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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手天堂,右手地狱 八汰猫-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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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而言他。
  
  话都说道这个份上,风织也不能再多问。
  
  两个人默默渡过了黄昏中的最后一点时光。
  
  晚饭过后,五十岚藤子陪西原日奈子上楼去,由于接连死人,其他人也没什么兴致,都纷纷回了房间。
  
  因为晚上在女士房间过夜不合礼仪,高岛只能回到隔壁的自己房间去,另外就是让冢本住在西原的另一边隔壁,这样也算是双保险,万一有什么事,中间屋子的女士们大喊就可以了。
  
  本来高岛是希望风织也能一起呆在西原的房间里,因为她和邑辉的住所在走廊的另一头,接应不方便,不过被风织婉言拒绝。她的任务只是解决谜团,并不是阻止杀人,严格来说她根本不能算是个侦探。
  
  夜一如往常沉沉降临,虽然在这风声鹤唳的时刻,它是那么不受欢迎,可也只有熬过一个又一个夜晚,明天才会接踵而至。
  
  镜水别墅内静悄悄的,可以听得到风拍击玻璃窗所发出的“呜呜”声,形同鬼魅。
  
  古老的落地钟“嘀哒嘀哒”忠实地履行着它不变的责任。
  
  12点,阴阳交界之时,伴随着“当当”的报时音,忽然不知从别墅的哪个角落里响起了凄厉的惨叫声。这个叫声是那么尖锐,那么刺耳,以至于别墅内的所有人都在第一时间清醒过来。
  
  风织由于整夜都在思索案情,没有睡着,所以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人。她就这么穿着睡衣,光着脚,连鞋也顾不上穿,就这么一路飞奔到了西原日奈子的房门口,在她看来,这里是最容易出事的地方。
  
  她还没有站定,就转动起把手,完全没有意识到门应当是被锁上的,可是,门还是被打开了,根本就没有锁。
  
  就在她开门的时候,左右边的那间屋子里,高岛弘辉也迅速闪身出来,他身上的睡衣有些凌乱,不过头发倒是和白天一样一丝不苟。
  
  就在同时,右手房间的冢本也探出了头,正瑟缩地向外面张望。
  
  三人就这么汇合,正当他们想推门而入的时候,门忽然被从里面拉开了,五十岚藤子慌慌张张的脸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不……不好了。”五十岚藤子第一句话就是坏消息,“西原小姐她不见了。”
  
  风织就知道一定会坏事,二话不说就闪了进去。
  
  果然,屋内没有其他人的踪影,床上的毯子被拉开一角,显示出曾经有人躺过的痕迹。窗户也锁得好好的,没有被打开过。
  
  五十岚藤子在喝下了冢本倒来的热茶之后,急忙简略地说了说情况。原来五十岚在看护西原日奈子的时候,由于年事已高,不小心就趴在床沿上睡着了,是那声惨叫将她吵醒的,随后她就发现西原日奈子失踪了。
  
  “那个叫声应该就是西原日奈子了,有没有人可以听出是从哪里传来的?”风织当机立断问,要是抓紧,说不定可以活捉犯人。
  
  众人面面相觑,纷纷说发生的太突然,而且也只叫了一声,很难确定。
  
  “应该是楼下。”邑辉沉稳的声音适时插了进来。
  
  “邑辉先生,请问怎么现在才过来?”高岛沉下脸,明显是在怀疑他。
  
  邑辉好像并不担心,“我不习惯穿着睡衣随便乱跑。”
  
  其他人眼光一转,果然才注意到邑辉的与众不同,穿着西服的男士只有他一个。
  
  虽然邑辉的解释很能自圆其说,但高岛对他的怀疑还是没有消除,好在他并不在意,还是带着彬彬有礼的笑容。
  
  “总之,我们先去楼下找找吧。”风织的话语终于将众人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五人合计了一下,决定还是集合在一起去寻找,时值半夜,分开的危险也比较大,虽然五十岚的身体不好,但安全起见也要加入其中。
  
  冢本拿来了几只手电筒,分给其他人,然后准备下楼。
  
  二楼走廊里的灯还亮着,因为最近不停有人被杀死,所以活下来的人提议整夜开灯,反正发电机里的油存很多,即使开一整天也绰绰有余。
  
  谨慎地走下楼梯,高岛示意从客厅开始找起。
  
  今夜的月亮还好,照得微曦的白光从窗口中洒进来,要不是发生一连串的事件,应该是个不错的夜晚。
  
  一群人无心欣赏,虽然仔细寻找,可在底楼转了一大圈之后,还是一无所获。
  
  正当大家沮丧地重新回到楼梯口的时候,风织忽然想到一件事,“说不定……是地下室?我们还没查过地下室吧。”
  
  说起来确实没有,谁能想到一个女人会三更半夜去那种地方呢?
  
