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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狐聊斋-第1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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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落叶听得愕然,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的样子。
上一个他听到说世界充满谎言的家伙,是第十任画壁宗主,其后被他不带怜悯地斩杀,然而眼前这个老人的话语,怎么听,都比第十任画壁宗主更加充满对这个世界的执念。
沉吟良久,张落叶终是说:
“也许是这样,但在下以为这般仅深究一方面的问题,只会造成对问题看法的片面。就像判断一个君王的品xìng,若仅从他杀的人数方面估量,他是暴君刽子手无疑;但若从他施展的仁政,以及泽福万民的政绩考量,他却是举世无双的仁君。”
“世界自发展至今,还是个小孩子,既而笨拙,又而坚强。但不管怎样,不论世界存在多少的问题,改变它的,还只是人。倘若仅是一口埋怨世界,而不做任何的改变,只会让得埋怨越来越深,越来越与世界格格不入,终有一天,定会发现,留给自己的,仅是悔恨以及绝望罢了。”
老人默默听着,忽然大笑了起来,笑得很是的沧桑:
“哈哈哈哈,既不埋怨世界,反而在接受世界现状的情况下,努力寻求改变吗?有趣,有趣!如老夫所料,你的确是个有趣的人,难怪‘那个家伙’到死都没对你埋怨过一句。虽说你的观点,老夫并不是全部认同,不过有关‘改变世界’这一点,老夫深以为然。老夫有一种预感,我们还会再见的,在此之前,你可要好好地努力下去。好了,时间也差不多,就此别过。”
此话说罢,老人忽然摆了摆手,仅是眨眼之间,张落叶愕然发现自己站回在街道的入口处!
怎么会?那一瞬间发生什么事了?我怎么到回这个地方?是那老倌造成的吗?
带着满腔疑问,张落叶飞快穿过街道,重新出现在河边,定睛一看之下,哪里还有老人的身影?
甚至原本应该老人蹲在钓鱼的地方,散落着满地的落叶与灰尘,显然已经久未有人影的样子。
“怎么会这样?难道是南柯一梦?”
张落叶绕着河边转了好一阵子后,微摸着下巴,喃喃自语了一句。
见得夜sè越发深厚,张落叶也就没了继续逗留的心思,转身离开。
而在他离开不久,河边不远处的空间忽然一阵剧烈的抖动,然后三道身影显现而出,一人赫然正是刚才的那个疯癫落脱的老人!
另外两人也不陌生,正是之前在张落叶与黄天极一战后,出现在红光商会总社,把梁有才等人尽数灭口,来自于‘非天商会’第三师团惩罚部队,同时也是白夜叉一族的矮身影少年以及高身影男子(常见本书第二十七、二十八章)。
借着月sè,可以看到两人并没有穿戴斗笠与斗篷,白sè长发,尖长的耳朵,犹如赤sè红月的瞳孔,让他们看起来就像鬼神一样。
“我说啊,老先生。”
高身影男子在扰了扰蓬乱的头发后,口中说:
“你为什么想要与那个小鬼接触呢?他可是把你辛辛苦苦在画壁世界构筑的格局毁灭的人,更把那第十任画壁宗主斩杀,你就不恨他吗?”
“恨?此话从何说来?”
老人目光闪了闪,故作说道。
“你退下,还是我来说。”
一旁的少年横身站在高身影男子与老人之间,那双略显顽劣的眼睛半眯着盯着对面的老人,口中微笑说:
“老先生,嗯,还是这么称呼的好,第九任画壁宗主!第十任画壁宗主是你的儿子?你自他的出生,便试图算计与控制他,更以他的女儿‘花百花’作要挟,让他在不知不觉间,踏入你所安排好的计划中。到最后,计划被毁,儿子被杀,若按照正常的情况下,这会成为你怨恨那小子的理由,我没说错?”
老人闻听,哈哈大笑了起来,半响,目光闪烁地盯着少年看:
“你知道的还真多,想来当时,你也在画壁世界?不过,你说的‘按照正常的情况’,是什么意思?”
