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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嫡女-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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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媛笑了笑,睁着一双晶亮的眼睛看着炎之凛问道:“之凛你喜欢我什么?”

“一切。”炎之凛见她如此,又刮了她的鼻子一下,笑道:“小丫头就是爱玩。”

两人的声音不大不小,都是故意说给上官瑁听的,这时刘媛又笑嘻嘻道:“五皇子听到了吧!我男人说喜欢我的一切,你疑惑已解,可以让道了吧?”

“本皇子就是要见??,??给我下车!”这时上官瑁突然怒道。

刘媛被他这么一吼也不爽了,这人不带这般喜怒无常的吧!她自问向来是个以牙还牙之人,听了上官瑁霸道的语气后,也冷哼道:“五皇子是想调戏大炎皇室女眷吗?”

“调戏又怎么着?老子就是调戏??!”那语气似是玩笑又似是认真。

炎之凛眉头一皱便飞身出了马车,道:“我不介意现在结果你!”

刘媛知道炎之凛真的怒了,但上官瑁毕竟是使臣,若是他出事了,大炎和大庭也要就此反目,她可不想当红颜祸水。

上官瑁看著抵在自己脖子上的匕首,周围的暗卫及自己的侍卫也正在对峙,不禁大笑道:“炎之凛,你不敢杀我的!”

此刻炎世治正与燕王、上官琼月赶来,他们大老远便见两方人马对峙,待绕过王府马车后都被眼前的景象吓呆了,此刻除了上官瑁的颈脖处抵了把匕首,炎之凛的心口也抵了一把利刃,炎世治忙劝道:“之凛,放开他!否则真要出事了我也救不了你!”

“他对我妻子不敬,意图调戏,该死。”炎之凛冰冷道。

“我不过想见见你老婆,有什么不对!”

“我的妻子岂是尔等男子能见!”

“什么叫尔等男子?我是大庭皇子,有意与你夫妻二人交好,见一面算什么?你们别给脸不要脸。”上官瑁似是对那把匕首毫无畏惧,冷笑道。

“哼!五皇子好打大的官威!交好?所谓交好是互相的,你想与我们交好,可曾想过我们是否愿意与你交好?怎么?你以为自己是香勃勃,人人见了都要贴上去?你那不是交好,是以身份压人!”这时只听一轻脆的嗓音自马车上响起,众人抬头,便见一淡紫色衣衫的女子,脸围面纱,双眼是淡漠与不满,就这么迎风站在马车头。

“河影。”只听她一唤,一名丫鬟立刻出现在她身旁,带着她飞身下了马车。

刘媛一步步走向正与炎之凛僵持的上官瑁,冷声道:“五皇子不是想见妾身吗?见过了,便滚。”

上官瑁却不屑笑道:“世子妃唬三岁小孩呢!??只露出一双眼睛叫做让我见过了?”

刘媛又上前几步,声音愈发阴沉,眼神愈发幽深,并在距离他一步之处停下:“你还有何不满?我愿意出来给你看已经算是给你面子了,我不管你这么放肆是为何,但你给我搞清楚,这里是大炎,你要耍流氓请滚回你家耍去!”

“还有,你说对我好奇?笑话!你来大炎之前难道不是早把每个人都调查过了?想交好?那便请你拿出诚意来,正正经经上齐王府投拜帖!现在你们两个人都把这些刀啊刃的拿开,今日我祖父寿辰,谁敢闹出人命我明日杀他全家!炎之凛你也是!”

在场众人都还没见过刘媛不爽成这样,甚至连炎之凛都威胁上了,而且这周围气氛竟在不知不觉中生出了种压迫感,炎世治隐约觉得这样的气氛有些熟悉,但一时之间又说不上在哪碰过这样的情况。

上官瑁见刘媛如此,面上一笑,收回了手中的武器笑道:“好,??说的,你们等我上门投拜帖,到时谁也不能避而不见!”

而炎之凛见上官瑁收了利刃,也将匕首收回,揽着刘媛飞身回了马车内,不久便听马车内传来刘媛银铃般的笑声道:“还不快谢谢你娘子我!我可是救了你一命呢!”

接着便听到炎之凛不爽的声音,道:“还不快走?”

