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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嫡女-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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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之凛接下后翻看了下,没发现什么特别之处,又递给方来仪看,方来仪看了看也皱着鼻子摇摇头,将木牌递回去。

万燕收下后,又道:“最近大庭向大曼购入大批兵器,其中有一部份正往南边送,应该是要走。私到大炎的。”

炎之凛道:“我知道,他们现在正招兵买马,但似乎还有其他计划,但我们的人还没查出到底是何计划。”

见万燕只是点头却没说话,炎之凛又道:“还有件事,贵国有一家炎姬伢行,其后的人你可知是谁?”

张双儿卷 第一百一十七章 金面具

万燕先是一愣,片刻后才点头道:“知道,炎姬伢行背后所倚靠的是大庭皇后母族定国公云氏,更准确来说是定国公嫡长子云长翰,不过你为何有此一问?”

“你清楚炎姬伢行的买卖吗?不管是私下或是明面上的?”这时一直没开口方来仪问道。

“知道,但我不知他们是如何逃过边关将领的眼睛的。”

只见方来仪和炎之凛对看一眼,后者自怀中取出一叠折叠起来的纸和一木牌递给万燕,道:“这里是炎姬伢行在大炎的中间人的口供,和从他身上搜出来的木牌。”

万燕一脸惊讶地接下,并问道:“你们抓到人了?怎么回事?”

“也没什么,某个蠢女人找他把我卖掉,结果反而被我们抓住了。”方来仪轻描淡写地道。

万燕听到此,整个人突然跳了起来,惊呼道:“把你卖掉!?”

面对万燕的震惊,方来仪一脸轻松:“也没什么,反正最后有惊无险。”

炎之凛则道:“详细情形都记在你手上那份口供中,你回去好好看看吧!人在我府上的地牢里,若想要人我再给你。”

见万燕又气又急又担心的模样,方来仪笑了笑道:“你也别摆出那副模样,该报的仇我也没手软,那蠢女人已经被我毒哑又毁容,卖去最低下的窑子里去了。”

万燕一听更加震撼,他从来不知方来仪是这种下起狠手来毫不吝啬的人,以前只以为他聪慧过人,不想,现在才发现她也挺狠的,再看看坐在他一旁的炎之凛,即使不甘愿,也不得不承认这两人简直是决配,手段一样狠戾!

“那女人是谁?”万燕皱眉好奇问。

炎之凛喝了口茶,随意道:“靖国公家嫡次女。”

万燕听了差点没从椅子上跌下来,公爷家的嫡女,他们竟然还一副‘死了个女的,没什么大不了’的样子!

“你别那么惊讶,反正我们也有还靖国公一个女儿。”方来仪将茶盏捧起,眯着眼道。

“可我记得那位小姐死了。”

“因为我们本来便没想长期雇用那个扮演杨小姐的人。”方来仪理所当然道。

这句话把万燕咽个正着,什么叫没想长期雇用?万燕揉了揉太阳穴,这方来仪也太大胆了吧!

万燕叹了口气,快速将炎之凛给的东西收进怀里,道:“我回去再看这份口供,我看时辰也不早了,我得回了,要不那群不安好心的又要闹了。”语气中隐约有些无奈。

其余两人也知道他的处境,只寒暄了几句,便送万燕。

登上马车后的万燕心情不错,虽然只是见到方来仪的容颜,但这也足够他高兴了,马车开始行驶没多久,他便拿出炎之凛给的供词看了起来,可是一看便让他原本飞扬的神色随着纸上的字句渐渐黯淡下来,最后他已是一脸阴沉。

片刻后,万燕才低声朝车外命令:“郭何,你派人去查查炎世修及靖国公杨家与我那大堂弟有何关系,近几年可有接触。”

郭何领命不提。

数日后,崇恩寺附近的官道上,正是夕阳西下时分,官道上的人潮车潮已渐渐减少。一辆外表华美的马车缓缓在官道上行驶着,车厢内传来少女悦耳的嗓音:“轻央,这是大嫂做的芙蓉糕,给??吃一块,很好吃的!”

那丫鬟还没回话,官道旁的树林里便冲出一白色的身影,直直倒在路上,车夫立刻拉起缰绳,马车在千钧一发之际绕过那倒在地上的人影,而车里则传出惊呼声。

车子停下后,便见一个娇俏的丫鬟探出头,对那车夫问道:“怎么回事!差点摔着郡主!”

