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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代佞臣-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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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收起手掌:“嗯。”
这时师慕阳也从地上一跃而起,身上虽然全是灰尘,但并没有显得十分狼狈。
我之前也远远地见过他两次,不过实在没注意他长得什么模样。此刻他头上的头盔掉了,我才第一次认认真真的看了他的面容。虽然只是堂兄妹,但他有一张和师青青三分相似的脸。只不过他的脸上更多的是属于男人的硬线条,这样俊朗地一张脸,再配上他那高大的身形,怎么看也是个让人赏心悦目的男子。
他朝我伸出手。冷冷道:“给我信!”
我将师老将军的信扔给他:“好好看吧。”
我也有些累了,在一旁的矮榻上坐下,看着师慕阳看信的反应:他先是诧异,然后是震惊,身躯微微发抖,双手也忍不住在抖,最后猛地放下拿着信的手,站在原地怔怔地半晌,眼里有无数种情绪在交错变缓。
很精彩哦。这样的反应。我看得很有趣。
最后,师慕阳终于镇定下来。比我意料中能镇定下来的时间快了很多,显然比师骏强多了。我不由得有些佩服他,看来这个人地心志要比一般人坚强,也比一般人更能面对突变。
他的眼中居然没有泪,只是眼圈里隐隐的一圈红色:“他们的……现在都在哪里?”
越是隐忍着悲伤地人,越是让人觉得难过,我完全没有了刚才被他挟持的恼怒。想到师老将军的死,也忍不住有一丝沉痛:“我带你去看看吧。”
师家人的尸体,迟早要交给师慕阳的。他是师家的长孙,几位前辈死后,他日后也就是师家的家长了。
三人走出帐外,我想到一件事,问道:“你把我的守卫都怎样了?”
“没什么,只是打晕了。”师慕阳一指帐篷外的一个牛车。我上去拉开上面盖地布,发现龙吟地四个人全部都晕倒在里面,不过确实只是晕倒,没有生命危险。
不愧为御林军统领啊,本事不小,居然毫无动静地打晕了我们龙吟的四名队员。
正在这时,旁边突然冒出来两个士兵模样地人,却对着师慕阳紧张地道:“统领!”
原来还带了帮手。
师慕阳对他们摇了摇头:“没事,你们在这里等着。“
不管师慕阳做出怎样镇定的样子,但是当师老将军和三个儿子的尸体一字在他面前排开的时候,他也终于忍不住“噗通“一声跪在了尸体旁,喉咙里发出类似野兽一样压抑的悲鸣声。
我和子夜识趣地退了出来,在外面等着他。
我的心情有些沉痛是自然的,没想到的是,子夜的心情看起来似乎也很沉重。可他一向不是个为了别人就会轻易情绪波动的人啊。
我不由得认真的看了看他。
他的眼眸望着天边,望出了天外,似乎要望到另外一个时空。
他望了很久,只说了一句话:“我想起了哥哥。”
原来是这样。他哥哥死的时候,他也一定很悲伤吧。现在到了这个时空,又没有其他亲人,大概只有我跟他最亲近了。
想到这里,我伸出手去,安慰地握了握他那只没有受伤的手:“不要想太多了。”
他没有再说话,他向来也不是话多的人,此刻更是不愿意说话。但是他的手却紧紧反握住了我的手,握得那样紧,紧的我骨头都快断掉了,一阵阵的生痛,但是我没有出声,仍由他这样紧握着。
他现在一定很难过吧。
其实有时候我真的很想问问他的过去究竟是怎样的。他和我不一样,他没有失忆,过去的事都应该记得很清楚,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问不出口,总是莫名地怕问出一些不好的事情来。
