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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人物语-第1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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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就没有一点儿感觉?打死也不能信!
“……接下去其实也就没什么了,象许多电影电视剧里的情节,我们交换了联系方式。起先,她提出要我教她下棋。我那时又因为学棋的原因在自修日语,所以两个人正好可以互通有无,取长补短,共同进步,后来,慢慢的就有了感觉。”王仲明说道。
“噫!还说不知道人家对你有没有好感,这不明摆着嘛,要不是对你有好感,人家一个漂漂亮亮的小姑娘干嘛请你教她下棋?要是我,如果对一个人不感兴趣,哪怕那个人是万里挑一的优秀也会懒得看上一眼,更不要说单独相处了!……你是感觉真的太迟钝,还是在忽悠我们几个?”廖井丹大声叫道,象是在为纪嫣然打抱不平似的——想想,在韩国的那些日子里,自已不也是如纪嫣然一般请对方辅导自已的棋艺吗?如果说那时年纪太小,恩想太单纯,感受不到女孩子的心意,怎么现在还是那个样子,白白辜负自已的热情?
“呵,事情都已经成为过去,我有必要忽悠你们吗?你说的一点儿也不错,我这个人的情商的确很低,不只是你,许多人都这样说过。”王仲明淡淡笑道,没什么不好意思否认的,情商如果要高,也不至于会走到今天这步,藏獒据说一生只认一个主人,原因就是因为智力太差,但对主人而言,这却是最难得的品质,八年的光阴过去,嫣然的影子仍然时不时出现在自已脑中,或许,这也是情商太低的一种表现吧——一旦认可,便会铭记一生,永不失去。
“你还知道呀!”廖井丹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如果不是旁边还有两个碍事儿的人,她真想狠狠在对方的胳膊上掐一下儿,以发泄自已心中的怨气。
“……,后来呢?你说她走了?到底出了什么事儿?是意外还是生病?”忍住发泄不满的冲动,廖井丹接着问道。
“……是意外。嫣然毕业后在朝阳医院工作,那一年青海地震,她随医疗队前去支援,在救助一位病人的返回途中发生了山体坍塌,结果不幸遇难,就那么走了。”王仲明的声音有些哽噎。
同桌的三个人一时无语,虽然早已有心理准意,但当王仲明说出来时,每个人心里还是感觉沉甸甸的——想想那时,纪嫣然大概也就二十三四的样子吧?如花似玉,青春年少,正是女孩子最美丽,最迷人的年纪,真正的好日子还没有开始就这样突然凋谢,怎不让人唏嘘感叹。
“这么说,你是因为所爱的人突然离去,感情上受到沉重打击,所以感觉人生失去了目标,生活失去了意义,所以才做出离开棋坛,退隐江湖的决定?”沉默良久,林海涛开口打破了沉寂,尽管他觉得这样的决定并非理智,但他能够理解老朋友那时的心情——正因为对感情的迟钝,轻易不会触发真情,所以一旦产生了真情,便会比一般人更执着而坚持。
“……嗯,可以这么说吧。那些日子,一闭上眼,我就会想起和嫣然在一起的日子,一天天,一日日,我这才突然发现,我和她一起的日子实在是太少了,少到我居然可以清清楚楚的一天天数出来!——曾经,我以为围棋就是我的第二生命,围棋就是我生活中的全部,可当嫣然走了以后,我才发觉,我的生命中并不是只有围棋,但为了围棋,我却失去了太多其他。所以,我决定远离围棋,去过正常人应该有的生活。”王仲明答道。
第六百五十二章如果可能
原来是这样……
一向年光有限身,等闲离别易销魂。酒筵歌席莫辞频。
满目山河空念远,落花风雨更伤春。不如怜取眼前人。
年华易逝,时间短暂,拥有时不懂珍惜,失去后才知道宝贵,然而,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再怎么样的痛悔,人生也不会有第二次相同的选择机会,然而可惜的是,这样的道理每个人都知道,但同样的错误还是会无可避的发生,是性格决定命运?还是命运导致性格?放弃如日中天的事业,归复淡然如水的平凡人生,是自暴自弃,还是以这种方式弥补对逝去爱人的歉疚?无论是哪一种,现而今能如此长情而又深情的人还有多少?
