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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手天堂,右手地狱 八汰猫-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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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织有些不耐烦,她又不是橱窗里的展览品,再怎么像彰子,这样盯着别人看也太失礼了。
“那个,高岛先生?”
“啊,抱歉。”高岛弘辉赶忙端起茶喝了一口,以掩饰自己的失态,顿了顿,他才说,“这么说来,林小姐和姬宫先生是旧识了?”
“嗯,算是吧。”风织很不希望对方又将话题扯到自己的身份上来,便叉开了,“听说高岛先生是SEASKY电子的专务啊,真是年轻有为。”
“呵呵,只是运气好而已。”高岛倒是很低调,不过看他得意的表情就知道纯粹是在说客套话。
“高岛先生真是太谦逊了。”风织盈盈一笑,看的高岛弘辉都呆住了。
他的神色忽然微微一边,露出痛苦的表情,“虽然这么说有些失礼,可……你真的不是彰子吗?”
风织就知道最终会扯到这个问题上来,佯装发怒道,“同样的问题我不想多次重复。我不是姬宫彰子,请您不要再弄错了。”
“对……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有意冒犯你,只是……”高岛弘辉压低嗓音喃喃道,“真的是太像了。”
看着对方直直地盯着地板失神,风织就知道她差不多可以走了,反正来日方长,待他能够平静的面对自己,再做打算吧。她站起来,颔了颔首,转身往楼梯走去,走出房门的时候,还斜眼看了看高岛如雕像般的侧脸。
除了屋主姬宫武由于坐轮椅不方便只能住在一楼外,其余客人都住在二楼。风织慢悠悠地踱着步往自己的房间走去。房间的位置在比较里面,所以,她还必须穿过一段幽暗的走廊。
昏黄的灯光半死不活地照亮了暗红色的地毯,也许是年代太久,原本鲜艳的颜色此刻只是呈现出一种泛黄的土旧气息,就像是枯萎的莲叶,孤零零地躺在地上。
风织缓慢地踏在地毯上,心里涌上一种奇特的感觉,明明这栋大房子里聚集了不少人,可她却觉得隐隐有一股死气,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那个爱杀戮的医生的影响,自己变得草木皆兵起来了吧。
她暗暗嘲笑自己,却在下一个拐角的地方忽然停住了脚步。
有人在说话。
听上去应该是两个人,一男一女,声音压得极低,不过,风织稍微施了点小法术,便把阴暗角落里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你在这里干嘛?”这是一个高傲的女人的声音。
“出来……透透气。”男人的声音明显底气不足,还微微发颤。
“你不会是害怕了吧?”
“谁……谁害怕了?”
“哼,只不过是老头子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小女孩,你用得着那么紧张吗?”
“……可是,真的太像了,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我还以为,是她来复仇了。”
“说什么傻话呢?她已经死了,都10年了,即使想复活也找不到身体了吧。”
“但是……”
“你给我振作点!”女人的声音稍稍抬高了点,或许是生气了,“成败就在此一举了。老头子也没有几天好活,只要他一死,所有钱都是我们的。为了我们将来的好日子,必须要摆平全部障碍。”
“……”男人像是陷入了沉默。
女人再接再厉劝说,“别担心,一切都会顺利的。”
听到这里,对话应该算是告一段落了,风织正想着等他们回房间后再走,没料到屋外忽然打起了雷。
“哗啦”一声巨响,白光撕开了夜空,也将窗边的两个身影拉长,一现而过,和树木的影子互相交叠,看上去就像是有妖魔在虎视眈眈窥视内里。
“啊……”男人慌张的喊声立时变成了呜咽,断断续续,也许是被人捂住了口。
“嘘,安静点,不过是打雷罢了。”女人的声音稍后响起,“快回房里去吧,小心点,别让人看见。”
然后,就听到一阵悉索的脚步声,悄悄响了起来。
风织隐了隐身子,看着一胖一瘦两个背影消失在黑洞洞的走廊中。
窗外,雨势渐渐大了起来,伴随着雷电轰鸣,降临于这个注定无眠的夜晚。
风织躺在床上,静静地听着风雨声,缓缓合上了眼。
或许是前一晚喝了太多红茶,早上醒过来的时候,她觉得脑袋有点晕晕的。晚上好像做了很多梦,可现在却完全想不起来了,脑筋一团糟呢,她叹了口气,起床洗漱了起来。
雨点拍打着玻璃窗,天空仍然是阴沉沉的,照这个趋势来看,还要下好一阵子。
风织看着远处飘摇的树林,呆立了片刻,才下楼。
由于怕引起伤害事件,所以这次她换回了本来的衣装。
9点,是吃早饭的时间,可当风织走入餐室的时候,气氛却有点不对劲。客人们三三两两地落座,只是主人的位子还空着,这有点奇怪。要是她没记错的话,昨天姬宫武确实有说过早饭是9点开始的啊,难道身为屋主的人也会无故迟到?
