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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帮淑女 叛逆淑女 完-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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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没有搞错?难道他们最近个个行为古怪,就是在搞这些东西吗?

  “对,戏码是‘大野狼与小红帽’的故事。”从小看著她长大的裴叔一脸正经八百地说。

  “拜托,这个故事早在八百年前就连小孩子都不看了,好吗?”范陶陶很不给面子地笑了起来。

  “不,这个故事其实非常具有警醒的意思,很适合拿来教导现代的年轻人,四小姐,你要知道一件事,那就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有些人表面上看起来很好,可是其实骨子里坏透了,你要小心提防才可以。”

  “我知道呀!这种事情还需要你说吗?”

  “你知道?知道要应用在日常生活中呀!比如说……”说到一半,裴叔的嘴忽然停住了。

  “比如说什么?”范陶陶不解他为什么说到一半却突然不说了。

  “比如说……”老人逮住机会正想往下说,却在这时,多年老道的经验让他立刻就发现自己被人盯住了。

  几乎是立刻的,一阵寒颤从他的背脊泛起,窜上了头顶,又冷回了脚底,让他整个人为之冰冷。

  “陶陶,你们在说什么?”冷子渊走到她的身后,柔声地笑问道。

  “喔,裴叔说今年的迎新会上要表演话剧,故事是‘大野狼与小红帽’,真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都那么大年纪的人了竟然还在搞天真。”她在心里大叹了声,简直是越活越回去了。

  闻言,他露出一抹令人玩味的笑容,“说不定会出乎意料的有趣,咱们到时候一定不能缺席才是。”

  “我想跑还跑不掉呢!裴叔说我无论如何都要去参加,他说要教导我认识人心险恶,真是的,我都那么大的人了,哪里需要他教呢?”说著,她一肚子不服气,每个人都欺负她年纪小,老是不肯正视她已经长大的事实。

  他笑揉了揉她柔软的发丝,看著面色“青损损”的老人一眼,唇畔的笑意更炽,要演“大野狼与小红帽”呀!

  他轻挑起眉梢,这些家伙竟然给他来这一招,走著瞧吧!
第六章:

  “炎帮”在北部的势力不算小,再加上与“焰盟”联姻合作之后,更是令人不敢小觑,很多人慕名而来,希望加入“炎帮”麾下,虽然每一年都有不少人加入,但今年的阵仗比往年都更加浩大。

  今天,新加入的成员个个心里充满了不确定感,他们可是冲著「炎帮”在道上的威名加入这个帮派的,但他们心里敬佩的老前辈们竟然一个个卯起劲来演“小红帽与大野狼”。

  齐天鸿在一旁静观著,心里轻叹了声;他难道没告诉过这些天真的老家伙吗?如果“黑门”的冷子渊是如此轻易被斗倒的人物,那他们这些人就不必如此惧怕他了!

  冷子渊不动声色,整出戏的过程中不发片语地坐在范陶陶身边,不时地对她露出迷人的微笑,撩撩她颊畔的柔软发丝,让她不时地往他这里看过来,没剩几分心思在话剧上。

  “现在哪还有那么笨的人,竟然会分不出自己的奶奶和大野狼?”看到一半,范陶陶笑哼了声,完全不知道自己就是那个剧中所指的小红帽。

  唉,她还是没发现吗?真是令人担心!

  大伙儿不约而同地望向他们亲爱的四小姐,这就是所谓的“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吗?

  她身边明明就潜伏著一只比大野狼更可怕的怪兽,她竟然一点知觉都没有,这教他们该怎么办才好?

  冷子渊不动声色,长指勾弄著她柔软的发梢,她似乎习惯了,只瞧了他一眼就回过头去,顾著欣赏台上演出著荒诞不经的戏码,不时地发出笑声,轻轻亮亮的,像银铃般悦耳。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变得喜欢抚摸她的感觉,柔柔软软的,还沁著一丝如婴儿般的香气,似有若无地产生撩人的效果。

  这时,齐天鸿从另一端望过来,他看著冷子渊彷佛一头休憩的猛兽,静静地待在陶陶身边,那慵懒舒服的神情是他未曾见过的。

  他想自己是否应该提醒这个危险的男人,他们之间有过约定,他说过只要待够了就会走人。

  难不成,他想毁约吗?

