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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花雪后-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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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镆灿幸豢槠淘诘厣希话愣疾嗵稍谏厦婵吹缡樱蛘吲吭谏厦嫱娴缒裕永疵簧岬么┬燃附拧U飧龅靥嚎雌鹄幢人歉龊枚嗔耍肓讼耄燎橥蚜诵庾沤抛呃醋呷ァU媸鞘娣~~~躺一下试试~~~~再趴一下~~~脸上痒痒的,真是舒服啊,好东西就是不一样,闭上眼睛,好好享受享受~~~  满屋子的宫女太监见她这个样子,都有点不知所措~~~~还好,皇帝来了~~~  拓跋元衡进了殿就见地上趴了个人~~~~~~ 
  “你接驾的方式挺特别~~~”拓跋元衡说道,看着仍旧趴着的女人。挥了挥手,所有的宫女太监都静静地退出去了。 
  辛情睁开眼睛就看见那一双黑色的靴子,“喂,换鞋,我的地毯啊~~~”然后抬头往上看,拍拍手站起来:“您是皇帝了?” 
  “对。”拓跋元衡没计较她没有行礼,本来也没指望。 
  “哦!那我是您哪个级别的女人呀?”辛情问道,口气平淡得很。 
  “除了皇后,你自己挑。”拓跋元衡说道。 
  “我说过的条件看来您没考虑。”辛情问道,又自顾自地在地毯上坐下来,然后抬头看拓跋元衡:“您不坐啊?” 
  拓跋元衡挨着她坐下,挑起她一绺头发闻了闻:“好香。” 
  辛情没什么反应,“刚洗完当然香了。”然后看拓跋元衡:“我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拓跋元衡摇头。 
  没有?那就是说她一定得当他的小老婆了,既然如此当然得选个级别高的,免得被人吃得骨头都不剩。 
  “既然没有,那我就当除了皇后之外级别最高的那个好了。”辛情说话的口气像是买水果时人家介绍一堆之后她随便挑了一个一样。 
  “好!右昭仪。”拓跋元衡说道。 
  右昭仪?听起来好没气势,她以为全天下的后宫除了皇后之外最大的都是贵妃呢~~~~而且,既然当了一把妃子,她也想当当贵妃,就像杨贵妃那样的多好,祸害天下~~~~  
  “右昭仪?”辛情想了想还是说了:“我想当贵妃,听起来比较有气势。”  拓跋元衡抬头看看她,“过段日子吧。” 
  “好!那~~~您什么时候需要我陪您上床啊?”辛情问道,一点也没有不好意思,一个有权势的男人这么痛快答应一个女人的条件,那就代表着对她的身体有兴趣。 
  “今晚。”拓跋元衡小声在她耳边说道。 
  “好!”辛情点头。这个拓跋元衡和奚祁还是有些不一样的,奚祁喜欢玩猫捉老鼠的游戏,把老鼠先放出去,然后在旁边看着,时不时吓唬老鼠一下,然后再看,等老鼠着急地开始反抗的时候他再把老鼠吃掉。拓跋元衡很直接,抓到的老鼠就要吃掉,他比奚祁少了耐心。 
  “朕希望你晚上可以不穿这套衣服。”拓跋元衡仍旧很小声,声音里充满了挑逗。  “好!没问题。”辛情答道。随遇而安是她的生活方式,既然拓跋元衡不给她选择的方式了,那么她就给自己选个不好中的最好吧!她现在要做的是趁拓跋元衡还有兴致的时候给自己建个保护罩——地位,然后再慢慢想办法让拓跋元衡放了她。最好是皆大欢喜,她对流血牺牲一点也不感兴趣。  “等着朕。”拓跋元衡起身,顺便在她脖子上亲了一下,然后才往外走。  
 辛情迅速用袖子擦了擦,冷笑。 
    吃过晚饭,辛情还是光着脚在宫里走来走去,太监宫女们也都脱了鞋子在宫里侍奉。辛情让他们都出去了,然后脱光衣服,在柜子里拿块红色薄纱披在身上,头发从一侧顺下来,然后侧躺在地毯上。  不穿那套衣服,她都可以不穿衣服。她本来就不是什么贞节烈妇,对她来说,只要没有心,跟哪个男人上床都没什么区别。这个身体以前是苏朵的,属于过唐漠风,以后这个身体是她辛情的,属于她自己。 
    想找一个可以两个汤匙共喝一碗热汤的人,找一个可以让她感觉温暖的人,可是没找到,在她二十六年的生命里,没有找到。在她二十六年的生命里一直是孤单单的。 
    孤单单的~~~~ 
    在这里她温暖了一年,暖得都要化了,然后又是冬天来了~~~~~~ 
    拓跋元衡进得殿来,殿四周高高的烛台都亮着,地毯上侧卧着缠绕着红色薄纱的辛情,在纯白色的地毯上极具诱惑。拓跋元衡走到她身边,没动,原来是睡着了。弯腰抱起她,江南女人果然轻盈,她睁开眼睛,半睡半醒。 
    “您来晚了。”她说道,一点也没有不好意思。 
    “嗯,有事要处理,等急了?”拓跋元衡口气轻佻。 
    “是啊,等急了。再不来我就睡了~~~”辛情双手环上他的脖子,故作妩媚。  “孤枕难眠,爱妃。”拓跋元衡把她放到床上,自己也不脱衣服,只是把她抱在怀里:“这伤如何弄的?” 
