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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嫡女-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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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燕一脸不解问道:“为什么突然想开客栈?”

刘媛露出一脸神秘的样子说:“天机不可泄漏,如果你愿意出钱,我就告诉你。”

张双儿卷 第四十五章 相商

万燕心里有些哀怨,他是有钱没错,但是那是他的保命钱啊!

刘媛饶富兴致地看着万燕陷入挣扎,以万燕的穿著打扮和任人赊帐或干脆送药的行为,不难看出他的生活算是宽裕,只是不知万燕会不会愿意拿点钱出来资助她。

万燕踌躇了一阵,有些为难地说:“刘小姐,我……能动用的钱不多,不过,我可以帮你找铺子的。”

刘媛有点失望,但是她也知道万燕不愿拿钱出来有他的理由,只好点点头道:“好,多谢。”然后低头思考该找谁和资。

“我出全额,占一半的股。”布帘再次翻动,炎之凛走了出来,边说边向万燕点了个头。

刘媛一脸惊讶,不是因为他突然出现,而是因为他说的话,出全额资金却只占一半的股权,这是亏本生意啊!他竟然还愿意这么做!

见刘媛惊讶,炎之凛又继续说:“河影都跟我说了,??要做的事不难,难的在用人,??说的人可信吗?”

刘媛愣了一下,点点头:“可信。”

“为何选他们?我知道他们可是??表哥的人。”

“因为他们人很好,而且我信表哥。”

炎之凛点头不再过问。

这厢万燕完全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稍微一想就知道刘媛开客栈的动机不单纯,就先叫阿定回房读书,等他们谈话告一段落,就开口问:“刘小姐的客栈有何特别之处吗?”

刘媛抱着疑问的目光看向炎之凛,见炎之凛点了头,才狡捷一笑,道:“是情报站。”

万燕选择忽略两人眼神交换中所代表的讯息,又问:“都做些什么?”

“简单说,我的客栈是要用来收集情报和投资人才的,一是专门收集来往过客的外地情报、二是派人收集,或是引导炎京的舆论”说到此处,刘媛顿了顿,特别加强‘引导’二字的咬字:“三是吸收上京考试的有为子弟,作为日后相府在朝堂上的友军。”

万燕一脸惊诧,刘媛所想的可谓独特,她是想掌控炎京的舆论动向,再兼之培养自己的势力,虽然她这样的作为也许只是出嫁前的小打小闹,实值上,不一定能有多大收获?但是这个想法已经不是个闺阁女子会有的了。

其实,刘媛的想法是想开个全国连锁客栈,但是金钱的部分就有些不给力了,所以也只好暗捺住这个想法。

至于万燕所考量的婚嫁问题,是被刘媛完全排除的考虑因素,因为就算她嫁人了,她也没必要什么都让对方知道,何况她根本不想嫁,嫁给好几分之一的男人有什么意思?

炎之凛事前大概知道她想做什么,但等刘媛说出她所想的,又是另一回事儿了,这个丫头的脑子是怎么长的?明明思想那么不同于大家闺秀,可又让人觉得如果不是这样,她就不是刘媛了。

万燕在心里赞叹了一会儿,又问:“有预想过要在哪开店吗?”

刘媛摇了摇头道:“你不说你要找吗?”

万燕于是陷入沉思。

这时央儿拉了拉刘媛的袖子,刘媛往外看了一眼道:“时辰不早了,我母亲还在外面等着,我就先走了,有事你们两先讨论着。“说完向炎之凛行了礼,便带着央儿离开。

“那我分几成股啊?”万燕在刘媛转身时问。

“看你选的地界如何我在同你说。”刘媛没有在回头,只是语带笑意地说:“所以请你用心帮我找。”

刘媛走后,万燕转头看向炎之凛,发现他正低眉思索着什么,便问:“你不是在军营吗?怎么来了?”

炎之凛答:“探子回报,那里已经有逐渐友好的趋势,很可能近期内就会联手。”

“那郭泰呢?他回来了没?”

