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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国医-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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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逐出师门(19)
就在义妁忘乎所以时,一个特别的病患进来了,中气十足的声音中夹着威严:“来看看,老夫得了什么病?!”
  义妁抬头一看,惊叫道:“师父!”
  竟然是郑无空!义妁做梦也没想到。
  原来出诊归来的郑无空路过白大婶的家门口,听见里面闹哄哄的,就好奇地走了进来。一问,得知竟然是义妁在给老百姓看病。郑无空按压住心中的怒火,闯进了义妁的临时病舍。
  “别叫我师父!”郑无空怒目圆睁,“你好大胆,竟敢私设医馆替人看病!”
  “师父,请听小女解释……”
  “有什么好解释的?!好自为之吧!”说完,拂袖而去。
  郑无空走后,义妁强打起精神给剩下的几个病患看完了病,就要去医馆找郑无空,倒不是害怕郑无空去衙门揭发她违法的行为,而是担忧这一次师父再也不会原谅她了。
  采娟却阻止了义妁,“你留在这里,我去!”
  “你去做什么?别乱来。”
  “我去给你说理!”
  说着,采娟义愤填膺,不容分说,挣脱义妁的手,向医馆跑去。
  “姑娘,你找谁?”医馆的门口,一个仆从拦住了采娟。
  “我找郑无空郑大夫!”采娟气呼呼地说。
  “看病请后面排队!”
  “我没病,我找郑无空,叫郑无空出来见我!”
  听到吵声,蔡之仁走了过来,怒道:“哪来的野丫头,在这里乱叫?!”
  “我找郑无空,叫郑无空出来见我!”采娟有些莽撞,似乎失去了理智。
  “好大的口气。我师父的名号岂是你这野丫头乱叫的?”见采娟颇有几分姿色,蔡之仁语气缓和了不少,脸上挂着淫笑。
  “让开!”采娟说着就要冲进去,被眼疾手快的蔡之仁抓住一只手,一拉,采娟一个趔趄,就倒在蔡之仁的怀里。采娟怒火冲天,骂道:“你这个流氓!”脸红一阵,白一阵。
  蔡之仁哈哈大笑。
  郑无空走了出来,蔡之仁赶紧松开了采娟的手,叫了一声师父。
  “医馆乃清静之地,你们在胡闹什么?!”郑无空怒道。
  来得正好!采娟看到了郑无空,冲上去,指着郑无空的鼻子,就是一顿臭骂:“你这无情无义的老头,不配做什么大夫!你凭什么把义妁赶出医馆?!义妁在医馆做牛做马,吃了多少苦头,受了多少委屈,你们欺负她也好,克扣她工钱也好,她从不抱怨一声。她只不过为了实现父亲的遗愿,做一名大夫,却遭受非人的折磨,被你一次又一次赶出医馆,你把义妁当什么了?想要就要,不要就一脚踢开,你还是不是人?你还有没有良心?你算什么大夫?你口是心非,说对病患要有一颗怜悯的心,可是你为什么对义妁就没有一点怜悯之心?她也是个病患,她也需要怜悯啊!”
  说着说着,采娟失声痛哭起来。
  人群开始议论纷纷,有人替郑无空抱不平:“她是谁呀?竟然对郑大夫如此无礼!”
  也有人站在采娟这一边,“是呀,每次让郑大夫看诊都提心吊胆的,为何总板着一副严肃的面孔呢?”
  “说完了吗?说完了,老夫要去给病患看诊了。”面对采娟突如其来的一顿痛骂,郑无空四两拨千斤,报以平淡的一句,说完,转身就走,只留给采娟一个轻蔑的背影。
  郑无空的表现让采娟不知所措,她完全蒙了,原以为郑无空会与她针锋相对,唇枪舌战,不料……
  “还不把这个泼妇拖出去?!”蔡之仁的断喝惊醒了采娟,随即,采娟就被仆从连拖带拉拽出了门外。

第五章  逐出师门(20)
“住手!”又一声断喝传来。
  原来是从私塾归来的郑成议。
  采娟像是遇到了救星,跪在郑成议面前哀求道:“郑公子,救救义妁吧!她不吃不喝已经三天了!”
