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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人物语-第2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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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李这么少?知道的你是去棋院受训,不知道的,怕还以为你是去度假呢。”孙学刚下车把后备厢打开,帮王仲明把旅行箱放好后笑着问道。
“呵,国青队的生活很单调,训练,比赛,比赛,训练,那里绝不是享福的地方,所谓生于忧患,死于安乐,条件太好,反而不利于意志力的磨练。”王仲明笑笑——有一得必有一失,想要得到什么,就必须要有失去一些什么的准备,‘五色令人目盲,五音令人耳聋,五味令人口爽,驰骋畋猎令人心发狂,难得之货令人行妨’,太优越的条件对棋手未必就是好事。
“说的也是。不过话说回来,你似乎对国青队的情况很熟悉呀?”孙学刚点头笑笑,然后问道。
“……,呵,常识不是这样吗?”王仲明笑笑——他对那里怎么会不熟悉呢?从十五岁破格进入国青队到十八岁再次破格进入国家队,算起来他在国青队生活了有近四年,四年的时间里,有着太多的回忆了。
到达目的地的时间是九点五十分,正是棋院做广播体操的时间,男男女女,有老有少,有棋手,有员工,还有租用房间在棋院办公的公司职员,数百人在操场上排成十数个大小不一,边界分明但绝谈不上整齐的方阵,随着从大楼正门上方安装的高音喇叭传来的音乐声抬手踢脚,扭腰摆胯,固然有混水摸鱼摆样子的。却也有式式到位,一丝不苟者。
大家都在做运动,一辆汽车忽然开进院来非常惹眼,就算是那些做操做得最认真的人也不自觉地视线落在这辆市场售价至少在六十万以上的捷豹车上,绕过做操的人们,孙学刚将车在靠近楼门口的空地泊停,熄火下车。两个人先绕到车后取出行李,然后一前一后进入棋院大楼。
“喂,那个人就是王仲明!拉着旅行箱的那个!”国青队的方阵中,有人在小声的叫着,而随着这个人的叫声,方阵中引发起一阵小小的骚乱。
“……切……我还当是怎么个三头六壁式的人物呢。还不是普通人一个!”
“哇噻,那车可真漂亮,要是能坐上去绕三环路兜一圈儿,我愿意今天中午不吃饭了。”
“去,瞧你那点儿出息!忘了昨天晚上怎么说的了吗?”
。……
“吵吵什么!都给我好好做操!周松,你先带他们去我办公室,这边做完操我马上过去。”
方阵后边押阵的刘志峰喝道。暂时将国青队队员们的骚乱压了下去,但他管得了国青队的年轻棋手们,却管不了其他部门的人——围棋的圈子说大也大,说小也小,这么多人同在一幢大楼里训练,工作,有什么事情能够真正做到保密?不过一个晚上再加上半个上午,王仲明将进入国青队随队训练的事情便已经传开。很多人都在好奇,这位有着业余围棋第一人赞誉的棋手到底是怎样一个人,为什么他可以打破惯例进入国字号棋队训练?为什么在宿舍非常紧缺的棋院大楼内可以得到一个床位?要知道那是多少人争着抢着打破头都得不到的福利,怎么一个不在体制内的人却可以轻松得到?
听着那些人的小嘀咕,刘志峰却是毫不为意,出现这样的反应原本就在预料之中,只要相信自已做的事情是对的。又何必在意那些闲言碎语,反正到时候只要王仲明展现出他的实力,那些闲话便会自动消失,看谁还好意思说出半个不字。
广播操结束了。接下来是十五分钟的自由活动时间,人们纷纷散开,刘志峰则回到他的办公室,办公室里,王仲明和孙学刚正等着他的到来,周松则站在一旁,面色紧张,显得有局促不安。
“呵,来啦。”刘志峰笑着和两人打着招呼。
“嗯,来了,以后王老师这两个月就要麻烦您多多关照了。”孙学刚笑着拜托道。
“呵,好说好说,来,先去宿舍,把行李放下吧,周松,你先去开门儿。”刘志峰笑着说道,吩咐周松前边带路,三个人跟在后边一起来到的宿舍区。
在自已的宿舍门口停下,周松从口袋里摸出钥匙却是迟疑着不动,似乎是不愿打开房门,等了十几秒钟,见周松还在磨蹭,刘志峰有点不耐烦了,“开门呀,等什么呢?”
