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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绝宠废柴妃-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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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你们刚才不是说,王爷他是真龙的残体吗?那怎么现在还如此的厉害?”
面对苏悦儿的疑问,霍惊弦和殷眠霜迅速地对视了一眼,随即殷眠霜就打了个哈哈:“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奇遇,兴许他在枯叶城里得了什么大造化呢?”
“对,人生会有很多想象不到的机遇。”霍惊弦立刻点头附和。
“就像王妃你,你只去了一趟兽潮,就得了一个天下独有一只的灵宠不说,还有了两个五千年的魂环,和一个万年的魂环,你有想过自己会有这样的运气吗?”
听着殷眠霜的反问,苏悦儿自然迅速摇头:“没有。”
这样的运气她从未想过,甚至那时的自己,不过只是庆幸自己终于不再是废物而已。
“那不就结了,人生,谁能预料呢!”殷眠霜说着丢了手里的花叶:“就像我,跟了王爷这么久,结果偏偏就没遇上过这个小家伙,你倒轻轻松松就捡了便宜,我现在都还在心疼呢!”
苏悦儿闻言悻悻一笑,把球球直接抱起递给殷眠霜:“看你那难受样,我把它借你抱两天好了!”
“真的?”殷眠霜登时眉眼充满了笑意,就要伸手去抱,可一直没吭声的球球,却是“吱吱”的叫了一声,身子一扭,小爪子倒把苏悦儿的手腕一抱,一副不从的模样。
“算了,它不稀罕我。”殷眠霜一看球球那反抗的模样,立时也没兴致了,倒是苏悦儿看着球球这样,不由的口中喃喃:“奇怪了,以前也不见你巴着我的,现在倒知道了,难不成你终于明白我是你主人了?”
“吱吱”球球叫着,小脑袋不但在苏悦儿的手腕上开蹭,身后毛茸茸的尾巴摇的就跟接了电似的欢腾。
苏悦儿看着它这样子,倒是只好把它又好好地抱进了怀里,而后一边顺着它的毛,一边询问:“那王爷的爹是谁啊?”
三个男人一顿,整齐划一的冲着苏悦儿摇了脑袋。
“没人知道吗?”
“史册上没有。”背书的巫承候立刻作答。
“王爷没说过。”霍惊弦的话音落下,殷眠霜就耸了肩:“我没问过。”
苏悦儿的嘴巴扭了扭:“那王爷的母亲是死于什么呢?”
“史册上没有。”
“王爷没说过。”
“我还是没问过。”
三个人的回答基本没变,立时苏悦儿明白,自己的科普差不多结束了,于是她眨眨眼睛,选择去问了一些关于皇室的资料做为了自己的“选修课”。
而此刻的西山龙冢内,夜白正跪在一具龙骨之前,口中轻喃:“……娘,您欠的债,儿子已经全部还完了。荣澜已灭,兽潮之门也已毁去,只要三年后,没有兽潮再出现,儿子对烈武国的守护之责,便已尽到,您也可以瞑目了。”
……
花瓣在浴池里漂浮着一荡一荡的,泡在水里的苏悦儿,红着脸儿傻笑着时而往自己身上撂起一捧水,时而呆在那里笑得一副神游外太空的模样。
而这偌大的浴池里,球球正在畅游着,如一只快乐航行的小快艇围着苏悦儿是一圈一圈的转。
“王妃,天色不早了,您该出浴了!”忽而一声宫女的声音惊醒了神游的苏悦儿,她这才发现,此时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
“我,洗了多久了?”她明明记得自己下水的时候,天还亮着呢!
“有一个时辰了。”
听着宫女在外的回答,苏悦儿吐了舌头。
好嘛,两个小时,这幸好浴池是个温泉池子,这要是她家的浴缸,这么洗两个小时,岂不是会把自己洗到感冒?
“诶,那个,王爷,他,回来了吗?”
“王爷在王妃您入浴一刻钟的时候就回来了。”
听着宫女这么说,苏悦儿迅速的出水,刚把浴袍裹到身上,外面听着动静的宫女说着“奴婢们这就进来了”便立时开了殿门,鱼贯而入了四五个宫女。
苏悦儿很想和沐浴时一样的拒绝她们的伺候,但一瞥到她们手里端着的锦衣华服,还有首饰,又赶紧把嘴闭上了。
曾经的洞房花烛,她和他之间只有一场可怕的狂暴,而现在,他说了要两人住在一起了,那今夜便自会是她真正的洞房之夜,她又怎敢拒绝这些宫女为她的精心装扮。
毕竟,这可是个重要的夜晚。
那个做女人的不希望着初/夜时的自己最美?