廖井丹感觉自已的鼻子有点发酸,不知什么时候,眼圈已经湿润起来,“对不起……”从随身的提包里取出纸巾,她转过头去擦拭眼泪。
“……,唉,当时你为什么不把这事儿说出来呢?要不是今天你讲,我甚至不知道嫣然已经不在了……”林海涛长叹一声——虽然逝者已矣,谁也无法挽回失去的岁月,但至少可以开解安慰生者的心结,至少不会让对方就那样静静的离开。
“红颜自古多薄命,年纪轻轻就这样走的,的确是让人不胜唏嘘,不过,嫣然要是知道你会为了她而放弃事业,隐姓埋名于,甘于平淡。应该会非常感动和欣慰吧。”陆一鸣轻声安慰道。
“谢谢,”淡然一笑。王仲明说道,他知道那是一笔永远也还不完的债,虽然,以纪嫣然的性格,肯定不会认为自已是有负于她。
擦完眼泪,廖井丹转回了身,“你的脸呢?是整容手术吗?还有你的名字……能办理去韩国的手续,莫非你连身份证都改了?”虽然不象另外两人那样对王仲明熟悉。但也知道对方此时的相貌和八年前有很大的变化,由果推因,她很快就想到了怎么回事儿。
“是的,整容手术是我的一位朋友做的,他和嫣然是同事,改名字的事儿也是他帮忙办的……我原以为很难,其实比想象中要简单的多。”王仲明答道——李亮的职业使他能够认识许多权力人士的另一半。只要肯付出相应的代价,改个名字仅仅是道手续。
“嗯,这个我懂。”廖井丹点了点头,“这么说这么多年,你一直是浪迹天涯,四海为家吗?那你为什么会又回到北京。而且还在棋胜楼安定下来?是心结已解吗?”她接着问道。
“回到北京,是因为身份证换代,至于留在棋胜楼……,或许真象你说的那样吧。”王仲明迟疑了一下后答道——他不想把自已是见到和纪嫣然相貌酷似的金钰莹,不自觉地便有了守护在一旁的心情讲出来。
“不管怎么说。这是好事儿。人总得要往前看,八年的时间已经很漫长了。恩念放在心里,是该解开心结,开始新的生活的时候了。以后有什么打算?”陆一鸣赞同道。
“打算……,应该说没有吧……,我觉得现在的生活已经很好了,有了新的朋友,有了新的工作,每一天过得都很充实,也都很有意义,如果可能,我希望这样的日子可以永远继续下去。”愣了一下儿,王仲明答道——做为棋手,八年前的日子无疑是最风光的时候,但做为一个个体的人,现而今的生活不是更自由,更舒心吗?