炎之凛点头道:“回来了,他晚了探子两个时辰,应该是刻意与他们错开的,他说优势虽有,但还不够乱,势力已经布下,但也需要时间才能回收成果,他此番前去也见了不少人,虽然几乎都表示支持,但是前提是看到本人才愿意出面。”

“郭泰人呢?我要听细节。”万燕问。

“他一进城太子就派人来接他了,如今应该在给太子回事吧!可能今明两日你就能见到他了。”

万燕讽刺一笑,郭和及郭泰两个,一个是自己找的,一个是炎世治送的,像这种时候,两人的忠心程度果然立见分晓。

八月初十,朝廷正三品御史张进台生辰,整个张府张灯结彩,丫鬟小厮来往穿梭间都带着笑颜,好不喜庆。

张进台满面红光拉着张郁清、张郁白两兄弟在前院招待男宾,而刘氏则带着刘巧婷在后院招待女宾。

前几日,四皇子炎世修突然来人说八月初十会到张府祝寿,这可把张进台乐坏了,而四皇子要来的消息也不胫而走,突然之间,张府便接到好些人的拜帖,都道八月初十必定会登门送礼。

张进台知道登门宾客增多后,心情极为不错,再加上最近跟刚被他收房的小春正是浓情密意时,如今更是满面春风。

刘氏就不一样了,当她知道宾客变多后,为了安排寿宴更是忙地脚不沾地,也没空多想小春和张进台的事,但每当夜深人静时,一想到张进台来她院子却不是找她时,就觉得有股浓浓惆怅积压在心头,久久挥散不去。

但今日,她端起端庄的微笑接待来客,此时,她是张进台的正室,而不是过去上不了台面的姨娘,更不是那个连个子儿都还没生出来的通房所能及得上的。

刘府众人到达张府时已有不少人家到了,递了帖子,张府的管事忙来请安,让刘府的马车先行进府。

刘家这次来的人有大爷刘仲远、二爷刘仲德、大夫人许氏、三夫人王氏和一众少爷小姐们,这是刘媛第一次来到张御史府,也是刘仲远和许氏在时隔多年后第一次拜访张府。

刘媛心里是有一丝诡异的感觉的,毕竟这里原本该是她的家,但是却因为种种原因,导致她对这个府邸充满了既陌生又熟悉的感觉。

她想着,这里就是娘住过的家、是大哥的家、是让大哥幼年出征的家、是害娘早早离世的家……如此一想,心中的复杂苦涩便无止无休地泛滥了出来。

许氏察觉到刘媛情绪的波动,就握住她的手拍了拍,她何尝不知媛媛现在的心情呢?她和老爷的心情又何尝不酸涩?

但是媛媛坚持要来,不只媛媛,宣儿、正儿也都说非来不可,还拖着她和老爷,反正他们也好奇几个小子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就跟着来了,但如今看媛媛这样,又有些后悔了。

刘媛不知道许氏所想,只是回头朝她笑了笑,决定不让自己陷入低潮,今天可是来看热闹的,她要抱持着好心情,好好期待一下大哥给的惊喜。

刘府的男人在前院下马,而刘府女眷则到了二门才下马车,刘氏早已等在那里,眼里笑意盈盈。

相府大房的到来,无疑是给她这个以庶女身分出嫁为妾,后又扶正的正室抬了不少身价,所以,虽然知道二嫂因为与大房的冲突,被刘相扔到京郊农庄的事,也没摆任何臭脸,更是打算?口不提,讨好大房,让老爷和今日的宾客都好生看看,她刘绮画在相府也是有不凡地位的。

“大嫂可是来了!三嫂,听说三哥今天在宫里轮值,你可得替三哥好好享受一番才是!”刘氏先同许氏打招呼,后又与王氏寒喧,刘媛的眼底闪过一道狡捷的光芒,嘴角笑意泛起,虽不知张郁清的安排为何,但是她们的确是该好好享受一番。

今天,刘绮画穿著一身红色妆花缎百寿纹褙子,下系藕色百折裙,搭配了一套金色头面,整个人显得比平常华丽几许,也充满喜气。

这时,在阳光折射下,刘绮画头上的金步摇反射出奕奕光芒闪花了刘媛的眼,她用手遮了一下,反是让她手腕上的缠枝木兰白玉手镯自袖间若隐若现,时不时的反射阳光。

刘氏也被闪了一下,微?着眼,看见刘媛的动作后就笑道:“媛儿得手镯很好看呢!”

