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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绝宠废柴妃-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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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惊讶对不对?”唐华看着夜白震惊的样子,苦笑了一下:“你的眼里,只有那些国之安防的大事,却从未看到或者更从未想过,你身后这些女人们的勾心斗角吧!”
“就因为一幅画?”夜白愕然,唐华点了头:“没错,就是一幅画,但事实上,它并不只是一幅画,而是,代表着你对她的特别,这会让我们这些得不到的人,变得疯狂。”
“所以,你劝我……遣散大家?”
“不然呢?你还想府里再发生那样的惨剧吗?”唐华的质问让夜白再一次的沉默,而唐华见状也站了起来:“我现在已经不为我自己了,所以,我才和你说这些话。”
她说完转身向外走。
“唐华。”夜白忽然出声,唐华驻足却没回头:“嗯。”
“你为什么杀了王氏?”
王氏是老八,当初就是因为唐华把王氏给撕了,他才把闷声不吭的唐华丢进了地牢里已做惩戒,因为她拒不认错,也不解释。
唐华愣了一下,随即拉开殿门就走了出去,依然是什么都不说。
夜风从未掩上的殿门外吹拂进来,将夜白的发轻轻的撩起。
他坐在那里,如一尊蜡像一动不动的,直到霍惊弦见殿门迟迟不闭,因为担心而过来瞧看时,才突然开了口:“惊弦,叫眠霜过来,还有承候。”
刚到殿门外的霍惊弦闻言自是应声而去,不多时两个睡了半截的人便打着呵欠跑了进来。
“怎么了?”殷眠霜进殿就询问:“出什么事了吗?”
夜白抬了一下手,霍惊弦知趣的立刻把殿门关上。
夜白垂了一下手,三个人立刻办了凳子就围坐在夜白身边,一个个表情严肃……他们相信王爷一定是有很重要的事要和他们商量。
“有一件事,我想知道你们的意见。”夜白的言语,让三人更加的全神贯注。
“我,到底要不要遣散这些王妃?”
三个人闻言全是一愣。
十几秒后,霍惊弦不解的询问:“王爷,您怎么想起这事了呢?”
“我打算过个三五天就带苏悦儿去圣堂了,那里一去就是三年,我在想,是不是没有必要让这些人在我这里空度三年的日子呢?”
听着夜白这么说,三人对视一眼,霍惊弦第一个表态表示不支持,原因就是一旦要遣散,夜白的处境很可能会很麻烦,作为护卫的他只愿意把夜白的利益放在第一位。
巫承候表示了附和,夜白见状看向了殷眠霜:“你呢?也这么想吗?”
殷眠霜垂着眼皮轻声言语:“我觉得散了好,反正你心里也装不进去别人,就别耽误人了吧!”

  ☆、第二百四十章 胡来


     
夜白没有来。
苏悦儿在桌边坐到瞌睡虫再度来袭,夜白也没出现。
结果等到天色大亮时,她才发现自己竟这样坐趴在桌上的睡了个后半夜,现在是腰酸背痛的不行。
挂着一脸的不开心,苏悦儿洗漱更衣,再度去院子里做早操时,就看到温氏正拎着花洒在浇花,当即便是冲着她打招呼:“早啊三姐。”
看着苏悦儿没精打采的样子,温氏笑的脸色充满了歉意:“九妹,对不起,昨天我一时冲动,对你使了性子,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啊!”
苏悦儿一愣,才依稀反应过来温柔说的是昨天早上她和七王妃甩脸的事,当即摆了手:“不会的。”说完张着嘴巴打了一个哈欠。
“怎么了?昨晚没睡好吗?”温柔一脸关切的询问,苏悦儿刚要言语,就看见周倩一身湿哒哒却又怒气冲冲的奔进了院里。
“七姐!你怎么了?”苏悦儿没见过人这么湿漉漉的,一瞬间有种错觉是不是周倩掉进了水池子里了,当即询问着奔了过去:“掉水里了吗?”
那周倩闻言愣了一下,看了苏悦儿一眼,不亲不近的丢过来一句:“掉什么水里啊!我只不过是被姓殷的拿冰块给冻了!”
