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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手天堂,右手地狱 八汰猫-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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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娃娃的额头,缓缓隐现出一点绿色,刚开始只是一个小点,可是绿色的范围却忽然扩大,变成了一整张叶片。
“缚!”透明的空气里,传来的坚定却低沉的声音。
叶片上红褐色图案,像是有生命似的,纷纷从叶片上滑落,变成条条细线,一下子就将洋娃娃的身体困得结结实实。失去载体的叶子,就像被抽离了生命,缓缓飘落。
“这么多年,你也累了,好好休息吧!”低沉的声音变得柔和,像是在劝慰。
声音刚落,洋娃娃好像是听懂了,身上的戾气陡然消失,“啪”一声掉在了地上,眼睛已然合上了。
压抑的空气一下子变得清澈起来,仿佛所有的怨气都和洋娃娃一样,平静了下来。
恬静的昏暗中,渐渐浮现出一个人影,鹅黄色的和服,披肩长发,竟然是明明应该躺倒在地上的风织。此刻,她的额头上微微渗出了汗水,半跪在地上,手里捏着刚从怀里掏出的另一张树叶符咒。
再看看她原本应该躺着的地方,除了一只青色的稻草人之外,什么都没有。
“符咒生效了呢。”风织捡起地上的稻草人和被缚咒束缚住的洋娃娃,站起身,这一次,真的可以松口气了。
原来在一开始的时候,风织写下的那两张树叶符咒,分别是隐身符和缚灵缚,隐身符是自己用于隐匿灵气和身形的,所以只用灵力来书写,而缚灵缚是为了束缚恶灵,故尔她用了鲜血做加持,为的是以防万一。而路过田鼠的胡须,此时正躺在稻草人体内,作为人形的核心,扮演了风织替身的角色。所以,才会看到入夜后的风织会做出奇怪的举动,那是作为替身的田鼠的天性使然。
不过,即使作祟的记忆被束缚在娃娃身体里,也不可以掉以轻心,因为还没有最后除灵,所以还要完成最后一步。
风织捧着手里的两样东西,下了楼梯,来到旧馆前的那片空地里。
以她现在半吊子的能力,贸然除灵风险会很大,所以还是用最原始的方法吧。
堆成一丛的枯树叶燃起了熊熊火焰,风织把盒子从阁楼里取了出来,把娃娃放回里面,然后,搁到了火堆里。赤红的火焰“嘭”一下变大了,发出了“吱吱”的声响,仿佛是灵魂最后的呻吟。她想了想,把青色的稻草人也一起仍了进去。
袅袅青烟扶摇直上,向着暗色的天际,即使是偶尔拂过的清风,也没能弯曲那一条细长的直线。承载着那一段惨烈和悲伤的最后回忆,随着净化之火而消散于空中,不见踪影。
风织只是仰着头,久久凝望。
十三回
血,到处都是鲜血,地上、墙上、天花板上,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血?到底是怎么了?
摇摇晃晃推开门,他看到的竟然是这样一副情景。脑海里一片空白,他任自己的眼睛把这一幕幕残酷的影像刻在潜意识之中,变成永不消失的噩梦。
妈妈,妈妈在哪里?他忽然回过神来,心中的第一直觉竟然不是恐惧。三步并作两步,他半跑半爬地冲到客厅,眼前的情景却使他一生都无法忘记。妈妈,他敬畏的妈妈,他唯一可以依赖的人,正躺倒在地上,身下殷红一片。整个房间都变成了红色,分不清是鲜血还是窗外射入的阳光。
妈妈,不要死,不要离开我!即使是谎言也好,至少我可以选择相信,妈妈是爱我的,如果妈妈都不再了,我还可以依靠谁呢?我还可以相信谁呢?连唯一会看着我的人都消失的话……
“妈妈!”他大喊,撕心裂肺,如果可以,他真的希望只是梦境,即使活在压抑之中,但至少还能被温暖拥抱,还会有人温柔地抚着自己的额头,冲自己微笑。
“啊啦,你来了,一贵?”
听到了这个熟悉的略带讥讽的声音,他的头机械地转了一下,目及之处,除了横七竖八的尸体,只有一个浑身带血的人还站着。
“正好,你觉得怎么样,眼前的一切很美妙吧?”那人捋了下被血浸染只剩少许保留原色的银发,笑道。
“……哥哥……”他难以置信地低喃道,“莫非是你……?”