刘媛也面带笑容地回道:“二姑母的步摇才美呢!”

刘氏笑了笑,看着眼前两个侄女,见刘媛头上绾着随云髻,配上珍珠头面,穿著淡粉色锦袄,袖口压了缠枝莲花,下配碧色洒花百折裙,柔美的五官因为刚才的笑容更添几分亮色,在这炎炎夏日,让人看了赏心悦目。

刘琦则绾了倭堕髻配上红珊瑚头面,身穿浅紫色如意纹妆花缎袄,下配洋红色缎面百折裙,裙脚压着一圈云纹,她的五官遗传到郑氏的柔媚,但似是因为还想着郑氏之事的缘故,她的脸上不见半点喜色,使得原本该事华丽贵气的服装配色,变得有些沉重压抑。

刘氏轻叹了口气,反正她今天只要讨好大房的人就好,刘琦的事就暂且搁置吧!

筵席设在一个小型人工湖旁的水榭里,许氏王氏自去和熟识的人打招呼聊天,而刘琦则跑去找张巧婷说私密话,刘媛不想去凑这个热闹,于是放慢脚步,带着河影沿着湖边信步闲晃。

其实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是不该乱跑的,但刘媛边走边想着在丰延田庄听到的有关张府里的事,就忘了自己身处何处,双脚无意识的踏出步伐,而脑袋也无意识地跟着。

“姑娘。”这时从刘媛身后突然传来呼唤声。

刘媛回身一看,竟然是张郁白!

张双儿卷 第四十六章 踢踩

张郁白之前与自己的朋友在前院喝得微醺,衣服洒到了些酒水,这会儿想回房更衣,却大老远见有一俏丽背影独行于荷花池边,于是快跑上前搭话,哪知惊扰了佳人,但是被佳人横了一眼只觉她媚眼生波,那瞬间竟突然生出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风流的想法来。

此时,河影站在两人中间,牢牢地护着刘媛,并开始上下打量张郁白,她虽知道今日不能随意出手教训人,免得替小姐惹麻烦,但眼前这男子……

刘媛看着张郁白双眼有些失焦,身上酒气冲天,又使她想起上次在街上巧遇,被他说成小倌儿的事,心里突然感到强烈的不适,根本不想和他搅和在一块儿,连让河影教训,她都嫌浪费。

于是她让河影站到身后,让她莫随意出手,后又和张郁白行了个平辈礼,便与河影往她来的方向离

但她错估了张郁白缠人的功力,两人擦肩之时,张郁白忽地伸出手抓住她的手腕,并道:“姑娘,郁白无意唐突,只想请教姑娘芳名。”

河影原是跟在刘媛身后,现在又闪身到两人中间,疾声道“这位公子,请您快放手!”

刘媛这会儿只觉得起了无数次的鸡皮疙瘩,心里满是厌恶,咬着牙道:“放手。”

张郁白不理会河影,只专注地看着那张气红的小脸,心中又是一荡,借着酒胆道:“只要姑娘回答郁白的问题,郁白就放手。”说完,下手更加用力。

刘媛觉得他是故意抓这么用力的,若是在她手腕上留下印子可就不好了,她必须快速解决这个问题。

她先是让准备出手的河影退到一旁,用没被抓住的手示意河影先冷静,她要自己出手。

河影原本有些犹豫,但见刘媛瞪了她一眼,眼中大有警告之意,知道小姐是坚持自己解决这件事,只好退到一旁,希望不会闹出太大的动静。

而此刻,刘媛的脑子里灵光一闪,转身与张郁白面对面,巧笑嫣然:“你想知道我的名字?”

张郁白听了一喜,大力地点了点头。

刘媛面上笑着,但悄悄抬起自己的右脚,看准地点,用力往他命根儿踢过去,只听张郁白应声惨叫。

而刘媛面上表情依旧:“这就是姐的名字。”

正想离去,却发现他即使痛苦地跪在地上,仍不愿放手,刘媛灿笑,又走到他前面,也没看准地儿,就朝着张郁白大腿根部的区域猛踩一阵,边踩还边道:“变态,小小年纪不学好,姐的名字也是你能问的?踩死你!”

