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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嫡女-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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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田早已?d上墨木,待刘媛一开口,他应了一声便闪身出了凝院。

刘媛叹了口气,炎之凛离去前的那句话犹言在耳:没有墨田我一样能平安无事,说到做到。

说得那么好听,一副自己多厉害多了不起的模样,最后却重伤归来,逞什么能啊!刘媛心底暗暗骂道,她不知炎之凛到底去哪儿又做了什么,又为什么受伤,但是炎之凛若真的怎么样了,她身边的大树们:二影、万燕甚至是墨田和那五十个暗卫还会让她靠着乘凉吗?

“说到做到,吗?”刘媛自言自语了一句,一回头便看到央儿呆愣在一旁,于事无奈地叹了口气,吩咐道:“河影、树影先下去,央儿??留下。”

待二影下去后,刘媛坐到榻上,向央儿招了招手,央儿才赶忙上前。

“央儿,??可记得二影是谁给的人?”刘媛双眼注视着央儿问道。

“回小姐,是齐王世子。”央儿心底七上八下,不知刘媛问这个作何。

刘媛点了点头,又继续问道:“那可知道我为何会认识万大夫?”央儿摇了摇头。

“可知今日我们去的那间客栈是谁出的资?”

央儿摇头。

“那??可知??家小姐的命是谁救的?”

央儿愣了一下,点了点头,道:“齐王世子。”

刘媛正色道:“万大夫是齐王世子介绍的朋友,那间客栈虽是我当着大东家的名,但实为齐王世子出钱、万大夫买店才有的,而我的命,是炎世子救下的,甚至于方才出现的墨田也是齐王世子的人。”刘媛直接道出墨田的背后主子。

央儿一脸震惊,不知该作何反应,她这才知道原来齐王世子于自家小姐除了有救命的大恩,还有这些交集。

刘媛又继续道:“若非炎世子,我早已命丧黄泉;若非炎世子,我不会认识万大夫也不会有二影傍身,更不会有人帮我把二伯母赶出去;若非炎世子,我身边不会有墨田这个暗卫,更不会知道四皇子和刘琦要设计我,进而化解危机;若非炎世子,很多事是成不了的,知道不?”

央儿已经完全呆住了,她是真不知齐王世子帮了小姐那么多忙。

刘媛没再说话,只是专注地看着央儿表情的变化。

央儿想了什么且先不论,只说她镇定下来后说的第一句话便是:“齐王世子既是小姐的恩人,便是婢子的恩人,小姐让婢子不说,婢子便不说。”

刘媛得到这个回答相当满意,点了点头道:“好,把??方才说过的话牢牢记在心上。”

这厢刘媛主仆谈话结束,那厢在杏林堂情况却相当危险。

万燕一回来便在厢房里张罗药材和包扎伤口的物什,到了下晌,墨木满身是血地扛着一个背上中箭的血人进来,万燕和郭何赶忙将那中箭的人放到床上,再揭开他脸上的布巾,此人正是脸色苍白、意识不清的炎之凛。

“万大夫,主子中的剑上萃了毒,方才已经服了解毒丸下去,但主子情况仍是没有好转。”墨木在一旁说道,后又从腰间取出一根铁箭,指了指箭头道:“这里有毒箭给万大夫研究。”

万燕拿起箭看了看又放下,想回头看看墨木身上的伤口,却被墨木给躲开了,只听他说要去寻墨田过来,人便消失了踪影。

万燕察看了炎之凛中毒的情况,又闻了闻那把毒箭的箭头,对郭何道:“要赶紧把剑拔出来,这毒很是霸道,虽说目前被解毒丸给暂时压制住,但时间拖得越久越危险,你来帮我压住他,我来拔箭。”

郭何点了点头,双手压在炎之凛得肩头,万燕则是一手压住伤口,另一手抓着箭柄,用力将箭往上拔。

炎之凛虽意识不清,但仍能感受到疼痛,万燕一拔箭,便下意识地开始挣扎了起来,郭何和万燕两人根本压不住他,便被他用力推开,跌到地上,而他的伤口也因用力过猛开始大量出血。

万燕见情况不好,连忙和郭何爬起身,再度上前拔箭,但仍是再度被推开,万燕见炎之凛的血沿着染红的衣衫滴落地面,面上流露出少有的怒气,吼道:“炎之凛!你若想死就别来我这儿!让墨木路边随意扔了就行了!郭何!再拔一次!”