  齐天鸿想到这个可能性,忍不住眯起黑眸,知道自己应该采取一些行动,根据他们多年的交情让他知道,这个危险的男人会伤害陶陶!

  让他待得越久,伤害只怕会越深!

  “你已经在这里住了一个多月,我想你应该玩够了吧!”长廊上,齐天鸿喊住了正要往陶陶房间步去的冷子渊,语气冰冷地说道。

  冷子渊回眸,定定地觑了眼前这个“保护者”一眼,耸肩笑道:“时间到了我自己就会走,不用你操心。”

  “我把陶陶当成是自己的妹妹,绝不允许有人伤害她,就算是你也一样,渊,就算是你,我也不允许。”

  “陶陶已经是个大女孩了,你以为自己能够保护她多久?她迟早都需要一个男人,一个能保护她一辈子的男人。”

  “但那个人绝对不能是你,渊,我说过你对她而言太危险了,她以后会找到适合自己的男人,就你不行。”

  “那你自己呢?如果我是一头会杀人的豹,你又何尝不是一只可以置人于死地的狼,咱们半斤八两,谁也批评不了谁!”他阴魅的眸子冷冷地眯起,明显地透出了不悦的光芒。

  齐天鸿反觑著他,心想眼前男人被挑起怒气的原因,极有可能不是因为不喜欢别人干涉,而是被他踩中了痛处!

  说他不适合陶陶,真令他感到如此介意吗?

  一直以来,冷子渊的私生活称得上是多采多姿,只要他这个黑夜帝王勾勾手指,多少女人蜂拥而上,等待被他临幸。

  他身上向来不缺女人,但真正被他放在心上的,却不曾真正有过;甚至于有兄弟们耳语过,像冷子渊这样没心少肝,将一切事物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冷血男人,会有真心爱上别人的一天吗?

  “我再给你一个礼拜,希望到时候你已经离开这里,我再说一次,别伤害陶陶,否则别怪我不顾兄弟的情谊。”说完,齐天鸿转身离去,不给他半点讨价还价的余地。

  冷子渊面无表情地听完他的话,平静地看著他离去的背影,一时之间,他俊美的脸庞阴沉到了极点……

  自从那天与齐天鸿谈过之后,就有一股沉闷彷佛梗喉般,堵得他的胸口一阵阵发闷了起来。

  那是一种心情,一种感觉,是他从未拥有过的陌生情愫,似惊、似怕,让他有如惊弓之鸟般凡事小心翼翼。

  他知道齐天鸿再也不受他的敷衍,随时会向陶陶掀他的底,随时……他的身分都有可能会曝光。

  届时,她会是什么反应呢?她将会采取的未知反应令他感到担忧;生平第一次,他在乎起一个女人对他的感受。

  范陶陶没注意到他这两天奇怪的反应,因为,比起她身旁其他人的古怪,他的征状还算是挺轻微的呢!

  “你会不会觉得最近每个人都怪怪的?”范陶陶一边剥著橘子,一边纳闷地问著冷子渊。

  “每个人?每个人是谁?”

  他们正坐在她房间外面的长廊上,这栋和式的老式建筑非常特别,看似每间房间都相连著,其实各自拥有一个独立的庭院空间,院与院之间以小门互通,平时小门都是扣上的,没有特别的需要,她们几个姊妹不会特地把门打开。

  冷子渊伸手接过她递上的半颗橘子,故意假装不经心地瞅著她,她正忙著把自己的半颗橘子剥成一瓣一瓣,放在还算完整的橘皮之内,然后捧著那橘皮钵,逐个塞进自己的嘴里。

  范陶陶没发现身边的男人正在看她,接著说道:“就是‘炎帮’里的弟兄们呀!不只是年轻一辈的弟兄们,还有我叔伯辈的,就连几位长老都很古怪,老是喜欢在我面前晃来晃去,难道最近‘炎帮’有那么闲吗?怎么好象大伙儿都没事干的样子呢?”