    “撞的,家里穷没钱治,撒了些灰就这样儿了。”辛情慢慢地给他解衣服,既然躲不了那就让事情以最快的速度过去。 
    “着急了?”拓跋元衡笑着问道,隔着她身上的薄纱亲吻她的肩头。 
    辛情看他一眼,扯扯嘴角,接着给他解衣服。露出他厚实的胸膛,辛情边斜眼看他边用一根手指划过他的胸前,然后如愿地看到拓跋元衡眼中的升腾起来的情欲,辛情对着他笑。  “你真是个妖精,爱妃。”拓跋元衡抓住她的手,在她耳边说道。 
    “过奖。”辛情笑着看拓跋元衡。心中冷笑,男人,果然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没诚意。”拓跋元衡勾起她的下巴。 
    “那这样如何,皇上?”辛情翻身将他压在身下,轻轻啃他的肩膀。任拓跋元衡的手在她身上游移。她身体轻颤,与情欲无关,实在是因为她不习惯别人碰她。她连乘地铁都跑到最前面的车厢,那里人少,不会与人有身体接触。 
    只是拓跋元衡似乎误会了,他以为她的轻颤是因为他的爱抚。 
    ~~~~~~~~~ 
    室内弥漫着无限春光。 
    辛情侧头看身边赤裸的男人,他的手臂横在她胸前,手搭在她的肩头。这个男人睡着的时候都这么阴,看来和奚祁一样都有当昏君的潜质。他也算相貌堂堂,可惜比起苏朵的前老公还是差了很远,那一个花样美男啊~~~~ 
    辛情转过头,看着床顶,皇帝,她跟一个皇帝上床了。轻扯嘴角,冷笑。忽然被翻过去和拓跋元衡相对。 
    “想什么,爱妃?”拓跋元衡的手又开始不安分起来,辛情随他去了。 
    在充满情欲气氛的宫殿里,辛情睡着了。梦里面是那个小小的店~~~ 
    辛情醒来的时候脑袋有点木,眨眨眼睛,动动脑袋,想起来了,然后冷笑。坐起身,让宫女拿了她的粗布衣服穿上,然后洗脸、梳头、吃饭,然后~~~不知道干什么了~~~~  趴在地毯上辛情打了几个滚,然后若无其事地站起来,出了殿门大大地抻了个懒腰。然后抬头看太阳,为什么太阳那么大她就感觉不到温暖呢~~~ 
    前方呼呼啦啦又来了一批人,手里捧着各式东西。他们走到近前了一字排开,最前面的三个人站定,看向辛情,辛情也看他们,这架势~~~~ 
    “请娘娘跪接圣旨。”手里捧着一卷黄绢似乎是圣旨的那种东西的人说话,听他说话并不是太监。 
    跪接~~~~辛情在考虑要不要让膝盖和石头亲密接触一下,身后有个太监走到她身边,小声说道:“娘娘,请跪接圣旨。” 