这一阵爆踩惹得张郁白疼痛地呻吟着,手也松开了,刘媛赶紧抽回自己的手腕边走边查看,发现已经有点红印了,她看了更加不爽,于是走没几步路,又回头在他背上踢了一脚,嗯,这一脚纯粹泄恨。

张郁白平常就一花天酒地的纨绔,如今十六岁的年纪,身体却弱不禁风,刘媛一踢,他就这么往前扑了去,吃了一嘴巴的土,刘媛心情才算舒爽,她承认今天是有些迁怒的成分,毕竟置身于这府里,她又怎么能心平气和地面对这一家人呢?

而河影在一旁看得已是目瞪口呆,这还是那个聪敏沉静的小姐吗?她从没看过小姐这么出手修理人的,太惊人了!这,这还需要她的保护吗?

同一时间,在离这不远的一棵树上,墨田一样惊呆了,主子叫他来张府探探四皇子态度,不想四皇子还没看到,就先看到刚才的那一幕,身为男人,他很能体会那张家小子的痛,这位刘小姐,主子,能应付得了吗?

“扑通!”当张郁白还沉浸在被美人爆踢的震惊之中时,一个身影飞快来到他的身边将他一提,一扔,下一瞬,就泡在池里了。

荷花池并不深,顶多到成年男性的胸口,趁着他眼睛进水,没看清是谁的时候,那身影施展轻功快速地带刘媛主仆二人奔离现场,这时已有一个尖叫声响起,但结果如何却不得而知。

张郁清三人在一个院子里停下,刘媛早已咯咯笑了起来,河影则是一脸错愕。

张郁清看到刘媛手腕上的红印皱了皱眉,对河影道:“??是世子给的丫鬟?”

河影点点头。

“??身上可有带去红印的药膏?”

河影摇摇头。

“??可以去我书房取吗?我的书房位在后院东南脚的小竹楼,我放在桌上。”

河影有些不放心,就表现出些许为难,刘媛知道她不放心,于是对她说:“我和表哥在这里无碍,??赶紧去吧!一会儿就该开筵了,莫耽搁了。”

河影仍旧不放心,警戒地看着张郁清,张郁清笑了笑道:“这位姑娘莫担心,我和世子是一道的,自然不会扯他后腿。”

刘媛在一旁有些不虞,只说:“??若要作我的丫鬟,就要懂得服从我这个主子。”

她语带威胁,终于将河影说动,告退离去。

河影走后,张郁清便问:“可有哪里伤着?”

刘媛笑着摇头,问:“哥怎么在那儿?”

张郁清摊手,道:“我原先是跟在张郁白后头走的,只是路遇熟人谈了几句,所以比他慢些,到的时候就见??猛踩他,就想等??泄完恨再说,可??的鞋印印在他身上,只要一比对就知道是谁做的,所以就把他扔池子里洗一洗。”

刘媛噗哧一笑,看了看四周,问:“哥…这是哪里呀?这院子感觉没人啊!”

只见张郁清温柔一笑,道:“是娘亲生前住的院子,如诗园,往常会有个守门的婆子,但今日她被唤去帮衬寿宴,所以这院子,眼下是没人的。”

刘媛一听这里是如诗园,不禁讶然,便四处走动起来,眼前没有夏季应有的芬芳花丛、翠绿植物,入眼所见皆是一片萧索寂寥。

“没花没草的,多没生气!”她轻叹了一句。

张郁清也叹了口气,语带不满地道:“娘搬出府后,刘氏便以此地已无人居住为理由删减月例,所以奴才卖的卖,走的走,本来还有几个贯会侍花弄草的婆子守着,但母亲去后,刘氏以院子挂孝,不得有花草鲜艳之色为由,命人把花草全除了,后来要回头再重的时候,才发现当年刘氏在土里洒了大量毒粉,再也种不出东西。”

刘媛听着有些难过,鼻头一阵阵泛着酸意,洒下毒粉、再也无法孕育出生命,这院子命运和娘亲好象,所谓哀莫大于心死,娘亲的心,也被刘氏和张进台洒了大把毒粉吧!