说完,她大步就回了她的殿房,留下苏悦儿有点懵的立在那里。
“九妹,你就别担心你七姐了,她厉害着呢,能让她吃瘪的可真没多少的!”温柔说着就要凑过来和苏悦儿再言语,而这个时候,唐川却跑进了院子里:“姐姐,姐姐!”
“川川,你怎么来了?”苏悦儿见小胖子来找自己,立刻上前去牵了他询问。
“我来找你要球球玩!”唐川说着四处张望,苏悦儿见状便笑着拉着他进了屋,那温氏便自己拎着花洒在园子里浇了一会水,回她自己的殿房了。
“川川,你一个跑来了,殿里谁陪你姐啊?”看着川川蹲在床边拨弄球球的尾巴玩,苏悦儿想起了唐华,自是询问。
“这个……”小胖子扭了头,一脸为难的样子,苏悦儿立刻明白,唐华根本就没人陪,而小胖子也意识到了,丢下姐姐的不对,可是又想和球球玩,才这么为难。
“走吧,我们去你姐那里,你在你姐跟前和球球玩!”苏悦儿立刻贴心的提议,当下就抱着球球带着小胖子去了唐华那里。
唐华的院落里,住着的现在只有唐华和花氏。
花氏性子冷而闭,一个人坐在院落里拿着个绣棚子专心致志的绣花,看见苏悦儿进来,也不怎么搭理。
苏悦儿还是客客气气叫了一声二姐,才带着小胖子进去找唐华。
唐华那边的殿门打开又闭上后,花氏才看了一眼唐华所在的房间,继而又低头绣她的去了。
“这两天,你怎样?”小胖子在一旁和球球玩,苏悦儿就坐在唐华的身边轻声问询着。
前日里,唐华可是哭着离开的,苏悦儿不知道她是受了什么委屈,但也不好直问。
“还行吧!”唐华靠坐在床榻上轻声回答着,眼神完全落在唐川的身上,充满着姐弟间的关爱与牵挂。
“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他的。”苏悦儿轻声言语着希望唐华能心头踏实一些,唐华闻言转头冲她笑:“托付给你,我很放心。”她说着眉轻蹙:“你怎么看着脸色那么不好?”
苏悦儿闻言扭了下身子:“可能昨晚趴桌上睡,没睡好吧。”
“趴桌子上睡?你怎么不睡床啊?”
苏悦儿看唐华诧异,便不好意思的一笑,当下把自己做了恶梦睡不着,后来爬在桌上睡着的事说了,完全没好意思提自己其实是在那里等夜白来着。
“你做了恶梦?”唐华闻言却似紧张起来,充满了关心:“什么恶梦啊?”
苏悦儿把梦境干脆描述了一遍。
“大姐,你说奇怪不,昨晚的梦和前晚的梦竟差不多一样,也不知道我这是怎么了,老把夜白梦成恶魔一样的对我张个血盆大口……诶,姐,你怎么了?你的脸怎么突然白了?”
苏悦儿看着唐华本来灰白的脸,现在变得煞白,立刻忧心起来:“你没事吧?”
“没,没事。”唐华说着摆了摆手:“我,我忽然有些累,想休息一会儿,悦儿,你带着川川先出去玩一会儿吧,我想,一个人睡一会儿。”
“哦,好。”苏悦儿闻言只得答应着,扶了唐华睡下,便把川川喊着牵着出去了。
出去时,花氏依然在院子里绣花,当苏悦儿离开时对她打招呼,也只是抬头看了一眼苏悦儿,淡淡地点了一下头,依旧是一声不吭的。
苏悦儿带着川川直接去了王府花园里闲逛游玩,也好顺便活动活动她僵直的身子。
而她们前脚走后,唐华就从殿房里走了出来,一张发白的脸上,已有不悦的阴色。
她脚步匆匆直奔院外,对花氏不过扫了一眼,而她离开后,花氏迅速地收起了绣棚针线,冲着唐华的殿房直奔而去。
……
“啪!”唐华一掌拍在了温柔身边的桌上,目色痛心而严厉:“你做了什么?”
“什么?”温氏一脸不解。
“装什么傻?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你不会再做那件事,可是你怎么对苏悦儿又……”唐华瞪着温柔,一脸的怒色,可是话都没说完,温柔就冷笑了一声:“姐姐,你是在担心她啊,还是担心我啊?”
