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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嫁病公子-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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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府的,还真以为江南这块地方他们能雄霸一方了,顾家的流云锦是没落了,姚府的霜华缎霸了这一方,姚家的有洛营这么一个亲家倒是耀武扬威了整整三年了。
    顾九素手挑起车帘,从车内钻了出,盯着那老女人得意洋洋的脸,心里一阵作呕。她与寡月于江南根基不稳,不宜树敌,可是这姚家的是否欺人太甚了些!
    “原来是姚府奶娘,小生这车夫无礼,冲撞了您的马车不对,还请夫人海涵。”顾九说道。
    “这……”卫箕气红了眼。
    寡月也正从车上下来,却被顾九挡在了身后。真真是鸡犬升天、耀武扬威的货色,还好一门没出一个当官的,这要是商事与官事处处顺心了去,这不还当街杀人都做得出,一个小小的姚府奶娘,竟旁人都要忌她三分威严,姚家的到底是靠的洛营的,这洛营一断,便是无枝可依!
    这狼狈为奸之人,大难临头,谁又不是各自纷飞!
    那奶娘凝着顾九,觉得这容貌看着有些眼熟,可是她没有多想,顾九的话到底对她很是受用。
    “到底还跟了个识大体的主子,这事就罢了,只不过这车子损了……”那妇人搔首弄姿的说道。
    顾九心里冷笑,姚府能霸据一方,若是府中都是这种货色便也好对付了。
    顾九从怀中拿出一大锭银子来:“小小意思,夫人再购置一辆华车便是。”
    那奶娘两眼放光,这可值了她一年的月例钱,她笑嘻嘻的伸出胖胖的白手接过,心里早已乐开了花。
    “是个晓事的。”那妇人接过银子瞪了眼自家车夫,“你也是,以后看着点路,别人撞过来,你不会让让?”
    说着那妇人朝顾九笑了笑。
    华车驶过,顾九唾了一口。这些十指不染泥者,鳞鳞而居大厦,华车过处,争相让道,不过同是一身铜臭的商家罢了,哪里有人生来便是高人一等?
    这银子就当是喂狗了!顾九扶额叹了一句,姚家的,别把她逼急真刀真枪!
    ——
    姚府的马车上。
    “奶娘啊。”一个十四五岁的丫鬟说道。
    “怎么了?”那奶娘握着手中的银子说道。
    “那人怎么像是毓秀坊的人,那车倒又像是梅花庐的。”那小丫头挠了挠头说道。
    “嗯?”奶娘愣了一下方道,“你可是瞧清楚了?”
    “红绫不敢,红绫也同奶娘你一样住在园子里,不是赶上这没月一两次的出府,也不得出来,只是上次我就见这车停在一品楼下,那……”红绫说着红着脸低下头,“那公子……便从这梅花车上下来……”
    “哪个公子?给银子的那个?”奶娘挑着眉道。
    红绫连连摇头:“不是的奶娘,是那位公子身后的那位白衣的公子,上次听一品楼的掌柜唤他‘靳公子’,说是城外梅花庐的人。”
    “靳公子?”奶娘又重复了一声,“这是哪个靳公子。”
    她们妇人家的自然是不知这些外面的事情。
    “那,那给银子的便是毓秀坊的?”姚奶娘又问道。
    红绫顿了下,不敢确定的道:“这也是听人说的,远远的见过一次毓秀坊主,也没细看,一品楼的都知道那坊主与靳公子同住……”
    “两个男人同住?”姚奶娘骇了一下,握着银子的手也抖了下。
    红绫也低垂下眼眸,不再答话,这事情也倒是显而易见了,也倒真是可惜了那么姣好的公子。
    “切,我当什么呢,与华绣坊闹的毓秀坊倒也是个怂的。”奶娘冷笑道。
    红绫唬了一跳,却是摇头道:“奶娘,这事红绫认为不一定。”
    “小姐命洛少将军封了两次坊斗没有封下来,这毓秀坊的坊主,不是个简单的。”
    奶娘才反应过来,嫡小姐可是为了这事,一连着已有二十多日没见过洛家的少爷了。
    经红绫这么一说,姚奶娘陡然觉得手中的银子沉了些。末了,她暗骂了自己一句,越老越不中用了,听孩子们唬,那坊主不过一乳臭未干的小子,如今谁见了姚府不是处处避让?
