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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帮淑女 叛逆淑女 完-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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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子渊不愿离开,却知道如果自己不走的话,只会令现在的她更痛苦而已,所以他选择从她面前走开,就连多一点痛苦都不愿给她……
范陶陶之后所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帮里的弟兄们叫到面前,打算把事情问个清楚明白。
“你们都知道他是谁?”
“呃……大概知道……一点点。”裴叔被推派出来代答。
“一点点?”范陶陶眯细美眸。
“比一点点再多一点。”
“就这样?”一双美眸眯得更细了。
“嗯……除了那一点点多一点之外,其实我们都知道。”说完,众人一脸尴尬地低下头,不敢看她。
这次,范陶陶不再说话,只用她一双又圆又亮的美眸直勾勾地瞪著他们,彷佛可以将他们的心虚给看穿似的。
一伙人确实个个都心虚极了,最后,他们终于在她的瞪视之下,全盘托出,“好啦!我们其实从一开始就全部都知道了,可是,谁敢去招惹他这位渊爷呢?谁要是敢惹到他,不被剥皮去肉,骨头拿去炖清汤就不错了!”
说完,裴叔已经冒了一身冷汗。
“你们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
范陶陶觉得自己快要气坏了,令她生气的原因有两个,一是被冷子渊给骗了!那是有关于她自尊与智商的问题,另一个则是面子问题,因为每个人都知道,只有她一个人像个傻瓜般被瞒在鼓里!
如果每个人都是傻瓜也就算了,怎么可以只有她一个人是傻瓜?!范陶陶对于这个结果感到相当不满。
该死的冷子渊!她在心里又替他多加了一条罪名,因为如果不是他,她才不会出那么大的糗!
“四小姐,冤有头债有主,就算我们有错,充其量也只不过是帮凶,真正的犯人另有其人哪!”
“我知道。”
听她这么说,大伙儿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裴叔又继续说道:“四小姐果然深明大义,你放心,以后要是再发生这种事情,我们绝对会找机会对四小姐说清楚,绝对不会让你最后一个才知道。”
他的最后一句话就像利针般,十分准确地刺中了范陶陶的痛处,对!就是因为她是最后知道的那个人,所以才会令她十分生气!
她就像个白痴一样,不只在他面前,而且是在所有人面前……她就像个白痴一样被耍得团团转!
她好气,真的好气!
“小姐……”众人低喊,不敢置信地看著两道晶亮的泪珠滚落她的颊边,她倔强地咬著嫩唇,好不甘心地掉著眼泪。
看到她这副模样,他们这几个看著她长大的大人们个个心疼不已,或许他们真的错了!
他们做错了,就算会惹祸上身,就算会被冷子渊千刀万剐,他们还是应该要把实情告诉她的……
虽然仍旧心不甘情不愿,但最后,他还是回冷家了!
原因很简单,他觉得自己必须找一点事情来做,否则,他实在无法静下心来思考如何让陶陶肯见他一面。
一直以来,他对这世上唯一仅存的亲人──他的爷爷,就不具好感,当年是他一怒之下把自己的儿子给赶出家门,只因为他积极栽培来要当继承人的儿子爱上了黑道世家的千金,让冷氏家族蒙羞。
这几年来,在这位冷老爷的运筹帷喔之下,冷氏在商场上算是拥有极大竞争力的集团,但这两年却不知为何亏损连连,居于核心的精英人才也快速流失,有专家推估,照这种速度衰败下去,只怕再不出三年,冷氏就会消失在这个竞争残酷的商场上。
办公大楼的会议室中,冷子渊神情淡陌地看著面前的老人,他的身边跟著几名亲信,对于他这个突然冒出来“认祖归宗”的孙子都抱著敌对的态度。
如果不是就近想要找件事情排解郁闷的话,他们以为他愿意回来吗?冷子渊开门见山地对老人说道:“如果要我回来帮你处理事情,凡事就一定要照我的话去做,可以吗?”
“没问题。”冷老爷点点头,几十年的光阴早就已经磨去了他锐利的棱角,近两年来为了集团的事情操心,更是令他苍老不少。
“所有的相关部门都听我的调派,不得有任何意见。”
“那是当然的。”
“那现在就要宣布我回来要做的第一件事情。”
“直说无妨。”
“我所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请会长你……”他定定地瞅了老人一眼,“退位吧!”
“什么?!”众人惊呼。
“子渊,爷爷是请你回来整顿集团,不是要请你回来革除我的职务的,你不明白吗?”
