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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肉-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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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拒绝。
书十五岁的春芬除了逆来顺受就不会别的,心里只得着急不知该如何是好,逃跑她是不敢的,但是又不想嫁过去。
此时正逢宫里招宫女之际,春芬就想与其要嫁给老员外,倒不如进宫。爹娘看当宫女的赏钱、俸禄还算可取,就想着把她打发远点也好,省得以后心烦。
春芬本以为进了宫可以自由自在一些,最起码可以躲过他人的欺负,却没想到到了宫里受欺负的次数更多起来。
在家里爹娘打骂也就是做做样子,真的下重手还是少数的。到了宫里可不同了,在这里春芬什么都不会,规矩懂得也不多,好在人机灵点还躲过几次麻烦,可是时日一长宫女太监们只要逮着她就是一顿发泄,不分青红皂白只管教训。奴才们在主子那里受了气,就找比自己资历浅的奴才们下手,这在宫里是常事。
春芬是春华宫最后一个进来的,自然成为了众人攻击的目标,谁帮她就要一起受苦,所以大家也都是能出气的就出气。就连上一个进来的小宫女也是受多了气,正愁逮不着出气的,见到春芬也是指使来使唤去,全然没有半点愧疚。也许等到下一个宫女进来了,春芬也会变成那个欺负人的罢。
在春华宫,有怜贤妃这样受宠的主子,奴才们自然口气硬多了,而春芬生来就一副好欺负的小模样儿,其他人还会客气吗?
春芬在宫里的受欺负樊师阙当然知道,以他春华宫总管的身份说两句话便可以免去这些。但是樊师阙却不能管。一来,他们非亲非故,樊师阙要是贸贸然出面只会招人话柄、落人口实。春芬以后的日子不见得会好过。
二来,樊师阙是怜贤妃的亲信,突然出面帮助一个小宫女,必然会引起他人的揣测,到时候麻烦事估计就更多了。樊师阙除了安慰春芬,也不想再给她多添麻烦。
这边春芬哭的是越来越起劲,樊师阙就担心夜长梦多,说了几句别哭了,夜深了,就劝春芬快点回屋安歇。春芬情绪正激动着自然不肯,强拉着樊师阙的衣袖抱怨着。
樊师阙本身就有些烦闷,听到春芬没完没了的哭诉心里就愈是添堵,遂有些恼火的说道:别哭了,快回去!
春芬一愣,立马停止了哭泣,傻呆呆的坐直身子看着黑暗中樊师阙的轮廓。樊师阙话一说完,就有些后悔,想来自己的语气太重了,叹了口气便要下床。
哪知道樊师阙两脚刚一着地,后面的春芬连忙扑上来抱住樊师阙的腰,低声叫道::樊大哥,我不想走。
樊师阙呆住了,愣了半响才说道:放手,我是个太监!
我知道!我要……我要……我要跟樊大哥对食!春芬情急之下喊出这句话。对食这个词儿也是春芬这几天才知道的,其实她并不十分明白具体的含义,只听宫女们都说对食就是宫女跟太监一辈子吃穿在一起,不分开,春芬首先就想到樊师阙。
樊师阙恼了一句胡闹!便要扯开春芬的手,没想到春芬人不大力气却不小,死扒着樊师阙两手扣的很紧。
樊师阙生怕说话声音大了会惊扰到别人,只能小声劝着春芬早点睡,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但是春芬哪里肯听,她这个女孩儿固执起来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认死理儿。
正当拉扯间,樊师阙被春芬勾住脖子,樊师阙连忙一手撑住床沿稳住自己以防倒过去。春芬不管不顾的紧紧扒着他,边哭边闹:樊大哥,你不要不管我!
正当两人挣扎之际,就听外面一阵敲门声,随即有人问道:樊总管,樊总管,我是春玲,你睡了吗?
两人听到声音连忙定住身,樊师阙嘘了一声,清了清嗓子回道:这么晚有事吗?