  “什么?你说什么?采娟,你起来慢慢说。”郑成议大惊失色。
  “义妁,义妁又被赶了出来!”采娟抽泣着。
  “为什么会这样?不是好好的吗?”郑成议急切地问道,只不过十几日不见,又发生如此巨大的变故。
  “义妁被人陷害……”采娟断断续续把事情的经过讲给了郑成议。
  “采娟,你先回去好好照顾义妁,我这就去找杨怀三!”
  郑成议说着,冲进医馆。
  风风火火地闯入账房,杨怀三正在扒拉着算盘,郑成议一把揪住杨怀三的衣领,怒不可遏,“说,你对义妁都做了些什么?!”
  自进入医馆以来,看着郑成议长大,从没见过郑成议如此怒火冲天,杨怀三被郑成议揪得喘不过气来,眼珠子都鼓出来了,用尽全身的力气挤出一句话:“少…爷…你松开……松开我……再说。”
  郑成议也意识到自己用的力度有点过了,松开了杨怀三。
  杨怀三拍拍胸脯,说道:“少爷,我全招了,我全招了,是我陷害了义妁,是我陷害了义妁!我没有病,我装病,我和蔡之仁串通一气,来陷害义妁姑娘!我错了!你打我骂我吧!少爷!”
  说着,杨怀三再也不管什么药材看守的职位了,再也不管几吊钱了,把蔡之仁的阴谋诡计一股脑儿全倒给了郑成议。
  “爹真是瞎了眼!”郑成议气得在屋子里踱来踱去。
  杨怀三一把抱住郑成议的腿,带着哭腔道:“少爷,你要救救我!如果你不救我,我就要遭受和义妁同样的厄运!”
  “你现在知道后果了?”
  “少爷,求求你救救小的!”杨怀三不住地磕头,头皮都快磕破了。
  “好了,好了。”郑成议于心不忍,“要救你也不是没有办法。”
  “什么办法?”
  “只要你如实向我爹禀告蔡之仁的卑劣行径,那么你只不过是从犯,真正的罪魁祸首就是蔡之仁。”
  “一切听从少爷的指示。”
  郑无空独自一人坐在房间内,眉头紧锁,回想起采娟说的话,他陷入了沉思。或许采娟说的是对的,他一味要求徒弟们有一颗怜悯的心,可他却从来没有给病患一张怜悯的面孔,虽然他的内心对病患充满了怜悯。可是,他的良苦用心又有多少人知道呢?或许,他的做事方式真的要改改了。
  郑成议咚咚地敲开了门。
  “爹!”
  “师父!”
  郑无空正烦着呢,没好气地说道:“什么事?”
  话还没说,杨怀三就已经哭出来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郑无空提高了音量。
  “请师父开恩,请师父恕罪!是小的害了义妁!我没病装病,是我强行让义妁给我施针的……”
  “而这一切都是蔡之仁唆使的。”郑成议补充道。
  郑无空简直要气炸了,怒吼道:“滚!都给我滚出去!”
  杨怀三吓得屁滚尿流,几乎是爬出了门外。
  此刻,郑无空急需冷静,他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刚才还对义妁私自施针的事情耿耿于怀,现在突然听杨怀三说这一切都是蔡之仁在陷害义妁。他感到懊恼,他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他又错了,他又冤枉了一个好人。他不明白,对于义妁,他为何总是错怪她?他几乎要崩溃了,满脑子的对与错。到底谁对?到底谁错?蔡之仁?义妁?他自己?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五章  逐出师门(21)
郑成议和杨怀三都跪在门外。
  杨怀三一把鼻涕一把泪,这个时候,似乎只有哭泣和求饶是他唯一能做的了,“师父,小的愿意接受任何惩罚,只要师父不把小的赶出医馆。”杨怀三背井离乡逃荒来到扶风,至今孤身一人,无儿无女,如果被赶出了医馆,他拿什么养活自己呢?而此时此刻,他心中的悔恨如浪汹涌。千不该,万不该,怎么就鬼迷心窍走错了这一步呢?
