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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人物语-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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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除掉他的嫌疑。

“有呀,就上个星期呀,张老师说想看看,我就拿给他看了。”小孩子哪里会想的太多,老爸问他什么,他马上就一五一十的讲了出来。

“张老师?你是说张海涛?……”程明心中的火冒了起来——他虽然不清楚这本笔记本的真正价值,但这是属于王仲明的私人物品,人家留在自已家中,也就是相信自已能够将之保管好。现在可倒好,里边的内容居然被人复制了,而复制的人居然是张海涛那小子!利用不懂事的小孩子,这也太卑鄙了吧?

“张海涛?!”王仲明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没有人会喜欢自已的作品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别人所剽窃,尽管他并没有打算利用这本笔记本里的东西赚钱。

“兄弟,别说了,明天我带你,咱们一起找那小子说理去!不给个交待,这事儿没完!”

程明本就对张海涛没什么好感,更觉得自已对不起人家的信任,王仲明新来这里,人头不熟,这时候自已若是不出面相帮,那还够得上一撇一捺吗?

第四十八章不能容忍

笔记本王仲明拿回了家中——笔记本里的内容本就不适合程非这种程度的小孩子,之所以交给程非让他学习,为的是让他开拓眼界,知道有很多教科书上定论为错误的招法实际上并不是真正的不可行,能与不能,需要用自已的计算真正面对,而不是人云亦云,固守于老师传授讲解的东西,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现在,阻碍程非水平提高的那层窗户纸已被捅破,这本笔记本对程非的重要性也就没那么大了。

回到家里躺在床上,打开灯,柔和的淡黄色灯光洒在床头,王仲明忽然间感觉很累,人生在世,到底是为了什么?什么重要,什么又是不重要?过去的已经过去,但过去的真的能够成为过去吗?

拿起笔记本,翻开封皮,扉页上那几行娟秀的字迹映入眼帘,一个字,一个字地读着,王仲明的眼睛慢慢潮湿起来。

翻到最后一页,他的手指伸进封套,将藏在里边的照片拿在手中,借着灯光仔细地瞧着,照片上,纪嫣然的笑脸如花朵一般的灿烂。

记忆回到了八年前的夏天,那一年,纪嫣然考上了北医大,为了庆祝她的愿望,他推掉了一场商业表演赛,陪着纪嫣然来到坝上草原游玩,为此,事后还被棋院领导数落了好一顿。不过即使那样,他也觉得非常值得,因为嫣然玩儿得真的非常开心,两天一夜的行程,两个人在风景如画的坝上草原纵马奔驰,一起围着熊熊篝火品尝着手抓羊肉,欣赏着民旅舞蹈,半夜起来,一起并肩躺在柔软的草地上数着天上的星星,倾听夏虫的鸣唱,夜很寒,嫣然紧紧靠在自已身边,头枕在自已的臂弯,鼻端是淡淡的幽香,耳边是喃喃的低语,轻轻抚弄着那如丝一般顺滑的青丝,感到的只有温暖和幸福,如果说那时有什么愿望,那就是希望时间永远定格在那一刻,再也不要流动。

王仲明将照片放在胸前,轻轻合上了眼睛——戏剧理论家说,所谓的悲剧就是把美好的东西给人看,然而更让人感到心痛和后悔的是,当美好的东西存在时,人们不知道珍惜,而当知道那件东西的可贵时,却再也无法挽回。很多人都知道这样的道理,但人生不是说教,错的还是要错,错过了就不会再有。

轻叹一声,王仲明睁开眼,换了只手把照片拿在眼前,纪嫣然的笑颜依旧是那样的灿烂。

“咦……,那是什么?”

无意间,王仲明的视线停留在照片的右下角——刚才是右手拿着照片,所以没有发现那里有一块淡淡的污渍。

腾的一下,王仲明从床上坐了起来,照片上怎么会有污渍,这怎么可能!

