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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肉-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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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点,怜贤妃怎么都想不透,虽然怜贤妃也希望琉才人尽早暴露秘密,但是她并未主动出手,到底是谁也想琉才人快点死?如此迫不及待非要置她于死地?

“依照奴才愚见,此事很可能正是宝才人暗中捣鬼。宝才人虽然外表单纯天真,但是奴才在宫中行走多年,至今为止还未曾见过真正的天真无邪。想来,宝才人亦是装出来的。Qī。shū。ωǎng。”樊师阙接话说道。

依照樊师阙的推想,琉才人跟宝才人同一时间面圣,怎知皇上却独对琉才人青睐有佳,试问宝才人又如何能甘心呢?

而只要琉才人惹起圣怒,宝才人才有机会脱颖而出。在后宫之中,表面上假意称姊道妹的,虚情假意不在者少数。最后还不都是残忍的互相陷害?这类事比比皆是,并不稀奇。宝才人、琉才人这对看似姐妹情深的也不外如是。

怜贤妃也不是没想过这其中的最大得利者宝才人很可能就是始作俑者。可是,琉才人、宝才人那里的贴身婢女全都是怜贤妃特意派过去的亲信。

事发当晚,宝才人身边更是有几个眼线死死盯住,宝才人从头到尾都呆在自己的宫房里,根本没机会出手。事先,宝才人亦没有特别的举动亦或是有机会与琉才人单独相处,就算二人闲话家常,也都有奴婢在一旁监督。

所以,若说是宝才人暗中下的黑手,那么她又是如何做到的滴水不漏呢?

可若说不是宝才人所为,又是何人有这个机会一早洞悉先机,快过怜贤妃先一步陷琉才人于不义呢?

退一步讲,不论这个人是谁,怜贤妃都已经达到了打垮琉才人的目的了,也省得她动手再做事后处理了。也成功的借由此事让外人明白,妄想在她春华宫公然抢风头侍寝者,都不会有好下场!

只不过,这个暗中的高人才是怜贤妃才最应该防范的。只要这个人一直藏于暗处,她就防不胜防。因为这个人随时都有可能扑过来“桶她一刀”。

正所谓剃人头者,人亦剃其头。

怜贤妃在谋算他人的同时,亦有旁人隐藏于暗处等待时机。不过,在怜贤妃看来,这件事的发生,这个人的出现,对自己来说也未必见得是件坏事。

最低限度这个人也因为这件事暴露了自己的存在,若非是此人有意出手。恐怕到现在怜贤妃都还不知道有人藏在暗处,并对春华宫的一切了如指掌呢。

凡事都有好有坏,这么看来真是一点都没错。

对于此事,樊师阙一时也难以想透,看来要尽快揪出此人,以绝后患。只不过,此人究竟是敌是友还未能见到分晓。他们最被动的是,无法明着找出此人,大张旗鼓的查下去恐非惹事,可是秘而不宣又等于吃哑巴亏干着急。查与不查,很明显对他们来说都没好处。

而此人善于躲藏,他们就算是查,怕是也难以查处一个所以然来。

既然春华宫已然处于被动的地位,倒不如继续被动下去,让此人以为春华宫对此事根本毫无察觉,暂且安了此人的心再做打算。

有时候,一动不如一静。与其查下去倒不如制造机会引出这个藏在黑暗处的人。

只是,这个机会要制造的巧妙,尤其是在时机更要拿捏得准确。看来,樊师阙将要费一番头脑好好打算一下了。

作者有话要说:唧唧复唧唧,姗姗努力之。不闻留言声,惟闻霸王嗤。问偶何所思,问偶何所忆。偶亦无所思,偶亦无所忆。近日见留言,读者大点评,评评一条条,条条有真意。姗姗无灵感,已然无动力。愿为霸王逼,从此虐文之。

