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东帝西皇-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的国界,那里有神仙和仙女,有亭台楼阁,有宫殿穹顶,好像神仙是不食五谷的,所以他们应该不会饿,对了,仙人都是有法力的,能乘风破浪,能聚气行空,能……。。”
“弈文你又是怎么知道的?”慕容惠好奇的望着弈文,“有些是我在书上看到的,有些是我听别人说的。”“哦,那你肯定也没见过。”“你的意思是,你见过?”凌武反问道。“是啊,我父亲说在我很小的时候,家里来过一个神仙,他驾云来到我娘的房中,看着尚在襁褓中的我,摸了摸我的额头说我将来能遇到一个真命天子。”“什么是真命天子?像卫王那样的么?”凌武问道。“我也不知道,我问父亲的时候他也只是说今后的事情现在说没意思,就是不肯告诉我什么是真命天子。”
“慕容叔叔肯定是在逗你玩,神仙怎么会跟你说这种话。”凌武笑着说道,“我怎么知道,那神仙到底该说什么话,或者该怎么说话?”“嗯,神仙有法力,应该不像我们这样说话吧,他都不吃饭的,还不会饿,应该说话会很快,对,绝对很快!”凌武若有其事的说着。
“那我也不知道啊,我母亲是这样告诉我的。”弈文听到母亲二字的时候侧目过去望着夜空,三人在房顶上约定看月亮,今晚也确实是个好天气,月亮很圆,天空也放晴看得到星星。“星星啊星星,我的母亲她在那里是否过得还称心如意,我的父亲是否还常脸上挂满笑意?为什么我爱的人都要离我而去呢?”弈文的心思又偏离了现实,以至于凌武和慕容惠的之后的对话他一句都没听进去。三个人在微凉的夜晚里聊了很久,弈文直到慕容惠说困了要回去的时候才回过神,三人约定下次继续这样的活动。
弈文再回去的路上一直心神不宁,凌武看出来了,他询问弈文,但是弈文并没有透露过多,凌武自然也不愿再去询问便会了自己房间埋头睡觉,弈文回到房间后,坐在床上抱着双腿,月光透过纱窗洒落进来,他又一次抬头看着月亮,这一次他没能忍住,将头埋在双腿上哭了起来,声音很轻,很轻,抽泣之声在回荡在屋内,弈文慢慢地抱紧了自己的被子,任凭晚风吹开纱窗,吹打自己。
如果有一天,我要去塞北,那你等我,因为我还会回来带你去塞北看雪。慕容惠现在满脑子都是这句话,少女的心思都放在了塞北的雪,那里的草原,那里的风,因为一个人说要带自己去,说这句话的是个傻瓜,一个老跟自己吵架而且总是输给自己的傻瓜。真没想到就这样的一个人会说出这样的话。
那是卫王二十五年元月,卫严谨奉命回王城参加朝中大会,弈文因为染病便留在了许安,临行前卫严谨告诉凌武这一去要走很久,要很久见不到弟弟和慕容惠,凌武原本因为弈文不能同去便已经是很伤心难过,他在临走前,下马走到慕容惠身边说道:“如果有一天我要去塞北打仗,那你一定要等我回来,因为我会旗开得胜,再带你去塞北看雪。”
就这一句话,让慕容惠开心到现在,“慧姐姐,你到底在笑什么呢?”躺在病床上的弈文问在一旁痴痴笑着的慕容惠。“你不觉得,你哥哥其实很单纯么?”“是啊,兄长虽然有时候大大咧咧,但他对我一向很好。”“那你应该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兄长是个好人。”“好人是什么人?”弈文想了想,“好人就是能让你感到安全的人。”
“其实跟你哥哥在一起吵架的时候,蛮开心的。”慕容惠望着窗外缓缓说道,“嗯,我看得出来,你们聊得很开心。”“你会跟我们一起去塞北么?”“去塞北干什么?”“他要去打仗要带我去看雪,你也来。”