    辛情看他一眼,点点头,直着后背跪下了,然后仍旧看那手捧圣旨的人,那人似乎也很惊讶,但是马上就控制了表情,他打开黄绢,滔滔不绝念了一大堆,辛情听完了这一大段文言文,满脑袋的乱码,念书的时候文言文就没学好,一考试就扣分,这倒好了,这都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这要是考听写她都写不全。不过还好,关键的那几句她听懂了:“朕……尔妃独孤氏,……以册宝封尔为右昭仪……敬哉。” 
    “请昭仪娘娘领旨谢恩。”那人说道。 
    领旨谢恩该说什么文词儿?反正那么一大堆她是说不出来的,怎么办,总不能丢人吧?  “娘娘只说谢皇上恩典就可以了。”那个太监又小声提醒道。辛情感激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对着那宣旨的人说道:“谢皇上恩典。”然后——自己站了起来。那宣旨的人又愣了一下,接着说道:“请娘娘跪接宝册、印玺。” 
    辛情听到“印玺”两个字立刻头脑中被一吨黄金填满了,金子~~~~闪闪发光的金子,这回没用太监提醒,辛情爽快地跪下了。 
    宣旨的人侧头看了看旁边两位分别捧着鲜卑文圣旨和印玺的同僚又一次愣了,然后三人达成一致,只好走上台殿将册文和印玺交给这位新册封的昭仪。 
    辛情拿到印玺,直觉说了句“谢谢”,那三人又一愣,还是宣旨的人反应快,马上说道:“娘娘多礼。”然后恭敬地倒退着下了台殿。看看已经自动自觉站起来的辛情,三个人再拜离去。后面那一排太监捧着各式的彝器和服饰走上台殿又给辛情行跪礼。 
    “娘娘,按例,您该换礼服去太华殿和显阳殿向皇上和太后及皇后娘娘行礼谢恩。”那个太监说道。 
    辛情拿着那颗金印,还挺重的,卖了的话应该值不少钱~~~~ 
    “你叫什么?”辛情把两卷黄绢交给那个太监。 
    “老奴冯保。”那太监说道。 
    “哦,知道了。”辛情拿着那么大块金子进了殿,任由宫女们七手八脚地给她更衣、梳头,自己拿着那颗金印想事情。独孤氏?拓跋元衡把她的姓氏都给改了,为什么呀?对她的兴趣大到这种程度? 
    “娘娘,可以起身了。”宫女说道。 
    “哦,走吧!”辛情没心情看镜子里的自己,站起身这才发现,头上是多么沉重,衣服是多么拖沓。低头看看,礼服是黑色的,绣着金色的凤凰,辛情猜那凤凰是金线绣的,真是华丽。  她知道皇宫中的礼仪多如牛毛,只是没想到会这么繁杂。比如她以为带着冯保去给拓跋元衡磕个头谢谢他给她那么大块金子就行了。可是出了凤凰殿的殿门才发现她错了。 
    殿外已铺了红毯,两排宫女太监低头站在红毯两边,手里捧着各种各样的辛情认识或不认识的东西,其中也包括辛情一直认为是大阳伞而学名叫做华盖的那种东西。看看这种架势,辛情深吸了口气,端了端肩膀,看看冯保,“走吧!” 