那车夫颤抖道:“小的该死,可路边突然冲出一个白衣鬼魂来,小的、小的……”

那丫鬟立刻怒斥道:“呸呸呸!什么鬼不鬼的,哼!我偏要看看是哪只鬼赶拦我家郡主的车!”说罢,那丫鬟便回头向马车后方张望。

只见方才人影出现的地方躺了个白衣人,那丫鬟瞪了车夫一眼,便跳下车往那人影走过去。

“轻央姑娘还是别过去了吧!这路上没车没人的,就躺了个白衣怪人,这……怪邪门儿的……”那车夫继续瑟瑟发抖。

叫作轻央的丫鬟已经走到离那白衣人一步距离之处,并用脚把那人踢翻过来,那人一被翻过身来,轻央便惊呼道:“小姐!是一个戴金面具的公子,他受伤了!身上都是血!”

这时车内传来少女慌张的语调:“那可怎生是好!现在回京的话,医馆应该都关了,也不能带回府里……”

这时车里传来另一道女声:“郡主,要不,我们把他搬上马车,然后赶紧回崇恩寺去,婢子听闻禅净住持医术极好,先请住持帮忙看看吧!”

少女听了便道:“好好,马大叔,你快把马车掉头去轻央那儿,帮忙把那人移到我车上!”

待马大叔将人移进了车厢时,一股刺鼻的血腥味便随之冲了进来,少女皱了皱眉,但仍出手帮忙将那人拉进了车厢,并放到她原本的坐垫上。

马车再度驶动,少女低头端详这位白衣男子,见他鬓发已乱,原本洁白的广袖袍服已染满了鲜血,连腰间的麒麟玉佩也沾染上几滴血,但最吸引她的,还是男子脸上的金色面具,那面具遮住了男子的半张脸,让男子的脸更显神秘,金色的面具上喷洒到了几滴血,虽然血已干,但却让男子的脸透出一股妖异。

少女颤抖着手,将男子的面具轻轻摘下,但就在摘下面具的瞬间,少女和两个丫鬟同时倒吸了口气,面具下是一大片蜘蛛网状的深色伤疤。

此时,两个丫鬟都要将少女往后拉,但少女却挣开了她们的手,仿若无事般将那金色面具再戴回男子的脸上,并嘱咐丫鬟道:“谁都不许多说。”之后,又对车厢外的车夫喊道:“马大叔,一会儿我们自己进去,麻烦你回府通知大哥大嫂,说我临时决定住在崇恩寺,让他们别担心!”

崇恩寺厢房内,白衣男子的意识渐渐清晰,但眼前的光景让他一阵疑惑,他躺在床上?为什么?他怎么来这的?他记得自己方才在树林里遇到埋伏,被与护卫隔开并困在迷阵里,任人砍杀,最后自己虽找到出口,但也身负重伤,可是他只记得自己在林子里乱走,接下来发生何事便不记得了。

但他此刻为何在此?

这时,房外传来一道似叮咚泉水般悦耳的嗓音:“小师傅,请问那位公子如何了?可曾醒了?”

张双儿卷 第一百一十八章 塞或夺?

“住持说伤势没大碍,中的毒已解,再休息几日便可,施主若是担心便随贫僧进去看看。”只听一年轻男子的声音道。

白衣男子闭上眼,想必是这位姑娘救了自己吧!

不久便听两个脚步声行至门外,接着是门被推开的声音,然后两人一前一后走上前来。

不多时,白衣男子察觉自己床边站了人,接著是一阵清香绕鼻,心想许是方才那位姑娘站在自己床前,他立刻想起脸上的面具,他能察觉到自己还带着面具,但他不知那姑娘会否一时兴起把他的面具摘了?虽说面具于他没什么,只是脸上的伤恐怕会吓到人的。

不过,令他讶异的是,那姑娘竟然没有动他的面具,只是在他身旁,什么事也没做。

接着他闻道在那淡淡清香中,掺入了些药味,然后他听到瓷器相撞的声音,和方才的男子声音:“施主,贫僧要给这位施主喂药了。”

