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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太后,乖乖让朕爱!-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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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话音未落,便见望川脸色微变。

    终于踩到他的痛处了吧?看他还怎么得意忘形。

    此后,望川一反常态地变得冷淡,不苛言笑的样子,与此前的谈笑风声兼无赖模样截然相反。

    一直到用膳完毕,望川也没再说一个字,此后更是甩袖而去,没有一点风度。

    望川回到主苑躺下,心里堵着一口气。

    提到秋水休他的这件事,不只令他没面子,而且还是他的忌讳。青衣那个女人竟敢提他的伤心事,他一定要把秋水那个女人找出来,以雪今日之耻……

    “大人!”凝慧的声音惊醒望川的思绪。

    望川一跃而起,淡声问道:“在入膳间前,青衣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凝慧将自己看到的事对望川说了一遍,末了,她欲言又止:“有一件事,奴婢觉得很奇怪。”

    “什么事?”望川地问道。

    据凝慧的说法,似乎找不到青衣什么可疑的地方。

    “青姑娘似乎熟悉望府的地形,似乎是有目的地去往园子,就连园子赏鱼的鱼粮搁放在哪个隐蔽角落都知道。”凝慧道出心中的疑惑。

    这件事一直困扰着她,不吐不快。

    “这倒是件奇事。”望川若有所思。

    对望府的地形熟悉?难道青衣以前曾到过望府?亦或是她从哪里得了望府的地形图,所以驾轻技熟?

    “这对男女有古怪,命人看紧他们。今晚我要再会会那个女人!”望川眸中闪过兴味的锋芒。

    北冷有古怪,青衣这个女人更有古怪,他定要挖出那个女人的底细,看她到底是从哪里蹦出来的怪胎。

    “大人一定是看上青姑娘了。”凝慧隐忍着笑意道。

    “那个女人除了长得好看点,脾气臭得很,我看上她才奇怪。”望川冷声哼道。

    闻言,凝慧呵呵傻笑道:“大人就喜欢脾气不好的女人。夫人的脾气也不好,可大人就是喜欢。这会儿青姑娘的脾气也不好,大人还是喜欢……”

    凝慧叨叨絮絮地还说了很多,望川的心神却飘远。

    凝慧一语惊醒梦中人,他为什么偏偏对脾气不好的女人感兴趣呢?

    秋水的脾气又臭又硬,青衣何尝不是?从见他的第一眼开始就没给他好脸色瞧。

    见凝慧还在说,望川郑重其事地辩解道:“再说一次,我对臭脾气的女人没好感。”

    “大人就别再嘴硬了。唐家小姐不只貌美如花,而且甜美可人,人家琴棋书画样样皆能,还对大人百依百顺,可惜大人偏偏对人家不冷不热,迟迟未能定下这门亲事。大人对青姑娘可就热情多了,在膳间老是对人家青姑娘动手动脚,奴婢可都瞧见--”

    望川扫过来的利眼令凝慧闭了嘴。

    主子死要面子,她还是不说了。

    凝慧窃笑,去办望川交待的事。

    望川胡思乱想了好一会儿,这才老神在在地往青衣居住的西苑而去。

    那厢青衣洗浴之后一身清爽,脱了衣裳正要躺下,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令她蹙紧秀眉。

    望川那胚子怎的又来了?那人一来准没好事。

    青衣忙穿戴整齐,才打点好自己,望川便不请自来,倚在门边朝她露出假笑:“我还以为能看到一副美人春睡图,原来你在等我,是想和我一起睡吗?”

    青衣努力让自己的呼吸正常,回以同样的假笑:“想必大人想找北冷,结果走错房了。大人还是往隔壁吧,北冷在那边。”

    她走到门口,送客的姿态。

    望川却笑着摇头:“我为官清廉,望府的丫鬟不够用,所以我亲自过来服侍青衣你就寝。你说,当今世上像我这样的好官上哪儿去找?!”