“要是兄长要去打仗,我定是陪他去的。”“那你们不陪我看雪么?”“等打完仗陪你去啊。”“万一打仗要很久呢?”“会打完的,打完就陪你去。”“那我要等多久?”“不会太久。”慕容惠似乎不在乎回答,她继续望着天上的云彩。“为什么你们都喜欢去打仗呢,为什么都不喜欢陪我看看天上的云彩呢?”弈文没有看向慕容惠,他淡淡说道:“以前我也喜欢看云,总觉得做朵云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zì ;yóu自在没有烦恼,但后来想太久了就肚子饿了。所以,我就再也没想过了,我怕哪天又想起来会害怕。”
“怕什么呢?”慕容惠回头望着正盯着天花板的弈文。
“我怕梦到自己真成了云,最后却不得不醒来。”弈文说完转过头看着慕容惠,“那就不要去想不就好了么?”“不知道,以前我希望rì子简简单单过就好,饿不死冻不着就行,后来我希望大家都不要死,结果我才发现,都是没能实现过的,所以我害怕去想却又不敢不去想。”“你这叫患得患失!”慕容惠似乎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她高兴地大声说了出来,“世间哪有这么好的事情,万事都如你意?你要这样想肯定到头来是什么都没有的,你看凌武就比较好,只知道吃喝睡觉,他要的多简单啊。”
“你要去塞北?”卫严谨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儿子卫凌武,“是的,父亲,我要像慕容叔叔那样血撒沙场,为国杀敌。”卫严谨盯着他的眼睛问道:“要做个将军还是做个统帅?”卫凌武停顿了一下想了想然后说道:“我要率领千军万马上阵杀敌。”“哦?当个元帅上阵杀敌?”“嗯。”“就不能简单点,当个将军或者当个元帅?”“当个将军是好,但处处要听令于元帅,当个元帅也好,但不能从纵马驰骋沙场。所以还是当能上阵的统帅好。”“可没有一个统帅是会自己上阵杀敌的,要是被敌军知道你是元帅,他们会第一时间向你围拢取你xìng命。”卫凌武似乎毫不在意这些,说道:“那样正好,就怕他们不来呢,来了我就能一网打尽了。”“那你不怕他们嘛,战场上是没有仁慈的。”“我见过慕容叔叔身上的伤疤,男儿自当顶天立地,匈奴也不会比我们多个头多个手,有什么好怕的。”
卫严谨听完望着自己的儿子说道:“那为什么就只想去塞北呢?”“我们卫国受到匈奴的威胁太久了,久病不医必成重疾,所以要先解决匈奴,然后才可以做别的事情。”卫严谨继续盯着他的眼睛问道:“还有什么事情?”卫凌武脱口而出:“横扫**,争霸中原。”
“拿什么去争?”“卫国子弟,jīng兵良将。”“一对多,你拿什么去赢?”“良谋妙策。”卫严谨听后大笑,“计谋从何而出?”卫凌武想了想:“谋士忠臣。”“万一谋士忠臣劝你不要征伐呢?”卫凌武语塞了,想了半天没能说出一句话。“你啊,还是太年轻。”卫严谨说完又笑了一声。
“兄长自然是没有错的,他很多时候虽然不善言辞,但从不掩盖自己的想法和意见,我很尊重他。”弈文对着站在窗户旁边的慕容惠说道,“那你怎么可以说你打仗不好,打仗不是为了保卫卫国嘛,你看你父亲,我父亲都是为了卫国才打仗的。”弈文之前说了句:“是啊,兄长要的是很简单,就是打仗不太好。”谁曾想这句话惹到了慕容惠。“他一个男子汉,不去建功立业,保家卫国,难道要跟你一样躺在病床上才算好么?”“可我总觉得打仗不好,要死人。”“死的都是些坏人,坏人死了就死了罢,这又有什么不好的呢?”“我不知道。”“你自己都不知道有什么好与不好,那你凭什么那样说你兄长,你现在的一切都是卫家给的。”
