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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春-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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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宜佳面色清冷,抚摸小腹,没有多言什么。
是夜。
晚餐之后,杨广北特意将子丑叫过来,命他严密守卫微光院之后,返身又进了内室。
林宜佳这一惯都睡的很早,才是已经换了寝衣,半躺在了ch上。
杨广北换了一身黑衣,去掉珠宝首饰,在林宜佳额头上轻轻一触,柔声道:“你早点儿睡,我出去一下就回来。恩,我去找你那个好表哥聊聊。我让蓝思进来守着你。”
林宜佳含笑点了点头。
杨广北替林宜佳放下了帷幔,才起身走了出去。
天阴了下来,天空一片漆黑。
杨广北熟练地在大街小巷的阴影忠诚穿行,很快就穿过了小半个盛京城,到了李家的那个四进大宅前面。他飞身跃起,如同生活子在夜幕下的蝙蝠,在一颗树干上一点之后,跃上了屋顶。
沿着屋顶继续穿行,他很快到达了目的地。
耳听脚下屋内传来阵阵痛苦又欢愉的声音,杨广北面上闪过一丝厌恶,脚下轻轻一点,一片青瓦立即从屋顶滑过下去,“啪”的一声落在了院中地上,摔的四分五裂。
如此静夜之中,这一声轻响被放大,立即就引起屋里人的注意。
只听一声低吼道:“什么人!”而后,便有一个冲出了房间,四下张望。
借着屋檐下灯笼的光芒看清了来人的面孔,杨广北微哼一声,转身便往外飞退而去。他一动,立即引起院中人的注意。但见那人想也未想,便借力跃上了屋顶,喝道:“什么人敢来这里撒野!”
杨广北没有理会,从屋脊之上飞身而过,很快就走出了李家的范围。那人在后面紧追不舍。杨广北纵身跳下屋顶,身影从小巷中穿过,不多久终于到了一个暗巷,才终于站定下来。
“阁下是什么人!”李文博此时也反应过来,警惕地道:“敢问阁下引鄙人来此,是何意思!”这个人明显是想将他引到这无人之处来,他太冲动了!
杨广北重重地冷声一声,二话不说就拉开架势,往李文博身上招呼过去。李文博想要躲闪抵抗,却已经来不及,只觉得有两只拳头如两柄重锤一般,让他根本就难以招架!
失了先机之后,李文博更是不堪抵挡,很快就被揍的狼狈不堪,直至卷曲在地上左右翻滚,再没有一些气力。
“林家待你有大恩,宜儿待你如至亲,你却帮助外人毁她名誉,很好!李文博你好的很!”杨广北又重重在李文博大腿上踹了一下,低吼道。
李文博此时尚能护住要害,此时听见杨广北开了口,结合他说的话,李文博很快明白了对方是谁,忙道:“杨公子,你且听我解释……”
“你有什么好解释的!”杨广北全然不跟他废话,冷声道:“若不是我几番对峙,倒是不知道你一个边境小将军居然替安悯公主做了刀!哼,可惜你这把刀人家用过就不在乎了,将你卖了出来!”
他又往李文博身上踹了一脚,将他将要开口的话又踹了回去,道:“你敢说当日的事情你李文博没有参与!”顿了顿,他又道:“宜儿看在你老娘的面子上不想跟你过多计较,今日这一顿打,就是给你的教训!以后做事,先摸摸你的良心!想想什么事能做,什么话能说!”
杨广北说罢,又连连踢了李文博几脚,在他的痛呼之中,迅速地离开了。
留下狼狈不堪的李文博,疼的一身冷汗地躺在地上,许久才能动弹一下,从地上爬了起来。他扶着墙站定,摸了一把嘴角,面色阴狠不定。
刚刚杨广北的意思,是安悯公主卖了他?
难道当初的事情,同安悯公主相关?这里面到底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他又想起自己稀里糊涂得罪了思月公主被废的事情,那天似乎安悯公主也在场?那她是不是参与其中了!
不行!