    青衣眉眼不动,淡声回道:“大人的好意我心领了,可我不需要什么丫鬟伺候,大人还是请吧,看看北冷需不需要你这个丫鬟。”

    对于望川可能出的招术,她想过会有的几种可能,他会做的事,皆在她意料之中,她能轻松应对。

    “那可不行,既然来了,我定要服侍你就寝,待会儿我才能安心睡下……”望川说着索性上前来解青衣的衣扣。

    青衣轻巧地避开,笑容依旧:“不必了,大人还是请吧。”

    “你别跟我客气,我来为你宽衣……”望川如影随形,紧跟在青衣身后,一只魔爪眼见就要扣上青衣的纤腰,女人却滑溜得像条鱼,他只能碰到女人的衣角。

    该死的女人,轻功居然不错?

    “青衣,别跑啊,我来了--”望川打算来一个恶狼扑羊,结果他抱上去,只解到冰冷的门柱。

    他回眸一看,却见青衣站在他身后一丈远的地方笑得妩媚。

 望川秋水◆秋水,站住!

    ( )看着青衣媚笑如花的样子,望川气结。

    这个女人是在讥笑他轻功不济吗?

    他自认为武功和轻功尚可,怎会连一个女人都抓不到?!

    没关系,再来,不信抓不到这个女人!

    望川再度往青衣的方向扑去:“青衣,别跑啊,让我服侍你,其他女人可是想都想不到这种待遇……”懒

    可怜他扑出一身汗,人家不只不理他,还连祖角也无法触碰到。

    这个女人真知道怎么打击人。

    两刻钟后。

    望川找了张杌凳坐下歇气儿,幽怨地瞪着倚在床前看他的美人:“离那么远做什么,过来陪我喝杯茶。”“大人玩了这么久,玩够了吗,可以回了吧?”

    青衣淡笑地看着望川。

    只盼望川早点回去,再在这里碍眼。

    他不想睡,她可是困乏得紧。

    “我是好官,不喜欢玩。”望川抬眸看向离他较远的女人。

    不知道对她下药,可不可以将她压在身下好好欺凌一番。

    这个女人说话的语气也似曾相识,他定在哪里见过这个女人。

    “莫说你不是好官。而且这喜不喜欢玩,跟是不是好官也扯不上关系。大人说是不是?”青衣红唇微掀,似笑非笑地看着老神在在的望川。虫

    看他那架势,一时半会儿都不会想离开。

    这可如何是好?总得想个法子赶他离开才行。否则他很可能跟她耗一整晚。

    望川摇头晃头地道:“当然不是,我这个好官人缘好,脾气好,长得俊帅,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见青衣举步要离开,望川忙道:“喂,你去哪里,我这个主人没准你走!”

    “大人定是喜欢这间客房,所以我将它让给你。”青衣说话间已经走远,很快便不见踪影。

    望川忙喝完一杯茶,追出去,却见青衣跑到隔壁北冷的厢房敲门。

    他眸色一沉,发现凝慧办事不利。

    凝慧怎么可以让这对男女离得这么近,进而有机会发展私-情?

    明天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将这对男女拆开,一个放在东边,一个搁在西边,这样才能制止他们做见不得人的事。

    北冷应声而出,在见到门外的青衣时,有些错愕。

    “我想跟你换房间,可以吗?”青衣对北冷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

    不只当事人北冷错愕,望川也在磨牙。

    对其他男人笑得这么夸张,对他却吝于一个笑容,这个女人厚此薄彼。

    “北冷,原来你住这里,害我好找。凝慧不知怎么办事的,说话说不清楚。”望川说话音挤了上来,“顺便”将青衣挤开。

    青衣美眸圆瞪,瞪着望川的背影,仿佛这样能烧出一个洞……

    望川这才像是发现青衣的存在,瞪向她道:“你半夜三更跑到北冷的房间做什么?难不成想勾-引北冷?!”

