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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时空的剑客-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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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突然失踪,天一教已经丧失了往昔的繁荣,好似一步步沉沦。曾几何时,万帮来朝,千堂敬奉。而今,锦秀在外草絮其中,气势是一日不如一日,氛围是一天淡比一天。一些教徒已经下山别投明主,另择高枝。

  几人来到门前,早有教徒拦住去路。独行刀客近前抱拳说:“我们特来寻找贵教土使,实在是有要事相求。”那个教徒冷冷地说:“此是大教名山,要紧之地,闲人走开,俗者远离。”独行刀客大怒,就欲发作。鹰浩峰赶紧近前一步作揖说:“我们这位朋友是桃花派桃李七侠之首,请转告土使,特有要事来访。”那个教徒一听桃李七侠之名,顿时露出笑脸:“原来却是桃花派门下,怎不早说?”说完急急跑上山去报信。另一个教徒则伸出大拇指,称赞道:“桃李七侠,大名鼎鼎,平定七峰,救出寇准,武当称雄。谁人不知?那个不晓?”独行刀客的脸上露出微笑。呼延晃是两耳不闻,神色平静。鹰浩峰是暗暗佩服,庆幸自己还未造成灾难,否则定被江湖正道痛骂,武林人士指责。还有一个教徒赶紧搬来凳子,请三人随便坐。

  不过一会儿,一个道士匆匆下山而来。独行刀客一见,放声大笑,那人也笑,两人近前相拥相抱。说不尽离别话语,道不完思乡之言。

  那道士正是土使。他邀请几位上山逗留数日,由他做东,以表朋友欢聚之礼。独行刀客直摇头。那土使觉得奇怪,问道:“独行老哥千里前来,如何坐都不坐?莫非嫌山寨寒酸?难道厌礼节愁烦?”独行刀客说:“并非此意。千里来见,是请老弟出马一遭,助一臂之力。”鹰浩峰唯恐事情有所泄露,赶紧将二人都请到一边偏僻处。听得独行刀客说完详细。土使摸着脑勺眯着眼睛说:“此事还需从长计议。须知独尊毒魔毒功盖世,一不小心则亡命丧魂。”独行刀客知道他的言外之意,将手一招,呼延晃立即过来,奉上十锭黄金。那土使顿时眉开眼笑,嘴里推辞说:“自家兄弟,客气什么?”手里是赶紧一把接过金子,眼睛是看得放光,咧着嘴笑。小心翼翼的揣进兜里,用手掌压了几下。末了,从外边再用手指按按,试一下是否揣得实在。而后一拍胸脯,豪情万丈:“都是自家兄弟,没有五姓外人,好朋好友,这点小忙我自然拼死帮到。”

  几人研究该如何去救。土使一边与众商量一边用手捂着衣兜,生怕那银子无端溜掉。

  几人计议已定。土使当即回观里藏好金银,收拾器戒。匆匆与三人下山。急急赶往闲刹岛。

  在路上,独行刀客累得喘气,对土使说:“不如你直接从这儿遁地去得了。何苦千里跋涉。反正我们也只有巴望着你出力。”土使说:“这个隔得远了遁地,遁到之时,上气不及下气,还有什么作用?能在尽可能短的地方遁地,才能带着人一起逃出。隔得远了,只能一人遁进遁出,来来去去。”于是几人又往前走。

  到了闲刹岛边,见得岛上雾气沉沉,树木森森。等熬到了半夜深深,漆黑无光。独行刀客对土使抱拳行礼,鹰浩峰一心盼着,呼延晃凝眸看岛。土使整整衣襟,念着法术,原地一转,顿时身形往下一撮,立时凭空消失不见。鹰浩峰觉得惊奇,伸手去摸地,硬邦邦冷冰冰,不见一丝半点儿缝隙,不觉讶异万分,蹉叹不已。

  却说土使遁地到了岛上,才露出一点儿发梢,却隐隐听得有声音。赶紧又钻下土去。运行一时,又露出一丝儿头皮,听得寂静无声,方才纵身出地。抖擞精神,整理衣襟。

  土使偷眼一瞧,这岛甚是宽大。他想:拿人钱财花销,替其遁地了灾。十锭金子确实不少,多少年才见到有人肯出如此大价钱。因此,他不想就此打道回去,难得来此一回,总得有点儿额外收获才好,无论为人为己。