这……同屋的春芬不见了,奴婢先前起来过……还以为她是起夜了,可是奴婢再次醒来还是未见她……这……这……门外的声音犹豫着。
哦,许是又起夜了吧,你先回去睡吧,她一个新来的还能跑了不成?樊师阙尖细的声音微微提高,刚说到这儿就被春芬从后面打了一下,好似表示她的不满。
是,奴婢这就回了。
来人走后,樊师阙趁着春芬放手之际,连忙起身理了理衣服说道:你都听到了,还不快回去,若是遭人口实,对你我都不利。
春芬下了床,还有点不甘心,扭捏的站在原地良久,才蹦出几个字:那春芬回了……听这声音显然还在隐隐委屈着。
春芬走后,樊师阙才叹着气躺回去,苦思很久却睡不着了……
还记得那年,在樊师阙第一次见到怜贤妃之后,便像周围的店家打听这是哪家的小姐。一问之下才得知原来此人名唤慕容怜茵,乃当朝礼部尚书的爱女。在京城还与另外两家的小姐并称三大名媛,而怜茵更是以才貌并重而闻名,居于两外两人之上。
樊师阙心里叹道,真是不同凡响啊……如此出尘脱俗、相貌不凡者也该有此称号的。
那次之后,樊师阙始终呆在同一条大街上吹箫,希望可以再见到怜茵一次,可是几个月的光景过去了,怜茵再为出现过。樊师阙很失望,心想着莫非当真只有一面之缘?可是转念一想,就是见到了又能如何?他们一个天上一个地上,自己还不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么?
这一天,樊师阙拿着挣来的几个铜板到一家面摊吃面,正在他狼吞虎咽的时候,却听着旁边的两个客人小声议论着:
听说啊,慕容怜茵一进宫就受到皇上的宠爱啊,还被皇上亲口称赞女先生呐!真是虎父无犬女,慕容尚书为我朝鞠躬尽瘁,他的女儿又是才貌出众,不进宫当妃子还真没人配得上了!
可不是?慕容小姐不但文采好、相貌佳,就连脾气也是可亲的很,前几个月就在路边,一个小乞丐被恶霸欺负,慕容小姐的轿子正好经过,当下就停下来救了那人,在场的人没有不称好的。
哎,如此天仙般的人物,当真是你我可望不可即的啦……
哈哈,你就想想吧,人家可是一进宫就被封婕妤了,你别白日做梦了!
听到这话,樊师阙心中犹如晴天霹雳,他万万没想到这几个月苦等的佳人早已入了宫,甚至受宠有佳。不过现下想想,以慕容怜茵的才貌若不入宫为妃,难道还真要嫁给贫民百姓吗?
樊师阙的心中只盼着怜茵可以有个好归宿,最起码入宫了还可以享有一辈子的荣华富贵。虽然他的心里有些怅然若失,却也觉得美好的人该是有善报的,也是为她高兴。
樊师阙突然找不到了吹箫卖艺的动力,以前还可以一边吹着一边盼着,希望可以在街角再度看到那道仙姿,如今……却不知为何要吹。
正巧此时一个大户人家招家丁,据说工钱颇丰。樊师阙听闻了连忙赶过去,却见一大群人都要往里挤。听旁边卖菜的大婶说,这户人家每隔三个月就要招一次人,据说是被派到关外去干活的,工钱很多,尤其是在临去之前还能领到一大笔安家费。而这些人的家里人每个月也都可以领到一次抚恤金。
樊师阙听了就心动了,却又联想到在现代仿佛也有这样的说法,说是带到海外工作,能挣不少钱,但去了男的却是被卖了做苦力,女的就卖到娼馆,一辈子都回不去,最后只能病死、累死。樊师阙琢磨着古代应该不会发生这样的事吧,想想就觉得是自己想的太多了,抛开杂念二话不说的就赶去报名了。
经过体力跟文采的比试,樊师阙都不是表现出众的,他拼了命的发挥也就算得上可取。古代的文字【奇】他实在不懂,只能用嘴说说【书】让人家代写,可是又不敢讲出太惊【网】世骇俗的诗词,以免被人家说一个字不识却会吟诗,定是剽窃。
体力上,樊师阙也只能算是中等,一起来的孔武有力的庄稼汉比比皆是,他不用比一看就知道自己输了。再加上连着好几个月都没吃上一顿饱饭,自然就更不是个儿了。
没过上三天,第一批的家丁录用名单便出来了。樊师阙一见果然没有自己,虽然是意料中的事却还是失望的。若是有他的话,光是第一笔赏钱就够他吃上几年的馒头了……樊师阙想着既然心中佳人已然出嫁,倒不如远走关外讨讨生活,这才来的。
但是如今就连家丁也选不上他,樊师阙心里也开始怨恨起来,回忆着是谁说的穿越人是万能的、是无敌的?全是胡说八道。
还记得在现代有几个狐朋狗友的太太是整天看穿越文的,跟樊师阙大聊过穿越后要如何如何,还大言不惭的说道:没有经过穿越的人生,就是不完整的人生!