“当然是我做的了!”
“为什么……为什么要杀了大家?”他早已站不稳,只能跪坐在地上,想要大声责问,却只发出了微弱的声音。
“因为,这是我必须做的,我的使命,我的命运啊!”被唤做哥哥的人,舔了舔嘴角的血迹,眯着眼睛,“不过,这对于你这个次品而言,也许很难理解吧。”
“……次……品?”他只是被动地接受,大脑已经完全停止了思考。
“次品就要像个次品的样子,乖乖消失就好。”浴血的银发少年咧嘴笑开了,微缩的瞳孔早已变成了猩红,“我就好心送你一程吧,回到你该去的地方。”说完,他举起右手,手中握着一把手枪,枪管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他仍然是一动不动,脑海里满是刺耳的“次品”两字。
“坪”!
枪响了。
四周一下子变成黑暗,浓稠得化不开的黑暗。
充满缺陷的失败作品。
坏掉的傀儡娃娃。
没有灵魂的器皿。
这个世界上,有我可以安眠的地方吗?
如果有的话,又是在哪里?
“叩叩!”敲门声渐响。
“医生?医生你在吗?”
邑辉猛然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竟然不知不觉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他坐了起来,拿起茶几上的眼镜戴好,定了定神,才站起来。
门开了,“有事吗,椿姬?”下一刻,出现在人前的,已经变成了一如往常优雅的邑辉一贵。
“啊,也没什么,只是想邀请医生一起去吃晚餐而已。”椿姬穿着漂亮的白色礼服,胸前照例别着一朵鲜红色茶花,有些扎眼。
“好啊。”邑辉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两人并行在走廊上。
“啊,对了,医生,你没事吧,刚才我敲了半天门都没有回应,还以为你怎么了呢。”椿姬看上去有些担心。
“呵呵,让你担心了,只是睡着了而已。”邑辉轻柔地摸了摸椿姬的头发,“谢谢你。”
“啊,没……没什么。”椿姬慌张地低下了头,动作都仿佛僵硬了起来,“那……那个,很快就要回博多了呢。”她叉开了话题。
“是啊。”邑辉接口,“夏天很快就要结束了呢。”
“心里觉得有些落寞呢,眼看就要和医生分开了。”椿姬满眼尽是失望。
“没关系,要是椿姬想见我,不论有多忙,我也会去找你的。”邑辉安慰道。
“真的?”椿姬听到这话,立即抬起了头,明亮的眼睛散发着惊喜的光芒。
“真的。”邑辉说得信誓旦旦。
“好高兴啊,医生。”
“我也是……”
两个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
在经历的旧馆的那冗长可怕的一夜之后,风织几天才缓过劲。这也难怪,折腾到半夜都没停歇,连晚饭都没有吃上就直接开始紧张费力又不擅长的除灵行动,能够坚持到最后成功已经很不容易了。要不是神先生等得太久,不放心跑到旧馆来查看,风织大概会在旧馆的地板上躺倒第二天早上。
幸好对于风织小姐的粗神经来说,没有什么东西是克服不了的,这不,她又开始喊无聊了。她真的不是故意要偷懒的,《术法指南》已经被她前前后后不知道翻了多少遍,连书角都变得毛糙起来。可以说,只要是她能够学会的法术,她都已经熟记在心了,学不会的,那也没办法是不是。
神先生也并不会时常要她帮忙,害得她只能自己找事做。逛街——没有想买的东西,看八卦杂志或者漫画——头昏眼花,打游戏——对升级厌烦,风织真怀疑她宅女的潜质到底消失到哪里去了啊?难得有这么好的宅的机会,自己竟然无事可做?苍天啊大地,难道穿个越都会改本性的么?
不管了,既然实在没事只好睡觉,还可以减少能量消耗,养足精神好应付医生回来后的诸多烦人的事情。风织合上笔记本电脑,走到床边倒头就睡着了。不得不说,除了和娇小身躯成反比的食量,她的入睡功夫也是一等一的,似乎不论睡多久都睡不饱,又或者她跟床的私下关系比较良好,不管白天黑夜,粘床就睡。
这一次,风织又昏天黑地从中午睡到傍晚,要不是有个特别吵的声音传入耳朵,估计她还要睡下去。
“早上好!早上好!”