香巾擦身,华服轻罩。
擦拭走了水珠的发在宫女们的巧手里变成了一朵美丽的花盛开着,配着她额头眉间的那朵花印,把她这张绝色的容颜映衬的就似一朵雨后的海棠般,娇艳欲滴。
黛笔,唇纸,香脂刚一端上,苏悦儿就摆了手:“这些不必了。”
“这……”梳妆的宫女闻言很是惊讶,苏悦儿悻悻一笑:“我不喜欢这些。”说罢就起了身。
她并非是真的不喜容妆,只是画的再美,再精致,夜白也看不见,所以她倒愿意求个自在。
至少让他不必在亲吻自己时,吃上一嘴的胭脂膏粉。
蹲身抱起了早已自行甩干身上水滴儿的球球,苏悦儿心情很靓的走出了偏殿浴室,去往主殿。
可是她刚刚走到主殿的台阶之下,殿门就开了,随即秦逸睿从里面迈步走了出来,登时两人便是四目相对……

  ☆、第一百九十一章 孔雀(上)


     
他怎么会在这儿?
苏悦儿很意外。
这里可是烛龙苑,是皇宫里的烛龙苑,秦逸睿又不是夜白的亲随,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我有事求见王爷。”似乎是从她的双眼看出了疑惑,秦逸睿立刻给了她答案。
“哦。”苏悦儿闻言忙是应了一声赶紧地从秦逸睿的身边走过,内心暗道:怎么就这么冤家路窄呢!
“谢谢你没有为他涂脂抹粉。”然而,就在两人擦肩相错的那一瞬,秦逸睿轻声言语,话语轻颤。
苏悦儿闻言当即止步,而此刻秦逸睿却大步流星。
回头想要辩解,那人儿走的飞快,看着他迅速远离的背影,苏悦儿觉得自己身上有一百多张嘴巴,却每一个都被缝上了!
哎,你就不能不这么死心眼,不这么自作多情吗?
看着某人远离的背影,苏悦儿这一刻真心烦躁。
但几秒过后,她又忽然觉得秦逸睿很可怜,毕竟他本身,并无错,他只是一个忠于情感,忠于对原主诺言的深情男子。
哎,你是一个好男人,可我不是你的月儿,我要怎么才能让你放手?让你把我留在过去?
背影在视线里彻底消失,苏悦儿有些怅然的叹息着转了头。
这一刻,她的脸上已无有期待的兴奋,只有无奈与轻愁。
而此刻主殿的角落处,霍惊弦正无声的站在那里。
他是来夜巡的,可是却看到了九王妃望着秦少背影的那份怅然,以及他走远后,她才转身入殿。
唇抿了抿,他忽然一提手里的弓弦转身冲着秦逸睿走远的方向追了过去。
……
殿里飘着饭菜的香气,盘碟虽然不多,却也份外精致,妆点着内里的食物可口诱人。
“你在等我吗?”苏悦儿洗了两个时辰本还没意识到饿,可这香气一入鼻,立时就觉得肠胃发空,再看到夜白正坐在桌前,碗筷皆净的,便心底的怅然瞬间飞去了爪洼国,兴奋地凑了过去,并把球球丢去了一边。
“没有,只是来了人耽误了。”夜白一脸冷色回答的非常正经不说,也抓起了筷子。
“你就不能顺水推舟说等了嘛!”苏悦儿闻言立刻嘴巴嘟起兀自嘟囔:“反正你又不会吃亏,还能卖个好!”
夜白夹菜的筷子一顿:“我需要卖好吗?”
苏悦儿当下只能无语的白了夜白一眼。
好好好!你不需要,我需要行了吧!
在内心回敬了一句后,苏悦儿倒是非常自觉的抓了夜白的碗,为他添饭添菜,而后放到他手边了,才赶紧给自己弄。
夜白的唇微微抿了一下,便端了那碗,低头吃了起来。
古人讲究食不言寝不语,可苏悦儿不是古人,而且在学校的时候,吃饭的时间就是八卦交流会,难得和夜白一起用饭,苏悦儿自然嘴巴闲不住的。
“你最爱吃什么啊?”
