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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人物语-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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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掌握具体的技巧,敢和对手面对面的正面战斗更重要……
听到程非的回答,张海涛不由得愣住了。
是呀,他教程非的日子也不算短了,为什么没有想到这个呢?
程非在围棋上的天赋虽然有限,但他却是一个非常用功的孩子,无论是做死活题,记定式,在这些让面他的投入绝不比班上任何一个孩子少,按理来说,这样的孩子就算进入不到前几名优秀者的行列,至少十几名的中上游水平还是可以做到的,但程非无论怎么努力,成绩却始终在二十到三十名之间徘徊,从没进入到二十名以内。自已其实也是一直纳闷为什么会是这样,想来想去,也想不出好的办法来解决,没想到那个叫王仲明的家伙却在认识程非后的短短几天之内便找到了程非的症结所在——想赢怕输放不开,优势时保守,劣势缺乏斗志,所以针对性的让他去下一些无理,却能够引起激战的招法,从而迫使他不得不进行面对面的战斗,久而久之,就克服了程非畏首畏尾的弱点,对自已的战斗力有了信心,敢于主动出击,挑起复杂战斗,这样的结果便是在短短十几天的时间里,程非的实战力大大提高——以前的程非,看到机会出现也不敢去冲击,而现在的程非,没有机会也敢于主动挑战,去创造机会。
唉,看来这个王仲明的棋不仅远远高过自已,连教棋的本事也比自已强得太多。
张海涛感觉自已的信心又一次受到了打击。
“呵呵。非非呀,能不能把那个笔记本拿来让老师看看呢?”他的笑容很勉强,但陈见雪和金钰莹委托他做的事儿无论如何也要做到。
“行呀。下次上课我就拿来给您看。”程非一个十来岁的孩子哪儿会想那么多,老师让看,那就看看呗,反正也少不了什么。
第四十四章盗版?
金钰莹提出以选拔决定招聘讲师的策划案通过了,顺理成章,执行部分的工作也交给她来负责,考虑到组织比赛的工作量远比单纯的招聘大的多,所以陈见雪也被安排做她的副手来组织活动。
招聘讲师的广告打出去后,来棋胜楼报名参加应聘的人很多,经过初步的遴选,将那些明显不符合条件的人排除后,留下来的还有五十多位。
将这五十多人分成四个组,每个组安排对阵排位,绘制积分表格,准备比赛场地,对弈棋具,这些都需要一一落实,两个人紧忙慢忙忙了一上午,连中午饭都没有吃好,好歹总算把该作的事做完了,于是一个人冲了一杯速溶咖啡,拿出平时放在抽屉里的零食饼干算是补充营养。
正边吃聊,办公室的门忽然从外边推开,张海涛急匆匆跑了时来。
“哎,这个点儿你不是有课吗?又偷懒是不是?!”陈见雪奇怪问道。
“什么呀!还不是你们两位大小姐给逼的吗?!”张海涛抱怨道。
“我们逼的?……,我们什么时候叫你翘课了?”陈见雪不解问道,她怎么可能提出那样的要求呢?她都不会,更不要说金钰莹了。
扭头去看金钰莹,果然是满头的雾水,一脸的莫名。
“切,忘性倒好,也不知是谁说的,东西拿到以后,要第一时间交到你们俩手里的!”张海涛哼道。
什么东西?莫非是……
正在喝咖啡的两个女孩儿都是眼睛一亮,“程非把秘笈拿来了?”不约而同,两个人齐声问道。
“还用说,东西先给你们看,我还得接着上课,你们看得快点儿,我答应程非,下课的时候就得还他。”
把一个笔记本放在桌上,张海涛又匆匆离开了办公室。
两个女孩子的目光落在桌上的那本笔记本上——这是一个非常普通的笔记本,厚约两公分,黑色的皮革封面,看得出来,这个笔记本使用的年头很久,书脊边角处有的地方已经出现裂痕。
这真的就是能使程非在短短十几天内实力突飞猛进,几乎象变了一个人似的天书秘笈吗?