“不需要你再多做说明,我明白得很,不过,这个集团本身的体质并不差,不过,皇亲国戚倒是多了一点,而这些人可以冒出头,在集团中作威作福,多半就是因为有会长你的撑腰,他们才敢无法无天,会长去职之后,这些人群龙无首,要不急流涌退,要不就留下来乖乖做事,要是真的待不住了,那就只能说是弱肉强食,适者生存,怪不了谁!”
“这……”
“会长,您千万不可以答应,他只不过是个刚涉及商业的年轻小伙子,哪里懂得什么商场上的事务?!您千万不可以答应他这个无理的要求啊!”
“是啊!会长,您还有得是体力,这么早就退位下来,岂不是太悔辱您了吗?您能做的事情还多得很,千万别信他这个毛头小子。”
闻言,冷子渊在心里冷笑,心想这些人未免太小看他了吧!
他从小在“黑门”之中长大,所见识过的金钱数目,以及交易的规模只怕远远大过于冷氏集团吧!
由他经手过的钱不仅仅是一笔天文数字,加起来只怕会撼动世界经济,近几年来,“黑门”得以迅速发展,有一半的因素也是他发明了新的交易模式,那门新产业替他们带来了不少利润。
“我……”冷老爷在众人的劝说之下,显得有点裹足不前。
“第一件事情就没法子做了,还说任何事情都听我的?会长,我看你还是另请高明吧!”男性的薄唇畔勾起一抹冷冽的微笑,向来令人感到困扰就是他最大的专长。
冷老爷看著长年跟随自己的部下七嘴八舌地劝说著自己,每个人都是一副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荣华富贵即将被剥削的恐慌表情,忽然,他的心里有了最好的决定,“好,就照你的话去做,我决定辞去会长一职。”
“会长──?!”
“他说得对,我这个会长的存在只不过是让集团的营运更加恶化,明天我会在董事会上宣布这项决议,新任的会长就由子渊代任。”说完,冷老爷转头看向孙子,很得意地发现他的眼中也泛著讶异。
冷子渊确实没有料到这老头会如此干脆地下了决定,还以为他会想要拖个十天半个月,不过这样也好,他可没那么多时间闲耗下去……
第八章:
一进范家,冷子渊就吃了闭门羹。
几个范家的姊姊都听说了自己的妹妹被男人欺负,就算是已经出嫁的老大和老三都赶回来要替妹妹讨公道。
“她说不想见你。”范遥遥走出玄关,代替小妹传话。
冷子渊不接受这个答复,“请你转告她,说无论如何她一定要见我一面,我有很多话想告诉她。”
“可是她说无论如何都不想见你一面,更不想要听你说任何话。”范遥遥抿起娇唇一笑,“她还说自己得了‘自闭症’,而且病情非常严重。”
“自闭症?”那妮子到底在玩什么游戏?
“对,她说她得了‘自闭症’,一种只有不想跟你说话,只有不想见你,还打算一辈子都不理你的‘自闭症’。”
范遥遥双手抱胸,挑起美眸瞅了他一眼,心想她这话已经说得够白了吧!这男人要是再听不懂的话,那她可就没辙啰!
“就只有不想见我,是吗?”
“对。”这男人总算开窍了。
冷子渊苦笑了声,心想这真是对他最彻底而且绝对的报复呀!只有不想见他,她唯一不想见的人只有他!
这时,齐天鸿正要出门,走到了玄关,长臂一伸,将爱妻遥遥给搂进怀里,甜蜜的感情不言而喻。
“渊,别看我,这我可帮不了你。”
“我开口了吗?”冷子渊不悦地挑起眉梢,似乎在说“你这个男人少自作多情了”!
“你没开口最好,这麻烦是你自己惹出来的,你自己想办法收拾吧!”
“我知道。”话毕,冷子渊眯起琥色的瞳眸,陷入了生平前所未有的低潮之中;她不想见他,在这世界上,他是她唯一不想见的人……
电脑萤幕一直停留在她设定的首页画面上,范陶陶大概已经在电脑前坐了一个半小时,却只是愣愣地发呆,什么事情都不想做。
从小到大,她就讨厌跟人家呕气,她才不是那种为了跟人家要赌一口气,然后就做些虐待自己的事情的人!
跟冷子渊闹翻的这几天,她好吃好睡,并没有虐待自己,但心里就是闷闷不乐,但就算闷得再难过,她也不想那么快就跟他讲和。
谁教他要骗她?