大下午的谁喊“早上好”啊!脑子有病啊!风织翻了个身,不想理会。
“早上好!早上好!早-上-好-!……”
那声音居然丝毫没有停歇的迹象,反而越来越响,大有不叫醒床上的某人不罢休的气魄。
风织终于是被叫醒了,完全清醒了,她摸着额头,纳闷自己好像没有调过闹铃啊,而且,貌似她的闹铃是一段音乐吧。
闹铃?手机?Oh my god!风织终于想起来,这是她的手机铃声!!由于她平日不太和外人来往,所以,这一次是她买来手机后除闹钟外第一次意识到它的本来功能。
风织一个挺身坐了起来,手忙脚乱地在床头乱摸一通,又慌慌张张抓过来看,翻盖的彩色显示屏上,“主人”几个字已经闪了老半天了。
“喂喂!”风织把心一横,按下了接听键。
“……干什么呢?又睡着了吗?”听筒那头传来了医生不耐烦的声音。
“哈……对……对不起……”风织擦了擦额角的冷汗,心里暗想医生还真厉害,猜的这么准。
“算了。”邑辉也不打算多废话,“坐JR来长崎,明天中午12点之前到,明白了吗?”
“长……长崎?”风织差点没大叫出来。
“有问题吗?”
“不……没有。”
“到了后给我打电话,就这样。”还没等风织回话,邑辉就切断了电话。
风织任耳边的“嘟嘟”忙音不停响,此时的她早就忘了放下电话。
长崎?难道——真的还是——碰上了啊!怎么办?到底要不要去呢?去的话应该算是典型意义上的助纣为虐吧,要是不去的话……风织真不敢想象后果会有多可怕。
唉——
长长地叹了口气,风织很认命地从床上爬了起来,她就是个被帝国主义压迫的底层劳动人民,能看到第二天的太阳就已经可以偷笑了。打开电脑,查了查JR东海道/山阳新干线的时刻表,幸好晚上还有一班车,似乎可以连上JR KAMOME特快到达长崎。
她又匆忙收拾了一下,没什么要带的,只要带好信用卡和自己就成了,这也算是式神的好处之一吧。
快速扒完晚饭,风织提起整理好的小包,和管家神说了一声就出门了。
拉了一辆出租车到达车站,她又在车站门口多次被好心人(?)搭讪,要求帮忙带路或提行李或顺路一起走等等借口,好不容易才躲开坐上了车。真晕,看来女孩子确实不能晚上一个人出门,会烦死。
列车平稳地向前飞驰,再过10个小时就能到达长崎了吧。看着窗外的茫茫夜色,风织打了个哈欠,昏暗的车内顶灯也是个催眠的因素,不一会儿,她的眼皮就撑不住闭上了。也罢,这算是事件之前最后的宁静了吧。
一觉睡醒的时候,已经是清晨5点半了,要不是亲切的列车员提醒,风织也许会坐过站。下了车,又是一阵忙碌,终于赶上了JR KAMOME,这一次,她不敢睡觉了,反正天也亮了,又没几个小时,忍忍就好。
10点不到一刻钟,风织已经站在长崎车站的出口处了。她拿起手机拨通了上面唯一的号码,几秒钟之后,医生熟悉的低沉嗓音就在耳边响了起来。
“到了?”