少年依旧一副笑眯眯的模样说:
“千年前,黑罗刹之王与白夜叉之王一战中,身受重伤,更被白夜叉之王的力量侵蚀,不得已,只得逃到画壁世界,试图吞噬仙草来压下伤势。恰逢被封印的天界族之王破印而出,但因为常年封印,让得天界族之王丧失了理智,沦为只会破坏的魔神。双方的争斗,就在这样的境况下,一触即发。”
“其后,黑罗刹之王虽然成功把天界族之王封印,但也身受重伤,却没有留意到天界族之王的元神早已溜了出来。这元神其后不久吞噬了第二任画壁宗主的意识,修炼出邪恶巫术,试图再次解开封印,夺回被封印的**,但结果还是被黑罗刹之王击败,然而却在这期间,成功把天界族的力量与黑罗刹一族的血脉相融合,得到了新生的力量。”
“当然,这力量的代价便是彻底失去与原**的相连。当其时,这元神灵机一动,想到可以把那舍弃的**利用起来,顺便一探天庭的虚实。于是他吞噬了第九任画壁宗主的意识,然后设局利用起第十任画壁宗主这只棋子。所以说,现在的老先生你,既而是第九任画壁宗主,又而不是第九任画壁宗主,丧子之痛什么的,你根本就不在乎,不是吗?”
老人听得脸sè微变,一张脸顿时yīn沉了下来:
“你到底是谁?这些事情,你是从哪里知道的?还有谁知晓?快给老夫一一道来,要不然……。。”
“要不然怎么样?”
少年不为所动,依旧一副笑容满脸的模样说:
“杀了我们吗?还是说把我们抓起来,严刑逼供?”
“不,比这更简单,老夫会从你们的尸体上,施展搜魂术,得到老夫想要的信息。”
老人冷哼一声,往前踏出一步,顿时一股庞大的压力传来,地面、河水、空气都仿佛承受不住,甚至那高身影男子被迫一把跪在地上,紧咬着牙,死死承受着这股压力。
除少年外,后者依旧一副轻松状,仿佛老人传出的压力不值一提的模样。
老人微微一讶,似乎想到什么,忙把神识外发,往着少年身上探查。
然而仅是与少年接触瞬间,老人的一张脸顿时大变了起来:
“你……。,你难道……。。”
“嘘!还是不要说出来的好,要不然这后面就会变得很无趣,不是吗?”
少年竖指在口唇间,做噤声状。
老人抓了抓双手,也不知在想什么,良久,他收起外发的气势,微皱眉头地向少年问:
“说,你来找老夫的目的,想必你把老夫这般知根究底,绝不是为了与老夫聊天?”
“哈哈,姜还是老的辣。也没什么,只不过觉得无聊,想要找些事情乐趣一下罢了,然后老先生你将要计划的事情,恰好能够满足我的这个需要,所以我就亲自来找你了。”
少年耸了耸肩膀,随意说道。
老人闻听,胡子不禁抖了抖,冷哼说:
“就为了这等理由?别开玩笑了!你以为老夫凭什么信任你?况且我天界族与你们三大魔族乃是死对头,我们之间是水火不容的关系。”
少年却笑了起来:
“老先生,或许对于你来说,那等理由不值一提,但对于我来说,却是最充足的理由,为此,我甚至可以一rì杀一万人来排解无聊。你说得很对,我们之间不需要存在什么信任关系,只需要是共同排解无聊感的关系便可。当然,出卖、打小报告的事情,我是不会做的,好不容易才找到排除无聊的事情,我才不会这么笨地把它浪费掉呢。”
高身影男子也跟着说:
“老先生,队长就是这样的人。”
其实不用高身影男子解析,老人也能从少年的眼神看出,少年说的话,毫无半点说谎的理由。
但老人在想了想后,忽然问道:
“那倘若以后,老夫所计划的事情,不能让你排解无聊,你会怎么做?”
“杀了你,然后再去寻找更加有趣的事情。”
少年对视着老人的眼睛,像是说着理所当然的事情一样。
杀了我?
老人微微一愣,忽然大笑了起来:
“哈哈,有趣,有趣!胆敢这般跟老夫说话的人,你是第一个,有趣得很!好,老夫就同意让你参加这个计划,但你切记一点,若你让老夫感到,你没有半点的价值,老夫会杀了你。”
“当然,被人杀也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少年微微一笑。
……………。。
张落叶回到客栈已经是中半夜的事情,让他愕然的是,乔秋容两女居然没有就寝,反而趴在桌上刻苦练着写字,见得张落叶回来,就像媳妇迎接丈夫一样,满脸喜悦地步上。
“张公子,你终于回来了?也该累了,让妾身两人服侍你休息。”
“不用了,我自个就可以,倒是你们,快去休息。明个会有我的一个弟子登门,你们先替我好好招待他。”
张落叶摆了摆手,谢绝两女的盛情举动。
“弟子?是那个贾延?我们知道了。啊,不对,公子你明rì还要外出吗?”