夜白不语,低头吃饭。
“问你呢,羊肉,鱼肉?”苏悦儿拿手拽某人衣袖。
“羊肉吧。”夜白往衣袖那边偏了一下,继续吃饭。
“那你最喜欢什么颜色?”
“……”
“说啊?蓝的,白的,黑的……”
“黑的。”
“哦,诶,那你平时喜欢干什么?”
“……”
“下棋,作画,抚琴,钓鱼……”
“苏悦儿!”
“嗯?”
“把嘴闭上!”某人的眉已轻蹙。
“闭上还怎么吃饭?”苏悦儿一本正经,夜白则是把筷子放下,把苏悦儿扯他衣袖的手抹下:“你这张嘴,现在要么吃饭,要么闭上,自己选!”
苏悦儿看看夜白那硬邦邦的脸,撇了下嘴,自己端着饭碗开吃。
看着视界里的粉色身影终于开动,夜白这才端起饭碗继续吃饭,可才吃了两口,就听见了殿顶上有了一丝细微的动静。
眉轻轻一挑,他随即夹了面前的菜直接放进了苏悦儿的碗里。
“你……”苏悦儿惊愕:夜白竟给她夹菜!
“吃吧!”依然是冷冷地声音,听起来却似关心,苏悦儿立时眉眼都弯弯,不过当她要吃的时候,才发现夜白给她夹的是一块姜。
呃……
苏悦儿觉得一只乌鸦从头顶飞过。
但两秒后,她还是硬着头皮把那块姜给吃了。
他又不是故意的……他根本就看不见,这可是他的心意!
被姜辣的眼里飘起泪花,苏悦儿在内心一通自我安慰,硬是给吃了下去,而后看着夜白完全就是刨碗里的饭菜,她赶紧地给他又加了一些菜过去。
一时间,桌边的两个人是鸦雀无声的,却也是看起来,极其关爱的。
……
餐饭用毕,招来下人收拾并漱口后,夜白从书架上抽出了一本书,便直接递给了苏悦儿:“给我念念。”
苏悦儿接过看了一眼夜白那漆黑的眸子,立刻端坐翻书,继而便念了起来。
“天有情缘,地有线牵,故世间有多情儿女,也有百态嗟叹……”
夜白的唇轻抿了一下,随即坐在苏悦儿旁边,斜靠着一方靠垫静静倾听的模样。
不过此刻他内心却是不满:谁动了书架?怎么书的位置都变了呢?
他其实想拿的是一本《史志》,好让苏悦儿这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好好了解一二,顺便和殿顶上的那位耗一耗。
可是,书架上的书已不是他记忆里摆放的位置,他竟然抽出的是一本《世情录》,那上面记录的可都是一些流传在人世间的各种情事,讲述着爱恨情仇,人性百态。
他以前翻过,不过那时的他,一心都在继承母亲的遗愿上,对于儿女情长根本看不进去一个字,是以只翻了两页便丢下了。
可今日偏巧就把这本抽给了苏悦儿,他也只能就这么听着,免得被顶上的人察觉他的眼睛问题,所以一时间殿内只有苏悦儿轻声柔意的朗读声,倒也颇有些两人亲近的调调。
淡淡地香气自身边的人身上散出,熟悉着,也舒服着。
夜白闻着香气,听着那富有情感的柔腔软调,一派陷入在儿女情长中的模样,但他却根本没把苏悦儿念得字句听进去,因为他一直放开着自身的感官,密切的感觉着殿顶那位的动向。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忽而听到身边一个细微的“啪嗒”声,他身子一顿,感官立刻将注意力全放在了身边人的身上,便又听到两声“啪嗒”声,随即也察觉到发生了什么。
苏悦儿哭了,她的泪滴在了小几之上。
“你怎么哭了?”夜白蹙眉坐直。
“我难过……”苏悦儿的声调充满了委屈,随即不等夜白发问,手里的书卷一放,人就转头抱住了夜白,趴在他的怀里呜咽:“慧娘死了,她那么爱凉生,可凉生却不知道,他还恨着慧娘,可慧娘要不是为了他好,又怎么会嫁给那个恶霸,被恶霸给欺负死啊!”