李文博咬了咬牙,神色阴狠地吐了一口血水,目露点点疯狂之意。
他有想起杨广北。
他绝没想到,传说中“文不成武不就”的杨大公子的武艺如此出众,以至于他完全没有反手之力!杨大公子居然瞒过了所有人,瞒了这么多年!一想起这其中所代表的意思,李文博立即将找杨广北麻烦的念头给掐灭了——他有自知之明,这个人,绝不是简单的人,也绝不是他能招惹的!
且,杨广北只是为了让他痛,那一顿打看似凶狠,但忍过疼痛之后,就没怎么伤了。同时,杨广北没有打他的脸……
李文博并未在暗巷中待多久,缓过劲儿之后,他认清了方向,很快找到了李家的后强,从院墙上翻过去之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将梨花吓了一跳。
“别出声!”李文博狠狠地瞪了梨花一眼,吩咐道:“去备水,我要沐浴。”
八月初四日,多云。
安悯公主才用勉强用了几口早食,便见皇宫来的内侍,传了太皇太后的话,让安悯公主进宫去陪伴她老人家。
“太皇太后念叨着公主呢。”那中年太监也是慈宁宫有头脸的太监,此时笑的满面恭谨,道:“昨儿她老人家接了公主您的请安帖子,很不高兴,同我们这些奴才们说,说公主您不当皇后当娘家,不当她老人家为主母,受了委屈之后回来盛京也没进宫几回……唉,唉,她老人家说,公主您这又要不声不响地回去受委屈去,她就是对您再生气,也是忍不住心疼的很,想要面见公主您,给您撑腰呢!”(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263 惨烈
安悯公主眼睛模糊了。
那样她努力讨好却永远待她同别的公主一样,在她犯错的时候会毫不留情地训斥她,在她表现很好的时候也只是轻描淡写地随口赞一句,永远高高在上的那个最尊贵的老人家……她会说出这样的话?
安悯公主声音微颤,有些不确定地问道:“宁公公,太皇太后她老人家真的是这么说的?”
她上次进宫的时候,那位老人家没给她个好脸色。
宁公公笑容更盛,道:“奴才就是有一百二十个胆子,也不敢胡说是不是?公主,您可是从八岁就跟从她老人家长大的,她老人家口中不说,心中多惦记您,您怎么能不知道?”
这句话当真是安慰了安悯公主。
她再想起上次觐见之时,太皇太后那严厉的话语和带着失望的眼神时,一下子就想通了许多。正因为她老人家在意自己,所以才会觉得她不够争气丢了她老人家的脸面……是很铁不成钢吧?
而她自己却是当太皇太后厌恶了她,说了几句场面话,就离开了慈宁宫。此时再想一想,她那样的行为,哪里有当太皇太后是她的亲人是她的依仗的意思?想来她那么疏离地离开的时候,那位老人家不知道该有多伤心失望……
安悯公主悄然拭了一下眼角,起身盈盈地道:“宁公公且稍等片刻。”
宁公公笑容依旧,道:“公主且便,只是不要让太皇太后她老人家等待太久。”
安悯公主点头应是,吩咐人招待好宁公公,扶着任姑姑的手走了出去。
进入寝室之后,任姑姑见安悯公主动容,不禁道:“如今公主您总该是相信了吧……无论太皇太后喜欢不喜欢公主您,您是她教养长大的,她老人家总不会不管不顾。这欺了你,就是欺了她老人家。公主一会儿进宫,可要把握机会才好……”
“可是,我能怎么说?”安悯公主泪眼婆婆。
太皇太后和先帝给她找了个好夫君,就算她不承认,也是她自己一错再错将路走成如今这模样……她能怎么说?所有人知道她的人,怕都会在心中送她两个字“活该”,再转回头语重心长地去警告自己的女儿或者儿媳妇……
任姑姑抿了抿唇,心中叹息一声,道:“公主且什么不必说,只是哭诉悔意就够了……今后有她老人家看顾。无论什么人同驸马爷煽动什么。驸马爷都不敢有丝毫地薄待您的。”
任姑姑的话。让安悯公主从其他情绪中退了出来,想到宋阶即将知道她对林宜佳所做的那些“小动作”,不禁心中一阵慌乱。他必然会相信他们的话。若是他知道了自己所作所为,只怕看自己的目光中只剩下厌弃了吧?