    她尖指一戳红绫的脑袋,痛得红绫一叫。
    “死丫头,你再乱说,有你好看的。姚府的也是一个小小的坊敢动的,你没瞧见,咱霜华缎一出,连拢聚江南一方的慕家都将纺织作坊全撤了,这不,在纺织业上还是比不过,我们姚家的?这慕氏一时半会儿都压根动不了姚氏,更何况还是一个小的一丁点大的‘毓秀坊’?”
    红绫揉着被戳痛的脑袋,心道:这慕家的不动姚府不是因为姚府,而是因为这洛营啊,这奶娘怎地如此糊涂,嫡小姐若是能长据洛少将军的心到底是百利无一害的好事,只是女人能如何拴住一个男人的心,到底那嫡小姐该好好琢磨琢磨,而不是一直任意妄为。再者,姚府之久远不单单全系于一个女人一身。
    奶娘哪里知晓红绫心中想着什么,只知道自己这趟要去一品楼,要找那老板娘讨那从长安运过来的眉黛粉。
    红绫知晓奶娘和嫡小姐皆喜欢长安来的东西。
    长安……每当想起这二字,她的心中便会一寸一寸的抽痛着,记忆深处有一根线牵连着长安,要寻时,却没了半点头绪。
    红绫便是颇有些哀怨的望着车外纷纷攘攘的行人,打很小她便进了姚府,也不知过了多少年了,更不知道自己如今该有多大,她记不住以前的事,只听人说是老夫人的人买了她,买回来就一直呆在老夫人身边伺候着,后来老妇人死了,她便分到了夫人那里。
    ——
    隔了数日,又传来了令大雍举国震惊的事情。
    驻守岭南,前些日子里退西凉立过大功的尉迟营,反了!
    也不知是谁参了尉迟廷一本,言尉迟廷暗中拢聚西南乃至岭南的势力,暗造宫阙,陵墓,尉迟廷当即便反了,西南,岭南随即揭竿而起!
    西凉人尚未赶出大雍的疆土,各地便揭竿而起,硝烟四起。
    一时间弄出西蜀、南越两个政权来。
    夜帝大怒!外贼未除,常年征战,如今又出了家贼!
    “南越弹丸之地,蛮荒无比,西蜀自成割据之心,路人皆知,家贼之事,可暂缓,陛下需将西凉人逐出中原,方能……”
    “陛下!南越之事不可不管,南越虽为蛮荒之地,却西接巴蜀,东通江南富庶之地,南越不可轻视,臣拟先平南越,再逐西凉……”
    “陛下,臣觉得,当由慕将军轻率十万大军去蜀地,再由江南洛营方面出兵去西凉……”
    “……”
    一时间群臣进谏,整个乾元殿炸开了锅。
    夜帝被吵得头昏脑涨,卿夜阙突然从高座上站起,指着殿下最首的暗红色衣衫的男子道:“谢相如何看待?”
    夜帝此举无疑令百官们安静下来。
    暗红色朝服的男子横跨数步,走向红毯,微躬身道:
    “皇上!臣以为,两方交战耗损财力物力之大,百姓无力承受,这恰逢深冬万万不可,西凉西蜀之事可暂缓,一者西凉寒冷人口又少,物质奇缺,依据历史上战事规律,西凉人皆是水草充足的季节便南下东来,多避开冬季交战,此次也万万不会冬季冒险来攻打我大雍,至于西蜀,隔岸观火之心已非常明显,不若先平南越再另谋出路!”
    夜帝剑眉微蹙,而眸中有光亮一闪而逝,摸着下巴道出:“相,以为如何出兵?”
    谢赟微垂首道:“臣拟,以璃王为钦差奉圣诏去江南洛营,请洛战枫出兵!”