“呃……,那个……”被刘志峰斥责,周松是欲言又止,钥匙终于插进了钥匙孔,随着咔哒一声轻响,门被打开,周松退后半步让出门口,脑袋深深的低着,两只脚不安的来回踩来踩去。
“搞什么搞?”一种不详的感觉涌向刘志峰的脑中——为什么周松磨磨蹭蹭,不想把房门打开,难道是房间里边有什么不愿让自已看到的东西?
想到这里,刘志峰一把把房门推开,当先走进宿舍门内,王仲明和孙学刚也随后跟了进去。
一进房门,三个人都是一愣——年轻人的宿舍,没有谁指望有多整齐干净,终究住在这里的是围棋棋手,而不是当兵打仗的军人,可是即便如此,这间宿舍乱得也太超出了——桌子上乱七八糟堆着吃剩的泡面面桶,其中几个里边还留有小半桶的汤水,汤水上漂着红的是辣椒面,绿的是蔬菜叶,一次性方便筷插在里边,数一数,少说也有七八双之多,门框到窗台横拉着一根铁丝,铁丝上挂着刚刚洗过的衬衫,短裤还有两双袜子,地上东一个西一只扔着几只完全配不上对的拖鞋,分开在房间两边的单人床上丢着揉作一团的衣服还有杂乱的报纸,杂志,这样的情景,大概也只有比刚被强盗洗劫过的人家强点儿有限吧?
“周松!你给我进来!”见此情景,刘志峰火气上冲,大吼一声,吓得躲在门外的周松心里一阵哆嗦。
第八百三十四章众说纷纷
躲是躲不了的,所谓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既然不可能离开国青队,周松也只有怀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走进屋内。
“这是怎么回事儿?”指着乱七八糟,简直和猪圈有得一比的屋子,刘志峰声色俱厉地质问着。
“……呃……”低着头,周松沉默无语——房间当然不是他搞的这么乱的,虽然他算不上一个多么勤快的人,但也不至于懒到吃了三四天的泡面桶还留在桌上不扔,更不会把鞋子扔得东一只,西一只……那是国青队其他队员们的杰作,是他们昨天晚饭后召开会议后作出的第一波作战计划,要通过这种方式给王仲明一个下马威,让他明白的感觉到国青队队员们对他的敌视和排斥。周松尽管心不甘,情不愿,但因为怕被其他队员视为叛徒而被孤立,所以也只好任由他们在自已的宿舍胡作非为了。也因为同样的道理,任由刘志峰怎样质问,他也只是紧闭嘴巴一声不答。
“……我昨天不是让你把屋子收十好吗?这就是你收十好的结果?……”刘志峰还在训斥着,他觉得很没面子,自已主动请王仲明到国青队训练,结果人家到了棋院,连国青队的人都没有正式见面,先就被人摆了这么一道,这是在向王仲明示威还是在打自已这个国青队主教练的脸?
“呵,好了,又不是什么大事儿,谁收十不是收十。”看周松低着头不说话,两只手在背后握在一起不安地扭动着,知道这是一个老实孩子,房间搞得这么乱,八成不是他自已故意弄的,王仲明笑笑插口道。向前几步,将旅行箱放在左边那张没有寝具的空床上。
王仲明对宿舍的条件不怎么在意,跟在旁边的孙学刚却是眉头大皱,“刘教练,棋院附近有没有出租房或者酒店旅馆?如果有的话住的问题我们可以自已解决,就不给棋院添麻烦了。”
这样的请求表面看起来客气,但听在刘志峰的耳中简直比打脸还要难堪。他当然知道银海集团有的是钱,在酒店租个房间不要说两个月,就是让王仲明住上一年也不过毛毛雨而已,如果昨天在黄院长那儿商谈的时候孙学刚提出这样的要求他肯定不会在意,甚至会热心的帮忙去联系寻找,但现在。这已经成为自已身为国青队主教练尊严和权威的问题。
“孙先生,对不起,这是我工作上的疏忽。”先向孙学刚表示歉意,刘志峰重新转身面向周松,“其他的事以后再说,我现在带他俩去见孙主任,我给你二十分钟。要是我回来时宿舍还不能让我满意,你知道后果会是什么!”
