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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绝宠废柴妃-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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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天不是给你画了四个境地出来嘛,幽冥境地上的固有族内,其实就是‘煞’族。”他说着表情充满了厌恶:
“这个族群和灵族是天生的敌对体,因为灵族感受与吸收的是天地的精华,纯净之力,而他们是反过来的,他们吸纳的全是天地之间的鬼魅阴污,所以灵族会对他们很敏感,这也是为什么球球会立刻发觉那镯子有问题,因为那里面装满了煞气。”
“哦,我看你们表情很紧张,这煞族很厉害吗?”
“他不是厉害不厉害的问题。”殷眠霜摇了头:“这个族群是特别阴暗的族群,就想着怎么把所有的境地都变成鬼魅阴污之地,所以我们都从心里排斥。”
“那它后来的灭绝是……”
“暴龙作为霸主的时候,不是曾对七个境地展开过攻势吗?大家在集结对抗中,发现这个煞族的阴暗,而有所疏远,后来煞族就从对抗大军里给慢慢退了出去,最后因为没人肯和他们为伍,所以就全部退回了幽冥境地,而之后暴龙霸占了那里。”
“幽冥境地当时被暴龙给占住了,暴龙是极其可怕的生物,它会毁灭一切,所以煞族在那个时候就被灭绝了,因为之后十几万年里都再没出现过煞族,所以煞族应是早就不复存在的了。”巫承候当即补充道。
苏悦儿闻言愣住了:“应该?你们又没活个十几万年的,怎么会知道煞族就没了呢?”
“书上写的啊!”巫承候一脸理所当然,殷眠霜也是点头。
“拜托,书还不是人写的?写书的难道是先知吗?什么都知道吗?尽信书不如无书,好不好?”
苏悦儿鄙视的看着他们几个:“你们就没想过,万一写书的人就是煞族的,然后为了藏起自己,就写自己这个族群已经灭绝,而从此大隐于市吗?”

  ☆、第二百四十四章 毒瘤


     
苏悦儿一句话让满屋子的人都鸦雀无声了。
尽信书不如无书,他们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但此刻却没一个反驳的了。
因为当蚀梦被使用出来时,就意味着温家的血统里有煞族的血液,而更重要的是,苏悦儿说的没错,如果煞族有心潜藏起来,那么他们可能所有的人,都落在了这个巨大的骗局当中。
“眠霜,速速帮我写奏章,这件事,必须立刻报知皇上!”
一语惊醒梦中人,把整个烈武都放在心上的夜白当即就紧张起来。
他没有生在那个时代,对于煞族的了解不过是记载中的只字片语,但那个种族的阴暗与那个种族所信奉的一切却是在记载里有迹可循的。
所以如果他们真是如同苏悦儿说的那样,是被一个阴暗的种族用谎言包裹在其中的话,那未来的烈武必将会遭受损失!
而他背负着母亲的遗志,就算舅舅对他心有嫌隙,只有利用之心,可他也得对得起烈武,否则他可没脸在死后去面对自己的母亲,因而他必须通知舅舅,让他早作防范!
殷眠霜点了头,当即就去动手,不过他明白,他不但要帮夜白写奏章报知烈武的皇上,他还得放消息回自己的冰冻寒原,提醒他的族人也得警惕这个天敌一般的种族可能存在。
看着一屋子的人就这么个个面色沉重的忧心大局,苏悦儿不得不提醒他们,还得把眼前的事给解决了。
“这件事,要怎么处理呢?”苏悦儿询问后半分钟,夜白就指头敲在桌上给予了回答:“当然是抓个现行,好让温家被连根拔起!”
抓现行?
苏悦儿瞬间明了要怎么做了。
而这个时候巫承候又开了口:“那二王妃我们还抓不抓?”
“二王妃?”苏悦儿一愣:这怎么还有二王妃的事?
“嗯,我们相信她应该是杀害元妃的凶手。”巫承候说道:“我查了花家和唐家的族谱,发现他们自祖辈之上就是不合的,而且花家上五代的时候,还有人说唐家抢了他家的珍宝,告了御状,不过后来却因为没证据吧,就不了了之。”
“所以呢?”