白衣男子能嗅出药味愈发浓重,而清香已淡,应该是那姑娘退开来了。

被灌了药后,白衣男子只觉一阵睡意袭来,想必药里放了安神的方子,是啊!他受了那么多伤,是需要好好休息的,但他仍勉强让双眼睁开一条缝隙,想看清自己的救命恩人。

朦胧中只见一位身穿橘红锦袄和洋红撒花百折裙的少女,少女面容模糊,但那双如秋水般的眸子却异常清晰,那眸子里有火光跳动,许是发现自己睁眼了,竟然染上了笑意,他只觉得那双眸子很美,但下一刻,他便陷入无边的黑暗。

这一日,刘媛处理完家事便被杨侧妃唤道若辰阁,虽心中有几千万个不愿意与杨侧妃打交道,但她依旧跟在丫鬟身后慢慢朝若辰阁走去。

杨侧妃此刻正坐于若辰阁小花厅主位上,手上的茶盏冒着热气,她心不在焉地将热气吹开,轻抿了口茶,低头沉思着。直到丫鬟报是刘媛来了,她才优雅地放下茶盏,让人进来。

等刘媛见礼请安,落座之后,便听刘媛问道:“不知侧妃唤媛媛来此所为何事?”

杨侧妃见她直奔主题,也不拖泥带水,便道:“媛媛,??可进去过恒香居?”

刘媛一阵莫名其妙,她管家管了一段时间,自然知道恒香居是齐王妃自己另辟的一个院子,平日里虽居于柏清院,但听说齐王妃没事时喜欢在恒香居里独处,但如今已经荒废,虽年年修葺还不至于破败,但也鲜少有人进去了。

她曾经想请炎之凛带她去看看,但炎之凛近日总是很忙,每每都要到她已睡下才归来,在她还未起身时便出门了,偶尔她能在夜里察觉到有人抱着自己,或自己窝在他的怀里,但都没来得及开口又陷入沉睡。

她也曾经想自己去恒香居看看,但却被韩嬷嬷拦了下来,说是恒香居闹鬼,如今府上已经无人敢靠近那里一步,虽说刘媛不信,但既然连齐王妃留下的韩嬷嬷都如此阻拦自己,她也不好再说出要去的话来。

可既然府中众人皆知恒香居闹鬼,杨侧妃又岂会不知,那她如今问这事又是为哪般?

“没有呢!侧妃为何有此一问?”刘媛微笑道。

“没什么,就是好奇,我还以为世子会带??进去看看呢!”

“世子爷这几日公务繁忙,听说与大庭国来使有关,但媛媛身为妇道人家也不好多问,见世子爷累成这样,也不好缠著他带我四处逛不是?”

杨侧妃面上依旧淡笑着,没多久便道:“是这个理儿,对了,我最近想着郡主五月及笄,也是到了该说亲的年龄,想着,不如在府里办个赏花宴,当然是在七月宫宴之后,我也请示过王爷的意思了,他也想这么做,??觉得如何?若是可以,便让??筹备起来。”

刘媛听话题转到炎元慧的亲事上,心中不免猜想,杨侧妃找自己来到底是为了恒香居的事,还是慧儿的亲事?而且既已请示王爷,还用得着问自己意愿吗?杨侧妃这是想如何?

虽心中猜想不断,但刘媛也认同杨侧妃的看法,点头道:“是,媛媛的主意是不如便办在八月初一,与宫宴错开一段时间,让各家少爷能有充裕的时间准备才好。”

杨侧妃满意地点了点头,两人又商量了些细节,最后,杨侧妃招来身边一个丫鬟道:“这应该是??第一次筹办宴会吧!这是绿珠,是我身边的一等丫鬟,平日办事利落,我先让她去??那里打打下手,跟着??学一段时日,到时她好帮著??打理宴会的事。”

刘媛心中叹道,这杨侧妃还没学乖吗?还想塞人?虽说杨侧妃并未说绿珠是来伺候炎之凛和自己的,但这不摆明了要往弄影轩塞细作?再看那绿珠生得温婉柔和,一听杨侧妃说要她跟着刘媛学管家,便露出含羞待却的模样,她刘媛还有何不明白。

“带着绿珠是没问题,但不知绿珠是要搬到弄影轩还是留在若辰阁呢?”刘媛问。

杨侧妃笑了笑,道:“我这里暂时离不开她,便先让她留我这儿吧!我会让她每日早上到花厅去,??别担心。”

刘媛心中顿时疑惑丛生,怎么听杨侧妃的意思不似是要塞人,倒似是要插手府里的事了?而且那句别担心,怎么让她觉得另有用意呢?