    青衣顿时哑然。

    什么叫恶人先告状,她今日算是见识了。

    “北冷,别理她,长得又不好看,还想学人家做不要脸的事。”望川拥着北冷入了房,用力把门关上,将一脸木然的青衣阻隔在外。

    青衣长吐一口气,折回自己的房间,再把门关得严严实实。

    她躺在榻上没多久,便沉沉睡去。

    青衣这一觉睡得很沉,待她再醒,凝慧已候在一旁,准备好了洗漱事宜。

    “你不是望大人的婢女吗?怎会在此?”青衣见凝慧要上前服侍她,她忙制止道。

    “大人将奴婢指派给了姑娘,以后由奴婢服侍姑娘的生活起居。”凝慧对青衣露齿一笑。

    “我只是暂住在此,不需要丫头服侍。”青衣淡声道。

    傻子也知道望川别有居心,他是想派凝慧监视她的一举一动。

    “姑娘初来乍到,不熟悉望府,有什么要求若是找不到人总归是不好的。有奴婢在,姑娘就无后顾之忧。”凝慧笑着回道。

    青衣知道多说无益,便不再废话。

    她出了厢房,想到隔壁叫北冷一起去用早膳,凝慧却道:“北公子不住在此,去到了东苑那边居住。”

    青衣一愣,心知又是望川那个臭男人搞鬼。

    她昨晚不该敲了北冷的房门,所以他迫不及待地让北冷挪窝。

    就因为她现在好看了,所以望川打她的主意?

    思及此,青衣心里头不痛快。

    凝慧打算陪青衣去膳间,却有一个丫鬟请她去一趟主苑。

    待凝慧走远,突然有一个尖脸小丫鬟朝青衣步近。青衣心生警惕,正在疑惑的当会儿,小丫鬟笑问她道:“可是青衣姑娘?”

    青衣点头,丫鬟又道:“有人拖奴婢转交姑娘一件物什。”

    她说着往青衣手掌塞了一件耳饰,青衣看清楚,将耳饰握紧。

    她再回头,已不见丫鬟的踪影。

    她看着掌心的耳饰发呆,这是楼翩翩赐给她的东西。她当时声称好看,楼翩翩便给了她。

    她才刚回京,楼翩翩怎会知道她在望府?难道是望川那个胚子在楼翩翩跟前提起了她?

    不对。她现在是青衣,望川怎可能在楼翩翩提起她?

    可若不是望川多嘴,楼翩翩不可能未卜先知,转而送这件信物。

    楼翩翩即将临盆,看来她是时候得进京一趟。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日。

    青衣正在恍神的当会儿,北冷悄无声息地到了她身后,冷声道:“枉我培养你多年,你竟没发现有人靠近你,也没发现自己正被人监视。”

    青衣傻了眼,压低声音回道:“那怎么办?我今天想进宫。”

    “把你的耳饰给我。”北冷淡声回道。

    青衣没有异议,依言将耳饰递给北冷。

    北冷俊颜瞬间染上笑容,替她戴上耳饰,加大音量道:“这是我找人特意给你订制的耳饰,很好看。”

