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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心安处是吾乡-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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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安乾见她听话方才站起身来先脱了自己的衣服,又掀开被子钻进被窝里,开始拉扯她的。她挣动的很厉害,他终于忍不住用力在她脸上拍了一巴掌,恶狠狠的道:“把衣服脱了,不碰你。”
  
  她被他扇的有些怔忡,懵住了。阮安乾索性趁机扒光了她,环身抱住,也不想别的,自己睡起觉来。
  
  心梓却有些害怕,动也不敢动,生怕把这家伙弄醒了就糟了,维持着一个姿势身体都快抽筋了,终于在后半夜坚持不住迷迷糊糊的着了。
  




第三十一章

  第三十一章
  第二天早上她还没完全醒就被人摇晃了起来,睁开眼睛天似乎才蒙蒙亮,她微眯着眼睛看着阮安乾熟练地穿衣下床洗漱,利索的在一刻钟之内搞定这一切。
  
  她缩在被子里没动,阮安乾有点不耐烦将她拖出来,刚一掀被子,就看见细白的肌肤在晨光中泛出珍珠一般的光泽,几乎耀花了他的眼,用手摸了一下,柔软光滑,让人收不住手。
  
  他清醒过来,堪堪的缩回手,看见拿着脸盆的侍女正跪在那儿大气也不敢喘一下。沉冷声命令道:“把东西放下,你出去吧。”
  
  那侍女得了令忙不迭的冲出了门外,他这才转过头来,看见心梓正用被子裹着自己,努力的去够那些衣服。他将叫人准备好了的衣服放在床边,“给你一刻钟把自己收拾好,否则本侯就动手。”
  
  心梓赶紧手忙脚乱的穿着衣服,衣服很是华贵,繁琐异常。那些带子似乎是和她作对一般怎么都弄不好。他赶忙上前扯过她的衣服,半是嘲讽道:“到底是锦衣玉食惯了,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心梓僵了一下,低下了头任他摆弄,阮安乾说着是痛快,做起来却是一点都不容易。好像确实困难了点,纠结了半天,他决定放弃,要不要找个侍女进来帮忙,可是似乎丢人了点。
  
  两个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他皱着眉毛恨不得把那些衣服带子都烧了。可是没办法,两个人只好一起动手,忙了大半天总算是都搞定了。
  
  阮安乾直起腰来,嘴里嘟囔着:“女人的衣服怎么这么麻烦?脱得时候挺简单的……”
  
  心梓听见他说这个,脸色一红,低下头去。
  
  他见她不好意思才想起来,自己平时都不解带子,直接用撕得。
  
  尴尬的咳嗽了一声,将心梓扶下床,说:“我们得快点,去城外迎接。”
  
  心梓不说话,默默地伸出手握住他的,他只觉得手中一片柔软,下意识的抓住,向门外走去。
  
  门外早就有马车等着,他将她抱上去,自己上了马带着人向城外奔驰。
  
  心梓下了马车站在他身边,阮安乾望着远处的地平线,对她说:“外面风大,你先回去吧。”
  
  她不说话,只是向他身边挪了挪,风吹起她的长发,好不容易梳的发髻有些散乱,一缕头发落下来滑到耳边,带着一丝异样的妩媚。
  
  他伸出手去替她挽了回去,心里莫名的有些期盼,声音低低的像是自言自语道:“以后……”
  
  有亲兵跪地禀告道:“侯爷,汉王到了。”
  
  她垂着头没有一点声息,他顿了顿将已经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继续注视着远处那越走越近的一队人马。
  
  “以后好自为之吧!”他冷冷的吐出了一句便不再说话。
  
  说话间车帐已行至眼前,阮安乾连忙携心梓俯身行礼。闻辰坤下了马,在两人面前站定,道了声:“免礼。”
  
  心梓抬起身了,阳光刺得她的眼睛微眯起来,有些看不清眼前这人。她索性垂下了头,静默的立在一边。
  
  闻辰坤本来一上来就拉起了阮安乾,很亲热的和他互相捶了两拳。两个人许久未见,他倒也不客气直接拉着阮安乾道:“表哥,陪我喝酒去。”
  