那一年的风波过后。她用她的失明,她的重病等等,好不容易才重新挽回了宋阶的一些怜悯之意,才愿意同她说几句话……若是被他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安悯公主不敢再想下去。
安悯公主顿时有些慌乱,一把抓住任姑姑,低声道:“姑姑,我此时进宫,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来。白云庵那里不能爽约,你代我去……你同柳老夫人说。柳家近日是被柳慎之连同杨广北一起算计了。那前来闹事的几个人,全部都是假的,真正的柳家大爷早就死了……”
任姑姑默默听完,冲安悯公主点点头,道:“公主放心。奴婢一定将话带到。奴婢不能跟随公主进宫,公主一切小心为上。”
任姑姑服侍安悯公主梳洗,换成了一套相对素雅的冰蓝色衣裙,佩戴了一套同色的蓝宝石头面,雅致动人。加上安悯公主大病之后消瘦怯弱,如此妆扮更是显得她十分的楚楚可怜来。
那位思月公主,从来都是一身骄傲睥睨的红!
“公主这般,必然会让太皇太后怜惜的。”任姑姑道。
安悯公主对着镜子,微微颔首。她的确需要太皇太后的怜惜。
慈宁宫一如往常。
金秋已到,一片枫树美丽的叶子被染成了漂亮的明红色,如火般动人。金色的团丝菊灼灼开放,见之让人能够忘却阴郁的天气。屋檐下的金丝笼中,有着绚丽多彩羽毛的红嘴相思鸟儿正在欢快地叫着。
安悯公主走进大殿内室,见到一身家常装束的太皇太后正目露复杂,期许,怜悯,失望……安悯公主眼中一热,跪倒在太皇太后面前,泪水一下子落了下来。
“傻孩子……”太皇太后低声呢喃。
这一声呢喃勾引起安悯公主心中无尽的酸楚爱恨,她终于没能忍住,喊了一声“皇祖母”之后,便低低地哭出了声。
宁公公同所有伺候的人都悄然退了下去。
过了很久,内室的低泣声才隐了下去。有宫女端了热水等物,进去伺候安悯净面,而后有重新上了茶水,在太皇太后的示意下,再次退了出去。
内室传来了老人家声声低斥和安悯公主低低的回话声。
很久很久,里面才重新叫了人。
只听太皇太后道:“哀家将小宁子给你,你自己也要争气些。你那驸马是个好的,你也别再同他僵着。既然他来信让你过去,又将长子长女都交由你抚养,也是爱重你的意思,你可再不要想岔了。走之前,去给太后以及皇上皇后见个礼吧。”
安悯公主红着眼睛,应了声“是”。
宁公公便过来磕头,认了新主子。
走出慈宁宫,安悯公主又去拜见了皇太后。皇太后待她淡淡的,只是说了几句闲话,便让她出去了。
太皇太后和皇太后都住在皇宫的西面,从这里到达位于整个皇宫中心线上的坤宁宫,需要大约两刻的时间。安悯公主此时心思纷乱,便拒绝了步辇,信步走着。
突然,她听到有两个太监正聚在一座太湖石边鬼祟地嘀咕着什么,安悯公主微微皱眉,不禁上前,准备呵斥二人。待她走近了些,她突然听到“先帝”“药物”“中毒”等字眼,当即心中骇然,一时忘记了动作。
“太后”、“联手”……
这样要命的字眼震痛的了她的耳膜,只让她的头脑中嗡嗡作响!理智告诉她此时应该赶紧离开,但她偏偏不能移动!那些字眼竟然争先恐后地往她的脑海中钻!她下意识地又想挺清楚那二人正在说什么,但偏偏又听不清楚!