唐华一愣:“我……”
“姐姐啊姐姐,我可是你的亲表妹,她不过是一个外人罢了,你现在这么向着一个外人,合适吗?”
“合适,苏悦儿是我的姐妹,是我的朋友……”
“知道了,你说过了!”温柔一脸不耐烦的表情。
“知道,那你还对她,用,用……”
“我讨厌她!”温柔的脸上立时充满了厌恶与痛恨之色:“我要把她变成一个疯子,我要让王爷讨厌她,厌恶她……”
“啪”一个巴掌抽在温柔的脸上,大约是唐华没了力气的缘故,这一巴掌只是抽的比较清脆,但温柔连脑袋都没侧一下,就好像,唐华只是轻轻拍到了她似的。
“你是在打我吗?”温柔瞪着唐华:“你真是疯了,处处向着她!”
“我就是疯了!我疯的不是向着她,我疯的是我怎么就相信你会改好呢?”唐华说着一脸伤色:“温柔,你忘了你娘死的时候对你交代的话了吗?那可是禁术,是不能用的禁术!被人知道了,别说你,就是你们温家,日子都难过!”
“你不说,谁会知道?”温柔说着歪了脑袋:“再说了,你反正都快要死的人了,还操心这么多事干嘛?”
“你!”唐华怒不可遏的握了拳:“我不会让你胡来的!”说完她转了身就要往外走,温柔闻言一愣,随即朝着唐华喝到:“站住!”
而说话间,她已经一个闪身就到了唐华的面前,且那一瞬间她的身上已出现了白色的绒毛以及脑袋上有了一对,兔子耳朵。

  ☆、第二百四十一章 故去


     
花氏在唐华房间里的博古架上不断的把东西拿起来翻看再摆好。
她的动作很细致,甚至拿起和放回去时,都力求在原来的位置上不落分毫。
放下最后一个摆件,她眉蹙着一脸失落,随即转身便决定先退出去,可是一转身的,却没想到唐华就站在殿门前,她登时惊的心就到了嗓子眼。
花氏一脸的仓惶,她试图编点什么借口,但许是太久没说话,她一时间想要说话,却不大利索,而就在此时,唐华却迈步进了殿。
唐华一言不发,双眼无神,表情充满了惊愕与痛苦之色,就好像诧异着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可是偏偏,人又迈着缓慢地步子直挪向了床前,最后竟是就这么从花氏的面前挪过,而后那么直直地躺在了床上。
花氏傻了眼。
这,这是怎么回事?
她就站在博古架前,她就站在唐华一进门就可以看到的位置,可是为什么唐华对她问都不问一句,完全像看不到她一样?
她呆呆地立在那里,一时间根本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一言不发的走掉?
不行的,她看到了自己,虽然她没问,可是自己若不给她一个合理的理由,那不是麻烦吗?
可是,我去说的话,我说什么呢?
花氏纠结着,一双手捏来捏去的完全没个主意。
但忽然的,她眉眼往上一挑的扭头看向了躺在床上的唐华,表情惊恐。
因为这房间里安静的太不像话,她竟没有听到唐华这些日子比以往越来越重的呼吸声。
七八秒后,她走向了唐华的床边,当看到唐华睁着一双眼表情还是那般惊恐怪异时,她却身子一个哆嗦,因为她看到了唐华的那双眼,眼仁已散。
死了!她死了!
身为治疗家族的嫡女,她自是治过人,也见过死人的,所以一看到那瞳孔放大了的眼,便登时发觉唐华已死。
她惊恐之下伸手捂住了嘴,下意识的就要往外跑,可刚跑到门口,她忽然又想起了什么,迅速地退了回来,站在了唐华的床边。
“对,不,起。”太久没说话,花氏说话都变得有些费劲:“我,我只,是要找,东西。”
她说完对着唐华连摆了三下,便立刻伸手在她身上轻摸。
很快,她就从唐华的袖带里摸到了唐华的储物袋,当即是伸手进去探摸翻找,可找了半天也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玩意,最后她只能失望的把储物袋放回了唐华的袖子里,而后匆匆地就那么退了出去,连殿门都没顾上关。
花氏一离开唐华的房间,就迅速地奔回了自己的殿房将门紧闭,立时整个院落安静的,一片死气。
……
“七妹,在吗?”温氏伸手敲着周倩的殿门,此刻她的脸色略带一些潮红之色。
门被一把拉开,周倩冷眼看着她:“干嘛?”