两人再次站起身到炎之凛身边时,墨田恰好?d着墨木进来,万燕忙让他把人放下,先一起来拔箭。

墨田见自家主子伤成这样,心中相当紧张愧疚,早知道当初无论如何都跟着主子,至少多了自己的帮忙,主子应该不会伤得如此严重,他心怀歉疚,一听万燕唤他便连忙上前与郭何一同压住炎之凛。

这次,毒箭顺利拔出,但炎之凛的伤口开始涌出大量黑血,万燕双手拿着白色的绢布压在炎之凛的伤口上,边回头吩咐郭何道:“快把我收在箱笼里的那个锦囊拿出来,将里面的檀香点起来,然后挑一块檀香磨碎了给我!”郭何应下后赶忙离去。

接着万燕又回头对墨田道:“你先替我压着伤口。”

墨田接手后,万燕忙去一旁开了方子,再到前头药铺取药,更唤了阿定帮忙煎药。

当他回到厢房后,郭何已经燃起檀香并且把檀香磨碎了放在一瓷碗里。

万燕接过郭何手中的瓷碗,将金创药粉混在檀香粉末里,然后撒到毒箭造成的伤口上,在包扎起来。

忙活完炎之凛,万燕又回头看墨木,墨田在一旁道:“应是失血过多。”

万燕察看了一下,确如墨田所言,于是忙让郭何帮着包扎了起来。

等处理完两人的伤口,墨田问道:“主子可有大碍?”

万燕坐下喝了杯茶,长叹了口气后,道:“所幸有从媛媛那要来的檀香,里面有翼花粉,恰可解此毒,但我不确定目前所用的量够不够解,还须再观察看看。”

墨田稍稍松了口气,也坐在一旁休息。

一想到那檀香,万燕不禁松了口气,若非刘媛和炎之凛寻他问齐王妃中毒的事,他也不可能得到掺了翼花粉的檀香,更不可能会查到这种檀香也是可以用于解毒的,不过炎之凛怎么会被毒箭射中呢?先别说他身手不凡,单说身边还有二墨护着,怎么样也不可能会落得这般境地吧!

“墨田,今日到底怎么回事?炎之凛怎么就中箭了?”万燕看着墨田问。

墨田却有些尴尬地答道:“不知道,我不在现场。”

万燕则是更加不解:“不在现场?那你在哪?”

“我这次并未随主子出城,主子另外交代了任务予我。”

万燕听到这这句话,点了点头,只有墨木跟随炎之凛,难怪会伤成那样。

这一夜,炎之凛在昏迷中发了高热,墨田和万燕自始至终都守在炎之凛的床边,墨田自诩跟了主子多年,也算是个处变不惊的人,但当他听到主子昏迷中喃喃念出的名字时,仍是一脸惊诧。

炎之凛伤后几天,因为刘琦的婚嫁事宜,郑氏从农庄上被接了回来,一回到紫菱院,便见刘琦站在那儿引颈等着,郑氏看着她的身影心疼不已,当初在农庄上便为她的事难过了许久,如今见她纤瘦的身影,只觉鼻头一酸,泪水便要夺眶而出。

因为炎顺帝有意让二子一女在年前赶紧成亲,于是钦天监便在十一月挑了三天分别举行太子、四皇子及五公主大婚仪式,分别于十一月初十、二十及三十日,而刘琦入四皇子府的日子则定在明年二月。

虽只是个妾室,但刘琦仍须学习皇子府的礼仪,故这段期间已有宫嬷来府中教习。

这位宫嬷是婉皇贵妃派来的,但因为刘琦的事给四皇子的声誉抹上了一层阴影,所以婉皇贵妃对她的印象不大好,宫嬷自然是顺着主子做事,教习时就变得比较刁难,处处讲规矩,时时给她小鞋穿,总之是尽其所能地折磨。

刘琦因此憔悴了许多,再加上对于未来的恐惧和担忧,整个人更显得消瘦了。

郑氏原就心疼刘琦,而在听到刘琦兄妹推测是被刘媛算计后,更是气了个倒仰,一个不知道哪里拣来假货也敢嚣张地对相府少爷及千金出手?可恶可耻至极!