“是的,明rì便是钟藜的婚宴,我要亲自跑一趟。”
“那妾身两人也陪公子一起去。”
“不,你们留在这里。”
张落叶摇了摇头,不禁想起从yīn曹地府回来后,碰到的那个自称‘苏娘’的女子说的一番话,总感到此次钟藜的婚宴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好,那妾身两人恭候公子的回来。”
见得张落叶说得如此坚决,两女在对看一眼后,只得低声说道。
次rì,阳光明媚。
张落叶早早起了床,才发现两女已经为他准备好洗刷的用具以及早餐。
在匆忙对了早餐后,张落叶出得客栈,招来一辆马车,吩咐往王府的方向而去。
钟藜的婚宴,早已征得大儒王阳的答应,故而会在王府进行。
过得片刻,马车在王府门口停下,居然是王阳亲自在门前迎接。
也难怪,此次婚宴的目的是让王行明与钟藜成亲,延续他们的三世因缘,但钟藜毕竟身死,能还阳的时间仅有几天,故而所谓的婚宴只是象征xìng的形式,自然越少人知道越好。
这也是大儒王阳与钟馗谈妥的两个条件之一,不然他是不会如此乖顺同意让儿子与钟藜的成亲。
另一个条件则是,待此次婚宴后,王行明与钟藜这一世再无瓜葛,他有权利娶其他的女人,为王家开枝散叶。
闲话休提,却说王阳把张落叶迎接到王府后,亲自把大门关上。
张落叶往着四周看了看,发现府邸内,除了大厅、后院厢房以及通往其的走廊披红挂彩外,其他的地方一切如旧,不用猜也知道,是王阳故意而为,好向钟馗强调,这婚宴是象征式。
到得大厅,钟馗、崔判官早已等候多时,陆判官虽然没来,但托人送了个祝福的果篮过来,由此可见那厮不过是个口硬心软之人。
“崔大哥,钟判官,你们早啊。”
张落叶拱了拱手,随即坐了下来,刚想伸手为自己倒过一杯酒水,钟馗已经抢着为他倒上一杯,其叹说:
“此次真是多亏了你的帮忙,你我之前虽没有关系,但小友你却二话不说地答应帮助舍妹的事情,甚至还为此铤而走险进入yīn曹地府,这对你们阳间人来说,简直与自杀无疑。本官是个粗人,说不出那些感人煽情的话语,还是那句话,rì后但凡有用得着本官的事情,小友即便吩咐,本官绝不会说个‘不’字。”
“钟判官客气了,在下不过是率xìng而为,并没有钟判官口中说的那般仁杰,不过常言道‘出门靠朋友’,钟判官的美意,在下记住了。不说了,在下先干为敬。”
边说着,张落叶仰头倒入杯中的酒水。
钟馗见罢,哈哈大笑了起来:
“好,爽快,本官也跟你干一杯!今rì是舍妹的大喜之rì,我等不喝个一醉方休,谁也不许离开。”
“还是这话爱听。”
崔判官也跟着举起了酒杯,大喝了起来。
过得片刻,门外响起了一阵异动,众人不禁把酒杯放下,往着门外眺望。
只见得王行明一身大喜红袍,手挽着披着红头巾的钟藜,自远往近步来。
钟馗忙整了整衣衫,与王阳坐到主位,目视着两人的走进到最后的跪拜在身前。
此时,有下人喊道:
“好,既然已经见过各位长辈,那么下面便是开始拜天地………。”
然而这话还没有说完,就给一把宏厚的声音打断!
“且慢!”
伴随着声音,一男一女两道身影飘身而进。
张落叶看得仔细,一对眉头不禁下意识皱了起来。
这两人,他不陌生,正确说来有过一面之缘。
女的,乃是之前他从yīn曹地府回来,碰到的那个自称‘苏娘’的女子。
男的,乃是与迷惑贾延母亲的那只狐狸。jīng,称兄道弟的三眼男人!
钟馗脸容有些抽搐,这两人他显然不认识,不管对方来意如何,偏偏挑在自己妹妹成亲当天上门,实在该死。
要知道为了这天,不管是张落叶、崔判官、钟馗,甚至是陆判官,都前前后后忙活了好一阵子,方可成就今天的大喜之rì。
另一方面,钟馗实在怕极,自从妹妹被山姝害死的那天起,他就变得有些神经质,强行把妹妹的死归咎于自己身上,很是的自责。
“你们是什么人?”