听到刘志峰赤裸裸的威胁,周松的心完全凉了,心说,我这是招谁惹谁了?魏国清,溥家齐,段宜康那些正式队员和王仲明做对,干嘛自已却成了无辜的炮灰?
给周松下了最后通碟后。三个人从宿舍出来,至于周松,自然是留下来收十房间,别人制造的麻烦却需要自已吞下苦果,说起来这位年轻的棋手还真是倒霉。
“你其实用不着那么吓他,我想,他应该也是受害者才对。”走出一段路后。王仲明出声说道。
“我知道,周松这个小伙子我清楚,他不是会主动与人为难的人。只是他的性格在懦弱,为人太老实。太容易被别人所左右,所以才总是被别人利用,我知道教唆他的人是谁,除了那几个捣蛋鬼不会有别人,等会儿我会好好修理修理他们,让他们老实一点。”刘志峰笑笑答道,他的笑容很勉强,显然还没从刚才的怒气中平复下来。
“呵,那就不必了,你应该知道,这种事不是你讲两句话就能解决的。该来的总会来,该去的总会去,你插手进去,反而有可能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不用特意去做什么,看他们还有什么招数好了。”王仲明笑笑说道——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曾经在国字号棋队生活过十几年,他知道年轻棋手的想法是什么,不满靠压是靠不住的,既然要斗,那就来斗好了。
“……嗯……,好吧,既然如此,那只要他们闹的别太过份,我就不插手去管了。”迟疑了一下儿,刘志峰点头答道。
“呵,那就谢谢了,对了,我要去超市买些生活日用品,孙主任那里我就不去了,十点半前应该能够回来,你让周松不要锁门,把东西放好后我直接去训练室。”笑了笑,王仲明说道,随后与二人分开,自已向楼下走去。
“听刚才你们俩对话的意思,国青队里应该是有人不愿意让王老师随队训练,要故意为难他,想赶他离开国青队,你真的打算不管,让王老师自已一个人去应付吧?”待王仲明走远,孙学刚向刘志峰问道——他是一个相当聪明的人,能在银海集团做到公关部副部长的职位,从那间乱得超出常理的房间,他当然会感觉到哪里出了问题。
“呵,你大可以放心,这位王老师远比你所认识的厉害的多,在国青队,你不需要为他担心。”刘志峰笑道,领路向主任办公室走去,孙学刚愣了一下儿,忙迈步追了上去,心中却还在纳闷儿,刘志峰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棋院的宿舍只有床铺而没有寝具,这部分用品需要个人准备,此外,洗漱用品,在食堂吃饭的饭盆勺筷等等也需要准备,所以王仲明与二人离开并非仅仅是不想见孙文东,也是有确确实实的需要。
超市离棋院并不是很远,大约也就是一百来米的样子,进入超市,王仲明先选了一卷凉席和一条毛巾被(现在是夏天,晚上睡觉这些东西就够了,要是秋冬还得买被子和褥子,那拿着就比较麻烦了),接下来再去厨房用品区去买饭盆餐具。
超市的厨房用品区是由五个一人多高的货架所组成,锅碗瓢盆,电饭煲,微波炉,榨汁机,各种各样五花八门的商品或挂或摆地陈列在货架上,琳琅满目,看得人是眼花瞭乱,王仲明仔细挑选着自已所需要的东西。
“楷哥,你听说了吗,今天国青队出大事情了。”忽然从货架的另一边传来几个人的对话声,其中一个人忽然问道。