再往屋里走,屋中陈设已经老旧腐朽,但是仍可想见当初的如诗园摆设优雅大方,刘媛彷似能从这里感觉到张夫人生活的痕迹,她是怎么吩咐丫鬟们改变家具的位置,又是如何在这房里焚香抚琴,想着如何和张进台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以及最终是如何的失望,和她离开如诗园前的最后一?取   这么一想,就觉得这院子压抑的令人想哭,分外地思念娘亲。

很快地,河影拿了药膏回来,细心地帮刘媛涂抹推拿,过没多久,红印果真消了,张郁清指引了河影方向,嘱咐她将刘媛送到刘巧婷的院子。

当刘媛刚要踏进刘巧婷的沉雁阁时,有些不解于院里地静谧,这么多小姐在此处,怎地就愣是没传出任何声音呢?这时,一个身影从院子里走了出来,刚好跟她碰个正着,那个身影看轻来人后,微笑问:“??怎么才到?”

刘媛看着眼前的刘琦,抱着歉意笑了笑说:“我走得比较慢,刚刚有些迷路了,所幸路上遇到大表哥,他跟我们指了方向,这才找到的。”说到这,她顿了顿又问:“不过这是怎么了?里面很安静哪!”

刘琦回头看了沉雁阁一眼,又看了看刘媛,上前一把挽住她的手臂,低声道:“我们边走边说吧!此地不适合。”

刘媛有些莫名其妙,但仍是点了点头,跟着刘琦走了。

刘琦边走,边回答刘媛:“刚刚婷表妹的一个丫鬟跌跌撞撞地跑进来,一进来也没空闲行礼,只是忙嚷着不好了,又说二表哥跌到荷花池里去了,原因是他非礼姑丈宠爱的通房不成,失足坠到池里的,??说这样的丫鬟是不是傻了?不但不顾礼节,更不顾主子颜面,婷表妹当下脸都黑了,把我们一大群人赶出来,现在大概在发作那丫鬟吧!”说罢,还讽刺一笑。

刘媛不是没听出刘琦话里的不满和讽刺,只是因为不关她的事,所以她选择忽略,而且她现在忙着忍住笑意,大哥这一手……太黑了吧!非礼张进台通房?所以估计刚才离开湖边时听到的尖叫声是那宠妾    所以,那个小春和大哥是一伙儿的?这倒新鲜!改日得跟哥求证求证!所以,这就是哥准备的寿礼吗?但是自己脱队这件事,哥事前应该是不知道的,所以,寿礼呢?

刘琦观察着刘媛的表情,想看出些不同之处,但即使刘媛心底各种想法情绪交互涌现,但面上仍是一张平和沉稳的笑容,彷佛什么事都无法影响她,刘琦顿时觉得无趣,也不说话了。

两人来到水榭,就先到许氏及王氏面前露个脸,两位夫人看她们笑意嫣然,面上没有异色,就笑着让她们坐下。

早在踏入水榭的时候,刘媛就发现众人的目光锁在刘琦身上,看来众人都知道张郁白的事了吧!此时刘氏和张巧婷都不在,而刘琦是最后才走的小姐,所以众人才会认为刘琦肯定知道些什么。

一旁的刘琦此时却是安静地坐着,坐姿端正高雅,笑容淡然,嘴角微勾,半点情绪都没泄漏,更忽略众人求知若渴的眼神,众人热切地看了她一会儿,发现她丝毫不动,连眼神都不曾与众人接触,失望之余,有些人渐渐收回自己的目光。

这时,前院一个管事来说四皇子即将到来,张御史让他来寻刘氏,和许氏母女去大门迎接,刘氏这时刚好领着张巧婷急匆匆地赶来,脸色极差,一听四皇子来了,又换上笑容,与许氏等人一起去前院。

大门处,刘仲远叹了口气,一切果然和爹说的一样,四皇子竟然先点了他们一家和张府众人相迎,虽说这是荣幸,但对他而言却是负担,四皇子的示好,只会让他更加忧心。

而且点男子就算了,连女眷也叫出来,媛媛现在可是准备定亲的年纪,如果到时真如爹说的,是联姻的示好,媛媛和宣儿就……

这时,刘媛安静地站在许氏身后,她也在想同件事─‘示好’,但她没想得那么多,只是有些无奈,连身在四皇子阵营的二伯父都没被点出来,偏偏只点他们家出来,拉拢意味太过明显了!