听着苏悦儿的哭腔,夜白的唇一抿再抿。
原来是为了书里的故事……可是……
他脑袋里不由的闪过了刚才在殿内所听到的那句话:谢谢你没有为他涂脂抹粉……
也许,她哭的不是慧娘而是她自己吧!
可若是那样的话,那我是不是就是那个恶霸?

  ☆、第一百九十二章 孔雀(下)


     
心情莫名的有些郁,他想要拉开怀里的苏悦儿,可此时他又想起了殿顶上的那个人。
愣了愣后,他把手轻放在了苏悦儿的背上,他记得她说这样才算安慰。
“不过是个故事,早知道,就不拿给你念了。”
他有些恹恹,觉得自己回头一定要弄清楚是谁动了他的书架,而这个时候,怀里的人却抽泣着说到:“就是因为是故事,我才难过啊!”
“啊?”夜白闻言一愣,有些不明白苏悦儿的意思。
此刻,苏悦儿却已经抽泣着抬了头:“若慧娘在现实里,她那么爱着凉生,却不敢告诉凉生,更妥协的嫁给恶霸,我才不会难过呢!一个自己都不肯努力去争取的人,一个轻易放弃的人,我干嘛要同情她?为她难过?”
“那你……”
“我,我这是恨铁不成钢啊!我这是急啊!毕竟,凉生其实也爱她啊,不然为什么会恨慧娘呢?要知道,爱之深,恨之切啊!”
苏悦儿说着抹了一把眼泪,恨恨道:“我要是慧娘,拼着一死也会告诉凉生我爱他,我宁可两人一起相爱着死掉,也不要一个含恨死去,一个余恨终生!”
夜白此刻放在苏悦儿背后的手有了一丝颤动。
“可结果还不是一样?都是死……”
“不一样。”苏悦儿认真的强调:“起码这样他们的心中不会有恨,而是,装满了爱,这可是死而无憾呢。”
夜白闻言眉眼有了一丝轻拧,几乎是毫无意识的就把怀里的苏悦儿给搂紧了:“你说的对,死而无憾。”
苏悦儿这时才猛然从自己沉寂的故事情怀里跳脱出来,只因为这一个紧紧地拥抱,让她贴紧了他的脖颈,感受到了他身上的热度……
心砰砰跳起,脸在急速地羞红。
苏悦儿瞥了一眼那已经烧去了大半的烛火,眉眼微垂的在他怀中颈边闭目轻等。
旖旎的时光,温存的时刻,这样的两人亲近,让她忽然在想,也许这就是他和自己亲近的方式,若不然为何让她来读这个故事?
而这样的前戏……倒是特别……
她内心麻痒,也不由期许,可是……
可是等了半天,夜白也只是这样抱紧了她,并无下一步的举动,这让苏悦儿睁开了眼,连眨几下后,才盯着那又烧掉了一小节的烛火轻言:“夜白,我,乏了……”
抱着她的身子微微一僵,随即夜白的声音就响在耳边:“好,那,我们休息。”
“嗯。”苏悦儿红着脸,抬手搂紧了夜白的脖子,红着脸闭眼的依然巴在他的怀中。
夜白伸手从她的腰下轻托,将苏悦儿整个人抱起向着殿后的床帐而去。
而此刻,殿顶的黑衣人也身子一纵,迅速地离开了这里。
察觉到那人离去后,夜白的眉展开了些许,随即他将苏悦儿直接抱上了牙床放下。
轻轻扯开了她搂着自己脖颈的手,夜白转身变褪去了自己身上的宽衣罩袍。
躺在牙床上的苏悦儿听得衣料窸窣,脸上红霞满布,身子也不自觉的绷紧起来……她紧张。
察觉到床上的那个人绷直了身子,正在宽衣的夜白扭了头:“怎么了?不舒服吗?”
“没,没有……”苏悦儿羞涩的扯着自己的衣襟,轻扭了下身子。
“脱了衣服睡吧。”夜白说着继续脱他自己的衣服,苏悦儿闻言愣了一下,忽然醒悟了。
我真傻,他又看不见的,难道还能指望他来给我……
红着脸的坐起,苏悦儿低着头,将自己身上华丽的罩衣件件褪去,最后只剩下一件绘着云霞的轻纱睡袍笼在自己身上。
脱成这样,总可以了吧?