“嗯,我能活到现在全凭父亲。”弈文想尽早结束这样的对话,“那你就该坚定地站在你哥哥那边,而不是说相反的话。”弈文闭上了嘴什么都不愿说,而慕容惠还在为自己作为长辈应该可以训诫晚辈而说着,“慧姐姐,我现在很困,想休息了,请你离开好吗?”弈文感到身心疲惫,他需要休息,但一旁的慕容惠没能考虑到他现在是个病人。
“好吧。”慕容惠说完就走出去了,临走之前她关好了窗户和大门,外面的开始起风了,这是在元月的许安城,今年的北风比往年来的凶猛,猛烈的北风也呼啸地吹向北方重镇康城,康城内的柳絮也伴随着北风开始了自己的生命旅程,有的往南飞去了,有的被北风吹乱了方向往东走了,漫天的柳絮纷飞在四面八方,没人知道它们将去往何处,将要在何处扎根,没人会知道,也没人会去想,正因为这样,所以有的地方才会让人意外得发现会有柳树,也正是这样,所以卫夫人今年也打算离开康城,去王城与自己的夫君和儿子团聚,何夫人也同意这样的决定,她已经很久没看到孙子了,思念之情已经占据了她全部的心智,她只想早rì启程前往王城。
躺在病床上的弈文看着窗户细缝外的天空,蔚蓝的天上,白云被风给吹跑了。
第十四章
() 第十四章
卫王二十五年二月,冬季的寒风今年吹到了王城,今年的御前会议比以往开得早,东南西北四方的王公大吏都早早得齐聚王城,雪开始下了,大雪封街的王城内灯火通明,为了祈求来年的风调雨顺,宫中的占卜师开始准备一系列的驱鬼活动,各地的青年傩戏师也陆续准备进京。二十一年发生叛乱到如今二十五年,五年时间内卫国经历了太多次战争,如今的国力虽然表面上能够继续维持,但掌管实权的大臣和藩王都有一个共同的清晰认识:卫国在衰落。
御殿内坐着十几个人,他们有的或着一身戎装,有的或文官服饰,他们有的或站着在大殿之中来回踱步,有的或坐在事先放好的坐凳上,有的在闭目养神,有的在相互交谈,他们都在等着卫王,开始他们的议题。
少顷,卫王从后屏中走了出来,他的到来让所有人都回到自己座位前下跪行礼,卫王道:“免礼,众位入座吧。”众人异口同声道:“谢陛下。”
“今天的会议,希望大家踊跃发表意见,御前会议不必拘束。”卫王简单做了开场白,顺义候卫莽接着站起来对众人说道:“诸位想必再来的路上都已经把各地这五年的官方账目名册都带来了吧。按照事先商议定的先交由内务部统计,我们今天先说各地的防务。”镇守东部的顺忠候卫勋站了起来,“这几年国内国外征战大小不断,我们东方还好,与鲁国并没有发生摩擦,贸易往来也还正常,反倒是西方和北方的战事消耗了不少钱粮,我们东方开始有些吃力了。”
“你的意思是,我们不该去巩固西边和北边的防务吗?”顺孝侯卫廉坐在凳子上双眼紧闭地说道,“这几年,我们西边是最主要的战场,平乱和征伐大多都有我们西方军的介入,我们的损失也不少,好吗。”“怎么,你要拿这些来邀功?”卫王试图阻止这个话题的继续,他开口说道:“今rì议政,并不是为了品功论过,众爱卿还是就事论事吧。”
“陛下,我并不是想要争功论过,只是这几年西方军和北方军的战事太过频繁,国库的消耗太大,我们地方自然要支援,但这样的消耗,很有可能连我们的老本都给蚀光。”
“顺忠候的意思,寡人是明白的,御前会议嘛,畅所yù言,有点摩擦难免,众爱卿不要过于在意。”卫王说完,顺孝侯便站了起来先对卫王行了个礼,然后开口说道:“自卫王二十一年起,西秦就不断往东方边境增兵,时不时的都挑衅动作,更有甚者,在内乱时,西秦就有排过一小部队突袭我方,他们虽然并没有太大的动作,但意图很明显,西秦在随时准备吞并我大卫。”