  阮安乾不动神色的笑道:“你如今是殿下,我可不敢,传出去被人说是以下犯上。”
  
  闻辰坤大笑了一声,“叫那帮子人说去,我就不信父皇还会因为这个罚咱们,走!今天不醉不归。”
  
  他扯着阮安乾就向城门走去,这才看到傍边的心梓,停下了嘿嘿的笑了一声:“皇妹也在啊。”说完了还貌似不经意的回头望了阮安乾一眼,暧昧的道:“表哥艳福不浅啊,当年皇妹可是沉鱼落雁,最后没想到却是被你抱得美人归了。”他这话看似无心,却是暗示心梓当年和闻辰轩关系不凡。
  
  阮安乾面色不变,淡然道:“通天你什么时候也喜欢怀旧了。”
  
  闻辰坤笑着扬起了眉毛:“表哥,我这人一向喜欢咏古思怀,你说我附庸风雅也罢,只是可得记住,这兔子急了也会咬人的。”
  
  阮安乾浅笑道:“兔子是会咬人,不过能被兔子咬到的只怕也不是什么男人,怕是个天阉还差不多。”
  
  底下的下人见两人勾肩搭背聊的火热的样子,谁都没想到内容却是火药味十足。
  
  心梓静静地跟着两个人上了马车,闻辰坤回头看了她一眼,眼里闪出了一丝凌厉的光。
  
  本来应该是在侯府的前庭设宴的,闻辰坤非说不尽兴,扯着阮安乾再喝,他们两个叫人在花园里随便摆了张桌子,就开始你一杯我一杯的喝个不停。
  
  可怜了心梓困得不行还要被这两个人拉在那里陪着。
  
  闻辰坤见她在一旁坐着,晃晃荡荡的拿了一杯酒递到她面前道:“皇妹,许久不见,怎么今儿个见了我也不打个招呼,许是嫁了人,就见外了。”
  
  心梓实在没心思和他胡扯,接过他的酒一下子喝下去,冲他亮了亮酒杯。谁知闻辰坤见她这般痛快的就喝了下去,呵呵一笑:“皇妹,我这话还没说完,你动作倒是快啊,怎么?诚心敷衍是不是?这我可不干。”
  
  心梓皱了皱眉:“那皇兄想要怎样?”
  
  “简单,皇妹到底是爽快,既然要陪个理索性就痛快点,把这一壶喝了。”
  
  她本来酒量甚浅,一杯下肚已是有些头晕,此时看见还有一壶,当即用手推开便要想办法推辞。
  
  这时一直坐在桌上没说话的阮安乾倒是开了口:“她酒量不行,我来……”说着便要伸手抢闻辰坤手里的壶。
  
  闻辰坤向侧面一偏,躲了过去,“表哥想怜香惜玉,今天可不行,这么着吧,不管皇妹喝多少,我就把剩下的都喝了好不好?”
  
  心梓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确信他不似作伪,于是接过他手里的壶,慢慢的喝了一小口就递了回去。
  
  辛辣的酒一入喉,她只觉得浑身发热,头晕得更厉害了。闻辰坤取回了酒壶,却不小心碰掉了她头上的簪子,心梓一惊赶忙伸手去捞,却被他先一步握在手里。
  
  “上好的羊脂玉,果然配得上佳人,没想到皇妹到还留着……”
  
  心梓自然地伸出手去,慢慢道:“先人所遗,不敢毁坏,当年废后病重之时的嘱咐,皇兄忘了,本宫却不敢忘怀。”
  
  闻辰坤眼里闪出一丝疑惑,在触及她手心的那一刻立时了然,“当然记得,皇妹可要妥善保管,别像今天似的弄碎了就不好了。”
  
  一旁的阮安乾过来从他手里取走了酒壶,他似乎有些醉了,站立不稳,皱着眉毛拍着他道:“过来,咱们喝酒,找个女人做什么?”
  