    走在去太华殿的路上,辛情留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都是那种像是寺庙的巨型建筑,每座建筑前都有森严的守卫,个个安静得像死人,即使是走动着的人也像鬼飘着一样。看到她经过,这些人都侧身到路两边跪下等她过去。辛情很可怜他们的膝盖。 
    到了太华殿前,登上高高的台阶,有穿着戏服一样的太监跪地给她请安请她进去。进得殿来辛情迅速扫描了一遍,金光闪闪的九龙宝座,巨大的黑木桌子,比她的单人床都大。无数的朱红色柱子和明黄色的幔帐以及一堆正冒着香烟的铜炉,除了这些死物之外还有一堆喘气的。安静,很安静。拓跋元衡不在,辛情端着肩膀站着,忽然觉得自己也像个死人。 
    直到辛情快站得腰间盘突出才有声音从后面门口处传来。 
    “爱妃久等了!”是拓跋元衡。 
    “应该的。”辛情慢慢转身,怕把头上的金子和珠子甩掉了,“我来谢恩。”  “爱妃以后该自称臣妾。”拓跋元衡笑着说道,已迈步来到她面前,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惊艳。  “是,臣妾来谢皇上恩典。”辛情慢慢地跪下,免得把膝盖磕青了。 
    拓跋元衡伸手扶了她起来:“朕准爱妃以后免跪。” 
    “谢皇上!”辛情说道,抬头和拓跋元衡对视:“臣妾还要去给太后和皇后娘娘谢恩。”  “太后凤体不适,皇后在太后宫中侍候,爱妃今日不必去,改日再说吧!”拓跋元衡拉着她的手往里走,原来转过那些明黄的大幔帐别有洞天,又是偏殿,看起来应当是皇帝独宿的宿舍。  辛情想笑,凤体不适?皇帝的妈是飞禽,皇帝的爹是龙,属兽类,所以才生出皇帝这种“禽兽”。 
    正想着,下巴被抬了起来,眼睛对上拓跋元衡的。 
    “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爱妃稍事打扮竟是这样倾国倾城。”拓跋元衡说道,眼睛微微眯着,似乎还带着笑意。 
    “您过奖了!”辛情说道。苏朵这张脸当真是美得跟画儿一样。不过她现在只后悔当初没悔得彻底点儿。 
    “太后凤体不适,所以爱妃的册妃大典要改在几日之后,爱妃意下如何?”拓跋元衡已拉着她在桌边坐下。 
    “没关系,既然太后凤体不适,这典礼省了也没关系。”辛情说道。大典?还是算了吧,没兴趣。 
    “爱妃真是善解人意,不过右昭仪是众妃之首,这大典是万万不能省的,爱妃只需稍候几日便可。”拓跋元衡说道,然后靠近辛情的耳边,小声而暧昧地说道:“不过,爱妃的委屈朕会换种方法补偿的。” 
    “那么,臣妾就谢皇上了。”辛情笑着说道。  
    有太监来报说太后请皇上共进午膳,拓跋元衡这才同辛情一起出来。刚走下太华殿的台阶便碰上了一个人,是拓跋元弘,他的眼神里有一丝惊讶,不过马上就回复正常。 
    “臣弟参见皇上。”他行礼恭敬地说道。 
    “八弟不必行这套虚礼!”拓跋元衡笑着说道,然后转头对辛情说道:“爱妃先回凤凰殿吧!”  “是,臣妾知道了。”辛情说道。等他们二人一齐走了,辛情才转身往回走。  “冯保,刚才的是~~~”拓跋元衡的弟弟,应该是个王爷吧? 
    “回娘娘,那是宁王殿下,先皇在时封卫王,咱们皇上登基改封的宁王。”冯保答道。辛情点头。 
    那天晚上拓跋元衡宿在凤凰殿。 