  说去就去,一行人又往地下室方向走去。
  
  “冢本先生,你有将钥匙收好吗?”风织边走边问。
  
  “啊,经林小姐提醒,我也觉得钥匙放在厨房里不安全,就放回了自己房间……”说到这里,冢本的脸色忽然刷一下白了,“不会吧……”
  
  “您是将钥匙放在了楼下的自己房间吗?”风织立时明白过来。
  
  其他人即使一时间没反应,看到地下室的锁孔也应该都清楚了,没错,地下室的门上,正插着那把已经有些生锈的旧钥匙。


六六回
  众人忽然安静下来,围着那一闪低矮的门,面面相觑,似乎是对于未知的前路极度恐慌。
  
  本来冢本站在较前面的位置,但或许他也吓呆了,以至于手颤颤巍巍就是抬不起来。
  
  风织可没在意那么多,自己一伸手就把门推开了。
  
  小小的门洞就像怪兽的嘴,连手电筒的光线都吞噬殆尽,站在门外根本看不清里面的状况。
  
  冢本徒劳地摁着门外的电灯开关,里面什么反应都没有,看来是出故障了。
  
  等了一会儿也不见其他人有什么动静,风织不耐烦起来,五十岚藤子还算了,可为什么连医生都一副踌躇的样子?难道他是乐在其中?她撇了撇嘴,干脆抢过冢本的手电筒,抬脚就钻进乐地下室,“我先进去了,医生,你也一起过来吧。”
  
  “呃,我么?”被指名的邑辉好像有些不甘愿。
  
  风织叹了口气,装出笑脸回过头,“拜托了,医生,一个人总有点不安。”
  
  虽然这话听起来就知道是在瞎扯,不过邑辉终于没有拒绝,也跟着进去了。
  
  其余三人见状,才回过神来,也纷纷紧接着进入地下室。
  
  空气有些浑浊,手电筒的光不能照射得很远,好在地下室的空间不大,风织他们很快就走到了头。
  
  “什么都没有呢。”高岛已经完全镇定下来,能对搜索起点作用,他检查着那一堆杂物,有些沮丧。
  
  “难道说西原小姐不在这里?”五十岚小声问。
  
  “可是,一楼的所有房间都检查遍了,除了这里之外。”冢本有些困惑,脸绷得紧紧的,神经恐怕也是如此。
  
  “有暗道吧。”风织不假思索开始在墙壁上仔细寻找起来。
  
  五十岚和冢本听她这么说,也开始帮忙在周围找寻,甚至连邑辉都被拉着加入其中。
  
  “会不会是邑辉先生听错了?也许声音是从楼上穿来的?”高岛提议,他没有动,还留在原地,看样子是对暗道的假设存有疑问。
  
  没等邑辉接上嘴,风织就出声道,“那不可能。”
  
  “你就这么相信他?”听了对方几乎是脱口而出的话语,高岛的心里不知为何竟然觉得不太舒服,下意识问出了这样不得体的问题。好在他说的声音比较小,而风织的注意力也在其他方面,并未察觉。
  
  “并不是这样的。”她敲了敲墙壁,两手忙个不停,边答道,“一开始我就觉得这个地下室很可疑了。”
  
  高岛感觉稍微轻松了点,却又不理解为什么会这样,只好继续刚才的话题,“为什么?”
  
  “这个地下室的传言,你有听说过吗?”风织移动了两步,走到墙头,推开木箱子,接着说。
  
  “是那个惨死女仆的传说?”高岛也上去帮了下她。
  
  “没错。我觉得很奇怪,这个地下室实际上已经被废弃了,不管那次事故是不是真的,都没有维持下来的理由,即使不完全封堵,至少也不应该有人会打理,可,你看。”风织指了指头顶。
  
  “是灯?”高岛恍然大悟,小心翼翼瞥了眼冢本。
  
  “明明没什么用的地下室,应该常年没有人进入才对,那么说电灯还能使用就非常不可思议了。”
  
  “那么说冢本先生他……?”
  