虽然是她自己理亏在先,但他欺骗她那么惨,不仅骗走了她一堆同情心以及朋友道义,还有她形容不出的东西……也统统被他一起骗走了!
至于她清白的身子……她非常清楚他们会发生不可告人的关系,都是她主动勾引的,但就是因为她思绪还很清楚,所以心里才更呕。
她宁愿糊涂一点,糊涂到把所有的坏事全怪到他头上去,然后再糊涂到一古脑儿地怨他、恨他,或许,她一切烦恼就都没了。
“你在想他?”老二范遥遥刚从学校回来,忙完了毕业论文,现在乐得无事一身轻。
闻言,范陶陶就像被踩中痛处的猫儿般跳了起来,张牙舞爪地武装自己,语气忿忿地说道:“哼!我才没在想那个臭男人。”
“呵呵,我又没说是谁,有人不打自招了!”
“你少烦我。”
“啧啧,咱们古灵精怪的陶陶跑哪儿去了?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你不怕教别人以为咱们这儿多了一个深宫怨妇吗?”
“我才不是!”
“不是吗?想他就老实说一声,怎么?难不成你真的打算把他给忘掉?这辈子再也不见他吗?”
听二姊说得那么决绝,陶陶心里反倒不那么确定了,但她心里还是好呕,闷闷地说道:“他好坏。”
范遥遥点了点头,“那倒是,不过,始作俑者不是你吗?我想,你会那么生气的原因,只是因为你不巧爱上了他,所谓爱之深,责之切,大概就是这个道理了吧!”
说完,她忽然想起自己跟老公还有约会,看了看腕上手表的时间,低叫了声“迟到了”,转身匆匆跑著离去。
范陶陶看著亲姊走得那么急、那么快,心里就觉得不是滋味,想当初她陷在爱情的困局里时,是谁帮忙从背后推她一把的?
现在竟然有了情人忘了亲妹,真是有够现实的了!
但……爱呀!
范陶陶轻叹了口气,一切爱恨的源头,大概起自于那滴拥有超强染色能力的墨液滴上了她的心头,让她如宣纸般洁白的心湖渐渐地有了颜色。
墨液就像渗了水般,渐渐地在她的心扩散,渐渐地扩散……一再地渲染,终至于覆水难收。
她变得好奇怪,变得不再像是原来的她。
这不是她一开始就知道的事情吗?为什么心里依旧如此难受呢?
这时,电脑画面忽然显示她有一封新的来信,发信的日地址是她所熟悉的,后来,她终于找出来了,那天她错送病毒的那个信箱号码,就是这个;她盯了那个来信显示许久,终于按下了浏览。
对不起。
看著他只写了简简单单的三个字,范陶陶扁起小嘴,红了眼眶,越想下去,心里越清楚地浮现他俊美的身影。
对不起?他以为说对不起就够了吗?!
她气忿地从电脑前站起来,转身走出房门,一走出门口,就见到“玄武堂”的手下拿著一个深蓝色的小锦盒过来。
“四小姐,刚才鲁老大派人把这个东西送过来,他说自己承受不了这份厚礼,请小姐收回去,以后他不敢再找小姐任何麻烦,请你放心。”
范陶陶接过了锦盒,打开一看,白金色的光芒映入眼帘,是冷子渊那天从自己手上拔下来的戒指!
她真笨!她真的好笨、好笨!
怎么会看不出来呢?那个时候,她怎么会没发现不对劲呢?
才不过区区一枚戒指,就能够让那个向来以难缠著名的角头老大不吭声,这枚戒指怎么可能会没有问题呢?
她怎么会笨得没有发现……?!
眼前的戒指光亮渐渐地迷蒙了起来,当她发现时,才知道自己的眼眶已经被泪水给盈满。
她怎么会变得那么爱哭呢?为什么自从他离去之后,她就变成了一个没志气的爱哭鬼……
自从冷老爷在董事会上宣布退位之后,冷氏集团掀起了一股大搬风,有人见大势已去,自动请辞或转调到比较不重要的职位上,有人则是心有不甘,想要结合董事们的力量将冷子渊击倒,但最后的下场就像是一盘散沙般不堪一击,有人则是想出了一个拉拢人心的办法。
“问我有没有喜欢的女孩?为什么要问这种问题?”