    青衣顿时了然,她状似含羞带怯地偎近北冷一些。

    两人亲密的姿态落入暗中隐匿人的眼中,相信很快会传到望川的耳中。

    青衣执意要进宫,北冷本是不愿意她暴露行踪。

    无奈青衣像是中了魔一般,定要今日便进宫看望楼翩翩。

    北冷实在没撤,唯有答应青衣的要求。

    北冷助她摆脱望府人的追踪,确定青衣身后无人跟踪,才允许她往皇宫方向而去。

    青衣戴上一顶纱帽,遮住自己绝尘的脸,换下另一套鲜色衣裙,这才往皇宫方向而去。

    事实证明,她的运气很一般。

    她亮出楼翩翩赐她的腰牌,顺利进入宫门,不想迎面而来一顶官轿。

    远远她便认出那是望川的官轿,当下苦了脸。

    可惜宫道宽敞有余,独独没有藏身之处。

    她这身行头刚才还惹来众侍卫的窥探,如果让望川看到她,肯定会一探究竟。

    盼只盼望川坐轿的时候没有东张西望,看不到她,看不到她……

    青衣捂着纱帽往前冲,埋头往前冲。

    望川原是端坐在轿内,恰逢微风卷帘,他眼角的余光看得一个戴着纱帽的奇怪女人自轿身旁经过--

    “停轿!”望川一声沉喝。

    那厢青衣一听到这两个字便知道完了,她想也不想便拔腿施展轻功往前跑。

    望川下了轿,想要那个怪女人站住,却见人家早已跑了老远,只能看到裙角飞扬。

    该死,看到他就跑的女人除了秋水不作他想。

    “来人,把刚才那个女人给我找出来!”望川一声沉喝,拔腿便追了上去。

    他的轻功也不差,边追边喊前面的女人道:“秋水,你给我站住!!!”

    青衣哪敢有片刻停留,她只恨望川的轻功居然还能追她这么紧,难道是她的功力衰退?

    她跑得更快,恨不能有对翅膀能飞离望川的追捕。

    一路上,宫女太监就见一个戴着面纱的女人和望川在宫道上飞奔,形成奇异的一景。

    望川更命其他人也来追青衣。青衣知道现在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她是秋水,最后她没撤,索性跑进了凤羽宫,向楼翩翩寻求屁护。

 望川秋水◆午夜情错

    ( )“娘娘,救我--”青衣直奔楼翩翩跟前,向她求救。

    楼翩翩看着眼前的女人傻了眼:“水儿?”

    不多久,又有一个人一阵风似地跑进了书房,正是望川。

    青衣第一时间躲到了书桌后面,藏在楼翩翩身后,大声道:“娘娘,我不见他!娘娘帮我赶走他!”懒

    望川看到秋水避他如洪水猛兽时的反应时有些错愕,他有这么吓人吗?秋水要这样避着他?

    她躲他时的惊恐样子,令他好气又好笑。

    好不容易将她逮个正着,他会放过这个女人才奇怪。他正要冲到书桌后面,将秋水拧出来,楼翩翩美眸瞪向他,冷声道:“望川,你擅闯凤羽宫已是大罪,这会儿无视本宫,是不是不想活了?!”

    “娘娘说过不再干涉下官的事……”望川话说一半,觉得理亏。

    毕竟他确实擅闯凤羽宫,这会儿当今皇后在他跟前,他也不能没大没小。

    女人就是麻烦,楼翩翩如是,秋水更如是。

    “娘娘,可否先让下官和秋水说几句话?”想了想,望川端正颜色道。

    “我跟你无话可说,你走开!”不待楼翩翩说话,秋水便大声回道。

    “望川,你也见到了,水儿不愿见你!既如此,待她愿意见你时,你再来找她,如何?”楼翩翩扫向望川道。虫

    她不曾见过秋水这般紧张。再加上她头戴面纱,未露真容,一定是不方便见望川。

    更何况,秋水进京后未第一时间回宫,一定有自己的理由。

    “秋水,你为何不愿见我?!”望川朝躲在楼翩翩背后的女人大声问道。

    他到底哪里惹她嫌?她要这样避开?!

    “当初我给你休书的时候就告诉过自己,此生再不见你!”秋水张口即来,大声回道。

    闻言,望川怒极反笑。

    “你以为我想见你?!丑女人!!”望川语罢,甩袖而去。

    秋水听得望川的脚步声渐行渐远,蹲在楼翩翩足畔小声问道:“娘娘,他走了没有?”

    那厢秋雨朝楼翩翩点头,楼翩翩这才回道:“走了。望川也有骄傲,你这么绝决,他不走才怪。”

    秋水这才放心地起身,却见秋雨在探头探脑,她背转身子道:“我只见娘娘一个人!”