她诧异地看了看邑辉,医生到还是自在的样子,和平时没有什么不同,又看看其他人,除了某些人脸上多了几个黑眼圈之外,也没有异常。
就在这个时候,管家冢本匆匆忙忙跑了进来,“老爷……老爷他有点不对劲。”
“发生什么事了?”高岛弘辉问道。
冢本喘了口气,继续说,“老爷一般是8点起床的,可今天,到了现在还没有从屋里出来。原本我以为老爷他或许是难得遇到这么多客人,有些累了所以睡迟了,可刚刚我敲了很久房门,都没有人回应……”
“我们去看看吧。”高岛领头,带着其余的客人一同涌到了位于一楼的姬宫武卧室。
“钥匙呢?有备份的吧。”高岛接着问。
“是。”或许是焦急过头,冢本慌慌张张地答道,“老爷好像把门反锁了,所以,光靠钥匙打不开。”
“没办法,撞门吧。”高岛的提议立刻得到了大家的认同。
于是,在三名男士的奋力撞击下,门终于轰然打开了。
乍一看,屋内并没有多少异常,家具和摆设都整整齐齐,不想被人入侵过。可是眼光一转,就看到了让人震惊的一幕。
屋主姬宫武,身着白色睡衣,静静躺在同样是白色的床上,没有盖被子,双手交叉摆在胸口,紧紧拥着一颗鲜红色的手球。
“老爷!”惊惶失措的冢本想要冲过去,却被邑辉给阻止了。
“我先去看看。”邑辉出奇得镇定,三步走到床边,伸手摸了摸姬宫武的脖子,顿了片刻,然后摇了摇头,“很遗憾,他已经死了。”
“不会吧?”已经有人尖叫起来,听上去似乎是五十岚藤子,她的情绪不太稳定,在西原美嘉的安慰下才勉强平静下来。
“老爷!不会的……老爷怎么会……”冢本终于挣脱了一边高岛的拉扯,一下子冲到姬宫武床边,扑在他身上放声大哭起来。
就在他激动万分的时候,手一挥,就听到一阵细微的“咔哒”声,不知道有什么东西被他挥落下来了。
就在旁边的邑辉蹲下身,再次站起来的时候,手中却拿着一盒录音带。
“这是……?”他眯着眼问。
高岛也走了过来,接过录音带端详了一会儿,“听听看吧,也许会有什么发现。”
一行人退出了姬宫武的房间,回到客厅。
五十岚藤子被安置在了沙发上休息。哭哭啼啼的冢本找来了录音机,高岛把磁带放了进去,按下开关。
在长长的空白之后,一个稚嫩的嗓音幽幽从喇叭里飘了出来,在空旷的大厅里,竟然显得有点毛骨悚然。
母さま恋しと ひとつ 毬を抱きしめ
泪はいらぬと ふたつ その目をつぶすの
约束お愿い みっつ 指を折りましょ
现梦の足音 よっつ ぷつりととぎれた
爱しい唇 いつつ ガラスでふさぎ
逃がさぬようにと むっつ 络めて招くよ
舞い散る赤い火 ななつ したたる しずく
椿の想いは やっつ ぽとりと落ちてく
哀しみここのつ 消して 谁かの时间
かぞえてください そっと あなたの手毬を
きっと くよ その歌声
それは永远 ガラスのかぞえ呗
あなたにあげる ガラスの手毬
或许,这真的只是一个开始。回想起姬宫武手中那颗刺眼的红色手球,风织不得不这么想到。
五六回
凄厉的手球歌渐渐轻了下来,终于弱到听不见,录音机里只剩下磁带转动的“沙沙”声。
在场的所有人都脸色惨白,除了不知情的风织自己,以及貌似不知情的邑辉。姬宫修平更是夸张,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抱着头大喊起来,“是她……她回来了,她要来报仇了!我们都要死!”