“安悯姐姐,你在做设么?”
安悯公主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火红色的影子。
安悯公主努力回神,认清楚眼前少女,勉强露出一个笑容,道:“是思月妹妹啊……我刚刚是走累了,在这里歇一歇。”她口中解释,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看向那两个太监。
思月公主看出安悯公主很不对劲儿,也疑惑地看着太湖石另一面的两个面目寻常的太监,皱眉问道:“你们是哪个宫里的?在这里做什么?大胆!”
原来,那两个太监见到两位公主,竟然没有主动下跪。
本来思月公主不过是随口呵斥一声,但没想到,那两个太监听到她问话,面上露出绝望之色,对视一眼后,竟猛然大力冲向太湖石!只听见“砰砰”两声,随着太湖石掉出一些石屑,那两个太监萎顿在地,殷红的鲜血顺着两人额头汩汩地流了出来。
安悯公主吓的闭紧了双目,脸色唰的一下失了血,连连后退几步,却是踩到了裙角,踉跄着就要倒地,幸好宁公公及时接住了她。安悯公主头一歪,昏了过去。
“公主!”宁公公低呼一声,忙道:“快,传御医!”
一个跟在后面的小太监拔腿就跑。
“回来!”思月公主突然厉声道:“你留下,照顾好公主!”
她转过身,指了身后属于她的一个宫女,道:“你去请御医。”
那宫女领命而去。
思月公主本来被这一番变故弄的有些措手不及,但却很快镇定下来,目光从那两个显然已经惨烈身死的太监身上巡视几眼,又看向面无一丝血色牙关紧闭像是受了剧烈惊吓的安悯公主,眼中闪过一声莫名,对她身后的另外一个大宫女吩咐道:“去请皇帝哥哥来。”
这两个太监这般行事激烈,分明是知道了什么绝不该知道的事,甚至连接受讯问都不敢,只想着一死了之。而安悯公主又同他们二人站的如此近……她知道些什么!
自幼在深宫中挣扎的思月公主,立即明白,眼下这里,肯定有了不得的蹊跷……所以,她立即拦住了她不知底细的人离开,并让人通知了应庆帝。同时,她神色肃然,一身红衣,傲然地站在那里,目光灼灼,压得在场所有宫女太监一动不敢动。
鸦雀无声。
很快,应庆帝和皇后先后赶了过来,御医也随之到了,见了礼后给安悯公主把了脉,而后面色稍松,回话道:“回皇上、娘娘,公主只是一时惊惧过度,没有大碍。臣开几幅安神汤,公主服用之后,应该很快就能苏醒了。”
“你去熬药吧。”应庆帝道。
264 惩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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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风吹过,一阵血腥之气挥散不去。
那两个太监撞的异常惨烈绝望,汩汩的鲜血流满了一地。
应庆帝沉着脸看了许久。
思月公主稍作犹豫,便走到应庆帝身边,踮脚附耳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应庆帝目光闪动,并未有什么表示。
思月公主退开同皇后娘娘站在一起,皇后娘娘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思月公主摇了摇头。
这个金碧辉煌的深宫之中,从来就不缺血腥和死亡。她身为皇室公主,自幼就看过了许多,早已经麻木不知惧怕了。至少,眼下的场面并不能让她觉得害怕。她认为,安悯公主同样也该如此。
所以,安悯公主因“惊惧”昏倒,格外惹人遐想。
应庆帝的目光落在了跪着的宁公公身上,轻轻喊了一声:“宁公公,你说。”
宁公公倒还镇定,道:“……公主从太后娘娘那里出来之后,便想拜见皇后娘娘。路过此处时,看见那二人在此鬼鬼祟祟,公主便走了过来。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公主突然间失了神,一直站在这里没动,直到思月公主前来,惊动了那二人。然后,那二人便惊惧自绝,于是吓倒了安悯公主。”
“来人,将公主送到坤宁宫偏殿休息。”应庆帝吩咐道。
这个时候,乾清宫的两个太监在那尸体上检查了一会儿,很快找到了一张纸条,呈给了应庆帝。应庆帝打开看了一眼,神色不变,将其收拢在袖中。
坤宁宫。
皇后端了杯茶呈给皇帝。
“最近有人禀报。说有奴才碎嘴隐晦地提起先帝之事……原本臣妾只觉得荒谬便是警告了各宫了事,却没想到会发生今日之事,还连累了安悯公主……”皇后娘娘歉意地道:“臣妾没能替皇上管理好后gong,请皇上责罚。”
“哦?”应庆帝面无表情,问道:“都有人说了些什么?”