而他呢,也从来都不说,也不问我。
似乎他对那个时空的所有事物都并不留恋,所以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他唯一提过的亲人也只是他哥哥。
其实就凭着他这样的身手,娴熟的对敌经验和技巧,某些时候杀人时毫无怜惜的眼神,我知道他以前一定不是个普通人。
所以,还是不要问吧,有一天他想说的时候,会自己告诉我的。
第二十六章 侍女菊儿
师家大军班师回朝,原本是件举国同庆的大好事,可是让人觉得十分诡异的是:师家两个主帅以及数个主将,没有死在讨伐叛兵的过程中,却在即将班师之时突然染病身亡。
一时之间,所有朝臣都在诧异之后免不了有几分疑惑。但师家和王上都显得十分镇定,无比笃定,完全没有任何的,丝毫的异常反应,这件事大家也就只能在心里疑惑疑惑罢了。
可是关于师家的这件事,后来就流传开了一些小道消息。有的说师家的几个主将是自杀的,原因不明;有的说是被人逼迫着自杀的,逼迫之人就是当今王上的男宠…………紫金奉国大夫兰尹;至于原因嘛当然就是因为他和王后师青青是对头是情敌,所以就借此铲除师家的力量。有的人干脆说就是这个兰尹自己动手把师家的主将全部毒杀了。说到这里,就不由得让人想起此人也曾卷入过**王后毒杀案中,说不定连王后都是他杀的呢……总之众说纷纭,说法不
但是大多数人都偏向于师家几位主将的死是有阴谋的,而这个阴谋十之**和兰尹有关。当然也有人反对,一个小小的兰尹手无缚鸡之力,怎么可能杀得了师家那些常年征战沙场的武将?而且说起师家在大酉的势力,就是王上自己也不敢随便动摇的,就算兰尹是王上正宠爱的男宠又如何?
当然,这些小道消息毕竟是小道消息,虽然传得十分火热,但似乎一点也没有影响到几位当事人。
除了所有班师回朝的将领,我和师慕阳也一并受封了。我被封为二品护国大夫,师慕阳则受封正南大将军。承接师老将军的职权,统领师家大军。
但师慕阳受封的同时,却又做了一件让人十分诧异的事。他主动上奏。说师家目前人手太少,以自己一人之力太过单薄,请求将师家大军分为四路,自己只执掌一路,另外三路分为其他将军掌管。
由于他用词十分恳切,又接连上了三道奏折,武成南也就同意了。另外三队人马就分拨给了新近提拔的雷颂章大将军和谢明辉大将军。我三人执掌。因此我又被另封了威武大将军这个从三品地虚职。
但是我只是暂时执掌这一路军队而已。因为事出突然。一时没有那名多适合的人选,等找到适合的人选之后再另行选派人手。所以虽然也有大臣觉得我不过一个文官。实在不适合统领军队,但毕竟只是暂时地,所以也没有人太过强烈的反对。
而我的这路军队也是唯一留在紫京的一路,另外三路都要分派到其他的驻地。
对于师慕阳如此主动的表现,武成南十分满意。
师家大军几十万人马。岂可由他一人掌管?如若他起了什么异心,朝廷不是随时都要胆战心惊?但师家大军一直都是由师家的人率领,如果他自己不开口,不单武成南不好提出来,只怕那些军中将领们,也不会诚服于新地主帅。
所以,这件事能由他主动提出来,那就是皆大欢喜地事了。
幸好,他做出了如此识大体顾大局的决定。这也表明了他和师家现在地态度。就是避嫌,表明自己并无异心。当然他这样做。师家日后的日子也会好过很多。
这件事,总算圆圆满满第结束了。
除了我有些不满。
其实朝中大臣不知道,让我统领一支军队,虽然是暂时的,虽然武成南排了几名非常有经验的副将给我,我也是十分反对的。
不过反对无效。
可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武成南非不收回成命,我就让子夜替我代管军中事务。呵呵,这样一来,我就可以在家舒舒服服自在逍遥了!