刘媛对于郑氏的怨恨倒不怎么在意,连平时见面也是一副尊敬谦恭的模样,好似之前被郑氏害得差点没命,又陷害其被赶出相府的事不曾发生,甚至是刘琦兄妹的算计,好似也被她抛诸脑后,每当见到二房的人便是一脸亲和的笑意,连央儿和二影都觉着这样的气氛有些诡异。

郑氏同样也似是蛰伏于暗处的豹子,她虽知道一切真相,却也知道现下相府已是风口浪尖,尤其是二房这一支的名誉已是摇摇欲坠,这件事要揭发,还得等待适合的时机。

炎之凛伤后一个月,刘媛接到墨田来信,说炎之凛的状况好转,万燕答应了让刘媛来探望他,还说来仪客栈的消息已经整理好送到他那儿了,让刘媛记得前去察看。

于是刘媛便兴冲冲地向许氏说要去崇恩寺,后便带着央儿、二影及两个护院前往杏林堂。

张双儿卷 第六十五章 探病

炎之凛坐卧在床榻上,双眼微闭,方才阿定才把万燕叫走,说是刘媛来了。

此刻,他的心绪正不断翻涌着、转动着,在养伤的一个月里,他不断地试图在心中给刘媛一个定位,好弄清楚他心中那一丝复杂的情绪是怎么回事。

他忆起在尚未得知刘媛身世之前,那时是因为母妃的原因时时关注她,偶尔感觉她有趣、俏皮、聪明,但是也仅只是远远看着,那时的定位是‘责任与担子’。

马车意外发生时,他的心情除了恼怒、不解,还有害怕,他恼自己疏于防范,不解为何有人想害她,更害怕她因自己的疏忽命丧黄泉,虽然害怕她命丧黄泉的原因不明,但他意识到自己不再认为刘媛是担子,而是朋友。

也是这时,他了解到自己过去的偶尔关心并不足以护住她。

他向来低调,不喜张扬,但唯独这次他不想默不作声,于是,他给刘媛二影,派了暗卫守在相府里,甚至跟她解释朝局,还说出了齐王妃的遗言。

当他发现张郁清和刘媛两人竟有飞鸽传书鱼雁来往后,心情变得极差,总认为自己明明把刘媛当朋友,甚至救了她的命,帮了她许多忙,但却依旧被她绕过去。

然而在得知刘媛的身世后,炎之凛终于知道原因,可却不知道为何自己的情绪还是那么激动。

当时他还没思考完便出城了,如今负伤归来,他花了近一个月在思考刘媛于自己而言是个什么样的存在,但仍是无果。

刘媛到杏林堂的时候只见阿定蹲在门口晒药材,她一看是刘媛立马飞奔上前道:“姐姐来了!我去唤师父来!”

刘媛点了点头,对两个护院道:“我进去一会儿便出来。”接着领着央儿和二影踏入杏林堂。

刘媛在候诊的凳子上坐下,安静等着万燕出来,此时阿定翻开帘子出来,对刘媛道:“师父让姐姐一个人跟我进去。”

刘媛点头应好,便让二影和央儿都守在店里,转身随万燕进了之前的长廊。

阿定将刘媛带到上次谈话的那间房间,并且陪她一起等着,期间刘媛问了阿定学习的情况和生活近况,也问了炎之凛的伤势。

“那个哥哥满身都是伤,很恐怖的,可是他每次都说只是皮外伤,没大碍,昨天那个哥哥想偷偷下床还被师傅骂了呢!”阿定喋喋不休地说着。

刘媛撇了撇嘴,只是皮外伤?还想偷下床?这炎之凛还真是不安份,都伤成那样了竟敢玩这种把戏!犹记自己那时听墨田回报的伤势都吓傻了,这何止是皮外伤?根本就是差点上西天了!这家伙竟然还敢不听大夫的话!活该被骂!