镇守北方的顺仁候卫阳站了起来,他是所有与会者中年龄最大的,过了今年的三月初七,他便七十岁了,他摸了摸自己的胡须说道:“卫王万康,我大卫今年虽多兵戈,但外战还不算多,最多的便是内乱,西边和北边果然要认真对待,但现在的局面已经改观了,护国公和顺义候这次可是立下了汗马功劳,匈奴和西秦短时间内是不会有大的动作,”他说着说着又摸了下胡须,“今rì我得到密报,匈奴努哈冒顿为了保住单于之位,已经率部往北迁徙,这样对北边来说是松了口气,西边的防务也渐渐跟了上来,老臣以为西秦近几年都不会东进,一则我大卫已经在做防御准备,二则西秦新帝刚登基,权势不稳,所以,以我之见,我们现在难得有喘息之机,应当先以安民为重。”
卫严谨听到这里站了起来,开口道:“微臣十分赞同顺仁候的话,对外的这两场战事都取得了胜利,我们的边境也暂告安全,眼下的要务是与民休养生息,恢复生产。”说完,在后面坐着的一位文官也站了起来,说道:“陛下,护国公所言甚是,微臣早前做了统计,当下我大卫每年的征粮完全不够一年的开销,税收也开始逐渐乏力,有些地方官员为了完成税额已经私自将税收征到了五年之后,更有甚者从中公报私囊。”说话这人是内务府的书记吏许恒,“微臣受命负责zhōng ;yāng与地方的各项统计,自然不敢有半点疏忽,自三年前开始大规模用兵起,各地粮库的储粮便不断被调走当做军用,南边诸地的蝗灾和北边的旱灾都没能及时调拨钱粮赈灾,所以才加剧了sāo乱。”
“许大人所言不假,二十四年微臣尚未奉诏命入京时刚镇压完南部山越的叛乱,西南诸地的蝗灾最为严重,本来是可以避免的,但由于钱粮被抽调走了,所以才加重了灾情导致叛乱。”卫莽也站了起来,说完便看着端坐在王位上的卫王。
“顺义候所言可否属实?寡人记得当时是立即下了调令拨粮赈灾的。”卫王说完面露疑惑,“回陛下,确实有派发钱粮赈灾。”许恒站起来回答道:“当初决定赈灾的时候,内务按照陛下的指令交由南部内务府调集所需钱粮,但事后统查才发现,南部各地的储备根本不够,各地的粮库所储存的应急钱粮已经十去其六,剩下的粮食也有不少是陈粮,大多尘粮烂谷,根本不能食用。所以赈灾钱粮才迟迟未能到账。这一点,镇南道和平南将军是看到的。”
镇南道司长陈良随后站起来,从衣袖中拿出一本竹简,上书陈述道:“陛下,此乃南部诸城近年来的税收名簿。南部的钱粮自叛乱之时起就没有断过支出,自二十三年起,灾害和过重的赋税使得我南部诸地民众苦不堪言,因为蝗灾的损害,各地的农务被眼中耽误,河道水渠本破坏严重。”他顿了口气,接着说道:“山越叛乱之前,南方诸地的贸易已经陷入死路,为了支持北方的战事,库存的钱财都拿出去了,臣斗胆说句实话,南方已经陷入了极度危险的境地,特别是往西南方向的留安周边更是彻底沦为蛮荒之地,地无人耕,人烟稀少,山越又时常出没,情况不容乐观。”
镇南道是总领南部官员升迁、农务、商务等事务的管理部门,相应的各地以所在方向划分地界,东方为镇东,北方为镇北,西方为镇西,军务分开,平西将军慕容烈就是北方军队的主帅,四位诸侯则是zhōng ;yāng皇权在地方的地方监督代表。
顺义候卫莽总管南方事务,顺忠候卫勋监理东方,顺孝侯卫廉辖治西方,顺仁候卫阳督查北方,镇南道诸司司长是陈良,镇北道司长是刘楠,镇东道司长张卫道,镇西道司长马颜,平南将军李煌,平西将军慕容烈,平北将军徐驰,平东将军周厚逊。
