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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嫁病公子-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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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寡月已记不清何时见过这个老太监了,不过宫闱深深锁人心,却能有一个替他高兴的人,他不是不感动的。
    那老太监领着他从正中门走到乾元殿,接着又由高他官阶许多的总管大人领着他进殿。
    寡月余光瞥了一眼那总管大人,呼吸窒了一下,是他啊……
    那个去花溪县传圣旨的总管大人。
    寡月见那总管朝他勾唇一笑,只觉得一滴冷汗从背心滴落到了腰间……
    寡月快步进殿,走至殿心,忙跪地,行了极礼。
    “微臣靳南衣叩见圣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夜帝方才被那鸡吃蝗虫的事情给逗乐了,现在余笑不止。
    “靳爱卿啊,平身吧。”
    寡月被“靳爱卿”三个字劈了一下一般,跪在地上石化了,他非朝中三品以上又如何能唤爱卿?
    这皇上是想讽刺他?还是真高兴?
    朝堂中也有许多官员怔在了当场。
    “微臣……谢主隆恩……”
    惊讶于寡月来得快去得也快,不管夜帝是怎么想的怎样,他不能错失良机。
    “靳南衣,你即立功便回京吧,不过……”
    寡月屏住呼吸,听着夜帝继续说下去。
    夜帝想了想,又道:“朕记得有几个空缺职位来着……”
    这夜帝一句话说也不说完,寡月没急,倒是一些大臣都听着急死了。
    “夏卿那里好像走了一个侍郎吧,不如靳大人去填上!”
    什么?
    圣上如此一说,群臣都议论了起来。
    一个翰林四品,还任过外官的人直接进了兵部?!
    兵部尚书又称夏卿,所以夜帝在朝堂上直呼夏卿。
    这一吩咐倒是有人无所谓,有人面色难看的要命!
    晋候久不来潮,如今一上早朝就听了这么一个消息!活生生的是刺激。
    他手下司岳人进兵部三年都只混了一个员外郎,如今好不容易赶上了那侍郎告老怀乡,可以填上去来了,却被这皇上一道口谕指给了靳南衣!
    于寡月万万都没有想到夜帝会这么随口一说,就赏了他一个兵部侍郎!
    这皇上的心思,真不是能猜的?
    当初不过是因着一份祭文就将他贬到了花溪县里,这会儿一时龙颜大悦又赏他一个三品侍郎。
    站在夜帝身后的安雨翎上前轻声询问道:“圣上,您当真要赏靳大人?”
    安雨翎柔声问着,音色里无情无绪。
    夜帝眉头一挑,凝着下头众位大臣神情各异的脸,不禁想道自己方才说了什么,眉头一皱,他是圣上想要赐个官几时要看臣子的脸色了?
    虽如今外戚之势强盛,可朝中有皇后和太子在便有慕氏之支撑,晋候嫡女又贵为太子妃,便是笼络了晋候,谁说他夜帝临于架空状态。况,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要他收回成命,岂不是失信于人?
    夜帝皱眉道:“众卿家无异议,便由靳大人去兵部就任吧。”
    禀德十二年科举入翰林的学子,短短一年就出翰林,进兵部,是任谁都想不到的殊荣,而且这靳南衣,也才年十八吧?
    安雨翎听此,又见寡月没有动作,以为他高兴的忘形了,忙道:“还不叩谢圣恩?”
    寡月早就从方才的“惊吓”中回过神来,思前想后隐隐不安,年少而位居高位,如慕长安,如萧桢,如萧槿;的确很是有的,可是,他与他们不同,慕家的势力在现在堪比当年之阴氏,萧家更是大家,他们或有父辈在朝为官,或有姑母入宫为后,父亲又贵为国舅……
    而靳南衣,什么都没有。他已让自己站在风口浪尖,若是一朝升至兵部侍郎,岂不是又要惹众人之非议了?
