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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绝宠废柴妃-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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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儿子说这话您可别生气:若真是那样,儿子也不会写信给你诉说担忧了。”苏堤说着向郝氏描述了在兽王一役之中自己的所见,又描述了在毁灭传送门之时,她可以自保到不受伤害,以及更将狂暴的王捆住的事。
起初郝氏还能稳得住,当听到她将残王竟都捆住后,她抓着苏晴的手放开了,反而抓了苏堤的衣袍胸襟:“你听着,你和月儿之间,还有挽回的余地,我要你去挽回!”
苏堤闻言惊愕:“娘,是她自己叛出的苏家,可并非我撵她!”
“我知道,若你有心撵她。十年前你就撵了,可当时你为什么没有?还不是因为她到底是你的女儿!”郝氏说着双眼已有了计较:“你听着,她现在既然已经不同往日,我们没道理要把她变成敌人!”
“祖母,可她……”苏晴闻言立刻在旁惊愕出声:她讨厌苏月儿,也恨极了苏月儿,她才不希望苏月儿回到苏家!
“闭嘴!”郝氏却没让苏晴把话说出来,她埋了苏晴一眼,继续冲着苏堤说到:“你到底是她的爹,不管怎样,她也是你的孩子,我立刻差人去找陈氏回来,那孩子心里至少有她生母的,到时你再软一些,应该是可以挽回的。”
“我,我并没……把握。”苏堤很发愁。
万兽谷里起初的叛家,也许他还能说自己一时之气什么的找个借口,可兽王一役时,他可是在晴儿的言语之下,对月儿有所刁难。
如今要他腆着一张老脸挽回,他可是觉得一点希望都没有,因为他没有可以推诿的借口。
“没把握也得去做!”郝氏一脸严厉之色:“你是苏家的门楣,等我老了,去了,你可就是苏家的家长,你别忘了你爹的遗言,更别忘了,你爹为了苏家能延续七家之首做了怎样的牺牲!”
苏堤当即正色低头:“娘,儿子省的。”
“省得那就最好!”郝氏说着昂起了头:“我没让苏家败在我的手里,你也不能让苏家败在你的手里。所以苏家不可以有这样的敌人,更不可以让那个敌人还出自苏家!”
“儿子明白,娘,您放心,不管怎样,儿子都会试着去挽回的。”苏堤的双眼有了一份毅色,而跪在他们两人身边的苏晴则是越来越难受。
“祖母,爹,我不明白你们这是做什么!”苏晴终于憋不住的出声:
“那苏月儿是变异武魂,颇有些了得,可她有的不是我们苏家的七宝树!再说了,祖母,你可是当初要杀了她的,你以为她不记恨?还有爹,你忘了姑姑当时被太子踢出队伍的气结了吗?你要真把她挽回回来,你叫姑姑,不,你叫苏家的人背后怎么议论?”
“不是七宝树有什么关系,她总是姓苏的,只要她是我们苏家的人,她的辉煌就是我们苏家的!”郝氏当即看着苏晴言语:“至于你说我当初要杀了她,我遵的是家法,杀她也是她有错在先,我占着理!至于苏家人……”
郝氏再一次的拉住了苏晴的手,语重心长:“这个世界从来都是谁强谁就是老大,你好好想想,你爹为什么能在兽潮里给你要来所有的魂环?因为他的实力,也因为他是治疗!而我们苏家当初为什么会受残王所压,因为残王比你爹还厉害不是吗?人,总是会像强者低头的,他们也一样!”
“可是祖母……”
“晴儿,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其实祖母心里也不痛快,毕竟那丫头曾经不过是个废物,是烂泥一块!可是,人的眼里是得有大局的!月儿现在已经发迹而起,身边还有残王护佑,我们必须去为苏家做点什么!至少不能让那孩子威胁我们苏家的地位!”
“她要是回来为难您呢?”
郝氏的眉一挑:“我认,只要能让苏家辉煌着,就是让我给她当孙子,都没问题!”
郝氏的话让苏晴和苏堤都是为止一惊,继而苏晴眼珠子一转:“可要是她就是不回来,挽回不了呢?”
郝氏咬了一下唇,目色阴鸷而坚定:“那就必须在她成为苏家的敌人之前,毁了她!”

