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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宋的日子-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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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晨擦汗,这货想干什么?拉她去坐牢?还是埋起来灌水银?想着白晨不禁又脸白了三分。
赵恒看着越发的心情大好,他嘻嘻一笑:“孤等着你的布丁,下次一定要给孤做好了。”
说完赵恒得意洋洋的出了矾楼,临下楼还不忘得意的大笑。
白晨输出一口气,还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谁会想得到真的有这么凑巧的事情……
不过,赵恒的话让她非常的在意,白晨思量再三,还是决定跟杜无悔好好的商量一下。
想着她跑到三楼轻轻敲了敲雅间的门。
许久之后屋门才慢慢打开,妙静脸色苍白的站在白晨的面前,看着白晨的眼睛满是深深的痛恨,她一把推开白晨,头也不回的冲下楼。
再看屋子里,一片狼藉。
红木雕花圆桌歪倒在地,桌子上的果盘碎了一地,糕点散落了一地,连茶壶茶杯都跟地板亲密接触了。帷幔被扯烂,花瓶歪倒在一边,红木镂空长榻上横放着圆凳和杂物,真的比台风过境还要惨不忍睹的多。
杜无悔一脸怒气的备被手站在床边,薄唇抿的紧紧的,好看的眉毛也深深的锁在一起,他似乎没有注意到门口的白晨,只是一直闷声不吭的看着窗外。
白晨慢慢走进屋子,伸手扶起圆桌,拾起点心和茶壶。
“不必收拾……白晨”杜无悔回头吩咐,却发现收拾东西的人,竟然是白晨。
杜无悔微微舒缓了一下紧皱的眉毛,拉过白晨将她一把扯进怀里。
“别动。”杜无悔低声说:“就这样让我抱着你。”
白晨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她还是照着杜无悔的话没有动,人在伤心的时候需要的是一个肩膀,即使这肩膀并不强壮也并不温暖,但只要能让人依靠,就足够了。
所以白晨没有动,杜无悔却将头深深的埋在白晨的颈间,微微的呼吸。
入鼻是一阵阵香甜的牡丹花香,这是杜无悔身上特有的香味,一点儿也不像是男人该有的味道,但他偏偏就从这个男人的身上散发出来。
白晨轻轻的嗅了一口,真的是很香甜的味道,就像染了蜜一般。
“自古家训,利字为重。”杜无悔突然说。
“大哥教会了我,即使是亲人,也必须要在家族面前做出抉择,这是我们杜家一直以来兴旺的准则,我也一直以为,这就是我这辈子,要走的路了。”
耳边传来一阵低低的叹息,好像若有若无死的,穿透白晨的耳膜,慢慢的蔓延到大脑。
“妙静怨我,却是我的不是,可我无法放她离开矾楼……”
搂着自己肩膀的手紧紧的攥了起来,抓的白晨生疼。
“我的路……没有错……不少字”
白晨幽幽的叹了口气,他们刚才在屋子里到底说了些什么啊?本来以为杜无悔挺坚强的一个小毒物,怎么多愁善感成这样了???有错没错,那也不是个人的错,是家教、是环境……是很多东西造成的……
“要怎样才能得到别人的心呢?”
第一百零三章(计中计)
(计中计)
怎样才能得到一个人的心?
白晨也叹气,她伸手拍了拍杜无悔的肩膀,将他拉到矮榻上坐下,再给他倒一杯热茶,轻轻的安慰。
她上一世用了一辈子都没能得到苏魏安的心,所以这个问题,白晨也不知道答案。
窗外是层层叠得的屋檐,柳树横插在弯弯曲曲的河道,初夏的风徐徐而来,带来京城熙熙嚷嚷的人声,白晨突然想起一首歌,那是一首年代很久远的歌,是李谷一在《火烧圆明园
》这部电影里唱的插曲,白晨学着玉兰的样子,捏起一块纯白的绢帕,斜倚在床榻,瞧着外面蔚蓝的天空,轻轻的吟唱:
艳阳天,艳阳天,
桃花似火柳如烟,
又早画梁间,
对对对对一起飞燕,
女儿泪涟女儿泪涟。
奴今十八正华年,
空对好*光,
谁与侬作伴?