尽管心情很是复杂,但顾虑到妹妹在场,钟馗还是不能表现得太过。
不曾想,那苏娘闻听钟馗的话语,有那么瞬间,脸上明显闪过暗淡的神sè。
倒是一旁的三眼男人却冷哼了起来:
“我们是什么人?钟馗,你也实在太无礼了?不说你辜负师妹对你的情意,明明对我等做了那等事情,现在却装作不认识,这世界哪有这般便宜的事情?”
倒是苏娘轻叹了一句:
“师兄,别说了,他的记忆于那天起,便随着仇恨消失不见,你说再多,他也听不明白。”
听对方的口气,好像与钟馗颇有恩怨,然而注目钟馗的方向,后者表现的惊愕毫不虚假,一时间在场众人满心的疑问。
“辜负?不认识?你们到底在说什么?本官根本不认识你们!不管你们出于何目的而来,但今rì是舍妹大喜之rì,你们若是来祝福,列位酒席便可;若是来捣乱,可就别怪本官不客气!”
钟馗的一张黑脸顿时沉了下来,浑身气息弥漫,隐有爆发的征兆。
“不客气?”
三眼男人冷笑了起来:
“你自身都难保,拿什么来糊吓我们?”
这番话有点托大,似乎不把钟馗放在眼内,这让众人有些疑惑不解,毕竟三眼男人虽是浑身散发着诡异气息,但明眼人都看出,他的本事绝不在钟馗之上。
“看来你是找死。”
钟馗再也按耐不住,一把站了起来。
便在此刻,自门外忽然刮起一阵yīn风,然后外间乃至整个大厅都一下子变得暗淡起来!
“这气息,莫非……。!?”
感受着暗淡气息的熟悉,张落叶不禁脸sè微微一变,这气息,他于几天前在yīn曹地府亲身体会过!
果然,自门外忽然齐刷刷跑入数队yīn兵yīn将,把大厅一众人包围了起来,同时一把犹如打雷般的声音自门外响起:
“斩妖判官钟馗听令,奉第五阎罗殿阎罗王包大人口谕,斩妖判官因违抗命令盗用生死册还阳其妹,实乃藐视yīn曹地府条例,罪大恶极,即rì起革除其职位,火速押往地府审判,不得有误。若敢反抗,其妹将被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不翻身。另作为协助生死册的崔判官、陆判官也一并带往。”
钟馗听得满脸愕然,虽然早预料生死册的事情会败露,但却没想到会来得如此的突然,就仿佛是什么有心人告状一样。
他不禁想起三眼男人刚才的话语,心中一跳下,往着对方看了一眼,后者正用幸灾乐祸的眼神盯着他,显然是对方通过什么途径或者方法,把此事告到了yīn曹地府。
只是,对方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己方这边自认做得很隐蔽,绝不可能有泄密的情况。
“嘿嘿,我说啊,钟馗,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
三眼男人的声音不适时地响起,满带嘲讽的语气。
“闭嘴!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诸位,本官知道这样很难,但无论如何,看在往rì同僚的份上,本官不奢求你们放过我什么的,只求能多给一点点的时间,只要让舍妹举行完这婚礼仪式就可以,届时要剁要剐,释随尊便。”
钟馗往着四周的yīn兵yīn将们扫了一眼,低声下气地说。
yīn兵yīn将们颇显为难,所谓‘阎王要你三更死,不得留人到五更’,在yīn曹地府,命令是绝对的,没有半点的情分可讲。
见得yīn兵yīn将们犹豫不决,钟馗的一张脸顿时沉了下来:
“怎么?难道你们以为会是本官的对手吗?仅是多一些时间,本官就乖乖跟你们走,这对大家都有好处。但在此之前,你们谁也休想让本官服软!”
“胡闹!难道本王亲自上来请你,你也不服软吗?”
便在此刻,一把声音自门外传来,然后可以看到一个满脸威严的中年男子步进。
看那模样以及服饰打扮,竟是第五阎罗殿,阎罗王‘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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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一一章 混帐父亲】………
() “大人,你怎么……。!?”
看着那自门外步进的阎罗王‘包’,钟馗一时间有些失神。
“你还有脸问本王什么?”
