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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人物语-第1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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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您好,品茶还是找人?”从事服务行业的人眼光通常很准,见廖井丹进来后以手扶着墨镜眼睛在店内四处快速观察的样子,负责领位的服务员微笑着问道。
“呃……,噢,刚刚进来的那位先生在哪里?”粗略扫视店内布置后,廖井丹稍稍松了口气,估计茶社经营者是想通过仿古设计赋予茶社浓重的文化历史气息所以才设置了许多雕花隔断,成不成功放一边,至少可以阻隔视线,让王仲明发现自已的机率大大降低。
“噢,您是问刚才的那位先生?他在十号桌。”服务员答道。
“请带我去离十号桌最近的空位。”廖井丹吩咐道。
“好,小姐,请跟我来。”廖井丹和刚进门的那位客人是什么关系,这不是服务员需要去考虑的事情,带着廖井丹向里走去,服务员心想,莫非这位女士是在抓出轨的老公又或者花心的男朋友?
服务员心里怎么想的廖井丹没功夫去理会,她现在要做的是尽量掩饰自已,不要被王仲明发现——早知道有这种情况,自已要是学习日本忍术就好了。
不管怎么说,假做扶着帽子把脸遮住,廖井丹在服务员的引领下在十一号桌坐下——隔着一道一米四高的木雕屏风,十号桌就在旁边。
第六百四十七章往事如梦
“说吧,现在没借口往后拖了吧。”待到服务员将刚点的干鲜果品小点心送上后离开,林海涛向王仲明调侃问道。
“……,说什么?迟到的原因?……我不是已经很诚肯地道过歉了吗?”王仲明装糊涂。
“哎,我这爆脾气!你是不是非得逼着我给你点卡拉cc?”陆一鸣闻听气道——放着老婆孩子不陪,大老远跑到这儿就为了蹭顿免费茶点儿?自已也太便宜了吧?
“卡拉cc?哪国话?什么意思?”王仲明一愣,这是土匪黑话吗?
“切,这都听不明白,英国话,colorseesee,翻译成中文,就是给你点儿颜色看看!搞清楚,泥人也有土性,连一鸣这么老实的人都被你给气成了黑社会,就知道他做过的事儿有多可恶了!”林海涛帮忙翻译,顺便又表示了一次自已的愤慨。
“呵,知道了,知道了,这又不是一两话两句话说得清楚的,先喝口茶行不行。”仿佛又回到了十几年前三个人在一起比赛,训练,玩乐的日子,王仲明笑了起来——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与自已相比,这两位的性格几乎和那时一模一样。
。……一鸣……,有那么一句话,叫做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躲在隔壁茶座上的廖井丹听到这个名字不由心中一动——有哪位公众人物名叫一鸣的?……张一鸣?那是打羽毛球的,年纪应该更轻一些。孙一明?演员。不过是女的。陆一鸣?……可能是他吗?……不会吧?
想到这里,廖井丹抑制不住自已的好奇心。打开随身的坤包,从里边取出化妆用的小镜子,假做整理妆容,小心地转动角度,通过镜面的反射透过木雕屏风的间隙观察旁边茶座的情况。
——背对着自已的肯定是王仲明,身上的那件衣服自已认识,就是刚才穿着的那件,侧对面坐着的是两位中年男士。屏风雕花的障碍,再加上化妆镜的大小有限,看得并不真切。
可恶,这招儿不行!得另想办法。
一计不成又生一计,稍稍欠身,将坐着的椅子悄悄调整方向,让身体尽可能地靠近屏风。王仲明背对着自已,这让廖井丹的信心增加了不少。
终于,位置调整得差不多了,侧转头,用眼角余光望过去——这可比用镜子看得清楚多了。
“啊!……”待看清王仲明对面坐着的两个人是谁时,廖井丹惊得差点儿没叫出声来——林海涛。陆一鸣!真的是这两位吗?不会吧?这二位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与王仲明见面,而且听刚才说话的语气关系还亲近的很,完全是多年相识的老朋友的感觉?王仲明是《棋道纵横》的嘉宾主持,认识林海涛和陆一鸣并不让人意外,但关系好到聚在一起喝茶聊天儿。那就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难道只是凑巧,人有相似。物有雷同?也不对呀,相似的话,一个人说的过去,怎么两个人都这么象?再说了,刚才明明有人称另外一个人为‘一鸣’……总不可能连名字也凑巧一样吧?