“所以,花氏很可能是为了夺宝而杀人啊!”巫承候说的一脸自然,可苏悦儿却觉得这好牵强:“夺宝杀人的确算是动机之一,可是,花氏在府中也待了两年多了啊,她什么时候夺宝杀人不行?非得待两年多了才动手?”
“元妃没中毒的时候,谁能伤的了她?”此时殷眠霜倒是插口到:“你没见,当初八王妃的尸体,生生是被她给撕成了两半呢!”
苏悦儿闻言打了个哆嗦,蓦的就想起了在牢狱里唐华对于杀死一个人的事,提的那个轻描淡写。
当下她还是闭嘴了,毕竟这是她又没参与调查,所以自然是没发言权的。
“抓吧。”夜白点了头:“不过,是抓了温氏之后。”
……
夜,一片静籁。
苏悦儿在把唐川哄睡着后,就故意地躺在床上抱着球球睡了。
当然,碎裂的镯子,她还是放进储物袋里,带在了身上。
梦如约而至,她再一次的梦见了血池,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个镯子碎裂了的关系,这个梦境显然有些支离破碎,不但不够真实,而且梦里的一切都似乎进入了超慢速的状态。
而在苏悦儿为了请君入瓮不得不再次被蚀梦侵害时,温氏的房间内,温柔已经是一身兔毛附身的形态。
她没有变成一只完全的巨大兔子,但却类似穿着玩偶兔衣的人形偶,此刻她的一双兔爪是黑色的,正手持一支骨笔沾着红色的朱砂在一摞纸张画着血池,枯骨不说,更口中念念……
“以你之像堕我梦境,见血池,见自身,见夜白……他是魔,他会吃了你,森森獠牙,将入你的心肺,他会喝尽你的血,你必死他手……”
“啪”一声脆响门被一脚踹开,生生打断了温氏的念词与笔画,她惊愕的回头看向破门之处,但见夜白一脸冷色的直冲她走过来,而后一把就掐上了她的脖颈。
“我是魔对吗?那要不要,我这就把我的森森獠牙,插入你的心肺,再喝尽你的血呢?”
夜白的声音似森冷的,一张脸更是带着绝对的寒意,这一刻被遏制住脖子的温柔毫无平日温柔亲和的模样,有的只是眉眼里的不甘与惊异,似不明白,自己是如何被发现的。
“谢谢你的镯子,但,我一点也不喜欢。”此时苏悦儿走了进来,把摔裂的镯子直接扔在了她的脚下!
温柔那一瞬间脸上闪现过诧异之色,继而盯着苏悦儿挤出了几个字:“你,怎么,发现的?”
“邪不胜正。”苏悦儿一脸真诚:“这个答案,你满意吗?”
温柔咬了咬唇选择了闭嘴,而这个时候,殷眠霜已经冲进了温氏的房间,当即对着桌案上的画纸皱眉的提起察看,结果这一察看的才发现,这张画纸之下是许多已经画好的。
他动手翻了翻,随即扯起了一张纸,脸色大变的说到:“王爷,我知道当初元妃为什么杀死八王妃了。”
夜白偏了头。
“八王妃中了蚀梦,这图上画着她要持刀杀死七王妃!”殷眠霜惊愕的言语到:“温氏是想让王氏杀死周倩的,结果发狂的她遇上了元妃,才会被元妃给……”
夜白立时转头“看”向了温柔:“是不是这样?”
温柔阴阴地盯着夜白:“没错,就是如此,只是我那碍事的表姐,偏偏从那里过,看到了她,结果为了怕她做成这事,就把王氏给撕了。”
“然后你让她隐瞒了事实?”夜白的牙紧咬着,他当时质问了唐华数次,可唐华就是一声不吭,而他知道她品性不坏,就是没什么脑子,才下令关她入地牢反省。
而现在看来,唐华不言,就是因为她在隐瞒真相。
“不是我让她隐瞒的,我只是告诉她,我看不惯老七和她顶着,所以想帮她除了老七而已,她就自己帮我兜着了。”温柔说得一脸无谓,可苏悦儿在旁听着则是恨得牙痒痒。
唐华,内心质朴实在的唐华,完全是被温柔给骗了,才替她背了黑锅入了牢啊!
