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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手天堂,右手地狱 八汰猫-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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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其神圣庄严的气势。漫步在干净整洁的圣堂中,穿过一排排长椅,可以望到圣坛。夕阳透过彩绘的玻璃窗照射在圣坛十字架受难耶稣的脸上,五彩斑斓而又祥和宁静,让人不由产生肃穆的情感。
安静地让人想哭泣,这是进入风织脑海里的第一感觉。
真的要在这种地方做咒阵吗?会不会遭到报应啊?可风织知道,要是不做,自己会立刻遭到报应的。
在心里长长叹了N口气,风织认命地开始准备起咒阵。
“你在做什么?”看着风织前后忙碌,邑辉闲着没事,虽然大抵上能猜到一点,可还是饶有趣味地问。
风织在心里白了一眼那个光旁观不干活的家伙,最终还是解释起来,“这次用的是五芒星咒阵,医生你觉得怎么样?”
“唔,五芒星咒阵啊……”邑辉坐在长椅上,翘着二郎腿,略微思忖了下,“可是,你说的不同又是哪里?”
“我的灵力不足啊,所以,必须借一点过来,本来想问医生您借的,不过现在似乎有了更好的方法。”风织一边回答,一边把写着看不懂字眼的符咒卷在具有特别灵力的晶石上,在地上画好的五芒星阵的五个角上放好。
“什么方法?”邑辉不动声色地问。
“用这个。”风织从带来的口袋中,拿出了一样东西。
“这是……泥土?”邑辉凑近看了看,疑惑地问。
“26圣人殉教地的泥土,只要在咒阵的中心埋上这个,就能问圣人们借到灵力了。”风织擦了擦汗,接着说,“本来么,教堂里已经拥有不少灵气了,不过保险起见,还是从灵力更强的地方引渡一下吧。”
“你认为那里比教堂灵力更强?”邑辉不解。
“呵呵,严格说来,也许是怨气吧,即使是圣人也好,被杀死总是会有怨念的吧,稍微借一点没关系。”
“你还真自信。”邑辉看着眼前渐渐成型的咒阵,也不得不感慨这个阵式可以说是布置得相当完美,灵力的分布、传导,阵型的角度、方向,以及对于地势、周围环境的判断,都是可圈可点,特别是作为压阵的泥土,和这个圣堂天然就有一种极高的凝和度,不容易被人察觉,而且还能提高咒阵的威力。能够做到这种程度的人,只有极其精通五行之术的阴阳师。可是,虽说她是出身于阴阳世家,再怎么历经修炼,也不可能在这么年轻的时候就有如此高的修为,结合她稀少的灵力来看,更是不可思议。这当中到底有什么隐秘?
想到这里,邑辉锁紧了眉头。
“如果是夸奖的话,我就收下了。”风织并没有察觉医生的异状,回答得有些没大没小。
“但是,我不会允许失败。”邑辉压了压心思,站起身,看了看手表,朝门口走去。
“是。”风织暗暗叹气,可是这一次您就是要失败的啊,千算万算,漏算了小密同学,怎么可能会赢嘛。
“对了,医生,布置好之后,我还要留下来吗?”风织急急地问,虽然自己留下来也不见得会扳回局面,可是有人在现场做加持效果总会好一点。
“不用,发动咒阵之后你就可以走了。”邑辉没有回头,白色的身影消失在了大门外。
十八回
眼看医生就这么离开了,风织到没有跟上去,她知道,医生肯定是调戏玛利亚去了,既然最终战场是在教堂附近,那她还是在这里以逸待劳、养精蓄锐,虽然到时候也化不了多少灵力,多点准备总是没错的。
风织想着想着,就在长椅上打起了瞌睡,直到医生回来,她才揉了揉惺忪的眼睛,迷蒙了半天才总算清醒了。
邑辉对于她这种时不时发作的迷糊态度已经见怪不怪了,只要她把工作做好,其他,以后慢慢算。
“抱好这个。”邑辉不由分说,把一个古董洋娃娃塞到风织怀里。
风织小心翼翼地把玩了片刻,不解地看着医生。
“我会给你发讯号,不准误事,明白了吗?”邑辉没有多做解释,转身又离开了。
风织看看怀里金发红裙的娃娃,又看看医生的背影,大致上算是猜到了点。真麻烦,说个事也要打哑谜,累人啊。打了个哈欠,她又坐下了,望着平静的咒阵发呆,手心里却撺紧了一枚符咒,这是发动咒阵的关键。
夜色降临了,朦胧的月光经过了彩色玻璃的渲染,将圣堂变成了一个宛如万华镜一般亦真亦幻的仙境,要不是任务在身,风织也许真的要沉沦其中了。
万華鏡キラキラ回る世界は(万华镜闪耀旋转的世界)
君にどう見えるの(怎样才能看见你)
在迷失的黑暗中,又怎样才能被你看见呢?