“活该!”刘媛没好气地骂了一句,恰好被拿着一本册子进来的万燕听到了,于是他笑问:“什么活该?谁活该?”

刘媛还没开口,阿定便在一旁说到:“说大哥哥昨天不听话被师父骂活该。”

万燕笑了笑,道:“也不知急着找谁,竟然还想翻墙出去,被我训了一顿才歇下想法的。”

刘媛瞪大了双眼,这还不只下床,还翻墙出去?这家伙有没有一点身为伤患的自觉啊?

“燕大哥,下回把他绑在床上吧!免得他逃走了。”刘媛认真道。

万燕却被这句话给逗笑了,绑在床上?不失为一种好办法啊!于是他立刻对阿定道:“阿定,??先去看着大哥哥,跟他说如果他再不乖乖听话就把他绑在床上。”

阿定满脸笑意地应下,转身离开。

“燕大哥,他没事吧!中的毒可都解了?”刘媛等阿定离开后,担忧地问道。

万燕仍是一脸淡笑:“都解了,他现在主要是养伤,顺便补气血。”

刘媛有些愧疚道:“都怪我,如果当初不管他说什么说到做到的话,硬把墨田还给他就不会有事了。”

万燕表情一顿,把墨田还给他?

“墨田在??那里?”万燕一脸惊讶道。

刘媛没注意到万燕的表情,只皱眉道:“是啊!炎世子走之前把墨田留给我,说什么没有墨田一样平安无事,唬谁呢!”

万燕听她这么说,突然想起那晚炎之凛意识不清时吐出的一个字─‘媛’,脸上虽笑意依旧,但心中隐约有种不适的感觉,于是他将册子递到刘媛面前,意图转移话题。

刘媛接下册子,发现封面上只绘了展翅凤凰图,图形与来仪客栈令牌上的图形一模一样,想必这就是来仪客栈送来的消息吧!

“燕大哥看过了吗?”刘媛问,猜想他应该看过了。

没想到,万燕摇头道:“??是大东家,??没让看,所以我没看。”

刘媛对他的做法很欣赏,笑道:“燕大哥也是东家,没必要避嫌的。”

万燕又道:“大炎的谣言我不感兴趣,所以不想看,不过昨天炎世子看过了。”

“炎世子?”

万燕点了点头:“对,看完后就说想出去一趟,被我挡住了。”

刘媛一听炎之凛要翻墙出去是因为册子里的事也好奇了起来,于是便将册子翻开,快速地扫视。

册子里记录的消息都是一些店家之间的竞争,哪一户人家的男人置了外室、赎了青楼里的姑娘,或是哪家姑娘待字闺中有何特别表现等,当她翻到记录的最后一页,也就是写着京郊的消息的地方,眉头忽然微微皱起。

上头写着月静别院闹鬼,很多人无故受伤出事。

万燕看到她的目光盯在某处上,便也凑进前看,然后问:“你们府上别院闹鬼?怎么没听说过?”

刘媛叹了口气道:“那是因为月静别院从来没闹过鬼。”

不得不说她很在意这条消息,总觉得月静别院闹鬼一说,其背后牵扯的事件会很麻烦,若不赶紧查清应该会出事。

于是她对万燕道:“燕大哥,借笔墨一用。”说罢便径自到他案前,取他的笔在那一行消息上画了个圈,又走回桌边道:“燕大哥,麻烦你将册子送回去时,提醒他们一定继续追查我圈起来的那条消息。”万燕虽是不解,但仍应下。

等万燕把册子收下后,刘媛便提出探望炎之凛的要求。

万燕点点头,指向房间对外的门道:“这里出去,往右走三间就是了,要我陪??去吗?”

刘媛笑着摇头道:“不用,我自己去看看就行了。”

当刘媛走进炎之凛所在的房间时,正见到阿定端着一个瓷碗站在床榻前与炎之凛大眼瞪小眼。

两人同时回头看着刘媛,刘媛也笑着看向他们问:“这是怎么了?”