“你也知道那是‘如果可能’!实话跟你说了吧,如果没有被我们发现,你想过什么样的日子是你自已的事儿,但现在既然被我们认出来了,你就不用再打算过舒坦的日子了——雄鹰的舞台是蓝天,水手的归宿是海洋,你是棋手,你该在的地方就应该是赛场。你和吴灿宇还有谭浩强下的那几盘棋我都看过了,算路精准,招法犀利不逊当年,腾挪转换,大局方面的撑控力刚更加出色,可见这些年你虽然没怎么参加比赛,但棋却并没有丢下,依我看,你回来以后只要经过三五场的实战对局,便不难重现当年的风采,再次把你的‘棋坛神话’书写下去。”林海涛打断了对方的臆想,简单而又粗暴,却又是饱含着真挚情感地讲说道。
陆一鸣和廖井丹的目光也同时聚集在王仲明的脸上——林海涛的判断不需要质疑,久殊战阵,只是在进入棋胜楼后才真正重新拿起棋子的这个人依然能够轻轻松松地将吴灿宇,谭浩强那样的青年才俊斩于马下,由此便可以知道这个人在棋上是怎样的天才。
王仲明苦笑,他如何不知林海涛说的是事实呢?既便面前的三个人守口如瓶,不将自已的真实身份说出去,那这个秘密又能保持多久呢?孙文东那里已经起了疑心,金钰莹又发现了自已那本儿有着前棋院院长亲笔签名的《道德经》,更重要的是,连续两次赢了上升势头正猛的韩国新锐吴灿宇是已经发生且无可更改的事实——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自已之所以能在长达七八年的时间内过着普通人的正常生活,只是因为自已一直做的都是普通人正常做的事情,因此才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如老刑警总爱说的一句话那样,‘事出反常即为妖’,再想将这半年多来自已所喜欢并且已经习惯的棋胜楼围棋讲师的生活继续下去已经很难,当人们的目光开始集中在自已身上时,原本那些算不上问题的问题便会被一个个发现——别的不清楚,至少更改姓名身份的时候在警方那里肯定留下过相应的记录,现在没有人去查,并不等于永远不会有人想到去查,把一棵树藏起来的最好办法是将之种在森林,但如果要藏的是钻天杨,藏的地方却是在松树林,其结果可想而知。
难道说,自已的生活真的就要由此改变?
王仲明在犹豫。
第六百五十三章急不得
“……,还是顺其自然吧。”踟蹰良久,王仲明终于开口了。
顺其自然?……什么意思?
三个人都没搞懂这句话——所谓顺其自然,应该是指让事情按照事物的发展规律自然进行下去,且在这个过程中不受任何外力影响,但什么才叫不受任何外力的影响呢?人是社会生物,只要生活在这个社会中,就一定会受到其他人的影响,别人做的事我可能影响到自已,自已做的事也有可能影响到他人,施加影响的人可能觉得是自然的,如夫母教育子女,受到影响的人却可能觉得不自然,如被管教的孩子,那么,是让孩子以他们的天性快快活活地疯玩儿?还是尽到父母的责任悉心教导呢?就现在的情况而言,王仲明到底是以他自已的‘顺其自然’继续做他的围棋讲师,还是任由林海涛、陆一鸣去做他们俩认为理所当然的事情,将其真正的身份大白于天下?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我现在的心态与八年前已经不同了,对于胜负输赢,我已经看得很淡,所谓的‘棋坛神话?……,呵呵,神话不就是为了被打破才被创造的吗?江山有待人才出,各领风骚三五年,没有我,自然有别人去做这种事情,而且说不定会做的更好,海涛,一鸣,你们俩都是顶尖的职业棋手,求胜欲对棋手的重要比任何人都要有更深刻的理解。勉强的结果,只会是事倍功半。徒劳心力,总之,我现在的心态已经不是棋手的心态,以这样的心态重返棋坛,与其说是要续写神话,倒不如说是在苟延残喘罢了。”王仲明解释道。
“什么话!”林海涛愤然道,苟延残喘?有这么自已说自已的吗?
“实话。我知道,你是在为我着想我为好。不过,为我着想并不等于替我做决定,为我好并不等于我就好,无可否认,离开棋坛的这七八年里,我的经历和思想已经不再是王鹏飞的,换言之。棋手王鹏飞已经不在现在有的只是一个小做王仲明的棋社讲师,就象刚才说过的那样,我已经不再认为围棋是人生的全部,棋手也好,讲师也好,都有各自有意义的活法。所以,我现在还不想重新去当棋手,至于被人识破后怎么样……,车到山前必有路,到时候再说好了。只要不是从你们口中泄漏出去,我会非常的感激。”王仲明非常认真地说道。
“……也就是说。你打算就这样一天天的混下去,直到混不下去为止?王仲明想要表达的意思已经很清楚了,陆一鸣加重语气确认道。”呵,为什么要用‘混’这个字?我现在的每一天活的可是都非常认真呢。“王仲明笑道——难道只有做棋手在赛场上厮杀征战才算是正确的态度吗?
