在这门口等你下班。”卫未一笑咪咪地说,“卖蛋糕的小MM急着去跟男朋友看电影,可是跟她换班的女孩还有十五分钟才能来,所以她就请我这个老主顾帮帮忙看一会店。你陪我一会。”
季布答应了,这会来了一帮买蛋糕的小女孩,季布就坐在柜台外边的沙发上,微笑着看卫未一笑呵呵地跟几个女孩子讨论哪种蛋糕比较好吃。有两个女孩子发现了正在看着卫未一的季布,互相撞了撞胳膊,哈哈大笑。季布有些不好意思,不过听见一个小女孩低声说,“好幸福的模样哦”,他又忍不住微笑了。
女孩子们的包里都插着礼物的包装纸,窗外正安静地飘着雪,季布想起来,今天是Christmas Eve eve; 明天就是他们将要一起度过的第一个心满意足的圣诞节前夜,不过闹心的是,礼物现在还不知道送什么好?卫未一送他的礼物已经准备好了?他琢磨地看着卫未一,卫未一正在忙着低头包装蛋糕,半长的头发垂了下去,他满脸都是笑,可能真是准备好了,那他可废了,明天拿不出让卫未一满意的东西,他会闹腾死他吧。
小番外2
“未一,明天我出差了你要送孩子去幼儿园。不要睡过头,不要迟到,小苹果说你每次送他们上学都迟到。”季布揉了揉怀里宝贝的一头软毛。“要给他们吃早饭,你自己也要吃早饭。”
“知道了知道了,人老话多。”卫未一已经困得要死了,每次季布要出差之前,总会纵欲过度,明天卫未一也还要上班,现在已经困得神志不清了。嘟嘟囔囔地说了几句早些回来,家里交给小爷我,你就放心吧。
季布罗嗦到开车要小心的时候,卫未一已经睡了过去。
卫未一醒的时候是冰醒的,他咳嗽着抹一把脸上的冷水,茫然四顾,季布已经出门了,床上空空的,旁边多了两个小脑袋,豆豆的衣服已经换好了,手里正拿着水枪,果果扁着嘴,头发还是乱的,衣服乱七八糟露着半边小肩膀,手里还拎了只带小猫头的杯子,卫未一认出那是她的漱口杯。
卫未一垮下一张脸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果果你要淹死爸爸么?”
果果的小手指抬了起来,指了他的脸,“大人不在家爸爸就不乖。”
卫未一觉得暴丢面子,“我就是大人。”
“说谎。”豆豆撇撇嘴。
“吹牛皮。”果果一向词汇量很大。
卫未一好生没面子,甩了甩头发上的水,回头看了一眼桌边的闹钟,立刻发出一声尖叫,“啊——九点半了,废了,我上午还有个大活儿。你们两个,怎么不早点浇醒我。”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卫未一跑进跑出地洗漱,还要帮豆豆果果洗漱,豆豆的需求比较少,只是很酷地告诉他,“鞋子穿反了。”果果就很吵了,一会含着眼泪说卫未一给她梳头梳疼了,不如季布爸爸梳的好,一会又说不穿那件衣服,可她要穿的衣服卫未一总是找不到,最后她捂着耳朵尖叫得卫未一方寸大乱,豆豆又穿着外边的鞋子从院子里跑进来踩了一路泥脚印,趁机跟着起哄,顺便哄抢零食。卫未一满头大汗,都要哭了,心里知道季布如果在这儿,他们两个小东西是绝对不敢这么放肆的。
等他夹着果果把她塞进汽车,满头大汗地开车出去的时候,他就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可他着急赶紧把两个小魔怪送进幼儿园,好赶去工作室,也顾不上细想。一路上果果都跟他说,“倒回去,开回去。”他也没领会是什么意思,都快开到幼儿园了,他猛一回头,吓得满头冷汗,“果果,你哥呢?”