正因为这样,这几日我心情甚好,连苏木拉着我上街买东西也没有拂了他地意、
虽然街上有些自名为清流的士族公子和官员们见了我绕道而行,以示不愿和我这等声名狼藉的人打交道,我也觉得无所谓。
哈,连走路都有人绕开了让我,岂不是很威风的事?
真是不管什么事,只要想得开就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所以我就一直和苏木高高兴兴地买东西。但他这小子太调皮了,居然越跑越远,对人家小巷子里摆的泥人摊子也感兴趣了,一溜烟就跑了过去,我也只好加快脚步追了上去。
没想到对面正过来一个姑娘,低着头,脚步又十分匆匆,“噗通”一声,两人就撞了个正着。
我捂着额头,咧着嘴,十分不爽地看着那姑娘:“喂,走路小心点!“
那姑娘忙说了声对不起,抬头看了我一眼。她大概十六七岁,小模样长得十分清秀,我觉得似乎在哪儿见过,就指着她道:“你是……”
她一看清楚是我,反应比我还大,脸色“唰”的一下子变白了,惊慌失措中,居然转身就往后跑。
我呆了一下,干嘛要跑?莫非做贼心虚?下意识中觉得这事有点蹊跷,口中便叫道:“苏木,给我追!”
苏木正在玩泥人,也不顾两手的泥,应声追了出去。
苏木是有武功的人,那姑娘自然跑不过苏木,不多时就被他抓了回来,让我前面一推:“哥哥,人抓回来了!”
那姑娘地脸被苏木手上地泥抹到了一些,显得十分狼狈,他这时候见逃不过了,干脆一下子跪在了地上,不住叩头:“兰大人饶命!兰大人饶命!”
哦,知道我是兰大人,看来真是熟人啊。
但我就是想不起来她是什么人。
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我往一处僻静地地方走去:“过来这边,有话问你。”
那姑娘过来后,仍然是小脸青白,不住叩头。
其实我也不知道她到底为什么事,干脆就故意冷了声音诈她:“那件事我也知道得七七八八了,要是由我说出来,可没你什么好果子吃,你还是自己老老实实地交代了吧。”
这姑娘一听更是面如死灰。她实在是不经吓,我又吓了几句,她就开始交代了。
听她说了第一句话后,我的心就惊了一下,原来她是宫里的侍女,之前在师青青身边伺候的。
第二十七章 岂能辜负天下人
原本以为这个一见我就跑的姑娘可能是我府上的奴婢,做了什么偷盗或者闯祸的事,追上她问清楚也就是好奇而已,倒没想到她的来头这样大。
我立刻明白这件事应该不是小事,不能随便在这个地方说,免得隔墙有耳,所以就带了她回府。
在我的书房里,侍女抖抖索索地说:“兰大人,那日,那日虽然是我听娘娘的吩咐拿了戒指给你。可是,可是……”
戒指,什么戒指?我一时半刻没有想起来。后来才顿悟,上次春药事件的前晚,我去师青青那里帮她针灸,事后她派人追出来送了一枚不知道什么质地的戒指给我……没错,眼前这位侍女,就是当日那个追出来的侍女,名叫菊儿。
如果不是她这一说,我早把师青青赏赐戒指的事忘记到九霄云外去了。因为当时发生了太多事,我的心思根本就不在这上面,反正师青青赏赐给我的东西也不是一件两件了,我又不稀
只不过那戒指事后怎么也找不到了,我一直也没有留意。现在听菊儿一说,我立刻就想到这戒指必定有什么蹊跷,不然为什么事后什么都没少,独独就少了这样东西呢?