  果然,齐天鸿那家伙采取行动了!那些人在她的身边跟前跟后的,分明就是想要保护她,免得受到他的伤害。

  一想到这点,他的心情不禁更加恶劣。

  “说不定是你太多心了。”他耸了耸肩,轻描淡写地说道。

  “是吗?可是我不这么觉得。”范陶陶吃完了橘子,苦恼地拧起眉心,陷入苦思。

  他们是从小看她长大的叔伯,对于他们的行事作风,她可是摸得一清二楚,她总觉得他们心里有鬼,一定有事没对她说。

  “陶陶。”他在她的耳畔轻唤了声,伸出大掌捧过她白白嫩嫩的脸颊,“我想复习一下,可以吗?”

  “复习?”

  “对,我发现自己并不讨厌跟你发生关系,但很怕忘记那种感觉,可以吗?可以再让我重温一下吗?”

  “我……”她咬著嫩唇,含羞带怯地点了点头。

  其实她也好喜欢被他触碰的感觉,被他抚摸过的地方,总是温温热热的,那种触感会停留在她的身上好久。

  看著她嫩呼呼的脸蛋瞬间袭上红晕,冷子渊温柔一笑,俯首吻著她柔软的耳鬓,然后慢慢地缓滑至她白细的颈项,举止之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缱绻。

  他似乎是真的变得胆怯,害怕让她知道真相,她一定会生气,要是她知道他一切都是欺骗她的,她可能不仅仅生气,甚至于还会讨厌他。

  冷子渊以大掌轻抚著她柔软的发丝,凑唇啄吻著她嫩脸上的每一吋细微,她并不是他抱过最美丽的女人,她很可能一辈子都是这副黄毛丫头的模样,但他发现自己根本就不在乎。

  “过来。”

  他长臂一伸,将她给揽进怀里,让她分开修细的双腿,跨坐在他身上,俯唇吻著她细致的锁骨,一路啄吻下去,每吻到一个地方,就解开她身上的一颗扣子,不到片刻,她的上身已经赤裸,雪白的肌肤泛著性感的红晕。

  当他以拇指和小指合托住她饱满的**,以其余的三根手指彷佛弹琴般轮弹著她娇嫩的**时,她忍不住**出声。

  他还不忘以唇眷顾,一会儿舔咬、一会儿吮含,一阵又一阵酥麻刺痒的快感不断地钻进她心窝深处,小腹深处的女性敏感地带也跟著酸疼了起来,淫腻的热潮一股股涌出,教她害羞地感到内裤底部有些湿濡了起来。

  “渊……”

  她轻轻地扭动纤腰,不自觉地蹭著他结实而有力的下身,就像个婴孩般本能地寻求最直接的快感。

  “陶陶,站得起来吗?”

  “嗯……”她点点头,感觉有些无力,但却不愿在他面前表现出来;她勉强地支撑住不停泛起战栗的身子,站了起来。

  她低头看著他解开了自己身上的短裤,连著浅粉色的底裤也一并扯了下来,她感到好害羞,却无法出手阻止他。

  不到一会儿的功夫,她已经全身娇裸,不知道该出手护住哪个地方,只好蜷缩起泛红的身子,不知道他究竟想做什么。

  “跨到我身上来。”他躺了下来,朝她勾了勾手。

  “像这样吗?”她依言照做,怯怯地跨到他的长腰上。

  “不对,再上面一点。”