把台灯的亮度调到最大,他仔细的察看,很快便判断出那是咖啡的痕迹。

怎么会?程明只喝茶叶,不喝咖啡,家里也没有咖啡,而这张照片自已上一次看时,明明还是好好的,是谁,是谁把咖啡弄在上面?

把笔记本拿到灯下,王仲明将封皮除去,想要检查是不是不小心有咖啡渗进里边,这才弄脏了照片,这一检查,倒是没查到有其他污渍,但封皮除去之后露出的图钉却让他感觉不太对劲儿——笔记本制作生产时是流水线机器装订,装订的地方平整结实,而现在看到装订的部分歪歪扭扭,高低不平,看起来就是人工用手按上去的,如果文具工厂以这样的制做工艺生产笔记本,只怕早都倒闭了。

。……原来,原来是有人把这本笔记本拆开过!

联想起那张有笔记本中内容的文件纸,王仲明明白了,这肯定是棋胜楼的人干的!

心中的怒火渐渐燃起。

刚才程明说要代他出头,去找张海涛讨要说法的时候自已虽然也很生气,但还是劝程明不要小事闹大,终究程非还要在人家班上学棋,笔记本里的东西自已又没想出书发赚钱,何必把关系搞僵,到时候让小孩子受到连累。

但现在不同了,笔记本里的东西被人复印他可以不计较,但嫣然的照片被弄脏他却绝对不能容忍!

张海涛……,自已又不是不认识,何必让程明出面,自已明天就去找张海涛,看他怎么给自已一个解释!

以前没有去过棋胜楼,不过听程明说过棋胜楼的大概位置,出了小区,王仲明一路向北,步行约有五六分钟,便见到棋胜楼的招牌。

离开马路,站在棋胜楼的院门口,王仲明打量着眼前的情景——这是一座仿古建筑,红砖绿瓦,古色古香,楼高三层,院子很大,约有百十平米,靠近院边种着一棵杨树,树粗一搂,枝杈横生,树下有一张石桌,四个石墩,一个胖老头儿坐在其中一个石墩上正在讲故事,而他的听众则是一圈十来个年龄大小不一的孩子。

“金爷爷,您就说嘛。”

“呵呵,我都说了一中午了,你们还没听够呀?”老金头用手中的小泥壶暖着手,眯缝着一双小眼睛得意洋洋的看着围在一边的十多个小孩子。

“说嘛,我们就是还想听嘛。”

“我都把现在十大超一流棋手的故事都说过了,你们还想听什么呀?”

“金爷爷,您说十大高手都那么棋都那么厉害,可到底谁才是最厉害呢?”

“呵呵,自古文无第一,武无第二,琴棋书画同为四大雅趣,能成为世界级的高手,所谓的布局好,中盘力量大,官子精细这些都是难以表现这些高手的风采,这些超一流高手的基本功都非常全面,棋上的理解都非常高深,对他们而言很难有什么看不懂的局面,不能左右的战局,不能算清的官子。现代的资讯又非常的发达,知名棋手的实战对局在第二天便能在网上找到,没有人能私藏什么绝招,棋手相互间对彼此棋艺特点都是十分了解,也因此使得那些高手之间的胜负差别极为细微,给他们的水平排名次是不大可能的,说谁是最厉害的更是天大的难事。”

“可是金爷爷,你不是说现在有职业棋手等级分吗,那最高分的不就是最厉害的了吗?”

“呵,对,职业棋手是有等级分的,那是根据棋手过去,现在的棋战成绩按比赛时间的远近,重要性等计算出来表示棋手近期成绩的,等级分越高说明棋手近期的表现越好,按理可以说等级分最高的水平就是最高,不过现在这个排分表几乎每一次公布第一名都会有新的变化,而且中日韩三国各自的等级分计算标准并不相同,彼此间并不能简单换算,所以想要排出让每个人都信服的最强者并不容易。”