    谢赟此语一出满朝文武皆是一震后,雅雀无声,此刻都在暗自揣测着丞相此举之意图。此刻属太子党脸色最为阴沉,难道丞相是璃王的人?不可能!谢国公谢琏之嫡女拟为太子侧妃,还是谢琏嫌他的女儿为侧妃太委屈了想要璃王正妃一位?哼!
    谢赟知自己此举定惹朝堂非议,方解释道:“国难当头,能担此等众人者必天潢贵胄,江南为万寺之地,富庶之家,请战一事必为皇子,太子金贵为一国重任所系,三皇子年幼,唯璃王能胜任此事,若璃王能为此钦差,江南之百姓必为我朝感动,三军之士气定然高涨。”
    朝堂之中渐起议论之声,大多是赞同的。
    大雍太子冕服下原先握紧的手也松弛许多,唯一不知的是这丞相到底是何意?更重要的是他是不是璃王的人?
    群臣中,唯晋候的窄长的眼微微眯起。丞相此举,对太子,不是坏事,或者,搞不好太子获利比璃王大。
    夜帝权衡后首肯了。
    璃王以皇子身份为钦使去江南的事情传遍了长安城。
    大街小巷里都传遍了,长安东城菜市口,平安村来摆摊的村民也早早的被逼迫着收摊回家了。
    长安一处宅院里,一身黑袍的男子负手而立,手中捏握着一条绣着辛夷花的帕子。
    “苏郁。”
    “师傅。”
    “又在想你阿姊呢?”
    “没有。”少年低垂下头。
    “嘴硬。”一身白衣的青年轻笑道。
    少年手中的帕子滑落在地,道:“我想她定是恨着我的,那年师傅带着我二人逃命,便是将她推下了马。她定是恨着我,再也不来长安寻我,说好了一家人来长安的,最终来的却只有我一个。她便是恨着我的,便不来长安寻我……”
    青年笑着安慰道:“苏萝要是恨便也是恨着为师,当年推她下马的是我又不是你。”
    孤苏郁转身望向青年,沙哑道:“师傅你说,阿姊是不是死?,她若是没死我怎么寻不到她?她的容貌我都是照着我的画的,还是世间双生子的命运注定是留一个,另一个便是为在世的那一个添着寿命的?若是这样我不要,我只要我阿姊活着,她便是不来长安寻我也罢了……”
    “苏郁你且不要忘记了你的使命!”青年义正言辞的说道,“如果我当年用苏萝的命换来的是这样的孤苏郁,我宁可当初我将你们两个都推下马!”
    孤苏郁被青年这句震得不轻。
    青年读懂孤苏郁眉目里的一丝惊惶,偏过头复道:
    “听说今日谢相请旨拟派璃王去江南,苏郁,此事你如何看待?”
    到底是杀伐决断的男子,只因一场绵延冬雨带来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
    “苏郁觉得,此棋行得最妙的是谢相。”孤苏郁顿了一下,“璃王此次若成功复命,必定归政!他日必念谢相此情;可……”
    “可是,如何?”青年勾唇道。
    “可是璃王若为钦差便是将璃王腿有疾之事告之天下,璃王便是还未等腿疾治好,便是终身与皇位无缘。再者,太子是不会让璃王成功的完成任务的。”少年阴寒的窄长的凤目更冷上三分。
    “那么苏郁若是太子派你刺杀璃王,你会去吗?”青年瞳孔微缩道。
    孤苏郁身影僵了片刻,唇角无奈高扬,沉声道:“苏郁手下之亡魂无数,早已不知‘仁慈’是何意了……”
    “苏郁,你最好如此。”青年一拂白袖,冷声道。
