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丑女无敌:腹黑帝王无盐妻-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⑶锩挥惺裁垂涂裳裕虿桓揖莨κ苌汀!�
“不敢据功受赏?”
公子重耳闻言嘴角弯了弯,浅笑道:“既然如此,本公子也就不勉强了。”
这还真就不赏了?
姬秋当下一怔,不由心头泛过一阵失望。心想:难道是自己想太多防备太过了,早知道是这样,还不如趁着这个机会求公子重耳放自己离开好了。
姬秋这样想着,眼中便闪过一抹失望。公子重耳一不小心瞄到姬秋的神色,不由又弯了弯嘴角。
稍顷,公子重耳正色说:“本公子自阿秋入府便不时体察,经诸事方知道,阿秋诚如自己所言,实在是个善谋的人,有贤士之才,本公子很是喜欢。”
说到这里,他不由瞟了瞟仍欠身立在一侧的姬秋一眼,含笑说:“而且君上也有言在先,对于阿秋的功劳不得不赏,既然阿秋没有所图之事,不若由公子我做主好了。”
姬秋听到这里已经面有喜色,心想说是不赏,原来却是公子重耳骗我的,当下又满怀期待。要知道对于姬秋而言,赏什么都在其次,让她高兴的是,她终于得到公子重耳的看重,到时虽然不能求公子重耳放自己离开,但公子重耳既然肯定了自己的贤士之才,自然也不会再轻易将自己转送给他人的了。
在姬秋满心欢喜下,公子重耳的声音再次朗朗响起,“本公子便以贵妾之位赏你如何?”
姬秋猝然抬头望向公子重耳,双唇抖了又抖,终于颤声问:“公子要赏我贵妾之位?”
姬秋面色骤然变得灰败,这个向来极会藏匿自己心思的女郎,此刻脸上的不情愿是那么的明显。
公子重耳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敛去,慢慢地,他抿紧了嘴角,神色也冷然起来。
“阿秋不愿?”
☆、第四十三章 赏为贵妾(二)
公子重耳这句话说得极为轻缓,话意中虽透着难以置信,但更多的还是洞悉之后的了然。
姬秋抿了抿唇,终于直视公子重耳应了声,“然!”
她的声音很低,但语气中的决然却是那么明显。
公子重耳静静地盯着姬秋,少顷,仍是淡然一笑。浅笑中,他浓厚磁性的声音缓缓响起,“可是为何?”
姬秋的双唇有些微颤,她深深地吸了两口气后,这才果断抬头再次对上公子重耳逼视的双眸,淡然道:“阿秋虽为乡下女郎,又貌不出其,但早年却立誓于母亲坟前,此生此世,必不与他妇共夫。”
公子重耳闻言一怔,复哈哈大笑。
他的笑声响亮之极,那俊美的脸在大笑声中,隐现讥诮。
“此生此世,必不与他妇共夫!难道姬氏阿秋还想独占丈夫,行专宠之事么?”
姬秋见他这么连名带姓地称呼自己,知道公子重耳已经恼了,尽管她心里有些惶恐,但到了这会儿她更知道怕已无用,如果自己不想成为他后苑女人之一的话,有些话却势必要趁着现在说个明白的。
当下姬秋缓缓来至公子重耳身前,端端正正地在公子重耳榻几前跪了下来,决然道:“阿秋未敢隐瞒公子,阿秋确有独占丈夫,专宠后苑之心。”
公子重耳并未忽略姬秋在说这话的时候,习惯性地挺直了腰背。
这个女郎在固执又倔强地维持着她的骄傲时,总是下意识地有这般举动。
公子重耳终于忍不住冷嗤,“姬氏阿秋自认有何德何能,可让天下丈夫行专宠之事。”
姬秋自然明白公子重耳语气中的不屑与嘲讽了,像他那样的风流人物,向来为天下人仰慕,自然是看不起如自己这样相貌平平之辈的。
姬秋更知道,在这个以姿论色的世道,自己的才智无论如何出众,始终是无法与外形媚艳的女郎可比,所以,自己的独占丈夫之说在公子重耳看来却无异于痴人说梦。是以,公子重耳在夸自己有贤士之才后,又以那施舍般的姿态许自己贵妾之位。是以,在公子重耳看来原本该感激涕零的自己,原本就不该如此不识好歹。
然而,不管世人如何看待,在姬秋心里却始终不觉得自己独占妻位专宠后苑有何错处。在冷眼看了那么多年后苑的丑恶争斗后,在目睹母亲惨然离世后,姬秋自问,如若这辈子必须许个郎君的话,那么自己必然无法容忍他的后苑还有着其他的妇人。如果这个郎君对自己真心相许的话,自不能容后苑除了自己还有别的妇人。如若不能的话,这样的郎君又何必再许。难道作为女郎,就必须是为爱退让的那一个么?如若真爱,郎君又为何不能为爱退让一些些呢?