可菊儿也不知道那戒指有什么蹊跷。但是她说:师青青事前再三嘱咐她要想方设法把装戒指的盒子要回来,她才特意选了一款又厚又大的盒子,让我不便携带。之后师青青就立刻赏了一笔银子给她,命她出宫再也不要回来,总之有多远就走多远。
菊儿感到十分害怕,总觉得那戒指是有问题的,但也不敢问。只好拿着银子出宫了。可她一出宫,就发现有人在跟踪,好在她机警才甩掉了那些人。
菊儿是师青青从师家随身带来的侍女。从小就被买给了师家,不认识自己的亲人,也不知道自己的家乡在哪里。倒是有一个邻县地姨母来看过她几次。所以这次她就准备先去投奔姨母,可等她走到姨母住的地方一打听,才知道姨母到紫京城里做小生意去了。她只好又冒险溜回紫京寻找姨母,没想到运气不好;遇上了我。
听菊儿说完,我心里就有了一个构想,如果这个构想成立的话,那就可以解释为何事后找不到那戒指了。我猜想那戒指一定是由特殊材料制成。只要一遇到龙泉宫里特别准备地薰香,就开始慢慢在空气中分化,然后和薰香的气味混合,便成了一剂春药。
我一直想不通这里面的关键,现在总算明白了。
当时我在书房里哈哈笑了几声,笑得菊儿莫名其妙,害怕得不行。不知道我要怎样对付她。
可是等我停了笑后,只对她挥了挥手:“你走吧,走远点。不要再找你姨母了。也不要跟人说见过我,要不然万一被别人逮到,你地小命就没有了。”
菊儿有点不敢置信地道:“大人,大人就这么放我走了?”
不这么放她走,留着干什么?现在戒指已经不在,她的话只能解开了我心中的谜团而已,却算不得什么证据。
再说,连师家谋逆那么大的事都被封锁隐瞒了起来,这种小事也就罢了吧。
不过。我还是准备将这件事告诉武成南。其实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让他心里头清楚就行了。被别人暗算了还闹不清楚怎么被暗算的,那种感觉是让人很不爽的。
进宫地时候。我本来在书房等他,可是宫人来传话,说武成南让我去龙泉殿。
龙泉殿有他的寝宫……这么一想,脸上就有些发热。
不过有时候大臣们也是在龙泉殿的外殿见他的,我也不好说什么,最后还是去了。
武成南一见我,便意味不明地斜斜瞥了我一眼:“兰卿终于肯来见我了么?”
我只不过在家里闲了几天没来而已嘛,不用说终于吧?他说这话让我反而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最后干脆不理会他的话,直截了当道:“微臣有一件事想说给王上听。”
“哦,原来有事才肯来的啊?”
我还是不理会他的话,把我遇到菊儿地事和我的分析给他说了。他听完我的话后,当时地脸色就不怎么好,而且坐在哪里沉思了很久。
我忍不住问道:“王上在想什么?”
他简洁而缓慢地回答我:“废…………后。”
我摇摇头:“微臣告诉王上这件事,只是想让王上知道一下而已。王上因此想要废后,却是不明智的事。”
师青青的确曾受师彦所嘱,设计陷害我们,又故意派人散布流言败坏武成南的形象。但这件事一则证据不足,二则她的目的并没有师彦想得那么深远,她不过是想借众人的舆论赶走我而已。关于谋逆一事,她是完全不知情的。
所以,不管是看在师老将军的份上也好,出于大局着想,安抚师家也好,师青青是不能动地。
再说就算废了她,还不是有新地王后?何苦呢。
想到这里,我苦笑了一下。
武成南将我拉近到身边:“好吧,暂时不想那件事了。可是……你好像不高兴?”