等齐王府的马车走后,炎世治和万燕皆是一脸惊愕,方才那还是刘媛吗?要说上官瑁喜怒无常,翻脸比翻书还快,刘媛竟也不遑多让啊!

上官琼月看着一脸兴味的上官瑁,嘴角轻扬,低头的瞬间,眼底闪过一丝不屑。

因为提早离开相府,炎之凛带着刘媛及炎元慧去满客楼用餐,但用餐用到一半,墨木突然出现,并在炎之凛耳边说了几句后飞身离开,炎之凛也跟著起身,道是临时有事,必须先行离开,后在刘媛耳边低声道:“我去来仪客栈,炎姬伢行有消息。”

待刘媛二人回府时,管家送上一张烫金的拜帖,上头赫然写着上官瑁的名字,上头写着明日下晌到访。刘媛不禁感叹上官瑁的行动力,但他为何这么急著登门拜访?她相信这肯定不是为了自己,多半与炎之凛有关系。

深夜时分,弄影轩万籁俱静,炎之凛一回来便见房里的烛火仍亮着,知道妻子仍在等自己,心中顿时充满暖意,脸上也扬起了微笑。

刘媛此刻正一脸专注地就著烛火绣花,嘴角擒着似有若无的笑意,在烛光的照射下,她拿针刺绣的身影显得朦胧、柔美。炎之凛一进门便见到这样的情景,心中似是被投下小石子的湖泊,激荡起圈圈涟漪。

他没有出声,只是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直到刘媛觉得颈脖酸痛,放下手上的针线,摆动头部,活动肩膀脖子的时候,他才迅速又无声地上前,力道适中地替她揉捏着僵硬的肩膀。

刘媛察觉到肩上突然多了一双手便立刻回头,一发现是炎之凛后,就笑著道:“你回来啦!”

炎之凛手上一边施力,一边温柔道:“怎么还不睡?都说了晚上别做这些了,伤眼睛。”

刘媛舒服地闭上眼,享受炎之凛的按摩,道:“我知道,但我好奇嘛!炎姬伢行的事如何了?”

“与杨家有关。我前几日收到炎姬伢行又开始在炎京活动的消息,一查之下才发现炎姬伢行在炎京的人手是由杨家选的,暗卫发现负责炎京的新中间人与靖国公的管事偷偷见面。”

听着炎之凛的声音自头顶传来,刘媛舒适地往后靠在他身上,一脸享受,嘴里仍不忘道:“不意外,不然杨若梅怎能轻易指使?我才损她几句,她便能立刻找到炎姬伢行的人,哪有那么巧的事!”

“还有,四皇子府最近有大庭的人进出,但不知是哪一派势力的人,看来炎世修真的打算里应外和了。”炎之凛又轻声道。

刘媛听了不免担忧,道:“如果真的让他们成功了,我们的命也到头了吧!”随即,又想起了上官瑁的事,便将他投拜帖,明日要来拜访的事告诉炎之凛:“要不要探探他的口风?”

炎之凛听了冷笑道:“的确要探上一探,我倒要看看他今日嚣张拦车的目的为何!”

张双儿卷 第一百二十一章 谁的人?

隔日下晌,上官瑁准时出现在齐王府大门前,同行的还有上官琼月。

炎之凛只道是刘媛上香去了不便接待女客,便想把上官琼月打发回去,不想上官琼月竟说既然来了也该见过家中长辈,也就是杨侧妃,炎之凛不好阻拦,便差人将上官琼月送去若辰阁,自己则领着上官瑁进了书房。

而此刻的刘媛,或说方来仪,正躺在来仪客栈他的专用房里犯懒,他并非无事可做,相反地,他要看帐,要与福掌柜讨论客栈的扩张,还要看下近几个月刘府二房的动向。

但他恰巧小日子来,人懒得紧,现下连根手指都懒得动,于是便指使著树影替他看帐,因为曾经教过树影看帐,所以如今树影虽及不上自家主子,但也算快速了。于此同时,他也让河影将来仪客栈的情报册子取来,并将刘家的事拣出来念给自己听。

而方来仪本人则躺在她的架子床上,翘着二郎腿,眼神放空,也不知道河影所念,她听没听进去。

待到河影念到一半时,方来仪突然示意她打住,问:“??方才说刘子渊在相看的成亲对象是谁?”