尽管刘媛心中疑惑,但她还是应下了。

自这日之后,绿珠果真日日准时到花厅报到,在学习如何打理中馈之事上也相当用心,即便不愿意,刘媛仍必须承认,这个绿珠挺有天份的,虽然平时不太说话,但若问她看法竟也能说出个七七八八,而且还有理有据的,让刘媛不禁要刮目相看。

六月十六,大庭使臣进京,百姓夹道观看,而炎之凛早在前一日便将事情忙完,今日则带着刘媛及炎元慧到满客楼观看使臣进京。

满客楼三楼雅间内,炎元慧正和刘媛聊天,没多久便听炎之凛道:“他们来了。”刘媛一听,便替自己和炎元慧系上面纱,往窗边走去。

只见下面使臣团已经走入视线范围,领头的是一身艳红骑装的男子,他神采飞扬,脸上是邪魅的笑意,浑身透出一股放浪形骸、恣意不羁的风流气质,炎之凛在刘媛身旁道:“这是大庭五皇子上官瑁。”

接着他又指着后头第一辆马车道:“那是燕王上官琴的马车。”

刘媛惊讶道:“他没骑马?”

炎之凛点头道:“燕王不喜骑马。”随后,又指向第二辆马车道:“那是大庭长公主上官琼月的马车。”

只见两辆马车周围都有不少侍卫守着,第二辆马车旁还围了一圈身强体壮的女婢,刘媛不禁猜想,大庭的女子不会都如这些女婢们一般粗犷吧?上官琼月是否也是如此?

这时下方的上官瑁似是察觉到一道森寒的视线,便抬头寻找视线来源,下一刻便见到窗边的三人,更准确来说,应是三人中最边上的炎之凛,但此刻炎之凛已经将目光看向一旁的刘媛,眼底已满是温暖而非冰寒。

上官瑁曾听闻炎之凛冷情冷性,但只对自己的娇妻温柔钟情,他一直以为,炎之凛的妻子必定会沉溺在那铁汉柔情中,不可自拔,但此刻,炎之凛身旁的女子却对他的温柔仿若未觉,只是专心与一旁的少女说话,而那少女看向炎之凛的目光似乎还有些挑衅意味。

接着他看见炎之凛眼神一暗,将娇妻往怀里一拉,惹得那一旁得瑟的少女眼底顿时一片委曲,那无辜的双眼,似是在对炎之凛进行什么控诉,随后一脸无奈地看向窗外。

此时他已行至满客楼下,一阵清风刚巧将那无奈少女的面纱吹起,上官瑁抬头的瞬间刚好见到她嘟着嘴的模样,心中有些好笑,也有些好奇,便在心中开始推测起少女的身份。

张双儿卷 第一百一十九章 哄孩子

大庭使臣进京,炎顺帝安排三日后设宴接风洗尘,进京隔天,上官瑁与上官琴进宫面圣。

而同一日,也是刘相寿辰,炎之凛与刘媛一早便回刘府贺寿,马车上刘媛和炎之凛提起了恒香居的事。

“之凛,我听说恒香居是母妃另辟的院子,之前我想去,却被韩嬷嬷拦住了,说那里闹鬼,结果前几天杨侧妃竟然问我去没去过恒香居。”

炎之凛听了皱了皱眉道:“??若想去我可以带??去,杨侧妃如此问是因为她曾经想进去过,却被吓了出来,所以之后才有人说恒香居闹鬼。”

刘媛还有何不明白,合着那只鬼应该是有心人整出来的,但是为何那人不愿让杨侧妃进恒香居呢?刘媛心里想着,嘴上也将问题问出。

炎之凛紧了紧揽在刘媛腰间的手,平静道:“恒香居是母妃嫁给父王伊始便建起的小院,连父王要进去都得先得到母妃同意,甚至母妃搬到别院后,父王也没进去过。”

“后来母妃过世,父亲事隔多年再度踏入恒香居,才发现里面都是母妃画的画像,每一幅都是父王和她自己,偶尔也会有我,而父王送给母妃的东西都被母妃视若珍宝地收藏着。父王在恒香居呆坐了一夜,之后便下令不准靠进恒香居……”

刘媛接着道:“可杨侧妃偏偏是个无事惹事的,想要偷偷进恒香居,便有人设计闹鬼之事吓她,也好让府内众人远着恒香居,一劳永逸,这人,不会是你吧?”