当然,这些话姬秋自然是不会跟公子重耳说去,那个以施恩一般姿态许自己贵妾的郎主,又怎么会是个懂爱的人。
姬秋当然明白,公子重耳之所以放下身段赏自己贵妾之位,无非也是因为自己这点急智罢了。而自己之所以依附公子重耳,不过图的脱离暨家,得个安逸而已。
大家等价相换,各不相欠就好。
当下她苦笑,“在公子眼里,阿秋或是一文不值,然姬秋立命于世,却不敢自轻了去,虽无德无能,却也似珍如宝。”
☆、第四十四章 千金女郎(一)
公子重耳深深望向姬秋,久久方淡然问道:“本公子如果没有记错的话,阿秋初入我公子府时候,可是以为自己是司空大人赠送给本公子的姬妾,那时既然能坦然相就,怎么到了今天却有了这番言论?”
姬秋无奈,只好解释,“自从暨爽专程去曲接阿秋来晋阳之时,阿秋便知道已经难逃赠人为妾的命运,所以来之前已有盘算。”
公子重耳面上虽然恢复了之前的无谓,却仍忍不冷哼:“本公子倒是忘了,阿秋是个善谋的,原来于此事早就有了谋算呀。”
“阿秋早年失母,自知六亲无靠,若非是个善谋的,到现在只怕早就尸骨无存了。”
公子重耳语气中的嘲讽姬秋自然是听出来了,这时却也只得咬牙认了。所以她在说这番话时,声音轻而软,微带沙哑,让人听着不自觉的便多了分怜惜。
只是姬秋说完半晌,却不见公子重耳出声,只得接着又说:“阿秋自母亲亡故之日便明白,如果自己想活得长久些,自然得让别人觉得自己尚有活着的价值,所以一日不敢怠慢,终日汲汲营营为暨氏一族谋利,也因为阿秋是个善谋的,故而才能持掌暨氏在曲的若大家业。但是,阿秋自然明白,像自己这样六亲无靠却又虚名在身的,终有一天会被暨氏一族弃之毁之,故而阿秋利用为暨氏谋利之便也蓄有私财,数年下来却也蓄得千金之数。如果有朝一日阿秋被暨氏抛弃,凭着这千金之财还能图个后半生的安逸,如果有朝一日暨氏对阿秋有了毁而快之的心,阿秋便用这千金之财来自救也是可以的。”
公子重耳虽然仍是冷口冷面,心里却知道姬秋所说的大半属实,毕竟暨坤当年是因为攀了姬氏嫡女这高枝才有今天的荣光,而暨氏一族也是靠着吞并姬氏这个世家大族的祖业才有今天的局面,姬秋身为暨氏嫡女虽然表面风光,但她的另一个身份却也注定让她不容于暨氏,那就是,她亦是姬氏一族留下的唯一血脉,姬氏一族虽然家道已经衰落,但声望仍在,所以暨氏对于姬秋是毁是弃,目前虽然难以决断,却也是迟早的事。
公子重耳平日对暨氏一族虽有关注,但从未深究,自从他对姬秋有了兴趣之后便让暗卫对暨氏一族多加打探,所以除了暨氏一族表面这些世人已经知道的发迹史外,内里乾坤他也了解得清清透透。
正因为如此,他更觉得姬秋这个女郎,不仅早就洞悉此事,居然还谋划周详却也不容易。想到这里,公子重耳不由心中一软,嘴上却仍然不依不饶:“如果为本公子姬妾,难道阿秋还打算以千金自赎的么?”