阿定一听刘媛问了,便嘟着嘴道:“大哥哥不吃药。”

刘媛上前与炎之凛见礼后,在床榻旁坐下,一脸微笑着问:“世子为何不服药?总是不听话是好不了的。”

只见炎之凛定定地看着那碗汤药,眉头紧皱,一脸僵硬道:“苦。”

“扑哧!”刘媛一时没忍住笑了出来,没想到这个冷血毒舌世子竟然怕苦,于是又回头问阿定:“他伤后一直不喝汤药吗?”

阿定见刘媛笑了,自己也跟着咧嘴道:“有喝,但都是师父灌下去的,姐姐来了就先在这里等着,我去寻师傅!”

刘媛一听是让万燕灌下去的,不禁以同情的眼光看向炎之凛,道:“乖乖喝了不就没事了?”

炎之凛被刘媛同情的眼神瞧得有些不自在,立刻出声道:“等等!我喝!”

阿定一脸惊讶,但仍是停下脚步,而刘媛则是狡结一笑,炎之凛一个古代男子,自尊心定是极强,平常周围都是男子和阿定这七岁小娃也没什么,但是被一个女孩子以同情弱者的眼神看着,他一定受不了。

只见炎之凛一手端起碗,皱着眉将药往嘴里灌进去,没多久就把整碗药喝了个见底,把阿定着实吓了一跳,欢呼一声接下碗,跑出去寻她师父报告去了。

刘媛见炎之凛的嘴角有汤药延着下巴滑下,就要滴到被褥上,反射性地取出帕子将汤药轻轻擦去,边擦还边笑道:“不过是喝个药,至于吗?跟个小孩子似的。”

就在刘媛要收回手的时候,却被炎之凛一把抓住,登时把她吓了一跳,一脸疑惑地看向炎之凛,却见他相当认真地盯着自己瞧,眼中也有一丝困惑。

张双儿卷 第六十六章 悦你

“怎么了?”刘媛不解问道。

炎之凛被这么一问便放开她的手,眼底的疑惑也同时消失,只见他看着自己的手道:“没事。”

刘媛收回手后道:“对了,世子,你不在的期间我让墨田和二影又做了点事,所以现在刘琦以贵妾的身份等着被抬入四皇子府。”

刘媛这么说,无非是因为人手是炎之凛的,而且她还打乱了四皇子的计划,污了他的名声,刘媛想着有必要交代一下。

炎之凛嘴角微勾,道:“墨田都告诉我了,连秦耀都敢设计,??倒是长能耐了。”

“我那是歪打正着,原先还以为是四皇子身边的一个小厮呢!没想到只是想恶心恶心这两个,却把盐运使和四皇子的矛盾给引了出来。”

炎之凛点了点头,似是在思索什么沉默了片刻后道:“看过客栈来的消息了吧!我估计闹鬼的事不单纯,让墨田去查了。”

刘媛听了这句也敛下笑容,道:“我也这么想,已经在册子上作了记号,也让暗卫追查下去。”说到此,刘媛语气顿转,调侃笑道:“说到这个,听说你昨日企图翻墙啊?这位世子,身为病人,请不要做大夫不允许的事好吗?”

炎之凛则是一脸理所当然道:“眼见为实。”

刘媛扶额叹道:“燕大哥说你的身子还没恢复便是还没恢复,你这病人怎么就那么自作主张呢?难道想一直好不了,一直让人担心吗?”

炎之凛听到刘媛的话,不着痕迹地笑了,问道:“??担心我?”

刘媛并未注意到炎之凛的不同以往,翻了翻白眼,道:“你这不是废话吗?你如果怎么样了,我要找谁帮我忙?二影还会是我的人吗?墨田还会帮我吗?那五十个暗卫还会替客栈做事吗?”

此时只听炎之凛自顾自道:“嫁给我这些便不是问题。”

刘媛一脸‘你好荒谬’的表情道:“嫁给你?世子,且不说婚姻之事,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便说两人成亲也是讲究感情的!”

炎之凛听到刘媛如此回答,便好奇问道:“讲究感情?”

“两个人……总得互有好感吧!否则只是徒增怨偶罢了。”刘媛思考了一下,原本想说成亲要两人相爱,但想想在这古代,有多少夫妻真的彼此相爱,就连在现代,不也有婚姻是爱情的坟墓的说法吗?