阎罗王在扫了钟馗一眼后,用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说:
“本王已经给了你两次机会,然而到最后,你竟然还知法犯法,你真是气煞本王了。”
“大人。”
钟馗在脸sè数变后,忽然一把跪了下来:
“大人,下官自知罪孽深重,逃不过yīn曹刑罚,但望大人可怜可怜本官,只求能多给一点点的时间,让舍妹举行完婚礼仪式,届时要剁要剐,释随尊便。”
“闭嘴!”
阎罗王闻听,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钟馗喝道:
“yīn曹法律,哪容得你讨价还价的?你这罪官,还不马上束手就擒,更待何时?你们都愣着干什么?还不给本王马上绑了他?”
“谁要是不怕死的话,即管上来,本官一一奉陪!”
钟馗狠狠瞪了四周的yīn兵yīn将一眼,那凌厉的眼光,吓得那些人连连退步,斩妖判官之名,可不是浪得虚名!
“怎么?你还反了不成?”
阎罗王满脸怒容地瞪着钟馗,连这么一个手下都不能收服,他哪还有脸面在其他阎罗殿王面前抬头?
崔判官在心中暗叹一口气,向钟馗传音:
“钟判官,这样下去可不行,要不暂时服软。令妹的事情,他rì再想办法不迟,不然这般下去,连你也自身难保。”
“崔判官,换作你是我,你会收手吗?本官是知道的,这是最后的机会了,若错过这一回,就再没有机会了。我会设法把他们引到外面拖延时间,舍妹的婚礼就由你来继续进行,没问题?”
钟馗微微皱了皱眉头,向着崔判官传音道。
“你真确定这么做吗?这样的后果,可不仅仅是违抗命令乱用生死册这么简单,恐怕会被革去官职,落到十八层地狱受罚的。”
崔判官脸sè微变,没想到钟馗会做到这种程度。
“不要紧,我怎么样都无所谓,只要舍妹与杜平延续了三世情缘,欠他的交情,也算是还清了。”
钟馗传出这么一番视死如归的话语,让得听着的崔判官再没有拒绝的理由。
便在此刻,一直冷眼旁观的三眼男人忽然轻笑了起来:
“想不到鼎鼎大名的斩妖判官钟馗,以及判人罪名的阎罗王,会像小孩子般的争吵,真是实在不象话,就是我也有些看不过去。啊啊,真是无聊。”
阎罗王闻听,眉头一挑地看了过去,有yīn兵顿时呵斥说:
“大胆,何方无礼之徒,竟敢对阎罗王大人出言不逊?实在该死!”
三眼男人仅是一抬手,也没见他移动半分,那说话的yīn兵便忽然跌坐在地上,一边脸竟是肿了起来!
“呸,就会装腔作势的狗腿子,我正在与你们大人说话,有你插嘴的份吗?”
“没本王的命令,都不要轻举妄动。”
说着这话,阎罗王不禁眯着眼睛打量着对面的三眼男人,对对方身上散发的尸气,实在好奇。
“你是什么人?”
“我吗?阎罗王大人以为会是哪个‘良民’把钟馗犯法的事情,告知于你?”
“这么说来,匿名投递那份文书的人,便是你。你是通过什么途径进到地府的?”
“自然是有途径,不过啊,机会难得,本想与阎罗王大人多说一阵子话的,看来是不行了。”
“不行?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因为时间已到。”
三眼男人嘿笑一声,也没管阎罗王听不听得明白,右手忽然一抬!
就听得府邸四周突然传来阵阵的鬼啸之声,然后伴随着声音,竟自大厅门外涌进密密麻麻,数不胜数的尸变死尸!
一时间,整个场面变得混乱之极,而造成这局面的三眼男人向着一旁的苏娘打了个眼sè。
“师妹,事不宜迟,动手!”
“妾身知道。”
苏娘轻说了一句,玉手翻出一个卷轴,边往着空中抛去,边自口中念诵了什么咒语。
就听得‘呼哧’一声,卷轴瞬间膨胀数倍有余,并缓缓翻开,让得其内的山水图画犹如真实般显现而出,然后其上流淌的河流,瞬间化为滚滚的硫酸液体,往着下方一行人扑来!
“快退!”
阎罗王见多识广,忙向着四周的yīn兵yīn将大喊了一声,然而离得近的,还是没有来得及躲避,瞬间被液体掩盖,直打得魂飞魄散!
其他人见罢,在脸sè微变的情况下,纷纷往着后方退去。
便在此刻,钟馗的怒斥声响起:
“妖孽何敢?”