“老五和老六是不是也是你干的!”
夜白不相信只是一幅画的缘故就引来了王府那一场可怕的毒杀,此时立刻出声询问。
温柔竟是阴阴地笑了起来:“没错,让她们两个斗的你死我活,这多好啊!免得她们和我抢你!”
“温柔,你去死!”夜白说完遏制着温柔的手就是一个猛攥,立时温柔瞪直了双眼,双手死命的去抠夜白的手,那漆黑的烟尘便往夜白的手上缠,当即就发出了腐蚀的那种嘶嘶声。
不过,也就那一瞬间夜白的臂膀上就出现了金色的龙鳞,那黑色的烟尘怎么嘶嘶作响也腐蚀不开一片鳞甲。
“咔,咔”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本在挣扎的温柔立时就不动的垂下了手臂与后仰了脑袋。
此刻,王府一直隐匿着的毒瘤终于被摘掉了!
……昨晚加班,早写出来了两更,我就两更先放出来吧

  ☆、第二百四十五章 我做!


     
对于温柔的死,苏悦儿一点也不觉得心理上接受不了。
相反,她觉得有些解恨,因为她没想到,唐华还叫自己照顾温氏,可温氏竟然如此的蛇蝎心肠。
“王爷,你杀了他,皇上那边……”殷眠霜有些担忧,毕竟按照正常程序,温氏应该是被绑起来押送去皇城,接受皇上的质问与调查的。
而现在,她被夜白愤怒之下给杀了,那么至少是没了一个活证。
“温家的人又不是她一个!”夜白说着将温柔的尸体丢弃,随即掏出了手帕擦了擦自己胳膊上那还残留的一些黑色烟气,继而冲殷眠霜说到:“你处理一下!”
“好。”
殷眠霜答应后,夜白立刻转身向外,而此时他的视界里多了一个模糊的块,那是住在对面的七王妃周倩。
夜白没有说话,他选择大步流星的向外走,苏悦儿愣了愣,下意识地冲着周倩就丢过去了一句话:“七姐,你去我殿里帮我照看下唐川!”说完她就赶紧地追了夜白而去,因为她能感觉到此刻的夜白身上散着的一股怒意。
她忧心,她担心,甚至她还有些隐隐地害怕,因为她莫名的觉得,夜白不可以这样动怒,这样对他不好。
夜白在前大步的走,她在后面小步的追,两人一前一后的终于走到了后山那个坟茔竖立的地方时,苏悦儿已经累到两条腿都跟灌了铅似的完全靠挪的才挪到了夜白的身边。
“我是不是很愚蠢?”夜白“看”着月光下的五座坟茔,目色怆然。
“这不是你的错。”苏悦儿赶紧言语:“没有人可以防范藏在肚皮里的人心。”
夜白一怔,随即抬手指着面前的坟茔:“这个,是叶氏,他被我当做害死郑氏的恶妇,给剥了皮……”
手指一转,他指向了另一个:“这个,是蓝氏,她被狂暴的我给撕的粉碎!”
他说完手指再转:“还有这个王氏,这个郑氏,还有……唐华,她们都是因为我才死的……”
“不!”苏悦儿立刻伸手抓了夜白的衣袖:“我不许你这样说,你不能把这些都往你身上揽!坏的人是温柔,不是你!”
“可是,是我把她们凑到一起的!是我为了治好我的眼睛才娶了一个又一个,还不能给她们解释,不能给她们真正的答案,才让她们变成了现在这样!”夜白说着昂头“看”天:“唐华说的对,是我毁了她们!”
苏悦儿闻言心充满了疼痛,她心疼夜白,她知道他这样的自责是多么的难受,可是,夜白的话,她也无力反驳,毕竟,很多东西,也是事实。
所以她没有再说话,反而是就此张开了双手横挪一步,从夜白的身后抱上了他,将自己的脸紧紧地贴在了他的背脊之上。
一个拥抱,代表着的是安慰,是陪伴,是身后温暖的力量。
苏悦儿用自己的行动来告诉他,无论如何她都会如她说的那样陪在他的身边,不离不弃。
夜白抬着头,他依旧是看着天的模样,但是他口中轻言:“为什么还抱着我呢?我会毁了你的!”