喝了一口热茶,整理了一下思路,王仲明开口说话——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既然被发现了,这一关早晚都得要过。
“简单的说吧,八年前,因为个人的原因,我忽然觉得下棋很没意思,围棋在我的人生中占据了太多的份额,以至于失去了太多本来应该去珍惜的事情,所以就不辞而别,告别那个舞台,不要问为什么没有给你们俩留下只言片语,因为我知道,你们俩肯定会想尽一切办法阻止我的决定。离开棋院后,主要就是四处旅游,寻幽探胜,行万里路,读万卷书,闲云野鹤,随遇而安,走到哪里算哪里。至于为什么又回到了北京,只能说是意外——身份证换代,必须到户籍地所在派出所办理,所以只能回来。”
“个人原因?什么个人原因?”林海涛和陆一鸣相视一眼,异口同声的问道。
“呵,能有什么原因,那个年纪的时候,还能有什么原因。”王仲明淡淡一笑,带着几许苦楚。
那个年纪的时候?……
两位超级棋手同时皱起了眉头——棋盘上,他俩几乎是无所不能的大师级人物,但在这方面的知识却未必比随便哪个人更丰富。
可以肯定的是,绝不会是事业方面的问题,那时的王鹏飞正如日中天,在世界棋坛可谓是呼风唤雨,所向无敌,比赛安排的密集度几乎可用恐怖二字来形容,一般棋手一年下五六十盘棋已算很忙,而他的对局总数则接近百盘,人家是每周一赛,而他却常常是每周两赛甚至三赛,如此高的对局强度足以说明其在棋坛的地位,非是顶尖高手,想这么干还没有机会呢。所以累固然是累,但若说因此而萌生退意——对于年过四十,职业生涯开始走下坡路老棋手或许正常,但的对于一位刚刚二十出头,前途无可限量的年轻天才棋手,这实在是有点儿说不过去。
不是事业,那就是感情方面了?
“你是说纪嫣然?是失恋了?”忽然想起王鹏飞不辞而别前的那场病,陆一鸣问道——由于情绪低落,王鹏飞缺席了数场重要比赛,出于对棋手形象的保护,同时也是出于对赛投资方的尊重,棋院并没有对外公布真正的原因,而是以棋手忽染重疾做为借口,同时严令他人探视,以免引成不良影响,所以知道真正原因的人没有几位,‘病’愈之后,王仲明又只字不提,别人问起,只是按棋院领导准备的说辞回答,故此就连林海涛、陆一鸣这样关系非常好的朋友也是在云里雾里。
“……嗯……,可以那么说吧。她走了。”意兴萧索,王仲明苦笑答道。
第六百四十八章被发现了
“走了?……,什么意思?是出国了,还是另结新欢?”林海涛惊讶问道——虽然不是很多,但听王仲明曾经讲过,纪嫣然是一位普通的医务工作者,家境并不显赫,而王仲明当时在棋坛已是如日中天,毫无争议的世界最强者,无论从哪个角度来分析,似乎都没有配不上她的道理,如果说是王仲明移情另恋还好理解,怎么听对方的意思却象是女方的主动行为?
“走就走了,大丈夫何患无妻,放弃你,那是她的损失,你又何必自暴自弃,放弃大好的前途呢?”陆一鸣则是直接认定王仲明是被人抛弃,一边的忿忿不平地批判,一边是为对方所做的决定而婉惜。
“你们搞错了,她走了,去的是另外一个世界。”王仲明淡淡答道——事隔多年,痛已经没有那么的强烈,但却象是深入骨髓的感觉,无从抵抗。
“另外一个世界?……美国?……欧洲?……难不成是澳大利亚?”林海涛不解问道——是有第三世界的说法,虽然不知道是怎样的概念,他只有胡猜。
“……,别乱讲,鹏飞说的另外一个世界是去了就不能回来的世界。”还是陆一鸣的反应更正常些,结合王仲明说话的语气和表情,得出了正确的答案。
“啊!”