  大约跪了一刻钟,才听见房间内传出郑无空的声音:“你们去把蔡之仁、虎生、龙生,还有义妁一起叫来。”
  看来一场狂风暴雨不可避免。
  蔡之仁、虎生、龙生、郑成议、杨怀三、义妁都来到了郑无空的房间,都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先由杨怀三陈述蔡之仁陷害义妁的经过,杨怀三还拿出了罪证,龙生、虎生塞给他的两吊钱,他一个子儿都没有用。蔡之仁做梦也没有想到杨怀三会坦白自己的罪行,并把他供了出来。情急之下,他一口咬定这事与他无关,说那铜钱是龙生、虎生给的,与他无关。龙生、虎生可不是好惹的主,他们见蔡之仁狗急跳墙,把罪行推到自己身上,气极了,好你个蔡之仁,你不仁我们也不义了,龙生、虎生完全撕破了脸,都说那两吊钱是蔡之仁给他们的,他们根本拿不出那么多钱。
  人证、物证都在,蔡之仁众叛亲离。
  蔡之仁面孔已经变形,快要疯了,吼道:“你们都在胡说八道!胡说八道!”
  “就是你!就是你!”龙生、虎生也不甘示弱。
  屋子里出现了狗咬狗的局面,场面颇为壮观。
  杨怀三在心里直想笑,你们也有今天。
  “都给我住口!”郑无空的怒吼让房间立刻鸦雀无声。
  “蔡之仁,你让我很失望,你走吧,医馆再也容不下你了!”
  郑无空向蔡之仁发出了最后通牒,这样的决定让郑成议、杨怀三心情大好,龙生、虎生也在心里幸灾乐祸。
  蔡之仁再也扛不住了,开始垂死挣扎,扑通一下跪在郑无空的面前,一面扇自己的耳光一面骂自己不是东西。
  杨怀三在心里笑道,你本来就不是东西。
  可郑无空是出了名的铁石心肠,他不吃这一套,任蔡之仁如何哭叫求饶,他都无动于衷,不容分说让仆从把蔡之仁拖了出去。
  可是郑无空心里的悲哀谁又能知道?蔡之仁天资聪颖,曾经倾注了郑无空半辈子的心血,十岁就收他为徒,十多年过去了,郑无空像对待自己的亲生儿子一样对待他。可是他却越来越让郑无空失望,狂妄自大,把医术当做获取名利的捷径,尤其是当义妁到来后,他的劣根性完全暴露了出来。这一切源自于他内心的嫉妒,他嫉妒别人的医术超过他,他嫉妒他在医馆第一的位置被抢走,他更担心师父不把医馆传给他,而传给义妁。
  郑无空想给蔡之仁一个悔过的机会,让他重新做人,现在改过还来得及,可是没有一个人为他求情,他又怎么能不顾自己的老脸饶恕他呢?
  蔡之仁被拖出去之后,郑无空又开始处置其他的人。
  “杨怀三,你降为煎药工!龙生,虎生,你们俩降为杂工!”
  对于这样的处置他们没有不服的。没有被赶出医馆,已经是谢天谢地了。
  就剩义妁一个人了,空气又凝固了起来。
  对于义妁,是赏是罚?是升是降?
  照理说,错怪了义妁,应该升以弥补义妁受到的创伤,可是,郑无空心中又有一个疙瘩,她明知道给杨怀三施针已经错了,为何还要私自给病患看诊,一错再错呢?她是在挑战自己的权威还是破罐子破摔?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五章  逐出师门(22)
“义妁,我问你,你私自开设医馆为病患看诊,这是为何?”
  “小女并没有开设医馆,那些病患都是看不起病的穷苦老百姓,小女只是尽自己所能替他们减除痛苦。”
  “是呀,爹,义妁给他们看病没有收过一文钱!”郑成议补充道。
  “谁能证明?谁能证明你只是出于怜悯的心而实行的一次义诊?”
  义妁和郑成议都愣住了,此时此刻,谁来证明呢?