当时樊师阙只是觉得很好笑、很幼稚,认为这世界上根本不可能有穿越一说,简直就是无稽之谈。在后来还无意间读到一篇美国科学界发布的论文,上面所说时空交错的时候是有可能产生磁场,也许因为一次小意外就会造成一个新的时空的出现。而人类的技术还未达到可以穿越时空之间的程度,却在未来有希望可以破解这个谜题。
当时的樊师阙只觉得美国人都疯了吗?嗤之以鼻的扔掉那本科技杂志,继续过他逍遥的现代生活。可是没过几个月,他就茫然的站在宇文王朝的大街上,吹着一遍又一遍的练习曲,不厌其烦的吹着……
世事多变,樊师阙终于体会到了这个道理。
又过了两天,正当樊师阙打算离开京师到别的地方碰碰运气的时候,却被通知第二批的家丁选上他了。樊师阙大喜,突然又觉得柳暗花明、朽木亦能逢春了。他难言内心的激动,接过了赏银,沉甸甸的份量也压不住他飘扬的心扉,一夜之间整个世界仿佛都变得美好了。
樊师阙带着喜悦的心情与其他十五个人一起上路赶往关外,一路上还有两个带路的人。樊师阙心想着现代人有句话:多巴结才能有好果子吃。
他又看了看随行的其他人个个都是老实的庄稼汉,一看就不知道怎么讨好人。樊师阙有些得意,连忙找了个机会掏出几锭银子要交给带路的那两人,顺便巴结几句探探风声。
可是这两人的态度却极为古怪,不但分文不收,还一脸的不耐烦,一副要快点打发他们走的样子,并且语气很严厉的斥责他:还不快去睡觉!天亮了就要赶路,要是耽搁了有你好受的!
正是这个态度、这句话让樊师阙心里起了疑。奇怪……大家都是要去打工讨生活的,有必要这么凶吗?樊师阙不经意又想到在现代听到的那种传闻,顿时一阵冷汗,心里留了个心眼。打算先按兵不动,看看再说,万一真是让他猜对了,也要找个时机再逃跑。
辗转半个月过去了,他们一行人终于来到了关外,据当地人说此地正是陆囿国境内。樊师阙看着什么都新鲜,与其他人一样对陆囿国的异域风情额外的好奇。这里的人吃、穿、用的与宇文王朝截然不同,有自己一定的文化特点。
虽然严格比较起来,此地的生活水平是绝对比不上宇文王朝的,街道也没那么繁华,但是民风却是淳朴许多。这正是历经一番苦难的樊师阙,所向往的生活居处。他想着就算不去做苦力了,到这里安家也是不错的,有了那笔工钱还可以做点小买卖。
可是,正是他们才抵达陆囿国的这一晚,发生了一件事,一件足以改变樊师阙一生的事……
六五、樊师番外下
晚上他们在一家客栈落脚,樊师阙注意到客栈大堂里有位女子打扮的格外古怪,与其他陆囿国子民大不相同。
只见她身穿短袖与及膝短裙,脚上一双长靴,倒是有点现代少数民族的风格。不过她的衣料全部是深蓝色中带有白色的印花,手工比较特别,不似现代人的感觉。
又见她手上脚上都带着一串串的珠链与绳索,不知是装饰用还是其它。而脖颈上就更带着几大圈银环,耳上以一串的小环做耳饰。
樊师阙除了在现代看到过有这么多耳洞的人,到了古代还是第一次见。该女子不但一身的银饰,走起路来叮叮作响,煞是好听。她的腰身更是纤细,上面裹了一串的腰包,大大小小形状不同,身后还背了个大竹筐,好似采药的郎中那种,有所不同的她的竹筐却是密封的。
樊师阙好奇的盯着她看,全然忘记了自己如此明目张胆的眼神是不合适宜的。就感觉身边的人推了推自己说道:说你呢,别看了,老盯着姑娘家看,你想讨媳妇了吧?