金钰莹手快,抢先一把把笔记本抢到自已手里,陈见雪无奈,只好跑到金钰莹背后,两个人一起看这本‘天书’。
翻开封面,扉页上有一首钢笔书写的小诗,字迹娟秀而工整,寂寞沙滩点点鸥,烟花深处小红楼。
燃尽彩云何处觅,
送君应伴下扬州。
“什么意思?是不是修练秘决,提要之类的东西?”陈见雪好奇地猜测道。
‘欲练神宫,必先自宫’,这是金庸小说《笑傲江湖》中那本非常著名的道具、武学至高秘笈《葵花宝典》扉页上的两句话,用以告知修练此宝典者必须先要自宫成为太监,后来有人又加上两句‘即便自宫,未必成功’,那就是纯粹的笑话了。
“不可能,提要秘诀怎么可能写得这么缠绵?看字迹这么清秀,应该是一个多情善感,多才多艺的年轻女孩儿写的。”金钰莹摇头断定,这是一种直觉,没有道理,却往往比有道理的更准确。
扉页看完,就是里边的内容,仅仅两三页翻过后,金钰莹和陈见雪两个人的眼睛就再也离不开了!
如果说以前两个人对秘笈这种东西存在很大的怀疑,觉得只是一种牵凿附会的夸张之词,那么在看到这本笔记后,她们俩的观点几乎在瞬间颠覆。
这本笔记里的东西确切来说应该属于研究心得那方面的东西,有死活,有定式,有布局,有中盘搏杀,有官子收束,有些变化写的很详细,一连四五个参考图,有的则是言简意骇,一张图旁只写着短短一句话几个字,如‘扳应断’,‘退有变’等等,而其中布局,定式方面的内容尤其多,整本笔记中几乎有一半的篇幅是关于这两方面的,奇思妙想,怪招,变招层出不穷,金钰莹和陈见雪自小学棋,自问看过的各种布局,定式方面的书籍专著不比谁少,下过的棋局数以万千,但这本笔记中的内容十有七八不要说见,她们就连想都没有想过。
如果说仅仅是怪,是奇,那倒还没有什么,很多刚会下棋的初学者也常常会下出一些匪夷所思的招法,但其中的绝大多数都是胡搞,金钰莹和陈见雪都是职业棋手,什么棋有价值,什么棋没有研究的必要清楚的很,所以虽然笔记本很厚,虽然里边写的东西很多,也很乱,但粗略的翻过十几页后便完全可以断定本笔记的价值绝不会亚于自已所知道的任何一本围棋著作,而且,由于里边有许多极其罕见的布局变化和定式变招,其实用性更是难以估量,如果有机会在关键比赛中用到,那可能就是伤人于无形的飞刀。
“哇噻,写下这些东西的人真是位天才,他的脑子是怎么长的?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奇妙构思?”陈见雪叹道。
“依我看,更应该称为鬼才才对。这个人的思路和大多数人都不一样,想的都是正常人不会考虑的地方,和这样的人下棋,不管胜负如何,一定会非常头疼,因为他肯定不会按照你的预想去行棋。”金钰莹评价道。
事后的研究水平和棋盘上的实战力并不等同,围棋理论家往往能摆出很多很高深,也很漂亮的棋来,但和实战高手面对面交锋时,却鲜有不被杀得丢盔弃甲的结果。单看这本笔记可以断定其作者对围棋的理解深度少有人及,但这并不等于写作者在棋盘上的实力同样强大。
“切,现在不是想那些的时候,你打算怎么办?”陈见雪眼珠转了两转,声音忽然压低,眼睛还往门口瞄了两瞄。
“什么怎么办?”金钰莹一愣,她不明白陈见雪意指为何。
“这本秘笈呀!张海涛说,等下了课就得还给程非吗?你打算就这么还回去吗?”陈见雪问道。
“呃……”一句话把金钰莹问住了——正常下课是四点半,现在是一点二十,换言之,到把秘笈还给程非只有三个小时左右,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看完这本秘笈十分之一的内容都没可能,更不要说理解贯通,融入到自已的认识中。
‘怎么办?……,你的意思是……”金钰莹迟疑反问,她有点儿明白陈见雪的意思了。
陈见雪的眼角向旁边挑了挑,顺着她的示意方向望去,却原来是电脑旁的扫描仪。
陈见雪的意思很明显了,她是想把笔记本里的内容扫描进电脑,以后就能打印出来慢慢看了。
“这……,这好吗?”