我假装无所谓地一笑:“没事。”
“是么,让本王听听你的心跳,就知道有没有事。”
他正欲将我揽入怀中,我忙推开他,眼角瞟了瞟外面正进来地送茶宫人。
他无所谓地道:“怕什么。”
我脸上一红。你以为我是你宫中的妃嫔啊?亲热的时候房里还放几个人等着伺候?我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人,这种**可不想让人看到。
看我板起脸,他也只好坐直了,对来人道:“告诉外面的人,没有本王的吩咐不要进来。
“是。”
他这一说我又觉得更加不好意思。这就好象在暗示他们说:我们要开始做些亲热的动作了,你们都不要进来,免得看见。
不过他到底比我厚面皮,等宫人出去后,硬是把别别扭扭的我抱在了怀里,然后柔软了声音道:“别动,好久都没有这样抱着你了。”
唉,这倒是。自从春药的那一晚后,没几天我就去了前线,后来回来也是匆匆忙忙地汇报,商议,根本没有心思和时间在一起。好不容易等这些事处理好,我也没有进宫,整天都留在自己府上。
他的脸在我脸上摩挲了一会:“兰卿,为什么总躲着本
我低声分辨:“哪有?”
其实是有的。
其实……我还是有些不好意思见他。
尽管整个紫京的人都知道了我是他的男宠,到处都在流传着我们怎么怎么荒淫的流言,可其实我们到现在为止也只有那一夜……而且还是迷迷糊糊之中。所以,现在教我怎么放得开?
“是么”他抬起头,用手板起我的下巴:“那你告诉我,想我么?”
这也……太肉麻了吧?我想要别过头去:“王上……”
“不说,我就要惩罚你。”他笑说着,那张好看的唇就覆盖了下来。
尽管不是第一次这样了,头脑仍然不可控制地开始发晕。
过了好久,两个气息变得不稳的两个人又分开了。
他的眼眸里带着一抹迷醉般的雾,低低道:“今晚留下来。”
我低下头不敢看他:“不……”
“为什么?”
“别人知道了……不好。”
“没几个人不知道吧?“
“总之就是不……”
“嗯,不好意思么?那就是听我的吧。”
他一把将我横空抱起,大步往寝宫走去。嘴里还轻笑道:“兰卿……本王空担恶名而无其实,岂非辜负了天下人?”
第二十八章 留宿
朦朦胧胧中,似乎有人摸我的脸,痒痒的。
我睁开眼睛,武成南绝美的面容便映入眼帘。此刻那好看的唇角正轻轻上勾,露出一个懒懒浅浅,蛊惑人心的笑:“醒了?”
我一看见他,就不由得想起昨晚上的缠绵,脸立刻红了。如果上次是因为春药什么都不记得的话,这次就……想到那些忘情的地方……实在好丢人。
我把头深深地埋入被中:“没,没醒。”
他轻笑了两声,展臂把我拥入怀中,手掌轻轻在我后背抚摸,:“真是个笨蛋。”
他手上的温热传入所抚过的每一寸肌肤……真的**。不由自主地,我向着他胸前靠了靠,将头埋在他的怀里……嗯嗯,他身上散发出来的体味也好好闻。
这样的感觉真好。虽然还是忍不住害羞,不敢乱动,但我们似乎有些比以前更亲近了,从来没有的亲密……那样温暖,那样安心……不由自主地,我在他怀里蹭了几下,真的****。
武成南似乎也和我一眼感觉很好,他惬意地嗯了一声,低低道:“你是我的女人了,知道么?”
羞极,非得提醒人家昨晚发生的事么?“王上……”
他搂在我腰上的手臂紧了一紧:“没人的时候,以后不准你这么叫了。“为,为什么?”
“真是笨,所有人都这样叫,我不稀罕。”
“那要怎么叫?”
“怎么叫?嗯,我想想啊。”他的笑声突然变得坏坏的:“象你昨晚那样叫……就挺好听的嘛。”
昨夜那样叫?这算……取笑我么?
我又羞又恼:“你……混
“嗯,这个叫法不错,我喜欢。”
“你,你……讨厌!”
“居然敢骂本王,我要治你个大不敬哦。”
真是的。平时看着多正经的一个人,到了床上就这么贫嘴……我不满地在他怀里用力蹭了蹭:“王上……”
“叫我的名字。”
“哦,武……成南。”
“不行,只能叫两个字。”
“那……成南。”第一次这样叫,虽然有点不习惯,但心里很喜欢。因为以后就只有我一个人可以这样叫他了。
“嗯,不算太笨嘛。”他把我的头从他怀里拉出来:“你呢。可有小名?”