连神都不知道答案。
并不是只有互相碰触,才能够感到真实。
我在这里,一直都在这里,哪怕是黑暗,哪怕是混沌,也不能抹去我存在的痕迹。
我知道,即使全然看不见,也知道,你就在我身边,可是,你是否,能看见我呢?
你是否了解我仅剩的心意呢?在我永远离开之前?
风织拥紧胸口的娃娃,站在窗边,久久凝望天空,直到明月西斜。
忽然,以几乎微不可觉的频率,娃娃震动了一下,只是一小下,也足够让怀抱她的人明白了。
瞬移至咒阵旁边,风织念了几句咒语,将手中的符咒往咒阵中心一抛,咒阵五个角瞬时闪起了蓝莹莹的光芒。受到晶石的影响,地面上的五芒星阵型也完全亮了起来。
“医生,用你的力量来引导吧。”风织低喃道。
娃娃像是听懂了似的,眨了眨眼。
狩猎开始了,咒阵的光芒越来越亮,终于到达了顶点,缚咒的力量在凝聚,也很快就会到达最强,朝目标而去,自己的任务算是完成了,撤退吧。
风织牵了牵嘴角,隐身而去,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站在大浦天主教堂的屋顶,也就是医生的后面了。
这里的视界比较广阔,重要的是能看清局势,便于她进行调整
果然,咒阵的生效了,巨大的威力将麻斗手脚缚得牢牢的,全然无法动弹。一个红衣的长发女人正在向他靠近,应该就是玛利亚了吧。
“看着吧,风织,这次是我赢了呢。”邑辉的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
“是。”站在医生背后的风织,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喜悦,脸色平淡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可是,情势在千钧一发的时刻还是被扭转了,黑崎密冲过来破坏了咒阵,没有了束缚的都筑麻斗很快就制伏了吸血鬼状态的玛利亚,并让她恢复了人性。
邑辉仍然带着笑意,只是浑身上下却散发着冰冷的气息。
凝视了片刻,他丢下一句话,“走吧。”
“是。”风织还是原先的样子,仿佛输赢对她根本没有影响。
转身的时候,最后看了一眼月色下的那两个男人,风织也渐渐隐去了身形。
“好好加油吧,麻斗先生,还有密先生。”
手中还抱着玛利亚的麻斗忽然抬头,看着天主教堂的尖顶,仲怔了半晌,刚才好像看到那里有人影晃动,是错觉吗?
但是眼前的局势不容他多想,还是救玛利亚要紧。只是,在侧身的瞬间,他还是不由自主地停了停脚步,今晚的夜色有种说不出的危险,他有预感,这只是个开端,看来又是个不眠之夜了。
同样在今晚无法入睡的还有风织,不过,她可不是因为担心才这样,而是,有件事情,她不得不去做。
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好久,直到确定医生应该已经睡着了,她才出门,趁着未尽的朦胧夜色,匆匆往事发地大浦天主教堂赶去,有些东西必须要秘密回收。
打开古老的木门,“吱呀”的声响不绝于耳,为这清冷的气氛凭添了些许紧张。微光透过门缝洒了进来,渐渐变得细小,最后,又复归黑暗。木屐和陈旧的地板互相接触,竟然发出“咚咚”的巨响,沉闷地砸在人的心头,有一丝窒息的味道。
被黑暗所笼罩的圣堂,即使白天再怎么肃穆,也无法掩盖此刻的诡异,仿佛那些黑暗的角落里,夜之住民正在蠢蠢欲动,虎视眈眈地盯着来者,准备随时把她一口吞掉。
但是,风织却不怎么害怕,对于黑暗,她早就习惯得不能再习惯了,虽然她还称不上是阴阳师,不过,她始终还是和普通人有着很大的区别。小的时候,在还没有发生变故的时候,父母就已经训练她习惯黑暗,习惯规矩,习惯很多东西。每天都很忙碌,为了修行,以至于现在回想起来,黑暗时分对于她竟然都是美好的时刻,因为只有到了那种时候,她才可以休息。
“一切都是为了你好。”父母的这句话她不知道听了多少遍了,耳朵都长茧了吧。
那时的她只能似懂非懂地点头。可是,她心里是知道的,父亲只是为了在本家人面前扬眉吐气,因为自己没有灵力却身为本家长子,这种可悲的命运,他已经尝够了,压抑够了,好不容易有了一丝转机,他怎么会放弃呢?