    少年一骇,朝男子微微一揖,道:“师父,苏郁先行告辞了。”
    青年面色沉静的颔首,待少年远去后,他拾起地上的帕子,取出怀中的火折子,烧成灰烬。他孤影的世界里亲人皆是拖累。
    好不容易培育出一个杀伐决断间从不眨眼的孤孤苏郁他如何能让一些东西羁绊于他。
    ——
    战事传至江南,依旧未能对这片富庶之地造成多大的波动。
    玉辇纵横过主第,金鞭络绎向侯家。龙衔宝盖承朝日,凤吐流苏带晚霞。
    江南依旧是纸醉金迷,富贵温柔。
    顾九的毓秀坊往来的妇人依旧是人来人往。战事,是男人们的事,妇人们的香闺依旧可以琳琅满柜的华服。
    顾九表示,她不是胸怀家国天下的女人,该赚得钱一分也不能漏了去;该推陈出新的衣服,也不会因为战事而延期,贵妇人的钱她得赚,而且这钱她收得一点也不心虚。
    她不心急,慕华胥可是急了,准备的银子是等着皇上来人抬呢。谁叫他是“富人”呢,富且不说,生意做得太大有罪。
    顾九撑着下巴在毓秀坊的柜台上,苏娘说她一个远方亲戚来了,便是告了假,回去陪几天亲戚。
    这时候有三两贵妇相约进了毓秀坊。
    “你知道吗?这璃王要来咱们江南了。”一个紫衣的妇人轻声说道。
    “璃王?可是二皇子?”另一个青衫妇人应道。
    “这不是二皇子是谁?瞧你问的。”那紫衣的说道,“我可是跟你最好才告诉你的,等璃王来的那日赶紧要你家闺女穿了最好的道城门集市迎驾去,指不定……”
    顾九本是懒洋洋的,听了这话“腾”的一下从座椅上站起。
    璃王南下?!
    璃王腿脚不便,此次南下不是将璃王无法行走之事公之于世吗?
    夜帝……还真是心狠……
    “听说这璃王是三位皇子中生的最俊逸脱俗的一个……”一个妇人说道。
    是的,是很美,女子见了都会喜欢,若是不嫌弃他的残疾的话……顾九心道。
    “那赶紧的挑‘毓秀坊’最好的衣服,这次银子砸定了,多买几件,再去‘一品楼’挑最好的首饰!就算是攀个侧妃也值得了!”
    你们愿意砸,我也乐意收,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如是而已,顾九勾唇。
    没一会儿功夫那三两妇人都涌上来。
    “九爷,把您最新最新的款那出来!”紫衣的贵妇道,“多少银子都可以!”
    “是的是的,一定要最新的款式!”青衫的补充道。
    顾九秀眉一挑,道:“这最新的还真有,而且……”
    “而且什么?”
    顾九靠得离那几人更近了些:“而且,还是长安来的款式,听说长安的世族都很喜欢,三个款可是临摹了爷三天三夜,还没想着卖呢。”
    三妇人一听,着急了,伸手便去抓顾九的手臂:“好九爷,亲九爷,这款就卖给我们三吧。”
    顾九双手抱着胸,被她们摇晃着,心底微微升起一股心烦,方道:“既然这样你们看了稿图再说出多少银子。”
    “不用看稿图,上次的五倍!”
    “哦?上次是二十两,赵夫人这次打算给爷一百两?”顾九挑眉道。
    赵氏以为顾九嫌少,一咬牙道:“一百零五两。”
    顾九又望了眼其他二位:“你们呢?”
    “和赵夫人一样。”
    “好成交!三日后来取货!”顾九笑道,“包夫人们满意!”