  他觑着一处隐蔽的房屋,想着极为机密,里面定有宝藏。于是再次入土,倏忽就进了去。再破土而出,一瞧,却甚是失望。里面只有一些文书,书籍,却无甚金银珠宝。他有些儿失望,懊恼地用手一拍墙壁,只听得里面轰轰之声。他顿时大喜,知道里面定有宝贝。该从哪儿进去,左右察看却无动静。于是只得再次入土,然后在地里估摸着应该到了,然后一骨碌钻出。只见里面不是很宽,只有一个书架放着却是空空如也。他一时火冒,正待转身却又瞥见一个簿子放在架子上。他近前一看,因为黑夜屋子里模糊,看不分明。他也不知有无用处,顺手抄起揣进怀里。以示自己对得起十锭纯金。

  再出道外面,看到一处不大的屋舍,却有十数人拿着刀剑,在周围上下巡逻,在四面暗暗布置。他估摸着那就是关押之地,于是再次遁地。过了一会儿才又冒出。飞流正在里面昏昏欲睡,忽然见到面前立起一个人影,顿时觉得奇怪,又怀疑是否看花了眼。来的人正是土使,他见飞流被五花大绑,怀疑就是要救之人,开口问:“你就是飞流吧?”飞流心下困惑。土使连忙说:“是你师父和桃花派请我来救你。”飞流这才如梦初醒,赶紧连连点头。于是土使给飞流割下绳索。飞流觉得全身酸软疼痛。土使哪里顾得这些,一把挟着飞流遁入地里。

  过了不多久,土使携带着飞流遁地而出。却感觉一股冷气袭来,霎时全身湿透。周遭水流奔涌,简直令人快要窒息。他吃了一惊,原来遁出到了湖里。飞流本来身体虚弱,被这湖水一浸,更是全身发冷。土使赶紧再次钻入地里。

  过了不久,土使又携带着飞流遁地而出。发觉时到了一处陌生地带。原来慌不择路,又被湖水浸泡得昏头涨脑,不多时迷糊了方向。他一看,飞流已经昏迷,他赶紧嘴对嘴给他施救。弯着腰,吹着气。忽然觉得怀里什么东西堵塞,掏出一看,却是那本簿子,已经遭水浸泡得湿透,简直无法翻动。于是索性扔了不要。看见近旁有一个石头小洞,其上覆盖浓浓青草丛,于是将簿子一把塞进去。看看飞流渐次醒来,就扶着他觅路而去。

  且说陈小晾帮着高二鼓平定了麻烦。高二鼓是感恩不尽,再三再四相谢,尽心尽力挽留。只得又叨扰了几日。及至第四日,陈小晾执意要行。高二鼓苦留不住,只得具备金银一大包相酬,直送出十里之外。临别时,陈小晾固执不受,高二鼓坚持不肯。陈小晾见实在推辞不得,只好收下一半。洒泪而别。

  陈小晾与依依踏上行程,望着东方前进。

  一地里,依依反复琢磨无影笔的行使之法。陈小晾见她想得辛苦,于是说:“走三家不如坐一户,想十次不如试一回。然后总结经验再想再悟。”依依也决定试一试。二人找了一个山清水秀之处,见得远远近近无人。依依于是坐下,叫陈小晾给她把风。陈小晾笑着说:“怕什么呢?又不是偷的。”依依绯红着脸说:“怕使不好,让人笑话。”陈小晾决定不给她把风,于是依依坐着不动。陈小晾只得走到稍远处四下里瞧着。

  见把风严实了,依依才照着侨李的指点试一试。她运着功夫,顺着气脉运行,霎时自眼前飞出一支白色的光笔,带着犀利的尖,向前方径直射出。依依心里大喜,继续运行。那笔却只一径儿直飞,不晓得转弯。射出十数丈远,方才掉在地上。依依过去凝神一看,地上却什么也没有。她觉得奇怪。

  陈小晾把着风,扭头却看见依依在地上找着什么。他觉得奇怪,说:“你找什么啊?”依依头也不抬,说:“找笔。”陈小晾心里觉得奇怪:“”啥时带了笔呀?”依依说:“是从我运的功夫里射出的。”陈小晾觉得奇怪:“从功夫里射出?”依依一脸自豪:“是呀!”陈小晾半信半疑。依依见他不信,于是又重新使了一回。只见一只黑凛凛的笔从手心里射出。陈小晾大喜。只见那只笔,射出十数丈远就消失不见了。接着又射出一只空空的笔,毫无颜色,无形无体,只感觉到冷风劲吹。陈小晾指着旁边一棵树说:“射这儿,这棵树。”依依瞧准方向,嗖的一下子一支白色的笔射出,只听那棵树哧的一声响,顿时被笔刺穿了一个洞。笔径直窜过去,然后无影无踪。