  ☆、第一百九十五章 好滑


     
苏家人在因为苏悦儿的能力而想要纠正错误挽回时,皇宫偏殿的御书房内,烈武国的皇上靳螭正一脸深思之态的窝在大椅之上。
殿门轻推,雍容华贵的烈武国皇后单氏,端着一只托盘走了进来。
“陛下,这是臣妾命人炖的地参雪鹿汤,您请用些。”单氏说着将托盘之上的碧玉碗端起,捧到了靳螭的手边,可靳螭却没有接,反而是轻声问道:“怎样?那边可有结果了?”
单氏闻言轻叹了口气,将碗放下了:“不管怎么用刑,她都咬死了是她的孩子。”
“不可能!”靳螭立刻皱眉轻喝:“若真是她的孩子,那她必然是荣澜国的皇族后裔,可她哪里是?再说了,荣澜国的所有皇室都早已被朕命人诛杀,而她不过是个俘奴!”
“臣妾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可是她咬死了不招,我们也没办法!”单氏颇有些为难之态,靳螭当即斜了她一眼:“办法多的是,去叫你弟媳来宫中见一面吧!你们可好久都没见过面了!”
单氏闻言当即眉一挑:“陛下的意思是……”
靳螭没说话,只点了点头,立时单氏眉就蹙了起来:“可是陛下,若是温氏动了手,那她可能就废了……”
“一个俘奴,死了都不足惜,废了就废了!”靳螭说着自己拿起了碧玉碗喝了起来,全然不将这条性命放在眼里。
“可要是日后苏悦儿寻起她来……”
“寻不到就是了,反正烈武国这么大,就算朕帮她把烈武国翻个底朝天,还不是可以找不到?”靳螭此话一出,单氏立刻低头应道:“那臣妾明日就召温氏叙旧!”
“嗯。”靳螭刚出了声,殿门就再次被拉开,一个黑衣人步履矫健的奔了进来,靳螭却不为所动,单氏也没慌张失措,反倒是转头看向了他。
“如何?”靳螭冷冷发问,那黑衣人折身而言:“回陛下的话,残王与那苏妃的确恩爱。”
当下他略是描述了一下,靳螭摆了手,黑衣人便立刻退下了。
“陛下,您这是……”单氏不解,她的丈夫有多么的信任与依仗残王她可是很清楚的,几乎残王要什么就给什么,她万万没想到今次他动用了风鬼,竟是让他去……
“苍儿今日求过朕,他想让苏悦儿做他的教习陪练。”
“什么?”单氏挑眉:“一个治疗做的什么陪练?我单家那些人再不及她治疗迅猛,但也是够用了的啊!”
“你以为他是要苏悦儿去治疗的吗?非也!”靳螭的眉眼里闪着一抹幽色:“那苏悦儿的武魂很是特别,夜白狂暴之体不但被她捆住,且在夜白的暴力挣破之下,还能迅速地重生,这可是陪练靶料的最佳人选!”
“当真?”
“朕已经差人问过,很多人都看见了,确有其事。”
“那怪不得您要风鬼去探看了,可是残王真的在意她,这恐怕不好抢人了吧?”
靳螭的嘴巴扭了扭:“是啊,是不大好抢,所以,尚不能急。”他说着眉眼一垂:“还是先查清楚她的底细更为重要,虽然荣澜已经消失,烈武境地之人皆朕的子民,可朕一点也不想留有荣澜的皇室余孽,特别是这个时候。”
“臣妾明白,臣妾一定在明日给陛下您一个答案。”
“嗯。”靳螭当即冲着单氏摆了手,单氏一愣:“陛下,天色不早,您还不歇着吗?”
“朕还有些事要想,你先去歇着吧!”靳螭发了话,单氏自不敢违,当下应声退了出去。
皇后单氏告退后,靳螭起身,他走到了书房内的一面墙前。
那里挂着巨大的烈武境地的地图,而他将视线落在了万兽谷那三个字上。
“若你真让兽潮绝迹了,那朕,便也不能再容你!虽然,我是你的舅舅,可你,毕竟,不姓靳!”