林海涛一声惊呼,他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失恋问题了。
“啊!”几乎是与林海涛的惊呼声同时响起。只不过声音并非发自于十号茶座中的另外两人,而且。声音尖锐清脆,显然是女子的声音。
怎么回事儿?这是巧合吗?
三个人不约而同地扭头向声音传来的隔壁望去,却见木雕屏风缝隙透过来的光线一暗一亮,显然是有人刚刚从那里把身子移开。
有人偷听吗?——心中纳闷儿,谁那么无聊,偷听别人的谈话?虽说这里是茶社,是公共场所,如此行径也令人不齿。
交换了一下儿眼色。三个人离座而起——不管隔壁的那个人是有意而为还是一时好奇,他们都得知道那个人是谁。
惊叫出声的那一刹那,廖井丹已经知道坏了,虽然下意识地伸手去捂住嘴巴,但已经发出的音波却不是她所能控制。
赶快将身体离开屏风,装做正在品茶,她的心却是跳得象刚刚跑完一千米似的——鹏飞!难怪。难怪会和林海鹏,陆一鸣那么熟,难怪对上吴灿宇那样的新锐棋手象砍瓜切菜似的轻松,难怪对参加京城棋社联赛没有半点儿兴趣……,如果自已刚刚没有听错,那么这种种难以理解的问题便都有了答案!
没错。这个外表看似普通的男人就是八年前那个在世界棋坛叱咤风云,仅仅不到二十三岁就有十余顶世界冠军头衔入账,有着继吴清源之后百年一见的绝世天才之誉,被称为‘棋坛神话’‘番棋之王’的王鹏飞!
早就猜到这个男人不简单,也早就猜到这个男人一有定隐瞒他过去的身世。但廖井丹万也想不到事情的真相会是这样——这个男人远比自已想象中的更加优秀!
怎么办?……
想要喝茶,镇静自已的心神。但手却在不听使唤地发抖,廖井丹感觉的到隔壁几人站起并朝自已这边走来,但她却没有半点办法可想——太近了,实在是太近了,太近的距离固然利于听清三人的对话,但太近的距离却也使得被发现后的逃脱变得没有可能。
“咦……,是你?”最先出现在十一号茶座旁的是王仲明,尽管廖井丹已经尽量压低帽子,遮住自已的脸,但穿着的衣服却出卖了她——因为怕目标丢失,廖井丹只是匆匆换了件外服便追了上来,里面穿的仍然是上台表演时的演出服,现在正是天气最热的盛夏季节,女士服装流行的原素是薄、透、露,故此,王仲明毫不费力就认出了方才给自已留下很深印象的画面。
“呃……,嘿嘿,王老师,又见面了,真巧。”——被人堵在茶座里,跑是不可能的了,廖井丹无奈之下只好把遮住脸的手放下,嘴角上翘,做出自已为最灿烂的笑容向王仲明说道。
欲盖弥张!什么叫又!巧什么巧!——廖井丹自已为灿烂的笑容在王仲明眼中却是不折不扣的尴尬,是那种调皮的孩子在做恶作剧被大人当场捉住时想要浑水摸鱼,蒙混过关时的表情。
“怎么?是认识的人?”