“我啊,有。”
“叫什么?”
“兰兰。”
他听到居然忍不住笑了一下:“兰兰……原来上次我叫对了。”
我有点懵:“你什么时候叫过?”
“在成国的时候,还记得么?”
成国?兰兰?
啊,原来是那次么?是我半夜起来看见他和某个人在房里密谈,然后不小心被抓了进去差点吓死地那次么?当时他那样温柔的叫我兰兰。还抱了我,整个人十分反常,时候我还以为自己见鬼了呢,原来是真的么?
他不会在那个时候就对我有那个意思了吧?
我试探地问:“那次……你为什么要那样叫我?”
他伸手捏了下我的鼻子:“笨蛋,那时候我怕他杀了你,所以才跟他说你是我的爱妃,自然要配合一番了。”
哦。原来不是啊。心底有点微微的失落。
不由自主的嘟了嘟嘴,却因此惹来他地唇再次压下来。
“唔,唔……王上……成南。”
一阵面热心跳后,他的手开始不老实地游动,呼吸也急促了起来。我忙用力推开了他,不敢抬眼看他:“不要……这是…早上。”
“早上不正好么?”他又将我拉近。翻身压了过来,不给我喘息的机会。
“你……早,早朝!”
我的话刚一落音,外面就好象专门和我呼应一般,响起了一个宫人的声音。听起来像是阿卢地声音:“禀王上,辰时到了。”
武成南无奈地叹息一声,低下头亲了我一下:“兰兰,我要起身更衣了,你多睡会。”
我点头:“嗯。”
他翻身下床。蓦地离开他的怀抱,好像从最舒服最温暖的最安全的地方抽离,很想拉住他,赖在他怀里,可是却不能够。
他是古代的君王。不是二十一世纪的小青年。
唉。要是他不是君王多好啊。
武成南拉下床上的罗帐,免得宫人看到我:“来人。更衣。”
“是。”门外立刻麻利地进来两个宫人,其中一个果然是阿卢。但另外一个却不是小德子,虽然看起来也很面熟,但叫不出名字。
我透过轻纱一般地罗帐看出去,看着武成南修长挺拔的背影,穿衣洗漱的模样,眼光不由自主地一直停留在他身上,眼里就只想看他一个人,怎么也看不够。
洗漱穿戴完毕,他刚要迈步出去,回头看了看我,又回转身,揭开罗帐,俯身看着我:“我走了。”
“嗯。”
“在我回来之前不准走,知道么?”
“啊?这……”
“等我。”他不容我反对,已经放下罗帐,走了出去。
死武成南,我留宿在这里影响已经很不好了,待会还不准我走,他是一点也不在乎贪恋男色的恶名么?
原想等大臣们一上朝就趁机溜出去,但他现在不准我走,我又不好意思老睡着,怎么办呢?
唉,不管他,再睡一会吧。
迷迷糊糊又睡了一阵,最后觉得不能再睡了,于是自己爬了起来。
正摸索衣物间,外面又响起阿卢的声音:“兰大人,可要奴才伺候更衣?”
晕,我是女的,要你更衣干嘛?就算宫人等同于太监,但好歹也是男地,我才不好意思呢。再说我的女子身份是要保密的。
“不,不用了,我习惯了自己来。”
“那……奴才这里准备好了大人替换的衣物,要送进来么?”
什么?连替换的衣物都给我准备好了?什么时候准备地?莫非他早就准备好了让我留宿宫中,所以一早准备了我的衣物么?