    “那便麻烦九爷了。”夫人们齐声道。
    “赭石!”夫人们走后,顾九唤了一声。
    赭石从后面侧门里出来。
    顾九将一沓稿纸递与赭石,道:“把这个交与秦彩鱼,命她绣完了,交给吴娘做成成衣。”
    赭石低头的瞬间瞟了眼稿纸,凝眉看了几眼,那画上小人儿胸前画的,穿在外面的这个是兜衣么?他臊红了脸,九爷竟然将兜衣画到了外穿了,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怎么?”顾九抿了一口茶后,瞧见赭石依旧杵在那里。
    “没、没事,九爷,我这就去。”赭石说道。
    “那快送去了,载我去华胥楼一趟。”顾九催促了一声。
    华胥楼,二楼厢房。
    慕华胥歪躺在美人榻上,一手抱着一个不知哪里送来的白色猫儿。
    舞女们扭动着腰身,一旁还有数个着华衣的客人在那里举杯对影,每个客人面前都摆着一大桌子让人眼花缭乱的美食。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一身靛青色衣袍的少年踏过门楹,入室。
    起初众人听此句皆是一怔,当目光落在那少年脸上浅浅的笑意后,神情才舒缓下来。
    “九爷,本楼主就是这么个俗人,路边冻死骨太多,本楼主即是散尽家财也救不回来啊。”
    这句话慕华胥说,顾九还是信的,的确,慕舫也没少救济过百姓。
    “九爷能否撤了歌舞,屏退左右?”顾九大步向前,直至慕华胥身前停下。
    慕华胥歪着的身子坐起,一扫众舞女,舞女们识相的退下。
    他又勾唇朝众客人道:“诸位也请回吧,他日华胥再宴请诸位。”
    客人们嘀咕几声倒是退下了。
    等人都走光,慕华胥才凝着顾九道:“如何?”
    顾九将美人榻旁一个梨木椅子搬得近了些,方道:“予阡恳求楼主替予阡保护一个人安危。”
    “哦?这慕舫可不是随便就保护那些阿猫阿狗的。”说着某楼主摸着怀中白猫儿的手也加重几许。
    “喵……”白猫儿呜咽了一声,慕华胥却是很受用。
    顾九脸上挂几许黑线,咬牙沉声道:“此人不是阿猫阿狗,他曾救我与寡月于危难,如今他来江南性命堪忧,况且楼主也与他认识,于情于理,楼主都该答应。”
    那人腾得一下从座椅上坐起,冷声道:“你说的是‘璃王’。”
    “正是。”顾九凝着他颔首答道。
    慕华胥一瞬无言,沉默的不答话。璃王下江南他不是不知,只是别人的命运他连插手的理由都没有。如今……
    “我答应你,但为了不能让人看出是我慕舫所为,我只会派出一小部分人。”良久,他答道。
    顾九学着江湖人士抱拳道:“慕舫主乃真君子,义薄云天,堪为当世英豪,予阡以往识人不清,还望舫主谅解。”
    这高帽子带得慕华胥有些飘飘然了,他摸了摸鼻子想,他有那么伟大吗?也许吧。
    “即是如此,你唤我声好哥哥来听听?”
    顾九彻底无语,她怎地察觉他的优点,他就将他在她心中的形象打回原形?
    “总而言之,予阡请楼主务必护璃王性命,予阡也会亲自相随。”顾九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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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卿泓要来了,会发生什么呢,你们说男二是谁。

  ☆、068、刺杀,缘起

“爷不准!”慕华胥坐直身子道,“你若出事便是寡月他宰了我!”
    顾九眯起眼睛:“你不是跟他说若我不在坊里,便是带着我,绝不离开我半步的吗?”
    “自有人待我不离你半步。”慕华胥挑眉道。
    “你竟敢派人‘监视’我?”顾九一时火大,从梨木椅子上站起,“撤走你的人,洛浮生不会再来找我了!”
    “为什么?”
    “他若是个正常男人就不会来找我了。”顾九说道,那样一个孤高的人,那样的打击对他定是不小的,他若是真再来找他便是他没脸没皮了,当然她也不会再招惹他了。
    “对待姓洛的小子,不要以常理判断,便是稍不留神就能做出一些个让人窝火的事情来,他若再敢劫走你,便是只有宰了他的。”
    “你若真敢宰了他我便叫你一声‘哥哥’了。”顾九白了他一眼,见他面色愈发阴沉,忙道,“我可是随便说说,你可别当真派人把他宰了回头再说是九爷要你宰的……”
    “就这么定了轩城外三十里车马行便是捎上我,顺便带我骑几日的马。璃王要走哪一路还指不定呢,若是刚出长安城就被‘卡擦’了,这事也就了了。”顾九复看一眼慕华胥道。
    “爷就算是有时间教你骑马,你也不敢学啊。”慕华胥扔了那白猫拍了拍手,又拍了拍衣裳,“再说,寡月若是知你又到处乱跑又得担心了。你就不能收敛一点少生些事?等来了线报璃王行至江南附近的时候我自会告诉你!”