“嗯。”
“长崎王子大饭店1305,过来吧。”
“我知道了。”
当饭店内漂亮的仿古落地大钟不多不少敲响十下之时,风织已经坐在套房的沙发上和邑辉对视了。
十四回
透过整幅的落地玻璃窗可以看到一望无际的大海,长崎王子大饭店无疑处于长崎市最有利的观景位置。
这个位于日本西端的海港城市,从很久以前开始,就是对外交流的重要窗口,时至今日,还保留着许多各具特色的外国建筑,特别是市中心的几处欧式建筑,简直就是长崎的象征。
当然,说道长崎,也不得不谈到那一次空前的大灾难,但如今,除了和平公园内矗立的纪念碑之外,简直看不出一点痕迹。长崎已经完全复兴了,从那场可怕的恶梦当中,现在的她,是一座充满异国风情、洋溢着温暖气息的九州城市。
风织的旅行笔记应当是写满关于大浦天主教堂啦、哥拉巴公园啦、出岛呀之类的名胜摘要,可遗憾的是,整整三天,她都没有机会出门,更别提参观了。
这——这绝对是压榨,赤裸裸的剥削!为什么她不能出去观光,连房间的门都不能出去?为什么她必须要照顾那个吸血鬼大小姐玛利亚•;王?为什么她那变态母亲自己不去照顾,明明她还靠她挣钱呢。为什么她堂堂一介式神,要沦落到被欧巴桑鄙视的程度?好吧,她承认,她曾经沦丧去坐过女仆,可是,也要看对象啊!死老太婆,要不是看在医生的份上,早就狠狠教训她了。
俗话说,不在沉默中毁灭,就在沉默中暴走!可风织还没来得及暴走,长崎篇的序幕已经不知不觉地拉开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市内各大小报纸、新闻媒体上的头版头条都是关于几起不明原因的死亡事件,搞得到处人心惶惶,难得举办一次的长崎歌谣季,也似乎有难产的倾向。
风织把桌子上乱成一堆的报纸稍稍整了整,把抱在怀里的洋娃娃放在茶几上,斜眼看着从下午开始就正坐在一边一动不动、比娃娃还像娃娃的玛利亚。
唉,她真是做什么孽啊,难道前世跟洋娃娃有仇?为什么这些日子,她老是跟娃娃犯冲?也许自己真的该到庙里求个签转转运?风织百无聊赖地抱住膝盖,缩在沙发里发呆。
门忽然被打开了,医生和那个指高气昂的欧巴桑走了进来。
“工作了,玛利亚。”欧巴桑先粗声粗气地开口了。
玛利亚像是被吓到了,猛地动了动,才缓缓站起来,没有任何应答,跟着那欧巴桑一起出了门。
“医生……”风织怯怯地看着邑辉,满心希望能从那张优雅地嘴里说出她希望的几个字。
“今天你就休息吧,晚上记得早点回来。”邑辉挥了挥手,也走了出去,转身带上门。
万岁!风织开心地把抱枕往天花板上丢!
10天了,256个小时漫无天日的煎熬,终于……终于等到这一刻了,实在是,太不容易了!风织一会儿痛哭流涕,一会儿欣喜若狂,扑到房间里,抓起信用卡就往外面冲,她怕医生反悔,所以走得比任何时候都急。
车来车往的马路尽头可以看到海,西沉的金乌把海面染成了漂亮的红色,可是风织现在没功夫闲逛。果然,到了长崎,首先要去的地方只有——长崎中国街啦,填饱肚子才是最重要的嘛。
美食在召唤,风织几乎都可以听到自己的肚子兴奋的回应声了。漫步在霓虹闪烁的各色小饭馆之间,她兴奋地蠢蠢欲动,好不容易选定了一家中式餐馆,没想到刚一进门,就看到了非常诡异的一幕。
那两个人为什么看上去这么眼熟?那只鸟,明明在说人话,为什么自己都不觉得惊讶?
“食物的怨恨是很可怕的!对我更是如此。”
这个台词怎么这么……熟悉?
等一下,为什么那两个人开始拿筷子打架了?
老天爷,都筑麻斗+黑崎密+俱生神(弟)的组合绝对是杀伤力百分之一百二十的。往后、往后、再往后靠,根据主角不灭原理,根据大规模杀伤性漫画绝对会波及炮灰路人甲定理,还是小心为上。
向后转,出门走人,风织很识时务地选择了开溜。开什么玩笑,他们现在可是对立的呀,她还不想死,还有整条街的美食在诱惑着她呢。
风织倒是溜得很快,心思完全转到其他地方上去了,完全没有注意到她已经错过了自己主人和命中注定的“爱人”第一次正式见面的绝美场景。
第二天还是老样子,她忙前忙后地跟着玛利亚去电视台,像个可怜的小助理,连电视台管理员都对她呼来喝去,要她干这干那的。
啊啊,日子没法过了,为什么她要到仓库里去拿搬东西啊,这不是道具该干的事吗?风织正在心里抱怨,忽然看见一个熟悉的影子,那身蓝色的旗袍,不是玛利亚吗?怎么跑这儿来了?