我疑惑了一下,还是道:“好,你送进来吧。”
阿卢大概知道我不喜欢别人乱看,低着头走进来,把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放在床边的桌几上,又低着头退了出去:“奴才这就去准备洗漱用具。”
我从帐中伸出一只手,拿了那叠衣服进来,果然是新作的。不过穿在身上感觉还挺合身,不知道他们怎么知道我尺码的。
等我穿好下床,阿卢也端着面盆进来了。
我洗漱好,便坐在镜前自己梳头发阿卢一边小心翼翼地伺候,一边道:“兰,兰大人……奴,奴才想求你一件事。”
“哦,什么事?”
第二十九章 绝活
象我这样名声不堪的人,旁人唯恐和我扯上什么瓜葛,躲我还来不及。转载自我看書齋就是这宫里的宫人们,表面虽然都是恭恭敬敬的,我却看得出他们其实并不想接近我,奇Qīsūu。сom书但这阿卢居然还有事求我,这倒是有点新鲜了。
阿卢跪了下来:“大人还记得小德子么?”
我点点头。小德子,当然记得。不过上次被关押起来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了,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阿卢眼睛一红,道:“奴才斗胆请大人在王上面前求个情,小德子他,他真的是冤枉的啊!”
冤枉,我当然知道是冤枉的。只是当时已经在他房里搜住“证物”,又岂是随便一句话就能开脱的?
看到我爱莫能助的表情,阿卢急急想要找些说服我的理由:“大人,小德子他是冤枉的,真的!而且他还是个人才,就这样杀了可惜啊。他,他会一门绝活,就是学别人说话,不管是什么人,只要让他听上一遍,便能学那人说话,而且学得十足十!”
哦?居然还有这等人?我心中一动,脸上却没有流露出来:“怎么平日也没有听说过?你又是如何知道的?”
阿卢忙道:“小德子和奴才是从小一块长大的。小时候他就有这本事,可是进宫之后……他就再也不显露了,还让我不要跟别人说,说是在宫里老老实实做事才好,凡事不要露尖了……唉。他是老老实实的,但还不是,还不是被……大人,求你救救小德子吧!
听阿卢这么一说,我更加动心了。一个小小宫人,居然知道韬光隐晦,如果不是这次他运气不好,就他这种沉稳内敛地禀性,还真是最适合在宫里生活的。
这种人。的确是个人才。
就凭着他这禀性和口技,如若把他充入龙吟。也未尝不可。
不管以前的暗队也好,如今的龙吟也好。他们之所以甘心在最隐密处行动,就是因为他们大多数人的来历,都各有不可告人之处。这一点来说,小德子也很适合。
只不过他的口技如何,我却要亲自查看了才是。
阿卢看到我若有所思的样子。心中升起了希望:“大人是不是愿意救小德子了?”
我瞥了他一眼,淡淡道:“小德子有你这样的朋友,是他地福气。不过生死如何,却要看他自己的造化,本官也无可奈何。”
就算我真地救了小德子。也不能让他知道。
看着失望的阿卢,我心想,这小子如此喜怒形于色,比起小德子来说,却是十分地不稳重了。
“去,让你们总管过来,我有些话要问他。”“是。”阿卢焉焉地去了,我在他背后却忍不住笑了一笑。他虽然比不得小德子的内敛沉稳,但一看就是个单纯之人。我对他也挺有好感的。而且也别说单纯之人就无用。要不是他冒冒失失来求我。小德子也许连最后一线机会也没有了。
不一会,一个大约四十多岁。稍微有些胖的宫人过来见了我:“大人可是要见老奴?”
我瞄了瞄他,却不是以前见过的那位管事宫人:“你就是宫里地总管?”
他见我这样问,圆胖的脸上露出谦恭的笑:“老奴王顺才,是近段时日才上任的,大人大概不认识在下吧。”
哦,原来如此,可能是因为宫里出了那件事,武成南就把以前的管事宫人给换了吧。
眼前这个王顺才,乍一看之下倒像个平凡和善地人。不过我却知道,能在宫里混到总管的位置,不可能只是平凡和善这么简单,只不过有的人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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