    官场,不要太露锋芒,除非有人有保护你的能力。
    如今的靳南衣,没有庇护着他的势力。
    “父皇……”
    还不待寡月沉思着如何开口拒绝,一个清脆地声音从殿前响起,接着听到几声车轮的吱呀声。
    众人都望向兀自转动着轮椅轮子的少年。
    夜帝心一紧,凝眉问道:“璃王何事要禀?”
    卿泓凝着高座上的夜帝,未看一旁的靳南衣一眼,直言道:“请父皇收回成命。”
    百官皆怔,望向璃王卿泓,若靳南衣是璃王的人,璃王又如何不要自己的人渗入兵部?
    太子和晋候也顿时生出疑惑来。
    璃王丝毫没有在意一旁大臣们的目光,兀自道:“往昔兵部三品以上官员都需到兵部任职三年以上,靳南衣未曾接手过兵部事务,又如何有此能力胜任此职务?”
    实是因为:兵部之势力错综复杂,盘根错节,靳南衣根本就无法胜任。
    况,靳南衣若是进了兵部,太子、晋候的人又如何肯让他久活?就算他是靳公庶长孙,也是命将休矣。
    前几日那个告老还乡的兵部侍郎不就是死于回乡途中。兵部的秘密太多,没有人能善终!
    靳南衣若是进得兵部,无人相护,只有一个下场,要么死于非命,要么入狱再死。
    璃王这般一说,部分大臣觉得有理。
    寡月至今时才重新审视起璃王卿泓,本以为寻常人之性命于皇家之人,便是轻贱如草芥,也想不到这朝堂之中,唯有璃王能为他的长远着想!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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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七章 外乡来的主(二更)

从禀德十二年的会试,他与他状元及第以来,他没有来找过他要过任何“报酬”。
    璃王,相较于其他人,更要性情得多。
    夜帝听着虽说是心中略有赞同,但是方才他不是已将口谕都下达了吗?
    夜帝脸色正沉,却见一旁的安雨翎淡淡道:“咱家也觉得璃王爷说得在理。”
    夜帝眉头深皱,唇抿了抿,凝着殿前的二人道:“既然璃王这么说了,这兵部侍郎便由夏卿自行决议去,靳南衣有功当奖,便升为翰林院学士吧!翰林大学士即可着手去办!”
    一旁侧殿,翰林叶大学士一听,忙上前来领旨。
    寡月愣了许久才叩谢圣恩,留在翰林总比在兵部强!
    至少,翰林他熟悉,而兵部之势力他完全不了解,靳南衣入兵部无疑如羊入虎口。
    “臣遵旨。”叶大学士忙朝着圣上说道。
    “臣叩谢圣恩!”寡月亦是跪地谢恩。
    如此他便是翰林三品学士,仅次于叶大学士之下了!
    想到这里寡月无疑是振奋的,至少这是他年少时候的一个目标,他完成了……
    那时候的他是将入翰林成为翰林院学士这个每个才子都放在心上的愿望作为奋斗目标的,没想到,时隔多年,他还能感受到当初的振奋心情。
    殷叔,南衣,九儿,他成为翰林学士了……
    心中默默一叹,他感受到前方一人朝他投来的目光,缓缓地他抬起头来。
    是璃王卿泓将将短暂的凝视他一眼,以防别人看出端倪多想了,寡月不露声色地避开目光。
    早朝罢后,从乾元殿退下,有很多官员上来祝贺,毕竟他现在是正三品了,凡朝中三品以上的官员都是高官级别了,即使如今的翰林不比三省六部一般发挥主干作用,但至少也是朝中重臣。
    “恭喜靳大人啊。”有数个与他共事翰林的官员朝他走来说道。
    靳寡月一一回礼,他颇想加快步伐出宫,可是身后朝他走来的人越来越多。
    “靳大人,恭喜……”一声低沉地女声想起,寡月偏头就瞧见萧槿与萧桢二人。
    他骇了一下,拱手。
    萧槿似是有话要说却见一旁的礼部侍郎萧桢同另一个与他年龄相仿的人道:“段逢春你与槿儿先走!”