棋院的人吗?王仲明想到,这里离棋院很近,利用空闲时间来这里逛逛也不失为一种休息的方式。从摆放商品的空隙处望过去,见是三四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在摆放高脚酒杯的货架前闲逛,眼睛东瞄西看,果然不大象是真要买什么东西的样子。
“什么大事?国青队能有什么大事?内部循环赛不是还没开始吗?”被叫做楷哥的年纪在二十五六,穿一件浅蓝色的短袖体恤衫,灰色的沙滩裤,两只手插在裤袋里,表情陌然,似乎什么事也不关心的样子。
这个人就是陈启楷吧?……只在杂志上见过照片,王仲明并不敢肯定。
陈启楷,职业八段,成都重机队的主力一台,曾获国手战冠军,西南王冠军,并曾在围甲联赛中有过连胜十三场的战绩,现在在职业棋手积分排行榜上名列第七,与孔方一起被视为继林海涛,陆一鸣后最有希望成为超一流棋士的人选。
再看刚才发问的那个人,年纪比陈启楷稍小一些,倒三角的脑袋,额头格外的凸出,由于脖子很长,给人一种重心不稳的感觉,很让人担心如果走在马路上不小心和人撞上会不会把脖子扭伤?
这个人倒是很好认,黄士铭,职业七段,湖北扬湖队的主力一台,以往的战绩虽没有陈启楷那么抢眼,但也是国内一流棋手,积分排行榜上现在列在第十一位,由于相貌与众不同,有一个绰号叫做‘窝头’,只不过窝头小的一端在上边,他的则正好相反而已。
如果单独看到这两个人,或许还有认错的时候,不过两个人既然在一起,那就肯定不会有错了。
再去另外两个人,有些眼熟,似乎也是在报纸杂志上看到过他们的照片,估计也是与陈启楷和黄士铭一样,都是国内的一流棋手吧?
“当然不是那个啦,看来你还不知道,国青队又进新人了。”黄士铭说道。
“进新人算大事吗?国青队每次内部循环赛后都有调整,有进有出,有什么好奇怪的,另外发现比较有前途的棋手时,也常常会有招进队中试训,值得你那样大惊小怪吗?”陈启楷不以为然地说道。
“呵,要是那样当然算不上大事了,问题是这次进去的人很特别,一不是职业棋手,二年纪也早超过二十岁了。”黄士铭笑道。
“哦……,你说笑话呢吧?国青队怎么可能召这样的人进去?”这一次陈启楷终于有了反应。
“我骗你干嘛,刚才在操场作操的时候你没看见开进来的那辆捷豹吗?告诉你,下来的那两个人中有一个就是到国青队报到的那个人!”黄士铭信誓旦旦地答道。
第八百三十五章单纯
“是吗?我没怎么注意。”陈启楷答道——棋院的操场面积不小,处于远端的人没有看到很正常,而且看得到车并不等于看得清人,他是棋手又不是射手,视力没那么好。
“呵,知道要进去的人是谁吗?那个人你应该也听过。”黄士铭问道。
“谁?”陈启楷问道。
“王仲明,就是十秒超快棋赢了谭浩强的那个人。”黄士铭答道。
“呃……,你确定?真是那个人?”陈启楷移动的脚步停了下来,显然对这个消息开始有兴趣了。
“当然,昨天晚上冲凉的时候魏国清亲口告诉我的,他你还信不过吗?”黄士铭答道。
“……有点儿意思,说实话,我还真想会会这个人,谭浩强的十秒超快棋连我都觉得很难应付,他能把谭浩强中盘杀到崩溃,不知道是运气好呢还是确有真才实料?”陈启楷脸上现出一丝淡淡的笑意,那是发现好玩儿玩具的笑容。
“呵,倒也是,我也想看看那个人有什么真本事,不过听魏国清讲,国青队的那帮小子很不服气,觉得让王仲明随队训练会拉低国青队的档次,让外人以为国青队队员的水平是和业余棋手一个级别。”黄士铭笑道——他是国家队的成员,虽然也曾经是国青队的一员,但那终究已经是过去时,对国青队成员们的反应更多是觉得是一种孩子气的表现,所谓站着说话不腰疼,王仲明又不是进国家队随训,他自然可以以看笑话的心态来对待了。