这时,林海涛和陆一鸣也来到了十一号茶座,听到廖井丹说的话,又看到她那十分可疑的表情,于是低声向王仲明询问。
“……嗯,这位是廖小姐,这两位……,算了,不用介绍你肯定也认的。”这种相况,说不认识肯定没人会信,王仲明只好给双方做着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介绍。
“呃……,为什么呢?这么漂亮的小姐面前不给我俩做介绍,是不是另有居心?”林海涛忿然道。
“就是,你这么做很没有义气知不知道!”陆一鸣也打趣道。
“去,都是有家有业,有老婆有孩子的人了,说出话来也不检点一点儿,就不怕被传到某些人的耳朵里吃苦头吗?”王仲明哼道。
“切,好怕哟……我和一鸣肯定不会互相告状,这位漂亮的小姐惠质兰心,一定心地善良,肯定不会做那种会导致别人家庭不睦的事情,至于你……嘿嘿,如果你敢,我倒是举双手欢迎。”林海涛有恃无恐地笑道——小辩子还在自已手里攥着呢,谁怕谁呀!
“……,得,算你们俩狠,廖小姐,这边这位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现实面前,王仲明没办法不低头,只好重新介绍,满足一下儿两位损友的虚荣心。
“呵,不用介绍了,林老师,陆老师,我是廖井丹,非常荣幸见到两位大师。”终究是大企业家的女儿,经过大世面,见过大场面,让两个人这一打岔,廖井丹很快恢复了镇静,不待王仲明把话讲完,主动站起来向林海涛和陆一鸣恭敬地致意问好。
!
第六百四十九章女人不好惹
“呃……,你认识我们俩?”林海涛和陆一鸣刚还打趣王仲明重色轻友,不肯把这位漂亮的女孩子介绍给自已,现在却被廖井丹落落大方的表现搞得一愣——有人说,三代一位贵族,人身上的某些气质和行为,言语需要长时间的培养和训练以及环境的熏陶才能做到,不说别的,从这位女孩子站起来自我介绍时得体的举止以及自若的神态,就看得出是有相当社交经验的干练女性。
“当然啦,两位大师棋艺高超,艺冠群雄,是当今中国围棋的泰山北斗,扛鼎擎天的人物,所谓‘莫道前路无知已,天下谁人不识君’,但凡是喜欢下围棋的中国人,有谁会不认识您二位呢?”廖井丹笑道。
“……,呵呵,小姑娘嘴巴很甜,很会说话呀,虽然知道你是在拍马屁,不过还是很开心。既然是仲明的朋友,不妨两桌并一桌,大家随便聊聊?”林海涛笑着提出邀请。
“这个……”廖井丹把目光转向王仲明,似是在征求他的意见。
同意还是不同意呢?王仲明需要做出回答——这个女人呀,好好的在广场做你的产品宣传表演就好了,没事儿跑这儿干嘛?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在做出回答前,王仲明决定先要搞清楚对方知道了多少。
“嗯……大约是九点五十二吧,前后误差十秒范围内。”廖井丹以从事科技研究工作者的严谨态度一本正经地答道。
九点五十二……记得自已进来时看过表,是九点五十分整。换言之,廖井丹和自已也就是前后脚的分别,不是有意跟踪,打死也不信呀!
“……,那你听到了什么?”王仲明表情严肃地问道,他现在是后悔万分,早知道会是这样,刚才他就该先进翠微大厦兜几个圈子了。
“嗯……听到的不多。声音太小了,就两个名字,一个是纪嫣然,一个是鹏飞……这该不会是国家机密吧?你不会打算要杀人灭口吧?”廖井丹顽皮地反问道。
听到这些还不够吗?以廖井丹的头脑和对棋界的熟悉,还有林、陆两位顶尖棋士的提示,要说猜不到自已是谁,谁信呢?再说了。她只说听清的只有这两个名字,谁知道是真是假呢?
“好吧,那就过来吧。”与其让对方发挥自已的想象力编故事,不如开诚布公地坐下来一起谈谈,争取让对方也如林、陆二位一样守口如瓶方为上策。
“真的?嘻嘻,谢谢。”
廖井丹非常愉快地接受了邀请。请服务员将十一号茶位的茶水点心移到十号,八仙方桌,正好一个人一个座位。
说些什么呢?