如果,父亲可以昂首挺胸地回到本家,母亲也一定会高兴的吧,他们就不会再为了一点小事争执不休,他们一定不会再无视自己,一定会喜欢自己。
我只是希望你们能爱我,哪怕那种爱已经被扭曲;我只是希望你们能对我微笑,哪怕那些微笑已经变质。至少我可以选择相信,哪怕那全部都是谎言。
可是命运却又再次开了一个残酷的玩笑。
这双手已经无法再做出完整的咒印,我已经和一切强大的咒术绝缘,已经无法再回应他们的期待,所以,消失才是唯一可走的路。
这样也好,如果你们的爱是那么奢侈东西,如果你们的微笑是那么可望而不可求的存在,那么至少我可以选择平凡,选择在世俗的尘埃中碌碌无为,了此残生,忘记过去,重新开始。
只是,这段残生也完结得快了点呢。
风织揉了揉眼角,苦笑了一下,一个人的时候总爱胡思乱想,这个毛病她什么时候才能治好啊。
不能再磨磨蹭蹭了,天亮前要收拾完毕才行。
风织把五芒星阵型五个角上的晶石捡起来,放在随身带的口袋里,然后走到咒阵的中心,蹲下身子,很努力在地板上抠着什么。
过了很久,她才满意地站起身,摊开手掌,里面竟然是一小团焦黑的尘土,也许是烧得太过彻底,已经粘合、发硬,摸上去有石头的质感。
“嗯,果然……”风织低声自言自语。
“果然怎么样?”漆黑一片中,忽然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
风织吓了一大跳,整个人都呆住了,“医生……”
“你背着我在做什么?”邑辉从圣堂的背面走到了有光的地方,只是光线还是太过昏暗,看不清楚表情。
“不……只是善后而已……”风织下意识地想要隐瞒,却发现这么做很不妥。
“哼,果真是这样吗?”邑辉的脚步声渐渐近了。
风织低着头,手中不由撺紧了那块石头,却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才好。
“一开始,我就有些疑问,明明可以简单处理的咒阵,为什么要搞得那么复杂?”邑辉走到了风织的跟前,“你以灵力不足为借口,我暂且相信了。不过,结合现在的结果来看,我又有了新的答案。”他眯起了眼睛,此刻的表情隐约透露出一丝危险的气味,“你一开始就知道这次行动会失败,对不对?所以,才大费周章使用等级极高的咒阵,并调用其他东西来压阵,为的是,转移咒阵被破坏后,施咒者所不得不承受的损伤。”他顿了顿,眼镜闪过一道微光,“也许,那个时候你选择使用咒阵,就是因为你已经想到了这一点。你知道若是使用单纯的符咒,是没有办法简单转移损伤的。我没有说错吧?”
没有回音,还是让人难安的沉默。
风织的沉默不语让邑辉很不耐烦,他拿出插在口袋里的手,轻轻捏住风织的下巴,强迫她抬头。
“我是不是要夸你聪明呢?”邑辉抿着嘴,笑得让人浑身发冷。
抬头的时候,风织的表情已经变了,不再慌张,而是带着淡淡的笑意,仿佛说话的对象根本不是医生,而是一个普通人似的。
“是,全部如医生所想,一点没有猜错。”
“你知道有人会来搅局?”邑辉的心里开始弥漫起一股奇怪的骚动。
风织却没有直接回答,“医生,你想知道未来会发生的事吗?”