“好感?”炎之凛又问。

刘媛开始怀疑,古代没有好感这个词吗?为何炎之凛会问这种笨问题。

“好感……就是认为对方人不错。”刘媛本想说好感便是喜欢,但想想如此界定又不大对,好感并不等于喜欢,就像喜欢不等于爱一样。

但炎之凛接着便道:“我觉得??不错。”

刘媛傻眼了,这人到底是故意的还是认真的?

炎之凛见刘媛傻在那儿,挑了挑眉问:“??觉得我不好吗?”

刘媛这下真的尴尬了,自己怎地就想那么多,什么好感不等于喜欢,早知道说直白些就好了,如今根本是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她叹了口气道:“我觉得世子很好,但是我所谓的好感是”

“是喜欢。”炎之凛接着她的话说。

“对,是喜欢,啊不,不是喜欢,唉,反正那不是重点,重点是,世子眼下还守着孝,我也才十三岁,世子不认为现在谈婚事言之过早了吗?”

炎之凛还是方才一脸正经的模样:“言之过早方可从长计议。”

刘媛完全傻住了,炎之凛是认真的吗?这是个玩笑吗?可貌似炎之凛从没跟她开过玩笑啊!

她其实并不讨厌炎之凛,相反地,还很信任他,对他也颇有好感,但这份好感还不足以推动她答应与炎之凛成亲,更何况成亲之事自己貌似是做不了主的吧!

刘媛并没有那些身分门第的想法,但她知道古人的婚姻大多是利益结盟,所以她开始思考,是什么原因让炎之凛想娶自己,是因为相府吗?他是为太子拉拢相府的势力吗?

于是她低下嗓音,身子微微往前倾,在他耳边慎重问道:“以朋友身分问你一句,你是不是想替太子拉拢相府?若是,我可以告诉你,你用不着娶我,只需讨好相爷或找人与刘子宣联姻,我,毕竟只是刘媛的替身。”

“我心悦??。”

刘媛还没起身,便听炎之凛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而坚定,让她的动作一僵。

“我娶??只会是因为??是??,而非因为什么势力”炎之凛又道:“我所认识的,不是高贵千金,也不是天煞孤星,而是从不在我面前矫揉造作的??。”

刘媛听了他说的话有一瞬间的失神,自穿越来此,她为了生存便不断在脸上戴上一层层的面具,但她对炎之凛很少伪装,虽暴露了很多本该隐藏起来的缺点,但却是最真实的自己。

所以炎之凛这番话,确实让她心头既惊讶又温暖,一个她从没费心思讨好,反而还尽其所能地利用其资源的人,竟然跟她说喜欢。

炎之凛嘴角带笑地看着刘媛,而刘媛则是端坐回原来的位子沉默着,两人心中都想着方才的谈话,最后,刘媛长叹了口气,道:“这种事,我看还真得从长计议了!”

“什么东西从长计议啊?”这时万燕推门走了进来,后头还跟着探头探脑地阿定。

刘媛被吓了一跳,连忙站起身掩下慌张的神色道:“没什么,我们在讨论来仪客栈开分店的事,燕大哥,我还得去崇恩寺一趟,这就先走了,炎之凛你好好休息,掰掰。”

刘媛说罢,便快速离开房间,万燕一脸莫名其妙地问:“炎之凛,她刚刚说,掰……什么啊?”

炎之凛眼底闪过一丝笑意,道:“是把恼子掰开吧!她方才脑子动地很辛苦。”

万燕看向炎之凛,应该不会是看错了吧!炎之凛的心情好似不错啊!

刘媛思绪紊乱地走在杏林堂的长廊上,她刚才算是被告白了吧?是吧?还有那是求婚吧?是吧?

虽说不是第一次被告白,也品尝过芳心萌动小鹿乱撞的时候,但对于炎之凛这种直接又突然的方式,刘媛还是有些不适应的,毕竟她和前世那男人是青梅竹马自然而然在一起的。

走到布帘前,她深吸了口气,压下心中翻飞的想法,一脸平静地掀帘而出,领着央儿等人离去。

刘媛正要登上马车时却见刘子宣和张郁清打马迎面而来,随后两人便停在她的马车旁。

刘媛上前见礼,笑问:“大表哥,宣哥哥,你们上哪儿去?”