……
睫毛轻扇,苏悦儿在迷蒙中渐渐睁开了眼睛,立时就被近在寸许的一张脸给吸引到愣住。
眉眼如画,似仙若梦。
这张俊美如妖的脸,她不陌生,可却是第一次如此近的打量不说,竟还稀奇的发现,这张脸上没有那股似冻结了千年的寒冷。
纯美。
很奇妙的两个字,却是此刻她的感觉,仿若睡在她身边的不是那个冷酷的残王,而只是一个安静的美男子,干净着,和煦着,也纯净美好着。
没有人生下来,就是冰块一坨!
他一定是因为他父母的事情才会把自己变成冰疙瘩。
我一定要用我的温暖为他融化这些冰,我一定要让他的脸上只有这份最干净的美……
苏悦儿想着不自觉的抬手往夜白那张美颜上轻触,于是她指尖刚一触碰上他的脸,夜白的身子猛然一震,随即一个抓扯是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全身立时爆出一份杀气来!
“是我!”在苏悦儿惊愕的言语里,夜白的视界也让他看到了她的粉色身影。
“你在干什么?”夜白的口气是冷得,像是一瞬间就穿上了寒冰铠甲似的泛着寒气。
“我,我只是摸了一下你!”苏悦儿又紧张又脸红,因为此刻的夜白压在她的身上,手扼住她的喉咙,俨然她要是不老实交代就会拧断她脖子的模样,可是……
她不是被一处威胁着,她还被一个硬邦邦的玩意儿顶着身体的某处,这叫她这个学医的,想装傻也不能够,自然是心里止不住的就扑腾着,这脸就红了,人也热了。
“摸我?”可此刻的夜白却是眉轻蹙:“你摸我干嘛?”
单线条的问题让心扑腾的苏悦儿,颇有些满头黑线的感觉。
可是偏偏这家伙压在她的身上顶着她还不自知,而且那张俊颜就在她的视线里,还近得不过寸许,一双眼更是如一幕夜空将她罩在里面。
“不知道,我……”那眼的黑色让她失神,以至于口中自行就喃语出了不加任何修饰的实话:“就是想摸……”
夜白闻言一愣:“为何?”
“我喜欢啊!”苏悦儿说着手不由自主似的再度抬起,直接摸上了夜白的脸……
“好滑……”她迷瞪着一双眼,说着自己切实的感受,可是……
“咔!”一声诡异的响声陡然出现,随即在苏悦儿被这声音给惊的回神时,身下却是“轰”的一声响,她就和夜白立刻下坠摔在了地上!
足足三秒,苏悦儿的大脑里才清楚的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和夜白的床,塌了!

  ☆、第一百九十六章 坏了!


     
一张可入宫廷的牙床,乃是数十位能工巧匠的数月辛苦才能打造。
其上雕着的可都是堪成精品的美好,当然用料也是绝对仔细,除了贵重之外,也肯定很是结实。
尤其烛龙苑主殿后堂的这一张,更是为当初的女皇下榻而备,技艺考究更不必提。
只是谁能想到,它就这么突然的寿终正寝了?
当苏悦儿和夜白略显狼狈的从破损的牙床中爬出来时,宫女们已闻声赶去伺候,是以满脸羞红的苏悦儿没法问出为什么牙床会榻。
那身子几乎僵硬掉的夜白更不会告诉她,那两个字让他如何的气息没能敛住,而一个激动地撑断了这张床。
“啧啧,王爷,这殿里东西好歹也是老家伙了,您倒是悠着点啊,大清早的需要这么卖力嘛!”殷眠霜闻声赶来,看到一地的床渣碎屑,又看到苏悦儿满面霞色,自是有所误会,言语揶揄道:“我等下就亲自去司物库给您和王妃讨张铁床来!保证不会再……”
话没说完,一道风刃已朝着他脑袋丢去,殷眠霜脖子一缩躲过,继而偏头看着殿门上狰狞可怖的一个疤拉,悻悻闭嘴,只是眼神还是那么的八卦兮兮。
更衣洗漱,收拾用餐。
短暂的忙碌缓解着尴尬,谁都不会去再提这事儿,免得挨王爷的风刃,不过巫承候在知道床榻了这件事后,却像是开启了八卦天赋一般,拉着殷眠霜到了一边,一直打听到底床是为什么榻了。
“等你再过两年,娶个美娇娘回家,你就知道了!”殷眠霜一脸贱笑的伸手戳了下巫承候的脑袋,故作着神秘,而巫承候却脸瞬间涨红:“你的意思是王爷和王妃他们两个……那个了?”