邑辉忽然隐去了笑容,定定地看着风织那双黑如潭水,深不可知的眼睛,很久很久,才放下了手,“我不需要知道,因为未来全部在我的掌控之中。”
“也对。”风织看着邑辉双手插在裤袋里潇洒地走出圣堂,低眉笑了。
十九回
回到酒店之后,邑辉又开始紧锣密鼓策划下一步行动,他似乎发现了很不错的突破口,脸上并没有任何沮丧的神情,反而偶尔掠过一丝愉快。看来黑崎密的出现对他而言虽然多了些变数,却也使接下来的游戏更有趣了。
与此相反,风织倒是睡得昏天黑地,把“自觉”啊“义务”什么的全数抛在脑后,现在的她也没什么担心的事情,落得高枕无忧。
可惜邑辉计划的再严密,也抵不过命运女神轻轻吹的一口气,更何况,多少了解未来讯息的某式神,完全都不担心,当然也就不会做出任何警告了。
忙活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邑辉就出去了,一整天都没看到人影,直到傍晚时分,才匆匆回来过一趟,接着又走了。
风织好歹抓住点机会问医生要不要她帮忙,却也被他一句“你在一边呆着就行了。”给顶了回去。好吧,既然要她在一边呆着,她就尽忠职守地呆在旁边吧。
于是,当邑辉在长崎郊区的陈年老屋内和死神二人组斗得如火如荼的时候,风织正悠闲地坐在这座年久失修、摇摇欲坠的别墅屋顶上数星星,一边数还一边翻《星象指南》。
“唔,秋天北半球的星座分布……啊,是这里……”风织翻了几页,还自言自语起来,“仙女座,英仙座,大熊座,小熊座……”看了半天她忽然不耐烦起来,“真是的,下面太吵了,我都不能集中精力……”
头疼放弃地把书往旁边一丢,风织干脆躺在了屋顶的斜面上,这样看起来比较舒服,也不费脑筋。
唉,真是,研究星座干什么呢,只要单纯欣赏星空的瑰丽就好了嘛。
无论何时,只要仰望星空,不论前一刻那么焦躁,她的心总能在一瞬间平静下来。自多少亿光年外映入眼帘的星光,是那么微弱,却也是那么炫目,有些被地球上的人们欣赏到之前,就已经燃烧殆尽了吧,还有一些,也许根本就没有被人看到的机会。明明在自己的星系里是那么明亮,也是无可撼动的唯一的中心,却是如此简单就消失了,不见了。明明前一秒还是星系里赖以生存的动力之源,下一秒就成为了吞噬一切物体的无底洞,这种极度的反差,颇有值得让人沉思的深意。
总觉得有些伤感,有一种奇怪的情绪在心底形成、涌动,有点难过却并不讨厌。和它们比起来,人的生命更加是渺小呢,所以,没有什么事情是值得烦恼的,所有的东西,即使是曾经最耀眼的明星,也会不得不无奈地面对消失的时刻。即使是曾经的救世主或是天使,也有可能会成为毁灭者或是恶魔,她的身边不就是个最好的例子吗?
世间的真理,果然是种很美妙的东西,无论大小、强弱,总有不得不遵循的地方,也总可以找到相似之处。人生或许,本就可以如一朵花、一滴雨、一阵风、一缕光一般纯粹,生是何其之幸,死又是各得其所,本就没有值得烦恼的地方……
不知何时,风织已经闭上了眼,时不时可以听到几声轻微的呼吸,看来是睡着了。也难怪,这种微风熏人罪的夜晚,她又是个小睡神,会变成这样也不是不能想象,只是居然可以忽略下面频频发出的巨大爆炸声、嘶吼声,风织小姐果然是有些不同凡响的地方。
不过,即使是睡神小姐再怎么贪睡,当房屋要倒塌的时候,她也是不得不醒过来的。
“麻斗那家伙真麻烦,叫个朱雀也搞那么大动静,扰人清梦……”若是这阵睡眼忪醒的话语被正在爆发的都筑麻斗听见了,一定会吐血身亡的,急着保命呢,动静能不大吗?
不顾剧烈摇晃、就要坍塌的脚底,风织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才满腹牢骚地跳到了屋后,一落到地面就看到精疲力竭、满身血污的医生,正半跪在地上,低着头,眼镜也不知道落到哪里去了。
“医生,你没事吧?”风织探了探头,问道。
邑辉皱着眉头,似乎是在竭力忍耐疼痛,所以没注意到有人在叫他。
“医生?”风织加大的嗓音。
邑辉这才抬起头来,眼里有一抹惊讶,“你怎么在这里?”