    寡月听萧桢叫那人名字才意识到那是兵部尚书的儿子段逢春与萧槿同为吏部侍郎。
    “好叻,我这就带萧大人走。”说着那段逢春朝萧槿凑了上去。
    萧槿厌恶地瞥了那人一眼,一甩衣袖离开了。
    萧桢对寡月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靳大人,我有些话要同靳大人说。”
    寡月怔了一下,点点头。
    后头的官员瞧见了,都不由的揣测这萧桢找靳南衣有什么事?
    有几个晓事的说是因为萧桢妹妹萧槿的事情。
    这萧槿岁数也大了,却还没有成家的心思,都说是心里念着靳大人。
    还说靳南衣好南风,不解女儿之情。
    听者骇了一下,摇头,直叹可惜了。
    “我听人说啊这靳大人身边每一个女人,全是小厮,还听人说这靳大人养了一个男宠,也有说靳大人与他的小厮都有染……”
    宫门外头小易与卫簿驾着马车等着寡月,听到这些出来的官员们这般一说,顿时脸血红血红的。
    靳大人养了一个男宠?
    靳大人与他的小厮都有染?
    谁他娘的说的!
    小易与卫簿相识一望,小脸齐齐一红,突然有些“嫌弃”起自家主子来了,这下把他们都给“连累”了。
    这头。寡月被萧桢领了去。
    走在偏僻的宫道上,萧桢止步,回头望向寡月。
    “靳大人,舍妹年纪大了,若她再缠着靳大人,请大人不要顾及情面。”
    寡月骇了一下,本以为萧桢来兴师问罪,哪里料到他开口这般说。
    其实萧槿……也许不是她不好,只是,他真的心中已满,便对旁人没有了感觉,他看世间其他女子都是一样,唯对九儿动情动心……
    他这般一个人,不曾顾及萧槿情面的话也不是没有说过的。
    “也许你会认为我不是一个好哥哥,只是我只想我妹妹嫁给喜欢她的人,女子太爱的人不爱她,终究是伤……”
    萧桢温柔的眉目望向少年波澜不惊的脸,他微勾唇。
    靳南衣,阴寡月,世间的确没有长相如此相似的二人,萧槿不识阴寡月,可他识得。
    若有一天,他那高傲的妹妹发现自己喜欢的人,与往昔她厌恶的罪臣之子是同一个人,又将抱以怎样的心情?
    他身为她兄长,虽自少时后兄妹之情浅淡了,可是她始终都是他的妹妹,他岂能让他的妹妹堕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靳南衣,萧槿缠不起。
    再者,以靳南衣之才,也不可能入赘萧府。
    萧槿再喜欢,他母亲长孙氏那一关也是难过的,更何况靳南衣心里压根就没有萧槿。
    靳南衣得萧槿“投石问路”,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这人终究薄凉……
    寡月无弟妹,不懂萧桢身为哥哥对妹妹的关爱,却在萧桢轻闭眉目的那刻让他想到了南衣死前……
    他虽没有弟妹,生命之中也同样体会过源自兄长的关爱。
    南衣死前眼里的爱怜之意,那些都源自一个兄长的关爱……
    末了,二人表面无事的从宫里出来,却是各有所思。
    萧桢因着靳南衣身份诡异,而不愿萧槿与她多做接触,若靳南衣真是阴氏遗孤,便不得不说,这朝堂之秩序维持不了多久了。
    寡月是在想萧桢因他可能是阴氏遗孤便有心防他,那么璃王又是何意?
    二人在宫门口分开,寡月朝卫簿与小易走去,见他二人都红着脸,眉头不禁一皱。
    “怎么了?”寡月边上车,边问道。
    小易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道:“没,没有事,可能是太热了。”
    寡月又瞧了眼卫簿道:“你也是热的?”