果果冷静地回答了她的爸爸,“在家。”
卫未一大惊失色,居……居然连两个数都数错了,转头心急火燎地把车又开回去,豆豆正在自家院门前的栅栏上悠闲地靠着。卫未一尴尬地打开车门,豆豆扭开头不肯理睬他,卫未一只能低声下气地哄儿子,“豆豆豆豆,我给你买糖果。”
豆豆不搭理他,漂亮的小脸蛋绷得紧紧的,卫未一赔尽笑脸,“豆豆,只要你不告诉季布爸爸,我再给你买一把新水枪。”
豆豆伸出两根小手指头,“也给果果一个。”
卫未一连连点头,“好好好,爸爸说话一向都算数,来让爸爸亲亲,就和好吧好不好。”
不过后来季布还是知道了。卫未一被季布关上门修理了一顿,修理的惨兮兮,第二天去找儿子算账,“季布爸爸是怎么知道的?你告诉爸爸了?”
沾了满脸巧克力的豆豆仔细想了一想,茫然地摇摇头。果果不耐烦了,“豆豆告诉了幼儿园阿姨,阿姨告诉了爸爸。”
卫未一认倒霉了,可怜兮兮地趴在桌子上,季布走进来问果果,“你小一爸爸怎么了?你们又欺负他了?”
果果摇摇头,还把巧克力分给了未一,以示自己的清白。
卫未一呜呜地叫着,“真是吃了没文化的亏啊。下次跟小豆包定契约时,话要说的严密一点。”季布已经把他抱起来搂进了怀里,吻了吻他的脸。
回过头来,豆豆正看着他们,忽然说了一句大人话,“腻来腻去,不像大人样子。”
季布愣了一下,卫未一反应过来,“小豆包,以后不许去爷爷那里说爸爸们在家做什么了。也不许学爷爷说话。”
豆豆看了果果一眼,果果貌似思考了片刻,“那巧克力可以每天多吃一块吗?”
罗嗦的番外之番外中
三年的时间对于艾米来说,很快,也很轻,然而对于小孩来说,三年时间就像一道魔法。艾米觉得自己似乎从没有想到那两个躺在婴儿床上只会吃奶和拉尿,然后又不停地尖叫哭泣的婴儿会长成现在这样活泼健康的孩子。她脑子里似乎没有这样的概念,她几乎忘记了婴儿们会成长,除了哭泣有一天他们也会欢笑,她都忽略了。当他们降生的时候,她几乎也还是个孩子,还没有做好准备,没有想象过新生命的诞生到底意味着什么,她还不懂,即便是现在,也不完全明白。
现在艾米靠在栅栏上呆呆地看着孩子们自顾自地嬉戏,她不敢上前,也不想后退。他们让她想起了她跟季布小时候的情景,在那之后她似乎一直都以为他们仍旧是这世界的孩子。当新的孩子,更小的孩子真正出现的时候,她惊惧惶恐,恨不能挖出地洞来藏起来,她不知道那时候季布怎么就能平静地接受两个什么也不懂只是不停地拼命啼哭的小孩子,而后又把他们健康地养育长大的。就因为卫未一一时冲动的教唆?那绝不是那样的,季布后来从没抱怨过她带给他的这个双重大麻烦。
季布和未一的家在一堆一模一样的小楼中间,但是当艾米看见那个搭建得宛若童话岛屿的微缩景观一般的院子的时候,她就知道她没有走错。尤其是院子里还有两个差不多一般高的小孩正在吵闹着嬉戏。
小男孩正拿着玩具铲子在地上掘土,旁边停着一辆带后车斗的儿童三轮车,里面还放着不少工具。艾米知道他是豆豆。
果果正站在他身边,手里拿了一只芭比娃娃,命令式地说道,“陪我玩娃娃。”
“不要。”豆豆坚定地否决。
“陪我玩娃娃。”果果的运动鞋踩住了豆豆的小铲子。
“不要。”豆豆又是一口回绝。
艾米忍不住微笑,她想起了她和季布形影不离的童年,她也是这样缠着季布,缠着季布陪她玩各种小男孩并不会喜欢的游戏,然后作为交换条件,陪同季布进行各种探险。然而她走到了今天,那些她这一生中最美好的记忆都快要消散了,儿时亲密的伙伴总要随着时间的流逝分离, 而她也结束了长长的旅程,孤身从热带的丛林返回。
果果因为被拒绝游戏而委屈,那双大大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艾米看得心里一酸,快步走了过去,“果果,我来陪你玩娃娃,好不好?”