这话说完,一桌人都笑了,樊师阙略微尴尬的看了看大家,又小心翼翼的瞥了眼那女子,就见那女子也看着自己,还端起一壶酒向自己致敬。
樊师阙略有些窘迫,心虚的想着也不知道刚才的话是不是被听去了,尤其是那女子清水般坦率的眼光中毫无介意,到更让樊师阙脸红。
他突然发现周遭的人除了他们几个外来的对此女的打扮感到好奇,其他人就仿若没看见一般。
到了晚上,樊师阙睡不着,就想着到门外透透气,才一开门正好遇上白天的女子正在退房。樊师阙心里奇怪为何一个女孩儿家要连夜赶路,但是也不好意思再盯着人家,只是笑笑便要走开。
却听那女子唤住自己,听她声音清脆娇嫩,想来也不过是十几岁:你等等!
樊师阙不敢回头,生怕她叫的并非自己,咳咳两声侧了侧身子以余光看过去,却见那女子向自己走过来,待到她走近自己,又见她从身后的一个小包中摸出一个药丸递过来。
那道好听的声音又说道:你服了吧,有好处的。
樊师阙讶异的接过来,盯着女子。本来他是不想接的,就是接了也不见得要吃。毕竟在这个陌生的时空里,他遇到了太多不顺的事,对身边的人就更加防范了。
但是此女子却给樊师阙带来很不一样的感觉。倒不是他色迷心窍,见人家漂亮就心里飘飘然了。全因为此女子有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那眸光中有种安定人心的效果,可以若无其事的投进你的心湖,却不会掀起一点的波澜,让你的心不由自主的向着她,听她的话。
于是,樊师阙就在女子鼓励的眼神下服了药丸。
待到樊师阙回房后,才猛然想起自己是不是太冲动了。居然随便相信了一个陌生女子,服了不知为何物的药……这万一是毒药呢?万一对方是要害自己呢?樊师阙有些忐忑的想着。
但是他转念又一想,自己又与她素未蒙面,对方为什么要害自己?樊师阙自嘲的笑笑,笑自己的自作多情。
正当他准备休息的时候,一阵猛烈的敲门声传来,樊师阙开门一看正是那两个带路的其中一人,再一伸头往外看,就见另外一个人正在拍着其他人的房门。
听他们说,大家必须要连夜赶路,因为马上就要经过一片森林……这片森林每逢清晨便会起雾,容易迷路,所以他们必须连夜赶过去。
待到其他人还想问点什么的时候,两个带路的便不耐烦了,强硬的命令道:再不快点,耽误了时辰,你们都别想拿钱!到时候吃不完兜着走!
樊师阙心中的疑虑越来越深了,只觉得此二人越接近目的地就越沉不住,好似很烦躁着急交差一样。不过此时此刻,根本容不得樊师阙多想,他连忙收拾随身的物品跟上众人。
待到一行人来到这片森林的时候,天色还晚。带路的念叨着应该在出去之前不会起雾,就叫众人加快脚步。众人连走带跑的,好在森林中道路不算崎岖,他们跑了许久总算是赶了一半……
就在此时却撞见一批为数不少的士兵,见他们的样子好像是邻国的,可是此地乃陆囿国……莫非是趁夜偷袭?