  二人欢天喜地的继续往前走。依依是一脸兴奋,陈小晾给她讲了一些临场对敌的经验,她听得入神,想得专心。 txt小说上传分享

五十五被困孤岛
不一时来到一处山下,只听得山坡上半山里响着胡乱的钟声,时高时低,忽快忽慢,若断若续。他听得发愣:“如何会有这等敲钟的?简直是在胡敲乱撞。”依依也奇怪的说:“真的,这哪里像和尚撞钟?乱七八糟的。”二人一边闲论一边往上迈步。

  等走到半山腰,看见一处寺庙,不大,却已干净整洁。外面墙角红壁,上边屋檐翘起。几个和尚正正呆在庙门外,或坐泥地上或卧干草堆,隐隐泪流,默默伤心,恰似哭过好几场。他们身前檐下,铺着一堆撩乱杂草。陈小晾走拢问他们:“不知几位师傅呆在庙门外,哭丧着脸干什么?莫非有什么不谨慎处,被主持惩罚了么?”一个年老点儿的和尚叹息说:“如是被主持惩罚了倒还好,只是比这更糟糕。”另一个哭泣着说:“本来我们在这庙里暮鼓晨钟,念经诵佛,吃素吃斋,过得潇洒自在。不料前几日来了一个满脸横肉的和尚,和几个怪模怪样之人,凶神恶煞,挥拳使脚,把我们几个赶打出山门,把庙子强占了去,说是要方便他们快活。”陈小晾奇怪地说:“方便他们快活?”一个凄凉地接着说:“是呀!已不知他们从哪儿弄来一个姑娘,成天糟蹋。搞得那姑娘惨得已经不**样。”一个感叹地说:“是呀!死又死不了,活着也困难。看那姑娘哭得眼睛红肿,神情痴呆。真个可怜模样。”一个双手合十说:“也不知他父母或者她本人前世作了什么孽?今生要被这样折磨遭殃。”依依吓得脸色惨白。陈小晾大怒:“竟有这等肮脏之事,恰巧被我碰到。”大踏步就要往里走。一个和尚扯他衣角说:“施主莫要逞能,那和尚武功厉害,昨天两个道士路过听说,义愤填膺,过去铲除他们,不料本事不精,反倒受害,尸横当场,血流满地。”依依也惊惧的拉着陈小晾的手不想让他去。陈小晾固执要去,依依也要同行。陈小晾因为她临场经验缺乏,心里犹豫。依依再三坚持,陈小晾只好答应,叮嘱她遇事小心,勿躁勿慌。

  二人来到庙门口,用手一推庙门,却是虚掩着,一推就开。里面却是空无一人。只有几尊佛像巍然而立。面前香灰清冷,旁边蜘蛛营巢。依依觉得奇怪。陈小晾隐隐听得庙后院有响动,将嘴往里努努,依依心里明白过来,立时两眼圆瞪,紧紧撰着一双粉拳,手心里简直快要捏出汗来。