朝堂一向是文官们的战场,他们相互指责谩骂,武将们参见殿前会议除了自己该说的事情外都有一个墨守成规的协议:让文官去吵,自己什么都不要说。正因为是这样,所以武将永远处在最安全的地位,他们不参与过多的政治争斗的好处就是能够专心做自己的事情,文官们是永远吵不完的,他们没完,武将们是会继续沉默下去的。
卫王大声唤道:“诸位爱卿,先冷静下,有话好好说,一切都可以从长计议的嘛。”人们这才都收敛了一下,卫严谨看到大家都没怎么说话了,便站了起来说道:“陛下,近年来的战事已经伤我国根本,各道司长都有各自的苦衷,有点激动在所难免,以微臣之间,我们还是应当先议今年chūn季的农务要紧。”
“微臣认为,此次议会的重点不应在农务,而是各地的防务问题。”平北将军徐驰站起来说道。这是开口的第一个武将,“自叛乱至今,各地兵戈征伐不断,多地的军备损坏严重残破不堪,新兵的训练也没能跟上进度,现在军中四十岁以上的老兵占多数,青壮年少而又少,虽然近年来取得不少胜利,但内在隐患已经开始渐渐浮出水面,我大卫国力正在衰弱,微臣认为,当今局势,我们应当首要以军务为主,做好应付突发状况的准备,北边的匈奴和西边的西秦都有可能在今后几年侵入我大卫,我们不能在那时候才开始着手防御,南边的山越虽然不曾争城夺地,但也是时而进犯,我虽远在北方,但还是知道孰轻孰重。”说完徐驰行了个礼,规规矩矩的坐了下去。
“平北将军说的也对,可事有先后,凡是应当有个主次,众位爱卿意下如何?”卫王对徐驰的话表示赞同,从他个人而言,他觉得这才是重点。
“陛下,微臣以为,此为大忌,毕竟我们刚刚偃旗息鼓,与西秦和匈奴定下契约,匈奴近二十年是不会犯我边境,就算他努哈冒顿想要反悔,也不至于这么快就能集结力量在近期侵犯我北方边境,更何况他现在自身难保,更是有心无力。西秦虽未虎狼,但毕竟新任秦王也表示愿意和平友好,他现在政权尚未稳固,扩张更是无从谈起,所以我们当下之际应当是抓住时机发展生产,若是做出一副随时临战的样子,会让周围诸国都心存戒备,反而刺激到他们对我们的不满。”卫莽的话让徐驰的脸上开始了一丝变化,但也仅仅是转瞬即逝,“再者言,我们现在所遭受的威胁不单单来自于国土之外,国内民众的生活也已经开始变得不安稳,除了四方主要的大城池之外,小一点的地方民众已经怨声道载,不少人为了逃税躲进深山之中,更有人在逃难时故意破坏耕地和农具,杀掉自己的牲口。”
“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卫王不解的问道。“陛下,那些都是山野刁民,恶习难改不服王化,所以才这样。”镇南道司长马颜这样回答道。“马大人此番话有些偏颇,回陛下,南方的税收已经征到了卫王历三十年之后去了,农民负担太重,不跑,交不了税要被拉去充军,跑了便不能再回来,因为镇南司有过法令,但凡私逃者为重罪,牵连之广,常常使得一村一寨都举家齐逃,所以他们临走才会这样做。我说得对嘛,马大人?”马颜一时语塞,便愤愤的坐了下来不再说话。“那为什么内务府的户籍上没有变过,要真一次xìng这么多百姓逃灾,内务府定然是应该收到报告。”卫王一脸的茫然。
“回陛下,自内乱刘靖叛军进宫时便毁坏了原有的竹简文档,后来平乱之后又是征伐,重新统计的工作一直没能取得进展。”许恒站起来回答道。
“陛下,如今正是多事之秋,论策略,我们应当先向周边几国示好,安民于内,积极回复生产才是大事,全名皆兵万万不可为之。”顺仁候卫阳说完后,转身对着众人说:“诸位都是我大卫的治国之臣,自然是了解情况,明白局势的,各地的税收和征兵都已经超过了百姓的负担之内,万万不可再加重百姓的负担。”“顺仁候所言极是,陛下,如今已是二月,南边的chūn耕近段时间便可进行,北边再过两月方可,东边的贸易可以继续扩大,西边的牧场也可以在今年内开始运营。唯一应该当心的问题是人手不够,微臣以为应当化兵为民,让士兵去填补人手的空缺,一来可以让兵士休息,二来可以让生产回复得当,三来也可为朝中减少开支。”