“冷静下来!”西原日奈子蹲下身,死命拍打着失控男友的脸颊,只是她还没意识到,自己的神色也好不到哪里去,连嗓音也开始发颤。
西原美嘉原本就涂的雪白的脸上,此刻竟隐现出些微的青黑色,像是照了个恐怖的面具似的看起来很吓人。
五十岚藤子刚刚平复的情绪又激动起来,只是,这一次,她似乎连惊呼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埋着头低声啜泣。
高岛弘辉看上去还行,不过握紧的拳头明明白白地反映出他的心情,一定是如波涛般汹涌异常。
冢本已经完全被吓呆了,口中只是反复地重复着“彰子小姐”这几个字眼。
风织有些看不下去,虽然他们或许是自作自受,但,却影响到了她的情绪,特别是现在或许只有自己一个人是不知情者,这让她更加烦躁起来。她迅速走到录音机前,按下终止键,折磨人的摩擦声才停住了。
“冢本先生,发生了这种事情我也感到很遗憾,但现在可不可以先通知警方呢?”风织暗暗叹气,强打起性子说道。
“啊,是。”冢本才回神,慌慌张张朝跑去打电话了,可是,不多时,他有返回了过来,“真是抱歉,电话好像突然打不通了。”
果然,事情还是朝这个方向发展了么?风织无奈地看看邑辉,又看看高岛,后者也镇定下来,跟着去查看了下电话的情况。
“好像是被人人为切断了呢。”这是他回来后的结论。
“这里是山区啊,手机信号也接不通。”风织无奈地看看随手带来的手机,上面依然是显示无信号。她又问冢本,“这里有船可以使用吗?”
没等冢本回答,邑辉却先开口了,“恐怕很困难呢?昨晚下了场很大的雨,水流也变得湍急起来。”
“总之,先看看吧。”风织虽然心里觉得可能没什么意义,但还是提议道。
结果,回来复命的冢本管家耷拉着脸,沉痛地告诉大家,联络用的小船已经全部被人毁坏了。
“我记得村里好像定期会送食物过来?”风织靠在墙边,抵着下巴问。
“啊,一般是我们这边给食品店打电话,然后他们会开船送过来,偶尔时间隔得太久不待我们通知,他们自己也会开船过来看看,不过,至少要一个星期以上呢。”冢本极其沮丧地说。
“一个星期吗?”风织苦叹。
这个时候,安静很久的姬宫修平蓦地开口道,“没关系,我们还有坂本律师呢?不是说后天要公开遗嘱吗?没有律师在场可不行!”他刚说出来就被西原日奈子给瞪了回去,悻悻地低着头。
不过,这条信息倒是给了在场所有人一点希望,可惜这点式微的希望之光,很快就要熄灭了。
冢本充满歉意地回答,“关于这件事,昨天晚上坂本律师忽然打电话过来说他在国外的案子延长了,要晚上三四天的样子。”
这就是所谓的穷途末路了吧!风织自嘲地笑笑。看来,只好自力更生了。
她转身,朗声问,“关于刚才那盘磁带,有谁可以解释一下吗?”
这句话把本就紧张的气氛一下子推到了临界点,众人面面相觑,空气几乎要凝固了。
高岛弘辉的身体震了一下,第一个先安下神来,看着风织的脸,半天才幽幽叹出一口气,“这首手球歌,是彰子以前一直唱的歌,而且,听说,她死前的那个晚上,也不停地唱着这首歌。”
话音刚落,四下里明显又有骚动的迹象,好在邑辉立刻转移了大家的注意力,才挽救了某些人的神经。
“总之,光呆着也没用,这里只有我是医生,我还是先去检查一下死因还有死亡时间吧。”他很正常地苦笑了一下,“风织,你随我一起来。”
“是。”风织刚要追上去,高岛弘辉也张口了。
“我也一起去吧,其余的人就留下来等消息,怎么样?”