炎之凛笑着刮了她的鼻子道:“错了,杨氏的确在一年前因为好奇,进了恒香居,但恒香居里的事不是我整出来的,那是父王的手笔,如若是我,一刀解决了便是,何必搞这些费工夫的事?”

刘媛一听便直抽嘴角,该怎么说这个齐王呢?很难想像这装神弄鬼的奇葩办法是从那位老人家脑子里蹦出来的。

“那我们进去不会有事吗?”刘媛好奇问:“那些装神弄鬼的可还在?”

“不在了,自从恒香院闹鬼之事不胫而走后,父王便把里面的人手给撤了。”

“你说过杨侧妃是一年前进的恒香院,那她为何突然又提起恒香院的事?”刘媛问。

炎之凛沉着张脸,道:“我也不清楚,我会派人盯着她,看她玩什么花样。”

刘媛应声,又将话题带至办赏花宴和刘相寿宴上,炎之凛知道刘媛怕自己想起伤心事,心中感动,也顺着她转了话题,说起了炎元慧的亲事。

炎元慧此刻独坐马车中,正发着呆,心中想着的是那个金色面具。

那日,当她知道男子伤势已稳并无大碍后,原是想等他醒来的,但大哥大嫂派人来接,说是最近京郊治安不好,她一个女子该早些回家,便把自己给接走了。也不知那男子如今怎样了?

而此刻,上官瑁、上官琴与上官琼月刚觐见完炎顺帝,正与炎世治一同往宫外行去,只听上官瑁带着笑意道:“听闻今日大炎刘宰相寿辰,不知我等可有幸前往?若能遇见炎世子的世子妃就好了!听说炎世子独钟情于她,真让我好奇是个怎样的女子呢!”

炎世治看着眼前一身红衣,脸挂邪笑的男子,心中掂量片刻,便回身对二顺身后的小太监道:“你去跟父皇说,本宫要与大庭国五皇子、燕王及长公主去刘府祝寿,不知有话要传否?”

小太监领命而去,而炎世治则引着三人到一片树荫下站着闲聊,顺便等那太监回话,这时,上官瑁突然道:“太子果真孝顺,连行踪都得向皇上交代清楚。”

炎世治听出来上官瑁是在笑自己遇事不果决,连请他们到刘府都要先问过自己父皇,但他却一副无关痛痒的模样,若他不问父皇意见,到时候这几人惹出了什么事来,害到刘相可就不好了。

他可知道炎之凛护短得紧,如今娶了刘媛后,刘府便是他一半的家,刘相更是他的长辈,若是贸然将人引过去,出事了,自己便是第一个要被炎之凛收拾的,与其如此,不如以奉圣旨为名带此三人前去,出了事,还有父皇担着不是?

“孝顺是应当的,父母在不远行,就算远行也该告知行踪与行程,免得让父母担心。”

炎世治心想,你说我孝顺,我也不否认,这帽子既然要戴,便戴高一些,反观上官瑁,你有让你家人知道你的行踪和行程吗?提早到了大炎可有回报?没有回报可知是大不孝?

上官瑁笑了笑,没再多说,上官琼月瞥了炎世治一眼,眼底有厌恶一闪而逝,而一旁的上官琴则好似身在魂不在一般,不知神游去了哪里。

不久,小太监回禀道:“回太子殿下,皇上说寿礼已命人送去了,殿下只要记得嘱咐相爷注意健康即可。”

炎世治点了点头,领着三人出宫,直奔刘府而去。

这时,在刘府后院接待女宾的花厅里,刘媛正坐在许氏身边说着闲话,许氏见女儿气色好,心里也头快乐。正聊着,便见钟昀柔抱着孩子走进了花厅,几人见了礼,便见钟昀柔一脸难色对许氏道:“娘,这小皮鬼今儿不知是怎么了,非要粘着儿媳,又不给奶娘抱,可儿媳现在分不开身,娘,您看,能否先替儿媳哄着些吗?”