谁与侬作伴?
艳阳天,艳阳天,
湖光山色水一弯,
春满圆明园,
双鹤双鹤交颈眠,
女儿泪涟女儿泪涟。
奴今十八正华年,
天地一家春,
谁与侬作伴?
柳烟深处矾楼顶,歌声飘出,如同枝头百灵,清甜优美,抬头见有佳人在楼上唱歌,行人纷纷驻足,知道一曲终了,人们仍然沉浸在这小调中。
而雅间的两人,杜无悔醉了,白晨却笑了。
当夜晚再次来临的时候,京城四处都挂满了或红或黄各色的灯笼,矾楼内外也挤满了衣着华丽的客人。妙静的小唱依然婉转动人,但那词儿那曲儿,却正是白晨上午刚唱过的《艳阳天》。
白晨并不介意有人唱她的曲子,其实这曲子也不是白晨做的,她也是照抄别人的,谁唱了不是唱?
白晨看了眼周围,她总觉得今晚的客人比平日里要多的多,甚至很多人都是生面孔,根本就没有瞧见过。
二十两一桌的费用,竟然能人满为患,看来北宋的百姓还是有钱的多。
白晨眨眨眼,回过头继续欣赏妙静的小唱。
妙静轻轻抚弄着身前的梧桐木桃花琴,细长的黑发随着肢体的晃动不断拂过漆黑的琴身,白皙细长的手指在细长的琴弦上不断的翻飞舞蹈,雪白的大袖对襟长裙,即使是袖口都干干净净连一丁点儿的刺绣都没有,这让妙静看起来越发的楚楚动人,就像是天上的仙子一般,不可方物。
妙静一边弹琴一边用余光扫过台下,满满的客人让她心情舒爽。
她已经安排好了一切,今晚,她就要当着所有贵胄的面,让白晨滚出矾楼
远远的人堆里一个青衣男子微微朝妙静点了点头,妙静微微一笑,神情越发美丽,连弹琴的动作也越发的优雅起来。
“艳阳天,艳阳天,
湖光山色水一弯,
春满圆明园……”
威廉姆悄悄走了过来,他伸手拍了拍白晨的后背,悄悄的说:“白晨,都画好妆了你怎么还在这里坐着啊”
“马上来”白晨微微一笑,赶紧起身跟着威廉姆一起悄悄绕到了后台,而妙静的视线,却一直牢牢的盯着白晨,直到她消失在廊门内,她才露出一脸满足的得意笑容。
“奴今十八正华年,
天地一家春,
谁与侬作伴?”
一曲终了,掌声四起,妙静抱起琴转身就要下台,一个小厮连忙跑过来对她低语:“妙静姑娘,白姑娘还没画好妆,能不能麻烦姑娘再弹一首。”
妙静大方一笑,点头道:“那是自然,都是自己人,为她挡挡也是应该的。”
说完妙静又转身回了台上,放好琴向所有人一欠身,道:“刚才听说,白狐因为瞧见今日人特别多,所以决定好好准备一番给各位爷一个惊喜,所以奴家就再献丑一首。”
白晨还在后台聚精会神的化妆,直到画完检查一遍没有遗漏之后才慢悠悠的出了化妆间。
张大哥早就急的出了一脑门子的汗,见白晨出来了才赶紧拉住白晨的袖子哀号:“哎哟白姑娘所有的人都等你了”
白晨嘻嘻一笑:“叫张大哥担心了,咱们现在就走”
前台的妙静唱了一曲又一曲,唱的嗓子都要冒烟了,还不见白晨出来,台下的官人们也渐渐变得不耐烦起来,甚至有人尖声吆喝:“白狐到底什么时候出来?老子要看白狐”
妙静略微有些慌神,她擦擦额头不断冒出的汗珠,赶紧又往廊门处瞟了一眼,徒然四下一片漆黑,妙静这才舒出一口气,赶紧摸黑下了舞台。
整个矾楼陷入一片寂静,人们都屏住了呼吸,瞪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瞧着面前漆黑的一切。
接着不知哪里的红光一闪,白晨就突然出现在了舞台上。
细长的身条,玲珑有致的躯体,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在头顶还生了一双毛茸茸雪白的耳朵,细长妩媚略带上挑的狐狸眼,漆黑的眼线下是棕黑略带金黄的同仁,流动间千娇百媚,真是个勾人的狐狸精啊
随着白晨微微抬起胳膊,那不知道是什么弹奏出来的音乐声突然响起,从没有听过的声音,衬着从没有见过的白狐,恍然间让人真的觉得置身妖魅的世界一般。
白晨撩起白纱,随着音乐的接走慢慢的穿梭于白纱之间,跟往常一样,一会儿是人形,一会是狐狸,人群里发出一阵阵的惊叹。
“白狐变身了,白狐变身了”
妙静捏紧手里的琴,嘴唇也咬的紧紧地,刚才看她的青衣男子凑到妙静的身边悄声问:“姑娘,可以开始了么?”