“正是。”
“不是立命于世未敢自轻么!不是无德无能却也似珍如宝么!怎么才一会功夫,便只值千金之数了?”
公子重耳一阵气堵,他只要一想起这个不起眼的乡下女郎,在入府之初便起了离意,心头那股莫明的虚火便一阵阵上涌,竟是连平日的气度也顾不上了,只想着拿话来噎一噎这个不识好歹的乡下女郎。
☆、第四十五章 千金女郎(二)
姬秋却仍是不急不燥,淡然道:“阿秋对自己而言虽然似珍如宝,但在世人眼中,以千金之数自赎,却已经够了。”
公子重耳一怔,却也明白姬秋说的没有错。
毕竟在时下人的眼中,女郎无非是以色侍人的玩物罢了,身份再是高贵的女郎,也不过是权贵之间互换的棋子跟筹码而已,故而上至公聊大族权贵名流,下至走卒商贩粗野匹夫,这互赠爱姬妻女却也是寻常的事。像姬秋这样相貌平平之辈如果以千金自赎,这已无异为天价了,就算是家有万金的权贵名流只怕也没有不答应的。
“阿秋这般费尽心机,防的不过是有朝一日如同货物般被人送来卖去,可阿秋却不曾想过,以你现在的侍官之身,就算本公子未曾有拿你作了筹码的念头,但遇上个对阿秋青眼相加或是看不顺眼的,非要向本公子讨要或是打杀了,公子我届时却也护你不得的。”
公子重耳这话说的虽是实情,但听着却多了几分威吓诱哄的意味。
姬秋自然明白,像自己这样的,如果没有与暨氏画清界线,旁人或许看在暨坤的面上对自己有几分忌讳,现如今自己却是除了公子重耳却再也没有依靠了,如果公子重耳没有让自己依仗的心,那么让人讨要或是打杀了,却也是寻常的事。
毕竟自己说是侍官,其实也不过就是一个官婢而已,这年头,达官显贵打杀一个官婢,却是连个借口都不用找的,直如捏死只蚂蚁般寻常。
公子重耳说了那番话后便暗里细细打量着姬秋的神色,见她面上陡然一沉,心里不由愉悦起来,心里那股气堵也就消了几分。心想你不是个善谋的么,凭你这样狡计百出也自该明白,现如今也只有本公子才护得了你。你不是要以千金自赎么,本公子倒要看你如何俯首甘拜在我榻前,求我护佑。
说到底,公子重耳还是因为姬秋折了他的心气而恼怒。
“阿秋人不出众貌不出其,想来权贵名士还不至于对我这个乡下女郎青眼相加。若说存心打杀么,倒也可能,但姬秋却不担心,这个自有公子会护我周全,阿秋无须担忧。”
公子重耳正暗里想得高兴,不想姬秋又恢复了初时的平静,这话末还异常肯定,竟像吃定了他似的。
公子重耳一挑眉,“你便这么肯定本公子会护得了你?”
姬秋轻笑,“公子惊才绝世,现如今又得君上怜惜,如果连身边一个小小侍官都护不住,却如何让天下贤士折服!又如何敢让天下英雄投于公子门下!所以阿秋无忧,公子您是定会护得阿秋周全的。”
姬秋话语方落,公子重耳的面上便又青黑了几分。
这个女郎,竟还真就吃定了自己不能抽手旁观的了。
公子重耳素来心气很高,什么时候被人这样算计过,如今竟被姬秋这个乡下女郎给算计了,这么想着他不由心中大恨。
一个闪身来到姬秋面前,猛地锢制住她的下巴,而姬秋面上却是一片平和。姬秋不会知道,恰恰是她这副平和淡然的模样让公子重耳看了更加恼火,让他越想便是越恨,越恨,牙齿也就越是咬得格格作响。
☆、第四十六章 拒不侍浴(一)
公子重耳如子夜般深黑的双眼中,隐约有一抹控制不住的怒意隐现,逼视姬秋良久,他却收了怒意灿然一笑,缓缓松开姬秋的下巴,慢慢俯首于姬秋耳侧,柔声说:“看来阿秋不仅是个善谋的,还是个通透之人,不声不响的居然将本公子的处境看了个明白。如此甚好,既然阿秋不屑于公子我的贵妾之位也就罢了,本公子现在正是用人之际,阿秋又有贤士之才,如若由着你自赎了去,倒显得本公子非是爱才之人,岂不是让天下贤士心冷了去。以后这自赎之事你便休要多想了,除非是本公子死了,否则绝对没放你离去的道理,以后你便在本公子身边,安心作个侍官罢。”
他说话之际,吐出的温热气息暖暖地扑在姬秋的脸上,钻进她的鼻间,与她的鼻息相缠,渗入她的心脏,令得她机伶伶地打了个寒颤。
公子重耳眼见着姬秋白了脸色,不由愉悦地勾了嘴角,他袍袖一扬,转身向前走去。
行出数步,他清朗愉悦的声音便堪堪传来,“随侍!”