殷眠霜立时睁大了眼:“你小子门清儿还在这儿问啥?”
巫承候当即是脚往地上一跺:“坏了!”当下面色惊惧是朝着主殿就要奔去,似出了大事一般,不过殷眠霜却一把逮住了他:“什么坏了?说清楚!”
巫承候咬着唇一脸为难,而就在这个时候,宫门口的一个侍卫却走了进来,说着苏将军前来求见王爷和王妃!
“黄鼠狼来给鸡拜年了!”殷眠霜闻言也顾不上拉着巫承候打听了,当即拽着巫承候去了主殿内通报。
“请他偏殿里坐吧。”夜白正在用早餐,闻言倒是很平淡的反应,殷眠霜立刻答应着去了,可苏悦儿却是放下了碗筷,目色忧虑。
他拜见的是王爷王妃,既然有自己的事,恐怕就不是好事,她自是想到这茬儿就心头不舒服。
“有些事迟早的,只是你到底是要和他们真的从此两路,还是以退为进见好就收,你自己得有个定夺。”夜白似乎察觉她忧虑之事,轻声言语:“而且,你是可以不去见他的。”
苏悦儿看他一眼,叹了口气:“没有人愿意不孝,也没有人愿意无家,苏家从没给过我家的温暖,给的只有无尽的轻视与伤害,我也曾想过要不要为着血缘继续低头,但到底我不想活得那么,没骨气。”
夜白点了下头:“好,我知道你的想法了。”说完他放下碗筷,拭了嘴漱了口,便是起身向外。
“我还是和你一起吧!”苏悦儿说着站了起来。
“我以为你不想见他!”
“是不想,但该面对的还是得面对,更何况……”苏悦儿说着伸手抱上夜白的胳膊:“我可是你倾心的九王妃,不管遇到什么事,总得和你形影不离才是!”
夜白的眉轻颤了一下:“形影不离?”
“对啊!”听着夜白的喃语,苏悦儿立刻点头:“就是得形影不离,如漆似胶,这可不是,只同床共枕就够的。”
苏悦儿最后半句酸酸地话语是意有所指,夜白认可般的点了头,赞同表象要做的更足才对,是以没有意见的就这么任由苏悦儿挽着出了殿。
可巫承候这个站在一边的却是脸几乎都纠结成了揉成团儿的纸。
他想要说什么,但似乎又有所忌讳,所以欲言又止的最后只能跟在他们两人的身后。
“苏将军所来不知是为何事?”夜白向来直接,今日也是一样,刚带着苏悦儿入了偏殿,连个客套的过场都没走,便直奔了主题。
“王爷,老夫今日来此,是想问问九王妃,我那妾室陈氏如今去了何处?”
苏堤问了这话,眼就落在了苏悦儿这里。
夜白不知这些自是不会吭声,而苏悦儿则抿唇言道:“苏将军,我生母陈氏已由苏家老夫人出了休书,不再是您的妾室,所以她去了何处,您就不必知道了吧?”
“老太太休书一封,不过是当日形势所迫,而这件事,我也是昨夜才知。”苏堤说着眼圈便是红了:“你母亲虽为我的妾室,可我对她还是很有感情的,知她离开,心里委实不舍,且她年纪不小,流落在外,若是风餐露宿的,我怎能安睡?所以你还是告诉我吧!”
苏悦儿闻言扫看了一眼苏堤,便是冷笑:“苏将军不必说这些客套话吧?我在苏府那么些年,可一点没看出来您对陈氏有所挂念,以及心有不舍。”
“月儿,我知道你心里恼我,恼我这些年冷了你,也冷了你的母亲,可你真的有明白过为父的心吗?”苏堤说着激动的站了起来:
“你娘乃俘奴之身,属下三等,若以规矩,一辈子都抬不了姨娘,可你未出生前,你娘就被抬了姨娘,若不是我心中有她?若不是对你有所期许,我会破这个例吗?”