现言步步起,古言慢跟之,两者互努之,姗姗犯腰疾。旦辞霸王去,心力憔悴时,不闻霸王唤偶之,但闻霸王隐身偶哭啼。旦辞霸王去,心身俱疲时,不闻霸王冒泡之,但闻霸王藏躲偶哀戚。万里赴偶文,网络度传至。情意传亲心,留言照偶心。姗姗百更勤,霸王何年显。

归来见留言,霸王坐后堂。留言扑扑出,姗姗百战强。霸王问所欲,姗姗不怕辛苦之;愿码千万字,霸王感动之。

大霸闻偶来,纷纷装作样;中霸闻偶来,当坐忽视之;小霸闻偶来,吓得霍霍逃远之。开我新章节,修我旧时文,尽我心中意,持我坦然之,当窗理现言,对屏梳古言。现身挖霸王,霸王皆惊忙:同行这些章,不知霸王性别乎。

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霸王?

555姗姗泪奔之……

情景故事时间:

小墨:555为什么要安排打人的桥段啊!

小白:太惨了……

姗姗:剧情需要……剧情需要!

小墨:那下回给不给我打打雨涟哦?

小白:那偶打打裴琴好不啊?

姗姗:请二位和谐一点!正经一点!

(姗姗被暴捶)二人异口同声道:你最不和谐!!!

推文时间:

另一现代坑,讲述豪门恩怨、报仇雪恨的爱情故事:《无言以……毒》

                  十五、义结金兰

没过几日,后宫之中又出了一件让大家意想不到的事。

就在后宫众人都以为春华宫会开始为宝才人安排侍寝之事的时候,皇上居然先一步的在众秀女所居住的琴宝宫宠幸了汝嫣萌毓。紧接着就是一番赏赐。

没几日,汝嫣萌毓就被皇上批准不用等候大选之日待选,直接封位毓才人,赐住檬缘宫……

这回,就连涟贵妃都没有料到皇上会直接跨过两位新晋才人,直接从秀女中挑选。难道,是皇上不满意这届的三位才人吗?按理说,墨今、宝弥与已经被迁入露绻宫的琉玥都已经是上上之选了,怎么皇上还是不满意吗?莫非是因为那晚的事,皇上是想借此给春华、明雪二宫来个警示?

在琉玥那件事上,要说怜贤妃没动手脚,相信后宫众人都不会相信的。皇上必定也对此事颇为不满,所以想给春华宫一个下马威。可是,墨今什么都没做错,为何连墨今也跨过去了?那天皇上与墨今在书房独处,详细情况雨涟并不知情,但是以墨今的聪慧,再加上从皇上离去时的表情来看,应该是顺利的。

若是再次之前,墨今或许也难以想透真实的原因。但是最近经过了如此多事,墨今也有所顿悟。

一来,皇上自然是要借此立威,警告后宫众人切莫在天子身上使手段、耍心思。

二来,琉才人侍寝失败,按理说皇上应该会降罪于春华宫的,但是几日过去了却未见有任何动静。看来,皇上必然还是顾及慕容家的势力,毕竟皇上刚刚登基两年,自己的势力并不稳固,朝堂之上又以老臣居多,暗自皆结有党派,营私者大有人在。皇上会有所顾忌也是在所难免的。

三来,不管是闻人家还是慕容家,都是朝廷中势力庞大的派系,这两家的门生与攀附的官员均不在少数。所谓树大好乘凉,不论是新晋官员还是在朝为官多年者谁也不想找个坚固的依靠?