皇后闻言有些为难,轻咬了一下嘴唇,低声道:“奴才们胡言乱语,还望皇上您听了不要介意……有人提起先帝大行前脾气突然间变得暴躁易怒,似有古怪,仿佛药物所致;又有人议论说。皇上您待太后至孝。仿佛早有牵连……”顿了顿。皇后道:“这些不过是无稽之谈,根本不能站住脚,还望皇上不要动怒。”
应庆帝冷哼一声,道:“朕知道。”
先帝死的离奇难以启齿。这两年一直是为禁忌。而此时有人将先帝翻出来谈,不过是想用来恶心他罢了。毕竟,是他如今坐在那九五御座之上,无论从先帝身上翻出什么隐晦难言的所谓内情,都只会落在他这个现任的皇帝头上。
关于这一点,或许两年前他刚上位的时候会为此而忧心忡忡,那今日的他却不会对此太过紧张。如今,他是应庆帝,他有这个自信。
只是。会有这种流言事件,依然会影响他的好心情。
这是在挑战他。应庆帝想。
这个时候,有宫女来报,道:“……公主醒了。”
应庆帝闻言起身,对皇后道:“朕去见见她。”
皇后同样站起身。却是识趣地没有一同跟过去。
应庆帝在偏殿并未待多久就走了出来,脸色有些许不愉,对立在门口的宁公公道:“皇祖母身边得用的人不多,你依旧会去伺候吧。”
宁公公恭敬应是。
应庆帝回到正殿,对迎上来的皇后道:“拟旨,安悯行态无状,不辩是非,废去公主称号,降为郡主,以示惩戒。”
皇后闻言愣了一下,柔声劝慰道:“这是不是有些太严重了些?”
应庆帝横刀立马地坐下,冷声道:“朕就是要警告那些偷偷摸摸搞小动作的,朕绝不会一些莫须有之事妥协退让!哼,他们都打错了算盘!”
皇后心中一惊,张了张口却没有说话,亲手替应庆帝斟了茶,转变话题道:“皇上,您同臣妾大婚已经近二年了……后gong空虚,是否该筹备选秀了?”
应庆帝闻言抬眼看了皇后一眼,随即淡淡点了点头,道:“这些小事,你做主就是。”
……
白云庵是
微风吹过,一阵血腥之气挥散不去。
那两个太监撞的异常惨烈绝望,汩汩的鲜血流满了一地。
应庆帝沉着脸看了许久。
思月公主稍作犹豫,便走到应庆帝身边,踮脚附耳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应庆帝目光闪动,并未有什么表示。
思月公主退开同皇后娘娘站在一起,皇后娘娘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思月公主摇了摇头。
这个金碧辉煌的深宫之中,从来就不缺血腥和死亡。她身为皇室公主,自幼就看过了许多,早已经麻木不知惧怕了。至少,眼下的场面并不能让她觉得害怕。她认为,安悯公主同样也该如此。
所以,安悯公主因“惊惧”昏倒,格外惹人遐想。
应庆帝的目光落在了跪着的宁公公身上,轻轻喊了一声:“宁公公,你说。”
宁公公倒还镇定,道:“……公主从太后娘娘那里出来之后,便想拜见皇后娘娘。路过此处时,看见那二人在此鬼鬼祟祟,公主便走了过来。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公主突然间失了神,一直站在这里没动,直到思月公主前来,惊动了那二人。然后,那二人便惊惧自绝,于是吓倒了安悯公主。”
“来人,将公主送到坤宁宫偏殿休息。”应庆帝吩咐道。
这个时候,乾清宫的两个太监在那尸体上检查了一会儿,很快找到了一张纸条,呈给了应庆帝。应庆帝打开看了一眼,神色不变,将其收拢在袖中。
坤宁宫。
皇后端了杯茶呈给皇帝。
“最近有人禀报,说有奴才碎嘴隐晦地提起先帝之事……原本臣妾只觉得荒谬便是警告了各宫了事,却没想到会发生今日之事,还连累了安悯公主……”皇后娘娘歉意地道:“臣妾没能替皇上管理好后gong,请皇上责罚。”
“哦?”应庆帝面无表情,问道:“都有人说了些什么?”