没有人反对,余下的人也确实都没有勇气看现场第二遍了。
于是,三人又再一次回到了那骇人的死者房间。
鉴于医生对于验尸已经非常有经验了,所以风织就没有多分心思在尸体上,干脆开始和高岛弘辉检查起房间来。
窗户是关得紧紧的,没有任何打开过的迹象,而且昨晚又下过雨,要是用什么机关事后关上窗的话,至少窗台应该会有水渍,不过却完全没有这种迹象。
整个房间除了门和窗户之外也没有其他出入口,难道这就是密室杀人?
先还是不要下定论比较好,再看看有没有什么其他线索吧。
此时的风织一点都没有意识到,不知不觉间她已经开始扮演起侦探角色了,尽管她心里一点都没有逮捕犯人的打算。
“没有明显伤痕呢?”邑辉喃喃自语起来,“这个是……有点类似心脏病发作的症状啊。”
风织放下手中的东西,抬头问,“这么说,姬宫先生是病发死亡的吗?不是谋杀?”
“还不能确定。”邑辉站了起来,像是检查完毕了,“很多种毒药临床也能表现出心脏病突发的症状,而且,如果是突然病死的话,通常会因为痛苦而下意识挣扎,衣服和床单就不可能是一丝不苟的了。”顿了一下,他又说,“另外,他怀里抱着的那个球也是疑点之一呢。”
“这么说来,还是谋杀的可能性比较高了?”高岛弘辉眉头紧皱,插话道。
“死亡时间大约是凌晨1点到2点,除此以外,我也检查不出多余的信息了。”邑辉有些爱莫能助地摊了摊手,然后拉起床单将死者盖上。
风织的眼光在房间里无意识地扫动,忽然停留在了茶几上。她呆了一下,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赶忙冲了过去,“快来看看这个。”
“什么?”高岛率先冲了过去。
“两个玻璃水杯?”邑辉也跟了过来,捏着下巴疑惑地眯起眼。
“这说明有人来过?”高岛不确定地反问。
“嗯,而且,很有可能其中一个含有毒药。”风织神情严肃地说。
“有没有毒也只能等警察过来再检验了。”邑辉的意思很明确,就是让大家不要动这个桌子上的所有东西。
风织和高岛很识相地退到了旁边。
“你们还有什么发现吗?”邑辉又问。
“嗯,说起来,我发现了这个。”高岛走到床头柜前,打开最下面的一个抽屉,然后,掏出了一个玻璃小瓶子,“这个,连标签都没有,看上去不想是治疗心脏病的药呢。”
确实,这个透明的小瓶子里,只有一些白色粉末,光没有标签这一点,就已经很可疑了。
风织转头看了看邑辉,却意外发现他眼中一晃即逝的摄人光芒,顿时心里有了个想法。不过,这个好像只能私下交流呢。
“这个小瓶子最好妥善保管起来,也许是什么线索呢。”她只是匆匆丢下了这一句话,顺手将瓶子拿起,就拉着邑辉的胳臂,边敦促高岛,三人一同走了出去,关上了房门。
在向其他人宣布了尸检的结果后,风织提议让大家回房间好好休息一下,下午再讨论要怎么办。
她的提议得到了全部人的认同,毕竟在经历了这么一件大事之后,也确实需要各自分开来休息和思考。虽说,这个提议在某种程度上好像给了凶手行凶的便利,不过,风织可不管这些。她又不是侦探,没义务阻止犯人呢。
姬宫修平他们三人很明智,聚集在一个房间里。而高岛则去照顾五十岚藤子了,他们好像以前也是认识的。冢本则还有工作要做,虽然发生了凶案客人们不一定有胃口,但午饭还是要做的。
风织则趁此机会,拉着邑辉就往自己房间跑,进屋后还把门锁上了。
“这么着急到底想干嘛?”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邑辉立刻换上了玩世不恭的表情,坐在床沿上笑嘻嘻地盯着某人看。
风织双手环胸,怀疑地瞟着邑辉,良久才问,“这次的事件,不是你干的吧?”
“当然不是。”邑辉有些诧异地扬了扬眉,“你以为我会无聊到干涉别人家事的程度吗?”
“那可不一定。”风织摇头,摆明了不相信。
“看来,你还远远不够了解我呢。”邑辉捻着额角的发丝,不无遗憾地说。
“那么,我换一个问题。”风织定了定神,又问,“那瓶白色的粉末,跟你有关吗?”