  “肯定有什么在瞒着我们吧。”风织的眼睛一亮,左手拿着手电,另一只手使劲按上了墙角的一块平常无奇的青砖,“好了,找到了。”
  
  随着一阵岩石的轰鸣,地下室中央的地面上裂开一个方形的洞,大约能容一人通过。
  
  其他人都看呆了,只有邑辉还有心情调侃,“真快啊,怎么找到的?”
  
  目光又齐刷刷集中在风织的身上。
  
  风织摆了摆手,“很简单,查看青砖上的灰尘厚度就可以了,西原小姐已经为我们开好道了呀。”
  
  “但能确准这里有暗道,还是神了点。”五十岚很佩服地看着风织。
  
  “也没什么。”风织缓缓走到洞口边,捂着鼻子向里面张望了一下,“只要看空气里悬浮的灰尘这么多就可以明白,一定是有什么固定多年的东西被移动了才会导致这样的结果吧。这也是托了西原小姐的福啊。”
  
  尽管所有人都知道西原美奈子应该处于非常不妙的境地,可还是没有人担心她的安危,连客套话也没说一句,貌似这个女人是遭到了极度厌恶。
  
  “以防万一,我先进去看一下,你们在外面等着。”风织说着,就要摸索着往洞口去,却被高岛拉住了。
  
  “太危险了,要去也应该是我去。”
  
  风织愣了一下,才察觉到这样的决定在普通人看来是有点不妥,不过现在这应该是最好的方案了,身为式神的她应变性要比人好很多,要是有什么,她一个穿墙就能逃出来。
  
  这个时候,邑辉说话了,“没关系的,她比外表看来要坚强很多,你也不是早就看到了吗?”
  
  “但是……”高岛不明原因地对眼前的男人产生了一股敌意,幸好他很快为自己找到了借口,“一个女孩子,还是太勉强了。”
  
  “我没事,你们就在外面等我吧。”趁着这个功夫,风织一晃眼已经钻入了洞内。
  
  高岛也想跟进去,却被邑辉拦住了。
  
  “你就完全不担心她吗?”他愤怒地喊道。
  
  “15分钟。”笑意从邑辉的脸上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看透的深沉。
  
  兴许是这种深沉起到了震慑作用,高岛嘀咕了一声,不再说话。
  
  另一方面,风织很顺利就下到了坚实的地面,提着手电筒,谨慎地一点一点向前走。
  
  其实她刚才说给高岛听的话有一半都是在胡扯,她又不是做侦探的料子,眼光一点都不犀利,最多只是平时翻过两本推理小说罢了,临到头上根本派不上用处。真正使她确信西原日奈子被困在秘道里的理由是,她感觉到了一些特别的东西,除了那个女人曾经来过所留下的常人发觉不了的痕迹之外,还有另外一种难以名状的气息。如果她没料错的话,恐怕,隐藏在背后的关键人已经出现了。这也是她之所以单独涉险的原因。
  
  地道有些深,手电的光线照射过去也看不清尽头,这让她想起了那次在函馆的遭遇,还好这个暗道设计得比较人性化,她也不至于被弄得灰头土脸了。
  
  越往前,冰冷黑暗的空气逐渐浓郁起来,在如此幽暗的角落竟然连一只老鼠都看不到,果然是有什么玄机吧。
  
  手电筒的光芒好像也快经受不了这样的侵蚀,越变越暗,终于闪了两下,彻底罢工了。
  
  风织无奈地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只好利用灵视继续往前走。
  
  其实灵视要比一般人的视线范围更宽广,也更清楚,缺点嘛,就是比较消耗灵力,所以风织能不用就不用。
  
  前面五米处,有一团雾气悬浮在半空,白乎乎的,似乎很稳定,不过当风织一靠近,它就突然消失不见了,一眨眼又在更前面的地方出现。
  
  风织顿住了脚,明显感受到它是在引诱自己,虽然不知道前方有没有陷阱,这会儿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她握了握拳头,慢慢向前移动,果然,在眼看触手可及的时候,那团白雾又往深处移动过去。就着样反复出现了好几回,风织也跟着在地道里七歪八拐了半天,白雾彻底消失了,没有任何征兆地消失了。
  