  二人赶到后院,正好见到一个和尚在整理衣襟,旁边几个贼人嘻嘻直笑,其中一个捏着半截生锈的铁棒。却见口袋口里那个姑娘,蓬头垢面,衣衫撕烂裸露不堪。依依顿时羞红着脸。陈小晾大喝:“哪里来的毛和尚淫贼子?竟然在这如此胡作非为!眼里可曾还有佛祖?还有菩萨?”那几个贼人哈哈一笑说:“又来了一个管闲事的。”一个瞥见了依依,顿时两眼发直,掂量说:“那个站着的却不比这里躺着的这个更强?”另几个人一听,立即两眼放光,霎时来了精神。那个和尚一瞧;乐得心里头开了花,摸着光秃脑袋,嘴角流涎:“老衲咋就如此好运?玩腻弄残了一个,又来一个新鲜更俊俏的。“说吧满脸嬉笑着走过来。依依看他满脸淫笑,横肉一堆堆耸起,因此心里胆怯, 所以脸上害怕。陈小晾大怒,嗖地拔出桃花剑,挺着冷冷剑锋,指着和尚。和尚大笑,颇不以为意。另外几人也满不在乎。和尚伸手向依依抓过来,依依吓得一声惊叫,躲到陈小晾后边。陈小晾宝剑一挥,那和尚避让不及,竟被削掉一片衣襟。和尚脸色一愣,上下打量陈小晾:”哟呵!还真有两下子。“陈小晾懒得与他啰嗦,将桃花剑施展开来,一片桃花飞出,那和尚看得心惊:“感情有恃无恐,原来如此厉害。”于是也拉开拳脚。旁边三人也瞧着害怕,脸色有了一点儿变化。和尚一掌打过来,只见掌风骤起,挟带一袭阴森。听得先前几个和尚的话说,因此陈小晾心里也不敢怠慢。施展拉开桃花剑法,朵朵桃花飞出,碰触在掌风上。立时呼哧一声响起。瞬时和尚支持不住,径直往后一连退了十几步,两腿颤颤,险些儿跌倒在地。看着对手,知是厉害,脸上吃惊,心下骇异。却又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于是腾身而起,再次凌空击出一掌。只见这一掌,来得凶猛,如狂风卷浪,似大江逆流。陈小晾一闪避过,回身一剑,一股桃花细流飞出,击在和尚的肩膀上,那个和尚哎哟一声,啪地一下跌倒在地上,一股鲜血自肩膀处汩汩而出。陈小晾正要挺剑走过去。忽听依依哎哟一声惊叫,心里发慌,赶紧抬头去看依依。原来是那三个贼人瞧出和尚不是对手,因此偷袭依依。依依看得专心,忽见三人袭到,于是心慌手乱,也想不起该使用无影笔,忙不迭躲避。被那个光膀子扯住衣角。因此惊叫出声。陈小晾赶紧飞跃过来。那两人见了惊慌地撒腿飞逃。和尚也急忙拔足就从后门溜了。光膀子也欲溜走,却已然不及,才跑出三步,一朵桃花劲射而至。那个光膀子顿时往前扑倒,后背上穿了一个大洞,鲜血喷薄洒了一地。

  依依惊魂未定,过来紧紧搂住陈小晾,身体犹在发抖颤栗。陈小晾笑着说:“还怕啥呢?他们早就走啦。”依依环顾一周,只见地上一具死尸,后背一个破洞,血流已经流得满地皆是。依依怕去见那血。扭着头不去瞧。陈小晾扶着她走到僻静处坐下。一会儿,一个和尚在门口往里偷窥,确信那几个混蛋已经消失,方才敢战战兢兢地进来。看了那个血人,老和尚赶紧双手合十,口里连称罪过罪过。年轻和尚新高彩烈,有一个还去把那个死尸踢了一脚,嘴里说:“哼,你起来发威呀?怎么就不动了?”一个说:“善恶到头终有报。”

  几个和尚收拾起院子,年老的那个再三表示感谢。陈小晾谦虚着承让。老和尚吩咐一个和尚去烧火做饭,说是要感谢陈小晾帮助他们夺回寺院。依依却想着死尸觉得恶心,一心儿巴不得早离开这个腥臭之地,是非之所。于是二人稍稍休息,就拔足欲走。

  且说李盈盈办理完丧事,心里想着王湖阳,简直无比痛恨,心里联想着以前的情人遇刺,是否也是他所为。虽然当时他带人来救,但是其城府极深,让人匪夷所思。因此也极是怀疑。

  丧事一完,道士算清这几天来的种种费用。李盈盈去找钱开支时,才发觉钱财已经一空。众多族人靠边站,装糊涂。反应快的化作聋子,走得远远。走不及的装成穷鬼,愁困呀呀。只言帮忙,无钱相赠。真是世事无常,人情冷暖,在梦里也是凄凉。正在没奈何时空叹气。幸得梅里浪听说了,摸出揣着的一大把呼延晃送的钱财,因此才处理完毕。道士们收拾了器戒什物,告辞而去。那几个幸存的仆人丫鬟也因心怀担忧又梦里惊乍辞别而去,另投主人。

  李盈盈看着四壁空空,想着父母无辜丧命,心里无尽悲凉。

  昔日热热闹闹一大家子,今遭顿时干干净净有如喝过王婆汤。恰逢落了一场漫天大雪,上上下下,远远近近,天地之间顿时化作整片白茫茫。西风劲吹,寒意袭人,挟着丝丝凄凉。催着魂泣,赶着魄伤。四处蹉跎,八方游荡。越过旷野悠悠,涉过江河浩浩,飘过山岭莽莽。冤魂野鬼,何处出气,哪里伸冤,寂寂渺渺竟不知去向何方?