“我想请你和我一起做点千层糕给大家吃好不好?”温氏一脸笑容,亦如平日里的温婉柔和。
“不会。”周倩说完一把就将门给关上了。
温柔站在那里,像是尴尬似的张着嘴摇摇头,而后才折返回殿,不过此时,她的脸上可没有尴尬之色,挂着的反而是一抹尽在掌握的冷笑。
……
“球球,我这个放的对吗?是不是这……”唐川正捏着白色的棋子往球球摆出的棋子阵里填,但话说了一半,忽然就顿住了。
“怎么了?”一旁的苏悦儿见状忙是笑着言语:“吃不准没关系,先猜一个放,错了咱们再来就是。”
她知道川川反应是要慢一些,像这种一眼就能看出规律的题来,其实真心应该难不倒像川川这么大的孩子,可是川川却要很长时间才看的出来,而且有时还会弄错。
所以苏悦儿见他顿住,以为他又吃不准了,可谁料这话说了,唐川却忽然转头看着苏悦儿:“姐姐,我的心扑腾扑腾的好不舒服啊!”
“啊?”苏悦儿闻言吓了一跳,立时以为唐川是哪里不对,赶紧地对他各种询问,而就在这个时候,唐川忽然就像是烦躁了似的,在原地转了个圈,然后就撒丫子的就跑。
“川川,你去哪儿?”
“我去看我姐姐。”唐川大声喊着,小短腿跑的还挺快,苏悦儿只好立刻跟上,球球也撵着跑。
两人一鼠一条线一样的跑进了唐华所在的院落,当他们冲进去了房间后不就,惊恐的“姐姐”与带着凄厉的“大姐”声便从房间内传了出来!
……
“王爷,元妃的身子早已虚空,她本就时日无多,如今瞧她一无外伤,二无挣扎之状的,应是大限已至。”早已送回来养伤的药老在检查了唐华的症状后,冲着一旁背对着大家的夜白轻声言语。
“可是,我记得她说尚有十日的,这才过了三日。”夜白不解的转了头。
“按照她的心脉来说,的确应该还有几日才会如此,但是,人有的时候活着是吊着一口气的,心里也许哪个结什么的放开了,没了那口劲儿,这心脉也就挺不下去了。”
夜白听药老这么说,一时无言,最终是摆了手。
是啊,心结放开。
前日她说了下辈子再不相遇的话,昨夜里又来喊他遣散除开苏悦儿外的几个王妃,完全是一心要他这里干干净净,再无牵挂的。
结果今日里,她就这么突然的故去了。
“姐,你就这么走了,你叫妹妹以后找谁聊天去?找谁打发日子的寂寞?”温柔抹着眼泪哭趴在唐华的床边,身为与唐华亲戚关系的她自是哭的伤心欲绝的模样。
而此刻立在床边的另外两个,则是木然的。
花氏依旧是一贯的冷漠,只是手里的帕子会时不时的拿起擦抹一下眼睛。
而周倩,没有哭,也没有嚎,她就站在那里,一言不发的立着,似一个局外人看着这一切似的。
此时,门口人影一晃,苏悦儿走了进来,夜白立时出声询问:“睡了?”
“嗯,哄了半天迷糊住了,我叫承候看着他,就过来了。”川川哭的太厉害,苏悦儿怕他哭得伤了身体,只好在药老等人赶来时,带着他去了对面的耳房里抱着他连哄带拍。
川川大约是哭的太累,所以很快也就睡着了。
夜白点了点头,随即转头说到:“温氏,你和元妃是亲戚,这丧礼的一切你去办……”
他匆匆交代了几样,屋里的几个人都被派了活儿,当即是应着声的各自去忙活与张罗,当屋里只剩下夜白和苏悦儿时,苏悦儿站在床边看着唐华轻声询问:“药老怎么说?”