邑辉翘着二郎腿,很舒服地仰头看着窗外,半晌,才以一种冷冽的口气答道,“那是strychninae,大概是只有我才能轻易拿到的东西,你说到底和我有没有关系呢?”
“马钱子碱吗?”风织有些头疼地揉着太阳穴,“医生,你要玩也能不能翻点新花样啊?”
“我说过了,不是我做的。”邑辉站了起来,双手插在裤袋中,走到风织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她,“确实,strychninae是我给姬宫武的,不过,他的死亡症状并不是马钱子碱中毒啊,这想必你也能看出来吧。”
“确实,如果是马钱子碱的话,死前挣扎的痕迹会很严重,毕竟是一种痛苦的死法呢。”风织咬着唇答道。
“但是,他的面部表情却很安祥。所以,比起马钱子碱,我更倾向是一种类似神经抑止剂的毒药。”邑辉完美地总结道,然后,俯下身,换成了暧昧的语气,“是不是害怕了?要我留下来陪你也是可以的哦,只消用身体来补偿我就可以了……”
“医生,现在可不是玩的时候!”风织的底气很足,毕竟不是在自己家里呢,量医生也不会太过分吧。
邑辉有些悻悻然地挥了挥手,拉开门走了。
房间里一下子变得安静起来。
风织趴在床上,抱着枕头陷入沉思。
五七回
下午的时间一晃而过,转眼就到了傍晚。
因为接触过死人心理上总不太舒服,风织换了身衣服才的下楼,令她没有想到的是,大家都已经聚坐在一起了,当然也包括笑得一脸无害的邑辉。
全部的客人分成了两个小团体。
姬宫修平和西原家的两个女人躲在一边,不知道密密在商谈什么,高岛弘辉则在和医生畅谈,五十岚藤子的状态看上去好了点,也依偎在沙发上偶尔插上一两句。
看来每个人都意识到聚拢在一起才是最安全的选择呢,但是,这样真的有办法阻止接下来的罪恶吗?
暗自揣测着医生又在打什么注意的风织,尽管有些无可奈何,还是加入其中。不过,她的到来却好像很不受欢迎。原本还算平和的气氛骤然降入冰点,特别是那不怀好意的三人组,更是没有好脸色。
好在风织本来也没有想讨好他们,找了个偏僻角落打算等开饭,不过可惜,有人打扰了她的清净。
“林小姐,过来这边坐吧。”高岛弘辉开始打招呼了。
虽然不愿意凑热闹,但此时的风织清楚地意识到联盟的重要性,便终于没有反对,坐在了邑辉的旁边。
“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你也觉得很辛苦吧。”高岛给风织倒了一杯咖啡,递给她,关切地问。
“啊,还好。”风织随便应付道。
“刚才我就在和邑辉医生和五十岚小姐讨论案件的情况呢。”高岛挑起了话题。
风织偷偷瞟了一眼带着温和笑容的邑辉,才问道,“我也很有兴趣呢,说给我听听吧。”
高岛听她这么一说,好像有点高兴,不过表面上还是一副沉痛的表情,“虽然对于姬宫先生的死我感到很遗憾,但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凶手,多一个人讨论,也有助于找到真相。”他顿了顿,又问,“对了,我们刚才说道哪儿了?”
“是讲到关于那首歌吧。”邑辉答道。
“嗯,我想起来了。”高岛点了点头,不急不缓地叙述起来,“早上我也说起过,这首手球歌就是彰子死前不停吟唱的那首,所以我想,这会不会是凶手对于下次行凶的暗示呢?”
态度恶劣三人组似乎对这个话题也很感兴趣,不由停止了交谈,竖起耳朵倾听起别人的话题。
把这一切看在眼里的风织装做什么都没注意到,针对高岛的假设反问道,“那么,高岛先生,您的意思就是说已经认定姬宫先生是被人谋杀的了?”