  呆立良久,李盈盈忽然想起雷家堡,曾经是王湖阳的巢穴,因此豁然起身,拽起鞭子,径直向门外而去。其余几人惊了,赶紧也跃出外边来。问李盈盈哪里去。李盈盈默然不语,只是一头沉闷而去。几人是拦也拦不住,劝也劝不回。看着她去的方向,吕一松猜测定是雷家堡。因此慌忙收拾家伙,招呼几人一起赶上。

  一地里漫天风雪,地里积淀得铺得整片白毯,树上牵挂着裹着无数银装。湖里也似平坦,空中恰如堵塞。冷风拂面,寒彻心骨。撩拨衣襟,吹散发髻。

  几人高一脚低半步,顾不得溜滑,管不着寒冷,匆匆忙忙,来到雷家堡前。只见那堡门紧闭。李盈盈就欲猛踢。吕一松赶紧止住。他让众人闪在一旁,用钩一推,门哗地顿时就开。里面呼呼射出一排排箭矢,挟着冷气,逼着寒风,射向无头虚空。梅里浪立时发出啊呀的惨叫声。几人一惊,赶紧扭头看他,他摆着手继续惨叫。立时墙壁顶高处也射来无数箭矢。众人立时会意,暗自佩服着梅里浪的机警。闪避之时纷纷发出声声凄厉的惨叫。燕里云还故意往后跌倒,吕一松与李盈盈,梅里浪也跟着跌倒。看着那箭矢从脸上高处飞过。

  一会儿,纷纷箭矢射过。里面发出一阵阵哈哈的仰天大笑,那声音里甚是得意,无尽欢欣。接着扑扑地出来了两个人,却是穿着一身黄色衣服和一身白色衣服,一高一矮。高的那个瘦得出奇,犹如一枝细长的凉衣杆,风吹欲倒。矮的这个胖得古怪,恰似半只肥圆的毛野猪,迈步艰难。

  一霎时,燕里云骤然飞跃腾起,一剑直刺那个矮胖肥圆之人,那人始料不及,立时惊骇,赶紧躲闪,却哧的一声,肩膀被快剑刺穿。梅里浪的双截短剑祭起,齐齐飞向高个晾衣杆,立时把他剑穿其胸,顿时晾衣杆倒地而亡。吕一松见已得手,立时跃起,径直从墙头上跃过去。李盈盈也飞跃高高砖头的阻拦。门后面正在探着一个个子不高不矮长着溜圆脑袋的人,听得叫声赶紧缩回头去。李盈盈正巧越过,不待落地,一鞭子甩去,那人躲避不及,被一鞭子抽得匍匐倒地。燕里云抽回宝剑。那人起身往里径飞。燕里云挺剑去追。梅里浪见一击得手,咧着嘴笑,也收回双截短剑,杀入堡里。

  里面端坐着的正是阴阳双煞,听得惨叫,以为得手。正在开怀大笑,庆幸诡计得逞。不料骤起变故,瞬时已是一死两伤,心里吃惊,脸上变色。那个溜圆脑袋的人被一鞭子狠狠抽得闪着了腰,直不起身,赶紧连滚带爬,向墙角里摸去。

  十数个壮丁拿着刀剑,哇哇地叫着抢上。吕一松的残月双钩左右出击,道道残月儿飞出,只听得咿呀惨叫,立时倒地五六个。断腿掉膊,鲜血横飞。阴阳双煞挥掌来迎。李盈盈愤怒地一鞭甩过去,阴煞一闪,避过鞭子,一掌击来,冷风扑面。李盈盈只顾疯狂进攻,却不曾准备躲闪,眼看就要被击中。梅里浪的双截短剑飞到,顿时化去掌风。李盈盈再次甩出一鞭,阴煞一闪,躲在一边。燕里云的快剑直取阳煞,阳煞见其来势凶猛,立时掌化为钢叉,狠狠插来。燕里云快剑一挥,一股红流袭出,阳煞挥钢叉一挡,叮当一声,溅起飞石火花。燕里云身形一闪,已欺近阳煞身边,回身一掌击出,阳煞一让,掌风击空。阳煞腾空而起,在空中张牙舞爪,瞬即扑来。燕里云就地一滚,顿时闪开。