刘媛偷偷地观察了在场众人的样子,张御史一家除了张郁白全都到了,而且除了张郁清一脸讽刺淡笑之外,这一家人都一脸欢快,张巧婷的脸更因兴奋而泛红,而反观自家人,刘仲远眉头紧促,许氏一脸担忧地看着自己丈夫,而刘子宣则是不断地瞄向张郁清,一脸兴奋。

刘媛隐隐觉得一会儿好戏就该开罗了!

张双儿卷 第四十七章 闹剧 (一)

四皇子的马车自远方缓缓行来,众人皆是屏气凝神,各个低头躬身安静候着,待马车在大门处停下,便见一个太监掀开了车帘,一个斯文的男子走了出来。

张刘两家都跪在地上请安,四皇子笑着上前扶起张进台,说:“让寿星拜我,可是折我的寿了,张御史快快请起吧!”

说罢,又来到刘仲远面前,将他扶起:“刘尚书也快起,我是晚辈,这种尊卑礼点到为止即可,您如此行礼,我也该行晚辈礼了。”说罢还真要拱手行礼,吓得刘仲远忙起身扶住他道:“万万使不得!”

四皇子顺势站直,对着张郁清和刘子宣笑道:“刘大人、张军师,别来无恙吧?”被点到的两人皆是一脸笑意的问安。

“怎么没见到郁白呢?今天说好要来跟他比拼的。”四皇子看向张进台随意问到,刘家众人都听得出他和整个张家都很熟。

张进台脸上闪过一抹不虞之色,又恭敬道:“小犬身子不适,正在院子里休息。”

四皇子点了点头,笑着看向张郁清和刘子宣:“看来只能等下次了,今日就先由刘大人和张军师出马了。”两人又恭敬吹捧了几句。

这时四皇子才将注意力放到现场女眷身上,见几人还跪在地上,忙道:“两位夫人和两位小姐都快起来吧!都是我的错,没注意到几位还跪在地上,一会而我就先自罚三杯酒。”

刘氏谄媚笑道:“见四皇子下跪拜礼是应当的,四皇子哪里有错。”

四皇子谦让了几句,又向刘氏身后的张巧婷问好。

张巧婷羞红了脸,而一旁的张进台夫妇则是一脸得意掩不住。

从四皇子一现身到现在,刘媛只觉得他太过谦虚、太会说好话巴结,但偏偏语气和神色都真诚,若不是之前已经知道他的野心,刘媛可能会信了他的谦恭有礼。

这时,四皇子才走到刘媛面前,笑着对她说:“这位就是刘小姐了吧!听说??之前一直住在别院养身子,如今可还有恙?”

刘媛低着头,小心道:“回四皇子的话,臣女如今已是痊愈,多谢四皇子关心。”说罢又福了一礼。

四皇子听了她的回话,哈哈笑了起来,问:“刘小姐,不必如此战战兢兢,不过病好了就好。”

刘媛这时才抬头看了他一眼,那瞬间,有些愣住了,这位四皇子长相柔美,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充满笑意,鼻梁不算高挺,但是鼻子小巧,唇角轻轻上扬,这还是男人吗?跟本可以当女人了!刘媛瞬间失神,但,很快地就收下情绪,她不禁暗道,美色误人啊!