  “像……这样吗?”她又挪前了一点,心里开始有点不太确定。

  “不对,你必须再上来一点。”说著,他抬起她的身子,让她一直挪上来,直到她**的**映入他的眼帘。

  “不要看,那里……好丑。”她急忙地想要挪开纤躯,却不料白嫩的大腿被他一掌给按住,动弹不得。

  “你在说什么傻话?你很美。”他柔声笑道,琥色的锐眸直勾勾地瞅著绽放在她**的柔嫩花苞。

  她最羞耻的地方……全被他给看进眼底,全给看遍了!被他注视的灼热感不断地从她的**泛起,她轻颤著,努力地想要克制住自己内心**的念头,不想被他讨厌。

  但她努力的克制在一瞬间崩溃,他以长指拨开了她两片嫣嫩的**,小巧敏感的嫩核儿乍然接触到冷空气时,令她不由得战栗了下。

  他伸出了舌尖,轻舔住她娇嫩的花蕊,起初是她敏感的嫩核儿,他以舌尖轻舔,渐渐地,她羞涩的花苞绽放开来,变得鲜艳欲滴,嫣红得教人忍不住想要更深入品尝。

  “唔……”

  她轻吟了声,感觉双腿就快要酸软无力,他一次次的轻舔含弄,男性挺直的鼻梁不时地抵住了她的娇嫩,温热的气息时而沉稳,时而喘促地吹拂在她湿腻的嫩肉上,感觉更加地羞人,却也更加教人觉得有快感。

  “不行了……就快要……不行了……”

  她不断地摇头,呼吸渐渐变得急促,心脏也飞快地在胸口狂跳著,一阵阵酸软的快感涌了上来,就快要将她淹没。

  她十根纤指没入了他的发根之间,揪住了他的头发,感觉越来越无助,彷佛就快要被抛上了天空,灵魂不断地飘浮了起来。

  看著她如此意乱情迷的反应,冷子渊本能的男性冲动更加狂烈,他收回了唇舌,抬起她纤弱无力的身躯,让她缓缓下挪,直至抵住了他胯间昂扬的男性亢挺,大掌捧著她圆嫩的俏臀,在那挺实的突出上磨蹭了几下。

  “不……”

  她轻吟著,已经充分湿润的娇穴可以感受到他的力量,她也可以感觉到身子里想要被折磨贯穿的空虚感,那一次次磨蹭的刺激教她更难以忍受。

  他扬唇一笑,伸手解开裤腰,释放胯间疼痛的欲火,他抬起她的翘臀,让她娇嫩的禁地正好位于那簇炽热的欲火上方。

  “坐上去。”他的口吻含著一丝命令。

  她心里有点害怕,可是却无法拒绝,因为她也想要……或许他说对了,她总有一天将学会被男人服侍的快感,也或许她根本已经学会了!

  她以两指撑开水嫩的**,让他昂扬的顶端抵住了她娇穴的入口,她缓缓地沉下身,感觉他强大的力量不断地贯穿而入,一吋吋地撑开她狭嫩的**,两人私密的贴触,没有任何距离。

  “不行了……已经不可以……”她在中途停住,觉得自己再也不可能承受更多的他,那饱实的胀热感已经完完全全地充满了她。

  “不,这才到一半而已呢!”他扬唇笑叹了声,大掌往她翘臀一按,将她纤细的娇躯完完全全地按往自己,挺实的火热没根地进入了她。

  “啊……”

  她惊呼了声,细致的身子里传来了一种被撕裂的感觉,他强势的贯穿直击她娇嫩的花心深处。

  “疼吗?”

  她咬著唇,迟疑了半晌,才缓缓地摇头,那半晌的停顿教她更感觉到他强而有力的存在,她不耐地蹭动著双腿,排解内心无助的焦渴。

  “乖女孩。”他笑叹了声,大掌捧起她娇嫩的臀部,强迫她一次次地上下起伏,套动著他亢热的欲火,每一次的套动,都可以感觉到她**深处传来一阵又一阵的紧缩,彷佛不舍他抽离似的吸衔住。

  “唔……”

  她不住地轻吟著,感觉越来越火热,被他贯穿**的**竟越来越湿,**的她几乎已经快要被他亢实的火热都给染得湿润了。

  随著一次次的律动,她渐渐地感到无力,纤弱的上身伏在他的胸前,任由他一次次挺起长腰,将她娇嫩的**贯穿得灼热溃烂。

  “不……不行了……”她无助地随著他而晃动,小手紧紧地揪住他的臂膀,差点就要开口祈求他。

  但她却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她已经弄不懂自己了!究竟是要他慢一点,或者是祈求他更狂烈地侵犯呢?