常在棋胜楼呆着,围棋圈子里的常识故事老金头儿知道的还真是不少。

“那是不是说这十大高手就是现在围棋水平最高的人了呢?有没有比他们更厉害的人了呢?”有小孩子好奇问道。

“嗯……,这就不好说了。要说现在能接近这几个人水平的棋手应该是还是一些,不过能在在短时间内和他们相抗衡的估计难。至于比他们还强的高手,反正我是想不出来,除非……除非那个‘棋中神话’还在”。老金头儿挠了挠脑袋说道。

“‘棋中神话’?‘棋中神话’是什么?”小孩子们不明白,纷纷问道。

“呵,‘棋中神话’不是什么,那是一个人的绰号,当年他在世界棋坛可谓横行一时,几乎将世界冠军的头衔一手包办时,你们这帮小家伙还在吃奶呢!”老金头儿得意地笑道。

第四十九章自身难保

“呃……,请问……”老金头儿正讲得口沫横飞,兴致盎然的时候,忽然听到身后有人说话,转头一看,原来是一位三十几岁出头的年轻男子,身穿灰色的薄呢短大衣,脚蹬一双棕色皮鞋,头上的短发梳理得非常整齐。

“噢,有什么事儿?”老金头儿问道——这个人以前没有见过,莫非是慕名而来的棋迷。

向老金头儿问话的正是王仲明,他是第一次来棋胜楼,看棋胜楼的规模不小,自已乱撞乱找不是办法,老金头年纪不少,和那些孩子玩的又很开心,应该是一个性格和善,乐于助人的老人家,所以决定向他打听情况,问清张海涛在哪儿再进楼里去找。

“麻烦问一下儿,张海涛张老师您知道在哪里能找到?”

找张海涛的?可能是那小子的朋友吧,“噢,海涛呀,这时候应该在二层的二号教室吧?今天是招聘会第二轮,吴老师是评委,海涛应该在替他带班。”棋胜楼里的事,老金头儿比谁都清楚,见王仲明很懂礼貌,人长的又斯文,象是个文化人,直觉上就有几分好感,所以说的也格外详细。

“噢,谢谢您了。”问清了位置,王仲明转身进楼,而老金头儿则继续跟那些孩子们吹牛皮。

找到二楼的围棋教室并不是难事,因为每一个房间门口都挂着牌子,来到二号教室,从门上的窗口望去,见里边有二十几位名学员正在下棋,一个老师模样的背着手在棋桌间踱着步慢慢溜达,时不时停下来在谁身后看看棋局。

张海涛,不错,那个人正是张海涛!

推开门,王仲明在门板上轻轻敲了两下——打断正常的教学秩序很不应该,不过他没有心情等到下课。

屋里很安静,所以敲门的声虽轻,却把屋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这其中当然也包括张海涛。

“啊!怎么……怎么会是他?!”

虽然今天穿的衣服和庙会时并不一样,但张海涛怎么会认不出来王仲明呢?

他来干嘛?是来找自已的吗?莫非是自已让程非偷拿‘秘笈’的事被发现了,对方是找自已来要说法的。

见张海涛认出了自已,王仲明把头轻轻向外一摆,示意对方出来——冤有头,债有主,他要找的是张海涛,并不想象泼妇骂街那样怎么事大怎么来。

“你们继续下棋。”吩咐一声,让学员们继续下棋,张海涛走出教室门口,王仲明就站在不远的地方等着,眼睛平视着自已。

张海涛有些心虚,做过见不得光的事,面对事主,他的底气没法儿高的起来。

“你……你找我?有什么事吗?”张海涛勉强笑着问道。

王仲明眉头皱了皱,做出那样的事,居然还能这样站在自已面前,这脸皮得有多厚才办的到呢?

。……这还真冤枉了张海涛——两个小姑娘复制笔记本的事情并没有跟他讲,如果知道的话,他是绝对不会同意那两个小丫头的胡为。所以直到现在,他还只以为仅仅偷看人家的私人教材,被发现了,最多就是赔礼道歉,算不上多严重。

从口袋里掏出那张老金头儿当做便签的纸,展开在张海涛眼前,“你打算给我什么解释?”王仲明尽力压制住心中的怒火轻声问道。

“这……,这是什么?”接过文件纸,张海涛不解地问道——不过是一张手抄棋谱的复印件,这有什么好奇怪的?翻过面来,后面的两行字映入眼帘……,这,这不是金钰莹的字吗?