“大限已至。”夜白说着轻叹了一口气,可苏悦儿闻言却摇了头:“不,我不这么想。”

  ☆、第二百四十二章 玉镯


     
苏悦儿的话让夜白很意外,他偏着头“看”着苏悦儿,似想明白她这话中的意思。
“夜白,你看不见,但是我可以说给你听……”当下苏悦儿看着唐华的面容表描述起来。
拜漫画神书《名侦探柯南》所赐,苏悦儿这个没有学过刑侦的穿越者,也多少能知道一点点皮毛,再加上寒暑假也是要看看电视剧的,所以破案的,法医什么类型的她也看了不少,因而在看到唐华的死亡表情时,就不自觉的有了一些初步的想法。
比如此刻,唐华的表情很怪异,她双眼是睁开的,她的脸上有一种惊愕与痛苦的表情。
这让她相信,唐华并非大限已至,若是如此,她这个和自己都托付了一切的人,是不应该出现这样意外似的表情的。
而且,最关键的是,唐华的表情,更多的是惊愕,是意想不到的样子,这让苏悦儿有一种“是熟人害她”的感觉在脑海里转圈。
听完了苏悦儿的描述和判断,夜白伸着手在唐华的脸上轻轻地摸了一遍,而后他的唇抿的很紧。
“我知道她身上没有伤,也许看起来不像是被害死的,但是,如果她被伤害的是精神的话,是内里的脑袋啊,五脏六腑啊,这能看得出来吗?”
这里是古代,也是异世,苏悦儿不可能去指望有法医这个行业出来为死者验明正身,更不可能指望有什么医学验证的手段来支持她的判断。
但她得说出来,因为她内心觉得这个表情让她就是不能相信她是大限已至。
“我来查。”夜白此时开了口:“但你,不要动声色。”
苏悦儿一愣随即点了头:“好,那有我要帮忙的吗?”
“不必,你就当什么都没发现好了。”夜白的脸色浮着寒气,此刻他不想让苏悦儿有危险,所以他要她装作什么都不知,而自己则暗中调查。
“好。”
……
半日后,王府内的灵堂就搭了起来,可惜唐家已无什么人了,而且又隔着很远的路程,也不可能指望一个废人跋山涉水的过来,所以发了一封讣告给唐家,倒是住在相邻之城的温家两日后来此凭吊了一下。
因为唐华的故去,唐川的抚养就成了问题,温家的意思是把孩子带走,但夜白和苏悦儿都反对,理由自是唐华一早就把孩子托付给了苏悦儿,所以苏悦儿会帮她照看唐川,一直到他二十及冠为止。
温家见状也没强求,只嘱托着同在府中的温柔多多照看,而后便是尽了一个亲戚的礼数就那么去了。
唐家的没落,造就了这场丧事极其悲凉,三日后,殓葬入土,唐华的坟茔便落在了王府后山之后的坟地之中。
当苏悦儿看到这里还有四座坟头时,便下意识的走了走,看了看,结果发现,她们竟都是夜白的王妃。
她当即惊愕的看向夜白,而夜白却还是那个冷冷地,淡淡地模样。
是夜,苏悦儿哄着唐川睡着后,便坐在屋里发怔。
她好奇那四个王妃的故去,也好奇到底是谁对唐华动了手。
可是她不敢去问夜白四个王妃的死因,也不能去催问夜白的调查结果,因而她只能自己独一个的发怔。
而此刻夜白的书房里,殷眠霜正坐在他的对面。
两人的跟前摆着一幅棋,真真假假的下着,口中却是在轻谈低语。
“我挨个的打听了,在药老估计元妃死的时候,三王妃那时正邀请了七王妃去做千层糕,七王妃拒绝,两人都在自己的院落里,自然排除,而二王妃则和元妃在一个院子里,无人可证,或许,她有可能?”
夜白闻言眉轻轻挑起:“我记得当时周氏不曾哭泣,排除她,是不是早了点?”
“哦,这个我问了她,她说‘为什么要哭呢?生死都是最自然不过的事,再哭人也活不过来,而且,我和她本就不熟,哭不出来。’”殷眠霜学了周倩的话后一脸肯定地和夜白言语:“像这种直白实诚的话,完全就是真心话,一点都不虚假做作的,我觉得她不会是凶手。”
夜白点了下头:“那你的意思,就是花氏最有可能了?”