偷看人家的东西已属不该,把人家笔记本中的内容再复制下来显然更是不该,金钰莹觉得还是征求笔记本的主人后才比较妥当……可是,人家要是不让怎么办?
“有什么不好的,快点动手,晚了时间就不够了!”
陈见雪催道——两公分厚的笔记本,至少得有两百多页的内容,想在三个小时内全部扫进电脑,真的是一分钟也不能耽误。
第四十五章闯祸了
时间紧迫,由不得半点儿的犹豫,说干就干,两个人马上行动起来,一个负责操做电脑,将扫描好的图形编号存档,一个负责将笔记本翻页并放置在扫描仪的扫描区内。
如此进行了五六次操作,两个人沮丧的发现,速度实在是太慢了!扫描仪工作时预扫需要十几秒钟,正式扫描又需要十几秒中,加上取出翻页,放回扫描仪并摆正位置,再将扫描仪盖上,这中间的过程加起来至少要四五十秒以上,这还不包括存储文档时需要花的时间,换言之,两个人手脚再快,下课前最多也只能处理两百页左右,这样的效率显然不够。
“这样吧,把笔记本拆开,一半留下来你在办公室继续弄,另一半我拿到爷爷那里去弄,他去见朋友,下午不回来了,正好可以用他的电脑。”陈见雪当机立断,马上做出决定。
“啊?这行吗?人家会看出来的!”金钰莹担心的问道——这样的做法效率至少可以提高一半,下课前完成工作的问题可以解决了,然而,偷偷窃取人家的私人资料已经不对,现在还要破坏人家的笔记本儿,被发现了可怎么办?
“哎呀,没问题,这种笔记本我见过,中间是用大号钉书钉钉上的,那种钉书钉文具柜里有,只要对正上边留下的小孔重新钉好压紧,外边露出来的部分有封皮遮着,只要不把封皮去掉,不会有人发现的了。”陈见雪非常有自信地答道。
。……,这真的行吗?
有人说,人性本恶,无论多么本份守法的人的内心深处,都会隐藏着恶的本能,只不过人的理智会在有意无意地衡量着‘恶’的行为所得到的收益和可能付出代价的成本是否划算,之所以不去‘做恶’,是因为觉得代价太高或所得太少,每个人的生活环境,经历和各自的具体条件都不一样,所以每个人对其中尺度的把握也不会一样。简而言之,一个人为善为恶,不在于这个人是否品行端正,只在于其所受到的诱惑是否足够。
金钰莹现在面对的就是这样的情况。
在她的脑中有两个声音同时在响,一个说“不要,这样做会出事的!’,另一个说‘没事的,不被发现秘笈里的东西就全是你的啦!’