妙静深深的一点头,妩媚的眼睛化作一根根尖硬的利剑恨不能立刻把白晨射的千疮百孔。
青衣男子微微一笑,慢慢的挪到台前,台上的人丝毫没有注意,依然全神贯注的投入表演,而后青衣男子寻了个机会,插过保卫的小厮猛的窜上台,一把抓住白晨的胳膊猛的撩开帘子,一人一狐突然出现在左右人的面前。
“大家看这根本就是骗人的”青衣男子高喊一声。
果然台下的人发出一阵阵的惊叹,甚至有人狠狠的敲着桌子:“什么敢骗老子的钱?哪有什么白狐?”
妙静得意洋洋的倚在柱子上瞧着这一出好戏,白晨的把戏已经被揭穿,看她以后还要怎么留在矾楼对于没有利用价值的东西,杜无悔是不会有任何的留恋的
正当台下的人闹腾着要退银子的时候,并应该慌乱不已的白晨却异常镇定的站在台上,她微微扭头,寻到妙静的影子,而后深深的,极其冷漠的瞧了妙静一眼,竟瞧得她浑身发冷
妙静冷冷的反瞪回去,明明输的人是白晨,为何她还要用这种不屑的甚至鄙夷的眼神看自己?
捏着白晨胳膊的男子还想说些什么,突然间灯灭了,矾楼又恢复成漆黑的一片。
人群还在喧闹,可一个阴冷的声音却让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愚蠢,人类自古以来就这样,以为自己才是最精明的生灵,岂不知六道中,有多少畜生,来生都化作了这些自以为是的东西。”
人群顿时安静下来,大家都怔住了,因为这阴冷的声音,竟然听不出出处,仿佛是来自四面八方一样,让人摸不出方向。
突然间矾楼光芒大作,白晨正漂在舞台正中心的半空中,她脚下却踩了一朵巨大的纯白的牡丹
“嘶”所有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妙静也猛地睁大眼睛,慌乱中她超舞台看去,发现青衣男子不知何时已经晕倒在舞台上了。
舞台正中央的白狐猛地一跃而起,竟然踩着空气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步一步的跑向白晨,并一下子窜进白晨巨大的衣袖中,竟然硬生生的就那么消失了
“狐……狐仙”有人颤抖着指着半空惊呼。
“哼,杜公子老夫已经给足了你面子现在不是老夫要违反你我之间的约定,只是这些自以为是的人类,太无礼,太放肆”
明明上面的人没有张嘴,但声音却从四面八方迎面而来,所有人不禁吓得全身颤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突然一阵狂风袭来,人们被风吹得睁不开眼,而半空中的白晨也被吹乱了头发,细长的黑发飘散在半空中,就像是盛开了一朵漆黑的曼珠沙华
“就用你们的鲜血来祭奠老夫的愤怒吧”
白晨猛的就要俯身而下,杜家三公子杜无悔不知从哪里冲了出来,人们不禁为他捏了一把冷汗,这白狐怎么看都像是兽性大发,凶残的张开的大嘴里细长的獠牙都看的一清二楚,杜无悔竟然还迎势而上
“杜公子,小心啊”有人尖叫。
正当兽性大发的白狐猛的朝杜无悔冲去的时候,杜无悔双手一翻,接着一道符咒牢牢的贴在白晨的额头,顿时尖叫声和哀号声响彻整个矾楼,突然间灯火全部熄灭,再点燃时,人们只看到朱红的大*斯地毯上,竟然躺着一只脑门上贴着符咒已经奄奄一息的白狐
“这……这……”围观的人们颤抖着指着地上连挣扎都没有力气的畜生。
杜无悔赶紧转身朝所有人一抱拳:“各位官人,十分抱歉,这次的意外是小生的疏忽,差一点就酿成大祸,小生在这里向大家道歉,赔罪。”
说完极其愧疚的朝众人深深的一鞠躬。
“这白狐乃小生游玩时救下的,它答应报答小生的救命之恩,因为才会在矾楼唱歌表演,没想到畜生毕竟是畜生,竟然野性难服,看来,小生实在不应该让它继续留在矾楼了,小生明日就将它送走。”
第一百零四章(自家菜园)
(自家菜园)
“不必不必,杜老弟何必这么绝情?它也只不过是想报恩嘛”
“对啊对啊,又没有出事不是?”