几个士兵首先发现樊师阙他们,就大喝着站住。
带路的人连忙站出来讨好着,解释他们只是路过的,但是士兵们可不管这些,就要抓起他们带走。
樊师阙一行人被士兵们押送着又往来路回去,听士兵的谈话才知道他们此夜正是要偷袭陆囿国的,估计也是怕他们走漏了风声吧。
樊师阙心想只要不杀他灭口,怎么都好说。等他们偷袭时,他再趁乱逃跑。
正在樊师阙琢磨的时候,却听到一阵阵嘶嘶沙沙的声音,好似蛇虫鼠蚁打斗交缠的闹声,这种声音樊师阙曾在动物世界里听到过,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他突然想到,一路过来并为见到半只虫子,就连鸟叫也未曾听到,当时他还奇怪森林里怎么会这么安静呢,如今却一下子听到这么大的响声,太不寻常了。
当然,其他人也听到了,众人皆是毛骨悚然,长官命令道:快走,别耽误。
此话刚一说完,樊师阙就见前面一排人倒了下去,樊师阙大惊忙跑上去看……
此时此刻的景象他一辈子都忘不了。
就见满地的人扭曲着、挣扎着、互相撕咬着,但是却憋着发不出声音……就着微弱的月光,樊师阙还以为自己眼花了,就看到众人的脸色青的青、紫的紫、红的红、绿的绿,总之是五颜六色,但是表情却是恐怖狰狞的。
而他们身边不满了各种毒物,有的樊师阙甚至叫不上名字,总之长相要有多恶心,就有多恶心。
有的人痛苦的还将自己的眼珠子生生的挖了出来,还有的人去咬对方的耳朵,拿着刀的士兵更是一刀刀坎向自己的手跟脚,惨烈迫人。
樊师阙想往后跑赶快离开,一转身就见到一起来的一个农户也是狰狞着脸扑上来,就要抓他,樊师阙连忙一躲,见到身边有片低矮的空地,便不顾他想往空地里跳下去。
樊师阙一跳才发现,就连空地上也布满了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樊师阙心里后悔着怎么自己跳下来送死了,才心惊的等着被攻击,却见到这些毒物好似怕他一样纷纷绕开道,继续攻击其他人去了……
樊师阙还以为自己在做梦,试探的又往旁边走了几步,就见旁边的也一样绕开他几米远。
这下,樊师阙心里的恐惧总算放下一半了,随即便想到今日见了一位奇怪的女子,然后就服用了一颗药丸,见她的打扮本就不似普通人,莫非她料到了他们会遭遇此劫,才救了他吗!
可是樊师阙却想不透为何他们素未蒙面,对方却要救自己,莫非这就是缘分?
樊师阙本想要快点离开此地,但是周围布满了人跟毒物,他就是不被毒物袭击,万一被人袭击了他一样活不了,索性他就找了块隐秘的地方蹲了下去等着天亮。
这一夜,森林里是静的可怕也是动的吓人。静到樊师阙只能听到嘶嘶声与啃咬声,动到却是他轻轻楚楚的看到一片片的人交缠着,互相攻击着,浑身覆满了毒虫,但是却连丝毫的惨叫声都没有,只能从他们的表情里看到端倪。这比樊师阙在现代看到的恐怖片还吓人,更何况是身临其境呢!