原来苏娘两人在使出如此手段后,飞快接近钟藜,其目的竟是声东击西!
“不要让钟馗逃了,快拦住他。”
见得钟馗要追着苏娘两人出大厅,阎罗王忙呵斥了一声。
yīn兵yīn将虽自知不是钟馗的对手,但阎罗王的命令可不是他们能够违抗的,只得硬着头皮,把钟馗拦了下来,加之四面不时扑来的死尸,钟馗本事再大,一时间竟突围不出!
三眼男人回头看了一眼,不禁哈哈大笑了起来:
“钟馗,若想救回令妹,到‘太一教’来,我们会在那里恭候你的大驾!嘛,前提是你能逃得过地府的审判,哈哈,你就好好努力。”
“可恶,你们快让开。”
见得苏娘两人越来越远,钟馗急得满脸大汗,奈何他不是哪吒,没有三头六臂的本事,被yīn兵yīn将与死尸的人海战术铺卷,一时间倒有些手忙脚乱起来。
“钟馗,到此刻你还要执迷不悟吗?”
阎罗王的声音传来,他浑身yīn光弥漫,挥袖之间,便有一只只的死尸化为灰烬!
“大人不必多说了,下官自知罪孽深重,虽说这样很不合适,但请大人原谅我拒捕之罪,若是救回舍妹,让舍妹完成婚礼的话,下官一定会负荆请罪的。”
钟馗不得不硬着头皮说了一句,手段更见凌厉,竟隐有突围而出的征兆!
“的确不必多说。”
阎罗王脸sè数变后,暗叹了一口气,忽然向着大厅外喊道:
“将军麻烦你了。”
他的声音刚落罢,大厅外忽然响起犹如打雷的声音,然后可以看到一只巨大的光形手掌往着钟馗的方向抓去。
钟馗脸sè微变,想要反抗,却发现相对于手掌的力量,自己的实力竟变得犹如蚂蚁般,不堪一击!
远处正边保护着大儒王阳父子,边与死尸恶斗的张落叶,在感受到手掌的气息后,一张脸同样变得难看起来。
这气息他太熟悉了,正确说来,他曾在这气息的手掌下逃得过一命。
东方鬼帝‘蔡郁垒’旗下,第一鬼将‘神荼’!也只有他,才能有如此骇人的实力。
看着钟馗犹如被抓小鸡般,被神茶施展的光手制服,阎罗王不禁再次叹了口气。
老实说,若不是这个局面,他还真不想让神茶帮忙,一来有失十殿阎罗的威名,二来神茶实力滔天,被他制服的钟馗绝不可能完好无事。
钟馗啊,钟馗,就为了区区的情谊,你有必要做到这个份上吗?
……………。。
押解着脸如死灰的钟馗,一行yīn神转眼便消失不见,一时间,诺大的大厅,只剩下张落叶、大儒王阳以及王行明三人。
若不是大厅还残留着战斗的痕迹,刚才发生的一切,还真让人疑似梦境。
张落叶走至一旁,抬手挥出一个个的火球,把残留一地的死尸们尽数烧毁,而这期间,王阳父子仅是看着,谁也没有作声。
终于还是王阳打破沉默:
“我早说过,那丫头的生辰八字与你相克,你与她在一起注定不会有好结果,你看,这不灵验了?普普通通的拜堂成亲给弄得就像往yīn曹地府走了一趟,可怜我这岁数,居然亲眼看到了阎罗王,唉……,只怕接下来的rì子,想忘也忘不了。”
王行明却咬牙说:
“父亲,这与生辰八字无关,只不过是因为钟姑娘身份特殊,才会有如此的波折,但我相信,我与钟姑娘的爱,能冲破这等万障。”
“你这畜生。”
王阳气不过,一把刮了王行明一掌,意识过来,不禁看着手掌略一发愣,其后故作狠心说:
“孔圣人有云‘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近之则不孙,远之则怨’!你是读圣贤之书长大的,这当中的道理不用我说明?孔圣人尚且如此,你为何还要执迷不悟?身为男人,就该对国家,对人民有所负责,这般固执于男女私情,成何体统?我可不记得把你养成这般的窝囊废,你这般对得起王家的列祖列宗吗?”
“父亲,请受孩子一拜。”
王行明闻听,脸sè数变后,忽然对着王阳一把跪了下来:
“是,你说得很对,我的确是个不负责任的不孝儿。但常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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