而闻人家与慕容家向来不合,除了在朝堂上争权多年所积下的仇怨之外,在后宫之中这两家的长女亦分别占据二妃主位,明争暗斗。雨涟、怜茵在后宫之中各据一方,势力不相上下。倘若是其中一妃被另一人斗垮也绝不会是因为简单的小事。只要朝堂上的两位父亲没有垮,那么她们之间也难以分出高下。反言之,若是朝堂上风云变化,闻人、慕容两位大臣其中一人先出事,那么在后宫之中的女儿就算身居妃位亦会备受牵连。

当然,对于此事,墨今也有另外的想法,就算朝堂上无事发生,春华宫若是犯了大忌讳,触怒龙颜,是否也会直接影响到朝堂的局势呢?就算影响不深,最起码也可以借此警告慕容家,帮助父亲制造机会。而且,不但如此,还可以借此以试探皇上的心思,究竟皇上能容忍慕容家到何种程度?究竟皇上会不会借由别人搭的桥借题发挥呢?墨今十分好奇,亦是十分期待。

墨今知道,既然她一出生就注定走这条不平凡的路,那么不管是在皇宫里还是皇宫外,都是一样的。但是,既然她已经进来了这里,这条路她亦要走下去,直至生命的终结。

所以,当雨涟宽慰墨今,怕她会因为皇上先一步宠幸秀女的事而不开心的时候。墨今只是一下下梳理头发,幽幽的说道:“我知道,自己能走到今天这一步不并容易,以我的体质若不是身在相府根本撑不了几年,所以我经常告诉自己说一定要努力活着。就算是遇到再不如意的事都好,我也会跟自己说一定要忍住。不管未来有什么样的苦难都好,我也会努力的撑下去。就算将来再伤心绝望、孤立无援,甚至一无所有,我也会比任何人都看的开继续撑下去……”

说到这,墨今轻握住雨涟的手,淡笑:“只要我时刻记着总有一天父亲与姐姐的苦心必会达成,我就可以坦然的面对一切。”

雨涟欣慰的听着墨今的这番话,既心疼又感动,心中翻出一种苦涩。没想到自己身为皇朝贵妃,暂掌凤印,在外人眼里已经是富贵以极,没想到却连自己的妹妹都保护不了,都帮不了。雨涟啊雨涟,你这个贵妃当来有什么用呢?外表衣着光鲜,实际上只是个空架子。眼睁睁的看着妹妹受苦却不能妄自行动,唯恐中了她人的圈套徒增是非,祸及家人。

雨涟没想到墨今对人对事都能看得这么开,但凡委屈都能自己默默承受,她这个做姐姐的反而不如妹妹心胸豁达。不过,现在看到墨今如此,雨涟对未来亦充满了期盼,她相信以墨今的胸襟与智慧,脱颖而出只是迟早的事。

除非宇文綦是傻子、是瞎子。只要是现在的宇文綦,以他的眼光就绝不会漠视墨今。她就等着看墨今荣宠的那一天。相信墨今一定不会让她失望,亦不会给闻人家丢脸。

话说,墨今在公伯芸的陪伴下来到檬缘宫见毓才人。按理说墨今、萌毓皆属才人之位,在礼节上同位之间是没必要请安问好的。但是在人情上,大都是哪儿热闹往哪儿凑。如今,萌毓蒙得皇上恩宠,大有独占鳌头之势,听闻皇上极爱萌毓弹奏的曲子,说是能解忧解愁。

宇文綦此言一出,后宫之中表面虽然平静,各宫还是照往常的样子行事,可是暗地里却炸开了锅。真是一代新人换旧人,皇上居然会对一个初入宫不足一月的小小才人如此赞美,羡煞了后宫中的一干妒妇。

这回,举凡后宫上下,都不约而同的开始像檬缘宫示好,送礼的送礼,串门的串门,一时间檬缘宫从以前的冷冷清清一下子变得门庭若市。

本来嘛,人往高处飞,众嫔妃这种举动也很正常。皇上的喜好一向很难猜,皇上想什么也没人猜得到。所以,皇上突然宠幸谁,突然开始到哪宫里行走,大家就更额外的关注了。

好比说,毓才人受宠,众人才因此知晓原来皇上喜爱节奏缓慢的曲子,纷纷请教毓才人抚琴之道。

之前众人曾效法过琉才人仅以丝带挽髻,也是因为皇上曾经夸奖过琉才人如此打扮甚是娇俏。直到后来,琉才人被迁入露绻宫,丝带风才算过去。

墨今来到檬缘宫的时候,宝才人已经在外殿与毓才人说了好一会儿话了。二人见到墨今,均站起来相迎,毓才人更是上前亲热的拉起墨今的手,笑语嫣然:“墨今姐姐,我还想去一趟明雪宫看看你跟贵妃姐姐呢。这不,我们正说着你就来了。”