姬秋一怔之后只得咬牙提步跟上,心里却恨苦不已。
她早就想过,在公子重耳面前既不能表现太过出色,亦不能碌碌无为,就这样偶尔呈些小计谋,在公子重耳跟前换得一时安逸也就罢了,或许过些时候找个机会自赎,或许找个机会请辞,再看时势来定。
公子府自宫宴之事后储多变化,姬秋看在眼里,已经猜到公子重耳之前所说时命无多,多半是骗人的了,其中原由她虽然不是全部知道,但君上想必是已经明白了。后来虽然宫中没有什么异动,但君上对公子重耳的态度却已昭然若揭,而公子重耳本身便是个有所图的,以后招贤纳士亦是肯定的,所以姬秋才会斗胆直击公子重耳的软肋。
于是她便说,如果公子重耳连对自己有护命之功的侍官都保不住,又怎么能让天下有识之士前来投靠?
其实,如果不是公子重耳突发奇想要许姬秋贵妾之位,她原来是打算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毕竟她一介女郎,锋芒太露终究对自己不是什么好事。现在这样,却是教公子重耳给逼的没有退路了才豁了出去。
这下倒好了,公子重耳已明白放话,除非他死,否则自己便只能在他身边作个侍官的了。早前姬秋也不是没想过,有朝一日公子重耳这个短命公子西去了,自己正好求个自去。如今看来,这厮竟不像个短命的,竟还断了自己所有退路,叫姬秋想起来心中如何不恨苦不已。
姬秋这么想着心事一路跟在公子重耳身后,全然未发觉公子重耳竟然去了汤浴殿,直到四个穿着薄纱,妙处隐约可见的侍汤女郎上前请安时,姬秋才憣然醒悟过来,就算她向来处事淡然,这种时候却也不禁面红耳赤不敢抬头。
偏偏公子重耳没有饶过她的打算,竟冲姬秋吩咐:“宽衣。”
姬秋什么时候见过这等仗势,愕然抬头望向公子重耳,那厮却仍是一副状若无事的模样,心知他这是存心为难自己的了。
☆、第四十七章 拒不侍浴(二)
姬秋正在为难,却看到先前欢喜,现在分别侍在公子重耳两则的浴女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不由有了主意,当下她一整神色冲那些浴女喝道:“还不上前快快替公子宽衣!”
四女面露喜色慌忙上前,不想却被公子重耳眼风一扫给怔在原地,不敢上前半步。
公子重耳又扫了众浴女一眼,这才凝目朝姬秋望来,随即甚是温柔小意地说:“尔等退下,以后这侍汤之事有侍官打理便可。”
姬秋闻言只差气得背过气去,可她心里却也明白,公子重耳如果非要自己侍汤沐浴,自己凭着侍官的身份却也没有推拒的道理。
姬秋心里清楚公子重耳这是存心为难,不由又想,现在她若不想个法子自救,以后只怕还有更为难堪的事等着自己。偏生她这么心里气堵却又一时想不到法子,不由面色绯红鬓角细汗密密。
公子重耳冷眼瞧着姬秋一副忐忑难安的模样,不由心中大快,当下又忍不住戏谑道:“侍官何以磨磨叽叽还不上前?”
姬秋正是进退难安,现在又听到公子重耳出言相迫,不由怒火上升,一时脑中倒清明了几分,当即面容一整凛然道:“公子乃雄图之人,岂可言而无信。”
“哦!”