    他问完瞧了眼天色,这长安七月末,还是有些热的。
    “那回去吧,小宁远估计煮了绿豆汤。”寡月说道,正要放下车帘,凝了眼二人又道,“升官了。”
    说着,唇一勾,放下车帘。
    他二人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原来方才听到的是真的,只是从主子口中得知的感觉就是不一样。
    “恭喜主子,贺喜主子。”小易胳膊肘戳了一下木讷的卫簿后一起说道。
    “多谢。”车帘后传来寡月清润的声音,二人快速上了马车,启程回宅子了。
    ——
    东城宅子里头。
    “爷,井水镇过的绿豆汤。”宁远笑嘻嘻地走进来。
    寡月瞧见桌案上放着的绿豆汤心情大好,只是要端起时却疑了一下。
    凝着宁远道:“怎么改口了?”
    宁远想了想主子的话,方回道:“哦,回爷,因为易大哥说爷现位居三品了,凡是朝中三品以上的高官都要对外称‘爷’,易大哥怕我们在外头叫错了,便提前先练习着……”
    宁远说完,眨巴着大眼瞧着寡月。
    寡月竟是笑了,道:“那你‘九爷’非官非爵,怎地也称‘爷’?”
    宁远听主子这般说,一时想不出答案来,直挠着脑袋。
    “爷……宁远不清楚……”他支支吾吾道。
    寡月笑了,端起绿豆汤饮了起来,他想九儿了……
    这绿豆汤解暑的方法,也是九儿教他的。越饮越是觉得浑身清凉,用深井水镇过了的饮用的更加舒服。
    “这绿豆汤是九儿发明的……”寡月勾唇一笑,喟叹道。
    宁远忽地想起一事来,他在怀里摸出一封信来,对寡月道:“主子,九、九爷来信了!”
    寡月一听赶紧放下碗。
    “给我。”
    接过信,他忙小心翼翼地拆开来,逐字逐句的读完。
    他就料到是三四天前的信,选得镖局的快马加鞭送信,所以今天他就能收到了。
    她问他路上过得如何,有没有遇上什么事情,还有那皇帝如何打发他?
    还有……
    她想他了……
    寡月凝着那四个字,许久不想移开目,他将那四字的一笔一划都瞧进了眼底,她顿过笔,写的很慢,一笔一划,很是认真……
    他爱极了这句,百看不厌,甚至有种初识情愫,心花怒放的喜悦……
    可当他再往下看去的时候,“腾”地红了俊脸。
    ——别傻盯着看了,快给我回信去。
    他竟是仓皇别扭地从座椅上站起,直直地朝着书案走去。
    搞得宁远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当意识到自己的失神,意识到九儿即使是在千里之外都能操纵着他的意识,不由的觉得好笑。
    他磨墨、提笔,竟是规规矩矩地回起信来。
    “九儿,信我已阅毕,一切安好,勿要忧心,倒是你注意自己的身体,不要太过劳累……”
    最后,他又讲述了一下今日朝堂上发生的事情,还有他升官的事……
    写完了,又检查了一遍,竟是改了几处,又誊写了一遍。
    装进黄褐色的信封里头,写上九酒坊坊主亲启后,命宁远当即拿到驿站去。
    宁远临走时候还得了吩咐:“多给些赏钱要快些的。”说着将身上的碎银都给了宁远。
    宁远寄信回来,就听小易说吏部下发的文书已经下来了,命人到了紫藤园,主子将同卫簿去西城去了。
    宁远便没想着给主子复命,反正信已经寄出去了,就等着九爷再来信了。
    吏部来的人是那段逢春,在紫藤园前等了好久才瞧见姗姗来迟的寡月。
    卫簿扶着寡月下马,又同那吏部侍郎作揖。
    如今寡月与吏部侍郎同一官阶所以不必行礼,只需点头示意即可,可寡月思及文书未曾下达他便还是侍读的身份,便朝着段逢春拱手一揖。
    听人说这段逢春本是要留任兵部的,却是自行请命去了吏部,这也是如今长安城中令人匪夷所思的一件事,按理吏部不缺侍郎,段逢春去了也只是占个位置罢了。
    这一揖倒是让段逢春皱眉,不解寡月是何意,却又想着文书未受,这礼,他受得起。
    段逢春也不在意一旁随从的看法。
    文书递呈,段逢春微勾唇,意味深长地道:“恭喜靳大人了。”
    “谢段大人。”寡月谦和道。
    那人凝了一眼寡月后,朝马车走去。
    寡月不适地皱眉,隐隐间觉得这人不是个好相与的人,以后便是少接触的好。
    ——
    顾九收到寡月的来信已是数日以后的事情了。得知他升官顾九自是高兴的,三品翰林学士,已是禀德十二年进士及第者之最了,别人兴许花一身也没有达到的境界,他只用了一年,最年轻的学士,他又有如何感想?