墨今微微一笑:“上次湘雪园一别仅仅几日光景,没想到这么快就有机会再见到萌毓妹妹,姐姐真是开心。姐姐这次是特地来恭喜妹妹受封才人的。”

宝才人俏皮的笑道:“噗,墨今姐姐是何时与萌毓姐姐见过的?真是羡煞妹妹了。”

“哦~墨今姐姐曾经像萌毓施以援手,萌毓一直深感姐姐恩德。”萌毓状似不经意的一语带过,似乎不愿过多透露上次湘雪园自己冒犯之事。

墨今不语,只是维持优雅的笑容。

三人闲话家常,有一搭没一搭的谈谈诗词、道道茶艺,聊了好一会儿,宝才人见时机已然成熟,便提议三人结为姊妹。

宝才人轻锁娥眉,叹了口气,抱怨着:“哎,自从琉玥迁入露绻宫,宝弥就再没有机会见到她了。宝弥终日一人很是孤单,若是二位姐姐不嫌弃宝弥的,宝弥以后就认二位作为姐姐,希望姐姐们多加提点。”

萌毓呵呵接话:“说起提点,你我皆是初来乍到,萌毓自认本事不足以能提点什么的,但是姐妹二字,若是二位不嫌弃的话,萌毓倒是非常愿意。”

墨今不动声色的观察二人。很明显这二人心中真实的想法皆大有文章,表面上说是互相照顾,姊妹相称,实际上有什么目的还不得而知。

但是要说她们二人只是单纯的要结交朋友的话,说什么墨今都不相信。既然此二人都已经将话说到这个份上了,自己被架在高台上下不来,若是自己硬扛着不架桥,岂不是得罪人?如今,也只好顺水推舟。

只见墨今缓缓牵起二人的手,和在一起,一脸真诚的看向二人:“承蒙二位妹妹不嫌弃,姐姐自然是满心欢喜的。能在宫中有缘结识你们二人是墨今的荣幸亦是福气。”

萌毓掩嘴呵呵笑道:“墨今姐姐高贵大方、宝弥妹妹娴静娟秀,能有幸与你二人义结金兰,萌毓真是三生有幸。”

就这样,墨今、宝弥、萌毓三人以简单的仪式结拜为姐妹。谁也没有想到,这三人今日的举动直接导致了日后的一场腥风血雨。而在不久的将来,这三人亦在史册之上被分别记载了德贤具备、□后宫以及欺君罔上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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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来见留言,霸王坐后堂。留言扑扑出,姗姗百战强。霸王问所欲,姗姗不怕辛苦之;愿码千万字,霸王感动之。

大霸闻偶来,纷纷装作样;中霸闻偶来,当坐忽视之;小霸闻偶来,吓得霍霍逃远之。开我新章节,修我旧时文,尽我心中意,持我坦然之,当窗理现言,对屏梳古言。现身挖霸王,霸王皆惊忙:同行这些章,不知霸王性别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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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5姗姗泪奔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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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六、宇文帝心

墨今、宝弥、萌毓三人刚刚结拜过后,正在谈天品茶。这时候,小太监却突然报道:“禀报各位主子,皇上驾临檬缘宫了……”

萌毓微讶,随即忙站起身准备迎驾。墨今、宝弥随后其上。

看来传闻果真不假,近几日皇上的确经常来檬缘宫走动,看来这个萌毓的确有点本事。

一道黄色的身影走了进来,随着三声“臣妾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墨今三人行礼下跪。宇文綦扯了扯嘴角:“平身吧。”随即上前顺势揽住刚起身的萌毓往首座行去。