  或许这本身就是一个暗示,风织凝神四下张望,发现这里是个更小的密室,大约是地下室的一半不到。墙角堆着一些看上去很大很沉的箱子,怎么看眼前的情景都很熟悉啊。
  
  风织揉着额角,琢磨着要不要看看箱子里究竟是什么,虽然她心里有80%的把握是空的。
  
  可这次,到完全超乎了她的预料,箱子里确实是有东西,不过不是黄金,而是类似于铁片一样的不知名的玩意儿,铁片很重,拨动的时候发出“咔咔”的摩擦声,在这寂静狭小的空间内格外响亮,因为时代久远,所以大都生锈变形的厉害,连本来面貌都无法分辨。
  
  检查完全部箱子之后,没有什么其他发现,风织有些累了,不明白为什么白雾要她看这个。她刚想离开的时候,猛然发现最里面箱子的背后有个空隙,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
  
  她探了探头,那竟然是一具趴着的尸体,看衣着和皮肤的完整程度,至少不是死去多年的古尸,可也难保会不会是有什么特殊原因。
  
  她想了想,还是决定靠近看看,虽然明知道这里有什么,但她可以感觉到那个东西并没有恶意,这应该是跟在八幡山的情形完全不同。
  
  风织小心翼翼往前走了几步,从尸体的侧脸上认出了这就是西原日奈子。很可惜,她已经死了,魂魄也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她将灵视的焦点从头部向下面移动,很快就发现了最直观的死亡原因,西原日奈子的双脚已经被残忍的砍断,此刻还汩汩地冒着血,正和了那句歌词。她的身旁躺着一把斧头,看样子那就是凶器了。
  
  “很不错的光景吧。”有人在风织耳边吹气。
  
  她猛一转头,看到得竟然是一张和自己非常相似的脸,只是,这张脸虽然惨白,却笑得异常开心,是那种让人看了都忍不住觉得幸福的表情。
  
  风织后退了一步,撞到了木箱上,还好没摔倒,她定了定神才缓缓开口,“彰子小姐?”
  
  “嗯,是我啊。”彰子调皮地吐了吐舌头,并没有任何暴戾之气,“没想到真的有和我长得如此相像的人,不过,你应该不是人吧。虽然不知道原因,要是能早点遇到你就好了,我们一定会很合得来的。”她好像很高兴,滔滔不绝说个没完。
  
  风织好不容易找到机会打断她,“彰子小姐,你为什么要我来这里呢?”
  
  “啊,差点忘了正事了。”彰子有些恋恋不舍地打住了话头,“我是要告诉你,这起案件已经完结了,不会有人再死了。”
  
  “这么说……?”
  
  “就是说,所有的事都是我做的,是我杀了他们。”彰子的脸分外平静,嘴角还挂着微笑,就像高中女生在谈论一个不值得注意的追求者似的。
  
  风织怔了怔,忽然产生了一种被耍了的感觉,极度不痛快,她强忍这种心绪确认道,“你是说,所有的杀人事件都是你一个人做的?”
  
  “是啊,就只有我一个人,而且,也只有我能做到不是吗?”
  
  “理由是复仇?”
  
  “没错。”
  
  “那为什么连令尊也要杀死呢?”
  
  风织的这句话似乎命中了要害,彰子的脸色微变,不过她很快反应过来,“爸爸他已经没救了,我不忍心看着他饱受病痛折磨,所以,我要带他一起走。”
  
  风织暗自在心里冷笑,这样的回答谁会相信,没听说过有鬼魂会使用毒药杀人的,不过,尽管不知道彰子为何说谎,她还是不动声色地应承道,“我知道了。”
  
  “那,就这样啦。见到你很开心,不过,真可惜我要走了,有人来接你了。”彰子挥了挥手,一眨眼就消失不见了。
  
  果然,从通道的地方,传来了凌乱的脚步声。


六七回
  密室外闪起一丝光亮,逐渐由暗变强,不一会儿就可以看到几个人影在晃动。
  
  “林小姐,你在哪里?”配合着光影的摇摆,有人在呼喊。
  
  风织走到门边,轻声道,“我在这里。”
  
  人影们骚动了一下,手电的光朝这里照射过来。
  
  “终于找到你了,林小姐,你没事吧。”高岛紧皱的眉头有些松动,继而又露出些许担心的表情,三两步跑到风织面前。
  
  其他人也跟着过来了。
  
  “嗯,我没事,谢谢你。”风织笑了笑,示意自己没受到伤害。
  
  高岛舒了口气,紧接着又问,“为什么不用手电呢?”
  