终于,这一夜在樊师阙漫长的等待中过去了……天微微亮的的时候森林里果然起了雾,樊师阙不敢动身,生怕会迷路,就继续蹲在原地等着。
随着天边光亮的逐渐升起,这一夜的动静也过去了……樊师阙还是第一次经历了天明却听不到鸟叫声与树叶沙沙声的森林,宁静的既诡异又可怕……
等到大雾散去,清晨的时候有几个樵夫进森林砍柴,樊师阙躲在一旁观察着……趁着樵夫们见到此景,大惊失色跑掉的时候,他连忙跟上去顺着他们的足迹一路离开此地。
那一次,樊师阙在经历了从死人堆爬出来之后,对很多事都有了全新的想法。他想既然大难过后,有没有后福他倒是无所谓的,但是只要能多活一天便是一天。不管以后再遇到什么样的事,他都要活下去,这才是他唯一的路。
历经生死劫难之后,活这个字对樊师阙来说反而变得更加珍贵了。
离开森林后,樊师阙四处打听才知道陆囿国森林的边境处有一家寨名唤蛊家寨,此处的民风古怪,大多以赡养毒虫蛇蚁谋生。樊师阙想着那女子必是蛊家寨中的人。不过又听说蛊家寨一向是不许外人踏进的,若是擅闯下场很是凄惨。樊师阙也不想冒险,就想着若是以后有机会再行报答好了。
当樊师阙辗转打听到从宇文王朝来陆囿国谋生农户们的聚集地之后,才知晓原来所谓前来打工谋生根本就是一个骗局。
大多来此处的人就只有两个下场,一是被陆囿国当地的有钱人家买去了做奴隶,长相好点的也许还会被卖到奇怪的场所。二是若是不服的没过几天就会突然消失,至于去了哪里想想就知道了。
樊师阙听到后又是一惊,庆幸着自己早就换了陆囿国子民的服装,这才没有被当做奴隶。一连两次的险中逃生,樊师阙毅然的决定要返回宇文王朝。
在那里他或许是倍受恶霸打压的,日子过得不好,但是也总比陆囿国的可怕要强的多了。
樊师阙辗转一个多月才回到宇文王朝,触目所见熟悉的街道与行人,他内心突然有些感慨与激动,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美好,就是见到恶霸又来找事也有些亲切……心里想着被打几下也比丢了性命的要好。
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樊师阙正巧遇到一位在小巷子里崴脚的老先生,当时巷子里并无旁人,樊师阙见他表情痛苦,就想着扶他一把。
等到樊师阙送老先生回到家门口的时候,才知道此处正是慕容府的一处偏门。一问之下才知晓老先生正是慕容府的一个管事,在慕容府他虽是管事,却谈不上有太大的权利,就是管管几个新进府的下人,教教规矩罢了。
这也算是上天注定的缘分吧,恰好慕容府急需人,樊师阙便顺理成章的进了慕容府,做一个安守本分的家丁。本来一切都如樊师阙所愿,每逢月初便能领上几吊钱,攒起来以后也好做个小本生意。
每日清晨,樊师阙就要第一个起身,帮着老管事张罗一切,到了深夜则是最后一个入睡。
因为老管事年事太高,年轻的时候落下了腰痛的毛病。樊师阙在现代经常去按摩院,也会了几手推拿的手法,这才在管事忙完之后帮他推拿推拿,方便他安睡。
老管事见樊师阙勤快、上进,很是喜欢,正巧老管事有点事要找人帮忙,就给樊师阙讲述了一段小故事。
原来老管事的外甥在宫里当差,这才刚进去几天就患了急病,可惜的是宫里的太监、宫女病了就只能吃点成药,根本没资格求太医问诊。自己好了就不能耽误时辰,尽快干活,要是好不了,该归去哪里就去哪里……听天由命吧!
这管事的外甥就叫樊师阙,病了一连好几天了只可惜没人可以送个药,正巧这几天是一年一度奴才们可以接见亲人的日子,老管事自己行动不便,是去不了了,就想着让樊师阙代为走一趟。
樊师阙去了,见到了老管事体弱多病的外甥,听外甥断断续续的说着才进宫还没接触到旁人,也不知怎么的就染上了急病,要不是老管事是慕容家的人,可以有点门路打听到此况,怕是连他病死了都没人知道了。
一连三天,樊师阙都到太监接见家人的居所去看望老管事的外甥,就见他一日不如一日,樊师阙心想着此人怕是不行了,就在第三天接了老管事一同前来,终于……在第三天,外甥咽了气……老管事痛不欲生,就想着要把外甥的尸首带回家。
可是这宫里的规矩便是,出去一个就要进来一个。老管事深受慕容尚书的恩惠,他外甥也是自愿净身的,所以他们二人也是为了报恩才会有此一举。这外甥进宫做太监也是为了过一段时日,慕容尚书打点之后能到怜婕妤身边当差,做个可信之人的。
这下,老管事对此事是深有歉疚,心想着是完不成这个任务,愧对尚书了。樊师阙听到后甚为震惊,怜婕妤……不就是慕容怜茵!