    这时候,某人又来她九酒坊蹭饭。
    “我说,你靳大哥走了,你怎么还不跟着回长安去?”顾九笑着朝那人道。
    那人转动着手中的酒坛子,喝得迷迷糊糊地道:“嫂……不,九爷,你不知道,子衿在等您发话呢!”
    “什么意思?”双颊酡红的顾九狐疑地凝着那人道。
    “哎!亏九爷做生意江南第一,家喻户晓,原来啊和我那靳哥哥一样,笨起来要人命!”郑子衿喘了喘再道,“不过是等你什么时候把九酒坊开到京城去!”
    什么?
    顾九震了一下,虽说是震惊,可不代表,她没有想过的……
    回长安,为什么不回长安……
    顾九,你再忌惮着什么?
    那个三千青丝簌簌披沥于间,一身黑袍冷艳入三尺寒冰的男子?那个薄唇如刀划,凤眸修长容颜绝美,却心如蛇蝎的男子?
    不,她不是厌恶他的不堪……
    内心深处,除去忌惮还有一种,她从来未曾想过的东西。
    再优秀的人,总有人认为你不堪;再不堪的人,总会有一个人视他若世间唯一。只是,于孤苏郁,她永远也不会是那个人!
    她爱着的,始终都爱着的,只有一个阴寡月!
    她没有说,但心里牵挂着的只有一个他啊……
    情到浓时,便不需要语言了。
    文字,终究太过于单薄。
    她微抿着轻颤的唇,一时间无数的情绪交织于心头,她的苦恼,她的忧心,都遗留在了那座城池,她不愿也不想再去面对,若不是年夜的那场错误,她更不知自己多久才能去长安的。
    真的,要回去吗?
    可是,她还没有准备好,她没有准备好与那个男人对视,或者有能力与他对视。
    没有想到,她内心深处这么惧怕那个人,从没有产生过这样的想法,将那人打倒、战胜!甚至是决一死战!
    “嘭”的一声,一个酒瓶落地。
    这样强烈的情绪是恨,她明白了,她恨上了那个人,一个本来不应该走进她心中的人,恨上了……
    寡月、顾九,他们彼此,都因为生命中最在乎的人,恨上了一个本来的生命中的匆匆过客。
    如毒药般的,在脑海里,在心里,蔓延开来……
    这世间没有谁对谁错,错的是际遇吧……
    郑子衿被那酒坛的落地声惊醒,上前来担忧地问道:“九爷,你没事吧?”
    顾九初次瞧见这个样子的子衿,笑道:“没事,还继续喝吗?”
    郑子衿见她没事,便也松了一口气,勾唇道:“不了,我去扬州一趟。”
    “嗯?”顾九狐疑地瞧着他,“你怎么不是轩城就是扬州啊?到底是干什么?”