“认真?切,认真的偷懒,认真的逃避责任吧。”林海涛嗤声哼道,在他看来,王仲明就是舒服日子过的太久了,所以才会对重返棋坛抱持有抵触情绪。
“呃……,呵,你说是那就是吧。王仲明苦笑答道。
“你……,你怎么能这么赖皮呢?”没想到对方这么痛快就承认了自已的指责,林海涛憋了一肚子的话反而失去了目标,想起周星弛电影中的经典台词,‘人至贱则无敌’,人家都不在乎被指责为懒汉,没有责任的人了,自已还能有什么招儿?
“嘿嘿,林老师,您也别急着生气,气大伤身,既然是要好的朋友,有话可以慢慢说,何必这么激动呢。”见林海涛气的直翻白眼儿,怕两个人伤了感情,廖井丹忙笑着劝解道。
“激动?我能不激动吗?你听听他说的那些象话吗?明明是不放弃现在这种悠闲的生活,还拿什么心态当借口!也就是现在,要搁五年前,冲这话我早就动上手了!”林海涛恨恨道。
王仲明只有苦笑,他了解林海涛的脾气,这种事儿还真是没准儿做的出来,不过这个人的好处就是火气来的快去的也快,只要别再刺激,过一会儿就没事儿了。
“就是,生那么大气干嘛,有话好商量,怎么说也是自家兄弟,惩前毖后,治病救人,虽说他现一时脑子不清醒,咱们也不能一棒子就打死吧?”陆一鸣也帮忙劝道。
一棒子打死?……,行,你更狠!——听了这话,王仲明算明白今天自已是把这两位老朋友算是真的气着了。
“陆老师说的在理,要我说,林老师的性子还是太急了一些。”有陆一鸣帮腔,廖井丹说话也大胆了些,不然,她对这位性子火爆,沾火就着的超级棋手还真点儿害怕。
“急?我哪里急了?”就象许多脾气急的人那样,林海涛并不觉得自已的反应有什么不对。
“呵,您听我说。”见林海涛要将矛头指向自已,廖井丹忙笑着解释,“听刚才你们说的,似乎是二位老师也是最近才见到王老师,所以今天是八年后的第一次见面,之前并没有深入交流沟通,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
“呃……,对呀,是这么回事儿。”林海涛想了想后答道——上次在棋胜楼,双方单独交谈的时间的确很短,总共也没超过五分钟。
“呵,那就对了。林老师,您想想,王老师以前一直是以王仲明的身份活着,他早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从来没有想过再次去做职业棋手,您把他认出来了,然后就想叫他重返棋坛,再做职业棋手,您当然是好心了,问题时他之前从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您现在提出这样的要求,他当然会觉得很突然,一时间心里很难接受,因此才会那样回答,所以,依我看这件事儿还是不要操之过急,至少也要给王老师认真考虑的时间,您说是不是?”廖井丹分析道。
第六百五十四章无意泄露的消息
给时间考虑?……想一想,似乎有点儿道理,自已是不是真的太着急了?冰冻三尽非一日之寒,七八年积下的心结,想要在一次谈话中化解本就是很难的事儿?——林海涛性子急,但并不等于说他听不进道理,他这个人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就事论事儿,对就是对,错就是错,不会因为为了自已的面子明知是错也要硬撑下去。
“好吧,到底是女孩子,心思细致,想的周道,……,呃个问题很想知道,不知能不能问。”赞同廖井丹的想法,林海涛忽然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您想问什么呀?”廖井丹问道——不知能不能问却又提出来,那就还是想问,自已能拒绝吗?