  “啊,刚才走到一半的时候坏掉了。”风织随便解释了一下,“说起来,我发现了这个。”她将大家引进了密室。
  
  在查看过了西原日奈子尸体的情况之后,一干人等终于离开了这极度沉闷的地下通路,回到了大厅里。
  
  “有件事我想问一下。”风织刚一落座,就张口道,“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要知道暗道的情况可是非常复杂,怎么想都不可能如此迅捷地定位一个人的所在,当初她也是靠着彰子的引导走了好久才找到那间密室的。
  
  “那个,是邑辉医生的指引。”高岛弘辉斜眼了看来邑辉一眼,除了佩服之外,似乎还带有其他心情。
  
  “医生?”风织不免惊讶,尽管知道由于自己和那个人是算是主仆关系,找个式神根本不难,但他这样做不怕暴露自己的身份吗?
  
  “他没有说原因,只是坚持说你在那里。”高岛的这话有点故意说给另一个人听的感觉。
  
  “原来如此。”风织也不再追问,免得惹某人不高兴,急忙转移到正题上,“我还是说一下西原
  日奈子的事情吧。”
  
  众人虽然有的面露疲色,但还是点头表示同意,这样的状况下,任谁也睡不找觉吧。
  
  “你们一定很奇怪第一次来镜水别墅的我,为什么能够在地道找到西原小姐,我的话虽然有些惊异,但还是请你们听下去。”风织的开场白完结后,顿了顿才接着说,“引我去那里的是彰子小姐。”
  
  “什么?”
  
  “怎么可能?”
  
  四下一阵哗然,高岛更是脸色青灰,嘴唇微颤,“彰子她……不是已经……”
  
  “当然,她已经死了,我看到的只是她的灵魂而已。”风织立即说明事由,免除大家的疑虑。
  
  “原来是这样啊……”高岛跌坐在沙发中,将头深深埋在两手中,沉默了良久,才幽幽问道,
  “她……有说什么吗?”
  
  “她说,所以的案件都是她一手完成的,和其他人无关。”说这句话的时候,风织不露声色地观
  察着那三个人的举动,五十岚藤子眉宇间有一丝哀愁,冢本则是完全呆滞的表情,而高岛,兴许是受到的打击比较大,身体还在发抖。
  
  “她真的是这样说的吗”五十岚藤子颤颤地问。
  
  “嗯。”风织点头肯定。
  
  “怎么可能……彰子她……她真的说是她一个人做的吗?”高岛猛地抬起头,语气中尽是难以置信。
  
  “她确实是这么要我转告大家的。”
  
  “其他三人我还可以理解,她为什么又要将姬宫先生……?”高岛质问。
  
  “我也不知道。”风织平静地应付一个个问题,目光不停在那三个人身上游移,大脑也转得飞快。
  
  彰子的这番说辞,不仅是自己,连其余几人都表现出不相信的样子,不过,五十岚和冢本的情绪都没有高岛的激烈,看来他是真的很爱彰子,努力想维护她的名誉,不过,这样不意味着他可以摆脱嫌疑。
  
  风织从一开始就感觉到这根本不是什么鬼神作祟的案子,一般的怨灵,会选择比较明目张胆,比较血腥的手法,它们的目的在于折磨仇人的过程,死亡只是最终结果,有什么比在众人面前宣言复仇更加畅快的呢?可这一次,却完全相反,血腥程度暂且不提,漏洞百出的作案手法和竭力隐藏的真面目,通常是只有活人才会做的。
  
  那么,彰子的话很明显就是在袒护某个人了,不过这个人到底是谁呢?这里的人,除了邑辉和自己之外,都有和她有很深的渊源,她想保护谁都不奇怪,另外,如果姬宫武是装死的话,那么他的嫌疑就是最大的,不过可惜,风织完全肯定那个老人已经死了。
  
  彰子的话反复在风织的脑海里浮现,“所有事情都是我做的,是我杀了他们,是我一个人……”
  一个人?这句多余的强调恰恰就是让风织起疑心的地方,等一下,一个人?难道说……可要真是这样,也太不可思议了,比小说还小说……不过,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得通……
  
  风织的大脑高速运作,将所有的案件前前后后回想了一边,尽量不放过小细节,然后,终于长长叹了口气,“我想我已经明白了。”
  