墨今、宝弥二人也分别落座。宇文綦淡淡的开口:“朕经过这里,来看看朕的才人住的是否习惯。”

萌毓漾开一朵笑容,巧笑倩兮,轻轻扶住皇上的手臂:“习惯,臣妾很喜欢这里。宫中姊妹对萌毓也是礼爱有佳。臣妾何德何能可以享此恩宠,实是臣妾之幸。”

宝弥噗的笑了出来:“萌毓姐姐姿容出众,性情文雅,是我等姐妹学习的典范才是。”

“哦?”宇文綦瞅了眼宝弥,又转头有趣的看着萌毓。萌毓被宇文綦看的脸红了起来,微微低头。

墨今笑而不语,不动声色的观察三人。宝弥很显然是想突出自己,博取宇文綦的注意力。毕竟她现在也跟自己一样,尚未侍寝。说到不着急是不可能的。可是宝弥又身在春华宫,相信她也很清楚有怜贤妃在,她是很难接近圣驾的,琉才人就是最好的例子。

而现在的萌毓已然不若当初传言那么蠢顿无知了,现在的萌毓大方得体,懂得适时的沉默与矜持,尺寸拿捏妥当。比起那些传言来说,上次在湘雪园所见到的萌毓反而更加贴近现在的她。

至于宇文綦,墨今是越来越难以明白了。若说他朝三暮四,左拥右抱倒也也对,毕竟身为皇上美女簇拥是一定的事。但是若说宇文綦喜爱女色,有时候却又不像。这实在是因为宇文綦的脾气太难捉摸,当墨今以为自己对的时候,也许宇文綦会冷眼以对,当墨今以为自己错的时候,宇文綦又好似看不到一样。

正在墨今想事的当头,萌毓已然提议到花园里走走。等到墨今反应过来,宝弥、萌毓均已起身,就连宇文綦都已经走下首座,三人都看着还在发呆的她。尤其是宇文綦上次在书房中的那种眼神又再次出现,墨今被瞅的心慌起来,只觉得一阵阵发冷。

墨今慌忙的起身,却因为起势太急,脚下微坡踩住了裙角往前栽去。离着最近的宝弥忙要上前扶:“小心。”

宇文綦早已箭步上前一手拖住墨今的手,使力稳住她。墨今只感到在两手相握之时,有只灼热的手指轻轻的划过自己的掌心,暧昧的热度与自己手心的冰凉相比,额外的突兀。墨今的胸口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脸颊猛地蹿红。连忙收回手半跪身:“多谢皇上,臣妾有失礼数,请皇上降罪。”

墨今的语调虽然平稳,但是心里早已是天翻地覆。墨今怎么都搞不明白刚才宇文綦的这种举动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若是有意的,宇文綦身为皇上也太不正经了,居然当着其他嫔妃的面像自己调情。若是无意的,墨今偷偷看向宇文綦的表情,还是那副一板一眼的表情,真是没人比他更正经了!难道刚才都是自己的错觉?

宇文綦并没有怪责墨今失礼,直接揽着萌毓率先走出殿内。宝弥扶起墨今随后跟上。几人来到裕华园赏花,宇文綦与萌毓走在前面低声笑语好不写意,墨今与宝弥跟在后面不敢作声。

就这样,一行四人走了好一会儿,忽闻一道箫声,高低顿挫,曲调悠扬,既可听得出吹箫这的曲艺之高超,又可感受到一种哀伤之气。

这曲子……墨今心中一震。这曲子分明就是自己先前听闻两次的那支曲子,只是……虽然曲子相同,但是意境却两相迥异。墨今很肯定此人绝非是之前的那个知音人。

宇文綦自然也听到了,好奇的看向曲子传来的方向,揽着萌毓一起走过去寻找。四人穿过一小片花林,就见一道窈窕动人的背影,轻飘的以袖裙摆随风飘荡,宛若仙子,看来就是此人了。

宇文綦刚要上前,宝弥突然“哎呦”一声,惊动了其他人。

宇文綦回身一看,原来宝弥的脚被一块儿突出来的石子划伤,已经隐隐渗血。

那吹奏者也听到动静回过身看来,墨今与此人打了个照面,心中大惊……怜贤妃?!