  一瞬,白热的光亮闪过她的脑海,她弓起身子,任由痉挛的高潮将她淹没,她紧紧地抱著他,在他的怀里不停地颤抖。

  他低吼了声,感觉到她不断地蠕动花壁,前所未有的**吸衔令他失去了控制,一阵狂烈的**之后,他紧拥住她,将自己深深地埋入她狭窄的**之中,激射出浓郁的欲液。

  过了久久,他才抽身离开她,将她抱上了床,替她盖好了被子,她朝他伸出手,也要他一起躺下来。

  他依言照做了,抱著她,柔声地问道:“你曾经说过有一个冷子渊跟我同名同姓,跟我说说在你心里,他是一个怎样的人?”

  “他?我听说他是一个大坏蛋。”她斩钉截铁地说道。

  一听,他的心就凉了半截,他早该知道这妮子对他没啥好感的,“那只是你听说的,或许他根本就不是坏人哪!”

  “可也绝对不会是好人。”

  她斩钉截铁的语气教他另一半心坎也凉了,泠子渊轻吭了声,顺了顺为之揪结的心口,“你讨厌他吗?”

  “不讨厌。”她神情可爱逗人地摇了摇头,觉得他今天问的话都好奇怪,举起纤臂环住他的颈项,凑鼻嗅闻他身上令她喜爱的男人魅香。

  闻言,他凉透的心好不容易回温了点,冷子渊露出一抹宽心的笑容,只要她不讨厌他的话,一切事情都好办。

  范陶陶不知道她的男人心思正千回百转,她以前总觉得男人身上的味道都臭臭的,但他身上的味道令她觉得很舒服,不全然是男人阳刚的体味,淡淡地沁著魅人的香息,柔软了她的呼吸。

  她闻过,他用过的东西都带著一点点这种味道,或许,现在就连她身上都染有他的气息,这种亲腻的感觉令她觉得高兴。

  她俏挺的鼻尖凉凉的,在他的颈窝肌肤上蹭呀蹭的,像小狗般嗅著所有物的可爱模样令他胸口涌起激动。

  他会坦诚对她说明一切,就在不久以后。

  “你为什么会这样问我呢?我又不认识那个‘冷子渊’,又为什么要讨厌他呢?”

  “只要你不讨厌就行了,其他的事情都不重要。”

  “你好奇怪,你真的好奇怪……”

  “是吗?其实这一点都不奇怪,一点都不。”

  “有一件事情,我说了你不要生气。”她欲言又止了半晌,终于怯怯地说道:“其实我很不喜欢……我不喜欢每次齐大哥都故意要找借口把你给支开,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可是,我不喜欢他可能会喜欢上你,而你也喜欢他的感觉,我这样想是不是很坏?”

  范陶陶抬起美眸,望进了他浅色的瞳眸之中,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会有一天跟男人争风吃醋。

  看著她嫩呼呼的脸蛋有点自责,又有点难过的样子,他真的觉得她好可爱,令人好想狠狠地疼爱她一场。

  “你不坏,可是,我能体谅,如果我像他一样拥有像你这么可爱的妹妹,只怕也不会允许坏男人亲近吧!”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懂……”

  她还没来得及抗议,就被他封住了嫩唇,在他的带领之下,迎往另一次更高涨的欲火之中……
第七章:

  下了几天阴霾细雨,今天午后终于见了冬天的暖阳,书房中,冷子渊与齐天鸿对峙而坐,就如同他初来乍到的那一天。

  “我想你应该记得在‘黑门’之中,什么东西最重要吧?”冷子渊缓缓开口,神情非常平静,心里似乎已经有了决定。

  齐天鸿轻颔了下首,“记得,是承诺,弟兄们之间对彼此的承诺,一旦许下承诺而不兑现,人人得而诛之。”

  “那我现在给你承诺,给你这个‘兄长’一个属于男人的承诺,我会对你的‘妹妹’负责,我会娶她,只要她点头答应,我立刻娶她。”

  “你敢发誓吗?”