“是你让程非把我的笔记本拿给你看的吗?”见对方还在装傻,王仲明冷冷说道。

。……,真是为那位事儿找上来的!

张海涛心中暗自叫苦。

“呃……,对不起,程非这段时间棋力提高迅速,我真的是很想知道什么原因,所以让程非把笔记本拿来看看,没有征求您的同意,真的是非常抱歉,对不起,是我太过心急,做事考虑不周,请您原谅,对不起,实在是对不起。”

被人抓到就得认帐,这种事儿无论到哪儿说理,都不会有人向着自已,为今之计,只有诚恳道歉,争取谅解,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方为上策。

“仅仅是看看吗?那你手里现在拿着的又是什么?”王仲明严词质问。

这个……?

张海涛一愣,再次察看那张纸——手写的棋谱……,现在都是电脑办公,有谁还会做这种累人的事情?莫非……,莫非这就是那本笔记本里的东西?如果真是的话,那岂不是说……

金钰莹,陈见雪,这两个小丫头,自已早晚有一天会被她们俩坑死。

“这个,这个我真的不知道,王先生,真的,不信你去问程非,笔记本他拿来以后,我一直在班上给初级班上课,根本就没有时间去复印,笔记本里的内容我也只是大致翻了一下,这真的不是我复印的。”

复制人家的资料和翻看人家的资料,那可是性质完全不同的两种事情,后者的责任,他可是担当不起的。

张海涛的表情非常紧张,说出的话也非常诚肯,而且程非也说,笔记本交给张海涛后,当天下课的时候就拿了回来,中间张海涛只在上课前和下课时离开教室,加起来最多没超过五分钟,如果真是他做的,这点儿时间肯定完不成笔记本的拆、装还有复印的全部工作量。

。……,不是他,但笔记本又的确被人拆、装复印,难道说,他还有同伙儿?

“还有谁看过这本笔记?”王仲明问道。

“这……”张海涛非常为难,他不想把金钰莹和陈见雪供出来,但看王仲明的态度,显然不闹个水落石出,就不会善罢干休。

“张老师,我在等你的回答,你是不是想让我找你们的总经理?”看张海涛迟疑的样子就知道自已猜对了,王仲明继续施压——陈淞生,自已知道,那是一个很古板的老头儿,这种事闹到他那里,张海涛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呃……,别,别,我跟你说……,笔记本我交给金老师和陈老师,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火燎眉毛,先顾眼前,张海涛也顾不得别的了。

“金老师?陈老师?是谁?他们现在在哪里?”

果然还有帮凶!

“她们……,她们现在应该在三楼的大会议室进行招聘会,暂时离不开,要不您先回去,等招聘会结束以后咱们约个地方我带她们去见您?”张海涛尽着努力,想把事情控制在最小的范围内。

“不必了,你继续上课去吧。那些学员在等着你。”王仲明冷冷答道,转身离开教室,向楼梯走出——凭什么我要听你的安排!

第五十章冤家路窄

三楼的大会议室几乎是座无虚席,为了更真实的模拟大盘讲解现场,这一轮的选拔公开对普通棋迷开放,除棋胜楼参与评判的人以外,还有很多棋迷也赶来看热闹,粗粗一数,少说也得有百十来位,在最前边的一排自然是棋胜楼的各位评委,赵得志,陈淞生,刘长春,还有金钰莹,陈见雪等等都在。会议室的讲台上是一米见方的标准教学挂盘,一位应聘者手持教鞭正在进行着他的解说表演。

每位评委面前都有一沓表格,表格中有应聘者的个人资料以及评分表,包括口才、台风、技术分析,临场反应等等,每位应聘者解说表演完成后,评委按照自已的看法给出评分,做为讨论录取人选的资料。