“嗯……,看你对鹏飞处处着想,你们俩到底是什么关系?不会是普通意义上的朋友吧?”林海涛脸上的表情更加古怪。
“啊!……,您说什么,哪儿有的事!”,“别胡说八道,人家廖小姐是银海集团董事长的千金,大家闺秀,你别八卦好不好!”
万也没想到林海涛提出的是这样的问题,两个人不约而同的脱口否认,只不过一个是真的着急怕被误会,一个却是满脸红云,娇羞无比。
“哈哈,挨说了吧?你傻呀,哪儿有象你这样直眉瞪眼当着面问人家这种事儿的?不要说不是,就算是。人家也不好意思承认。”陆一鸣哈哈大笑。
“陆老师!”廖井丹叱声道——这样的点评明着是帮人洗白,实则却是把误会越描越黑。解释都没办法解释……,只不过这样的误会……如果不是误会就好了。
“呃……,呵,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太多心了。不过话说回来,鹏飞你也有三十几岁了,是不是已经成家了呢?”林海涛连忙道歉。心里却是有点儿纳闷——如果仅仅是普通朋友,至于对王仲明的事情如此关心吗?
“没有。”王仲明摇了摇头。
“呃……,怎么会……以你的条件,就算不做棋手也不难有人喜欢,怎么这么久还没结婚?又或者说已经有了对象,只是还没办仪式,缺一道手续。?”陆一鸣惊讶问道——原本王仲明的样貌就算不错,虽不是偶像人物,但也算是五官端正,浓眉大眼,符合大多数东方人的审美观,更何况整容手术以后。经过专家的调理呢。
“……呵,没有,咱不说这些成不成。”被问到这个问题,王仲明脑子里几个女性的身影一闪而过……谁呢?自已要是知道就好了。他摇了摇头,自嘲地说道。
没有……这是真的吗?——听到王仲明的回答,廖井丹心中无由的生起一阵暗喜。”真的假的?鹏飞。要我说呢,不忘旧情是不错,不过人都走了七八年了,老这么拖下去也不是事儿吧?男婚女嫁,成家立业,人嘛,早晚都要走这一步的。是不是还没找到顺眼的?……没问题,这事儿就包我身上好了,听说国家女队有几位小姑娘不错,不仅棋下的好,相貌也是一个赛着一个漂亮,回头我让丽红去摸下情况,如果还没有主就给你拉根红线。”林海涛喜欢为别人做主的毛病又来了,不管王仲明愿不愿意,他那里先就做起了计划。
“别,千万别!”看林海涛说的来劲儿,王仲明清楚对方可不是说说就算,赶忙出声制止。
“为什么别?”被打断了构思,林海涛不满地问道——如果说劝对方重返棋坛不成是人各有志,不能强求,自已牵线搭桥,当月下老人还有错吗?三十几岁,就算现在流行晚婚,这个年纪也不小了,难道对方是想打一辈子的光棍儿吗?
“那还用问,你让你老婆去摸人家的底,你老婆能不问你为什么吗?到时候你怎么回答?实话实说?那不是把我给卖了吗?编故事,说瞎话?事情搞砸了,后果很严重。不说理由,就是让她去做?……嘿嘿,不是我看不起你呀,这几天我从钰莹,见雪那里听到不少关于你的故事,你老婆真的会那么听话吗?”王仲明笑着反问道。
“呃……那两个小丫头都胡说八道了些什么?!”怕老婆的事情在圈子里早就传开了,尽管林海涛很不愿意承认,被对方一击正中要害,林海涛老脸发热,色厉内荏地争辩道。
“说什么很重要吗?莫非你希望那些故事也让廖小姐听听?”王仲明笑着问道。
“呵,我是一个很好的听众,王老师,你就讲讲听听吧。”廖井丹凑趣道——她自然不想要林海涛当什么便宜红娘,虽然和棋院的那些小姑娘比王仲明的年纪是大了些,但常言道,美女爱英雄,当人们知道王仲明就是当年的王鹏飞时,十来岁的差距算什么?杨振宁,翁帆,一个八十二,一个二十八,相差五十四岁都走到了一起,以此为例,这个世界上有什么事儿是不可能发生的?