“得了吧!你不过是听了一方信士之言才给她抬了个姨娘而已,倒说得跟功德似的。”苏悦儿当即扭头,全然不屑。
“是,是有此事,但这不是原因,我抬她姨娘,真的是心里挂着你们的……”
“挂着?挂着就把我丢在苏家的角落破屋里?一破屋一烂床一张条凳一个茶壶与茶杯,这便是我的全部家当!这是你苏府一个女儿应有的待遇吗?我可是在苏府里过得连一个扫地的丫头都不如,这就是你的挂着?”
苏悦儿气结,她本不想提这些事,可是看着苏堤一本正经说什么挂着,她觉得恶心!
“这,这是我的疏忽,你知道的,爹长年随着第三军团在外,鲜少在府中,一时疏忽不察这才……”
“省了这话吧!”苏悦儿不客气的打断了苏堤的言语:“你不是什么疏忽不察,你只是嫌弃我是个废物,所以宁可当没有我这个女儿,而且也连带着对陈氏不闻不问。”
“月儿,你听我……”
“请叫我九王妃,抑或苏悦儿。”苏悦儿一双眼眸冷冷地看着苏堤:“我已经和苏家没了关系,还请苏将军别叫的那么亲,免得我恶心!”

  ☆、第一百九十七章 挖坑


     
苏悦儿直接的对立态度,当即让苏堤是脸红脖子粗,不免瞪眼:“你!你怎么能对你爹我这样说话?”
“爹?哈哈!”苏悦儿冷笑着:“苏将军,你说这话出来不脸红的吗?”
“我……”
“苏将军!你若真把苏月儿当你的女儿,只肖心里记挂着她一点,她也不会感受不到苏家的一丝温暖,也不会被郝氏拿着一把剑直指着心口,更不会大半夜差点就被活埋了!”
苏悦儿激动起来,她瞪着苏堤言语变得直辣了一些:“快省了你这些做作的虚情与假意吧!我说过了,你的女儿苏月儿已经死了,现在站在这里的,已不是那个由着你们苏家欺负的废物!所以,你还是别恶心我了!”
苏堤的一张脸此时已被苏悦儿言语质问的满面羞愧,眼看苏悦儿果然和自己预料的一样不肯缓和,他牙一咬,从怀里摸出了一块玉佩来。
“这个,你有吧?”
苏悦儿闻言看了一眼苏堤手中的玉佩,立时就想起了出嫁那日,郝氏给自己的那块,此刻看来完全是和苏堤手里的一模一样。
苏悦儿一时沉默,苏堤却立刻开口:“这是苏家人,一人一枚的玉佩,若你没有,那你真不是苏家的人,可你有,对不对?如果我们不当你是苏家人,你会有此物吗?”
苏悦儿的嘴巴扭了扭:“我是出嫁之日,才得了这东西的,你是想告诉我,在那一天我才被苏家认可当了女儿吗?可若是那样,为何在王爷质问替嫁之事时,又颠倒黑白,执意污蔑我?哪家的祖辈姐妹会这样对待自己家人的?”
“这……”苏堤闻言看了一眼夜白,刚想解释,苏悦儿已再开口:“苏将军,行了,你走吧!我苏悦儿已经和苏家断了关系,就此各走各的路了,你不必要此刻惺惺作态,我知道你来此为何,你放心,只要苏家不来招惹我,我不会和苏家主动为敌的。”
苏堤当即眼里闪过一抹惊讶,似不相信苏悦儿竟然会如此大度。
“还有,我娘的下落,也用不着你操心,当日苏家老太太要我替您家大小姐出嫁残王时,已经答应了我的要求给了我一笔嫁妆,我拿了一些给我生母,她过的也许不能锦衣玉食,却也会安然自在,至少再不会被人轻视轻贱!”
苏悦儿说完这话彻底的扭了头,已摆明了不想再和他言语什么。
苏堤怔了怔,眼有不安的看向了残王:“王爷,您是不是给……”
“悦儿所言便是本王所意,她想如何就如何。”夜白此时终于说了一句话出来,却是平淡之中已站在了苏悦儿的身后。
苏堤当即咬了下唇:“老夫今日打扰二位了,告辞。”
苏堤走了,虽然被羞辱了一番,却也讨了一颗定心丸,当他离开后,一直不曾放开夜白肩膀的苏悦儿直接就把脑袋靠在了他的肩头,低声轻喃:“为什么人的嘴脸,这么丑恶呢?”