“王雪君。”河影心头疑惑,但仍答到。

方来仪翻身坐起问道:“可是王启泛将军的孙女?”

河影低头查阅了片刻,点头道:“是王将军的孙女没错。”

方来仪秀眉轻拢,这个王雪君他之前是见过的,其人与其名简直大相径庭,她的皮肤不似白雪,是健康的小麦色,为人不冷淡,反倒热情如火,承袭着王家一惯的大方奔放,刘子渊看上这样的女子究竟是因为喜欢王雪君,还是另有阴谋?

诚如刘家三爷对炎顺帝的绝对忠诚,王启泛一家对炎顺帝而言,也算是不可或缺的左右手,也是绝对忠心的臣子。她不认为王启泛会将孙女嫁给刘子渊,而刘子渊想必也明白这一点,但为何还要频繁制造偶遇?莫非是真的喜欢上王雪君了?

“让人继续追踪这件事。好了,继续念下去吧!”方来仪提醒了一句,又闭上眼假寐。

“主子,上面说最近刘仲德和刘子渊身边的暗卫变多了,都是四皇子派出的,还有刘家二房曾经接触过大庭五皇子。”河影恭敬道。

方来仪摸了摸下巴,猜测道:“四皇子府内的神秘大庭人士莫不是上官瑁的人吧?就算不是应该也有些关系吧?可知双方谈了什么?”

“不知谈了什么,上面只说五皇子进去前与出来后,脸上表情没多大差别。”

刘媛沉吟片刻,便让河影继续。

而这时,弄影轩书房内,上官瑁看着那名埋首大案的男子,轻笑道:“想不到世子如此用功。”

回应他的只有炎之凛冰冷和稍嫌粗俗的语气:“有屁快放。”

“该放的我都放完了,你也该告诉我你的想法了吧!是同意,还是不同意?”

炎之凛不作声,更没有理会上官瑁。上官瑁又道:“这是你唯一的机会。”

见炎之凛仍不说话,上官瑁摊手道:“罢了!机会送你面前你不要,我找别人去!”说罢便起身往门外走去。

就在上官瑁推开门的瞬间,炎之凛不紧不慢道:“不如我们以机会换机会如何?”

上官瑁一脸狐疑地回头,饶有兴致地问:“怎么个换法?”

“让出皇位你可愿?”只听炎之凛沉声道。此刻,上官瑁也收起方才随意的态度,身上顿时散发出肃杀之气。

两人相谈片刻后,最后上官瑁一脸怒容离开齐王府,脸上隐隐带着冷笑,而一旁的上官琼月仍是一脸惬意,只是在离开王府前,眼底闪过一抹势在必得的笑意。

而此刻,方来仪已经处理好客栈的事宜,更亲手写了一份开分店的企划书,打算拿回去给炎之凛过目。

马车上,方大东家依旧坐姿歪斜,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由河影打扇、树影念书往满客楼方向而去。成亲前炎之凛便告诉过方来仪,满客楼是他名下的产业,而方来仪永远是炎之凛的贵客,更能随意进出炎之凛位在三楼的专用雅间,还能白吃白喝当大爷。

满客楼的大管事在炎之凛的有意透露下也知晓了方来仪的身份,所以又更尽心伺候,故此,方来仪挺享受在满客楼的时光的,此刻,他正想著一会儿该叫些什么点心来吃用。

突然,一声刺耳的尖叫声划破长空,也划破车厢内的安逸,接著便是凄惨的哭声,方来仪眉头一皱,河影立刻问道:“怎么回事?”

自从上次掳人事件后,炎之凛对方来仪的保护可说相当严密,如今马车旁便围了四个来仪暗卫充当的护院,除此之外,墨田也跟在马车旁护着,这还只是看得到的人手,另外还有十几名来仪暗卫及炎之凛的人手在暗处盯着。

听了方来仪的问话,众人统一望向墨田,墨田只得在窗边低声道:“有一名女子突然冲出路边,差点撞上主子的马车,现在晕倒在地上装死,属下看过了,她根本没被撞到,那女的旁边有个女人在哭,应该是认识的。”

方来仪此刻真的无语问苍天,莫不是因为自己昨日说上官瑁讹钱制造假车祸,所以今日便来了报应吧?