果果不哭了,瞪大了眼看着这个陌生的阿姨,“你陪果果玩娃娃?”
“是啊。”艾米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的形状竟然与自己的眼睛那么相似,她忍不住蹲下来抱住了这个女孩子,她想说妈妈来陪你玩,可是妈妈这个词她太陌生了,也太羞愧了,这么好的,这么健康的孩子,她根本没资格说她自己是妈妈,所以她没有说出口。
她把果果抱了起来,在她的脸蛋上亲了亲,果果瞪圆了眼睛,艾米忽然意识到不对劲,果果已经深吸了一口气,猛然尖叫起来,震得她耳膜刺痛。豆豆也尖叫着,用足力气一脚踢在她的小腿上。
艾米又是尴尬,又是狼狈不堪,只能放开果果,豆豆拉起果果让她远离艾米。房门几乎立刻就开了,季布跑了出来,在看见艾米的时候,他的脸上露出了笑容。艾米心中有些感动,她没有去母亲那里,因为母亲已经不再欢迎她,可至少在这里还是有人真诚地欢迎她回来。
艾米微笑着看着季布,季布张开胳膊让她扑进他怀里,就像很久以前他们久别重逢时那样,艾米在季布的面颊上亲吻了一下。不过他们都没太留心果果和豆豆的表情,卫未一也跑出门来,看到是艾米的时候,他干脆而直接地松了一口气,刚才孩子们突然尖叫,吓了他一大跳。他也想过去拥抱艾米一下,但是豆豆和果果同时冲了过来,把他的腿抱住了,卫未一只得蹲河蟹词语,听他们叽叽咕咕地诉说着刚才有陌生人抱起了果果。
卫未一拉起一双儿女的手,有些尴尬地看着艾米。他一直将艾米视为最好的朋友,所以见到艾米的时候,他是高兴的,可是她才是自己儿女的亲生母亲,这又让他觉得担心害怕,模模糊糊有点怕见她回来。何况刚回来小孩子就弄出了这样尴尬的事。“尼玛,你别生气,小孩子以为是坏人要抱住他们,我我……”他又觉得自己解释的有点多余,而且不合时宜。
艾米笑了,“我知道一定是季布教出来的。我记得当初季爷爷也是这么教的。”艾米见卫未一挠脑袋,知道季布不喜欢说旧事,而卫未一向来都喜欢听故事,就又解释了一句,“季家是收藏大家,季爷爷怕有人爱宝成魔,绑架季布跟他家里索要珍玩,所以一直很注意保护季布。季布很小就学过一些军队里那些简单又效果巨大的格斗术,呃……季布一定没告诉你对吧?那次你被人逮走,季布被人跟踪,他就是……”
“艾米,闭嘴,还是这么多话。”季布笑着打断她的话,又看到卫未一狐疑的目光,也向他笑笑。卫未一舔舔嘴唇,给了他一个眼色,季布知道卫未一的意思——不说是吧?又瞒我一个人?晚上再算账。
季布笑得更大,拉着艾米进屋,“豆豆,果果,你们也别在外边淘气了,到了吃冰激凌的时间了。”
只不过果果没有高兴的意思,豆豆也没有欢呼雀跃,两个紧紧粘在卫未一的腿边,季布也搞不清那两个小脑袋里到底在想什么,倒像是他们感觉到了什么似的。只是这样一来,就把卫未一搞得更难受。
季布倒了茶来,两个小孩子已经跑没影儿了,不知道去哪个房间玩耍了。他坐下来,卫未一骑在凳子上,习惯性地倚在他的胳膊上。
他们开始闲聊,孩子半岁的时候,艾米就去了非洲,连孩子的名字都是卫未一给起的。当时艾米死活想不出名字,卫未一说出自己想的名字的时候,她却觉得很好,也似乎这两个孩子确实跟卫未一投缘。
可后来的艾米也就如同季布预料的那样,她没能坚持住去做一个规规矩矩的医生,她到了非洲之后没有多久,就离开了相对安全的城市离开了她的老师,跟着一支志愿者的队伍去了贫瘠荒凉的地区给当地人做简易医疗护理。再后来,在进入非洲两年以后,她离开了医疗队,也就放弃了她未来进入医院的可能,她在非洲独自旅行,跟一支美国野生动物拍摄小队走到了一起,她跟他们在一起进入非洲丛林,也学着拍野生动物的记录片,过程艰辛,然而季布觉得那大概是最像艾米会做的事。