  闻辰坤笑笑坐了回去,两个人继续互相灌着,这时心梓却似乎已经不胜酒力,直接就要倒下去。
  
  阮安乾见了有些不耐烦道:“扫兴,来人,将公主送回去。”
  
  一旁的闻辰坤也开始指手画脚:“就是,赶紧送回去,省的你家侯爷心疼,哈哈……”
  
  心梓却仿佛已经没了知觉,田管家忙安排一个仆妇过来将她勉强扶了起来,带了出去。
  
  剩下的两人照旧胡扯一些没用的话,说着说着,阮安乾像是喝的多了,俯身一阵大吐特吐,吐完了就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
  
  闻辰坤推了推他,自己也是满脸通红,随时要栽倒似的。用手推了推阮安乾,把他整个翻过来。
  
  “哈哈,表哥你别和我说你这么容易就醉了……”
  
  阮安乾一点动静也没有,仍是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
  
  闻辰坤看着他眼睛里闪过了一丝狡诈的光,“既然如此,那我可就……”话音未落,他的右手一动,两指猛然出击,眨眼之间已向他的双眼扎去。
  
  此时就算是阮安乾想闪开也已经是来不及了。
  
  闻辰坤手指一曲堪堪在他眼前停了下来,距离他的眼皮不过一根筷子的距离,然而阮安乾却是连睫毛都没颤动一下,似乎仍在沉睡。
  
  闻辰坤看着他,忽然把手一收,大笑了一声:“哈哈,还真是醉了,没意思……”他遥遥晃晃的起身,指着傍边侍候的下人。
  
  “你,扶本王回去,你们几个去把你们家侯爷抬走,真是没用,这点酒就……就倒了……没意思。”
  
  他一边嘟嘟囔囔的一边随手扯过来一个侍女靠住,“嘿嘿,去叫人来伺候本王,最好……最好像你家公主那样的……漂亮……漂亮的。”他打着酒嗝,说话有点语无伦次,含混不清。
  
  田管家刚刚叫人将心梓送回去,他方才折回来,就看见阮安乾倒在桌子上不省人事,汉王殿下正靠在人身上撒着酒疯。
  
  眉头一皱,赶忙对那侍女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照办。”
  
  那侍女唯唯诺诺的答应着,赶忙向花园外奔去,却在出了门口没人看见的时候,仔细打量了一下四周,转身向相反的方向走了过去。
  
  闻辰坤兀自还在碎碎的说着什么,不过没人听的清楚,田管家赶忙叫下人将他送回到收拾好的上房去。
  
  两个下人驾着闻辰坤走出去,他还在大叫:“叫你家侯爷过来……陪……陪本王……本王喝……”
  
  声音越行越远,田管家看着剩下的两个下人道:“你们两个也下去吧,我送侯爷回去就可以了。”
  
  那两个下人恭敬地退了下去,田管家又观察了一阵见周围已经没了人,于是轻轻的推了推阮安乾。
  
  “侯爷,侯爷……”
  
  阮安乾慢慢的从桌子上抬起头,眼中一片清明,哪里还有一点醉酒的样子。他看着桌子上的酒壶,拿在手里把玩着,仔仔细细的在上面摸索着。
  
  田管家见他面色不善的样子,低声问道:“侯爷,这酒壶有何不妥?”
  
  “没什么,汉王送走了?”他放下壶漫不经心的问道。
  
  “已经回去了,似乎真的喝醉了,怎么唤都唤不醒。公主也已经送回去了,没什么大事儿。”
  
  阮安乾低头思索了一会儿道:“小心盯着,一有风吹草动立刻回报。”他站起身来,“现在扶本侯回去吧。”
  
  两个人一路搀扶倒是把戏做足了。
  
  阮安乾一进屋,里面空空的,立刻觉得不对劲,拉住正准备告退的田管家,“人呢?你不是说给送回来了吗?”
  