“那……,那就试试吧。”最终,她还是决定冒一下这个险。
陈见雪马上动手。
封套是那种类似于书皮似的东西,封面和封底插在里边,想要把笔记本拆开,首先要做的就是把封套褪下,年头太久,皮革的封面已经有些发硬,陈见雪的动作非常小心。
“咦,这是什么?”抽出封底的时候,一张纸片的一角也随着封底带了出来,陈见雪停下手,好奇地问道。
金钰莹忙凑过头来,露出的纸片看起来比一般的文件纸要厚,要硬,“应该是照片吧?”她迟疑着说道。
用食指指尖按住纸片,陈见雪将之慢慢拖出,果然不出所料,是一张两寸照片,照片的背景是一望无际的大草原,一位年轻女子立于齐膝深的草丛之中,白色的长裙,披肩的长发被草原上的疾风吹得飞扬而起,年轻女子一手按住头上的宽边草帽,另一只手举在胸前,手中握着一束野花,有红,有黄,有紫,花开灿烂,五彩缤纷,而比花朵更加灿烂的,刚是年轻女子的笑脸……
“呃……”陈见雪愣住了,“怎么……,莹莹,这,这不是你吗?你的照片怎么,怎么会在这里夹着?……”
陈见雪没办法不被惊呆,照片上的那个女孩儿实在是和金钰莹太像了。
“怎……,怎么……,怎么回事……”,说到震惊,金钰莹只能比陈见雪加个更字。
两个人面面相觑,足足半分多钟,谁也说不出话来。
“这,这不是我的照片……,我没去过草原,这上面的人肯定不是我。”目光回到照片上,过了许久,金钰莹的头脑这才恢复了正常的思考功能。
“是呀,照片上的人看年纪和你现在差不多,但这张照片的纸都有点发黄了,少说应该也有七八年,七八年前你才十五六岁,时间上也对不上号……,难道天底下真的长得这么象的人?该不会你有一个姐姐吧?”把相片拿在手里,对比着旁边金钰莹本人,陈见雪越看越是感到不可思议。
“去!胡说什么!要是真有姐姐我能不知道吗?!”金钰莹气得骂道,这种事儿是随便说的吗?
“哎哟,使那么大劲儿干嘛,我不就是那么随口一说吗?”金钰莹情急出手,力气用的自然不小,疼得陈见雪手一哆嗦,照片从手中滑落。
“呀!”金钰莹惊叫出声,声音之大,吓得陈见雪差点儿没坐桌子上,再看金钰莹,一手下意识的捂着嘴,一手哆嗦着指着桌面,顺着她指着的方向看去,“呀!妈呀,这可怎么办!”,陈见雪也惊得叫了起来。
却原来那张照片巧不巧,偏偏落在两个人刚才喝咖啡的杯子上,巧不巧,照片的一角正好卡在杯口,近半公分的部分浸泡在褐色的液体中。
“还不快拿出来!”金钰莹叫道。
陈见雪赶紧把照片从杯子里拿出来,抓起一张面纸想要擦去上面的咖啡渍。
表面的水份很快拭净,然而想要完全去除咖啡造成的痕迹又谈何容易——相纸是白的,年长日久,微微泛黄,咖啡是褐色的,小小的一个边角,显得是格外的明显。
“怎么办,见雪……,咱们,咱们是不是闯祸了?”金钰莹喃喃说道,她的脑子现在,几乎就是一片空白。
——只要不是瞎子,没有谁在看到这张照片时不会发现那扎眼的一角。
相比于金钰莹,陈见雪反而镇定了许多,或许是因为经常闯祸的缘故,对于闯祸后的经验比常人要多出许多。
“好啦,别怕,不想闯反正也闯了,先别管这个了,把该办的事都办了,等什么时候被发现了再想办法。”
蚊子多了不叮,债多了不愁,又所谓死猪不怕开水烫,反正现在停手也来不及了,索性就干到底好了。
第四十六章无巧不成书
笔记本还了回去,或许是陈见雪造假的技术不错,又或者程非没有把事情跟家里大人说过,总之,过后的两三天里风平浪静,并没有事情发生,紧张兮兮的熬过这几天后,金钰莹和陈见雪才安下心来,以为自已的人品好,或许真能够平安无事。
招聘选拔比赛在紧锣密鼓的进行之中,这是棋胜楼春节后举行的第一次重要活动,所以只许成功,不能失败。
对于围棋比赛,金钰莹和陈见雪都熟悉的很,这次的身份虽然从棋手转变为比赛组织者,却也扮演的相当成功,编排分组,计分算数,进行的井井有条,虽忙不乱,第一阶段的四天比赛很快完成,四个小组每组决出两人,总共八人进入到第二轮的大盘讲解阶段。
按照原定计划,讲解用的棋谱需要是最近的,而为了竞争的公平,所选棋谱质量要尽量一致,而且尽量不要为人所知,所以金钰莹决定取题范围定在中日韩三国职业比赛中的实战对局。
明天公开讲课就要开始,所以今天必须要把备用的棋谱全都选好并打印出来,工作量相当大,从下午开始,金钰莹和陈见雪就闷在办公室里守着电脑工作——先快速的浏览一遍棋谱,然后两人简单讨论一下棋局是否有明显的失误或错招,整盘棋属于什么样的风格,是否适合做为大盘讲解的素材,双方意见一致,这才最后将棋谱打印出来。
忙了两个多小时,该做的工作才算完成,本来八个人的选拔只需要二十四份棋谱,但为了保险起见,他们准备了一共三十份。
将这些棋谱每三份为一组订在一起,按下最后一个图钉后,两个人都是松了一口气,总算是完事了。
望着桌上摞成一叠的棋谱,再扭头在办公室看了一圈——除了两个人以外,再没有旁人,陈见雪眼珠一转,“哎,莹莹,不如趁这个机会,咱们把那个东西打出来好不好?”