“是啊,有杜老弟在,不会出事的,你有符嘛,她不听话一贴就好了不是么?”
人们开始你一言我一句的劝慰起杜无悔,这小毒物到演上了瘾,一个劲儿的在旁边擦眼泪摸鼻涕还不忘捶胸拓足的高呼后悔啊,对不起大家的厚爱啊之流的……
白晨在后台擦汗,这杜无悔真是个祸水,绝对的蓝颜祸水……你看看把周围的这些老家伙心疼的,恨不能把他揉进怀里逗逗亲亲……
威廉姆也在一边笑,他突然很好奇的问白晨:“你早就知道会这样么?你太神奇了”
白晨干笑,她可不是神,不会未卜先知,但她命好,揍了赵恒这软柿子一顿,还白送一条忠告,为了揪出一直捣乱的幕后黑手,才联合杜无悔搞了这么一出,不过还真让她猜对了,这个人果然是妙静没错。
但是她为什么要害她呢?貌似自己没做过枪她生意之类的恶性竞争事件不少字
想着白晨眨眨眼,又瞄了一眼大厅,果然妙静正在柱子后面气的七窍生烟,甚至连她看杜无悔的眼神,都充满了疑问和不可思议。
果然,妙静真的是相当的喜欢杜无悔。
白晨默默的低下头,妙静她真的是瞎了眼,喜欢谁不好竟然喜欢杜无悔,这男人是毒,站了上瘾,碰了留恋,是比罂粟还要甜美万倍的剧毒,爱上他就等于爱上了毁灭,因为杜无悔的世界里,只有利益,除此之外,恐怕,就只有他的牡丹了吧……
白晨叹气,今晚看来又顺利的过去了,被妙静这么一闹,非但没有揭穿自己的面具,反而歪打正着,更加坚定了白晨就是狐仙的事实,也更加打开了白狐的名声,相信从今晚之后,矾楼也会跟着名声大噪,并且银子也会挣的越来越多吧。
其实银子已经挣得不少了,但对于租房子自己做生意来说这些银子却远远不够,租酒楼的银子一交至少是半年,再加上给跑腿的人的工资,还有运作的资金,杂七杂八加起来多得很,看来她必须想点办法,好好的把陈昭遇给她酿的酒第一时间卖出去。
上大街上卖肯定是不行了,拿布丁做实验的实战经验告诉她,这方法太慢挣得又太少,唯一的方法是最好能借助什么东西一下子打开市场,并且一下子就能让百姓接受这个昂贵的定位……
白晨叹气,除了酒还得想点别的法子,要不然在家里试种些别的稀罕东西?可是要种些什么呢?
白晨揪揪自己的脑袋,不知为何一说到种菜,她的脑袋里竟然在一瞬间飘过许多许多的小羊……好吧……这是在郭城放羊留下的后遗症……一说到农业方面的事她就总会想到活蹦乱跳的小羊仔……她的好好改改这个毛病了。
想着白晨赶紧甩甩脑袋,不行种花算了,把杜无悔的绝世珍品全偷种到家里,再高价卖了……想着白晨不禁回身发毛,还是算了吧,她不想上次的事在发生一次……不过到底做些什么好呢?