“王老师,我觉得您欠我一个解释,不打算说点儿什么吗?”廖井丹先发制人。
怎么一个这样。两个也是这样——王仲明向林海涛望去,后者则向自已摊摊手。耸耸肩,摆出一付无辜的样子。
恶人先告状呀!明明是跟踪自已,理亏在先,怎么现在倒成了自已对不起人家?自已这儿还没有兴师问罪,她倒好,先当头给自已来个下马威!……唉,时运不济呀,这个月一定是自已的灾月,没一件事儿不头疼的。
“……嗯……我有做错什么事吗?”王仲明反问道——林海涛那样问是因为多年的朋友却不告而辞,理亏在前,而廖井丹要解释又是以什么样的立场呢?
“还嘴硬呀?那好,我问你,我到底应该叫你王鹏飞王老师,还是叫王仲明王老师呢?”廖井丹正气凛然地质问道。
“……都是王老师,有什么不同呢?我不会介意的。”王仲明装傻道。
“呃……,来这招儿?林老师,陆老师,您二位评评理,这象话吗?”被抓到小辫子还这么嘴硬!廖井丹向另外两人求助。
“呵呵,这个问题我们俩没有发言权,因为我们俩都不会叫他王老师的。”两个人交换了一下儿眼色,明智地选择了坐壁上观的立场。
没有得到声援,对方又玩文字游戏耍赖,不过,这样就被难住,廖井丹也就不是廖井丹了,“好呀,您二位不肯说话,那明天我去棋胜楼,问问金钰莹,陈见雪……对了,还有陈老,看看他们是不是也觉得这个问题不要紧呢。”
她轻描淡写的说道。
威胁,这绝对是赤裸裸的威胁,虽然说这话的时候脸上还挂着淡淡的笑意,显得是无比的真诚,但越是如此,越是使得这句话背后暗藏的杀伤力越强。
。……这个女人不简单,如果嫁了人,肯定是家里的一把手——林海涛和陆一鸣暗自评价着。
“呵,你知道就好了,何必告诉别人呢?名字本来就是个符号,我自已既然不在意,你又何必执着呢?在认识你的第一天时我是王仲明,现在的我也叫王仲明,我没有骗过你,也没想过要骗你,最多我只是隐瞒了一部分过去,但这不应该算是过错吧?终究我想做的只是一位围棋讲师,又没打算去当人大代表。”王仲明笑道——廖井丹既然把公开身份真相做为威胁,反而表明对方暂时还没有把这件事儿广而告之的打算,原子弹在发射架上时的威力最大,真的发射出去,反而不需要害怕了,廖井丹是个聪明人,这个道理肯定比自已更清楚。
“嗯,话很有道理,问题是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呢?对于公众人物,普通百姓是有知情权的,虽然你现在以一位普通的围棋讲师自居,但无法否认你曾经是公众人物的这个事实,我要维护钰莹,见雪她们的知情权,怎么,不可以吗?”廖井丹哼道——想当年上大学时,自已可是参加过亚洲大专辩论会的校队主力选手,想堵住自已的嘴,没那么容易!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王仲明深深感悟到当年孔老夫子的无奈感叹!