  田管家本来不甚在意,此时听他一说立刻查看,屋子果然连人影都没有,大急道:“老奴明明是已经把人送过来了,怎么会?”
  
  “你亲自送到屋里的?”
  
  田管家想了想道:“没有,只送到院外老奴就回去了,从大门口到这儿不过几步的距离,不会出事。”
  
  阮安乾一拍大腿,想起刚才在花园中感到的闻辰坤和心梓两个人的古怪之处,暗道了一声“不好”转身便要往外冲。
  
  一边跑一边问道:“汉王殿下在哪里安置?”这两个人如果真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只怕这会儿那女人人早就不见了,他没有证据又不能明目张胆的去向人家要,恐怕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田管家慌忙道:“在蓬莱馆。”
  
  出去的时候正好碰见琴儿要进来,他想也不想就一把把人拖过来:“你说,公主呢?去哪儿啦?”
  
  琴儿哪里见过他这副架势,被他眼里的怒火吓得不行,手腕也被箍的生疼,咬着牙勉强道:“不是刚刚被您派人接出去了吗?”
  
  “派人?什么人?”他眉头一皱,手上更加用力的逼问道。“什么时候?”
  
  琴儿冷汗都快流下来了,“就是公主刚才回来,还没来得及进门,屋里又来了个人说是侯爷您派人找公主去,我怕公主冷,还特意给她加了件衣服……”
  
  阮安乾不等她说完就大力将她惯在地上,冷笑道:“好,好,一个个的都学会欺上瞒下了,田伯你去把所有下人都叫起来,爷今天就要清理门户。”
  
  又转身对着在门外把守的亲兵道:“你们两个马上去把守卫的白统领请过来,叫他多派几个人直接去蓬莱馆。”
  
  吩咐完这些,他也不等人来,自己拔腿便向蓬莱馆的方向急急的赶过去。
  
  等到了蓬莱馆门口,正好白少堂派的人刚好也到,他也不通报一下,直接就要往里闯。
  
  门口闻辰坤带来的人拦住了他,恭敬道:“侯爷,殿下已经睡下了,吩咐了任何人不可以打扰,您请回吧。”
  
  他冷冷一笑,正要呵斥。只听见屋里传来了一阵乒乒乓乓的动静,像是有人在打架一般,又听见有什么东西落在地上,然后就是一个女人惊恐的惨叫。
  
  他一掌就将那个守卫打到一边,随行的众人立刻将闻辰坤带来的人制住,他自己直接用脚狠命一踹,破门而入。
  
  屋里没有点灯,漆黑一片,他冲到桌边借着微弱的月光,发现有人倒在地上,而闻辰坤立在墙脚,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
  
  身后跟来的人点起了灯,他看清了情况立刻睁大了双眼,浑身发抖。
  
  心梓正仰卧在地上,一只烛台硬生生地扎在她的腹部,手上都是血,动弹不得,脸色惨白,痛苦不堪。
  
  阮安乾只觉得一股热血涌上了脑门,他疯了一样的冲了过去直接照着面门便给了闻辰坤两记重重的拳脚。
  
  闻辰坤似乎也被吓到了,竟然没有反抗,傻了似的站在原地,任他暴打。
  
  这时地上的心梓发出了一下模糊地呻吟,在地板上开始颤动。
  
  阮安乾大惊失色,赶忙放开闻辰坤,冲过去将她抱起来,扶着她的头问道:“你怎么样?”
  
  心梓眼中满是绝望,用尽了力气想要掰开他的手,嘴里发出了一声哭喊,就开始剧烈的挣扎,象看见什么脏东西一般拼命想要从他怀里挣脱出去。血顺着她的身体越流越多,沾满了他的一双手。
  
  阮安乾忽然害怕起来,他死死地抱住她,防止她再伤害自己,在她耳边焦急的解释着:“不是我,你相信……不是我,真的不是。”他几乎已经虚脱般的吐出这几个字,放下全部的尊严,只要她肯相信。
  
  她抬头看他,眼睛里茫然不知所措,直直的扎进他的心里,带起一片模糊的血肉。头向侧面一歪,一缕鲜红蜿蜒而下。
  
  “你……别说话……”他声音颤动,话不成句,“人哪!都死到哪里去了?”
  