“什么……,你是说那个?”金钰莹先是一愣,马上回过味儿来,不用问,陈见雪所指肯定是那本‘秘笈’。
那本‘秘笈’就存在电脑中,为保险起见,金钰莹还特意把文件夹加了密,隐藏了属性,不知道的人肯定发现不了。这几天一是招聘选拔赛的事忙不过来,二是办公室里经常有人走动,打印的数量又很大,难免会被人撞见,所以她俩一直没机会,现在办公室里没有别人,而且正在进行明天讲解材料,即使被发现也可以蒙混过关,正是假公济私的好时候。
二人目光对上,会意一笑,马上动手。
文档是现成的,打印机,打印纸也早都准备好,所要做的只是调出文档选取打印就是了,虽说以图形格式存档的东西打印速度比纯文本模式要慢的多,但十几分钟过后也打出了厚厚一沓。
门突然被打开,老金头儿从外边走了进来,“钰莹,晚上想吃什么?”
“啊!”正所谓做贼心虚,两个人此时做的事情是不能让人看到的,惊吓之下,也来不及看清楚进来的是谁,忙慌手慌脚地收失残局,一个忙着去关上文件,另一个忙着把打出来的东西藏起。
回过头来,发现进来的原来是老金头儿,两个人这才缓过神,“爷爷!您进来前怎么也不先敲一下门儿?”金钰莹抱怨地叫道。
“什么?我进来也要敲门吗?”老金头感到莫名其妙,什么时候他进办公室也需要敲门儿?难道他不是棋胜楼的人吗?
“呃……,不是,当然不是了。做什么您看着办好了。”金钰莹这才意识到自已的口误,连忙慌张的说道。
老金头儿倒是没有起疑,两个女孩子在一起说悄悄话,不想被别人听见没什么好奇怪的,“那样呀,好吧。对了,我一会儿去大卖场,你有什么东西要买的吗?”他问道。
“嗯……,咖啡好象快没了,您就顺便买一盒吧,要摩卡的,三十杯装的那种。另外再买包木糖醇,要绿箭草莓口味儿的。”金钰莹想了想后答道。
“摩……摩什么?”如果是买菜买食材,再长的名字再多的种类老金头儿也记得住,但沾上外国名字,他准就迷糊。
“摩卡,三十杯装……,算了,还是我写下来吧。”
想要让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头子明白摩不摩的牌子怎么回事儿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金钰莹只想让爷爷赶快离开办公室,随手拿过一张打印纸,把要买的东西写在上边,然后递给了老金头儿。
接过纸,老金头儿也没有仔细看,折了两下随手塞进口袋中,“好了,你们俩忙吧。”老金头儿离开了办公室。
直到门外的脚步声远去,两个人这才松了一口气,“真是吓死我了,还是拷优盘上,以后找机会去外边的打字社打吧。”
离开棋胜楼,老金头儿直接来到物美大卖场,先买了晚上做饭需要的调料用品,新鲜鸡蛋,拎着购物篮转到饮料区买孙女儿要的东西。
咖啡的种类还真多,大盒的,小盒的,瓶装的,罐装的,袋装的,红色包装,绿色包装,蓝色包装,林林总总,摆满了整个货架。
掏出金钰莹写的字条,老金头儿打开后对照着上面的字寻找要找的目标,人老眼花,还真不是轻松的事儿。
“哎,这不是金大爷吗?呵,您老还真够赶时髦的,这是要买咖啡呀。”正在找的时候,旁边有人忽然和他打招呼,回头一看,却原来是程明,手里拿着一袋速溶水蜜桃果汁冲剂。
“呵,什么时髦,我这把年纪还赶的了吗?这是给莹莹买的,正好,你帮我找找,哪种是她要的。”老金头儿顺手把纸条交给程明,让他帮忙来找。