第六百五十章招供
“如果只是希望一个道歉,我可以以十二万分的诚意马上满足你的要求,ok?”在这种问题上想要与廖井丹纠缠是自已的失误,王仲明干脆立落地承认自已的失败,主动开出和平共处的条件。
“道歉那是必须的,不过,只有诚心诚意的道歉才是有意义的,以你现在的立场和刚刚这句话所设的前提,我给难相信你的诚意,所以,这样的道歉我无法接受。”廖井丹一本正经地答道。
果然是位厉害角色,所谓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还真有人能治的了这家伙呀——坐壁上观的两个人偷着直乐。
“所以啦,绕这么多弯干嘛,这儿又不是公审大会,没必要义正严辞的象金牌大状似的,说吧,怎么样你才肯保守秘密呢?”王仲明摇了摇头,苦笑问道——虽然他的辩才比不过对方,但这并不等于他的脑子也比不过对方,以他的认知,越是强调自已高尚的人,其实也是越容易被收买的人,明明是自已一个人决定的问题,却偏偏拉上一大堆不相干的人,无非是在增加讨价还价的本钱罢了,不过,对方如此纠缠是出于什么目的呢?敲诈吗?以对方的身家,随便从手指头缝里漏点儿出来就够自已奋斗个几辈子的了……
“嘿嘿,别说的那么直白嘛,人家没有那么坏,我就是想知道当年你为什么突然隐退,刚才在隔壁没听清楚。是和感情有关吗?纪嫣然是谁?是你的女朋友吗?你们是初恋吗?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当着明白人不说废话,对方既然已以看穿自已自抬身价是另有所图。廖井丹也就不再装什么正义女神了,表情一变,转眼就变成了邻家女孩儿般的亲切体贴,虽然所问的问题非常的八卦。
“刚还说只听到两个名字,这算不算是欺诈呢?”王仲明哼道——偷听的事儿还没向自已道歉呢!
“呃……,嘿嘿,那不是重点儿,你是男人。肚量应该大点儿嘛。”廖井丹微微一愣,随即掩口笑着撒娇道。
什么道理!男人就该肚量大些,女人就可以胡作非为了吗?王仲明为之气结,不过,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一位漂亮的女孩子在你面前柔声软语,尾音拉长地薄嗔轻怪。大概也没有几个人狠得下心冷面相对吧?
算了,这账就先记下吧!看旁边那两位的表情,不用问此刻肯定是站在廖井丹一边,不先满足这三个人的八卦欲,想说服他们答应自已的请求大概是没有可能。
“……,你说的没错。纪嫣然是我的女朋友,说是初恋并不确切,因为那是我唯一的一次。最早认识的她是在医院,那时我刚冲段成功,成为职业棋手不久。因为训练过于投入,不小心吃坏了肚子——不要笑。那次是真的。”瞟了林海涛一眼,王仲明声明道,因为后者的表情明显有要发笑的迹象,大概是想起了上次他躲避《棋道纵横》录制时的借口。
“嘿嘿,我也没说你是惯犯呀。继续说,别打岔。”林海涛笑道——事有轻重缓急,现在不是讨后账的时候。
“……那一次病倒不是很重,不过也需要住院观察,那时的住院条件不象现在,在病房里除了发呆就什么也不能干,闲的实在没事儿,我就在医院里闲溜达,于是在医院的晒台上碰到了嫣然——那时她也还是一个小丫头,梳着两根小辨子,显得非常的秀气,手里捧着一本《围棋天地》,正对着棋盘上的一道死活题用功。因为闲的实在没事儿,我就多嘴帮她解开了那道死活题,没想她不仅不领情,反而怪我多嘴,认为我是瞎蒙的。本来对于这样的指责,已经拿到职业段位的我完全没必要去理会,但我当时是真的闲得没事儿了呢,于是让六子下了一盘指导棋,结果可想而知,惨败后的她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我,就象看到了外星人似的,那表情,我想我一辈子也忘不了。”王仲明脸上露出温馨的笑意,那是由内心深出所发,坦然而又温暖。
“……,真的是好浪漫的初识呀……”廖井丹不由自主地小声赞叹道——虽然知道那个女孩儿现在已不在人世,但以女性的直觉,她感觉得到其在王仲明心中的位置,尽管心里有点儿酸酸的感觉。
“浪漫?……,呵,或许吧。总之,从那时起我们俩就算认识了,不过,如果不是后来第二次碰面,或许那就永远是一次浪漫的邂逅吧。”王仲明笑笑说道。
“等等,你说你是冲段成功不久后的事儿?……对了,我想起来了,那时你好象才十二岁吧?早恋,绝对的早恋!好家伙,当年我十六岁的时候跟丽红不过是多说了几句话就被你们起哄架秧子的当笑料,说我年纪轻轻就想媳妇,不给其他人做好的榜样,被领队,教练三天两头儿的找去谈心,教育,谁想原来真正带头儿的人是你呀!嗨,早知道把你供出去,我也就用不着受那么多罪了!”闻听此言,林海涛是抱怨连连,为自已曾经无端当上反面榜样而不甘。
“呵,谁说不是呢。要说你也是够能保密的,当年国少队和你住一个宿舍七八年,就你一个二十郎当还不急着找女朋友,连我们俩都打算帮你物色几位,谁想你其实比我们谁都要早,白白浪费我们的感情,实在可恶!”陆一鸣也是忿忿道。
王仲明无奈苦笑,心说,当时你们几个十六七岁的‘老’队员和女队员多说了几句话都被教练,领队找去谈心,我一个十三四岁的‘小’队员还不得惊动到院长出马?