冷子渊没料到自己竟然会被问到这个问题,慵懒地抬起琥色的锐眸,瞥了冷老爷一眼之后,又再度将视线及注意力放在眼前的电脑上。
因为在冷氏集团之中并没有属于自己的亲信,他特地从“黑门”之中调来几名跟随在他身边多年的得意助手,并且提拔了集团中不少具有才干的部属,他们有效率的办事态度令他十分激赏。
冷老爷并不介意自己被孙子忽视,顿了一顿,又陪笑道:“我是想你年纪也不小了,应该有交过女朋友吧?”
“我身边确实不缺女人。”他闷吭了声,俊脸依旧维持一贯的冷漠表情,他并不觉得自己需要给面前的老人好脸色。
“不是玩玩就算的女人,是那种跟自己交心,让自己想动结婚念头的女朋友。”冷老爷小心翼翼地问。
闻言,冷子渊的动作停顿了半晌,心里忽然想起了范陶陶那张可爱俏皮的小脸,唉……不知道她不想见他的“自闭症”情况好点了没?
“你问这个问题要干嘛?”他冷冷地问,心情低落到极点。
冷老爷看著孙子阴沈的脸色,干笑了两声,“我是想说……要是你没有要好的女朋友,如果没有的话,我想……想帮你相亲。”
相亲?!冷子渊阴阴地眯起眸子,眼神不善地盯著自己的爷爷,那神情彷佛是在说他未免太多事了。
一见孙子的脸色不对,冷老爷立刻补充说明道:“其实只是看看而已,如果你不喜欢的话,我绝对不会勉强你去跟人家交往。”
“哼!”冷子渊觉得这个老人简直就是欠揍!
“那……到底有没有……?”
老人紧张地吞了口唾液,看著他沉默许久,以为他根本就不想回答自己问题的时候,只见他缓缓地开了口。
“有的,有一个女孩子,一个很可爱又善良的女孩,我本来只是想要捉弄她,谁教她要招惹到我呢?可是,后来我发现自己渐渐忍不下心伤害她,甚至于还想要保护她,她是这个世界上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女孩子,我愿意舍弃自己的一切,只想要保护她。”
说著,他不自觉地伸手抚摸著右手空荡的戒痕,唇畔的微笑有些悲伤,笑容之中还掺著一丝温柔的思念……
第九章:
她用了一条银炼,将他的戒指圈了起来,想了好久,终于还是把链子挂到了自己的脖子上。
她心里是雪亮明白的,这戒指是“黑门”的信物,他交出了自己的信物,向人们宣示她为他所有!
范陶陶坐在窗前,小手握著那枚戒指,彷佛那戒指上还残留著他的温度;她望著远窗外的蓝天,不知道原来蓝得透彻的天空,看起来竟真的会令人感到寂寞忧郁。
或许是因为她正想念著某个人吧!
因为她想见某个人,所以才会觉得忧郁难过吧!
“四小姐,有位冷先生说要见你。”门外传来了手下的通报。
一听到手下说是“冷先生”要见她,范陶陶想也没多想,巴不得自己的身上长了翅膀,飞也似地冲出房间,来到了玄关大门口。
然后,满腔的火热在一瞬间化为冰冷,不是他!
看著面前的老人,她心想自己真是大白痴,怎么会弄不清楚呢?如果是冷子渊要见她的话,早就被弟兄们挡在门外,不得其门而入了!
“你就是范小姐?”冷老爷以锐利的老眼打量了眼前的小姑娘一眼,呵呵地笑问道。
“请问你说的是哪位范小姐?我还有三个姊姊,全部都是范小姐。”
“我要找的是范四小姐,范陶陶小姐。”
“那我就是,老爷爷,我好象没见过你唷!”
“我们以前是没见过面,但以后说不定会很熟也不一定。”
“为什么?你凭什么如此确定我们以后一定会很熟呢?”她觉得这个老人说话的方式真是有趣。
“因为我们从现在开始会好好培养良好的关系,所以我才说咱们以后一定会很熟。”
“我为什么要跟你培养良好的关系?”她觉得这个老人真的好奇怪,但她却意外地不讨厌他。
“你不请我进去坐吗?你也知道老人家身子虚,没法子站太久。”一双老练的眸子绽出了精明的光芒。
“请进。”陶陶这才发现自己的失态,赶紧请老人家进屋子里,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心里觉得他好象一个人哪!