    楼翩翩挥手示意八卦的秋雨离开,秋雨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转身离去。

    “好了,现在没有外人。说吧,是怎么一回事?”楼翩翩拉过秋水。

    她犹豫了片刻,捞起秋水的面纱,看到她绝尘的脸微微一怔。

    “你怎么……”楼翩翩傻了眼,一点也不习惯秋水的脸变成这样。

    秋水忙放下面纱:“娘娘应该知道,我现在住在望府,如果让望川看到我的脸,我就惨了。”

    “你的脸是怎么一回事?”楼翩翩忍不住再捞起她的面纱,看得目不转睛。

    秋水被楼翩翩看得不好意思,秀颜微褚:“我很小的时候,北冷就给我戴上了假面。这些年我差点忘了这回事,那回北冷来找我,要我帮他做一件事,而他帮我恢复容貌,还有放我自由,所以我才暂住在望府。”

    “那件事跟望川有关?不会危及急望川的性命吧?”楼翩翩闻言蹙眉问道。

    “北冷说那个人隐匿在望府,要我帮忙找出来,应该与望川无关。”秋水小声回道。

    具体情形北冷也没说清楚,所以她也不知道北冷要找的人是谁,只知道,是一个女人。

    “要是望川看到现在的你,岂不是爱死了?他总说我指给他一个平凡的女人,要是看到你,他一定悔死了。”楼翩翩忍不住摸上秋水的嫩颊,爱不释手。

    她一个女人尚且对秋水怜爱有加,更何况望川还是秋水的前夫?

    “娘娘就爱说笑。小公主最近乖不乖?”秋水不着痕迹地转移话题,问道。

    “千尘的性子太沉静,我觉得腹中的这个太皮了,整天没消停。我好些日子也没见月无尘,不知道他到底怎样……”楼翩翩拉着秋水坐下话家常,感觉有个人说贴己话真好。

    秋水愿本是进宫看望楼翩翩,知道她安好无恙便离开。

    见楼翩翩日子寂寥,便索性用了晚膳才匆匆出宫。

    还有半个月楼翩翩便要生产,秋水只等楼翩翩临盆前两日进宫再相陪。

    秋水出宫后,换回自己常穿的青衣,又变成了青衣。

    她匆匆回到望府,发现望府的气氛有些诡异。不论丫鬟还是家丁,都板着一张脸,莫不是望川因为她的事大发雷霆,连带这些下人也受到牵连?

    不再胡思乱想,秋水回到西苑,却见门口站了一个人。

    她以为是望川,正想回避,那人却瞬间到了她跟前。

    轻功如此卓绝之人,除了北冷,不作他想。

    北冷拉着她转了一圈,脸上难得露出关切之意。青衣以为北冷是在担心她,便笑着回道:“在那里待的时间长了一点,我没事。”

    闻言,北冷脸色倏地放冷,变脸之速令青衣错愕。

    “你说过去一会儿便回来。此次作罢,再有下次,不饶你!”北冷扫给青衣凌厉的一眼。

    青衣回避了他的眼神,垂眸点头。

    北冷见还在外面,便索性拉着青衣进入室内,确定无人窃听,这才问道:“今日你在宫中是不是遇见望川?”

    “进宫时不小心撞见。不过他不知道我是谁,你放心。”青衣如实回道。

    “你不是有心让他撞见,想做回望府的主母?!”北冷不信任地扫视她全身上下。

    “我答应过你的事绝不食言。我说了,只是巧遇他,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巧,刚好让他撞见我进宫!”青衣端正颜色回道。

    “你这是想说,你和他有缘,无论走到哪里都能遇见吧?”北冷连讽带刺地道。

    青衣垂眸,不懂北冷为什么变得阴阳怪气,字字讥诮。

    气氛变得僵硬,北冷也发现自己失常。

    他走至青衣跟前,犹豫片刻,才挑起她的雪腭,直视她的美眸道:“我只是担心你……”

    在青衣的行注目礼下,北冷大踏步离开了西苑。

    青衣洗浴之后,很快躺下,想起方才北冷的欲言又止,他好像不只是想说担心她,或许,他想说的还有其它。

    正在她昏昏欲睡的当会儿,突感有人冲进了她的房间。

    她倏地睁大美眸,却正对上望川不甚清明的双眼。

    他一身酒气,呼吸间尽数传入青衣的鼻息。

    青衣想挣扎,却被望川狠狠压制住了四肢,动弹不得。

    “听凝慧说,你出去了,你说,是不是去找野男人?”望川看着青衣的美眸,隔着酒嗝问道。

    不知是不是他喝醉了,为什么他觉得青衣的眼睛跟秋水很像?