刘子宣看了看杏林堂的店面,眉头轻蹙道:“??身体可是不适?”

刘媛摇头,笑道:“这是之前救了央儿的万大夫开的医馆,现在医馆里还有一位当初府上护院救下的小姑娘,我们是来探望她的。”

“没事就好,我跟表弟要一道去丰延田庄。”说到此处,刘子宣顿了一下,又苦笑道:“三日后就是媛儿忌日,我代爹娘去探望她。”

刘媛点头道:“我也去,去完再去崇恩寺替表姐点盏长明灯。”

刘子宣温柔地笑了笑,轻轻摸了摸刘媛的头道:“我前几年便已经替她点过长明灯了,但我们还是可去看看。”

“好。”

刘媛回头上了马车,便听刘子宣和护院交代去向。

“媛媛,??怎么来杏林堂了?”此时,张郁清的声音自车帘外传入。

“我来看阿定。”刘媛不确定张郁清是否知道炎之凛在此,于是便没有提起。

张郁清听了刘媛的回答欲言又止,但最后还是低声问道:“炎世子好些了?”

只听布帘候传来刘媛含糊不清的应声:“嗯,好些了。”

张郁清听刘媛的声音以为她在自责,于是劝道:“放心吧!之前在知关他也受过伤的,不会有事的。”

刘媛应了一声,心道,是啊!不会有事,所以莫名其妙地跟她说那些话。

到了丰延田庄,大管事便上前请安,领着他们直接去了‘张双儿’的墓前。

那小小的墓前已经摆上了祭拜用的物什,刘子宣等人点了香拜后,由刘媛将香插在香炉里,刘子宣则接过一旁下人正要投入火里的纸钱,自己蹲在那儿烧钱,这时,刘子宣从腰间的荷包中取出两张折了好几折的纸,摊开后,赫然是两张写得满满的书信,刘媛认出那是父亲和祖父的笔迹。

看着那两张纸被火苗一点点吞噬,她心中怅然,表姐走了这么些年,自己始终竖着高墙,不愿把自己当成表姐,更不愿别人将她们视为同一人,她始终认为自己只不过是个替身,是表姐生命的延续。

然而,炎之凛的话却在此刻浮上心头:“??是谁不重要,??是??就好。”

刘媛纾了口气,是啊!管她是谁家的女儿,曾经是何身份,如今又代替谁活着,她只要继续维持本心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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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感谢浮生恍若一梦打赏的香囊噢!^0^

张双儿卷 第六十七章 亲事

到了崇恩寺已是下晌,聘菊已经站在门口等待,刘媛亲昵地上前挽住她的手,小声道:“聘菊姐姐,我们是来看娘亲和表姐的,听大哥说,张家的牌位全移到崇恩寺了?”

聘菊看着众人道:“月初刚移的,一会儿领你们去,现下日头正大,先歇一歇吧!”

只见刘媛和张郁清皆望向刘子宣,道:“我不累,你呢?”

刘子宣被这两人这么一问,心想就算是累也说不出口吧!便笑道:“我也不累,无尘领路吧!”

聘菊见三人方才的模样,笑了笑道:“小姐少爷可莫要为难表少爷。”

刘子宣则笑着摇了摇手道:“不为难,是真的不累,何况母亲还等着我们回去吃晚饭呢!”

聘菊听了刘子宣的话后只是一笑,便领着众人往大佛堂而去。

他们先去看了以故刘媛的长明灯,之后才到张家牌位放置处,张郁清先让小厮将祭拜用的瓜果肉类摆上小几,后才点香祭拜。

刘媛心中有许多话与张夫人说,以至于张郁清和刘子宣都将香插到香炉上时,她尚未起身,两人互看了一眼,便听刘子宣道:“我们在凉亭等??。”

刘媛应了一声,又继续沉思。

无挂走进来时,正见到刘媛插香,便上前慈祥问道:“刘施主拜的是张家哪位祖先?”

“是我的大姑母。”刘媛看着张夫人的牌位,语气中有些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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