这下,墨今才明白过来,怜贤妃此举必是故意引皇上前来,看来檬缘宫的一切怜贤妃都已了若指掌,不是安排了内奸在檬缘宫,就是日夜派人监视檬缘宫的一切。否则怜贤妃如何能掌握时机到如此恰到好处?

墨今心中冷笑,可是怜贤妃似乎也料不到宝弥会有此一举吧。刚才一路行来,宝弥故意停下脚步稍落于墨今之后,墨今已经注意到宝弥用尖利的石子使劲的划过自己的脚踝。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宝弥此举又将皇上的注意力成功唤了回去,搅和了皇上对吹奏者的好奇心,呵呵,有趣,真是有趣!

宇文綦轻扶住宝弥,跟在不远处的文权见到此状连忙招呼两位宫女上前扶住宝才人。宇文綦吩咐道:“先扶才人回宫疗伤,朕稍后就来。”宇文綦说完就转身看向怜贤妃,未在理会宝弥。

“是,奴才遵命。”就这样,宝弥在心不甘情不愿的情况下被搀扶走了,心中暗自着急。

墨今向文权使了个眼色,文权立刻会意过来,悄悄地向一小太监比了个手势,小太监见到马上回身跟上离去的宫女。

此时,怜贤妃也适时的语带惊慌的问道:“这……妹妹不会有事吧?请皇上容许臣妾前去看看宝才人。”

宇文綦淡淡的开口:“不必,爱妃先为朕再吹奏一曲。宝才人那里自会有人照顾。”

萌毓与墨今就这样干冷在一旁,陪宇文綦继续欣赏怜贤妃的去曲艺。

墨今心中嘲讽,怜贤妃啊怜贤妃,你做得初一,我就做十五。你想借此博得皇上垂青,我亦要多做点事。既然你与宝才人都如此心急,我相信宝才人就会是对付你最好的棋子。这样优美的曲调本不应该出自你这种心狠手辣之人,由你吹出岂不是玷污了这首曲子的雅致?

如今,墨今已然更加肯定了这首萧曲是出自春华宫,虽然那位知音人绝非是怜贤妃,但是此人必定是身处春华宫,否则以怜贤妃的身份地位,又有何机会会学到这种民间小调呢?怜贤妃虽然曲艺上乘,但是她所学所奏皆是华丽之曲,很是符合她贤妃的身份,如今却突然领会到这首风格迥异的萧曲,必是有人相教。

墨今心中既是欢喜又是为难,欢喜的是离她找到吹箫者又进了一步,为难的是此人既能教怜贤妃吹奏,相比此人一定是个很受怜贤妃器重之人。如此一来,墨今不但更加难以接近此人,反而还为此人居然助纣为虐而感到甚是痛心,莫非真是自己是听错人了?

没一会儿,怜贤妃便又吹奏了一遍,宇文綦起先还微眯双眼仔细的听,到了后来眉头开始渐渐锁紧:“爱妃,此曲朕从未听闻,不知是何人所做?”墨今仔细观察宇文綦的表情,怜贤妃这次的吹奏已然失去了刚才的忧伤之意,相比已然心中窃喜了吧。

怜贤妃优雅的俯身半跪,声音清冷悦耳:“回皇上,此曲乃是家父偶尔从一隐居之世外高人处所得,听闻那人所说此曲有解忧宽怀之效,因此家父特由臣妾之手献与皇上,以慰皇上分忧解劳。”

墨今扯了下嘴角,故作惊讶:“原来此曲乃高人之作?妹妹亦觉得此曲曲调婉转、意味深长,甚是佩服作曲者的心思。贤妃姐姐亦不愧为我等姐妹学习的榜样,能将此曲吹奏的别有风味。相比之下,妹妹的曲艺拙劣,真是自愧不如。”