“因为他们的眼里,只有一己之私。”夜白轻声说着偏了下头:“你当初,到底是怎么嫁给我的?”
“要么死,要么嫁,我自然求生不求死。”苏悦儿的声音充满着低落。
那些昔日的不堪都是过去,的确可以选择被遗忘,但被人轻视,被人遗忘的滋味,她无法忘却。
特别是那种屈辱感,那种挣扎在死亡线上的压抑,让她更加心疼真正的苏月儿,不知那么一个怯懦的小可怜,是如何撑下来的。
“为什么不主动和苏家为敌呢?”夜白疑问着:“是他们先对不起你的。”
“我是人,我有良心。”苏悦儿轻声说着:“何况,当初我的确是他们瞧不起的废物,而之后,虽然不得不替嫁,但,我遇到了你,我得到了新生,这阴错阳差里我还是得了许多好处,我实在没办法立刻就翻脸为敌,毕竟,到底我还是姓苏。”
苏悦儿说的很实在,不过,她自己却知道,还有一个原因,她没法说出口,那就是,到底他们是苏月儿的父母,若是就此为敌,痛快是痛快了,可也算是弑族,她还是希冀着不对立到那一步的,免得在天之灵的苏月儿不能安息。
“可我之前和你说过,要想真的立足,你就必须身后有势,你就必须成为治疗的第八家,而这就要打破固有的利益分割。这,势必要先为敌的,只有靠对打一仗才能争取自己脚下所站的位置,你如今说了这话,等于就放弃了主动,你会很吃亏。”
“吃亏就吃亏吧。”苏悦儿说着一个苦笑:“反正我吃亏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而且……真要吃了大亏,不是还有你保护我吗?我好歹也是你‘倾心’的九王妃,你总不会不为我出头吧?”
苏悦儿刻意加重了那两个字,强调着母亲他们之间的关系,立时夜白的眉皱了皱后,点了头,显然是认可了这个逻辑。
看着夜白点头,苏悦儿的脸上苦涩的笑褪去,有了一丝明媚。
她知道,自己在给夜白挖一个坑,甚至,是拿着一条绳在慢条斯理间,在他不察觉间的,往他的鼻子里穿!
她要他喜欢这两个字,认可这两个字,牢记着两个字,那么有一天,这两个字就会变成真的,因为,那时,这就会成了他的习惯,也会成了他认知里不能抹去的一段。
思维惯性,但愿这东西管用吧!要是魏老师知道我听了她一堂课学会的东西被用来追男人而不是做行为分析,不知道会不会表扬我的活学活用?
心念不觉走偏,苏悦儿发出极其细微的笑声,但再是细微的笑声也会落在夜白的耳中,他惊诧似的偏了脑袋:“你怎么忽然又开心了?”
苏悦儿眨眨眼:“我在想,现在的苏晴一定后悔替嫁的事吧?要不然,此刻站在你身边,被你倾心的就该是她了!”
夜白却是撇了下嘴:“未必。”
“嗯?”苏悦儿好奇的看着夜白,夜白却沉默着并不给她解释。
于是苏悦儿盯着夜白几秒之后,脸颊就红了。
看来,我对他而言是特别的呢!
她心满意足的笑得眉眼弯弯,而此刻的夜白,心里则是在轻叹:
若是娶的是苏晴,那现在的我,应该双眼已经什么都看得见了!可那样的话,或许我们并不会发现兽潮的秘密。
也许会幸运的躲过这一次,而下一次呢?
更何况……
那样的话,我就不会认识你,也不会因为许诺了保护,而任你这样抱着靠着吧?
夜白的眉眼轻敛着:其实,这样的感觉,还是挺好的……
……今日五更已更完!呃,明日五更还是和今天一样吧,晚上我要去和姐妹聚会,所以,7号的更新时间依然是:0点,10点,12点,下午4点,6点哈!谢了!