    顾九知晓他只是唬她一时,这事儿,他慕华胥压根不想她插手,她有私心想见卿泓一面,如是而已。
    恩情相抵,便是再无瓜葛了!
    轩城,洛府。
    一场冬雨过后,洛府前庭的银杏树萧条了不少。
    一身银色锦袍的少年在青衫青年前停下。
    “父亲。”俊朗的少年微低刚毅的下巴朝那人行礼。
    “听人说你一连半月未去军营操练了?”洛战枫转过身来,幽冷的目光落在洛浮生身上,让洛浮生打了一个寒噤。
    “是……”少年咬牙道,头低垂下来。
    “你若是不想为军人,不想领兵打仗,你便去做你的好儿郎陪着那姚家的去!”青年发起火来,剑眉深深拧起,眉宇之间似有悔意。
    “若你再如此,姚家的婚便退了去!”洛战枫威胁道,“不过是个姚元长罢了,当年有顾氏,今日有姚氏,倒是现在看来顾氏还是个老实的,这姚氏……”
    洛浮生抬眼不解地望着自己父亲。
    感受到洛浮生的目光,洛战枫停止再说下去。他窄长的目凝着洛浮生道:“命人监视璃王一举一动,另,此次征南越为父不打算命你出征。”
    “父亲!”男子猛地唤了一声,冷凌的眉目里满是伤痛,“这等建功立业的机会你为什么不愿意给儿子?或者您要儿子甘心位居区区五品?那我十六年如一日的操练习武又是为何?若不能上阵杀敌那我身为军人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愚蠢!”青年爆出一阵怒吼,“你以为尉迟廷是自己反的?再或者早些年的大雍阴氏也是自己反的?”
    “飞鸟尽,狡兔死,走狗烹!功高盖主不是被同僚惦记着便是被统治者惦记着!洛家绝不步人后尘!”
    洛战枫又深凝一眼洛浮生:“尉迟营一死,洛家便是至高祖建国以来,唯一活着的最长久的开国四将,百年来洛家能屹立一方,皇上不动我们洛家,便是因为我洛氏之功勋不会高得让众人眼红!”
    洛浮生身子一震,良久才抱拳,咬牙道:“孩儿谨遵父亲教诲。”
    “我知你性情,你若想随军不是不可。”洛战枫摸了摸下巴,窄长的目眯起,若是此行能消除浮生对姚玮瑢的注意力,不失为一件好事。
    “爹,可是当真?”
    “你化装成士兵,随着徐远!”
    “……”要他少将军化装成士兵,他爹也当真是大方的狠,直接将这建功立业的机会假手于人。
    “好。”浮生咬牙颔首道。
    “你且命蒋析、冷星监视璃王一举一动,一有消息马上汇报。”
    ——
    长安,一处府宅内。
    屏风之后,灯影昏黄,映出二人长长的影子。
    “分两路,一路走水路,一路走官路,对外宣称我走水路。”
    他坐在轮椅上,将手中的御赐宝剑放在一旁的木桌上,沉声道。
    “那青衣便去安排官路上的人手。”身后的黑衣人微垂着头说道。
    “我还是走水路到扬州。”卿泓说道,“至扬州就算是在官路上埋伏着的敌手也应该发现我们的行踪了,到那时我们在由扬州转上官道入轩城洛营,等我到轩城洛营传完圣旨,我的安危便是洛营和轩城的事了,到时候洛营便也会派人相护送我至长安。”
    “至于从长安到洛阳的官路上,就找人代我!”他吩咐道。
    ——
    “太子派了两队人马,却唯独没有派我们。”韩溪对背身而立站在书案后的孤苏郁说道。
    “我知道了,退下吧。”孤苏郁冷声道。
    等韩溪的身影消失在房间里。
    “璃王必须死。”一身白衣的男子从珠帘后走来,对着孤苏郁说道,“太子既敢动杀璃王之心便是为自己寻了后路,而此次璃王若真能从轩城回来,归政璃王且不必多说。璃王若是归政三皇子便是如虎添翼,那残暴狠戾的太子又生威胁。”
    “是。”没有反对也没有赞同,孤苏郁只是微微颔首说道,“苏郁明日便启程。”