“呵,两位老师,你们的心情我完全能够理解,本应担责的首恶被轻易溜过,无辜的路人却被视为罪犯被口伐笔诛,这笔账一定要讨回来。不过话说回来,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他现在就在这里,这笔账反正也赖不掉,咱们不忙着马上算,还是听他先讲下去吧?……,第二次见面怎么回事儿?”见两个人打岔,有把话题转移的趋势,廖井丹忙插话进来,将被偏移的方向转正——她更关心的还是王仲明的感情经历。
第六百五十一章生活的全部
刚刚知道对方的名字才不过十分钟,什么时候就成了‘咱们’呢了?呵,这个女孩子还真是会拉关系呀,小小地变换一下儿称呼,就和两个人站在一起,组成统一战线,虽然打段了林海涛与陆一鸣的声讨行为,两个人却不仅没有一点儿被冒犯的感觉,反而觉得很亲切。
“……第二次见面其实也算是一次偶然意外,记得在那之后不久,为推广宣传围棋,棋院制定了‘围棋走进校园计划’,也就是把比赛放在校园举行,其中一场比赛恰好是在嫣然的学校。因为是学校围棋活动积极分子,而且还认识我,所以比赛间隙,她便被同学们推举为代表和我说话,提出种种问题,这一次因为知道我是谁,她的表现比上一次恭敬的多,我呢,为执行棋院分排的任务也是尽量配合,有问必答。”三个人统一意见后,王仲明也只有继续讲了下去。
“……真的只是为了完成棋院交待的任务吗?难道那时候你们彼此之间还没有产生好感吗?你刚刚不是说她很漂亮吗?你觉得她漂亮,说明你对她有好感,那她对你的感觉呢?”廖井丹好奇问道——女孩儿心性,总希望恋爱是浪漫的,是梦幻的,象童话里的故事,女主角是温柔美丽的白雪公主,男主角则是优雅倜傥的白马王子,虽然未必不知道那只是一种一厢情愿的幻想,却总还是不由自主地把自已带入进去。成为故事中的一员。
“呵,搞清楚。那个时候我们只不过才十三四岁的,哪儿有那么多的想法,别听他们俩个胡说八道,那个时代和现在不一样,少年男女间的感情是很纯洁的,不然他俩也不至于被领导训话了。”王仲明笑着答道,也算是小小的报复一下儿方才两个人的挖苦吧。
“嘿,何着在这儿等着咱俩呢?!这态度。象是被审查的人应该有的吗?!”两位以现如今的观点远远算不上‘早恋’的嫌疑人忿忿然地斥责道。
“呵呵,我说的不是事实吗?”王仲明笑着反问道。他并不担心两个人发飙,都是过来人了,年轻时的那点糗事儿早已成了温馨的记忆,回想起来,只会感到亲切。
“呃……,好。先不讲这个,你接着说。”事实自然是事实,虽然不忿于对方把自已描述得象是一个单纯质朴的少年,但两个人也不得不承认,那个时候的王仲明远比任何人更专注于棋艺的钻研,不过。人心隔肚皮,做事两不知,谁敢说那时的王仲明对来自异性的好感就没有一点儿感觉?打死也不能信!
“……接下去其实也就没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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