怜贤妃娇笑:“呵呵,妹妹过奖了,若说道曲艺精湛者,还要说道毓才人呢,听闻萌毓妹妹一双纤手可以弹奏出别致的曲风,若是能与萌毓妹妹共同合奏一曲,相比他日定会传为佳话。”

宇文綦轻笑,欣然同意。于是,就在这裕华园,怜茵、萌毓二人,前者高贵,后者娇俏,一冷一热搭配之余,又再度将此曲合奏了一遍。虽然一开始,萌毓初接触新曲调,在弹奏间尚显青涩,但是随着怜贤妃的带领,萌毓也渐渐弹奏的游刃有余。

只不过,墨今虽然耳里听着一样的曲子,心中却泛出一阵可惜之情。哎,如此脱俗的曲调居然要由两位俗人将此演奏,甚至借此以炫耀自己的曲艺,互相攀比,真是糟蹋了作曲者的一番心意。

怜贤妃、毓才人不但根本抓不到半分此曲的神韵,反而愈发凸显了自己的盛气凌人,两边不分高低都想借此压过对方的气势。这样一来,本来优美的旋律顿时充满了戾气,突兀的显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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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5姗姗泪奔之……

情景故事时间:

小墨:……33,刚才小宇素不素有意调戏人家?(墨墨脸红的咬着手帕,一脸纠结。)

姗姗:诶……请问小宇,你素不素有意调戏墨墨?

小宇:(享受贵妃贤妃的按摩)咳咳,朕要一个女人还需要调戏吗?

姗姗:(小声)你偷偷告诉偶,素不素你等不及了?

小宇:(左右看看,小声说。)其实呢,偷不如偷不着,这样暗自逗一下闹一下朕也挺爽的。

小墨:(趴在一旁偷听。)555原来小宇素闷骚型的……555人家喜欢奔放的啦……人家要换男主!偶要穿越,我要小钟,我要跟白白换!

小白:(跳出来)想得美!小钟已经素偶的男人了,你休想觊觎!

小宇:(搓了搓下巴)哦,原来你喜欢奔放的啊,那好办!

小墨:(怯怯的看着走近自己的小宇。)555……你……你……你要干嘛……

小宇:(扑!)

小墨:啊……唔……

姗姗:清场清场,拉帘拉帘!!!

小白:(咬住手指)555,这个姿势不错,偶要回去找小钟试试HOHO。

小钟:(打了个喷嚏)呼……谁在念叨偶哦?

推文时间:

另一现代坑,讲述豪门恩怨、报仇雪恨的爱情故事:《无言以……毒》

                  十七、墨今初试

虽然墨今仅仅听过知音人吹奏两次这首萧曲,但是论说到意境墨今已然深有体会。

同是天涯沦落人,墨今相信那位知音人必是与自己有同样的一番遭遇,才会深得自己的共鸣。看来此人亦是处于身在宫中心在宫外,事事不愿做去又不得不做的处境。

不知道此人有没有想过,将此曲交托于怜贤妃根本就是一种亵渎,此人如何能忍心糟蹋这后宫之中仅存的一点美感呢。想到此处,墨今的心中不由得怆然起来,但是又很无奈,嗤笑自己再不平又有何用?

怜茵、萌毓合奏完毕良久。宇文綦都只是微眯眼睛不语,从脸色亦看不出有任何波动。有时候墨今还真佩服他这副宠辱不惊、波澜不兴的死样子。任凭他人如何试探也难以分辨宇文綦的喜怒。

宇文綦微微闭上眼,怜茵、萌毓心中都有些忐忑,刚才两人只顾着较量,不知不觉间此曲的雅致闲情已被她们破坏殆尽了。宇文綦的沉默更让她们二人开始心虚。

就在几人惴惴不安的时候,宇文綦突然睁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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