金钰莹在评委席的最左边,身为这次招聘活动的具体负责人,她的态度要比别人更认真,不仅如别人那样打分评分,还负责用dv机录下每位讲解者的表现。

“嗡,嗡嗡”,开会时,手机调成了震动模式,把dv机放在桌上,金钰莹掏出手机,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一条未读短信。

按下阅读键,一行短短的字符显现出来,“被发现了,王仲明正往楼上找你和见雪,小心!”发信人的名字是张海涛。

真是晴天霹雳!金钰莹一时间象被冻住了一般,动也动不了一下儿。

怎么办?这可怎么办?招聘会正在进行中,这么多人都在看着,如果闹了起来,那将会是怎样的影响?陈淞生还不得气的拍桌子。

陈见雪在评委席的另一边,两个人中间隔着五六个人,也不知道张海涛向她发短消息,不过,就算发了,两个人现在也没办法商量对策。

怎么办?无论如何,都不能让那个王仲明在会场闹起来,为今之计,只有拦住对方,把人带到办公室。

想到这儿,金钰莹悄悄离开座位,顺着墙根溜向大会议室的门口——三层楼,那个人如果在张海涛发短信时已经上楼,现在说不定已经到了。

溜到门口,回头看,讲台上的解说还在继续,看样子还得有十几分钟才会结束,金钰莹刚想开门,门却从外边自已开了,“砰”,“哎哟!”金钰莹的鼻子正碰在了门板上,重倒不是很重,却是碰了个酸鼻,又痛又酸,眼泪立时就冒了出来,捂着鼻子,要多难受有多难受。

“啊……,对不起,伤到没有……”,从外边推门的正是王仲明,他没想到屋里正好有人出来,而且,通常人们开门时手伸在前,而不是把脸凑在前边,要碰也碰到的是手,怎么会是鼻子呢?但不管怎么说,人家被撞到鼻子就有自已的责任。

“还好……,没事……”鼻子只是酸痛,并没有流血,金钰莹急着去拦惹麻烦的人,不想被别的事耽误,强忍着酸痛抬起头来,却见面前站着的人正用异常震惊的目光望着自已,表情诧异,一动不动,那直愣愣的目光盯得金钰莹突然一阵心跳加速,连鼻子的酸痛也差点儿给忘了。

“你……,你怎么了?”

被撞到的明明是自已,怎么这个人反倒象是被撞伤了头似的?金钰莹有点儿担心的小声问道……,等等,这个人怎么那么眼熟……,对了,这不就是年前在大卖场和陈见雪抢歌曲专辑的那个人吗?

“嫣然,嫣然……,真的是你吗?”王仲明不自觉的抓住金钰莹的手,此时,他的眼中只有眼前这个女孩儿。

金钰莹害怕了,她还从来没有被一个男人这样紧紧的握住自已的手,那个人的手是那么的用力,那个人的眼神是那么的热烈,那个人的声音是那么的急切,金钰莹慌了神。

“我……,我不叫嫣然,快,快放手,你认错人了!”她慌张地叫着,使劲从对方的手里把手抽了出来。

“什么?……”,王仲明僵住了……,不是嫣然,真的不是嫣然。

仔细看,这个女孩子的相貌和嫣然确实很相似,但年纪却明显不对。

会议室虽大,终究不过七八十平米,金钰莹尽管尽量压低声音不想被人注意,但又怎么可能不被人听到,人们纷纷回头向这边张望,想知道出了什么事儿。

见人们都往这边看,金钰莹更慌,也顾不得别的,忙冲出门口,向楼道跑去。

怎么回事儿?

人们是听到金钰莹的叫声才回过头来看,所以大多只看到个尾巴,见金钰莹匆忙忙跑出会议室,门口只站着一个以前没见过的陌生人,无不是满头雾水,不明所以。

那个女孩子是谁?为什么自已会屡次三番遇见?这是偶然的巧合,还是命运的安排?