艾米简单地谈完了自己的事,卫未一皱了皱眉头,“那你以后怎么打算,你又没坚持下来,你妈妈这会真的不要你了?”季布拍了拍未一的脑袋。
艾米笑了笑,卫未一发现非洲除了把她晒得更黑之外,还把她变得更加野性和性感了,她不再靠烟熏妆和朋克造型来彰显个性,可是她骨子里的东西却越发张扬和桀骜不驯。“我在非洲的时候,通过互联网卖掉了几首歌,现在手里的钱大概够活一段时间。”她略微带了点满足地轻叹了口气。隔了一会,她又说,“而且我在非洲的时候,恰好认识了一个去非洲摄影的中国男人,我为他做过一次翻译,也受雇于他给他做了一段时间的向导,后来他邀请我去他的公司做音乐。这是个不错的机会,我就答应了,所以回来了。”
季布看着她,“你确定……你确定他不是为了跟你上床?”卫未一咬住嘴唇,贴在季布身上,他真怕艾米听了这句话之后冲上来把他们俩都撕了。
“我不会再那么蠢了,做事不加脑子。”艾米自嘲地笑了笑,“我没跟他上过床,没有接吻没有牵手,他也没有流露出想要这些的意思。我们是纯粹的合作关系,如果有一天,事情变了味儿,我会离开他的。”
“恭喜你最后还是走到你自己想走的路上来了。”季布说。
艾米没有微笑,她付出的代价太大了,以至于现在,即使有所得到,也已经感觉不到了。
豆豆和果果又跑进来了,“爸爸、爸爸,游乐场。”
季布搂起两个孩子,“今天爸爸们有事,实在对不起宝宝,要毁约一次了。下一周再去吧。”
谁知道两个宝宝今天似乎心情十分不好,说什么也不肯。季布看到艾米一直盯着两个孩子,不舍得转开头的样子,心口有些闷,终于忍不住说,“爸爸们今天太忙了,让妈妈带你们去玩可以吗?”
卫未一微微咬了咬嘴唇,因为豆豆和果果都同时看着他,想要他解释,“妈妈是谁?”卫未一把他们两个推到艾米身边,“这就是你们的妈妈,她会带你们玩的。”
艾米被两个孩子同时用单纯澄澈的眼看着,看得无地自容,“ 我,我……”
豆豆皱起一张小脸,那表情分明是卫未一的,“骗人。”
“撒谎。”果果瞪着她。
艾米心虚起来,当他们还是不会说话不会思考的婴孩的时候,一切决定都很容易做,可如今他们都已经有了自我意识,甚至可以指责她的懦弱和自私了。没有什么事比被两个单纯可爱的孩子厌弃更能让她产生自我厌恶的了。
“妈妈才不是这样的。”豆豆撇撇嘴,又是酷似卫未一的表情。
“妈妈不是陌生人。”果果大胆地运用了她刚学会的陌生人这个词汇,虽然她也不大知道陌生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但是这话重创了艾米。
“我不要这个妈妈。”豆豆说。
“我只要小一爸爸。”果果靠在未一的大腿上,又看了看季布,似乎生怕季布吃醋,“还有这个爸爸。”
“本来就是,还用说。”豆豆无聊地走开了,似乎不屑于再跟这些白痴大人说话,果果也跟着他走了。
卫未一很是尴尬,“尼玛,你别在意,他们太小了,学了什么话就说什么话,一天到晚胡说八道的。”
艾米摇摇头,她不了解小孩子,也不知道这么大的孩子需要什么,她开始不敢问这两个孩子平日里过得怎么样,现在忍不住问了。卫未一嘻嘻哈哈地笑着把两个孩子平日里的趣事说了一堆,季布偶尔还笑着补充,揭揭未一的老底儿,以表明这家里其实有三个孩子,最坏的其实是大的,小的干的那些坏事其实都跟这个老大有关。
艾米一直听着,听着,一直到季布问她,到底是怎么打算的。她不敢看季布和未一,季布最后打破了这沉默,“你现在有能力抚养孩子了,其实是有些想要把孩子要回去的,对吗?”