  “我们能证明!”这时,门外突然响起一个脆亮的声音。
  义妁和郑成议惊讶地看到,竟然是采娟引着那个得了怪病的少女和一个农夫走了进来。
  少女见了义妁,对身边的农夫说:“爹,就是她治好了女儿的病。”
  农夫拉着少女立马跪在了义妁的面前,泣道:“姑娘,你的大恩大德我们无以为报,只得当面向你磕头谢恩。”
  原来,农夫见女儿的病治好了后,非常高兴,说无论如何也要当面谢谢义妁。于是就拉着女儿来到白大婶的家,没有见到义妁,采娟见他们意志坚决,就引着父女俩来到了医馆。
  此情此景,郑无空不免叹然,还需要什么证明呢?这就是最好的证明了。
  父女俩走后,郑无空说出了对义妁的处置,升她为辅佐大夫。
  所有的人都大吃一惊,也就是说,义妁距离成为真正的大夫就只差一步了,先前蔡之仁担任的就是辅佐大夫的职务,而且辅佐大夫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权力,那就是当郑无空不在医馆的时候,义妁可以对病患进行治疗。
  郑成议替义妁感到高兴,他偷偷地向义妁看去,并未见义妁有欣喜的表情,只听见义妁有些恐慌地说道:“请师父收回任命,小女担当不起。”
  郑无空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义妁,说道:“你不必推辞,也不必愧疚,这是应该得的。我失去了一位徒弟,不想再失去你。今后的日子,请不要辜负我对你的期望。”
  义妁还能说什么呢?只能谢过师父。
  出来后,杨怀三走到义妁的身边,不好意思地说:“义妁,请你原谅大叔吧!大叔真是该死!大叔吃错了药了才干出如此愚蠢的事来。”
  义妁笑笑,“没什么,大叔,一切都过去了。”
  龙生、虎生也过来讨好,“义妁小师妹,请宽恕我们过去对你的傲慢无礼,从今以后,师妹有什么吩咐尽管说!”
  这边,蔡之仁并没有离开医馆,他还有最后一个救星,那就是郑大夫的妻子郑夫人。郑夫人和郑无空完全是两条道上的人,郑夫人眼中只认得名利二字,绝不干无利可图的事情,这一点与蔡之仁臭味相投。狡猾的蔡之仁就抓住郑夫人的软肋,逢年过节,变着花样送郑夫人厚礼,什么首饰镯子,什么绫罗绸缎,就差送黄金了,郑夫人也是来者不拒,一一笑纳,在完全笼络了郑夫人的心之后。蔡之仁还死皮赖脸地想认郑夫人为干娘,郑夫人倒是乐意,但郑无空没有同意,只好作罢。
  蔡之仁敲开了郑夫人的门,气喘吁吁,脸色煞白,满头大汗,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威风。
  郑夫人又在和媒婆讨论儿子的亲事,近日听说郑成议与义妁的关系有些暧昧,郑夫人听风就是雨,有些急了,她是绝对不允许郑成议娶义妁为妻的,她得赶紧为儿子选定好东家。
  蔡之仁一进去就跪在郑夫人的面前哭诉自己的遭遇,郑夫人听了,脸色大变,怎么会有这等事?又责怪蔡之仁太不小心太过分了。责怪归责怪,她还是要想办法救蔡之仁的,因为蔡之仁还有利用价值,郑夫人还得通过蔡之仁了解医馆的风吹草动,好助她牢牢巩固她手中的财务大权。

第五章  逐出师门(23)
“师娘,您一定要救救我啊!”
  郑夫人有些不耐烦地说道:“行了,行了,别跪在那了,要跪就去医馆的门口跪去,记住,如果师父没有原谅你,你就不要起来。我这就去你师父那里替你说道说道,至于能否成功,就看你的造化了。”
  蔡之仁按照郑夫人的指示,跪在了医馆的门口,虽然他心里有一百个不愿意,但也只得用“大丈夫能屈能伸”来安慰自己,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他还在这个医馆,就有他报仇解恨的一天。
  蔡之仁跪着的时候也和别人不一样,别人都是诚惶诚恐、毕恭毕敬、诚心祈求原谅,可他却高昂着头,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别人看他一眼,他还呵斥道:“看什么看?!没见过下跪吗?”