“公子夸阿秋有贤士之才,既然如此,纵阿秋居侍官之职,公子也不该有意戏尔。阿秋为忠心事主之人,自然不能容公子坏了自己的贤名,今天这侍汤一事,容阿秋拒不能行。”
大义凛然地说完这番话,姬秋也不等公子重耳有所反应便仓皇而逃,就连那一向挺得笔直的腰背,此刻看来也显得很是僵硬,竟然多了几分狼狈。
公子重耳瞧着姬秋落荒而逃的背影,不由面色沉沉。
他没有想到这个乡下女郎竟敢拿自己之前的话来堵了自己,他更没想到,她竟然说她是忠义之人,所以不能眼看着自己坏了自己的贤名。所以,为了保全自己的名声,于对侍汤一事她是拒不执行的了。
明明是为了保全自己,为了侍汤这点小事,居然还给自己整了个不重贤士之名的帽子,这个乡下女郎真是太可恶了,偏生她还大义凛然得像个忠义之士,想起她说这话时那番模样,公子重耳不由有些哭笑不得。
果然是个狡计百出的女郎!
只是,这个女郎再是狡黠,终究是个还没见过风月的。
想到这里,公子重耳不由勾了勾唇,心里当即便柔软了几分。还没等他调开目光,不想那个心急逃离的,脚下却一个趔趄,差点摔了出去,竟然冲出数步才稳住身形。
公子重耳见状嘴角一绷,不想却一个没绷住,逸出一丝轻笑来,既已如此公子重耳也就不再辛苦隐忍,反而放声大笑起来。
想这姬秋,从公子重耳认识以来,什么时候这么狼狈过?她总是沉静如水,进退有序,一派悠然自得的模样,像今天这么失态仓皇,只怕已是她生平仅见的了。
这么一想,公子重耳益发笑得开心,而不敢走远侯在殿外的姬秋,却是益发郁闷难当,不由恨恨地冲着里面那人瞪了一眼。
☆、第四十八章 近身侍君(一)
里面的正暗自高兴的公子重耳自然见不到姬秋的恼羞成怒,笑罢便一绷嘴角,令道:“侍汤。”
几位浴女侍汤已久,每每见到公子重耳天人之姿便不胜欢喜,只盼着能让他宠幸过了,纳为姬妾才好,但公子重耳虽是风流人物,却也是个除了自己便目无余子的主。偏偏她们几个原来便是奉了旧主的命令前来的,可公子重耳待她们几个,表面虽然温柔小意,实际上却疏着防着,让她们难以如愿。没想到现如今这个貌不出其的乡下女郎倒让公子重耳青眼相看了,她们原本是嫉恨的,后看到姬秋落荒而逃不免又觉得好笑,心想什么名门侍官,倒底是个上不了台面的乡下女郎,这才释然了。
就算这样,她们心中或多或少还是有些不安。现在听到公子重耳吩咐侍汤,一个个便又笑得风情万种地围了上来,借着替公子重耳宽衣的机会竟然行起了tiao逗之事,且比起往常来更为风sāo放dàng。
公子重耳本来想着心事,如今见了这些浴女的模样便勾起唇角冷冷一笑,继而高声令道:“来人!”
众女大惊失色,还没回过回神来,汤浴殿中已经多了个黑衣人躬身而立。
“将这四女分别送往长史,郎相府中,便说这些女郎虽是处子,但却一个个风sāo入骨,愿赠之助君敦伦之乐。”
众女闻言不由嚎啕大哭起来,一个个欲待上前求情,不想黑衣人一诺之后殿中便又多出数人,上前擒了众女,顷刻便消失个干净。
公子重耳松了口气,轻抚了抚额角,缓缓自榻几旁坐定,这才轻声宣道:“进来!”