    “这是从长安到轩城的水路、官路、各野道的地图。”孤影将手中的数册书递与孤苏郁。
    孤苏郁伸手接过收入怀中。
    ——
    冬至的前一天,顾九便定了去小农庄收面粉和一直到明年四月的粮食,顺便拿来腊月里要腌的鱼肉鸡鸭。
    这夜天空中飘着小雪,卫箕载着顾九走在去农庄的路上,白日里从庐里出来他便在将九爷送去坊里后去小农庄和费氏兄弟说好了,要三头猪的肉,一头猪的肉是送往靳郑氏府邸,其余两头便是同主子名下各个坊里的人分了。五十斤面粉,七十斤米,一头羊,鸡、鸭、鹅各十只这些都照旧。
    “到底是新车,装这些东西也怪臭烘烘的,倒时候找费氏兄弟借辆农车将东西载回来便是,我们只去清点一下数目,顺便问下情况便是了。”顾九扒在车框上对着赶着马车的卫箕说道。
    “爷,都依你的。”卫箕笑道,“驾——”
    顾九微勾唇,放下车帘,躺倒车内的长榻上,伸手拿过一条长毯子,微眯起眼睛。
    过了许久,顾九醒过来,感觉到车轮辘辘,车身依旧震颤着,才意识到马车还在路上。
    顾九揉了揉睡得发昏的脑袋,素手挑起车帘,朝卫箕问道:“怎么还没到啊,这小农庄也怪远的……”
    “九爷,你便再去睡会儿,醒了便到农庄大门口了,这农庄在轩城三十里外,也着实是有些远的,以前公子在的时候便想着将这农庄过给别人,可是如今江南的农庄难找,这小农庄虽赚不了什么银子,倒也能供大伙自给自足,便也留了下来。公子身子骨不好以前也不常来,都是我和我哥在打理,倒是九爷凡事亲力亲为,大伙看着感动呢。”
    顾九微微笑了一下,冷风吹过,她将斗篷带上系紧了些。
    卫箕见她已披上了斗篷,想是不想睡了。
    “九爷,卫箕不困的。”他忙说道。
    “我陪你说说话吧,你一直说不远,我看着还有好远了,这久不见人烟的,怪可怕的。看来江南的农庄比作坊要难购许多,不若南衣的父亲也不会选个这么远的。”
    一炷香的功夫后,顾九与卫箕便到了小农庄。
    费氏兄弟二人率着农庄里七八个人来行礼,还给顾九看了茶。
    “九爷,这是庄子里,年前给九爷办的货,九爷清点一下。”说着费老大便呈上一个红折子。
    顾九瞄了一眼大致是卫箕说得那些。
    放下后方问了一句:“今年的收成如何?”
    “倒没啥好说的,和往年一样自给自足。”费老二答道。
    顾九微微点头,又道:“听说庄子里还有一块空地,常年搁置着,你们没打算种些东西吗?”
    费老大挠了挠头道:“本是来年开春打算种些棉花的。”
    顾九放下茶道:“别了!”
    众人一惊,都望向顾九。
    “这江南之地种棉花的也不缺你一个,要是赶明日逢上水涝这东西种植技术要高,这庄子里的又没有个精通的,难保不亏!”顾九解释道,“其实,主要还是这江南种棉花的太多了些,纺织业也太多了些,就算是市面上买也不贵。”
    费氏兄弟何大伙都点头。
    费老大又问道:“九爷如何看待?”
    顾九从座椅上站起,朝着卫箕道:“小卫箕,你且随他二人将东西装上车。”
    顾九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肩膀,又从兜里拿出几个红袋子,朝着费氏兄弟道:“这地方太远,怕是过年我能不能来还是个问题,不过我不来主子或者卫箕总是要来的,九爷这里该打发的红包就先打发了,赶明日冬至和过年,给大伙多办置些吃的用的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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