  梅里浪从侧面飞起双截短剑,阴煞将手变钢抓,横抓过来。梅里浪见他手会变作钢抓,心里吃惊,赶紧后退。李盈盈又一鞭摔到。阴煞就势一抓,带得李盈盈一个趔趄,险些儿摔倒。吕一松一见,赶紧过来抢战,与阴煞打斗连连。梅里浪顿时松了一口气,去追杀那些壮丁,李盈盈鞭子连连甩出,打得那些壮丁躲无处躲,痛得呻吟叫唤。梅里浪瞥见犹自站着七八个持弓箭之人,心眼儿一动,立即祭起双截短剑,飞去截杀那些射箭人。那些射箭人站得甚远,正在看得惊惶,不料忽然有短剑会飞到,立时被杀死五六人。剩下两三人赶紧躲到柱子后面,吓得脸色发白。

  梅里浪绕着柱子追杀。李盈盈回身来相助燕里云。她正在往回走,忽然大腿上一阵剧痛,忍不住唉咦一声叫出来。听得李盈盈的叫唤,吕一松心里吃了一惊。此时又涌出数十个壮丁。燕里云奋起神威,一朵流星射在阴煞的钢爪上,顿时打掉一个指头,痛得阴煞一声惨呼。阴煞立时唿哨一声,顿时远远地也响起一声回音。吕一松心里吃惊,莫非那个在戈壁滩遇到的鬼魅影子也在附近,顿时心下吃惊。赶紧一边与阳煞打斗,呼唤一声:“咦呀!”拖得悠长。这是他们事先约好的暗号。倘若撤退,就以此为讯号。立时,梅里浪扶起李盈盈,开始往院门外撤退。燕里云断后,李盈盈大腿受伤,行动极是不便。吕一松一阵月光逼退阳煞,飞过来背起李盈盈就开跑。梅里浪在一旁护着他们。杀散了几个过来围堵的壮丁。燕里云轻功最佳,因此由他断后。等到他们三人逃得远了,燕里云使出一大片流星,撞上的壮丁非死即伤。阳煞已被逼得后退数步。燕里云瞧着空隙,将身一纵,顿时飘出很远。阳煞带领壮丁紧紧追赶。那个影子也飘然而来,尾随在阳煞们的后面。

  仅听得耳畔呼呼风响动,只闻着脑后阵阵喊杀声。

  几人慌不择路,瞧着前面一个四面临水的孤岛,仅仅是一条细长的铁链上拴着木板,遥遥系着,从路边到小岛。吕一松无暇思索,背着李盈盈跃上木板,梅里浪也紧紧跟着。只见那木板摇摇晃晃,幸亏几人武功都不错,否则定然跌脚摔下。过了木板,吕一松放下李盈盈,回身一瞧,那铁索约莫有数十丈长,吕一松毫不犹豫,挥起双钩切割那铁索。梅里浪大惊:“五哥还在后面,这下教他如何是好?”吕一松边切边说:“飞剑门轻功独步武林,七弟不必担心。”瞬时把铁索割断。长长的铁索扑通一声掉进水里,霎时激起一阵腾空水花。

  阳煞等人在后面紧紧追赶。不一会儿,那个鬼魅影子就已超过他们,继续向前追着燕里云。燕里云几番起纵,就抛下众人甚远。看得铁索断了,梅里浪心里暗自着急,心里埋怨二哥仓皇出错。

  只见燕里云来到边边上,回头一瞧那些人,看看他们隔得不远了,凝眸一笑。那些人看见铁索断裂,就大声嚷嚷:“看你如何飞去?难道长了翅膀不成?”梅里浪急得直跺脚。那鬼魅影子即将赶上。梅里浪心里大惊,吕一松心下已疑惑。看着燕里云竟然在那儿住脚。只见燕里云轻轻将身一纵,身轻如燕,飘然而飞,瞬时越过水面,落到岛上。那些人惊奇的睁大双眼,呆愣着恍惚如做梦。梅里浪大喜,抱着五哥的手臂,喜极而泣。吕一松微微叹气:“你刚才还真把我吓了一跳,久不过来。”燕里云淡淡一笑说“:戏耍他们一下。”那鬼魅影子站在那边,跃跃欲试,却又犹豫。燕里云笑道:“过来呀!看你如何飞行?”那鬼魅影子想了一会儿,呆立着不敢动。梅里浪担心地说:“那个鬼影子敢飞过来吗?”吕一松笑着说:“那边到这儿,隔着茫茫水面。他没你五哥那本事。”梅里浪又瞧瞧燕里云:“真的吗?”燕里云也笑着说:“应该如此。除非他愿意落水洗澡。”梅里浪方才放下心来。