只剩下一件了,尽管她知道夜白看不见,却也没勇气为他把自己脱到干净,所以她心里念着再度躺下,而此时夜白也褪到身上只有一件睡衣了。
苏悦儿看着他转身往牙床上坐,立刻就闭上了眼,怀中着不安份的小鹿等待着。
身边窸窣,身边被褥轻动,再然后……就没然后了?
感受不到某人下一步举止的苏悦儿立时睁眼瞧看,结果就看到夜白竟然安安稳稳地躺在自己的身边,身上还盖着薄被,俨然这就,休,息,了……
“喂,你……”苏悦儿愕然,蹭的一下坐起,话从口里冒出去了两个字,顿又觉得不妥:她可是女儿家啊!怎么能……
而此时夜白闻声眼都没睁的轻应了一声:“嗯?怎么?”
苏悦儿盯着夜白咬了咬唇:“那个,你,你就这么睡了吗?”
夜白偏了下脑袋:“我忘了什么事了吗?”
苏悦儿看着夜白那张俊美的脸伸手扯着身上的睡衣在指头上绕:“我们,可是,在,一张床上……”
“所以呢?”夜白一脸迷惑。
“所以你,你,你不打算,做,点,什么,吗?”苏悦儿说完这话,立时觉得自己的脸已经烫到了可以当烙铁的程度,当即也羞地抱住了自己的双膝,把头埋起当鸵鸟了。
好羞人啊!啊啊啊!
夜白此时眼终于睁开,他冷冰冰的脸上有了一丝领悟:“是了,我是欠你一个解释。”
解释?
苏悦儿惊愕抬头,夜白却已坐了起来,正正经经地“看”着她,正正经经地说到:“你现在名声在外,看似花团锦簇,实则危险重重。我既然答应了在你强大之前保护你,我就会做到。”
“啊。”苏悦儿茫然的点了头:这话是没错,也说的听着很舒心,可他干嘛这个时候说这个?
“你现在虽然嫁给了我,是我的九王妃,但我府中妃子并未得过我的宠爱,也难保别人不会也因此轻视了你,所以我得让别人相信我对你倾心,在意,只有如此,别人才会投鼠忌器不敢乱来,你明白吗?”
“呃……明白。”苏悦儿越听越觉得别扭,不过夜白这些话,她还是迅速地捕捉到了关键的那句……我府中妃子并未得过我的宠爱。
难道前面八个王妃,他都未曾动情?
“既然你明白,那就睡吧。”夜白说完,身子往下一躺,苏悦儿立时惊愕的看着夜白,脱口而出:“这就完了?”
“对啊,我说的很明白了啊!”夜白说着再度闭上了眼:“在你强大之前,你都会是我的宠妃,自然我们是要同住在一起,也必须睡在一张床上的。”
夜白说完翻了身,留下一个侧影给苏悦儿,淡定自若的简直不像话。
听着夜白的言语,看着夜白的动作,此刻的苏悦儿直接傻掉了!
同住,同睡……原来就,真的只是……同住,同睡……而已!
两秒后,苏悦儿躺在了床上,她动作迅速地扯了被子蒙住了自己的脑袋。
此刻,她很囧,很羞人,也很无语。
原来一切都是她想多了,她根本就是一头自作多情到处开屏的孔雀!

  ☆、第一百九十三章 舌头


     
夜白的视界是无死角的。
所以此刻他虽然背对着苏悦儿,可是身后那个粉红色的身影如何倒下,如何蒙头钻被的,他都很清楚。
而且他的感官还告诉他,苏悦儿很负气。
只是,他有点不懂她在负气什么。
毕竟,他没有侵犯她,没有伤害她,甚至在她趴到自己怀里为一个书中人物难过时,也按照她说的安慰而给予了拥抱。
他很肯定自己并没有漏掉什么,也没做错什么。
所以她的负气,让他奇怪,让他不解,但是,他也不会去问。
一来,他习惯了依靠自己的力量去找到一个又一个答案。
二来,他记得皇上舅舅经常念叨的一句话,那就是:女人总是奇怪的。
香气自背后慢慢袭来,身后的呼吸声也渐渐平稳,不过许是被子蒙着脑袋,他听着总觉得有些憋气。
略是犹豫了一下,他慢慢地转了身,为她轻轻地拉下了蒙头的部分,而后便脸冲着她,也慢慢地睡去了。
而此时在主殿外抱着尾巴早在苏悦儿念书声中睡着了的球球忽然醒了。
它伸着小脑袋左右张望,嗅了嗅后,迅速地朝着后殿奔来。
当它奔到牙床边时,它顿住了。
伸着小脑袋看着床上两个躺在一起的人,它的小爪子像是纠结似的抓了又抓,而后它爬上了牙床,窝在了两人的脚边正中,左看看,右看看,像是纠结着,自己到底应该睡在谁的哪一边似的。
……
“再来一壶酒!”