    拓跋元衡所说的稍等几日似乎长了些,辛情不着急也没兴趣,不过拓跋元衡的脸倒是一天比一天难看。辛情也不过问,每日扯出格式化的笑容陪着拓跋元衡在凤凰殿笙歌达旦,过着日夜颠倒、花天酒地的生活,辛情觉得自己像个坐台小姐。所以白天拓跋元衡不在的时候辛情便换上自己那两套粗布衣裳,只有这时候她才觉得自己还像个好女人。有几次被拓跋元衡看见,他没说什么。  二十几天之后的一个晚上,拓跋元衡正一边揽着辛情的肩一边喝酒看歌舞表演,一个小太监走过来在他耳边说了什么,拓跋元衡将手里的翡翠杯在地上摔了个粉碎,然后阴着脸说道:“这后宫到底还是朕的。” 
    “皇上好大气性,吓坏臣妾了。”辛情靠在他怀里,一手轻抚他的胸口,一边假笑。  “后日朕便为爱妃行册封大典。”拓跋元衡说道,脸上仍然阴阴的,辛情都有些害怕。  第二天便有许多太监来来回回穿梭于凤凰殿,辛情也没闲着,被冯保教导各种礼仪。那册封文书和玺印又被拿走,冯保说是要等明日重新还给她。那天晚上拓跋元衡没来。 
    到了典礼那日,又有人来宣读了一遍乱码。重新把那金子还给了她。不一样的地方是去太华殿谢恩的时候除了拓跋元衡还有许多大臣,只不过没有大臣抬头就是了。然后又去慈寿殿和显阳殿分别给皇太后和皇后谢恩,辛情看皇太后一点都不像“身体不适”的样子,看着她的眼神是冰冷而蔑视的。皇后面貌端庄,气质沉稳,辛情没看出她有什么表情。刚回到凤凰殿,又有一群花枝招展的女人们来给她磕头,这让辛情心里平衡了一点儿,跪了好几次古代人了,终于也有人给她跪了。在那一群人中,辛情看到了一双幽怨的美目,微微一笑记在了心里。 
    册封大典过去之后,拓跋元衡对她的宠爱有增无减。不仅扩建凤凰殿,还成立了裁霞院,专门为她做衣服,当第一件紫色绣牡丹的衣服送来的时候,辛情笑了,这衣服看起来华丽无比,却是棉布做的。辛情穿上了,拓跋元衡来时直夸漂亮。 
    “天下女人无不爱绫罗绸缎,爱妃却独爱布衣。不过——”拓跋元衡拉她入怀,“爱妃穿这布衣也不减风姿。” 
    裁霞院做了各式各样的衣服送来,辛情一一穿过,独独不穿红色。因为苏朵穿上红色实在太妖艳了。 
    辛情冷眼看着,凤凰殿的宫女太监们都是洋洋得意的样子,对她逢迎有加,生怕有一点伺候不到惹拓跋元衡不高兴。 
    春天的时候拓跋元衡带着他的女人和臣子们出城踏青,辛情被揽在拓跋元衡怀里接受女人们刀光剑影的洗礼,她微笑以对。 
    锦帐围起的风景里,拓跋元衡和妃子们饮酒作乐,妃子们当然不能放过表现的机会。有翩翩起舞的、有引吭高歌的、也有吟诗作赋的,辛情坐在拓跋元衡身边微笑看着。 
    “爱妃觉得如何?”拓跋元衡笑着问她。 
    “开眼界长见识,皇上真是有福气,众位不仅貌美如花而且多才多艺,臣妾可要恭喜皇上了。”辛情笑着说道。 
    “既然爱妃说好,通通有赏。”拓跋元衡说道,然后在辛情耳边小声问道:“爱妃说的是心里话?” 
    “当然,臣妾可不敢欺瞒皇上。”辛情笑着小声说道。 
    众妃子见他们二人“亲密”耳语,虽然差点咬碎银牙不过脸上却笑得如花盛开。  “右昭仪娘娘如此夸奖真是让姐妹们不好意思,雕虫小技不过博皇上娘娘一笑,要说多才多艺臣妾们怕是连娘娘一根手指也比不上呢!”一位妃子不冷不热地说道。 
    “是啊,右昭仪娘娘独得皇上疼宠,必是我们这班姐妹远不及娘娘,不过今日既是出来玩儿,请娘娘赏我们个薄面也让我们开开眼界!”一个俏丽的女子说道,虽然不十分美貌,但却有小家碧玉的娇俏。 
    这两个人既开了头,女人们当然跟着闹下去了。甚至还有两个胆大的跑到拓跋元衡身边,伏在他的肩头撒娇,辛情借机让出了拓跋元衡的胸膛。 
    “诸位爱妃今日就饶了右昭仪吧!她平日懒散惯了,就算要表演也得给她些时日温习一下才好!”拓跋元衡笑着说道。 
    “皇上您就是偏心,单单怕右昭仪娘娘累着,您可就不怕我们累着呢。”俏丽女子嘟着嘴说道。  “朕当然也心疼爱妃你了!”拓跋元衡摸摸她的下巴:“既然爱妃你累了,朕今晚便去为爱妃纾解疲劳如何?” 