许氏一听孙子闹腾,连忙接过在怀里哄着,后又抬头对钟昀柔笑道:“我替??看着,??去忙吧!”但话才说完,刘恒瑞便大哭了起来。

整个花厅一时之间都静了下来,众人纷纷将目光调转到许氏怀里的刘恒瑞,许氏也不嫌尴尬,让钟昀柔赶紧去忙乎,自己则无奈地哄着刘恒瑞。

虽然花厅很快又恢复之前的热闹,但刘媛也能察觉到众人投向许氏这里的目光里都有些不耐,刘媛以前便讨厌在公共场合哭闹的孩子,所以也能了解这些人眼中的情绪为得哪般。

心中一动,刘媛回头对身旁的河影低声说几句,等河影离开又返还后,复又笑意盈盈地自许氏怀中接过刘恒瑞,只见那张小脸哭得胀红,似乎受了委曲一般。许是察觉到换人抱了,刘恒瑞收住哭声,一双黑葡萄似的小眼睛看着眼前的人影,在确认此人不是钟昀柔后又大哭大闹了起来。

刘媛一脸笑意,心中却有些怒了,假笑道:“小瑞儿,可是受委曲了?没关系,等等姑姑替你排解心中忧虑。”

众人正觉得好奇,这小宝宝的忧虑该如何排解?这时便听丫鬟慌忙唱道:“齐王世子到!”

在场的一听便吓到了,未出阁的少女们纷纷躲到屏风后,其他在场的夫人都急忙起身行礼。

这时只见炎之凛风一样走进来,恭敬与许氏见礼后,便走向一旁的刘媛,问:“怎么了?”

他进来的瞬间便发现刘媛怀里抱着个小家伙,而那小家伙现在正卖力地哭着,而自己的小娇妻则挂着假笑,眼底却是一片威胁地看着那个哭闹不休的肉球。

“之凛,我哄小孩不行,你看看你行不?瑞儿一直哭闹,大嫂又正忙着,我娘跟我都哄不过来,你试试。”刘媛一脸笑意的模样配上她说的话,让在场众人差点抽风了,这世子妃大老远把世子从前院请来就为了哄孩子?世子不生气才怪!

但令众人吃惊的是,炎之凛竟一把抱过还在大哭的孩子,也不哄他也不陪笑,只一脸肃穆看着他。

刘恒瑞察觉到自己又被换手了,又停下哭声观察起眼前人,不消片刻便又哭嚎了起来,就在众人感叹这孩子精力旺盛时,只听刘媛一声抱怨:“真的很吵。”接着那哭声却嘎然而止。

于此同时,人人都明显感受到花厅的气氛突然降至冰点,相当安静。

只见炎之凛拎起刘恒瑞,一张冰块脸和如利刃般的眼神对着那小娃子,很明显地,齐王世子正在表现他对这个小鬼头的不爽,刘恒瑞此刻也瞪着双眼看着炎之凛,当众人见刘恒瑞皱着张脸就要哭出声的时候,炎之凛的眼神又冷了几分。

然后神奇的事发生了,这小娃子当着众人的面对炎之凛低下头来,不哭也不闹,当炎之凛将他抱回怀里的时候,这小家伙还很是乖顺地靠在他身上。

刘媛嘴角一勾,想不到找炎之凛来还挺有用的!于是她便上前接回了刘恒瑞,一脸高傲地对着刘恒瑞道:“怎么样?忧虑排解完没?还敢不敢乱哭?”

刘恒瑞抿了抿嘴,却听到炎之凛清嗓子的声音,只好收回了委曲,乖乖窝在刘媛怀里,刘媛心情甚好,对炎之凛笑道:“果然还是之凛有办法!”

花厅众人顿时有种无力感,不禁开始同情起未来的小世孙,有这样的爹娘,小世孙又该如何悲惨呢?