  “你起咒吧!无论再狠毒的誓言,我都敢立誓。”

  没想到自己有一天可以听见冷子渊如此认真的誓言,齐天鸿顿了一顿,扬唇笑了起来,“好,我相信你,可是,你现在打算如何告诉她,其实你就是那个真正的冷子渊呢?”

  “不知道,我正在想……我正在想。”最后一句话,他说得缓慢而且犹豫,此刻,他的内心深处充满了浓浓的不安与恐惧,她能够接受吗?能够接受他骗了她的事实吗?

  只怕……是不行吧!

  此时的范陶陶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给“订”下来了,她这两天心情大好,正好“玄武堂”也没啥杂事要处理,所以她上网玩游戏,自从那次被人诬陷之后,她就很少找人在网路上聊天了。

  可是,她却没想到在这个网站上遇到熟人,而且对方自称是“胆小鬼”,就是她以前认识的那个“胆小鬼”。

  疯陶陶:你是胆小鬼?

  倒楣鬼:对呀!我的帐号前阵子被病毒入侵,修了好久都没弄好,最后我干脆痛下决心换了一整组新的。

  疯陶陶:你骗人!

  倒楣鬼:我没骗人,我以前的帐号一直有人在使用,所以我没辨法登入,在这里先告诉你一声,免得你弄错了。

  疯陶陶:如果你是胆小鬼的话,那他到底是谁?

  倒楣鬼:他?他是谁?

  疯陶陶:就是……

  倒楣鬼:就是什么?陶陶,你话怎么说一半的?

  疯陶陶:难不成我见鬼了?你是不是二十岁以前有自闭症,没去过学校,只靠自学?

  倒楣鬼:自闭?我?哪有可能,小时候我还被怀疑是个过动儿呢!

  疯陶陶:你不是同性恋?

  范陶陶觉得自己如果不克制一点的话,可能会惨叫出来;她忍住了失声惨叫的冲动,看著对方的回答。

  倒楣鬼:同性恋?我快要娶老婆了!

  疯陶陶:骗人!

  她快疯了!范陶陶看著电脑萤幕的表情就像见了鬼似的,对,她一定是见鬼了,否则怎么会出现两个同样的人?

  不,不一样!一个是差点被称为过动儿,现在快要娶老婆的正常人,另一个则是俊美得过了火,说自己有自闭症的同性恋!

  到底哪个才是真的?!

  她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些不合理的地方,是了,她曾经怀疑过“胆小鬼”的电脑为什么会突然变得那么好,很久之前,在他们刚刚认识的时候,他曾经对她说过自己的电脑只用来玩线上游戏,他连文书处理都不太在行呢!

  如果,现在这个跟她对谈的人才是“胆小鬼”的话,那……那现在她身边的男人到底是谁?

  一种不祥的预感爬上她的心底,他……那个与她有过缠绵,夺走了她全副心思的男人到底是谁?!

  午后的暖阳晒到了长廊上,映得廊板上一片光亮,范陶陶躺在冷子渊的大腿上,捉著他的大手仔细地看著。

  她以前怎么会没发现呢?这根本就是练过武的手,这筋骨、这肌理,绝对不可能是一般人能够拥有的。

  冷子渊抚著她柔软的发丝,心里对于她异常的沉默感到不祥,是他太多心了吗?总觉得她有点不太对劲。

  “对了,我一直忘记问你,那个游戏你玩到几级了?”她笑笑地问,忍不住屏住了呼吸,害怕听他的答案。

  “游戏?什么游戏?”