  扶风第一名医郑无空的高徒第一次跪在医馆的门口,这事引起了不小的骚动,在医馆门口等候看诊的病患指指点点,唾沫星子飞溅。他们张大了嘴巴,最近郑氏医馆怪事真多,先是收了一个女弟子,再是这个女弟子竟然去亲吻麻风病人的脸,现在又轮到蔡之仁上演好戏了。
  不知情的人看热闹,对蔡之仁有所了解的人则大为解气,向他投去鄙夷的目光,认为这是报应,蔡之仁给病患看诊,用的时间最短,开的药方最贵,简直是趁火打劫,病患没有一个不暗中诅咒他的。
  也许真是报应吧,当病患全部散去后,一场暴雨就从天而降,蔡之仁瞬间成了狼狈不堪的落汤鸡。那雨像冰凌子一样打在他的脸上,钻心刺骨地疼痛,那风像刀割在他的身上,他像霜打的茄子——蔫了。他蜷缩着身子,尽量让自己暖和一些。他全身像筛糠似的颤抖,脸色发青,嘴唇乌紫,有生以来还从没见过如此凛冽的风雨。
  他把唯一的希望寄托在郑夫人身上,可郑夫人却走出来告诉他,她已经尽力了。
  望着郑夫人离去的背影,他绝望了,哀号道:“师娘,不要扔下我,不要扔下我……”
  他已经没有支撑下去的理由了,在透骨的寒风冷雨中昏厥了过去。
  义妁恰好走了出来,看见倒在水洼中的蔡之仁,想也没想,就跑过去唤他。
  “蔡师兄!蔡师兄!”
  义妁知道他晕过去了,想把他背进医馆,可她的力气太小,几次都没有成功。只好跑进医馆,焦急地唤虎生、龙生、杨怀三出来帮忙。
  可当杨怀三他们跑出来一看,原来是蔡之仁时,他们都犹豫了。
  “快,快把蔡师兄抬进去!”义妁请求道。
  可他们都站在那一动也不动。
  杨怀三还劝义妁:“义妁,善良的心也要用在善良的人身上不是吗?”
  龙生也附和道:“是呀,蔡师兄那样对你,你还管他干嘛。”
  义妁的脸庞被雨水全打湿了,她奋力解释道:“现在不是讨论我和蔡师兄之间是非恩怨的时候,现在在我们的眼中,他只是一个临危的病患,不是吗?师父不是说过,病患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对待任何一个病患都应该一视同仁,不是吗?求求你们了,先把师兄抬进去吧。”
  可这些道理对于顽冥不灵形同朽木的杨怀三之流又怎么能起作用呢?
  义妁见他们仍然躲在屋檐下,不肯下来,心一横,说道:“好,你们不背,我来背。”
  可信念终究无法代替力量,义妁用尽全身气力,才把蔡之仁背在身上,却觉得犹如千斤压顶,刚挪动了几步,就跌倒在地,蔡之仁的身子还压在了义妁的身上。
  杨怀三终于看不下去了,挥手道:“龙生、虎生,还杵在那干什么?走啊!一起下去呀!”
  蔡之仁被龙生虎生抬着,义妁被杨怀三搀着,一起走进了医馆。
  蔡之仁被抬进了病舍,义妁吩咐虎生、龙生用厚厚的褥子把蔡之仁的身子裹起来,又让杨怀三去准备十全大补汤,自己却给蔡之仁在他的人中穴施了针。做完这一切,义妁片刻不得歇,拖着湿漉漉的身子找到了师父。
  义妁跪在郑无空的面前替蔡之仁求情,“师父,请你原谅蔡师兄。”
  “他如此待你,你却为他求情,请说说你的理由。”郑无空既惊讶又惊喜,他等的就是义妁这一句话。
  “古人有云,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小女认为蔡师兄经过这次教训一定会脱胎换骨,重新做人的。”
  郑无空沉默了许久,终于点了点头。
  谁来说情都没有用,除了义妁,现在郑无空总算可以安心了。
  他更希望,他一手栽培起来的蔡之仁能够像义妁说的那样重新来过。('EX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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