像谁呢?一时之间,她有点想不起来……
虽然明明知道自己不该来的,但范陶陶还是忍耐不住自己内心的煎熬,来到了那位冷老爷所说的地方。
他说,冷子渊今天在这间日本餐厅里与别家企业的女子相亲,如果双方谈得融洽的话,说不定很快就会订婚。
“到底在哪里呢?”
她一个人喃喃自语,内心的著急完全显现在粉嫩的脸蛋上,她在心里大骂冷子渊没心没肝又没肺,怎么可以一下子就找上别的女人!
她很想好好大骂他一顿,然后再正式地把他给甩掉,可是,现在却在这餐厅里打转了半天,就是见不到他的人。
这时,一阵拉门的声音从她的背后传来,她闻声回眸,看见了一尊熟悉的高大身影映入眼帘,他也同时看见了她,一瞬间瞪大了浅色的锐眸,似乎非常震惊在这个地方见到她……
和式的沉木长桌上摆满了各式佳肴,但对面而坐的两个人却没动过几样,冷子渊知道要解决冷氏眼前的问题,就是接下孙氏企业的这笔长期订单,倘若事情进行得顺利,他再过不久就可以卸下会长的职务,逍遥快活去了!
“没想到冷老先生会有一个像你这样的孙子,你应该早点接班才对,要是你早点接下冷氏的话,就不会出那些状况了。”
“孙先生过奖了!如果你觉得没问题的话,那么这桩生意咱们就此敲定,如何?”
“能够跟你做生意,也是孙某人的荣幸,不过,听说最近你因为整顿财团惹上了一些人,应该不会有麻烦吧?”
“请你放心,冷某人早有准备,只怕他们不敢来。”说完,冷子渊笑哼了声,充分地流露出对自己的自信。
结束了生意饭局之后,他走出了和式的厢房,却在这个时候,一抹熟悉的纤影映入他眼角余光,他转头望去,心下一惊。
“渊……”
“你在这里干什么?快回去!”冷子渊没料到自己会在这里见到她,开口气急败坏地低咆道。
范陶陶没料到两个人再次见面,他竟然会是用这种恶劣的态度对待她,深吸了口气才正想开口,就被他一把揪住纤臂,往外头快步走去。
“放开我……”她像小猫般呜咽地喊道。
“你不能在这里,我派人送你回去。”见到她出现在这里,冷子渊骨子里的血液几乎快冷了一半。
“我自己会走,不需要你操心。”她伸出另一只手挥打著他,却丝毫不能撼动他紧钳住她的铁腕。
好过分!他真的好过分!
但冷子渊这么做是有理由的,多年的经验告诉他,今天敌对的人马会有所行动,只要他接下了这笔生意,就等于站稳了在冷氏的地位,这些人绝对不会坐视不管,绝对会采取行动。
他不能让陶陶出现在这里,他不允许任何危险波及到她!
这时,范陶陶被他浑身散发出来的慑人气势骇住了,她从来都没有看过这样的他,好半晌说不出话。
就在这时,一批人马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跟在他们身后,非常迅速地接近他们,在他们的手里都抄著家伙,颇有“善者不来”的挑衅意味。
进了停车场,冷子渊在最后一刻将陶陶塞进了座车之中,命令司机绝对不可以开门,闪身一避,躲开了朝他挥来的一把利刃。
“渊,渊……”她拍打著车窗,用力地想要拉开车门,看著车窗外不利于他的情势急著直掉泪。
她朝司机大吼著要他开门,但司机却彷佛受过严格训练般无动于衷,对于主人的命令十分遵从。
她不知道这名司机其实是冷子渊从“黑门”之中召来的,当然除了他的命令之外,根本就不会听从别人的话。
这时,她泪眼回眸,看著窗外的打斗,心想就算冷子渊再厉害,也不可能敌得过十几个大男人呀!
忽地,情势有了逆转,几个身手训练有素的黑衣男人加入了战局,不到三两下的功夫就解决了十几个人,另外两个黑衣男人则是从外面带来了三四个穿著普通西装的中年人,他们一个个脸色发青,没想到自己会被捉了过来。
看著遍地横躺的十几个打手,他们的脸色更加青白不定。
“渊爷,人带到了。”其中一个男人说道。
“太慢了,你们可知道再晚来一步的话,会发生什么事情吗?”冷子渊轻哼了声,看起来十分不悦。
“抱歉,请渊爷恕罪。”黑衣男人们对他的态度十分恭敬。
“饶命!会长大人,请你饶命,我们还不想死呀!”说著,几个大男人在他的面前不停地磕头。
看著他们如此卑微的模样,冷子渊无动于衷,身为“黑门”的参谋总长,他还会少人跟他磕头吗?