“问问她要多少钱,给她就是了。”方来仪道,既没撞到,给点钱意思意思也就罢了。

待墨田传达他的意思后,便听那名女子继续哭道:“给钱便能救活我姐姐吗?我不要钱!我才不要你们的钱!”

方来仪听了便有些怒了,你说你不要钱,那你在这闹成这样图的是什么?但他不得不承认这女子的哭声极有影响力,围观的群众也不禁替她们抱不平。

“有钱人就是这样!撞了人还想陪钱了事!怎么!有钱就是大爷啊!”

“就是!也不嫌自己满身铜臭味!”

就在众人的批评声浪中,马车里传出一低沉好听的嗓音,道:“敢问这位姑娘,??想要小爷我怎么做???想要钱?要我道歉?还是??只是想要堵塞炎京城的交通?人是不是我的车子撞的??我心知肚明,但我只想问,??如今哭闹不休,所求为何?”

众人纷纷静了下来,更有好事者鼓动那女子多要些赔偿。

“你撞了人就是不对,怎么还如此理直气壮?”那女子抽抽噎噎道。

一阵沉默后,马车里再度传来男子低哑的嗓音,语气里带了几分不耐:“??只需回答我,??要什么???的目的是什么?别以为??会哭嚎几嗓引起众人关心,或是声泪俱下说一些引人同情的话,就能模糊焦点,让众人对错不分!”

女子不停摇头哭道:“我没有,我没有……”

这时便听人群里有人道:“看那马车上的纹饰,倒像是来仪客栈的。”

“你说那个对读书人很好的客栈?我呸!读什么仁义道德,连最基本做人的道理都不懂,我看那名声也是花钱买来的吧!”

“你说车子里的会是谁啊!不会是东家吧?”

“听声音像是年轻人,东家?别开完笑了!”

正当众人讨论得热火朝天时,马车里的人又道:“既然??不说,小爷我便照着一般人期望的方式解决,小田田!帮我把死了的给厚葬了,另外给这位姑娘十两白银,她缺什么,一次补上!没房买房,没田买田,没男人给她寻一个,如何?这样姑娘可满意?”

众人一片哗然,不禁叹到这一撞简直是天价!

“你说这人,说他没诚意吧!也不对,说他有心吧!似乎也不对,这……”

“这是钱太多了没地花吧!改天我也来给他撞一下,下半辈子也不愁了!”

“这男的如此大方,倒显得那位姑娘有些过了,不就是问她要如何赔偿吗?她愣是半句正经话也没说,搞不好是骗人的。”

“我也这么想,这男人其实还挺不错的呢!看来来仪客栈养人啊!”

当舆论一致倒向方来仪时,那女子的哭声竟愈发哀痛,喊道:“仪哥!你真不认得我了吗?我是小怜!是小怜啊!你答应过我等你赚了钱便要娶我,但现在我姐姐竟惨死你轮下,而你竟连眼都不眨一下!我真有那么惹人厌吗?你难道忘了我们当初的海誓山盟了?”

此话一出,众人更加激动,有人猜出这个‘仪哥’便是来仪客栈的大东家,纷纷怒斥方来仪薄情。

方来仪本人却被雷到了,心中想着老娘可是女人,哪来的相好?但细一想,便查觉今日之事明显有蹊跷,他从头到尾没说自己是谁,但那女子竟能叫出自己的名字,肯定是早就知道自己会经过这儿。

但这么做的目的为何?诬陷他,然后累及来仪客栈的名声?但是他一个小小来仪客栈能碍得谁的眼?何况福掌柜敦亲睦邻的本事极高,自家客栈与附近几家客栈都无任何纷争或恶性竞争出现,还会有谁对自己或客栈不满?

为今之际,要查是谁,只能透过小怜着手。下定决心后,方来仪颤声道:“小怜???真的是小怜吗?这几年??去哪了???过得好不好?”