“是你叫我呆在一边的啊。”风织很无辜地指指自己,又指指已成为废墟的大厦,“我谨记医生的教诲,没有离开很远。”
“你……”邑辉气得有伤口加深的趋势。
“啊,医生,好严重的烧伤哦,不找个地方处理一下可不好。”风织夸张地惊叫起来,三步窜到邑辉面前,一把将他抱起来,扛到肩上,“我看我们还是偷偷先回酒店吧。”
“你做什么?快放我下来!一个小女孩扛着个男人像什么样!”邑辉居然失声大叫起来,看来他是受了相当大的打击。
“啊啦,医生难道是在为我担心?没关系的,稍稍用点灵力转化成体力的自信我还是有的。还是说……”风织拍了拍邑辉的背,搞得受伤的某人龇牙咧嘴好一阵,她偷笑了一下,又说,“医生希望我换个姿势?”
“不用!”邑辉总算是冷静了下来,认命地了解到现在这个状况,和自家式神作对不是上策。
“那么,我们走吧。”风织笑眯眯地扛着身材高挑的邑辉,健步如飞地在宁静的街道上狂奔。
当他们靠穿墙和躲避到达酒店的套房的时候,邑辉已经脸色发青、奄奄一息,就差口吐白沫了,亏得他还处于清醒状态,真是奇迹。
风织像扔沙包似的将邑辉丢在床上,又开始在角落里捣鼓起来,一边还碎碎念,“我带来的急救箱终于能派上用处了……”
这些话听得邑辉那叫一个寒,怎么觉得自己受伤,那个女人到很高兴起来了?果然是难以理解的生物。
“好啦,医生,我来帮你处理下伤口吧,虽然我知道你恢复能力很惊人,但是这么重的伤,弄得不好还是会死人吧。”虽然话是这么说,可是风织的脸色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担忧。
还没等邑辉说话,风织就自顾自动起手来,将医生已经被血染成黑紫色的外衣脱下来,清洗伤口、上药、包扎,所有动作一气呵成,不愧是医学院学生。
邑辉本想这么称赞她,可是,当一切处理完毕之后,他却怎么也提不起称赞的心情。那也难怪,不论是谁看着上半身成为粽子的自己,都会气结吧。
“你的技术实在是……”邑辉长叹,连生气都懒得做了。
“啊呀对不起啊,我急救课是勉强才及格的。”风织笑面如花,丝毫没有歉意。
邑辉无奈,沉默了一会儿才张口,“你可以走了。”
“啊啦,那可不行,放着病人不管是身为未来的医务工作者的我,绝对干不出来的事情呀。”风织不领情。
“哼,随便你。”邑辉倒头躺下,心里暗自腹诽,等我伤好了,绝对往死里整这个女人。这么一想,他的心情又变好起来,也完全忘记了由于计划失败并为此身负重伤而造成的失落和无力,很快进入了梦乡。
晚安,医生。
风织并没有说出口,只是心里默念。
转头望去,窗外夜色渐失,新的一天很快就要造访了。
鉴于本次行动的失败,邑辉一贵正式列入了召唤课的黑名单,再毫无顾忌做小动作就是自杀行为,所以,他立刻就带了风织回东京,并且沉寂了一段日子。
在此期间,他规规矩矩上下班,规规矩矩和人相处,深居简出、平淡无奇,完全恢复了大多数熟人眼中的那个好医生形象。
风织也乐得轻闲,天天上网聊天打游戏,不到吃晚饭时间,绝对不会和医生碰面。
这一天晚上,吃过晚饭,医生早早把自己关在书房里,而风织则一如既往泡在网上,和人聊得正欢。
Camellia:前几天去哪儿啦,都看不到你人。
风织:呵呵,稍微去旅行了一下。
Camellia:去了哪里?
风织:长崎。
Camellia:啊啦,是长崎啊,真怀念……
风织:你以前去过?
Camellia:哈哈,算是吧。说起来,你听说了吗,最近发生在长崎的灵异事件?
风织:那是什么?
Camellia:又是吸血鬼啦,又是鬼屋倒塌啦,真是邪门呢!
风织(擦汗):是吗,呵呵。
Camellia:我说得可都是真的哦,《灵异日本SOS》还做了特辑呢。
风织:那是什么啊?
Camellia:你不知道?现在可火啦。那是一挡灵异类的节目,说是“带领观众领略日本各处的怪谈风情”之类的。
风织:哈??