“目前看着她是最有可能的,毕竟她没证人证明她无作案的动机啊?而且……九王妃离开的时候,她就在院子里绣花来着,可九王妃和唐川回去的时候,她没在院落里绣花,而殿门则是打开的,九王妃说她走的时候,特意带上了殿门,因为元妃说她要休息。”
“唐华若是睡梦中离去,殿门不会无故开着,而别人都不在,只有她和唐华最近,也无证人……”夜白的手指轻搓:“可是,她为什么要害唐华呢?”
“这个……”殷眠霜抠了抠脑袋;“我还没想明白。”
夜白的唇此时一扭:“这样,你去找承候,叫他去查看一下,唐花两家之间是否有些什么纠葛。”
“好。”
……
一脸几日忙着丧葬,忙着每夜安抚哭泣的小胖子,苏悦儿其实都不曾睡好过,不过也因此,没怎么做恶梦了。
今日,她许是多日积攒的疲惫涌了上来,怔了片刻就困倦的不行,最终爬上床搂着小胖子一并睡了去,结果半夜里,又是一头恶汗的醒来,人兀自坐在那里大喘气。
“吱吱”球球像是关心一般的冲着她发问,苏悦儿看着它无力的轻言:“我不知道怎么了,又做那个可怕的恶梦了。”
球球闻言歪着小脑袋,仿若不明白苏悦儿的意思,苏悦儿也不能指望一个老鼠能明白自己此刻的怪异情况,所以她爬起来喝点了水压惊后,干脆把以前储物袋打开,想将里面唐家的那面铁牌拿出来给唐川带上,让他能有个用来想姐姐的东西。
于是她伸手往里探时,摸到了那面令牌也摸到了圆溜滑腻的镯子圈,更摸到了它们被缠在一起的绳链,自是就一把拿了出来。
眼前令牌上的绳子和玉镯绞缠在一起,苏悦儿忙拿着拆上面的绳,结果才拆了两圈,蹲在一边的球球鼻子嗅了嗅,立时叫了一声一个起跳冲撞到了苏悦儿的手,啪嗒一下,令牌和玉石齐齐的落了地,那玉石当即就碎裂了。
“球球?你干嘛?”苏悦儿惊愕的看着球球。
这些日子的接触,已经让她知道球球做出匪夷所思的事,都是必有原因的,所以惊愕之后,她看着球球激动地对着自己吱吱叫不说,还跳下去再那个镯子上面踩啊踩的动作,立刻就意识到了不对。
“这镯子,有问题?”苏悦儿立刻做出猜测,球球的小脑袋当即点得如小鸡啄米一般。
苏悦儿一愣,立时把镯子和令牌收在了手里……

  ☆、第二百四十三章 煞族


     
苏悦儿知道有了问题之后,其实很想立刻就去找夜白。
但一来川川睡在她这里,她得照看,二来,温氏就在自己隔壁住着,倘若她真是个坏的,自己这么出去,必然会引起她的注意。
所以未免打草惊蛇,苏悦儿没有立即发作,而是隐忍着,直到了第二天白天,她才带着川川和球球出门去找夜白。
“川川,姨妈这里做了糕点,你要不要吃点啊?”刚出来,温氏就出言招呼,唐川还沉寂在丧姐的伤心里,听见好吃的也是没兴趣的摇了摇头。
“二姐,川川还小,这几日还缓不过来呢。”苏悦儿一脸叹息之色的冲着温柔解释,温柔当即淡淡一笑,很是体谅的模样:“我懂,我就是看着他圆脸都瘦出了尖下巴来,心疼。”
苏悦儿和温氏无奈地苦笑了一下:“那个,我先带她去扫墓了,他每天都要在那里待一会儿的。”
说罢她领着川川就要走,温氏却关心的话冲她飘了过来:“九妹啊,你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啊,我瞧着你这几日也疲乏的很,切莫太过伤心啊!”