“……,嗯,魏国清会这么想会很正常,不过他们能怎么办?刚才你也说了,让一个年纪超龄而且也非职业棋手的人进入国青队随队训练不是一件小事儿,不是刘教练一个人作的了主。肯定是有上面的意思。”陈启楷想了想后问道。
“呵,当然是闹了。听他讲,国青队昨天晚上已经开过秘密会议,会议全票通过,要同心协力,一致对外,孤立空降部队。非暴力不合作,将棋院高层听到国青队队内不满的呼声,收回错误的决定,让王仲明离开国青队,还国青队内一个和谐,正常的训练。生活环境。”黄士铭笑道。
“……,呵,这话真是魏国清说出来的吗?上纲上线,什么时候他这么能扯了?”陈启楷听后也笑了起来,这番宣言听起来怎么象文革期间挥舞着红宝书,高敢着主席语录的红小兵呢?
“呵,你还真了解他。没错。这话不是他说出来的,是后来进水房的溥家齐讲的。”黄士铭答道。
“溥家齐?呵,这么说国青双璧都打定主意要和王仲明做对了?看来他在国青队的日子好过不了了。有没有具体的方案。”陈启楷自然知道这两个人是国青队的核心成员,他们俩个意见一致,也就意味着整个国青队队员们的意见统一,只要他们两个的立场坚定不变,那么王仲明想在国青队内站住脚基本没有可能。
“有呀。首先是下马威——把王仲明要住的宿舍搞得乱七八糟,比猪窝还象猪窝。让他知道他在国青队是不受欢迎的人!”黄士铭答道。
“这也太孩子气了吧?房间乱了可以收十,再怎么乱,半个小时也够了吧?人家住进去以前你能捣鬼,住进去以后呢?再这么闹的话刘教练想不管也不行了。”陈启楷笑道。
“这只是头道菜,表明态度而已,接下来才是正餐——所有国青队队员,不论正式队员还是预备队员。都不得与王仲明说话,讨论,研究,将其完全孤立!”黄士铭说道。
“嗯……这还象点样子。不过话说回来,王仲明进国青队应该不是冲着交朋友来的吧?况且他和国青队的队员年纪差很多,肯定存在代沟的问题,就算他们不去故意孤立,人家也未必有兴趣跟他们一帮小鬼混在一起吧?这一招能起多大作用,很难讲吧?”陈启楷怀疑——一方是成年人,一方是涉世未深,又或者说根本没有什么社会经验的年轻棋手,玩这种搞孤立,拉帮派的心理战术,虽然人多势众的一方,却也未必能占到优势,要知道棋手中有许多性格孤僻,不喜欢与人打交道的人,如果王仲明是那种性格的人,说不定这样的结果是他所希望的呢。
“要是这样王仲明都不识趣,不知进退,他们当然还有第三招——国青队内部循环赛下个星期就会开始,到那时,每个遇上他的队员都必须拿出全力去对付他,要让他一盘也不开和,让他没脸在国青队继续待下去,就算这样他也厚着脸皮不肯离开,他们也有理由一起到刘教练,孙主任那里去申诉,说王仲明参与国青队内的训练不仅对其他队员全无益处,甚至会降低国青队的训练质量,事实面前,刘教练,孙主任也就无话可说,不得不让王仲明离队了。”黄士铭说道。
“呵呵,这也算是一招?”听黄士铭讲完国青队集体会议后想到的终级招法,陈启楷笑得更厉害了。
“呃……,怎么了?这一招还不够狠吗?如果在循环赛里一盘都赢不了,王仲明若是还能继续腆着脸在国青队呆下去,我倒是真得佩服他的脸皮厚度了。“黄士铭不解地问道。