艾米的手指紧张地抚摸着杯子的底边,“我……我只是觉得我是他们的妈妈,应该……在我有能力抚养他们的时候,我应该抚养他们。”
卫未一的心跌进了冰窟,他觉得嗓子有些干,他看着季布,但是季布说,“你说的是对的,那确实是你的责任。豆豆和果果现在还小,但是他们总会长大,总会想要妈妈的。而且子女总是跟亲生母亲在一起更利于成长。”
卫未一说不出话来,他都要哭了,可也知道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艾米可能根本就没做出决定,看她的样子,只是知道自己要抚养孩子长大,这是她该尽的责任,可心里却没有太多她该这么做的情感基础。可是他卫未一不同,他爱那两个孩子,季布也爱他们,艾米要收回自己的亲生骨肉,可是那反而更像是要夺走他跟季布的亲生骨肉一样,而他们不但不能说什么,还要劝着人家夺走。
卫未一扁了嘴,季布知道,搂住了他的腰,在他腿上轻轻拍了拍,仿佛是在安慰他。
卫未一去叫孩子们,谁知小豆包和小苹果又出了状况,他们趁着季布和卫未一不留心,保姆又不在的大好时机,踩着椅子把冰箱里的雪糕偷出来一堆,卫未一进厨房的时候他们正站在桌子上分赃。卫未一说了他们几句,两个都不痛不痒嬉皮笑脸,未一本来心境不好,气得板起脸来,把他们从桌子上一个一个拎下来。两个小仔不懂人心,还发起了脾气,卫未一就要被气哭了,季布才一进门来,两个小的就安静了,摆明了看人下菜碟儿。
艾米真要带他们去游乐场的时候,俩小孩还是没心没肺地很高兴的,卫未一又偷偷告诉艾米带他们去肯德基去吃点东西,可能会赚来不少印象分。
最后他们都走了,卫未一委委屈屈地站在门口,身后只有他的爱人。季布叹了口气,他胸口的难过也很憋闷,而且心疼卫未一,这就又添了一份难过。他担心卫未一在哭,可卫未一转过头来,似乎不知道说什么好,尴尬地挠了挠脑袋,冲他一笑,似乎是想让他宽心。可是他看见卫未一的红眼睛,难受地也有些想掉泪了。
“就剩我们了,这样更好。”未一搂住了季布,他真怕季布掉眼泪。他忍住自己的眼泪,吻了季布的嘴唇,“这样更好。今天是咱们的结婚纪念日,我本来就像把孩子送出去,然后好好跟你庆祝一天。”
季布搂紧了他的爱人,“未一想去哪?或者想要我提供什么服务?”
“你想去哪?”未一勾着季布的脖子,“从来都是陪我玩,我都不知道季布你想去哪,你不用顾忌我无聊,我会陪你的。你喜欢的,我都会渐渐喜欢的。”
季布搂着他的细腰,最后干脆把他抱了起来,“那你陪我去听一场戏吧,我早就想跟你一起听,只不过以前怕你年纪太小坐不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