二影在一旁听了自家主子说的话,嘴角狂抽,连墨田和周围的暗卫都不禁抖了抖身子。

接着众人又听马车里传来方来仪悠远的语调:“当年??说我家贫,选择和陈家那小子成亲,我努力奋斗却仍抵不过他万贯家财,等我好不容易熬出头了,??却已和陈家消失得无影无踪,如今??为何孤身一人?又怎会在此???可知我找??找得多苦!”

方来仪说得真挚动人,连语气中都带着哽咽,让一群看戏的百姓无不为这破镜重圆而感动。

只听那小怜哀哭道:“仪哥!是你说陈少爷是好归宿的,你一见陈少爷送的一百两银子早就花了眼,哪里会知道我受着什么苦日子?”

方来仪早料到小怜会不断诬蔑自己,便走出了马车,站在车头上,一头墨发轻扬,只见他眼底含着温柔痴情,以及兴奋悸动,周围的百姓早就被他的风姿绰约深深吸引住了,即便是那小怜也看呆了眼。

众人竟不知来仪客栈的大东家少年风流,却透着股沧桑,莫非真是与心爱之人离别,才让心迅速老去吗?

其实刘媛早在与小怜对话时,就让二影帮他把脸上的易容弄得更显成熟些,自己再装出一副忧郁模样,便成如今这为爱憔悴地方来仪了。

他深知不能再给小怜损自己的机会,于是顺着她的话道:“小怜??可记得你离开我的那一夜?寒风凛凛,你只留下书信一封,让我的心从此冰冻,如今竟让我找回生命中的春天了,现在,我要请乡亲父老给来仪做个见证,我方来仪,要带小怜回去,要娶她为妻!还有小怜,虽不知??哪来的姐姐,但我会替??好好埋葬她的!”

方来仪此话一出,引起一阵阵骚动,只见小怜和倒在地上的小怜的姐姐,同时被从马车里出来的二影搀起,塞进了马车里。

方来仪拱了拱手也坐回马车内,马车再度驶动,而方来仪则看着被二影点了穴又卸了下巴的小怜姐妹,邪魅地笑道:“好啦!你们想小爷怎么惩罚爱说谎的人呢?”

还不待方来仪想出惩罚的法子来,便听马车后方传来兵器相接的声音,方来仪不屑笑道:“看来你们来头不小嘛!”随后,立即转头对外喊道:“通知炎之凛!说小爷马车被拦截,车上还坐着两位如花美眷!”

那小怜一脸不屑,方来仪白玉般著葱指勾上她已被卸下的下巴,阴冷笑道:“小怜,知不知道爷最爱玩哪种游戏?小爷我啊!最爱用酷刑把人折磨得半死不活,对付女人,尤其是跟著别的男人跑了的女人,小爷我也有玩不玩的把戏,我不介意替??相好的整治??。”

接著,方来仪又转头对小怜的姐姐道:“爱装死是吧?等等让??看看何为求死不能……二影,让她们休息一会儿,等下会是漫漫长路。”

二影应声,拿手朝二人颈脖处挥去,将人放倒。

张双儿卷 第一百二十二章 紧追

马车急驶于路上,但这些人并未有退意,反而还明目张胆地刀剑相向。方来仪见他们如此大胆行事,想着若是马车再往前跑,恐怕会替周边百姓造成更大的灾难,于是他一声喝道:“别跑了!去报官!找欧阳岳来!”

墨田应声,昂首对空鸣哨,便有一暗卫往衙门而去,同时,还有一批暗卫立刻护在马车周围,而后方人马则继续厮杀,对方一见方来仪已经停下,便一股作气追上。

马车里,方来仪只听‘咚’地一声,回头一看,便发现马车壁上穿出一小段银白色,墨田喊道:“主子当心!他们追近了!”

方来仪听得胆颤心惊,但仍强自镇定道:“我知道了,你也小心点!”

终于在一阵吵杂后,有人喊道:“主子,前方是京中的守城军和欧阳大人!”

接著是欧阳岳的喊声:“把这些乱贼全拿下!”