姬秋正愤愤不平地在殿外对公子重耳腹诽不已,不想才一会功夫,殿内便哭声滔天,正觉得疑虑,却见不知打那冒出来的黑衣人,挟了四个侍汤的女郎出来径自去了。
从众女的哭求声中姬秋大至听明白,这些个浴女都让公子重耳如货物般送人了,一时也惊惶不定起来。
突然听得公子重耳在殿内宣人,明明他并未指明是让自己进见,但是姬秋就是知道他是冲自己来的,可一想起汤浴殿那种地方,却是怎么也没勇气再次踏入的。
于是她便端了脸色,冲同样侍候在殿外的几位内侍一瞪眼说:“没听见公子宣见么,怎么还不快快入内。”
“姬秋小儿还不进见!”
几乎是姬秋的话声方落,殿内公子重耳咬牙切齿的声音便再次传来,成功地让姬秋又是一个趔趄,惹来殿外原本忐忑的内侍一阵轻笑。
姬秋只觉自己形象全毁。
想她从小到大,无论经历何等艰辛都能淡然面对,没想到遇上公子重耳这克星之后,自己竟然时时处于下风,今天的狼狈竟是生平仅有,心中虽然气苦,却也再不敢惹那殿内那个人,只好端正了神色,端着自己所剩不多的风度,硬着头皮入了殿内。
公子重耳正等得不耐烦,抬头却看到姬秋一步步走来,好像脚有千斤般步履维艰,不由心情大好。
☆、第四十九章 近身侍君(二)
想如今天下储国,因为数十年的连年混战,各国人口锐减,就算再是强大的楚国,也因为地广人稀的缘故,算不得是真正的强楚。而算不上是强国的越国,却因为人口众多而让邻国不敢轻易相犯。故而天下储国,就算礼教不同,宗教不同,但于男女大防之事上,却是视同一等的松懈,甚至就连男风盛行于各国间,也是寻常的事。
像公子重耳这样的龙子凤孙,自然从知事起,便有专人安排识得男女世事,如果不是他生就帝王之家,只怕也会成为那好男风的权贵榻上之人。就算他身份尊贵,若非是先帝有话,只怕也早就成了强楚君王的榻上之人了。
所以惯见风月的公子重耳,在见惯天下媚艳女子后,骤然看到姬秋这般尚存小女儿娇态的女郎只觉惊奇欢喜,倒是越发存了戏谑之心。
“阿秋难道不舒服?怎么面色发赫,呼吸不均,步履千均?”
公子重耳说着竟然起榻来到姬秋身前,抬手便欲抚上姬秋额角。
姬秋从进了殿内便觉得周身如芒刺在背,时时防备着公子重耳,这时见他突然这样便惊跳开来,慌乱应道:“阿秋没有不适,不知道公子招阿秋前来有何吩咐?”
公子重耳懒懒放下僵在半空的魔爪,呵呵轻笑起来。
他的笑声清悦动听,宛如风吹泉响,笑声中,姬秋浑身汗毛却根根直立起来,但公子重耳却悠悠然地向她一摊手,竟似不无苦恼地抱怨,“阿秋是忠义之人,为了顾全本公子的贤名拒不行侍汤之事,如此甚好。但,浴女却不是忠义之人,竟欲置本公子于纣王境地,如果本公子是个重女色的昏庸之士,天下贤士怎么还敢投奔公子我?所以本公子思来想去,以后还是由阿秋侍汤的好,有你这样的忠义之士在一旁时时提点,本公子自当励精图治好好谋划将来。”
公子重耳一边说着,一边扬着那张颠倒众生的俊脸一步步挨近,姬秋一时只觉全身的血液都往上涌。
偏生公子重耳似乎不知道自己身上的裳服已被浴女除得只剩冰纱,胸前那两颗红果伴着肌理分明的三角肌,在冰纱下若隐若现,此时的公子重耳宛如妖孽,竟比起刚才的浴女更为引人遐想。
姬秋慌乱地垂下双眸,除了本能地一步步后退外,一时竟找不到言词来辩驳他。
情急之下只得信口说:“男女敦伦本是人之常情,天经地义的事,就算天下贤士知道也没有什么不妥,公子是风流之人,何须苦苦自制。”
“这么说倒是公子我拘礼太多了?”
公子重耳仍是一步步逼近,笑得却不怀好意。
姬秋面上由红转青连番色变,心里却懊恼不已。心想我干甚么提男女敦伦是人之常情,天经地义的事,这不是端的叫他行禽shòu之事么,现在如果他拿了自己的话柄强行为难,可怎么办才好?