  “你忘了吗?就是我们第一次聊天的那个线上游戏呀?你很厉害,一点都不吝教导才第一次上线的我呢!忘了吗?”

  “没……没忘,可是我现在不玩了,忘记自己玩到第几级,下次我再开电脑来看看,弄清楚以后再告诉你吧!”他拧起眉心,脑海里警钟大作;老天爷!她究竟知道什么事情了?

  “再去偷人家的帐号吗?你做得到的,你的技术那么厉害,一定做得到的,不是吗?”说完,她放开了他的手,从他的怀里起身。

  “你猜我今天在网路上遇到谁?胆小鬼,真正的胆小鬼!”范陶陶后退了几步,才又开口道:“你骗我!”

  “我骗你?”

  “对,你欺骗我!”

  “我欺骗你?”他跟随她起身,依旧不愿正面回答。

  “你……你不要学我说话啦!”真是令人生气的男人。

  “你没有说我不可以学你说话呀!”

  “可是我也没有说你可以学我说话,而且我很生气,听到你跟我说一样的话,我就会更生气。”

  “那你是说,如果我不学你说话的话,你就不生气啰?”他一脸痞笑问道。

  “对……”范陶陶发现他很成功地紊乱了她的逻辑,简直快要被他气岔了,“我怎么可能不生气?你说,今天你一定要跟我说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说的事情到底什么是真的?你真的有自闭症吗?”

  “假的。”他终于知道了该面对的现实总算逃不掉了!

  “你也不是同性恋?”

  “也是假的。我才正想问你,你怎么会以为我会真的爱上鸿呢?”

  “那明明就是你说的!”

  “但你可以不相信,不是吗?”

  “到底还有什么事情是假的?除了你的身分之外,到底还有什么事情是假的?”

  “我想,你应该问的是,到底我为什么要接近你才对。”

  好,他这倒真是提醒了她!范陶陶深吸了口气,试著让自己平静下来,“你到底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接近我?”

  “是你起的头。”

  “我?”

  “没错,如果没有你寄给我的那封信,或许我们根本就不可能会认识。”他淡淡地笑著,娓娓地细说从头。

  “我寄信给你?”哪有?!她瞪圆了无辜的美眸。

  “一封病毒信,你忘了吗?很毒的一封病毒信,它毁了我的电脑,当我想办法再让它重新启动时,发现电脑里的档案全毁了,从头到尾,全毁了。”

  “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但电脑还是毁了,我花了好长一段时间才把里头的档案重新整理好,还有一些救不回来,全部报销了。”

  “因为我毁了你的电脑,所以你设这个局骗我?”

  “我……”

  “我可以赔你呀!可是你为什么要骗我?我可以赔你千倍百倍的钱,可是你为什么要骗我?”

  “对于这件事情,我无话可说。”那时候,他以为自己可以不在意地伤害她,只是,如此认为的他简直错得离谱。

  他无话可说?范陶陶瞪圆了双眸,心里直冒火,他为什么会无话可说?如果他肯说些祈求她原谅的话,或许,她就不会那么气愤了!

  “好,我现在被你骗到了,你高兴了吗?”她的语气故作镇静,只有心里知道自己已经快哭了。

  “游戏在很久以前就已经结束了。”

  “游戏?”敢情他是把她当成游戏一场啰?!

  “对,是游戏。”冷子渊淡然颔首,不想再欺骗她。

  她深吸了口气,忍住酸呛的泪意,颤声道:“你走!你马上给我走!我不想再见到你,不想再见到你!”

  “已经结束了,你没听见吗?现在我是认真的,陶陶……”他忽然住了口,看见她澄亮的瞳眸一瞬也不瞬地瞅著他。

  “出去,游戏已经结束了。”她强忍住泪,不肯在他面前示弱,看著他懊恼地低咒了声,转身从她的面前走开。

  冷子渊不愿离开,却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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