“你不会!”苏悦儿一点都不犹豫的反驳:“你的心是干净的,从头到尾都是干净的!你才不会……”
“干净?哈哈,你忘了吗?我血洗了荣澜,我屠了城……”
“那不是你的孽,那是你舅舅的孽!何况,你是烈武国的人,你只是选择了效忠你的国家,选择了守护烈武!你,你是英雄!”
苏悦儿的言语让夜白的头渐渐地低下:“你真的,这么想吗?”
“嗯!”苏悦儿使劲的应声。
夜白的唇当即轻咬,半分钟后他深吸了一口气:“苏悦儿,我放你,自由吧!”
“什么?”苏悦儿惊愕的脑袋都离开了夜白的背。
“我说,我可以休了你,或者是把你赐给你想跟着的人,让你自由,让你过你想过的日子,不必被我给……”
“夜白!”苏悦儿迅速地出声打断了他的话不说,还立刻从松开了他的腰身,从他的后背跑到了他的身前,而后他看着夜白说到:“我现在,是很认真的看着你,也是在很认真的和你说:和你在一起,就是我想要的日子!”
夜白闻言身子微微一颤,随即沉默。
“夜白,你是残王,你是烈武国赫赫有名的战神,你是令敌人可以闻风丧胆的残王夜白!你可以伤心失落,也可以自责愤怒,但你绝不可以消沉,更不可以被这样一次的欺骗就打败,就想要不负责任的撵我走!”
苏悦儿说着拉起夜白的手,迅速地小拇指勾了小拇指:“还记得吗?我们拉钩上吊说好了的,在我强大之前你得保护我,所以在我没有强大之前,你就得在我身边,时时刻刻的和我在一起!这,可是你给我的承诺!是十万年都不变的承诺!是你已经失信了一次的承诺!”
夜白的脸上立时有了一丝动容之色,但他迅速地扭了头,就像是怕苏悦儿会看出来似的有所遮掩。
可是,身前的粉红色身影却踮起了脚尖伸手勾上了他的脸,将他强行的拨了过来,让他看着她。
“夜白,你别想甩掉我,什么样的借口和理由都不行!你必须,实现你的承诺!”
夜白“看”着苏悦儿,他的眼珠子漆黑的似夜,却呼吸越来越轻,最后他把两人勾起的小拇指举了起来:“好!既然你执意要求,那,我就实现我的承诺!”
苏悦儿闻言立刻踏实的松垮了双肩,而这个时候夜白却又说了一句话:“你当我的王妃吧!”
苏悦儿一愣:“我,我是你的王妃啊?九王妃啊?”
坏了,夜白不会怒极攻心,人都气傻了吧?
苏悦儿当下就踮脚伸手的去够他的额头,想确认一下这家伙别是发烧说胡话什么的。
而当她的手够到夜白的脑门确定那是温凉的时候,她听到了夜白非常清楚的声音:“我的意思是,你不再是妾室,而是做我的正妻,也就是我真正的王妃,残王妃!”
苏悦儿的心唰的一下提到了嗓子眼,而浑身的汗毛都好像给立了起来。
“你你你,你说什么?”苏悦儿的声音此时有些飘,飘的就好像几百亿的头奖砸上了她的脑袋一般!
夜白的唇轻扭了一下:“听不懂拉倒!”说完他身子一转,完全不管苏悦儿的是迈步就走!
“喂喂喂!我做!我做!我做!”苏悦儿完全是扯着嗓子的大喊起来,像是生怕百亿大奖会飞走一样。
“做就跟上啊!”夜白头都不回的继续前行,苏悦儿却是无奈地大喊:“不行,你得回来,我,我走不动了!”
……看我有没办法,以后争取把5更都一早上放完。那啥,喜欢就丢点月票写个书评告诉我,你们爱我呗!mua!

  ☆、第二百四十六章 恭喜


     
都说人逢喜事精神爽,可苏悦儿再爽也挪不动自己的双腿……她的体力太不给面子了!