    秋水虽然长得一般,可她有一双很好看的眸子……

    警觉自己想到了不该想的人,望川俯首便吻上眼前女人的红唇。

    青衣没想到望川说来就来,被望川亲了个正着。

    他狂炽的吻令她有些混乱,好半晌她才想起要挣扎,望川却在她唇畔轻喃:“水儿……”

    她微微一怔,望川滑溜地舌-尖钻进她的口腔,卷起她的过到自己的口腔,辗转吸-吮。

    “水儿……”望川的又一声轻唤,不只令青衣错愕,就连他自己也从迷醉中惊醒。

    他像是见了鬼,眼睁睁看着自己身下气喘喘嘘嘘的小美人。

    这哪是什么秋水,分明是青衣,为什么他吻上青衣的一瞬,感觉自己就在亲吻秋水?

    青衣被望川看得头皮发麻。她佯怒,足尖凝聚内力,趁望川还在犯傻的当会儿,一个鲤鱼翻身,顺势击向望川的脸。

    望川被青衣踢了个正着,跌倒在榻下,模样狼狈,仅剩的一点酒意也消散无踪。

    青衣坐在榻边,冷眼俯视望川,喝道:“滚!!”

    望川被青衣凌厉的眼神看得有些心虚,他没敢看青衣,连滚带爬地出了寝房,再把门关上,倚在门上直喘气儿。

    奇怪,为什么他会把青衣当成秋水?

    也难怪青衣会生气,他把她当成另一个女人,不生气才奇怪。

 望川秋水◆发展私-情

    ( )“大人受伤了,去书房吧,奴婢帮大人抹药。”凝慧见望川站在门前犯傻,出声提醒。

    望川点头,不经意地问道:“青衣何时回来的?”

    “奴婢一直在伺候大人,具体何时并不清楚,只听说才回来不久。”凝慧如实回道。懒

    “凝慧,我为什么会把青衣当成另一个女人?”望川百思不得其解。

    刚才他亲吻青衣的感觉,就像是亲吻秋水,这种感觉很奇特,所以才令他想不通。

    “大人是把青姑娘当成夫人吧?这证明大人喜欢的人是夫人,而不是青姑娘。也许青姑娘有些特质像夫人,所以大人才被青姑娘吸引。”凝慧有条不紊地回道。

    “她们容貌上一点也不像,就是喜欢对我动粗,还喜欢拒绝我,看到我摆不出好脸色。不过,她们的眸子像极了,就连亲起来……”

    望川说及此,就听凝慧窃笑不断。

    他瞪向凝慧,凝慧忍着笑道:“所以说大人喜欢是夫人,才总在青姑娘身上找夫人的相似点。若不然,今日在宫中遇见夫人后,大人怎会借酒浇愁?!”

    听凝慧说起这件事,望川便怒火中烧。

    秋水居然说此生再不见他。

    那个女人还以为他没了她活不下去,等他垂怜的女子多了去,哪一个不比她娇、不比她俏?虫

    “别提那个死女人,烦!”望川冷下俊颜,沉声道。

    “即便奴婢不提夫人,大人还是想着念着--”见望川瞪她,凝慧不敢再多嘴。

    主子死要面子,分明喜欢和在意,却因为秋水的无情而假装若无其事。

    反正都已经分手,如今再来说这些有何意义?

    这晚,望川回到主苑睡下,抱着方枕发呆。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着方枕还留有秋水的味道。

    天知道,那个女人进望府再到突然消失,居住在这里的日子屈指可数。若方枕还有那个女人的味道就奇怪了!