姬秋急怒之下脚下一阵发虚,竟然软下身去。
公子重耳快步上前,伸手将她一把揽住,双眸阴冷,带着极沉极寒的威压,直直地向姬秋笼罩而来。
这样的公子重耳姬秋从未见过,心中那份惊惧就更甚了。
姬秋从公子重耳深黑阴冷的眸子中看到了自己的惊惧无措,但此时此刻,她却半分言语都发不出来,顶着头上之人的沉沉威压,就连呼吸都不甚顺畅起来。
☆、第五十章 公子的警告(一)
“真当本公子是个好相予的么,竟敢巧言如簧地唬弄公子我!本公子也不怕告诉你,本公子重你是个善谋的,才赐你贵妾之位,若非如此,阿秋自认为还有哪般可入本公子之眼的!然,本公子纵然重你之才,却也不喜欢你算计到本公子头上。你真以为凭着你那几句,便可吓唬住本公子?对你,公子我想近便近了。就算近了,这天下贤士也断无说本公子不重贤士之理,阿秋以为如何?”
寒渗渗地丢下这番话后,公子重耳手一甩,放开姬秋,径自转身入了汤池。顷刻,里面传来水花溅动的声音,竟是公子重耳自己清洗起来,倒也没再为难姬秋。
姬秋呆怔于原地,后背已经湿了个通透。
一直以来,她便觉得公子重耳是个难以捉摸的人。其人初时看似温和无害,宛若邻家少年,时而放làng不羁,宛若红尘浪子,这时却是高傲的,尊贵的,带着沉沉威压,自有一股凌人的君王气度,让姬秋直觉得喘不过气来。
胡思乱想了半天,姬秋终于沉淀了心情不再惊惶,想起自己在公子重耳面前的一再失态,便忍不住嘟嚷:“你什么时候是个好相予的了,你若好相予,这天下便再也没有好相予的人了。”
公子重耳自己沐浴完毕,堪堪自内殿出来,便听得姬秋翘着小嘴小声地嘟嚷,不由嘴角一绷,眼角往上一挑,泛过一抹笑意。
“还不过来替本公子着裳!”
姬秋正在说着公子重耳的坏话,听到他骤然出声本就困窘难当,现在还听到他招呼自己替他着裳,这会便是不用回身,也知道身后是怎么样一番风光,那周身的血液呼的一下又齐齐往面上涌来,就连公子重耳这么从背后瞧着,也看出姬秋原本白嫩小巧的双耳竟然快滴出血来一般,红得胀紫。
公子重耳疑惑地走近姬秋,想看看她到底是怎么样的境况,哪想到姬秋被逼无奈之下,只得双腿一软,诈晕了过去。
公子重耳本还还不疑有他,直到双手接了姬秋在怀,又见她紧闭的双眸不时抖动,这才明白,这个素来端庄矜持的女郎,竟然为了不给自己着裳,连使诈这等不入流的手段都用上了,不由气恼不已。
绷着脸,将姬秋重重往殿内的榻上一扔,自己胡乱披了冰纱。但他到底是个被侍候惯的,这时已经有些不耐,不由冷着脸冲殿外怒喝:“怎么我堂堂公子府,现在连个可用的奴才都没有了么!”
殿外恭候的内侍闻言吓得一抖,慌忙涌入殿内。
眼见着公子重耳披着冰纱,垂着一头墨发怒目而立,而那个本应该侍侯公子的侍官,却好生自在地睡在榻上。
众人气恼不已,只恨这个平时进退得宜的侍官,这会儿却人前失仪,连带众人跟着受累,当下背着公子重耳暗里连瞪姬秋数眼,恨不能立刻上前摇醒了她。
姬秋虽然闭目诈晕,但这会子殿内乱成一团,她自然是感受到了无数目光如刀如剑地直往自己身上招呼而来,可事已至此,她唯有咬牙使诈到底了。
☆、第五十一章 公子的警告(二)
“速来书院随侍。”
公子重耳在众人的侍候下穿好袍服,又瞥了一眼还在诈晕的姬秋,寒渗渗地丢下这么一句话便转身朝外走去。
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