王仲明的脑子里现在想的都是这个问题,什么讲理,讨公道,他完全忘记了今天自已来到棋胜楼是为了什么,最后一排还有几个空位,他茫茫然坐下,脑中反复回忆刚才那场意处的整个过程。

发现金钰莹突然离开,陈淞生有点意外,这场招聘会金钰莹是主持人,她怎么会离开会场呢?会不会是闹肚子?“你去看看。”他小声吩咐了一声坐在旁边的陈见雪。

陈见雪应了一声,起身离座,向门口走去,她坐在第一排,离门口的距离比较远,一开始并没认出王仲明,及至走近,好奇心使然,经过时她特意看了两眼,这一看心中暗暗叫怪——这不就是那个屡次三番和自已发生冲突的那位吗?他怎么也来棋胜楼了?看少三魂缺五魄的样子,莫非受到了什么打击?

不过现在不是关心这种事儿的时候,还是找金钰莹要紧。

加快脚步,出了会议室,陈见雪顺着楼道一路追了下去,及至二层,忽然看到二号棋室外金钰莹和张海涛正说着什么,连忙也赶了过去。

“喂,莹莹,出什么事了?你鼻子怎么红了?”看到金钰莹的脸,陈见雪吓了一跳,皮肤越是白皙,被撞后的反应也越是明显,看这意思,很十分八分,肯定消不下去。

“不妨事,就是碰了一下儿,现在这不是重点。张老师,你说的那个人在哪儿,我从会议室出来没有看到有人呀,你确定那个人去三楼了吗?”金钰莹急着向张海涛追问。

“确定,我是看着他往三楼去的,我把短信发完的时候,他刚刚拐上楼梯。你怎么会没撞上呢?”张海涛也急得脸都发白——这要是在会议室,当着上百位棋迷面前闹开了,陈淞生还不得把自已给骂化了?陈见雪和金钰莹,人家那是嫡系,而且都是女孩子,骂两句,扣一个月奖金也就差不多了,自已呢?搞不好饭碗就没了!

“哎,哎,说什么呢?你们俩说的是哪国话?能讲点儿我能听懂的吗?”这两个人东一句,西一句,没头没脑,说明陈见雪更加迷糊。

“见雪,你就别闹啦,‘秘笈’的事被发现了,那个王仲明找上门来要说法来了!”金钰莹急着直跺脚。

“啊,什么?……,别慌,别慌……,王仲明长的什么样子,穿的什么衣服?”经常闯祸的人心理素质就是比一般人强,关键时刻,还是陈见雪能沉住气。

“什么样子?……三十岁出头,长圆脸,五官端正,长相还算可以,穿一件灰色的薄呢大衣,斯斯文文,有那么一点儿文人气质。”张海涛想了想答道。

。……是他!原来是他!

两个女孩子的脸色齐齐大变——不是冤家不聚头,想不到,王仲明竟然就是那个人!

第五十一章意外的轻松

张海涛还在上课不能离开,应付愤怒的到访者只能由金钰莹和陈见雪来承担,也不知那个王仲明是不是已经在会场闹起来了,任务艰巨而且危险,但事到如今没有任何办法,硬着头皮也只能上来。

回到三楼的会议室,两个人呆在门口没敢马上进去,趴在门上顺着门缝往里瞧,看不太清楚,但可以知道大盘解说还在正常进行之中。

心中稍安,不管怎么说,现在的情况比想象中要好一些,事情没有闹大,也就是还有挽回的可能。

“现在怎么办?”两个人在门口压低声音小声商量——里边正在开会,会场很安静,稍稍搞出一点动静就很容易被大家发现,陈淞生,刘长春都在这里,一旦被他两位见到,还谈什么危机拯救?