  “明白什么?”邑辉很安然的喝着冢本端来的咖啡,好像对于这样的反应是预料中似的。
  
  “这起连续杀人案件的前因后果,以及凶手的身份,我想,我全部都明白了。”风织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所有的事情都串连在了一起,就像是在摸不着边界的黑暗中一下子找到指明灯。怪不得有那么多人喜欢玩侦探游戏了,这不仅仅是受到别人另眼相看那么简单,而是难以言喻的美妙体验。
  
  “真的吗?”高岛惊讶的看着她,眼神有些复杂。
  
  五十岚有些欲言又止,而冢本的脸色似乎微变。
  
  这一切,风织都没有看露,她更加确信她的推想是正确的了。
  
  “那么,犯人到底是谁?”高岛急不可待地问,“不是彰子吧。”
  
  “我想,通过我下面的解释,大家会了解的。”风织深吸一口气,理了理思路,开始娓娓道来。
  
  “先来说说第一起案子,也就是姬宫武先生半夜在自己房间里被人下毒致死的案件。从现场的情况来说,可算的上是完美的密室杀人案,窗户紧闭,门也从里面反锁,窗台和和门框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唯一只有一个水杯可以证明当晚有人进过屋,也正是这一个水杯让我们确信这是一起谋杀。”
  
  “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高岛好像隐约察觉到什么,面色凝重的问。
  
  “我们都把问题想得过于复杂了,或者说,是被诱导了。”风织目光炯炯的望着前方,“姬宫武先生是自杀的。”
  
  “不可能!”五十岚藤子吃惊地叫出声。
  
  “老爷怎么会……?”冢本也不相信的样子。
  
  高岛让大家安静一下,虽然他也是很异讶于这番答案,但好歹能够比较冷静地面对一切,他看着风织问,“林小姐,你这么说有什么根据吗?”
  
  “那么,我就来反问一句,有什么可以证明姬宫先生是他杀的呢?”风织缓缓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那个放毒物的小瓶子,摆在茶几上,“我想,那只多余的水杯上恐怕是没有指纹的。虽然姬宫先生的死装诡异了一点,但这一切也都是可以自己布置完成,要是除去水杯和尸体的状态还有录音带这些障目的东西,大家再回想一下这起案件。如果我们一进房间看到的是姬宫先生平静地躺在床上,窗门紧闭,就没有人会怀疑这是自杀吧。”
  
  高岛很快就想明白了,“这么说,那些东西根本就是为了误导我们?怎么会这样?姬宫先生为什么要这么做?”
  
  “也许姬宫先生也知道自己命不久已了吧,但至少,希望在死之前,能够将那群罪恶的人一同带走,才策划了这个计划。”
  
  “我还是不能完全赞同,姬宫先生要是真的对他们怀有仇恨,为什么要拖了那么久才报仇?”高岛提出了新的问题。
  
  “我和姬宫先生是在东京的医院认识的,在座的各位应该也都知道他为了疗养身体曾经住过院吧。”风织不遗余力继续解释,“在医院里,我从他口中隐隐了解到一个情况,有人要谋害他。他自己应该也是察觉到了,所以才找了个借口到东京的医院来躲一躲,可惜要他命的人似乎并没有死心,也追到了东京。虽然事情最后解决了,但那群幕后黑手却没有被逮到,悔悟过来的姬宫先生终于下了决心。”
  
  “难道,你说得那群人就是……?”高岛下意识问道。
  
  “没错,应该就是姬宫修平那行三人了。”风织一口气说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答案,“怎么说也是自己的亲戚,而且姬宫彰子的死虽然是他们间接造成的,但作为父母的疏于关心也有一定的因素,我想经过了这么多年,姬宫武先生的怨恨也早就变淡了,不过,姬宫修平的这种令人心寒的贪婪行为,却使姬宫武的怨恨再度爆发出来。他无法原谅为了金钱再一次伸出罪恶之手的侄子。因为姬宫武只有这样一个血亲,所以要是没有遗嘱的话,按照法律,所有财产应当是由姬宫修平继承的,于是,为了有足够的时间来布置,姬宫先生想了一个办法,事先声明要宣布遗嘱,这样,在遗嘱公布之前,以防内容对自己不利的姬宫修平也就不会急于动手。”
  
  “接下来,一切就绪,姬宫武先生就邀请我们所有人来到这个杀人舞台,开始他的计划。最初,我并不明白为什么他要邀请我这个不相干的人参加他的聚会,不过结合所有情况来看,我忽然想清楚了,我的出现将使他的计划更加完美。”
  
  “等一下,你的意思是,我们所有人都是他杀人计划的一部分吗?”高岛插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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