  却听得一声哎哟,大家赶紧一瞧,原来是李盈盈正在伤口痛得发抖。

  吕一松瞧着那支箭插在腿上,茫然不知所措。燕里云却自有办法,蹲下来叫李盈盈忍住痛,用手一拔,痛得李盈盈啊呀一声叫唤,那血汩汩流出。吕一松在旁边看着担心,只见得李盈盈紧咬牙关,痛得泪流。吕一松一阵心疼,把她紧紧搂住。李盈盈的泪水倾洒在吕一松的脸上。

  燕里云点其穴道,止住血流。赶紧给他覆上金疮药。梅里浪在旁边瞧着,看燕里云忙完了,好奇地问他:“五哥从哪里学来这种本事?”燕里云说:“我曾经在飞剑门下效力,自然懂得一些点穴止血之法。”梅里浪说:“那么,飞剑门除了这些,还有没有别的能耐?”燕里云说:“刚才的轻功不就是?你也亲眼看见了。”梅里浪说:“轻功嘛,大家早知道,我是说除了这些以外。”燕里云想了一下,恍惚说:“有些关于飞剑门的事情我还想不起。”两人闲聊着。全然不把对面的敌人放在眼里。

  吕一松紧紧抱住李盈盈,用手擦拭着她的细细汗珠,用脸挨近着她秀丽妩媚的脸,用心感受着她钻心刻骨的痛。李盈盈咬牙切齿复又叹息的说:“今遭打虎反被虎伤,父母之仇该如何报?”吕一松心疼的说:“放心吧,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总有一日,必当手刃王湖阳的项上人头,用它来祭奠你父母的在天亡魂。”李盈盈感激的瞧着他。

  这时,对面的人丛里有**嚷大叫:“你们桃李七侠不是扬名天下吗?怎么如今成了缩头乌龟,藏在这个孤岛上不敢出来呢?”梅里浪笑着说:“这岛上风光秀丽,有本事你们也过来欣赏。”那边的人不住地骂。这边也断断续续地回声。

五十六飞天蝙蝠
却说独行刀客、呼延晃、鹰浩峰寻找土使与飞流,土使与飞流也在寻找他们。经过一阵毛焦火辣,终于见了面。

  鹰浩峰对土使再三感谢,土使谦逊一番,自回本教。

  独行刀客冷冷地对鹰浩峰说:“你的事情已了,现在可以走了。不必在这儿抛头露面。”鹰浩峰抱拳行礼,满脸诚恳地说:“实在感谢独行大侠与呼延大侠的恩情,因此才有徒儿这番再生性命。”飞流叩首连连致谢。独行刀客默然不言。呼延晃赶紧扯起:“这是天意所使,不必如此客气。”

  独行刀客再次说:“你们师徒可以走了。”鹰浩峰说:“那个少林之大事,实在关系武林之安危。我飞剑门也当责无旁贷,拼死努力。”呼延晃对独行刀客说:“大哥,不如让鹰大侠一并前往,多一个人自当多一份力量。”独行刀客冷冷地说:“随便他。”于是几人一同前往。

  路上,听得有人说:“少林和尚已经启程前往威武山。说是去扶助贫困。”几人顿时吃惊。呼延晃叹息说:“即使阻住他们,也是毫无办法。”。独行刀客恼怒地说:“不是说他们去武当吗?这帮秃驴,如何却又改道?”

  几人计议半天。忽然鹰浩峰说:“我有一个办法,不知是否可行?”

  几人围拢过来,只听得鹰浩峰窃窃私语。独行刀客躁怒地说:“为今之计,也只得如此。”于是几人赶紧速行。

  却说一对少林和尚持棒舞刀,耀武扬威地前往威武帮,以救助贫困为名,实则是进攻颠覆威武帮,好夺其金银,掠其米粮。

  看看行了数日,走过一个山坳。众僧坐在石头上歇息。悟能亲自带队,一并同行的还有少林四大金刚及众多僧众。

  忽然,一阵猛喝,跳出四条人影,各持兵刃拦住去路。皆是黑布蒙面,全身劲装。悟能吃了一惊,上前喝问:“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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