啊白晨猛的一拍脑袋,她差点把自己家的菜园子给忘了
上次才刚种上种子,第二天就发芽了,然后四五日就又开花的趋势了,这都很长一段时间了,不知道会长成什么样子了……
于是第二天一大早,当白晨站在自家菜园里的时候不禁一阵感慨,神啊,这块地皮不是给打了激素了不少字
白晨擦擦汗,地上的菜苗都已经长得老高了,玉米都开始抽穗了,韭菜貌似白氏都已经割了一茬了,大葱也随时都能用了,再看看别的地方,因为作物都长高了,白晨才用自己那一点点的农业知识,仔仔细细的瞧地上的蔬菜。
胡萝卜看来长势不错,叶子挺拔,下面橘黄的萝卜露出半个脑袋,饱满的很又水润的很,黄瓜也是,晃晃悠悠的缀在架子上,细细长长,看着也挺粗壮。西红柿火红的果子缀满了墨绿的背景,看的白晨眉开眼笑。
白晨拔下一根胡萝卜洗干净咬了一口,嚼了半天她很认真的把胡萝卜又吐了出来。的确很好吃……十足十的胡萝卜味……可她白晨最讨厌吃的就是胡萝卜啊肿么办?要是白氏挖出来做菜的话就糟糕了,她可是宁死也不愿意吃胡萝卜的……
想着白晨只好转身围攻黄瓜和西红柿,这类东西才是她的最爱啊。
看着这一地的进口货外加国产货白晨挠头,威廉姆他们老家绝对是印第安人或者玛雅人没错……绝对的
而在辣椒和地瓜之外,直直的长了一整排细长叶的跟杂草一样的东西,白晨走过去微微低下头瞧着,这东西不管怎么看都好像薰衣草啊……
白晨眨眨眼,这薰衣草可是好东西,能杀菌、止痛、镇静还能美容,熏衣草的花还可以泡茶~~~女生喝再好不过了哦呵呵呵,威廉姆真是带来了不少好东西的种子啊
没想到杜无悔竟然给了她这么一块风水宝地,种上的东西竟然没多久就窜了这么高,甚至还有的已经开花结果,看来真的发达了,光吃菜都吃不完
啧,真是捡到宝了。
白晨眨眨眼,要不要试着再弄点小鸡小羊,看看是不是也能长得飞快,要是那样的话,不但能给家里节省开支,也绝对能赚更多的银子啊
想到了白晨就决定立刻行动,她跑到旧门外的牛马羊市,挑了几只健康肥壮的羊崽子,又挑了几只毛茸茸的小鸡,租了辆马车正准备跳上去,突然眼角瞥见一个红色的东西,
白晨回头细看,才发现是一匹枣红色的小马崽子。
这匹小马在诺大的马群里特别的眨眼,并不是因为它小,而是因为它一身醒目的皮毛,一般的马匹都是暗红色为多,而这批枣红马,却红得发亮
漆黑细长的鬃毛,连马的尾巴都是黝黑的毛发,浑身的红色毛皮,透着幽幽的亮光,四只蹄子上都有一条纯白的长线,就好像套了四个纯白的镯子一般
真的是很漂亮的小马仔。
白晨慢慢走了过去,枣红马猛的晃了晃脑袋,喷出一股子热气,四条蹄子不安分的动了动,踏来踏去。
卖马的马贩子一见赶紧走了过来打算轰走白晨。
“去去去,这马烈着呢伤了你我可付不起责任也赔不起医药费,小姑娘家就闪远一点,快,那边有小鸡小鸭子,过去玩哈”
马贩子一指远处,白晨就气得直喷气,凭什么小看人?女孩子就不能来买马了么?想着白晨重重的一排马贩子的后背,掐腰大喝:“奴家要买马就买这匹”白晨指着刚才的枣红马,小马驹咧开嘴露出整齐的白牙,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叫……
马贩子一愣,这才又抱着胳膊上上下下瞧了一番白晨,最后他嘿嘿一笑:“你要买这匹马?”