“护国公所言甚是啊,不如全拿去栽桑种稻岂不更好?”平南将军李煌突然这样说道。“就削减兵员一事,末将以为应当从长计议,毕竟我们刚刚才平息国内国外战事,虽说是胜利了,但也不能因此而削减裁军,化兵为民是好,但要是突发事件来临,要调动起来也是很困难的,但就兵力而言,北方军和西方军人数最多,两次征伐也是北方军和西方军为主,我们南方军被抽调走了粮草不说,兵力也被调走不少,现在仅仅是维持表面上的防卫,若真有战事在南边发生,我可不想让人骂为千古罪人。”
“李将军的担忧,我是明白的,毕竟这几年我一直出征在外,你的担心,我明白,但请你放心,我既然敢定下这样的策略自然有应对各种情况的对策。”“哦,这样啊,护国公都已经做好了打算和安排,那不如就照你说的做吧,我们也不必这么忙还跑来开会耽误时间了。”李煌这样说道。“匈奴已经战败,也与我们做了协定,我知道你们担心努哈冒顿会出尔反尔,但现在的他正致力于维护政权,去年战败之后他回大本营的第一件事就是杀了最大三个部族的首领可以看出,他的根基尚未稳固,之后又迁到了更北边,所以现在的努哈冒顿不足为患,就算二十年之约未满他提前来袭,但那时我们也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国力也会一直增长,更加不足畏惧。”卫严谨自信满满的说道,“西秦那边的探子回报,新的秦王赢璧舟不足十六便登基,各地的藩属和他的叔伯们都很不满,他要做的事情很多,暂时没能力调转枪头对付我们,更何况,一直以来威胁我大卫的都是他的叔伯们,我们这时候遣使前去声明支持他的王位,必然可以缓解局势。”卫严谨一口气说完之后,在座的大多都点头称赞。
“护国公,你能确定秦王愿意接受这样的条件嘛?毕竟我们两国虽然暂时息兵,但不排除他也想要东侵我大卫。”卫王担忧的说道,“陛下,这点臣可以保证。”卫严谨转向面对卫王承诺道,“那么山越呢,山越就放任不管嘛?”镇南道司长陈良问到卫严谨。“怎么不管,只是现在的要务是农务,所以应当先跟敌对国家搞好关系,再安抚民众,南方的山越可派遣使者先议和再看情况发展做决议。”“万一山越不肯撤军呢?”陈亮反问道,“丢车保帅,放弃西南诸地。”在座之人无人不惊讶的看着卫严谨,“护国公,你的意思是要丢掉西南三城四地,尽数丢给山越!”李煌怒吼道。
“西南诸地虽然地势偏远,但也是我卫国土地!怎么能说丢就丢,为了守卫南方,我多少有志男儿死在那里,尸骨长眠不曾怨悔,先如今护国公你倒好,一句话说丢就丢?”李煌明显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继而吼道:“我等身为军人,不能守土卫国,反而要为了富贵丢城卖地,要我等驻守边疆何用!让我们以何面目面对列位先皇面对陛下面对死去的将士!”李煌不顾别人的拉扯大声吼道。
“李煌,这是御殿,注意你的礼节!”“爱卿冷静点!”“拉开他,拉开他。”李煌一边吼一边往卫严谨那边快步走过去。“我从没想过放弃卫国一座城池一寸土地,有些事情不得不做,有时候退才是进,你要做大事,难道这点道理都不懂?”卫严谨站在原地看着他开口说道。这语气就像家长批评犯错的孩子。
“这点道理,还不懂嘛?”