喧哗的酒肆里正是声色犬马意正浓,秦逸睿歪着脑袋拍着桌子大声叫喊着,立刻引来小二换上新壶时,也引来了许多人投射过来的目光。
“瞧!那可是秦家少爷!”
“就是那个和残王的王妃私奔过的?”
“嘘!小点声,你说他怎么那么混,敢给残王带绿帽?”
“错了,那是九王妃嫁残王之前的事……”
“嫁前都要私奔了,这嫁后还不是藕断丝连?迟早的事!”
“啧啧……”
流言蜚语,是世间传得最快的消息。
在身边的窃窃私语里,秦逸睿像听不见这些话的聋子,只把酒壶抱起就往嘴里倒。
此刻,他的眼里,不,他的脑海,只有苏悦儿那张脂粉未施却明媚动人的脸。
曾经的挚爱,依然美丽,可双眼没有泪痕只有仓惶的闪躲,小心翼翼地和他疏远着,像是怕带来厄运一般。
“你不该喜欢我的。”那时她泪眼婆娑也寒蝉若惊:“若是被爹知道了,他一定会骂我。”
“骂你什么?骂你勾引我不成?”他固执的抓着她的手:“我会告诉姑父,不是你勾引我,而是我,无可救药的喜欢上了你,想要和你在一起。”
“不,不行的……我,我怕……”
“不怕!”他搂住了她:“我会护着你,任何事,有我,你不需要害怕!”
“砰!”喝干的酒壶重重地砸在了桌上,那些旧日的回忆像割裂心的刀,让他很痛,痛得就连呼吸都有些艰难。
“再来……”他扬声大喝,催要酒,希冀着酒能压制他心头的痛。
但话才出口,一只手就按上了他的肩头,他一愣之下回头,就看到了一张有些熟悉的脸,他几乎是盯了半天才认出了人:“是,霍统领?”
“你不能再喝了,我送你回官驿。”霍惊弦说着夺下了秦逸睿手中的酒壶,在桌上拍下了一串酒钱,直接捞起秦逸睿就要走。
“不要你管!”秦逸睿推搡,霍惊弦反手摁住他,盯着他的双眼,声音低而坚定:“如果你想让九王妃的名声再坏一些的话,你就继续在这里买醉!”
秦逸睿愣了愣,对抗的手就失去了力气,继而人无声的站了起来,由着霍惊弦拉着他摇摇晃晃的走出了酒肆。
他们两人一走,酒肆里的人都是大眼瞪小眼。
“我没看错吧?刚才那个是霍家的小子?”
“没错,就是跟在残王后面的那个,霍统领。”
“诶,他们两个怎么会在一起呢?他们应该是对头的啊!”
“谁说不是呢!秦家小子给残王带绿帽,霍家小子应该狠狠揍他一顿吧?”
“是啊,我也觉得这样才对,诶,你说,他会不会是把人拖出去了揍?”
“有这个可能,要不我们去看看?”
“行啊,走……”
“看什么看?”此时酒肆角落了一个人突然发声,随即一道冰墙直接就把酒肆的门给封上了!
“殷,殷先生?”八卦的人们立时抽冷,一直在角落里没怎么吭声的殷眠霜一把扯掉了头上戴的兜帽,站了起来:“小二,来一斤牛舌!”