“玛……”风织刚像开口问个究竟,却忽然被人捂住了嘴。
“嘘,别出声。”医生的气息在风织耳边回荡,害的她瑟缩了一下。
这个人还真是身不知鬼不觉啊。风织在心里叹了口气,貌似开始走剧情了,她这个无关人士还是站在一边看就好。
果然,玛利亚咬人不成,被麻斗和密打断了好事,医生华丽丽地唤出了应龙,而麻斗,则更加华丽地唤出了朱雀。
幻想界众神大乱斗?虽然还没到乱斗的程度,不过场景还是很有看头的,临场感一等一,绝对是漫画呀TV版无法比拟的。
风织倒是看得兴致勃勃,这一次她到不担心被波及了,有医生做可靠后盾啦。
可是应龙没打两下就落败了,朱雀也早早收工会家睡觉去了,果然是实力的差距啊。说起来麻斗也太奢侈了点,十二个式神全收,幻想界就他最大,打起架也没意思啊。
望天,无事,就走人吧。看着麻斗和密都开始发扬人道主义精神查看躺在地上的炮灰乙了,这场戏也早演完了,风织琢磨着退场吧。
跟着医生走出仓库,风织忍不住小小说了句,“真没劲,再气派点就好了。”
“气派?”医生停下脚步,斜眼看着她。
“嗯,就是,朱雀的火焰挺好看的,可是对手应龙就差太多了,不够看啊。”
邑辉眯着眼睛看了看身边参观免费戏码还抱怨的女人,冒出一句,“下次你入场去打吧。”
“哎?不要啊,医生,那……当我什么也没说。”风织慌忙捂住嘴,可怜兮兮地看着邑辉。
邑辉不予置否,提着眼镜,走了。
风织也三步并作两步,跟了上去,心里还忐忑着。
结果,由于玛利亚没吸到血,医生干脆从马路上随便抓了个人充数。看着医生在玛利亚大快朵颐之后,接着享受她身上被浓缩过之后的灵力,风织极度怀疑医生根本就是自己肚子饿了。
“召唤式神是很需要体力的,特别是应龙这种等级比较高的龙族。”吸完灵力之后,邑辉舒舒服服地躺在沙发上,头枕着风织的腿,那副样子,怎么看怎么像中国民国时期那些抽大烟的败家子。
“医生您的灵力也不是那么充沛啊……”风织喃喃道。
邑辉斜了她一眼,“那你给我点吧。”
“啊,这……这个……”让医生吸灵力?开什么鬼玩笑,她可不想再次在床上消耗三天。风织慌忙站起来,“那个,我去看看玛利亚的状况。”说完,飞也似地夺门而出。
邑辉坐直了身体,摸着后脑勺,皱起了眉头,原因无他,风织起身的时候没主意,让他的头撞到桌角了。
这个冒失鬼,他勾了勾嘴角,开始考虑下一步计划。
哥拉巴公园是旅行者到长崎的必去之地,所以一年四季都是游人如织,特别是像现在这样刚入秋的温暖季节,更是门庭若市,要不是风织预先灵体化,根本就做不到在人群中如此快速地穿梭。
这一次,绝对不能再错过了,他们两个人的第二次历史性相逢。她握紧拳头,在心里暗暗发誓。
“啊——”随着一声尖叫响彻天际,风织的心也“咯噔”一下,赶紧躲到树丛后面,看来好戏开场了。
夕阳西下,银发的男子站着俯看,黑发的男子半蹲着仰视,不顾周围嘈杂的人群,这一刻,世界只剩他们两人,四目相对的一瞬间,眼睛却无法再移开,这就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果然是很有爱啊。风织的心里冒起了粉红色的泡泡,相机,相机,这个镜头不拍下来留念怎么成呢?