  ☆、第一百九十八章 暗察


     
残王一行留在皇城,便是因为皇上想要举办一个凯旋宴。
是以这些日子,皇宫一面再为这场盛宴准备所需,一面也在对于报上来的兽潮情况,追封发恤。
苏悦儿因为借口给力,光明正大的黏在夜白身边,自然也知道了夜白一直有叫霍惊弦盯紧关于第三军团善后的诸事,便不由的想起了死去的杨,提议夜白先借她一点钱给杨的家人送去抚恤,等她回去后,再拿自己要来的嫁妆还给夜白。
“我不缺这些钱。”夜白丢下这么一句给了苏悦儿想要的额度,差了霍惊弦陪她同去……毕竟夜白是王爷,总不能越界的去看一个太子护卫的家属,因为他只要去了,不管做了什么,都等于是打太子的脸。
当霍惊弦带着苏悦儿前往太子宫殿后,夜白立刻召了殷眠霜和巫承候。
在他们回皇城的路上,他就已经给他们两个发下了一个秘密任务,那就是,他需要知道一切有关苏悦儿的消息,连带她身边的人。
毕竟苏悦儿不能给他答案,他只能自己去寻找。
“怎么样?可有些眉目?”
夜白的询问让殷眠霜一脸无奈地伸手抠了抠脑袋:“苏妃的情况可以打探到的极少,大约她以前还真是不被人看重吧,反正苏家那边能问到的,基本就两句,一,她是个庶出的;二,她是个废物,被苏家奴仆都会轻视的废物。”
夜白的唇抿了一下:“她母亲这条线,查了吗?”
殷眠霜扭头看向了巫承候,立刻巫承候言到:“王爷,我昨日回了族叔家,从他那里得知,四年前荣澜国灭后,荣澜皇室一脉便被皇上下令迁住于旻天城的,而后来旻天城遭遇过一场瘟疫,死伤了不少人,似只有几个荣澜国皇族还活着,不过……”
“什么?”
“皇上怕瘟疫污染,封了那座城,现在城中人是死是活,无人可知。”
夜白闻言蹙了下眉:“那苏妃的母亲有无可能是荣澜国的皇室后裔?”
“不会是的。”巫承候摆了头:“我已去了教坊司查过了,苏妃生母陈氏,是二十年前烈武与荣澜国那一役中掠回来的俘奴。她录了奴籍,本要充去官家教坊里为娼的,结果遣送路上就被苏堤看中,而后从押解官那里讨了去,做了他府中奴,再后来是怀了苏妃之后,才被抬为妾室的。”
“这样吗?”夜白的手指轻撵:“那你是否有查阅过荣澜的遗志?荣澜可否有皇室之人在二十年前就病故或是失踪什么的吗?”
“查了,没有。”巫承候肯定的言语,让夜白的眉蹙的更紧了些。
他对苏悦儿的身世很好奇,因为她的变异武魂,也因为那份亘古气息的魂力。
他想过,到底是什么机缘能让她拥有变异武魂?第一念头,自然就是荣澜的皇室了。
毕竟当年那位九色花的大师,虽然不是皇室,可他的唯一女儿却是嫁进了荣澜的皇室,且诞下了荣澜后来的王,至此之后,等于荣澜的皇族血脉里就有了九色花的可能。
苏悦儿能继承这种变异武魂,自然只有她体内有皇室血脉才说的过去。
可是,若陈氏是皇族后裔,那就不会在二十年前就被掳到苏家做妾,显然这一说不通的地方,立刻就让夜白这条猜测给断了。
不过这个断,让他心里隐隐有了一种踏实的感觉。
因为他知道,皇室能容下荣澜国的百姓,却容不下荣澜国的皇室后裔。
“那你们有找到陈氏的下落吗?”
“找了,我好不容易花钱买到了个消息,但去了以后却是人去楼空,而且应该是多日了,灰都有了一层,不过……锅灶里有干糊掉的饭粑,衣盆里有泡到发臭的衣裳,只怕她不是走的仓惶,就是被人给抓走了。”
“什么?”夜白听到殷眠霜这话立刻握拳:“你速速差人去苏家打听一下,看看是不是苏家把人给抓回去了。”
“不必,不是苏家。”殷眠霜摆手:“我刚发现陈氏人去楼空,苏家的人就找来了,看他们那气急败坏的样子,显然比我们还希望找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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