    顾九美目眯起,想了想道:“倒是像在找什么人?不如跟我说说。”
    郑子衿没有想到被她一眼道破了心思,忙摇头道:“才不是呢,我走了。”
    “嘴硬的男人,便是被我言中了心思,不会是在找什么姑娘吧?”
    “才不是呢!”那人带上了门,人已闪的没影了。
    紫砂从外头过来,瞧见气急败坏的郑公子,一头雾水的道:“子衿公子慢走。”
    那少年没有理会他,已走的没影了。
    顾九摇摇头,紫砂收拾了桌子便离开了。
    ——
    九月,飒飒秋风,菊香四溢,清秋只,长安城的天气渐渐凉了下来。
    城中传言四起,关于送到京城的西凉六皇子的事情,关于西凉女皇和几个皇子都下落不明,或者这一年几个月来,由西凉大臣们成立的政权,因为人心不齐而土崩瓦解,诸如此类的关于西凉战事的传言满天飞!
    反正,长安城的百姓是认为,西凉是彻底完了……
    议论了几日,声头又小了,人们还是喝茶的喝茶,做活的做活……
    再过了几日,东城白马寺旁的茶楼封店整修了。
    倒是有些在意的,毕竟喝了这里的茶十几年了,不在意的也居多数,倒是趁着关门整修,好多摊贩在茶肆门前蹭起地皮来了。
    说是半月前来了一个商人,将茶肆买下来了,周围的邻里感叹了一句好有钱,便也没了声音。
    长安之地,寸土寸金,能在长安买一处小宅子,都是有钱的了,这白马寺的地段是长安极好的地段,也不知卖了多少银子?
    说着,有人想快些瞧见茶肆的买主。
    当然那些占着地皮摆摊子的自是不那么想。
    到了九月初九,重阳节的时候,那封了约莫十天的茶肆营业了。
    对面的客栈的小二估摸着是第一个知道这楼要开张了的,昨夜在子时他关门的时候就瞧见有几个眼生的人在用红绸缎包裹着大门。
    次日早晨就见大门打开,一正噼里啪啦的鞭炮声。
    接着就是络绎不绝地送礼的。
    对面客栈的老板就觉得奇了怪了,怎地这么多送礼的?不是都猜是外乡来的主吗?怎么看着来送礼的好些都像是高官呢?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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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八章 隐月待良人

“不都猜的是外乡的主儿?怎么这么多高官送礼的?将才那几个好像是礼部、工部的员外郎,还有几个看着是翰林的修撰……”对街的客栈老板说道,用胳膊肘戳了戳店小二再道,“终究是对门对户,以后总归是要见的,你,去选份礼给送去,再打听一下谁是老板?”
    客栈老板房说完,小二便去了。
    中年男人抬头瞧了眼对街高楼正中那红绸裹着的竖立牌匾,三个仿秦篆的大字:隐月阁。
    小二哥进库房挑礼品去的时候,中年男人瞧见九酒坊里头走出一个少年来。
    那少年褐色短袍,面容清秀,眉眼儿生的睿智精明,他身后跟着两个小厮。
    “本楼开业酬宾,内有酒水可免费品尝。”那少年沉声说了一句后,两个小厮将红纸写的某东西贴在了外头的楼面上,一时间许多人上前去围观。
    接着又有一排着黑色劲装的高大男人走了出来,一看便是隐月阁聘请的武夫。
    这时候围观的人都骇了一跳,这大雍朝可不是一般的人能请得起武夫的!于是又有人猜测这阁主或许是皇亲国戚……
    有乐得新奇的路人进去瞧瞧,免费的酒水不喝白不喝,这一有人带头,于是乎进去的人更多了。
    一进隐月楼大伙儿都骇了一跳,别有洞天啊!
    这四面八方,风景各异,楼里楼我,天壤之别啊!