程明接过纸条,很快就找到了要买的摩卡三十杯装咖啡,从货架上取下一盒交到老金头手中,他身上的手机突然响了,程明连忙掏出手机回话,却原来是一位熟客急着马上用车,叫他快点儿赶过去。
老客户的生意重要,程明和老金头儿打了个招呼,一边接着电话,一边向出口赶去。
“这个家伙,四十好几的人了,怎么做事没有一点儿稳当劲儿。”老金头儿摇头叹道。
忽然回过味儿来,程明走的时候,把自已的购物单也给拿走了,有心想叫住程明,但程明早已混迹于人群中,哪里还看得到。
算了,反正最主要的东西已经找到了,就不费那个劲儿了。
第四十七章东窗事发
拉完活,程明到家的时候已经六点多,推开家门儿,闻到的是炒醋溜白菜的香味儿,“老婆,我回来了。”换鞋进到屋,却见王仲明正在给程非摆棋,“呵,来啦。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非非的成绩突飞猛进,现在已经是班里的第四名,全是你的功劳呀。”他笑着打着招呼。
“呵,这没什么,天天到您家里蹭饭,该感谢的人应该是我才对。”王仲明笑道,对一个单身汉而言,最觉麻烦的恐怕就是作饭了,买菜,炒菜,煮饭,吃完了还得洗碗刷筷,又烦琐,又麻烦,偏偏又没办法不干——如果每天指导一个小时围棋就能免去做晚饭的麻烦,他倒觉得挺值。
“话是这么说,不过总还是觉得我们占了便宜。”程明有点愧疚地说道。他不是不明事理的人,通常的行情,业五棋手一对一的讲课费,每个小时最少也得八十块钱,人家王仲明几乎天天都给自已的儿子辅导却一分不收,只是吃一顿晚饭,算起来,自已占的便宜何止是不少?有心想给人家一点辅导费,但少了拿不出手,多了给不起,又怕谈钱伤了感情,所以他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表示自已的谢意。
“呵,什么便宜不便宜的,程非的成绩提高,我不是一样也很高兴吗。”王仲明笑道,如果是为了钱,以他的身份,和他下一盘辅导棋最少的收费标准也得两千,真要是把钱看的那么重,他又何必放着轻松的事不做却当什么作家呢?
好人呀,真是个好人,也不知自已上辈子是不是做过什么善事,不然怎么会遇到这么一位好房客。
程明唯有感动。
“儿子,你不是想喝水蜜桃汁吗?看,这是什么?”从衣袋里掏出下午在大卖场果汁冲剂,程明向儿子晃着。
看到是自已想要喝的果汁,程非非常开心,“老爸,你真好!”从程明手里抢过果汁,程非是又叫又跳。
“小点儿声,吵不吵呀。你也是,又买这种东西,喝多了对牙不好。多少钱?”程非妈端菜进屋,见儿子又在大呼小叫,有些不高兴地问道。
“没多少钱,就七块二,能冲十五杯,很值啦。”为了证明自已没有乱花钱,程明从衣袋里翻出大卖场的小票来做证明,手从衣袋里出来时,却带出一张叠成几折的白纸。
“咦?这是什么?”程明拿着这张纸自言自语道。
“从你兜里掏出来的东西,你问谁呢!”七块多钱的东西,程非妈也没心去核查对证,哼了一声,把菜放在桌上回厨房去了。
程明把折在一起的纸条打开,代看清上面用圆珠笔写的字时想了起来,这不是老金头儿让自已帮忙找要买东西的清单吗?嗐,瞧自已这记性,把人家的购物清单拿走,人家怎么买东西?下次见到老金头儿,肯定少不了要挨一顿数落。
“咦,老爸,那是什么?”