皇后闻言有些为难,轻咬了一下嘴唇,低声道:“奴才们胡言乱语,还望皇上您听了不要介意……有人提起先帝大行前脾气突然间变得暴躁易怒,似有古怪,仿佛药物所致;又有人议论说,皇上您待太后至孝,仿佛早有牵连……”顿了顿,皇后道:“这些不过是无稽之谈,根本不能站住脚,还望皇上不要动怒。”
应庆帝冷哼一声,道:“朕知道。”
先帝死的离奇难以启齿,这两年一直是为禁忌。而此时有人将先帝翻出来谈,不过是想用来恶心他罢了。毕竟,是他如今坐在那九五御座之上,无论从先帝身上翻出什么隐晦难言的所谓内情,都只会落在他这个现任的皇帝头上。
关于这一点,或许两年前他刚上位的时候会为此而忧心忡忡,那今日的他却不会对此太过紧张。如今,他是应庆帝,他有这个自信。
只是,会有这种流言事件,依然会影响他的好心情。
这是在挑战他。应庆帝想。
这个时候,有宫女来报,道:“……公主醒了。”
应庆帝闻言起身,对皇后道:“朕去见见她。”
皇后同样站起身,却是识趣地没有一同跟过去。
应庆帝在偏殿并未待多久就走了出来,脸色有些许不愉,对立在门口的宁公公道:“皇祖母身边得用的人不多,你依旧会去伺候吧。”
宁公公恭敬应是。
应庆帝回到正殿,对迎上来的皇后道:“拟旨,安悯行态无状,不辩是非,废去公主称号,降为郡主,以示惩戒。”
皇后闻言愣了一下,柔声劝慰道:“这是不是有些太严重了些?”
应庆帝横刀立马地坐下,冷声道:“朕就是要警告那些偷偷摸摸搞小动作的,朕绝不会一些莫须有之事妥协退让!哼,他们都打错了算盘!”
皇后心中一惊,张了张口却没有说话,亲手替应庆帝斟了茶,转变话题道:“皇上,您同臣妾大婚已经近二年了……后gong空虚,是否该筹备选秀了?”