  屋外的众人早已惊慌的赶忙去叫人,田管家带着大夫匆匆的赶过来,那个老大夫一来先给心梓号了下脉,抬起头瑟缩着看了阮安乾一眼道:“侯爷,这,这,孩子怕是保不住了。”
  
  孩子?他忙低下头,才发现她不光是伤口出血,裙下已是蔓延出一片艳色,夺目的红刺痛了他的眼。
  
  那老大夫摇了摇头道:“这伤只怕是……只怕是……”
  
  阮安乾也不理他,一把将人推开,抱起心梓向外狂奔,门外早已备好了车。他直接上去,一手抱着她一面叫人赶快赶车。
  
  颠簸中心梓似乎有些醒了,轻轻的呜咽了几声,更多的血开始从嘴角涌了出来。他用手去擦,拍着她的脸:“不许闭眼,听见了没有,不许闭上。”甚至亲自动手撑开了她的眼睑。
  
  她的呼吸越来越弱,已经几乎听不见了,他把头埋在她怀里,攥紧了她的手:“不许……不许……”
  
  手腕上的痛让她似乎有了些感觉,开始低低的呻吟,他看见了又下大了力气,继续掐着她的手,逼她在疼痛中清醒。
  
  马车刚刚开到他给心梓找的别院,他立刻抱着她冲进去直接撞门进了祁渊的卧室。
  
  “快!你不是什么都能治吗?快!把她治好,否则我就把你扔出去喂鱼!”他咬牙切齿的抓着祁渊的衣领,恶狠狠地威胁着。
  
  祁渊见这状况也是吓了一跳,他哆哆嗦嗦的用手想要解开心梓的衣服,却被阮安乾一把抓住手。
  
  “你他妈的不放开,我怎么看伤?”他索性豁出去了,冲着阮安乾便是一阵破口大骂,“自己把人折腾成这样,老子还想活命呢?你有本事就宰了老子,一了百了,老子反正没儿没女,死的干净。”
  
  阮安乾听他这一阵骂,仍是咬牙不肯松手,祁渊用力一挣,不管不顾就将心梓的衣服下摆撕开,仔细的查看了起来。
  
  “烧热水,准备干净的白布,还有剪刀,针线。另外再叫个稳婆来”他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喘着粗气命令着。下人很快便将这些东西送过来,他见阮安乾还呆在原地不肯走,讽刺道:“怎么侯爷没把人弄死舍不得走了。”
  
  阮安乾像是没有听到,死死的抓着心梓的手,祁渊见撵不动他索性不去理会,自顾自的开始将心梓腹上的烛台拔掉,小心的处理这伤口,包扎好了才叫那稳婆来看她流产的伤。
  
  他自己跑到桌子前迅速的写下了一张药方交给下人去抓,自己则没好气的碰了碰阮安乾道:“侯爷如果实在没事做倒不如输点内力过去。”
  
  阮安乾听他一提醒这才想起来,赶忙运功,将掌中的内力慢慢的给心梓输过去。她的丹田里空荡荡的,几乎一点生气也没有。
  
  他不要命了似的催功,把自己累的几乎筋疲力尽,总算感到她的身体有了一些反应。祁渊挥汗如雨的用金针在心梓身上的几处大穴扎下去,只盼望着她受损的心脉能够暂时好转熬过这一劫。
  
  这时那个稳婆已经有些受不住了,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身上受了那么重的伤,还小产了。她腿有些发软,就要向一旁栽过去。
  