程明看的是写字的那一面,另一面则对着程非,程非一抬头,看到这张纸上印着一些东西,其中的一部分自已好象曾经见过,于是好奇的问道。
“什么?”程明不明所以,翻过纸来仔细查看,“噢,原来是张棋谱。”他并不觉得奇怪,老金头儿是棋胜楼的人,随手把印有棋谱的文件当成便条来用正常的很。
随手把纸放在桌上,程明脱掉外衣,进卫生间洗脸净手,准备吃饭。
纸摊开在桌上,王仲明不经意间目光扫过,忽的一愣,忙伸手把纸拿起,仔细一看,这一看心中顿时是大惑不解——这上面印的不正是自已笔记本中的一页吗?
这是怎么回事儿?
笔记本这些日子都放在程家,如果是程明复印的,他刚才的反应怎么会是意处?
“非非,笔记本拿来?”王仲明吩咐道。
笔记本拿来,没费多大功夫,王仲明就找到了相应的那一页,两相对照,分毫不差。
谁会把自已笔记本里的东西复印下来?
王仲明相信程明是不会做这种事的,因为以程明那种性格和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如果想把笔记本的东西都记下来做为自已离开这里后儿子的教材,肯定会直接跟自已说的,想自已连笔记本都可以交给程非保管,怎么会不答应他的要求呢?所以程明绝不会做的。
但不是程明又会是谁呢?程非是个孩子,不可能会想到自已离开北平时会不会把笔记本要回去的问题,况且,就算他想复印,一个小学生又哪儿来的钱?这么厚的一个笔记本,要把里边的内容全都复印下来,那可是要花不少钱呢。至于程非妈,那是位典型的家庭妇女,对围棋可以说是一窍不通,从某种角度来说,她甚至不愿意儿子把太多的精力花在围棋上,所以更不会动这方面的心眼儿。
程明洗手从卫生间回来,见王仲明拿着从自已兜里翻出来的那张纸正在发呆,似是在想什么事情,“呵,想什么呢?看上面的棋谱?”他笑着问道。
“呃……,程哥,这上面的棋谱是这本笔记本里的,是不是您复印的?”
这种事凭空乱猜是不会有结果的,王仲明要把事情搞清楚。
“没有啊,怎么回事儿?”程明一愣,从王仲明手里接过棋谱和笔记本仔细对照一遍,眉头皱起,挠起了后脑勺。
“这张棋谱是谁给您的?”程明的反应更加印证了王仲明的猜测,他接着问道。
“是老金头儿……”程明把下午在大卖场碰到老金头儿,并帮他买东西的经过都讲了一遍。
“老金头儿?你是说棋胜楼的那位原先当过大厨的老金头儿?”前几天,老金头曾经数次到程家,托程明向王仲明传达口信,表示棋胜楼想请他做讲师的意思,所以王仲明虽没见过老金头儿,对他却是有一定印象的。
“是呀,就是他呀。你怀疑是他复印的?不会的,不会的,老金头儿那个人我了解,他不可能做这种事儿的……也许是他在棋胜楼里随手拿来当便签纸的吧?……,非非,你有没有把笔记本拿去棋胜楼?”脑中现出老金头儿那大大咧咧,好摆长辈谱的样子,程明第一时间就排除掉他的嫌疑。
“有呀,就上个星期呀,张老师说想看看,我就拿给他看了。”小孩子哪里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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