    俏丽女子水眸转动,“谢皇上您心疼,那臣妾就恭候圣驾了。”妩媚地看了拓跋元衡一眼,扭着杨柳小蛮腰回到座位上了。 
    拓跋元衡悄悄捏了捏辛情的腰,辛情笑了,不错,她今天晚上可以好好睡个觉了。  回宫的时候拓跋元衡让辛情与他共乘御辇,辛情拒绝了,她就算是个傻子也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即使现在没人敢找她麻烦,等她失宠了难保皇帝不拿这个秋后算账。她不想得这种狗屁宠爱,但是更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进了宫门已是太阳西下了,只在天边留下一抹红晕。拓跋元衡去给那杜美人“纾解疲劳”了,辛情一个人安静地用晚膳,她现在的食量又回到原来的水平,江南那一年里用面条养起来的肉都被燕窝鱼翅鲍鱼溶解了。 
    吃完了,两个宫女过来服侍她漱了口。 
    “娘娘今日出门怕是累了,不如早些歇了。”冯保说道,辛情点点头,她也是这么打算的。躺在宽大柔软的床上辛情却睡不着,索性起身,随便拿了件衣服披了往殿门外走,打算到凤凰殿后的花园走一走。 
    “夜深天凉,娘娘还是不要出去的好!”冯保忙说道,今日皇上没来这右昭仪要是出了点问题他可担待不起。 
    “我热!”辛情说道,“给我拿件厚衣服便好!”早有宫女拿了衣服来等着了。  凤凰殿扩建之后,不仅添了好几处亭台,还新挖了一处不小的水塘,里面放了各种彩色的石头,看起来绚烂非常,池塘边上除堆叠了一座假山还散落着放着几块光滑的大青石。  虽已夜深,凤凰殿各处还是灯火通明,辛情随意走了走,果然风还是有些凉凉的!宫女给她披了斗篷,仍旧小心在后面跟着。在一块石头上坐了,眼睛扫了一圈,然后微微扯扯嘴角哂笑,辛情啊辛情,早知道还要进这龙潭当初还费什么功夫非要出那个虎穴,虎穴虽也险恶却还有苏朵有权势的爹和姐姐,现在倒好,成孤家寡人了,连个靠山也没有,这里又比虎穴凶险了不知多少倍。她现在唯一能抓住的是拓跋元衡这根不可靠的浮木,太后不喜欢她,甚至可以说是厌恶她,所以从册封大典之后,她每次去给太后请安都被软软地挡了回来。皇后虽未有明显的敌意,但恐怕也在暗中磨刀霍霍。妃子们更不用说了,她一个空降部队不招她们恨才奇怪。在这样的处境中怎么睡得着,这日子比以前上班的时候可是难过一百倍,那时候顶多是包袱款款走人,现在随时都有可能身首异处。现在她有个习惯——每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都要摸摸自己的脖子。 
    今天那两个人,赫连夫人虽等级低于昭仪,但她是太后的内侄女,后台无比强大,太后之所以厌恶自己恐怕就是因为这个赫连夫人。她辛情占了赫连的位置。不知道怎么才能让太后那个老太婆相信她辛情没想抢什么,她最想的是离开这个食人鱼塘。 
    不过这似乎有点难度,拓跋元衡看起来不会那么容易就把她放了,歪身看看水里,苏朵的容貌在水面上出现,即使有那块疤痕依旧美丽得很,辛情看了一会儿,随手捡起块石子朝影子扔过去,苏朵的容貌立刻扭曲了。如果唐漠风当时用刀划花苏朵的脸多好。 
    “娘娘,夜深了,该回去歇了!”冯保走过来轻声说道。 
    辛情站起来又慢悠悠地走回殿里,直到天快亮了才睡着,一觉睡到日上三竿,睁开眼睛,拓跋元衡坐在床边笑着看她,见她醒了便一把把她抱在怀里,“怕扰了你睡觉朕才没抱你。”  “谢谢您心疼!”辛情假笑着说道。 
    “生气了,爱妃?”拓跋元衡问道。 
    辛情双手环上他的脖子,“雨露均沾嘛,您又不是我一个人的。”  
    “爱妃真是贤慧。”拓跋元衡笑着说道。辛情没言语,松开手挣开他的怀抱下了床懒洋洋地让宫女们服侍洗脸、上妆,梳完了头发,辛情额头上的疤被头发遮住了,整张脸毫无瑕疵,拓跋元衡就在一边含笑看着。 
    “爱妃的脸真是让人百看不厌。”拓跋元衡说道。 
    “那您就趁着我没老之前好好看吧!”辛情假笑。 
    “爱妃就算老了也一样会很美。”拓跋元衡抚摸着她的脸。 
    “年轻才美!”辛情说道。 