苏悦儿心头一动,当即叹息到:“哎,也不知是怎么了,每日里都恶梦连连,前阵子好了些,昨个又开始了!”她说完也不等温柔有所言语,就叹息着拉着川川走了出去,俨然只是随口说说的样子。
温柔看着苏悦儿带着川川离开,关心的眉眼立时就有了得意之色,继而转身回屋了。
“悦儿姐姐,我们不是去看我姐吗?”看着苏悦儿拉着自己往错误的方向走,唐川神情恹恹地表示疑问,苏悦儿攥紧了他的手:“我们先去一下王爷那里,有个急事,姐姐得找他一下!”
“哦!”唐川很乖巧的应了声,跟着苏悦儿直奔了夜白的书房。
一进殿,苏悦儿就看到了四张熟悉的面孔全在此处,而他们似乎也很错愕这个时候苏悦儿怎么过来了,毕竟这些日子,她都在全心全意的陪着唐川都没过来过王爷这边。
“有事?”夜白直接冲着视界里那个粉色身影开口询问。
苏悦儿把手里的唐川交给了一旁的霍惊弦让他带着在门口玩后,自己就往夜白跟前一坐,直接把储物袋拿出来,把那个摔烂的镯子给倒了出来。
“这是二王妃和我第一次见面是给我的,我决定太过贵重怕弄坏就一直收在储物袋里,但是昨晚我拿出来的时候,球球觉得有问题给我摔了。”苏悦儿当下说着看了眼球球,球球就非常懂得起的,吱吱吱的叫了起来,似在讲着它的发现。
屋内,听得懂球球言语的,就两个人,一个是夜白,一个是殷眠霜,两人在球球的言语里表情都变得有些惊愕,而后夜白就看向了苏悦儿:“告诉我,你做的是怎样的恶梦?”
苏悦儿当即一五一十的把自己梦到的诡异讲了出来,连夜白变得獠牙森森也都细细说了,完全没有一点隐瞒。
“这是‘蚀梦’!”殷眠霜立时就面色发青的一拳砸在了桌上:“这可是禁术!她这是要你的命啊!”
苏悦儿闻言当即看着他:“要我的命?”
“没错!”殷眠霜当即滔滔不绝,苏悦儿听了一会儿,总算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
蚀梦,就是以梦境入手开始让人内心对某一目标形成认知,比如说,可怕的,邪恶的,甚至是仇恨的,而后梦境会不断重复,加深,一连两三个月下来,恶梦连连下睡不好,就必然精神恍惚,且对目标会产生梦境认知,就会出现错觉认为他是可怕的,邪恶的,或者仇恨的。
到了这个情况后,梦境就会变本加厉,开始在梦中出现一些攻击行的行为,以此暗示你要不想死,就得杀了对方,又或者,你要怎样做才能解脱,那么到了最后,被蚀梦侵害的人无非就两种情况:
要不去对着那个目标动手,要不,就是自己把自己残害了。
“我的梦里夜白都是要吃了我的,看来这应该是第一阶段,只是要我把他当恶魔,然后等到以后,大概就会让我对夜白出手伤害,又或者我会杀掉我自己。”苏悦儿说着捏了拳头:“她怎么能这么对我呢?我又没招她惹她啊!”
“你的存在就是招惹。”殷眠霜说着看了夜白一眼:“王爷对所有的王妃都是保持距离的,除了你,看来她应该是听到你如何深的王爷倾心,在你回到王府之时,就已经想害你了。”
苏悦儿闻言彻底无语,而此时巫承候却开了口:“不对啊,‘蚀梦’是禁术这没错,但书上可写着,能够使出这种攻击手段的人,可是魂煞体三种的合体,但煞不是早灭绝了吗?”
巫承候的话,让苏悦儿还在纳闷“煞”又是什么呢?却把夜白给惊的身子一震:“温家竟是三集武魂吗?”
“如此看来,是。”殷眠霜的脸色格外的慎重,甚至看起来还有些忧色。
苏悦儿看着两人怪怪的样子,还是忍不住的举了手:“那个,煞又是什么啊?”
夜白依然是不吭声的,殷眠霜倒是马上就做了回答。
“我那天不是给你画了四个境地出来嘛,幽冥境地上的固有族内,其实就是‘煞’族。”他说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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