夜白闻言顿了一下后,倒也就返身折了回来,然后二话不说的就把苏悦儿来个单手的托腿一抱,苏悦儿立时就像一个孩子那样被夜白单臂就抱在了怀中。
脸登时烧红的苏悦儿下意识的就抱了夜白的脖颈,而后声如蚊蚋的低声言语在他的脖颈处:“你,说的,是真的吗?”
“嗯。”夜白的回答,简短给力。
“你,真要抬我做,正妻?”
“嗯。”还是简短给力。
“为什么啊?”苏悦儿羞涩的盯着他的耳垂,嘴上说着问句,心里却澎湃的如台风过境一般的癫狂:
哈哈,都说铁树千年才开花,我竟然这就大功告成了?
苏悦儿你太帅了有木有?
你太牛掰了有不有?
yes!yes!yes!
“这样我就不要那些妾室了。”夜白的回答此时飘进耳中。
嗯,不要妾室!
verygood!
有正妻了还要什么妾室?一对一才是王道,才是正确的,你可真是太懂事……
呃?
苏悦儿忽然觉得哪里没对,她愣了几秒后,眨眨眼:“那个,你,你的意思是,抬我为正妻是为了,不要妾室了吗?”
“对!”依然是简单有力的一个字,苏悦儿却忽然发现满心的狂喜都冻结了。
“……”苏悦儿登时无语。
好吧!现实是残酷的!我高兴太早了!
她以为自己中了一个百亿大奖,结果到头来才发现,她对错了期号。
“怎么?你不乐意了?”感觉到怀里女人的气息陡然消沉,夜白疑惑发问。
苏悦儿立刻摆手:“没,我很乐意!”
哎,革命尚未成功,我还需努力啊!
虽然这意思就是一个空壳子,但好歹也前进了一步不是?
反正正妻位子属于我了,我就更有理由霸住你!
哼,千里之行始于足下:夜白!你跑不了!
……
此刻的苏悦儿已经重燃斗志,再无消沉,而夜白则觉得自己的脚步似乎轻快了许多,那怕他还抱着苏悦儿。
那夜他们四个大男人关于是否遣散的事,得票是二比二,这样一个尴尬的结果,自然就是先搁置。
没办法,如果是战事什么的,他能立刻做出一个绝对,可到了儿女情长这种事,他其实根本不是太有主意的。
可是谁能想到,第二天唐华就出了事,再到今天温柔被自己一把攥死,他满心伤与怒,就是因为他知道人性的卑劣,却从没想到过身边这几个女人会发生这样的事,从没把她们放到过自己要小心防范的这个范畴里。
自大也好,狭隘也好,还是自己对她们的从不在意,现在去得出个结果也没意义了,因为九个王妃,现在俨然只剩下了三个,而且还有一个霍惊弦和巫承候应该已经去抓捕了。
这样的现状让他忽然发现,他不能再留着这些人在自己的身边,所以他想把她们都放开,都不要,免得自己再毁了她们。
可是,苏悦儿却提醒着他欠她的那个承诺,他那个已经失信一次的承诺。
试想,如果不是球球发现了端倪,把温柔给揪出来的话,他或许用不了多久就会面对的是疯了一样的苏悦儿,因为他明明知道她做过恶梦,却没有在这件事上真正留心过。
那么这样的话,他不是又失信于她了吗?
所以,他决定换个方式,那就是把她扶正为正妻,把其余的全部放掉。
一来,他不去毁那些女人的未来,二来,他真得不敢再对苏悦儿失信了,毕竟他的人生意义若有为自己心意的真正一处,那大约就是这个承诺,大约就是只想把她带出来。
可若连这一件事都做不好的话,他是不是也太对不起自己?太对不起他这一生了呢?
……
夜白抱着苏悦儿如释重负的回到了王府主院内。
此刻复杂的心情,已经变得简单,那些伤痛愤怒的情绪,也在夜白的身上感觉不到了。
“王爷!”刚把苏悦儿放下来进入书房,巫承候和霍惊弦就已经迎了上来:“二王妃已捉住,我未见您在殿里,就把她先关进了地牢,要不要我先去把她提来!”
“不用,我们过去好了!”夜白说着转身就走,四人刚出来,殷眠霜也到了跟前:“王爷,三王妃那边我已处理了,似她这种,咱们还要发讣告什么的吗?”