啊,说话了说话了……进屋去了?可恶看不到。哦,出来了,握手了,接着说话了,嗯,那个,他们抱一起了?风织揉了揉眼睛,没看错啊,啊,又分开了,可恶,没拍到。风织遗憾地摆弄了会儿相机,然后,又呆呆地看着空无一人的哥拉巴公园广场。
“你在干什么?”医生的白色身影好死不死地出现在她面前。
风织吓了一跳,慌忙转身将相机藏到身后,“没……没什么。”
“你在跟踪我?”邑辉的眉宇间似乎隐含着怒意。
“那……那个……”风织忽然灵机一动,“我……我是想,医生可能会想要这个……”说着,她把数码相机递给了邑辉。
邑辉疑惑地接了过来,按键调出照片,面无表情地看了半天,才说话,“拍得不错。”
“对吧对吧。”风织松了口气,立刻喜形于色,果然医生对于这一段初识的场景也是非常满意,看自己把他们的表情拍得多好,任哪个正常人看了这些照片,也不得不感叹照片中的两个帅哥绝对是有奸情的吧。
邑辉笑眯眯地摸了摸风织的头发,吐出几个字,“晚上不准吃饭,哪儿都不准去。”
“哎?”风织一下子愣在原地。
医生朝前面踱了几步,半侧过头,耳垂上的红宝石在落日下闪着微光,“看来你需要管教。”
风织彻底石化。
十五回
长崎的夜,月朗星希,适合情人们在海滩边牵手私语,原本应当又是一个安稳的晚上,可是,临海的大王子饭店的某个套房里,那情景却怎么都不能用“安稳”来形容。
邑辉待风织走进房间之后,轻轻关上了门,顺势还把门锁严了。他转身走进卧室里,就看到风织坐在床沿边,低头若有所思。
邑辉的嘴角微微一牵,以一种冷然的语气说道:“把衣服脱掉,在床上躺好。”
“啊啦,玛利亚的事情,没关系吗?已经是晚上了哦。”风织并不着急,手撑在那张豪华大床上,穿着木屐的双脚还来回荡着。
“现在不应该关心下你自己的处境吗?”邑辉缓缓脱下外套,接着是西服和领带,然后随意地往红色的地毯上一扔,只穿着敞口的白衬衣,走到风织跟前,俯下身,用右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和自己对视。
“啊,是吗?”风织还是那副平静的表情,眼神往旁边一斜,仿佛一点都不担心似的。
邑辉不明白,眼前的小女孩明明什么值得依靠的能力都没有,为什么还如此淡然?这种情况下,求饶才是上上选择吧。他眯起眼睛,想要看透风织内心深处的想法,却只是徒劳。
风织和邑辉对峙了一分钟,忍不住先长长叹了口气,她自认修为低下,没能力和别人玩瞪眼功,“医生,你不会要玩SM吧?”
邑辉扬了扬眉毛,“如果你想要的话,也不是不行。”
“如果我说不要呢?”虽然不抱希望,风织还是希望把话讲清楚。
“你以为你有拒绝的可能吗?”邑辉简直要忍不住笑出声来了,事到如今还跟他讲条件,这个式神还真是有趣,无谋的有趣。
风织闭着眼睛想了半天,时间久到邑辉几乎以为她已经停止反抗的意识了。
“即使是这样,我还是要拒绝。”风织睁开眼睛后,却清晰地给出了这么个答案。
“没办法,”邑辉松开手,站直了身体,“你的顽劣已经超乎我的想象了,看来到了不调教不行的程度了。”他走到梳妆台前,取下眼镜,轻轻按在桌子上,又转身,走回床前,露出了比平时更加邪恶百倍的笑容,“疼的话就叫出来吧,我不介意。”
“我现在的头就很疼啊。”风织无奈地苦笑道。
“待会儿会更疼的。”邑辉轻声在风织的耳边吹气,还有意无意地将嘴唇碰到她的耳垂。
风织没有动,任凭邑辉的手将她推倒在床上。正当邑辉顺势要压上去的时候,面无表情的风织忽然说话了,“医生,太得意的话是会坏事的哦。”
邑辉的心里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可是他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底下立刻就感觉空了,刚才还在身下的那个女孩竟然不见了。他下意识地转过头,却发现风织正站在窗边冲他无辜地笑。
“瞬移……”邑辉惊讶地喃喃自语,忽而又提高了嗓音,“可是,在我布下的结界当中,怎么可能还可以使用法术?”
“事实不就摆在您眼前嘛。”风织笑嘻嘻地从怀里取了张手掌大小、上面密密麻麻写着看不懂的小字的白纸出来,晃了晃,“我用了这个。”
“这是……符咒?”邑辉吃惊地说道。
“恭喜,答对了。”风织解释起来,“确实,在你布下的结界里,一般而言他人是不能使用法术的,可是只要在你的结界里再布下一个反结界,问题就全都解决了嘛。”
“可是,反结界这种法术只有法力高强的阴阳师才……”邑辉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忽然不说下去了。
“啊呀,真不凑巧,虽然我灵力低下,可是自认技术还是有那么一点的。”风织笑得跟朵花似的。
“哼,你以为这样就可以逃脱吗,我还没……”邑辉刚想从床上起身,却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动弹。
“现在才发觉啊。”风织的话适时地澄清了邑辉的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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