    正巧太监来请旨传膳,拓跋元衡便说与右昭仪一同用膳。 
    那天晚些时候,杜美人晋为六嫔之隆徽,拓跋元衡晚上又去给她“纾解疲劳”去了。接连好几天拓跋元衡都去了杜嫔宫中,不过她却没有再从六嫔晋为三嫔。虽然如此,可是后宫中人已有不少去捧她了,辛情听说她现在嚣张得很,笑了笑,觉得无聊。最近常常贪睡,似乎警觉性都降低了,好几次拓跋元衡来她竟然不知道。等到这个月她的大姨妈没来辛情知道不该发生的事情发生了。  遣出所有内侍只留下冯保一人,辛情半天没说话。 
    “娘娘可是有什么吩咐?”冯保终于小声开口问道。 
    “冯保,我要一种药,一种可以流产的药。”辛情说道。 
    冯保镇定得很,似乎对这种事情习以为常。 
    “不知道娘娘什么时候要?”冯保问道。杜嫔近日很得圣宠,右昭仪要对付她了吗?  “越快越好!”辛情慢条斯理地说道。 
    “老奴知道了,这就去办!”冯保说道,声音平静。 
    “去吧!”辛情说道。心里盘算着怎么封住他的嘴。 
    不到天黑冯保回来了,交给辛情几颗小小的药丸。 
    “什么名字?”辛情拿起一颗仔细看了看。 
    “回娘娘,这是红花乳香丸。”冯保说道。 
    辛情点点头,“好了,去吧!”冯保退出去了。 
    辛情手里捏着两颗药丸,桌子上是已凉了半晌的水。摸摸肚子,辛情轻声说了句“对不起”,然后狠狠心吞下了药丸。 
    晚上拓跋元衡来的时候辛情推说身体不舒服把他支走了,下腹痛了几日,又有暗红的血流出,辛情知道自己的孩子没了。拓跋元衡见她这几日都是脸色苍白忙要宣太医来看,辛情笑着说是女人都有的毛病,不过是自己体寒,每个月都要这样疼几天,左说右说连撒娇的手段都用上阻止了,拓跋元衡让太医开了驱寒的方子。 
    自从流产之后,辛情有一段时间心情不好,她以前和随心开玩笑说自己想要一个孩子留着养老,可是现在她亲手杀了这个孩子。如果是在以前她一定会留下他的,可是现在若留下他恐怕她辛情就永无离开之日了。不是她狠心,只是这个孩子来得不是时候。 
    拓跋元衡依然很迷恋她,这让辛情很头疼。她不喜欢被人缠着,有种喘不过气的压抑感。 
    六月十五是太后的千秋,各地诸侯王、官员提前进京给太后祝寿,拓跋元衡就忙了起来,因为和诸王搞好关系还要笼络官员。拓跋元衡常常举办大型的歌舞宴会,饮酒歌舞助兴,有时通宵达旦。听说有一天高兴,还赏了同宗诸王每人两个美人。 
    后宫之中当然也要热闹热闹,王妃和诰命们便常常出现在后宫之中,陪伴皇太后吃酒说笑。辛情这位最得宠的妃子当然也得出来给她们看看、拜拜。虽然皇太后还是不喜欢她,不过在外人面前总不能拂了她皇帝儿子的面子,偶尔也跟她说两句话。 
    辛情坐在太后左边第二位,她前面的是一位老太妃,右边首位不用说,当然是皇后。三夫人分别坐在她们两人旁边,赫连夫人挨着皇后,时不时两人还耳语一番。酒席相当地无聊,辛情却不得不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撑着。老太后今天看起来挺高兴,不知道谁送她什么合心的玩意儿了,辛情想到。当然,奉承话听多了就会当真,也许听到自己可以千岁千岁千千岁太高兴了。  晚宴之后辛情回到凤凰殿,紧绷了一晚的神经,感觉有些乏,因此也不顾夜深非要洗澡,泡在满是花瓣的热水里,辛情允许自己放松一会儿,干脆把自己整个都泡进水里,看看自己憋气的功夫退步了没有。刚刚默数到二十五,一双大手伸了进来,辛情一惊忙抬起头,是拓跋元衡。  辛情镇定心神,身子往水里缩了缩只留脖子以上在外,然后笑着说道:“您来了怎么都没个动静,吓了臣妾一跳。”偷窥狂~~ 
    拓跋元衡伸手将沾在她脸上的一缕湿头发拨到一边,然后手指肚轻轻在她脸上滑来滑去,轻声说道:“勾魂儿的妖精!” 
    辛情妩媚一笑,马上就被拓跋元衡捞出大水桶迫不及待地往床边走去~~ 
    拓跋元衡本就是带着醉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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