“恩”白晨点头。
“你会养?”
白晨不说话。
“你家有马场?”
继续沉默。
“马要是每天不跑上几圈可就养费了。”
白晨咬牙:“你管那么多,总之卖是不卖?”
“卖,肯定卖,不过呢,得看看你们俩是不是有缘分。”
“卖马还看缘分?”
“当然了,这可是匹烈马,别看小,说不跟你就是不跟你,来过好多主了,这枣红马连看都不看一眼的。”
“那我试试。”白晨来了兴致,摩拳擦掌的站到枣红马身边。
“过来过来”白晨像逗狗一样半蹲着身子拍拍手,枣红马打了个哈欠,忽闪忽闪大黑眼睛。
白晨滴汗,马贩子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大小姐,这是马,不是狗”
白晨狠狠的瞪了一眼马贩子,小心的靠近枣红马,很友好的伸出手想要摸摸枣红马的鬃毛,却被枣红马闪开,一双手硬是落在了半空。
“噗嗤,哈哈哈”马贩子哈哈大笑:“我……我看你还是……还是回家养你的小鸡仔吧”
白晨怒瞪马贩子,可她从来就没养过马,唯一一次骑马还是在公园玩的时候……顺便还照了张相,再就只在电视上见过这东西了……
肿么办肿么办啊?这马越是不搭理她,她就越想要,以后有什么事也不用雇车了,直接上马一扬鞭子就开路了,多帅啊
可目前的情况这枣红马明显不给力啊……白晨急的抓耳挠腮的时候,枣红马却突然踏了蹋蹄子,伸头拱了拱白晨。
白晨一惊,她突然想起来,自己怀里还放了根被她啃了一口的胡萝卜……难道这枣红马喜欢吃胡萝卜?
想着白晨只好掏出胡萝卜放到枣红马面前,果然,一直对白晨很不屑的枣红马突然温顺的伸过脑袋,一口咬住胡萝卜慢慢的啃了起来……
白晨继续滴汗……马也吃胡萝卜么?这货不是驴不少字
第一百零五章(五加皮生意)
(五加皮生意)
倒是马贩子很惊讶,他瞧了半天,只好悻悻的说:“好吧,既然它要跟你,我就只好勉为其难的卖给你了。”
“真的?”白晨大喜。
“真的,只是我看你并不懂得如何照料马,如是是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你就来找我,我一直在这里卖马,你在这里打听刘马倌,就能找到我了。”
“谢谢”白晨真的高兴死了,真是碰上负责任的卖家了,买了马还帮着照料,这个刘马倌一定非常喜欢马
………
东京皇城紫宸殿
“启奏陛下,接到辽国消息,半月之后会有辽使来访。”
“这个节骨眼上来我大宋所谓何事?”沈伦捏着笏板,神情凝重。
自从去年开始,宋辽之间就战争不断,现在正是两国关系最紧张的时候,辽国干嘛非要挑这个节骨眼派使者前来呢?
龙椅上赵光义捋了捋胡须,苍白的面容略带病色,他的身子已经开始虚弱,这全是拜战争所赐。
“使者?是谁?”赵光义思量半晌,确定还是先弄清楚到底要来哪些人。
“回陛下,是南京留守判官室昉。”
“室昉?”赵光义沉思半晌,室昉不但在辽国十分有名,在宋朝也是很多人勤勉的目标,这个男人曾经二十年足不出户,只为精进学业,辽国派一个文臣出使大宋,难道是来请和的?
想到这里赵光义不禁双眼一亮,凝重的神情也变得高兴起来,他微微点了点头,很愉悦的说:“传朕口谕,届时大开城门,欢迎辽使。沈伦,你去各处搜罗最精进的艺人,朕要好好招待”
“这……”沈伦犹豫半晌,他认为此事不妥:“陛下三思,辽使现在前来,肯定是有所图谋啊”
潘美隐藏在笏板后的一双桃花眼游过来移过去,沈伦一番话下来他就立刻在一边垂下脑袋。这沈大人,长着眼睛是喘气的么?