Camellia:啊,都10点了,不跟你多说了,《灵异日本SOS》都开始了,我要看节目去了。对了,今天是函馆特辑哦,Windy你也去看看吧。
风织:哦。
眼看Camellia下了线,风织也合上了电脑。既然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去看看那个叫什么《灵异日本SOS》的节目吧,貌似挺八卦的。
于是,风织蹑手蹑脚地下了楼,打开客厅里54英寸的液晶电视,抱着抱枕,一边打哈欠,一边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
至少邑辉下楼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诡异的画面。
二十回
邑辉皱着眉头在楼梯上眯了半天,才得出结论:这个女人在勉强自己看无聊的节目。可是,如果无聊的话,干嘛还要看呢?越来越难以理解了。
虽说节目很无聊,可是风织还在坚持着,并且努力发现其中的优点,比如,那个主持人的表情还不错,就是脸色有点发青;摄像师的技术貌似很优秀,剧烈跑动的时候镜头也没怎么晃。
就是因为她集中精力于发掘这些细枝末节的东西,以至于连医生走到她身边好半天都没发觉。
“觉得无聊就别看了!”邑辉终于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出声。
“啊,医生!”风织猛地转过头,一脸诧异地看着来人。她觉得诧异也是自然的,因为医生几乎从来不看电视。
“明明自己就是属于妖怪一类的东西,还看灵异节目,你也真够古怪的了。”邑辉斜眼看了看沙发上的风织,尽显鄙夷之色。
“哈哈,看看其他妖怪的生存情况,有时候也蛮有趣的。”风织只好傻笑着搪塞。
“你真觉得有趣?”邑辉冷哼一下,鄙夷之情似乎加深了。
“那个,音乐还是很不错的,一惊一乍挺有意思。”风织顾左右而言他。
邑辉真怀疑当初收下这个笨蛋式神,是不是被狸猫下套了的缘故,事到如今,好像也不能轻易甩手了。
算了,换个话题吧。瞄了一眼电视,邑辉发话了。
“你觉得函馆怎么样?”
风织还没从节目的影响中走出来,下意识地回答:“鬼屋?”
邑辉彻底无语了,“平常不都认为是观光胜地吗?你至少说个‘海鲜很美味’也不算太离谱啊!”
“啊,这样啊,也对哦。”风织一拍脑袋,恍然大悟,然后,又小心翼翼地问,“难道医生想去函馆吗?”
电视机幽幽的荧光照射在医生苍白的脸上,温和中竟然带着一丝神秘,他笑了笑,眼神又移向了电视屏幕,“电视台的水准还真够底,那种地方充其量只不过有个地缚灵在瞎闹而已。”他又转头盯着风织,口气里带着些许命令的意味,“这一次,我们要去真正的鬼屋。”
“真正的鬼屋?”风织呆呆地重复。
邑辉从上衣口袋中掏出一张照片,递给风织,“函馆山深处,一个人迹罕至的地方,意境可比那里强多了。”说着,他的眼神又扫了下液晶屏幕。
风织接过照片,仔细端详起来。
照片上是一处古旧的洋房,三层楼房,占地不小,依稀可以分辨是红色的墙面,楼顶上树着几根灰色的烟囱,从外表看已经破败不堪,周围杂草丛生,树木参天,这种地方,想必在白天也是阴森吓人的吧。
“八幡……馆?”风织眯了半天眼睛,才借着微弱的光线看清楚小小铭牌上面的那几个字。
“明天一整天做准备,尽可能地多做一点缚符,免得到时候不够。”邑辉转过身,似乎打算回楼上了,“后天一大早出发。”
“医生,”风织急急忙忙问,“去那个鬼屋到底是要做什么啊?”
邑辉的嘴角露出一丝难以琢磨的笑意,“狩猎那里的怪物。”
“哎?”风织不解,医生什么时候好心到自愿充当免费阴阳师啦?
邑辉瞥了她一眼,抬脚跨上楼梯的第一级台阶,“让那个传说中的怪物为我所用。”说着,他的身影消失在了楼梯尽头的黑暗中。
原来是这样啊,风织用手抵着下巴,医生看来又要收式神了,没办法,明天只好忙碌一点了,早点睡吧。
她没有注意到,临走之前,邑辉眼里一晃而过的摄人神色。
翌日,邑辉倒是仍然正常上班,而风织则忙开了,好不容易才在时间限定之内全部搞定。临睡前她忍不住抱怨,都怪医生时间给得太紧了,要不然已经习惯悠闲的自己有必要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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