第十五章
() 第十五章
八岁的弈文望着天空,独自一人坐在庭院之中,往来的脚步声没能打扰到他的清静,他难得独处,独自一人在许安城的rì子很是清闲,病愈之后的生活虽然枯燥无味,每天的功课,每天的练习,rì子一天一天走,他对兄长和父亲的思念从未增减,在康城的rì子自己并不习惯别人叫自己文公子,后来到了许安,与兄长在一起的rì子,大家都叫他二公子,后来兄长伴随父亲去了王城,大家就叫他公子,开始不习惯后来习惯了,但凡听到有人说公子便知道了是在叫自己,慕容惠倒不是这样叫他,她偶然说弈文,偶然说呆子文,似乎在她的眼中,他们兄弟二人,不是傻子就是呆子。
似乎外人也会觉得自己是个呆子,因为很多时候自己独处看云的时候,路过的下人都会驻足看着自己,好像是看一个他乡异客,后来习惯了也就没人管他,这反而让他感到更自在,除了慕容惠之外,她总爱神出鬼没,总爱突然窜出来吓自己,总爱问他会觉得凌武什么时候回来,永不疲倦。弈文时常望了云彩很久之后叹一口气,这里每个人都离他远远地,好像自己并不存在,他们也不跟自己多说话,“是,公子”“公子,该起床做早课了。”“见过公子”,诸如此类的回答每天都会重复,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弈文住在州司府邸,他的吃穿住行都会每月按时拨到州司府账上,他的月俸是许安州司的三倍,他的花销却是州司的十分之一,州司姓杨,叫杨德容,品德兼并,包容天下,这是弈文给杨州司的评价,当然,是胡乱说的,因为当时很多大人在场,他就胡乱说了一通,他每个月见州司一次,就是自己月俸到的那次,杨州司每次都笑容满面的说,文公子,这是您这个月的月俸,卫夫人做事向来稳当托全,即便您是府上公子也硬要衣食住宿由司马府拨钱,不肯走半点私心等等诸如此类的话语。弈文与凌武的书信是没有断过的,基本一月一封,无外乎就是说说自己的学业和近况,凌武的书信中常提到自己为了早rì成为一名统领千军万马的将帅而rì夜勤学苦练,这让他和慕容惠都感到不可思议,但他很开心,慕容惠就开始不高兴了,有一天弈文问她为什么最近老是皱眉,慕容惠回答道。
“凌武要是在这样下去变聪明了,我该怎么办?”
弈文说那就让你欺负我好了,慕容惠听了之后笑了下说道:“还是算了吧,你可比我聪明,再说了,你也不像你兄长那样容易被欺负啊。”弈文对所有的回答总是面带笑容,他染病的时间里有一次半夜醒来想要喝水,便使唤了下仆从,后来等了好久发现仆从都没来,便自己起来去取水,在走廊里他听到了那两人的对话,一针见血,他慢慢地退回到床上,等到他们过来给自己喂完水后,说了声谢谢。第二天,慕容惠问他为什么不说话,不开心吗,弈文也只是望了下天上的云说没事,昨晚没睡好。
他最开心的时候就是信来的时候,他最难熬的是等待信�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