潘美瞄了一眼赵光义,果然刚才还喜笑颜开的神情立刻就变成了初秋的凉风。
“辽使这个节骨眼上来,肯定是有所图谋不假,但到底是何意图,还是要等到来了才能知晓,况且我大宋大肆欢迎,一来可以表明皇上的大度,二来也可以叫蛮夷之地的蛮民知道就凭他们向夺下我兵强马壮的大宋,简直就是痴心妄想”张逊想必是猜透了赵光义的意思,在一边极力附和。
“可万一……”
沈伦还想在说些什么,却立刻被赵光义打断了。
“都不要吵了,朕认为张爱卿的方法可行,就这么办退朝”
一句话驳回了所有的意见,赵光义很高兴的拂袖而去,剩下满朝文武,一个个慢慢悠悠的退了出来。
潘美慢慢踱到沈伦的身边,桃花眼微微一撇,沈伦只能叹气,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沈大人乃耿直忠贞之人。”潘美捏着胡须赞赏起来。
“唉”沈伦却没有高兴的起来,苦楚只能自己往肚子里咽,谁叫他是臣子呢。
“不过,咱们到时可以替皇上多分忧,辽人的心思,也搁在肚皮里了不是?”潘美似笑非笑的瞧了一眼沈伦,而后笑呵呵的捏着胡须慢慢的走远了。
沈伦愣了愣,半晌之后恍然大悟,臭臭的脸蛋立刻精神起来,潘美潘大人的意思很明显,明的不成咱们可以来暗的嘛反正都是为了替皇上分忧,即使被发现了也有说辞
想着沈伦开始在心里慢慢盘算起来,这该怎样安排布置呢?
皇宫里的事再怎么波澜壮阔,也波及不到宫外的小老百姓,但事件的余波,还是会对外面的人或多或少的造成一系列的影响,比如说矾楼。
杜无悔伸手接下公公送来的圣旨,又让人给公公送了买酒的银子,恭恭敬敬的将人送走了,这才把一干相关人员叫进了三楼的厢房。
白晨和威廉姆都挤在里面,妙静站在最前面,即使是一身素衣,都掩藏不住她牡丹一样优雅大度的高贵气质。
杜无悔微微扫了一眼众人,视线在白晨和妙静身上略微停顿了一下,而后很快就移走了。
“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大家。”杜无悔优雅的捏起茶杯,轻轻啜了一口。
“刚才宫里的王公公送来了皇上钦赐的圣旨,半个月后我矾楼将有幸在皇宫内表演,对矾楼来说这不但是个极好的消息,对于各位,也是极其难得的事情。”
果然,人群开始兴奋起来,甚至有年轻的小姑娘开始搔首弄姿,仿佛皇上就站在她们面前似的。倒是妙静一直很淡然,她妩媚的眼神不屑的扫过众人,最终却惊讶于白晨极其淡定的表情上。
“皇上会派能工巧匠在宣德楼外搭建舞台招待辽使,时间从申初到亥正,所以我希望大家从现在开始能积极的去排练,我不希望看到有人给矾楼丢脸,自己丢人。”
“不会的三少爷你就放心吧”有人赶紧摇头,使劲的给杜无悔吃定心丸。
“不会那最好,期间我也会来帮着大家看看,现在你们就去弄吧,我还要去准备这次表演需要的酒。”
酒?白晨眨眨眼,这小毒物刚说的是酒没错不少字正好自己这里有上好的五加皮酒,不如跟这货搭手一起干,一来可以借矾楼很快的卖出去赚回本钱,二来若是这酒能接着这次的宴会受到当今皇上的喜爱,再大手一会提个字发块匾,那绝对比央视一套黄金时段的广告还金贵,号召力也大得多啊嗷嗷,岂能放过这次的机会放过这次姐就不是个合格的好商人
杜无悔交代完招招手,人们慢慢走了出去,只有白晨和妙静两个人留了下来。
妙静瞟了一眼白晨,终于不情不愿的慢慢走了出去,可一双耳朵却贴在门上,认真的偷听。
屋子里只剩下了白晨和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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