“恐怕是这样的。”高岛皱起了眉头,“现场的情况我也是亲眼看到的,从种种迹象来推断,我只能得出这个结论。”
“确实,从现场的情形来看,实在不像是自杀,可是,密室的问题又如何解释呢?”风织毫不客气地指出重点。
高岛也很诚实,“关于这个,我只能说不知道,毕竟我不是专业人事。我们现在所能做的就是避免可能的伤害。”
“您说的没错,密室的问题就先放在一边吧。”风织赞同道。
高岛见对方松了口,便接着道,“最好的保护人生安全的做法就是找到真正的凶手,虽然我是个外行,但分析能力还是有的。发生这样的凶案,我首先想到的是会不会是外来者所为,虽然看上去这个机率很渺茫,但毕竟大家都相识一场,我真的不愿意看到在座的任何人是凶手。因此,下午的时候,我跟冢本先生一起彻底在岛上巡视了一番。”
“结果如何?”姬宫修平忍不住问了出来,也不管是不是失礼,看得出,他似乎在害怕什么。
高岛扫了他一眼,才缓缓说道,“我们什么也没有发现。而且,更麻烦的是,要出岛好像变得更困难了。”
“这话什么意思?”这次,连西原日奈子都顾不得礼貌问了起来。
“昨晚下的那场豪雨使得水量大增,即使是有联络船,要在这样湍急的水面上航行也是很危险的。”
“这样一来,我们不是完全被困住了吗?”日奈子的姑姑西原美嘉失声道。
风织原本以为她是个很冷静很有心机的人,没想到也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虽然很遗憾,但这是事实。”高岛没打算多理他们,继续下面的话题,“由此得到了结论,尽管很难过,但恐怕凶手就在我们之中了。”
他的话音刚落,就听到几声倒抽冷气的声音,估计是那帮人被吓到了。
风织饶有趣味地看了看他们,又转头问高岛,“那么,您对于凶手是谁有什么看法?”
“很抱歉,我心里完全没有线索。”高岛的脸色微沉,也许是对于自己的无力感到懊悔吧。
“这就是您想从手球歌入手的理由是吗?”风织沉思了片刻,才说道,“我可以理解,也隐约觉得这里面埋藏着什么线索。”停了一下,她又说,“那么,我们接下来就讨论正题吧。”
高岛见状便接过了话题。邑辉仍然是静坐在一旁,什么都不说,只是聆听。风织偷偷想,要是医生就这样不要出什么乱子就好了。不过很可惜,这也许只是个美好的愿望。
“这首歌好像是很久前就在附近的村庄流传的歌曲,村民通称《玻璃的手球歌》,大概是最后有提到玻璃的手球吧。啊,因为我是镜水村出生的,所以知道得比较详细。”高岛解释了一下,才继续,“首先看第一句,‘母さま恋しと ひとつ 毬を抱きしめ’(拍一下,和亲爱的妈妈抱个球)。”
风织早就看出了明堂,轻声道,“和姬宫先生的死状一摸一样呢。”她的话又成功地吓到了某些人,可她本人倒还是心安理得。
“没错,确实是这样。”高岛好像也有些受不了,脸色变了变,“而且,还不止这样,那个红色的手球,我刚才也跟冢本先生核实过了,好像是彰子小时候一直玩的玩具,自她去世后,已经被锁在仓库里10年了,即使是冢本先生也几乎都不记得有这回事了。”
“这是不是在暗示是幽灵来复仇了呢?”风织看似无心的一句,却在场所有人(除了邑辉)脸色惨白。她愣愣地看了看,才小声冒出一句,“我只是开个玩笑,大家别当真。”天知道她是很认真地在考虑这种可能性的。虽然到现在为止,她还没感觉到有怨灵的气息,不过既然房子那么大,躲起来的机率还是有的。
五十岚藤子轻咳了两声,打破了尴尬。
意识到自己停顿下来的高岛弘辉赶忙接着说道,“光从这一点,就可以稍微推断出这很有可能会演变为连续杀人事件。”
“那么,下一句的‘泪はいらぬと ふたつ その目をつぶすの’(拍两下, 眼睛眨一下不流泪),是在暗示会有人会被挖去眼睛吗?(注:目をつぶす,有毁坏眼睛的意思)”邑辉冷不防冒出一句话,惊得众人一身冷汗。
“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不愧是伪装大师的医生,立即扮出无辜的表情,外加满怀愧疚,好像完全没意识到他话的杀伤力有多么大。
除了风织之外,是不会有人意识到他的恶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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