  阮安乾一把把她拖起来,眼睛里满是愤怒。
  
  那稳婆哆哆嗦嗦的继续干着活,阮安乾这时才得了空问道:“怎么样?”
  “侯爷……侯爷这,都已经快四个月了,这个时候最是凶险的,只怕是熬不过去了。”
  “救不了也得给我救。”他此时的冷静已经半点全无,凶神恶煞吓得那稳婆一阵筛糠似的哆嗦。
  三个多个月,他颓然的放开手,全身的力气似乎被抽净了。是他刚把她从山上接回来的那段日子,他经常过来,看着她浇浇花,心里就有一种异样的幸福。他多希望和自己一点瓜葛都没有,这样也可以好受一点。可偏偏……是他的孩子,就这么没了。
  




第三十二章

  第三十二章
  闻辰坤靠在墙上,从最初的震惊中很快的清醒过来,心里只想冷笑:表哥,你对这女人倒还真是上了心了。
  
  他定了定神,置身事外一般看着眼前一片混乱,灯火通明之下阮安乾焦急慌乱的摸样一览无余。
  
  妈的!下手倒是真狠!他心里咒骂了一句,也不去擦拭嘴角的血痕,看着他抱着人冲了出去。
  
  这时方才有内侍进来要服侍他,他叫人拿了些湿毛巾进来,敷在伤口上就把他们通通撵走。
  
  “嘶!”平躺在床上,手中的毛巾刺激着伤口让他保持着清醒,眼前满是那女人的样子。
  
  从花园回来后,闻辰坤遥遥晃晃的被人扶着,却在看到阮安乾给自己安排的住所亮着灯的那一刻露出了一个讳莫如深的笑容。
  
  速度倒是够快的,他才不过刚刚提了一句,就有人迫不及待的把人给弄来了,看来她在这府里的日子并不像看上去那么好过。
  
  他吩咐下去不许打扰,自己走到床前掀开了床上的被褥。
  
  那女人蜷曲在被子里睡的正熟,因为喝了酒更显得肤如凝脂,色若桃花。他看在眼里一阵恍惚,忽然产生了一个邪恶的念头,自己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把人办了,是不是也就一了百了。
  
  然而他终究是没有动手,自己到桌边拿了杯茶,给心梓灌了下去。见她不醒,又使劲拍了拍她的脸。
  
  心梓惊醒过来,一阵头晕,有点辨不清方向般的在眼前胡乱抓了一下。闻辰坤扯住她晃了晃,:“醒醒,表哥快来了。”
  
  果然这下她的眼睛瞬间清明了起来,甩了甩头,看清楚是他眼睛里闪出了一抹庆幸的光。
  
  他看在眼里很是受用,抓了她的手低声道:“说吧,到底什么事儿?”
  
  她低下头去问道:“殿下怎么知道我要找你帮忙?”
  
  “你说那簪子是郭庶人给你的,据本王所知可不是这样吧。手心里有酒,取簪子的时候又故意使劲握了一下酒壶,如果本王没猜错的话,是不是‘救我’?”
  
  她歪着脑袋看着他恶意道:“如果臣妹说是殿下多心了,那又能怎么样?”
  
  “怎么样?”他忽然俯身在她耳边,语气之间颇有些得意,“人都送来了,你说本王还能怎么样?”
  
  心梓微微皱了下眉,躲开了他的碰触,低声道:“殿下既然知道,就应该明白臣妹现在的处境。”
  
  这个他当然知道,所以才故意留下暧昧给那帮人看,结果不出所料真有人故意下了药把她弄过来了。那药性后劲很足,可见下药之人为了防止她醒过来,算是下足了剂量。
  
  想要泼他一身污水?他倒还真是不惧,只不过如今她的名节恐怕有些……
  
  他语气放的软了点:“你过得好不好?”
  