    东西南北四面设二厢,二台,正中亦是设有高台。
    东厢以紫藤为景,西厢以牡丹为景,南台以为榴花为景,北厢以寒梅为景,正中高台之上摆着一巨大屏风,绘有雪夜之景,松竹梅三友,只是隐隐可见一轮寡月,一抹烟色。
    二楼某房内,此处被某人称为暗阁,因从此处可以看到楼下的情景,而且从这里还能听到几个重要的厢房的谈话,这处设计从某人将这楼买下来起就开始改造了,耗时哪里只是外人说的半个月……
    “罢了,九爷是不会出来了的,看来,还是得我出去主持大局。”紫黑色衣袍的少年一拂额头,无奈笑叹道。
    “少爷,您真的想好了成为这‘隐月楼’的‘幕前主儿’?”清秀的少年低声询问道,小脸儿颇有些愁苦,怎么……总是感觉自家少爷上了贼船似的……
    “九爷不来,我能有什么办法?”郑子衿顿了顿,“再说,他们都以为是子衿公子长驻隐月楼,便是慕了我的名过来的,他们认为我是这里的主,还是长驻这里,都罢了,随我出去吧。”
    反正,他堂堂子衿公子就是成了那女人的管家爷了,幕前主就幕前主吧……
    在楼阁里肆意张望的人,都瞧到了那一盏盏美的惨绝人寰的手工灯笼,每一间厢房里头都有同样美丽的灯笼,而他们却不知这灯笼里头都有玄机,闻名天下的子衿公子可不单只是一个成日里做做灯笼雕木头的灯笼匠人,他精通机关之术,更是对经商有极高的天赋……
    “子衿公子!”
    郑子衿将将出来就影起了不小的轰动。
    子衿公子行踪向来诡异,而且从来都是只闻其“灯”不见其人,如今能见到也算是不枉这些朝中官员们跑上一趟了,看来他们收到的信息无误。
    其实那信息不过是数日前郑子衿命人放出去的,没办法某人说了,要赚钱最重要的是“炒作”。
    “原来此‘隐月阁’的阁主真的是子衿公子啊!”有人上前说道,朝郑子衿拱手一揖。
    “就是不知子衿公子为何以‘隐月’命名?”这时候一翰林院的官员问道。
    闻此,郑子衿挑眉。
    这个取阁名的时候他不是没有问过某人的,用九酒坊毕竟是太俗气了,衬不起这京城的声色犬马,天子脚下谁不附庸风雅。
    对此,某人皱眉,九酒坊怎么就俗气了?
    末了,两人唇枪舌剑大战三百句后,某人妥协下来,决定改名。
    “醉月楼?”某人望着郑子衿道。
    “城西有个‘醉仙楼’,这个‘醉’字还是别用了!”他立马反驳道。
    “风月楼?”某人再道。
    他点点头,又摇摇头:“风花雪月命名之物太多,‘风月’二字又太过于‘花哨’……太‘艳’的东西反而不起眼……”
    他顿了一下,又狐疑道:“缘何总离不开一个‘月’字?”
    某人脸一沉,再道:“‘隐月楼’不满意就叫‘九酒坊’了!”
    说着某人便要扬长而去,为一个名字纠结,到底是富家贵公子爱干的事儿。
    说着紫黑衣袍的少年却上前一把拦下某人,唇角高扬,面若春花。
    “‘隐月’二字用的有些水准,在这东城之地也别有一番风味,只是这‘楼’字……”他顿下。
    某人凝着少年,眉目更加深沉,眸光熠熠,目不转睛。
    “华胥为天下名楼,以‘楼’命名,便不用‘楼’了以‘阁’命名。”
    某人凝着他许久,蓦地大呵了一句:“好你个郑子衿,想不到,你如此野心勃勃!竟是想着成华胥楼主一般的人物!”
    说着某人大笑着离开了。
    郑子衿勾唇,收回思绪,笑着朝那些人道:“名字不是郑某取的,而是另一人所取。”
    “那是何人所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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