“……,莹莹,还是你来应付那个人吧……我跟那个人两次碰面都有吵架,认出是我,他火肯定更大。”

陈见雪知道自已的脾气什么样,没事儿都能闹出事儿的作风处理纠纷,只会是火上浇油,越闹越大。

“这……”金钰莹也怕,不过她也知道陈见雪说的是事实,这种时候,有她还不如没有呢。“那我该怎么说呢?”出面只能是自已,但脑子乱乱,她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那个人。

“嗯……,无论如何不能在棋胜楼里闹起来,你要想办法把他支到外边去谈。”陈见雪想了想答道。

“这怎么可能!我是招聘会的主持人,招聘会还没完,我怎么能走的开?”金钰莹急道。

“你不会想点办法嘛!……,对了,快到中午了,你就说请他吃饭,中午吃饭的时候慢慢聊。”陈见雪眼珠一转,想用缓兵之计对付来找麻烦的人。

“请吃饭?人家能答应吗?”金钰莹怀疑地问道——这种事儿,是请一顿饭能解决的吗?

“答不答应你都得试一试呀……,对了,别去饭馆,隔墙有耳,小心让别人听到了,你还是带他去你家吧,还是你家最安全,我会想办法拖住金爷爷,不让他中午回去,ok,就这样定了,加油!”不敢出面,做为军师的陈见雪想的还真挺周道的。

由不得金钰莹愿不愿意了,这种时候,拖一分钟就多一分钟的危险,喊完加油,陈见雪推门进入会场,目光望向座位的最后一排,见王仲明还如刚才那样失神地坐在原处,回过头来用手指了指方向,然后径直回到自已的位子,至于怎么向陈淞生交待,她自然会有办法。

无奈,金钰莹只有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让自已的心跳尽量平复一些,然后迈步向王仲明走去。

坐在椅上,王仲明眼睛盯着讲台上的挂盘,眼中却是什么也没看到,他的脑中只有刚才门口碰到的那个女孩儿的样子——她是谁?为什么和嫣然那么象?她为什么会在这里?问题一个接着一个,每一个却都没有答案。

身边坐下一个人,“呃……,王先生,是吗?”一个怯怯的声音传进耳中。

有些茫然地转过脸,身边多了一个人,上宽下窄的瓜子脸,鼻梁高挺,嘴唇微翘,眉毛修长,双眸漆黑有如墨染,留着齐耳的短发,肌肤白晰,淡施薄粉,笑容有些勉强,鼻端处隐隐传来淡淡的幽香。

嫣然?!

王仲明差一点儿又产生了错觉。

“您,您是王仲明王先生,对吗?”

对方眼中突然亮起的神采让金钰莹吓了一跳,她想过对方可能两眼冒火,可能一见面就破口大骂,但她完全没有料到对方会是这样的反应,那眼光是那么的炽热,强烈,使得她刚才好不容易平静上去的心跳又突然加速。

“怎,怎么了您?”金钰莹有点担心的问道……这个人精神上是不是有点儿问题,为什么见到自已会是这样的反应?

不是,不是嫣然,她不是嫣然……

王仲明的神智渐渐清醒了过来。

“我,我没事。对,我就是王仲明,你是……?”王仲明迟疑问道。

真的是他——到了现在,金钰莹的情绪反而稳定了下来,“我是金钰莹,王先生,我知道您是找我的,笔记本的事我很抱歉,不过现在正在开招聘会,我是招聘会的主持人,现在不能离开,王先生,能不能等到中午休息的时候再说?真的,求您了。”

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情,金钰莹也不知道自已该怎么做,所以她只能苦苦央求,实话实说,希望用诚恳的态度得到对方的谅解。

“……”,望着金钰莹的脸,王仲明久久没有答话……象,真的是很象。

“……,王先生……”,见对方的眼神又变为迷离状态,金钰莹试探着伸出手,在王仲明的眼前轻轻晃了几晃。

“呃……,噢……,你先去做你的事儿,我会等的。”惊醒过来,王仲明答道——讨不讨公道,对现在的他而言,已不是最重要的事情。

“什么?你说什么?”金钰莹非常意外,简直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她本以为事情没那么容易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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