    望川辗转难侧,好不容易睡着,梦中总有两个女人纠缠他。他拉着两个女人拉往光线好的地方,终于看清她们的真面目,竟是秋水和青衣……

    两个女人以同样讥诮的眼神看着他,好像在取笑他,而他竟不知她们为何会以同样的眼神、同情的神情这样看着他。

    望川好不容易从梦中挣脱,才发现自己睡不到两个时辰。

    他趁天色尚早,早早洗漱进宫。

    官轿经过宫门时,他忍不住让人停轿,掀帘道:“将昨日宫门当值的纪录给我!”

    侍卫依言翻出昨日当值的记事薄,恭敬地递给望川。

    望川在看到秋水已出宫时,掩饰不住的失望。

    那个女人居然就这样出宫了?楼翩翩还未生产,她怎么能忘恩负义,说走就走?!

    他仔细再瞧一遍,秋水的出宫时辰乃戌时整。

    她跟那个姓青的怪女人倒是很像,来去无踪。这个才出宫,那个才回望府,真不知是不是一个娘胎出来的。

    同样粗鲁,懂一点功夫就对人用粗,以为自己会点拳脚了不起。更重要的是,脾气不好,对着他这样的权贵美男子居然无动于衷,还给不出好脸色……

    望川交回记事薄,意兴阑珊地倚在官轿打盹。

    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妥,至于什么地方不妥,待他精神好些了定能想清楚。

    下朝后,望川特意去了一趟凤羽宫。

    “你这是做什么?”楼翩翩看着自己跟前堆积如山的奏折,冷眼看向望川。

    “下官心情不好,没办法批阅奏折,娘娘自己的事自己做。”望川冷哼。

    “准你批阅奏折是看得起你,你竟敢在本宫跟前耍脾气?!”楼翩翩淡声道。

    看望川精神不济的样子,定是因为昨日在秋水这里受了委屈,望川进而到她跟前探诉秋水的罪行。

    爱情这东西,果然折磨人,本来就不太正常的望川这会儿变得更不正常。

    “这样吧,下官跟娘娘做个交易,若是娘娘答应下官,下官一定鞠躬尽萃,死而后已。”望川堆满笑容,对楼翩翩献媚。

    楼翩翩启唇一笑:“敢跟本宫谈条件,望川,你是第一人。你是想知道水儿何时会再进宫吧?”

    “娘娘果然聪慧,什么事都瞒不过娘娘。娘娘若告之下官,下官一定劝皇上早日来见娘娘,一解娘娘的相思之苦。”望川笑意厣厣地道,突然间觉得人间充满希望。

    他一定要逮到那个姓秋的女人,至于逮到她后该怎么做,暂时没想好。

    “你少拿月无尘说事。他这会儿正忙着解毒,本宫生产的时候他一定会到。只要关心本宫的人,本宫生产时一定不会落下。届时你能不能留住水儿,那要看你自己的本事,届时本宫也没体力管你的事。”楼翩翩淡声回道。

    望川是聪明人,应该知道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闻言,望川眸色一亮,顿时了然。

    楼翩翩说得对,届时楼翩翩在生产,哪还有空理会秋水?

    楼翩翩临盆,秋水一定会赶到。

    他只要守株待兔,届时就算秋水插翼也难飞出他的手掌心!

    “娘娘说的是,下官这就处理奏折,娘娘养身子要紧,下官就不打扰娘娘休养了,告退。”望川想通这件事,心情大好,退出了凤羽宫。

    他批阅好奏折后,便出了皇宫,哼着小曲回到望府。

    “大人,唐家小姐来了有半个时辰了,等在主苑呢。”他才回府,林管家便迫不及待地迎上前道。

    “诗诗?”望川蹙眉,他差点忘了还有一个唐诗等着他一个眼神的青睐。

    他虽然不近女色,但对风花雪月之事也不至于太迟钝,自然看出唐诗对他情有独钟。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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