“他敢!”林海涛急道——圈子里的人知道自已怕老婆也就罢了,圈子外的人也想知道,自已这脸还丢的完吗,“对了,前两天孙文东带着刘志峰到我家问你的情况,结果无意中透露出一件非常有趣的事儿,你知道是什么吗?”阻止对方讲下去的最好办法就是立即转移话题,林海涛正是这么做的。
“什么事儿?”王仲明果然上当,不再掀对方的老底儿——如果把比赛放在棋胜楼举办,使林海涛能顺理成章的‘意外’见到自已是孙文东的安排,那么事后找林海涛询问情况便是很自然的事情,这并没有什么好意外、问题是,这件所谓无意间透露出来的事情是不是和调查自已的身份有关?孙文东手里到底掌握了多少线索?在那些线索中有哪些是要命的?
第六百五十五章多嘴
“呵,说出来差点儿没让我笑喷出来——孙文东告诉我,之所以盯上你,是因为黄院长打算让你转为职业棋手。”林海涛笑道。
“什么……”,听到是这个信息,三个人的反应都很古怪——本来就是职业棋手,谈什么转为职业棋手?虽然隐姓埋名七八年,但王鹏飞的名字一直在棋院的棋手名录中并没有删除,而且在每隔三个月公布一次的中国职业棋手等级分排行榜上也能找得到他的名字,只不过是被列在不活跃棋手里面。
“呵呵,黄老还真是慧眼识英呀,虽然眼力差点儿,没把人认出来,却能发现你是个人才,当得起‘伯乐’二字,只是,等他知道你就是王鹏飞时,不晓得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哈哈,还真是很期待呢。”陆一鸣是哈哈大笑,“……,切,有什么好期待的?你是不是看出殡的不怕殡大?兴灾乐祸的样子,实在是面目可憎的很。”王仲明不满地哼道,心说,黄德志呀黄德志,棋院那么多年轻棋手你不去发掘培养,没事儿盯着我干嘛?再有几年都要退休了,安安稳稳的等着交接不好吗?
“转为职业棋手?参加定段赛的最高上限不是二十五岁吗?难道最近有新的规定?”廖井丹则是有些奇怪——她是曾经以成为职业棋手而努力过的人,虽然因段位赛上的表现不佳而中途放弃,但对这方面的情况还是有过了解。早先时候,冲段年龄是限制在十八岁以下。因为这个年纪如果还没能冲段成功说明棋手的才能有限,即使成为职业棋手,也很难在棋上出什么成绩,后来,考虑到许多冲段少年都是以成为职业棋手为目标,为了实现这个目标付出通常会付出很大的代价,比如放弃学业,比如付给辅导老师的费用。比如为了有一个好的学棋环境,父母甚至卖掉房子,举家搬到北京,如果因为年龄的限制而不能成为职业棋手,则不仅是经济上的损失,更是对参赛者及家人精神上的巨大伤害,所以二零一二年修改规则。将上限提高至二十五岁——二十五岁的人如果还不能冲段成功,成为职业棋手,既使没有这条规定,那个人也该明白自已不是那块材料而另谋出路了吧?但王仲明已过而立之年,所以即便是按照修改后的新规定,也断然没有参加定段赛的可能。即使是棋院院长也没有这样的权力,否则先例一开,段位赛还不乱了套?