应庆帝闻言抬眼看了皇后一眼,随即淡淡点了点头,道:“这些小事,你做主就是。”
……
白云庵是
微风吹过,一阵血腥之气挥散不去。
那两个太监撞的异常惨烈绝望,汩汩的鲜血流满了一地。
应庆帝沉着脸看了许久。
思月公主稍作犹豫,便走到应庆帝身边,踮脚附耳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应庆帝目光闪动,并未有什么表示。
思月公主退开同皇后娘娘站在一起,皇后娘娘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思月公主摇了摇头。
这个金碧辉煌的深宫之中,从来就不缺血腥和死亡。她身为皇室公主,自幼就看过了许多,早已经麻木不知惧怕了。
265 金秋
没了武兴候一家在侧,微光院再想如现在这般低调显然是不可能的。
而若真成了那种情况——看看兴国公一家,再看看杨广北和林宜佳这两口,怎么都会生出一种“叔叔养活侄儿”的寄人篱下的难堪来。想想那种感觉,林宜佳就觉得浑身不得劲儿。
显然,或许是因为心怀愧疚,或许是因为真心疼爱,红月大长公主都不愿意让自己的大孙子处于那样的境地。
最重要的是,红月大长公主是个要脸面的人。同时兴国公和他的夫人也必须要脸面,不能让他们身上有了明显让人攻讦的污点,让宫中皇后娘娘失了体面。
而杨家杨广北这一嫡支,明明占着长,却比其他两支显得太弱太弱了。这种异常明显突兀的弱势,绝不是给杨广北身上挂个七品五品的虚衔就能弥补回来的。到时候,人人都会说,看,这一家人将人家一个孤零零的小孩儿给欺负的……啧啧,真可怜……
杨广北的弱势,已经让杨府颇受指点了。
只怕除了武兴候自己军功封爵心怀坦荡的不会在意世人议论什么,其他的杨府众人,包括深宫中的皇后娘娘,都不会再让这种情况加剧惹人眼的。所以,若是杨广北在外人眼中不能自立,红月大长公主是绝不会同意分家的。
当然,若是再过三五十来年,到红月大长公主年迈撑不住的时候,杨广北就已经是成家有了孩子的人了,甚至到而立之年的人了,到时候再分家,世人就不能对兴国公说太难听的了——你都而立之年的人了,妻子儿女一群了,尚且不知上进不能自立,说到底就是你这个人很没用!难道你非要赖着叔叔养一辈子!
想的远了。
林宜佳点头道:“千里,我想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若是有个爵位,不管大小。对我们而言都是好事是不是?”
杨广北点头笑道:“若有一个爵位,首先就能够分家,分家后都各自安宁了。就算是不分家,我们微光院也有了他们眼中自立的资本,大家都能心中安稳了。”
至少能少担点儿心,时不时地猜度他杨广北是不是心有不甘想阴谋夺回父爵……
“既然如此,那千里你就去忙吧。”林宜佳笑容宁静柔和,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自然地散发着迷人的光泽,道:“我和孩子就在家里,会好好的。”
“恩。”
杨广北将她拥在怀中。内心一片安宁。
柳慎之曾经慎重警告他孩子前四个月时候千万不能碰宜儿。甚至想给他配一些清心寡欲的药……但被杨广北拒绝了。而柳慎之在知道他当真清守之好几个月之后还十分惊讶……
只是柳慎之不知道的是。他只要想着他的妻子正孕育着他的孩子,心中就再不用有半点欲望的波澜……他只要如此将林宜佳拥在怀中,便觉得内心安宁,现世安好。
再无其他问题。
杨广北那边开始筹划着请应庆帝和户部分管农桑的官员们一同到田间地头参观新作物的收获;林宜佳安安稳稳地待着微光堂做一名异常合格的孕妇;听说定国公夫人同兴国公夫人又因为一点微末小事闹的不愉快;武兴候夫人则淡定地带着杨锦心频频外出。相看媳妇也将自家闺女让别人相看……
八月的开始,一场秋雨之后,秋老虎又发了威。
明晃晃的的太阳就那么肆无忌惮地照耀着,将树叶烤成了金黄,青石路面甚至看起来闪闪发亮……应庆二年,大显风调雨顺,山河太平,而金秋时节,正是万万民众欢喜收获之时。
这一次。是赵世衍出了马。
他如今身为京畿三大营的副统领,官拜正二品,是真正手握大权之重臣,也是应庆帝十分倚重的左膀右臂。私下,君臣二人相处颇为融洽。
“陛下也知道。我那个妹夫他……”
御花园中,尚有几处不错的景致。赵世衍陪着应庆帝在荷塘边品茶,看衣衫美丽的宫女划着小船在残荷中穿梭,芊芊素手轻盈地摘下一个又一个莲蓬。如此景致,倒是别有一番风趣。
“所以,他为了妻儿,也要挣一个前程。文武不成,便冥思苦想,另辟跷径。没想到真的让他做成了。”赵世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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