“不必!温家血统藏煞,皇上应该会对整个温家做出处理的,而我明日就会抬苏悦儿为正妻,遣散妾室,所以就更不需要做这些了。”
王妃都没妾室了,那就不存在有给妾室办丧事的事了,夜白是这么想的,所以把刚才的决定直接就说了出来。
巫承候,霍惊弦还有殷眠霜三人一愣是齐齐看向了苏悦儿,苏悦儿红着脸颊半低了头,看起来颇有些不好意思,但她心里还是忍不住的吐槽:他是为了遣散才扶正我,不是为了扶正我才遣散的啊!
“恭喜王妃!”巫承候第一个表达了贺喜,霍惊弦和殷眠霜也随即表示了恭喜,苏悦儿看了一眼在前面走的大步流星的夜白,悻悻地笑了笑,心说:等着,我终有一天把你拿下!
……
“什么?元妃是自己躺在那里就没气了的?”
几人前来兴师问罪,花氏磕磕巴巴的一再强调人不是她杀的,当巫承候说出唐花两家祖辈上就不和,且争抢物件后,花氏不得不为了洗清自己的杀人嫌疑,说了实话。
原来,她嫁进王府的时候,因为族人知道唐华就在府上,便属意她得看看家族当年被掠夺的珍宝是否就在唐华的手上。
她入了府,原本想着和唐华亲近,然后再找机会,可唐华是个冷性子,说好听点,叫直愣愣的,说不好听了,那是又臭又硬的,她根本和唐华亲近不了,到了后面温氏再一进府,她看着人家姐妹两个熟络,只得把自己变成了自闭的模样。
一个可不是两个的对手,花氏是这么想的,玩起了自闭状态,换自己平安,也正是如此,在之后的二年多里,温柔下手害人,还真是没动过花氏,而花氏呢,也一直偷偷摸摸的找机会在唐华的殿房里翻找。
只是一直都没结果不说,而这一次她还遇上了这样稀奇的一幕,那就是明明唐华是睁着眼的,却和看不见自己似的,就那么躺下了,去了。
“是的,我,要是,骗人,天打雷劈!”花氏费劲的表达着她的清白,更连比划带模仿的学了当时唐华的样子,立时殷眠霜就得了结论:“看来是三王妃。”
抓人其实等于是同时进行的,花氏又不在苏悦儿这个院落内,所以不可能第一时间知道温柔的底细以及她会禁术的事。
自然也不会造假出一个人被“控魂”的模样,而“控魂”和“蚀梦”都是禁术。
明白了唐华的死是温柔做的孽后,花氏自然是被释放了的,不过,夜白也通知了她,可以打包卷铺盖的走人了。
……这是今天的第五更,那个,谢谢你们的正能量,我去写明天的,以后争取一上午就能把五更都放出来!新的更新时间,等我调整几天稳定了再说哈!

  ☆、第二百四十七章 刻名


     
王府有了一颗毒瘤被清除的事件,那么出现遣散这种事,大家也是都能理解的。
不过,殷眠霜,巫承候还有霍惊弦三人都积极表态,力劝夜白不能把真相公布出来。
一来,是怕关于煞族的秘密被揭发出来,引得皇室不好动手,二嘛,温家到底和国丈一家是姻亲关系,也还是秘密处理温家比较好,而三则是他们都不希望夜白眼瞎的事被暴漏出去,引来不必要的动荡。
所以到了最后,第二天当苏悦儿要被扶正这件事被搬到台面上时,就成了这样的原因。
夜白太喜欢九王妃了,喜欢到,愿意为她遣散所有姬妾,只宠她一个,只要她一个,所以,她被抬为正妻,做残王独一无二的九王妃!