樊师阙心里突然萌生一种想法,连忙规劝老管事:如您不嫌弃,今后我便是您的外甥,既然这宫里要有人做亲信,您看我还合适否?
老管事自然是很信任樊师阙的,觉得他机灵、会看人脸色。只是这入宫做太监是要净身的,这可如何是好……
樊师阙眼见老管事动了心,心想着他必是为了净身的事犹豫着。就继续说道:您的外甥恐怕就是净身后感染的急病,我听宫里的人说了,净身之后要是能安然度过三、四天不发烧才算没事。
老总管这才知道症结所在,心里更是懊悔着不该叫自己的外甥前来。可是尚书大人对他们有恩德,若不是亲信之人他也不敢贸然推荐,如今更是不敢将外甥出师未捷的事宣扬出去。樊师阙正好趁此机会建议老管事免去净身这事,若是要走正常手续,他外甥的死讯就势必要被传入慕容家,到时候再派人进来就会很麻烦,是不是还会让老管事推荐人就难说了。
老管事也是年岁大了,脑子一糊涂就答应了樊师阙冒名顶替的事。(先前的樊师阙对外只说自己叫老三,声称在家排行老三,所以都这么叫,所以在此之前他是没有正式名字的。)
自此以后,樊师阙便用着外甥的名字——樊师阙行走在宫中。有了慕容家的打点、通融跟怜婕妤的刻意栽培,再加上樊师阙脑子转得快,行动麻利,深得怜婕妤的看重。没过几个月,怜婕妤就在他樊师阙的出谋划策下讨得了皇上的欢心,连升几级,入住了春华宫,
而樊师阙也一跃坐上了春华宫樊总管的位子。
六六、形势逆转
樊师阙回忆着往事,突然有些感慨,自己辛辛苦苦走到如今,莫非就仅为了在这后宫中浮沉一辈子?怜贤妃固然是变化很大,却仍不及宫里的世态炎凉演变之快,所以众人的转变可以说是被逼的,亦可以说是自愿的。因为不变,就只会被淘汰……
樊师阙叹着气,翻了几次身始终难以入睡,直到天边微亮……他快速的起身整理、梳洗完毕便要到怜贤妃内殿伺候、请安。才刚到门口准备通报之时,却被跌跌撞撞跑出来的宫女撞到。
在宫中一定要规行矩步,你如此慌乱成什么样子!樊师阙斥责着惊慌失措的宫女。
这……这……宫女慌的不知如何是好,连忙跪下叫嚷道:樊总管,娘娘昏倒了!
什么!樊师阙大惊,连忙跑进去,就见怜贤妃刚被几个宫女扶上床。脸色惨白骇人,嘴唇更是透着青紫色,两眼下一圈晕黑……莫非是中了毒!
樊师阙一阵心慌,命令着:还不快去请太医!
一宫女连忙要去,又被樊师阙突然叫住:等等……
樊师阙沉吟了下,闭了闭眼,仿佛下了什么决心似得,才道:去请……院判大人!这次的语气倒是平缓许多,不似方才的紧张。
宫女走后,樊师阙又对其他宫女嘱咐道道:这件事还没弄清楚之前,不要透露半点风声,否则吃不了兜着走。
众人见樊师阙一脸凝重,语气更是不同以往的平和,反而威胁中带着狠劲,都意识到此事的严重性,全吓得腿软,低着头不敢作声。
当墨夷炘再次来到春华宫之时,还未走进内殿,便被守在门外的樊师阙请到一旁。墨夷炘见他一改往常疏远的态度,仿佛有事相求,便直接说道:樊总管有事不妨直说。贤妃娘娘突然晕倒,还有待下官及时问诊。
樊师阙冷冷淡淡的眼神中透露着一丝嘲讽,只听他语带讥诮的回道:不忙这一会儿,既然贤妃娘娘她事事都懂的为自己打算,这次的病想来也不会太严重,大人也可先放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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