马车后再度传来激战声,方来仪则在护院及守城军的掩护下,由二影扶着走下马车,朝欧阳岳而去。

欧阳岳虽知道方来仪与太子之间的合作关系,但并不知道方来仪生作何样,如今只见一身着鲜红色宽松锦袍的风流少年迎面走来,鬓发虽乱,但仍不减其风华,欧阳岳不禁叹道好一个俊美无双的少年!

方来仪自然能感受到欧阳岳毫不掩饰地打量和赞赏,但他知道即便欧阳岳知道自己与炎世治的关系,此刻自己仍只是一介商贾,于是他便恭敬地上前拱手道:“多谢欧阳大人出手相助。”

欧阳岳还没来得及扶起他,便听一破空之声传来,方来仪一转头便看到一把长剑从护在他身旁的二影中间穿过,朝自己笔直飞来,此时要躲开已是来不及,就在千钧一发之际,银光一闪,长剑落地,一个高大的身影已经站在他的身前。

“你没事吧?”炎之凛问道。

方来仪点了点头,见炎之凛眉头紧蹙,拿着剑的手正颤抖着,但依旧镇定嘱咐道:“欧阳大人,先去把方东家马车里的人弄出来!”

欧阳岳应下后便指挥着人去将马车里的女人搬下来,但几个衙役才登上马车片刻,便被打了出来,方来仪回眸一看,只见那两名女子已经醒来并自行接回被卸下的下颚,此刻正从马车内飞出,比直朝打斗的人群后方飞去。

而那群人见两名女子飞身离去也不恋战,紧随两人身后而去,欧阳岳原本抓了几个受伤的人,但对方见势头不对,都立刻咬碎藏在嘴里的毒药自杀了。

虽说没抓到半个人,但是造成整条街乱的当事人及受害者都还在,欧阳岳便苦著张脸问方来仪是否还要告状,方来仪随意道:“人都跑了,爷还告个屁!”

片刻后,方来仪似是注意到欧阳岳的苦瓜脸,和街上凌乱的摊位及受伤的人们,便挥袖大声道:“造成街坊的困扰虽不尽是我方来仪的错,但小爷我愿意赔偿诸位的损失,包含受伤看诊的诊金!诸位可先跟衙役大哥们登记,小爷不日便会将赔偿奉上!”

说罢,方来仪又回头对欧阳岳道:“欧阳大人,这件事便麻烦您了,若有人不要赔偿,偏要告状,那您再到来仪客栈寻我。”

欧阳岳感激零涕,原本看著百姓受伤、损失惨重,若有人击鼓鸣冤、登堂告状,他找谁讨赔偿金去?何况若是到了对簿公堂的地步,失踪的杀手便算了,那方来仪也不是个好得罪的,到时肯定麻烦!

但如今这方来仪一句‘我赔’不只让他不用担心银子的来处,更是将责任揽在身上,他最后那句‘寻我’也让他省了麻烦,他如今只需交一张亦真亦假的回报给皇上便没他的事了。

“不麻烦!不麻烦!若非欧阳大人赶来,我早就没命了!”方来仪摆了摆手随意道。

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炎之凛在这时出声道:“方来仪能走了吗?我们还有生意上的事要讨论。”

欧阳岳一听是生意上的事,也想起了眼前男子是太子在来仪客栈的代理人,便立刻道:“可以可以,微臣会将今日登记的金额整理好送到来仪客栈去的,请世子放心!”

方来仪点头走到马车后,将插在上头的刀刃拔出后才登上了马车,而炎之凛则翻身上马,一行人往满客楼而去。

满客楼的大管事一见方来仪和炎之凛一前一后走了进来,便迎上前低声询问可要送吃食上去,方来仪正要说话,却被炎之凛抢先道:“不用,马上走。”

方来仪见炎之凛沉着张脸,便干笑了几声,摇着扇子率先往楼梯上走去。等进了三楼雅间,门才关上,方来仪便落入一个温暖而霸道的怀抱。

他知道炎之凛是担心自己,也没推开他,只是向后轻靠在他结实的怀里,轻声道:“我没事的,你别担心。”

“别担心?今日我若再迟一步,那把长剑就插在??胸口了!”炎之凛低吼道。

方来仪一愣,想起方才的险情也不禁后怕,的确,若非炎之凛即时出现,自己早已一命呜呼了。

“对不起,我……没有下次了。”方来仪低下头小声道。

炎之凛抱着方来仪的手逐渐收紧,他怎么可能不担心,他方才得了消息心中便担心不已,急忙赶到现场后,又看到那把长剑正朝方来仪而去,他的心霎时提到了嗓子眼,若非自己动作够快,他便要命丧黄泉了!