炎之凛见刘媛抱着孩子,一脸笑意地望着自己,竟有片刻的失神,随后又突然想起来此的目的,于是他便上前又拎起可怜的刘恒瑞,放到许氏手里道:“岳母,小婿突然想到我们还有事,今日便不多留了,改日必定陪媛媛回来看您。”说至此,更丢了个警告的眼神给那缩成一团的娃子。

“今儿便不打扰了,一会儿该有贵客临门,小婿与媛媛便先走了!”说罢,炎之凛拉着刘媛起身,与许氏行礼后快速离开,留下花厅还没反应过来的一干人等。

刘媛一脸不解,边走边问:“怎么回事?贵客又是谁?慧儿呢?我还跟祖父他们说要走呢!”

炎之凛见她速度不够快,便将她打横抱起,运起轻功往大门而去,同时沉着张脸道:“慧儿已经在马车里等了,祖父岳父那我也都说了,一会儿太子、上官瑁、上官琴和上官琼月就要到了。”

“我们为何要走?”刘媛不解问。

“上官瑁指名要见??。”

“为什么要见我?”刘媛下意识地对这上官瑁反感,一脸莫名其妙道。

“不知,但我不喜欢他指名要见??,也不喜欢??见他。”炎之凛没好气地说着,两人已经来到马车旁,并以最快速度进了马车,并在炎之凛一声令下,马车开始驶动。

“可是宫宴上总会见到面的吧!”刘媛不满道,她还没跟娘聊够呢!

炎之凛见刘媛嘟着嘴便栖身压向她,准确无误地擒住了她的双唇,辗转吮吻了起来。片刻后才哑着嗓子道:“我不喜欢别人接近你,更不喜欢他对你有企图地接近,??是我的。”

刘媛一脸黑线,这家伙竟然又吃醋了。

张双儿卷 第一百二十章 拦车

还不待刘媛开口轻斥,马车便突然紧急停下,幸好炎之凛即时稳住才没让两人摔倒。

炎之凛怒斥道:“怎么回事?”

只听墨木在车外喊道:“主子,是五皇子!”

刘媛一时没反应过来,心中还想着大炎哪来的五皇子,下一刻便听到一宛若洞箫般温润的嗓音玩世不恭地道:“炎之凛,本皇子来了,快下车!”

刘媛听了这五皇子的声音,再听他的语气,心中感叹道,真是白糟蹋了这么好听的嗓子,再看看炎之凛,只见他一脸不爽,道:“五皇子好雅兴!出来让我的马车撞,莫不是太闲了?”

刘媛听了炎之凛的话便笑了,只听她清脆的嗓音道:“之凛,这个突然冲出来制造假车祸的人也许不是真的五皇子,许是要你赔钱呢!五皇子应该不会做出这种讹钱的勾档的,若真是他,一个皇子做成他那般还真不是是一般的憋屈。”

炎之凛听了嘴角一勾,道:“没错,此人应该不是五皇子,墨木,你看他要多少钱,本世子给就是了。”

车外的上官瑁顿了顿,又流里流气道:“炎之凛你少在那胡说,我是上官瑁,如假包换!你没撞到我,我也不是故意出来给你撞,我不过是想看看世子妃,不如世子妃代炎之凛出来给本皇子赔罪吧?”

刘媛此刻终于懂得何为行为乖张、不暗牌理出牌,虽然有些不能接受一个如此无礼的人是位皇子,但心中也不恼火,拍了拍一旁的炎之凛,示意他放轻松,接著开口问:“五皇子为何想看本世子妃?”

上官瑁不客气道:“我听说炎之凛冷漠无情,却独钟情于??,想知道??到底哪里特别,凭什么让他如此待???”

刘媛吃笑出声:“原来五皇子喜欢我家世子爷呢!怎么说话像怨妇一样呢?炎之凛,都是你惹的烂桃花,赶紧把话说清了!别让人家为你暗然神伤。”

看着身旁巧笑嫣然的刘媛,炎之凛一脸无奈,但仍配合地开口道:“我只喜欢刘媛,不喜欢你,不要再缠着我了。”

“世子妃说这什么话,本皇子喜欢的是女人,正因为女人看多了,便会将各种女人评比一番,也因此更加好奇炎之凛到底喜欢??什么。”车外再度传来上官瑁带着笑意的话。

刘媛笑了笑,睁着一双晶亮的眼睛看着炎之凛问道:“之凛你喜欢我什么?”

“一切。”炎之凛见她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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