“呵,当然有啦,不过也不算是新规定。要成为职业棋手。除了定段赛外,参加一些比赛且取得不俗的成绩。一样也可以转为职业棋手,以这种形式转来职业棋手是没有年龄的限制的。”林海涛现买现卖,把几天前从孙文东听到的那些东西又讲给了廖井丹。
“是吗?……,真有这种规定?”廖井丹瞪大了眼睛,惊讶的问道。
“没错,的确是有。你大概不知道吧?前几年就有规定,晚报杯的冠军可申请成为职业棋手,只不过那些业余高手似乎对这个规定不怎么感兴趣,规定执行了好几年,还没有过人提出过申请。不过这倒也不难理解,能拿到晚报杯冠军的肯定是业余界顶尖的人物,靠打业余比赛的收入比大多数二三流职业棋手活的都滋润,而一旦成了职业棋手,论实力并不比那些二三流棋手强,有了职业身份,业余比赛又不能参加,这样总算起来,转为职业反不如在业余圈子里混着惬意……,哎,我说鹏飞,你该不会也是这么想的吧?”陆一鸣先回答了廖井丹的疑问,脑筋忽的一转,向王仲明问道。
“呃……,我说,我身份证上的名字是‘王仲明’,咱们能不能别老提以前的名字?”王仲明苦笑着提醒道——刚才廖井丹就是因为对方这样的称呼而识破自已的身份,虽说这样的情况不可能老有,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念叨的次数多了,难保不会被有心人听去。
“呵,事儿还真多,好,那就先叫你仲明好了……,这个名字谁给你起的?‘仲明’……人中日月,多霸气,多响亮,比你那个‘鹏飞万里’更透着一股傲气,可惜了,你现在是白白糟蹋了这个名字。”陆一鸣倒是好商量,马上接受了王仲明的要求,不过接受的同时却不忘点评一番,末了摇了摇头,表演味儿实足地长叹一声。
“这么会拆字解字,你怎么不去当算命先生呢?”王仲明哼道。
“呵呵,你这么说是想夸我吗?古时读书人考取功名不成通常只有两个去处,要么教书育人,要么摆摊算命,你让我去当算命先生,是在变相夸我是个读书人吗?”陆一鸣笑道。
“是呀,我夸,我夸你的脸皮够厚!”王仲明笑道,这么会往自已脸上贴金的人还真不多见。
“你们俩位呀……”廖井丹真的是很不适应这三个人的聊天儿方式,话题跳跃的那么快,一件事儿没说完就跑到另一件上,莫非这就是天才的思维特点?
“怎么了?”两个被抗议的人一起问道。
“……,呃……林老师,您提出一个问题难道就不想知道答案吗?他打岔您就跟着跑题,难道您不觉得王老师这是在回避您的问题吗?”叹了口气,廖井丹提醒道。
“……,对呀……,狡猾狡猾的哟!还真是,差点儿就被你给溜过去了,说,你是不是有担心多年没有参加正式职业棋战,久疏战阵,怕不能适应现在的比赛情况,所以才不愿复出,想在棋胜楼做个安安稳稳的超级讲师?!”陆一鸣恍然明白,马上转头向王仲明质问道。
“嗯……有道理,以你的实力要是在业余圈子里混,那简直是老虎占了猫山,随便怎么耍都行——不过要真是那样,我,鄙视你!”双手虎口岔开在胸前比出一个方形,林海涛嘴角下撇,做出不屑的表情。
第六百五十六章越描越黑
请将不成改激将了吗?这也太小儿科了吧?——王仲明笑了起来,自已不是孙悟空,林海涛也不是猪八戒,如此低级的挑恤就想让自已的热血上头,未免也太天真了些吧?
“呵呵,听不懂你说的什么。把我想象成那种样子,实在是让人失望呀。如果真的是想在业余棋界称王称霸,作威作福,那么加入棋胜楼这大半年来,晚报杯,黄河杯,商业杯,钻石杯,国学杯等比赛也办了五六个,我有参加吗?如果说那些比赛不在北京,我人懒,不愿意跑腿,那么廖小姐就在这里,你们俩可以问问她,银海集团投资赞助的京城棋社联赛已经排上日程,不久就要正式开赛,我会不会参与呢。”王仲明笑着反问说道——想要活的滋润,想要活的轻松,却在大半年的时间内在业余赛场上毫无动作,有这样称王称霸,作威作福的吗?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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