他当然知道小丫头无事,但他就是止不住心中的恐惧和后怕,他不能失去,也受不了失去,他真的很想把这小丫头揣在怀里,带在身边。唯有将她放自己眼皮子底下,她才不会受伤。

“以后除非我跟着??,否则别单独出门了,我怕。”炎之凛的语气是方来仪所习惯的霸道,但最后那两个字声音不大,却让方来仪的心猛然震荡。

那句我怕,不只透露了炎之凛的恐惧和软弱,更让方来仪鼻头酸涩,在炎之凛还来不及反应时,他猛一转身,整个人钻进炎之凛怀里,大力地回抱他,道:“我在这里,就在你身边,永远在。”

两人便如此紧紧相拥,似是被那句‘我怕’和那句‘永远在’的承诺紧紧圈在一起,片刻,两人才慢慢分开,炎之凛不愿有人打扰,没有唤来二影,自己牵着方来仪到梳妆台前帮他把易容洗去。

刘媛闭着双眼享受着炎之凛的温柔,嘴角带着舒心的笑意,不经意间叹道:“真幸福。”

炎之凛听她如此感叹,眉宇间除了专注更多了一抹柔情缠绵,看着刘媛未着红妆的素净脸蛋,纯净而美好,在一旁看着她对镜梳妆,心中也是说不出的满足和幸福。

等她妆容已成,炎之凛则拿起梳子替她梳头盘发,但是因为是第一次难免生疏,刘媛一边指点,一边轻笑,最后的成品不尽完美,炎之凛有些丧气道:“松了。”

刘媛看着镜中的自己,笑容灿烂道:“我喜欢松一点,舒服。”

好不容易打理完,刘媛已经肚子饿了,便闹着要在满客楼用饭,炎之凛叹了口气道:“??葵水来,六娘已经替??专门备饭了。”

无奈之下,刘媛只好跟着炎之凛搭上王府马车回府。

马车上,刘媛将方才自马车上拔下的刀刃交给炎之凛,道:“你看看能否以刀追人。”

炎之凛拿起刀端详片刻,便将它收起来,道:“回去我让墨木查。”

这时,刘媛才想起白日上官瑁来访的事,便问炎之凛两人谈了什么。

“也没什么,问他愿不愿意配合我们,结果他没答应也没反对便走了。”炎之凛皱眉道。

听炎之凛语气中有些无奈,刘媛劝道:“别急,他们才进京没多久,离他们回去还有一个月呢!”

翌日晚上,炎顺帝替大庭使臣设下接风洗尘宴,除了齐王府这种皇亲国戚,文武百官及其家眷也获邀参加。

齐王府众人早早便进了宫,如今正在慈宁宫陪太后闲聊。不多时,有宫女来报,说是接风宴要开始了,让几人动身前往安泰殿。太后身子有些不适,早就推掉了这次的宴会,见宫女来催,便让几人赶紧离去。

坐在刘媛上首的杨侧妃许是坐得太久,导致脚有些麻木,一个没站稳,便往刘媛身上倒过去,刘媛下意识想闪开,但一想到齐王爷和明郡王都在场,这么做只会留下把柄,便伸出手拉住了杨侧妃的手,将她提拉了起来。

杨侧妃忙慌张道:“让太后和王爷见笑了,臣妾这脚……”

太后年纪大,很能体会这种情况,便笑道:“没什么,不过??也老啦!人啊,年纪到了便要服老,明儿我让吕太医给??看看,??也该多吃点补药,女人要学会疼爱自己才是。”

杨侧妃赧然,低声应是。

王府众人前脚到达安泰殿,炎顺帝等人后脚便到了,几人入席后便闲聊了几句,婉皇贵妃看杨侧妃一脸不自然,便关心地问道:“杨侧妃可是身体不适?”

杨侧妃干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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