“来,来了!”小二哆嗦着应声,很快就送来了一份牛舌。
殷眠霜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一边盯着那几个人,一边下刀把牛舌片成一片一片。
“几个大老爷们,比娘们还长舌,老子最近正好觉得下酒菜不安逸,你们谁打算贡献舌头给我啊?”殷眠霜一脸黑涩会老大的嘴脸,吓得那几个八卦的,立时吞口水的吞口水,捂嘴巴的捂嘴巴。
好似殷眠霜此刻片的不是牛舌,而是,他们的舌头一般。
……
“我不知道你和九王妃之前到底是怎样的关系!”霍惊弦将秦逸睿架送到秦家人下榻的官驿前,低声告诫:
“但现在九王妃已经是王爷的妾室,希望你能克制自己的言行,不然似今日这般流言不堪,将来不止你和你的秦家为难,就是九王妃也会因此名声有污,难以立足,相信你应该不愿意看到。”
霍惊弦说完拿下了秦逸睿的胳膊,丢开他是转身就走,可此时秦逸睿却低声醉语到:“恶人先告状。”
“什么?”霍惊弦当即回头,秦逸睿也转身看着他:“难道不是吗?你们,是夺了她的,恶人。”
霍惊弦咬了一下唇:“当日是王妃自行嫁入的王府,不是我们……”
“不必说那些!”秦逸睿的身子晃了一下,对着霍惊弦比出三个指头:“三年!我说话算话!我三年一定,能,到七层!”
霍惊弦闻言觉得奇怪,而此刻秦逸睿已经转了身,自己踉跄跌撞的往官驿里走,留下霍惊弦一个站在那里,眼有疑惑。
三年到七层?他和我说这个干吗?
他摇着脑袋转身迈步,走了两步后,又回头看了官驿一眼:三年升到七层?你还真是喝醉了呢!
此刻官驿三楼之上的一扇窗前,苏晴阴阴地站在那里,而她隔壁的房间里,苏堤正一脸晦色的跪在地上……
……说明一下,因为我5号特别的忙,给孩子开家长会占去一下午时间,晚上填一些学校要求今晚弄出来的表,又耽误了些时间。所以明天7点的更新往后挪,我争取在10点,12点,4点以及6点,把剩下四更更出,请见谅!

  ☆、第一百九十四章 挽回


     
“她真的有那么厉害吗?”郝氏一脸疑色的坐在房中的正椅之上。
得之大军凯旋入皇城,她便第一时间赶来,只因为她收到了儿子写来的一封信。
信上说,他可能做错了一件事,而这件事或许会让苏家遭遇前所未有的危机。
她急急忙忙的来了,却没想到儿子告诉她的竟然是……
“母亲大人,兽王一役,儿子切身体会到了她那变异武魂的强悍之处,我七宝树虽然是稀世武魂,且也有六层八的实力多年,可是,当真是不如她的。”
“不如?她才几层?”
“兽王一役之后,她已四层。”苏堤的回答立时让郝氏惊愕:“什么?上次晴儿回来不是说她连一层都还不是吗?怎么就……”
“她跟着残王自会得了好处,除了头一个魂环是个白的,之后的,两蓝一紫!”
“啪!”郝氏登时拍了桌子起身,双眼瞪的溜圆:“你,你刚才说,说什么?”
“两蓝,一紫!”苏堤低着头,一脸无奈,而郝氏的身子晃了一晃:“那紫的是……”
“兽王的,万年魂环。”苏堤的脸上扬起一抹苦笑,而郝氏闻言却是眼珠子当即就翻了起来,向前一栽……
“娘!”苏堤惊愕立刻将郝氏接住,赶忙为她顺气治疗,当郝氏将将缓过气儿来时,隔壁房间的苏晴听到动静,也立刻奔了过来。
“爹,祖母她怎么了?”苏晴惊愕的赶紧冲跪到了郝氏的身边。
“我没事。”郝氏说着伸手抓了苏晴的手紧紧攥住,眼却盯着苏堤:“这一趟,晴儿到了多少?”
“运气还不错,整个一路上不管好赖所有的魂环我都为晴儿争取到了,而且那兽王木下的看护兽,恰是个五千年的治疗兽,所以晴儿也吸收了,如今五层二了。”
“五层了,好!”郝氏点了点头:“如此,我们总还是比那四层的强,只要再努力一些,也还是……”
“娘,儿子说这话您可别生气:若真是那样,儿子也不会写信给你诉说担忧了。”苏堤说着向郝氏描述了在兽王一役之中自己的所见,又描述了在毁灭传送门之时,她可以自保到不受伤害,以及更将狂暴的王捆住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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