“或许你们说得对,我冷子渊涉足商场的资历不深,不过,我混黑道的年资绝对比你们这些软脚虾来得久,你们想杀我,再回去多琢磨个几年再来吧!”他扬唇冷笑了声,示意手下处理,转头再也不看那些人一眼,坐进了车里,看见了哭得梨花带泪的她。
“你……没事吧?”范陶陶很用力地才找回颤抖的声音。
“别管我,你呢?没受到任何伤害吧?”他曲指拭去她布满小脸的泪痕,锐眸上下地打量著她。
她摇摇头,彷佛受到惊吓般说不出话来。
“那就好,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你受到伤害。”他宽心地笑叹了声,对于她的平安无事松了口气。
听他这么说,范陶陶非但不感动,反而一股无名火从心头冒起,“你……你这个大笨蛋!”
“我……?”他被骂得有些错愕。
“你以为自己充英雄就很了不起吗?你以为只要说这种保护我的话,就会让我很感动吗?大白痴!大笨蛋!”
“喂……”她竟然越骂越过分了!
“你知不知道如果你死掉的话,最难过的是你身边的人,你倒好,壮烈成仁,一了百了,可是你身边的人会难过,你知不知道?他们会为了永远再也见不到你而难过,你到底知不知道?!”
听完她的哭吼,冷子渊觉得自己的心口就像被坦克车狠狠碾过一样,痛得让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陶陶,别哭了。”他轻声地哄著,以长衣袖拭去她不断滚落的泪珠。
“走开啦!”她偏要哭,偏要给他哭个够本才行。
“你这教我该怎么办才好?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啊?”他喟叹了声,捧起她哭得稀哩哗啦的泪颜,俯首吻住了她的唇。
她尝起来湿湿嫩嫩的,还掺有一丝咸甜的味道。
比起她那几个美艳不可方物的姊姊们,她绝对不是最美丽的一个,但她的表情好多、好生动,一颦一笑都教他无法自拔地受到吸引。
她是在说自己吧!她说会哭,为了失去他而哭泣,为了不能再见到他而感到无比悲伤。
怎么办?她真的好可爱,教他忍不住想……想将她占为己有。
“唔……”
范陶陶没料到自己会被他偷袭,一时措手不及被他给拥得更紧,娇弱的身子彷佛沦陷般紧贴著他男性的强健胸膛,她感觉自己是如此软弱,彷佛快要被他吞噬般没有招架之力。
“不要碰我……”她握拳捶打著他,像只小猫般呜咽著。
“陶陶,我的乖女孩。”
他大掌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强迫她抬起小脸,狂乱地吮吻著她粉嫩的小嘴,不片刻已经吻出了一片嫣红的颜色。
这时,车子发动了引擎,平稳地驶滑出停车位,开进了道路之中,司机对于后座正在发生的一切似乎看不见也听不到。
范陶陶挣扎著,但他就像一场暴风般席卷了她,他温热宽大的手掌探进了她的衣物之中,抚遍了她身上的每一吋。
她想要对他没有反应,身子却很没志气地有了性感,在他的怀抱之中渐渐地感到火热,一阵阵空虚的感觉亟需要他的填满。
“不可以……有人在看……”她推打著他,抗拒著不愿顺从。
“他不敢,如果他敢多瞧一眼,小心我把他的眼珠给挖出来。”对于自己训练出来的手下,他十分有信心。
“可是……”她还是有点迟疑,没来得及阻止他的行动。
冷子渊撩起她的裙摆,扯下了她白色的底裤,伸指掏弄著她鲜艳欲滴的花唇,在她柔嫩的**之中探触到充分的湿润。
他低吼了声,拉开裤链释放亢热的欲火,狠狠地贯穿她水嫩的娇穴,深深地一个沉潜之后,开始律动有力的长腰,一次次捣开她狭嫩的**,以她最细嫩的绒肉抚慰著他亢痛的欲火。
“啊……”
她赶紧咬住嫩唇,忍住**的冲动;她从来都没有想到,自己会在这种地方、这种时候被侵犯占有!
窗外浮掠而过的光影映入她的瞳眸,她却无法欣赏,全副的心思都只能在他身上,在他不断抽击的律动之中失去了心魂。
好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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