夜白对此并无异议,反正他已打定了就留苏悦儿一个,所以什么借口的,他不操心,不过他的无异议,却让这三个大男人一直认为他们说中了真正的原因,一个个的也不免暗自替王爷高兴,殷眠霜更是觉得这样挺好,说不定一年之后夜白就有了娃娃了。
于是,殷眠霜迅速地用这样的借口替夜白写了一封请昭发去了皇城,走形式的做了汇报。
周倩和花氏也被通知了这样的决定。
花氏昨晚就被通知了滚蛋,今早听到这样的话语,只当是自己要被扫地出门,所以也没抗争……毕竟她和夜白就没有夫妻之实,与其留在这里一辈子都个闭嘴隐形人,还不如出去靠着家族帮衬,横竖二嫁了去。
所以她很痛快的拎着包袱走了,甚至连和夜白的拜别都没有。
而周倩却在闻听这个消息后找上了夜白,她只说了一句话:
“你可以不要我,但我回不去了,我娘家要是知道我是被撵回去的,不问理由就会砍了我的,所以我要留在王府,哪怕当个王府侍卫,和殷先生那样的都行!”
夜白闻言一时有些错愕,但随后他也表了态:“王府有的是地方住,你喜欢那就留着吧,至于侍卫不侍卫的,不必了,反正过几日我就会和悦儿离开这里去圣堂了,你想如何,随你吧!”
周倩闻言立了一会儿,说了声谢谢就出门了,那硬硬地感觉,让夜白觉得她很像唐华,至少又是个不大会折腰的。
王府里满共剩下三个姬妾,一个卷铺盖滚蛋了,一个变成了客居的门客,最后一个苏悦儿则变成了正妻。
抬,不是一句话的事,它自有它的规矩。
于是王府里张灯结彩,更放了一气的铁花流彩与鞭炮用来庆贺。
苏悦儿更是听了一天的列女传,相夫规的,终在头昏脑涨后才看着夜白亲自执刀笔要把自己的名字刻在一块金板子上。
“等等!”苏悦儿此时应该是默不作声,规矩得候着的,可看到这个举动,她还是忍不住的出声言语,立时引得观礼者都很错愕。
“怎么?后悔了?”夜白捉着刀笔,头也不回的言语,口气还是那么的冷与硬。
“谁后悔了,我只是提醒你,名字别写错了!”苏悦儿说着从跪席上爬起,直接跑到夜白的跟前捉了他的手,就在他的掌心写了一个“悦”字。
“这是我的名,你可一定要写对!”苏悦儿强调着,看着夜白。
开玩笑,她是苏悦儿,不是苏月儿,好不容易和夜白有了第一块里程碑一样的进展,她怎能让重大标识出现错误不是?
“你不是月亮的月吗?”
“以前是,但现在,我不是和苏家断绝关系了吗?所以我不是那个只会看着月亮哭的月儿,我是要人生充满喜悦,悦人,悦己,悦你的悦儿啊!”苏悦儿说的那个顺嘴加自然,一点害羞的磕绊都没有,立时引来周围观礼的人举止惊愕。
试想,谁家的千金小姐会这么不矜持的表达这些呢?所以苏悦儿的言语和举动都是“惊世骇俗”的。
可是,夜白听着苏悦儿的言语,却觉得自己仿若看到了一张明媚的脸,一双灵动的眸,心里立时就变得温热无比,他不自觉的就嘴角扬起了笑。
“好!”他轻声说着左手反抓了苏悦儿的手,而后右手握了刀笔在殷眠霜对于镌刻位置的刻意暗示下镌刻起来。
苏悦儿本是该回去继续跪着的,如今被夜白抓着,就这么在他身边看着他刻下自己的名字,那一刻她的心情是无比的激动,而周边的人,纵然觉得和礼数有差,可谁又能又敢发表异议呢?
当“苏悦儿”三个字刻在了夜白名字的旁边时,苏悦儿明白,她已是夜白的妻子了,就算是皇上会不答应,可夜白已经不管他的做了,谁还能阻止的了呢?
是夜,苏悦儿穿着正经的大红喜服长褂,带着凤冠霞帔,再一次的经历属于她的洞房花烛夜。
床上有补撒的红枣花生桂圆莲子,床头有新准备的两杯合卺酒,唯一缺的就是她头上的大红盖头了,因为她不是新嫁妇,而是抬妻,所以倒没了掀盖头这个礼数,毕竟他早知她的模样,何需再来一次掀盖头的惊喜呢?
苏悦儿此刻是一点也不纠结这点小问题的,对于她来说,现在她只在考虑的唯一一个问题那就是:不知道今晚夜白会不会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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