四皇子这里也被她猛然抬头吓了一跳,但是他更讶异于刘媛抬头的瞬间,那双充满好奇心、清澈透明的杏眼,分明没有刚才回话的恭敬和怯懦,后又见她眼底闪过惊艳,但很快便恢复原状,这还是他第一次遇到见到他的容颜,还能如此快速收敛情绪的大家闺秀。

一旁的张巧婷听到四皇子哈哈大笑时,转头瞪了刘媛一眼,眼底满是忌妒之色,而刘媛自然也感觉到张巧婷的不悦,但她只是略带挑衅的看了她一眼,随后不再理会张巧婷更加上涨的怒火,刘媛不否认,惹张巧婷生气还挺有趣的。

众人一阵寒喧,正要将四皇子迎进去时,府外突然冲进来一个发丝微乱的女子,她的身旁还有一个丫鬟打扮的小姑娘,众人皆是一惊!就连四皇子身边的侍卫都来不及反应。

而张进台夫妇的面色瞬间沉了下来,张进台更是上前问:“??是谁?来这里干麻?”

这时只听那女子哀声哭道:“进台你怎么能这么狠?我好歹是黄花闺女时跟了你!你怎么能吃干抹净就抛弃我了?呜呜呜……”

刘媛一听,差点喷笑出来,这应该就是……寿礼了吧?她转头看了眼张郁清,张郁清眼底笑意明显,轻轻点了个头,同意了刘媛的猜测,刘媛又偏头看了刘子宣一眼,只见他紧咬着下唇,双目睁大,明明就是拼命忍笑的模样。

这女的应该就是张进台养的外室吧!刘媛提起精神继续关心这出戏的走向。

只见张进台命护院把人架住,大声喊道:“把她撵出去!撵出去!我不认识她!”

那女子一脸不敢置信,哭喊道:“你怎能说你不认识我?桃花胡同里发生的事你都忘了吗?你还让你夫人来看我,还说要纳我进府!你这个骗子!”女子哭到后来嗓子都哑了,在场的人也是一脸为难,只等着寿星张进台发话。

张进台只觉得头疼,之前说不进府的是她,现在来哭闹的也是她,以前怎没觉得这女子难缠?但现在四皇子和炎京超过一半的官员家眷都在自己府上,千万不能认下!

“我不认识??,什么桃花胡同,什么纳??进府,我根本不知道。”张进台力持镇静地否认。

那女子一脸备受打击的模样跪在地上,张郁清适时的上前道:“父亲,看她似乎是认错人了,但她这模样也被百姓都看见了,若是就这么赶出去,别人怎么看御史府?不如寻个空房,让她收拾一下仪容,再送些吃食,帮她打听打听她要找的人?”

张进台慌张地看了看大门,的确,门还没关上,门外已有百姓驻足观看,眼下也只有先依张郁清的意思做了,于是她先命人将那女人带下去。

就在他正要命令小厮关门时,突然又有人闯了进来,这次四皇子的侍卫已经将此人团团围住。

“各位大人饶命啊!饶命啊!小人只是来跟张府要人的!”那人惊慌大喊,四皇子听他这么喊,便回头看了一眼张进台,示意他问明此人来历。

“你是谁?来我府上要的何人?”张进台上前问道,但心里有股不祥的预感。

“回大人的话,小人常汉年,是富春堂的管事,要来找府上二公子。”

常汉年一大声地报出自己的名字和来历,张进台就知道是自己小儿子惹出来的,当下恨不能挖了块地儿躲下去,尤其当那人报出‘富春堂’三个字之后,他更是无地自容,羞愧难当。

刘媛悄声站到刘子宣身旁,低声问:“富春堂是做什幺的?”

刘子宣以气声说:“穿着女装的高极小倌。”说完又继续观戏。

刘媛得到答案后心里笑开了花,张进台这生日也够憋屈的,除了在四皇子面前出糗,似乎还真没一件好事。

张进台虽然尴尬,但仍问:“常管事找犬子又为何事?”

常管事低头回道:“回大人,为的是富春堂魁首慕语,他,他三个月前被府上二公子包出场,说好三日后回来,却迟迟未归,小人问了二公子,道是早就送他回来了,而这期间,小人也让人在京城里找人,但始终找不到,小人主子猜想是逃了。”

接着,常管事猛地一抬头,咄咄逼人地道:“但前几日,主子在街上见到了慕语,却见他腰间系着府上的腰牌,身边还有护院护着,根本逮不住他,这才派小人来问,二公子若要替慕语赎身,就快些将钱备妥,送去富春堂,要不,就赶紧将人还来。”

张进台听完缘由后有些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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