“呵,我不是这一招够不够狠,而是笑这真能算是个主意吗?试问,就算没有要赶王仲明离开国青队的目的,他们在内部比赛时谁又对对手手下留情过?循环赛的名次关系到个人在国青队的去留,谁会故意输棋去帮助别人?所以,这一招其实说了等于白说。况且,王仲明能十秒超快棋赢谭浩强,两次胜吴灿宇,虽然我也觉得其中有相当的运气成份,但没有相当的实力也不可能得到那样的运气,魏国清和溥家齐两个对付他问题不大,可其他人呢?我想国青队里至少三分之一队员的和王仲明应该大体相当,要让他吃鸭蛋,哪儿那么容易。”陈启楷笑着解释道。
“呃……,呵呵,倒也是,有这一招没有这招其实是一回事儿。好了,时间也差不多了,该回去了。”听陈启楷说完,黄士铭也笑了起来——国青队的那些队员,想的还是太天真了。
第八百三十六章点破
国家队的几位棋手走了,王仲明这才从货架后出来,望着那几个人远去的背影,他真不知该做何感想。
刘志峰,到底是想帮自已,还是想害自已,又或者借自已的手去修理国青队里的那几个刺儿头?国青双璧,听起来名气很大,实力也应该很强吧,否则,陈启楷也不会觉得那两个人对付自已问题不大……不过话说回来,问题真的不大吗?
想到这里,王仲明倒也对魏国清,溥家齐有了几分兴趣。
拿着挑好的商品,王仲明在收银台付完款离开超市返回棋院,巧不巧,在棋院的大门又碰上李丽红带着几位女棋手逛街回来,有拿着虾条薯片,有拎着装着瓜子花生的袋子,估计是为午间休息时准备的零食吧?
“嗨,王老师。”靠近棋院这边走路的行人本来就少,提着两个购物袋的王仲明就更为明显,离着还有相当的距离,李丽红已经招手打起了招呼。
躲是躲不开了,王仲明也只好迎了上去,“李老师,你好。”向李丽红问好,同时也向其身后的几位年轻女棋点头致意。
“呵,好呀,买这么多东西,是不是已经搬进宿舍了?”离近了,也就看清购物袋里装着的东西,李丽红问道。
“是,行李已经放进去了。”王仲明答道。
“同屋是谁呀?”李丽红关心的问道——‘棋院红娘’这个称号不是白来的,如果不是对别人的事情非常热心,她又怎么会有大量的资讯去为别人牵线搭桥。
“噢,是周松,就是昨天带我去报名的那个小伙子。”王仲明答道。
“原来是周松呀,呵,那个小伙子不错,老实,本份。就是没什么主见,总是让那伙混小子欺负,一个人大老远的从黑龙江来北京,日子过得也不容易,你既然和周松住一起,有机会就多关照关照他吧。”对国青队的成员李丽红居然也是了如指掌,也不顾周围女棋手们诧异的表情便向王仲明嘱托道。
“嗯。能帮到的话,我会尽量的。宿舍还留着门,我先上去了。”王仲明笑着点头,找了个借口,加快脚步,先进了棋院。
“丽红姐。您怎么请他关照周松呀?周松在国青队虽然排名不高,但也是职业五段,而且他比王仲明先进国青队一个多月,怎么讲也该是周松关照他吧?”跟在李丽红旁边的几位女棋手中有昨天见过王仲明的,而王仲明进入国青队随队训练的事儿又因为魏国清等人向刘志峰表达不满,所以棋院里有不少人都已经知道,有些人事不关已。高高挂起,并不以之为然,有些人则为业余棋手居然可以进入国青队随队训练而忿忿不平,而这位女棋手就是后者之中的一位——同为棋手,她不知道多想也能和国青队里的那些年轻国手一起训练,然而她是女子棋手,注定没有这个可能,所以听说王仲明以业余棋手的身份而进入国青队。她怎么会服气呢。
“呵,不过是刚进国青队一个月,跟人家比,毛毛雨啦。你也不要不服气,人家能进国青队自然有人家的本事,小心得红眼病哟。”李丽红笑着说道,对周围这些年轻人的想法。她知道的再清楚不过了。