  心梓抬头直视他的眼睛:“不好,一点都不好,恐怕殿下过的也不会很好吧。”
  
  “哦?本王深受父皇器重,何来不好之说?”他嘴角倾斜,这女人倒是有些意思。
  
  她看着他一字一句说得清楚:“殿下若是过得好,只怕这会儿应该进东宫才是,却还在这里当个汉王,倒实在是耐人寻味。”
  
  语气淡然毫无嘲讽之意,却是正中他的硬伤。东宫,他想起这个词来就是一肚子气,父皇如今并不对他太过注意,反而屡屡表扬三弟和安贵人生的五弟。母妃那里自然是偏疼三弟。他前几天好不容易探知父皇和左相的谈话,竟然有在诸子立贤之意,如此一来倒是人人都有机会了。
  
  他心中这般想,脸上却是依然平淡无波,“父皇不立太子自然是有他的道理,本王不宜妄议。”
  
  “臣妹只问一句,殿下想当吗?”她已不想和他废话,问的直截了当。
  
  闻辰坤定定的注视着她,像是要把她的魂吸出来。心梓心中有些紧张,莫非这家伙真的转了性子。
  
  半响闻辰坤才开口低声道:“本王并不想与谁争夺,可也不想看着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被人抢了去,你说,这该如何是好?”他盯着她的眼睛,一语双关。
  
  心梓会意的低下头,淡淡道:“只要得了那个位子,天下还有什么不是殿下唾手可得的呢?”
  
  他抬起头了,低声笑道:“这倒也是,那你说说本王现在该怎样做呢?”
  
  “皇上的意思其实很简单,舍得舍得,有舍方有得。殿下虽是陛下的亲子,可也应该知道,身为一个帝王,最忌讳的是什么吧。”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如今阮安乾独统南疆许久,当初虽是皇上决定重新启用他,可不过是为了对付郭氏的权宜之计。据我所知,他这些日子似乎并不是很听话呢。”
  
  “北疆的事务,皇上不放心佘征勋,但他控制了佘氏就等于掐住了他的命脉,起码暂时不会轻举妄动。而且齐王回来后,皇上派了阮季同去监军实际上就是要他们两个互相监视。这个时候立太子也是,他不可能放任阮氏一族做大。”
  
  “那照你这么说本王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并不是,皇上如今既然肯派殿下来这儿,说明还是想给您一个机会的,只要殿下善加利用,让皇上明白您与阮氏并不是看上去那般不可分割,你是站在他这边的。”
  
  这些其实与他分析的并不差多少,他邪笑了一下,掐住了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你说了这么多,无非是叫本王和表哥兄弟阋墙罢了,本王又干嘛要听了你的,白白失了阮氏这个后盾呢?”
  
  她看着他,一点也没有惊慌,“本来臣妹也没有把握,可是今天想害臣妹的人真的迫不及待的动了手倒是真好提供了一个机会。”顿了顿,轻松的说:“殿下,如果我说我有个办法可以让你在皇上面前和阮氏划分了界限,又不会真的影响你和阮氏的关系,要不要试一试呢?”
  
  他哧笑了一声,“就凭你?你觉得表哥会吗?就算本王直接去和表哥说睡了你,他也未必敢翻脸。”
  
  “这倒是。”心梓认命的垂下了眸,“可是臣妹说了,可以让他一点都怪罪不到殿下的头上。”
  
  “你的条件呢?”
  
  “事成之后,只要殿下答应臣妹能叫宇儿去北疆历练一下,反正有佘征勋和阮季同看着他也威胁不到你,只是多一份本事就能多一分活下去的机会罢了。至于我……”她笑了笑似乎在自嘲,“如果到时候承蒙殿下不弃,自然遂了您的愿便是。”
  
  见他眼中尚且带着疑惑,她索性直接掀开了衣袖,露出了一段淤痕斑驳的玉臂,“殿下,我只是想从这儿好好地活着离开罢了。”
  
  闻辰坤用手摸了摸那些伤痕,慢声道:“他打你?”
  
  心梓别过头去似乎是默认。
  
  他放开她,问道:“那本王就听听你的主意……”
  
  她浅笑了一声下了床,走到桌子前面坐下,用手指头挑了挑鎏金烛台上晃动的烛火,淡然道:“殿下只要记住,今天臣妹来的事儿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只是醉了见床上有女人便想随便扯来云雨一番,这人你事先并不知道是谁。”
  
  她慢慢的取过烛台放在手里摩挲,也不管烛泪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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