“什么呀。丽红姐,您别冤枉人呀,他不就是是棋胜楼的人,而棋胜楼的老总陈淞生和黄院长私交非常好才被特别照顾的吗?”那位女棋手不服气的辩驳道。
“呵。小丫头,知道什么呀。陈老和黄院长私交很好不错,但王仲明没有真本事能被特别对待吗?他现在和金钰莹下棋还是让先倒贴目,这事儿你们知道吗?”李丽红故做神秘的说道。
“啊…,真的吗?”很少有和男子棋手交手的机会,但对同为女子棋手的金钰莹几个人却是非常熟悉,听说堪称女子一流,此次三星杯几乎可以肯定被官派赴韩参赛的金钰莹不仅被王仲明让先而且还要倒贴目,那种震惊甚至比听说王仲明曾经赢过吴灿宇还强烈。
“什么真的假的,等哪天小金来的时候你们直接问她不就知道了。走啦。”李丽红哼了一声,表示对方对自已诚信的怀疑的不满,然后不管后边大眼瞪小眼的几个小姑娘自顾自地走进棋院大门。
来到宿舍,房门虚掩着,屋里有搬动物品的声音,推开门儿,周松正把床铺搬开,用扫帚在扫床下积留已久的灰尘。
这个小伙子,还真象李丽红说的那样是个没有主见,很容易被别人所支使的人,刘志峰只不过是稍稍吓唬了一下儿他就信以为真,居然连床底下那种没人去看的地方也会去打扫,胆小怕事的性格由此可见一斑,不过反过来讲,这也是一个心思非常细致,做事非常认真的人,这也算是一种优点吧?
经过一番打扫,屋子里收十的其实也差不多了,散乱的衣服鞋袜都已收起,桌上的泡面桶也都不见,连横在屋里晾东西的铁丝都收了起来,总之,现在这个屋子看起来至少可以达到普通招待所的水平,硬件条件谈不上好,至少显得比较整洁。
“呵,辛苦你了。”王仲明走进屋内,笑着向周松说道。
没想到王仲明回来的这么快,周松吓了一跳,转过身来笑了笑,却没有回声答话。
“呵,时间差不多了,你去训练室吧,剩下的我自已收十就好了。”把手里提着的东西放下,王仲明笑着说道,伸手去接周松的扫帚。
周松触电似的把手移开,一个劲儿地连连摇头,意思是不让王仲明动手,所有事都要自已做。
“呵,没关系,不用担心,刘教练那里我会去说的。”知道对方是担心刘志峰知道屋里的卫生不是他做的而挨训,王仲明笑着解释道。
周松还是一个劲的摇头摆手,反正是不肯把扫帚交给王仲明。
就这么一会儿怎么成了哑吧?刚才刘志峰在的时候,不是明明会说话吗?
王仲明忽然想起刚才在超市听到的陈启楷和黄士铭的闲谈,不由得哑然失笑,心想,这大概就是国青队队员开会研究后所做出的所谓第二招孤立政策,不许说话,不许交流。
“呵,这里没有别人,你不用那么认真,我不会告诉别人你跟我有说话的。”王仲明说道。
“啊?……”周松一愣,他没想到王仲明会和他说这个——莫非对方已经知道了什么?
“呵,我知道,国青队的队员昨天晚上开了会,想要把我排挤出国青队,我理解你们的想法,不过那并不意味着我会按你们的想法去做。听人讲,你是一个很老实,很本份的人,想来刚才房间里那么乱你也是有苦衷的,我知道,夹在我和你国青队的伙伴间你很为难,如果可以,我也不想是这个样子,问题是现实就是如此,你我终究还得要面对。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会在这里生活大概两个月左右的时间,难道在这么久的时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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