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武敌天下-第15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艘话耄鸵丫裰静磺辶耍诽塾眩偻蟆�

陈仲坤停下话,后面的事情,却是不必说了,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因为他人已经疯了。

“果然如此。”陈潜早就怀疑自己父亲的疯癫和珠子、识塔有关,此时听到对方话语,证实了猜测。

就在这时,陈仲坤长舒了一口气,道:“潜儿,你如今也大了,有些事情要交代给你,你母亲辛苦了这些年,今后……”

他还在说着,门外突然有哒哒的脚步声响起,由远而近。

咚咚咚!

敲门声。

“老爷!少爷!我有事禀报!”跟着,门外传来了白南的声音。

“进来吧。”陈仲坤停下话,出声吩咐。

白南推开门,一脸急慌慌的表情。

“出了什么事?”陈仲坤脸现疑惑,而另一边,陈潜却是面色一变,眼眸转动,视线落在了白南怀中抱着的那个包裹上。

“呼!呼!”猛的喘了两口气,白南不敢耽误,将怀中包裹放下,一边展开,一边说道,“刚才我带着两个人清理院子,因为堂屋基本都崩塌了,就想找找,看还有什么完好的东西,回收起来,没想到却发现了这些东西……”

说话间,他手上的包裹已经展开,露出了几件事物。

却是三颗金灿灿的丹药,三株绿油油的长草,以及一块奇异结晶。

丹药一出,满室清香,而那三株绿草上则散发出浓郁的生机气息,引得陈仲坤面色大变,他盯着几件事物,眯起眼睛。

“这些是何物?”

陈仲坤的话音落下,陈潜却是站起身来,同样眯着眼睛,打量着丹药、长草和结晶,跟着,却是咧嘴笑了起来。

“看来,叶逸虽然走了,却给我留了几份大礼。”

第五百零七章 交代?交代!

“大礼?”

陈仲坤走了过来,脸上的疑惑之色更盛。

陈潜心思一动,要给陈仲坤讲解一番。

包裹里的这些东西,陈潜虽然并未见过,但练武到了他这般地步,只要感知一罩,丝丝入微,就能将其中奥秘勘破,便是不知道名字,也能迅速分辨出丹药、植株的效果。

至于那颗结晶,表面异常严密,就算是陈潜的感知也渗透不进去,不过,他从前曾见过一颗类似结晶,虽然散发的气息略有差异,但大体上相近,因而已经有了猜测。

陈潜张嘴欲说,没想到陈仲坤却笑着摆摆手,道:“不用给我说了,白白浪费时间,那些人是你所败,这些东西你都留着,该用就用。”

一句话说完,他又转头对白南道:“等会叫两个人,将我的决定告诉老太爷。”

“是。”白南最擅长察言观色,听到陈仲坤的吩咐,又见其人动作表情,知道对方还有话要跟陈潜说,所以施了一礼,就行退走,将门带上。

“这个白南倒是激灵,人也忠心,是个不错的苗子,你能招揽这样的人,足见眼光,”陈仲坤看着白南离开时关上的大门,感慨了一声,“不过咱们镖局算不得大族,我也就没给他添加奴籍,是挂在陈家的,以后你看着合适,再自己决定。”

陈潜的眉头微微皱起,心底莫名感觉越发强烈:“这种事情,由父亲做主就行了,孩儿一心习武,没精力操持这些。”

他从父亲这半天的话语中,品味到了一丝不一样的味道,对方似是做出了某种决定。

“这就是我要给你说的了,”陈仲坤微微一笑,指着椅子,再次示意陈潜坐下,自己也重新端坐,“我知道,你对你爷爷和大伯他们心有不满,不过,你不在的这几年,镖局里的很多事情,都是他们帮衬的,毕竟是一家人,我不强求你什么,但对方有难的时候,还是要帮下手的。”

“这个孩儿自然晓得,”陈潜点点头,“其实对他们,我已没有多少怨念,他们落到今日的地步,也算是因果轮回,和武道上的道理一样,不过,当年我曾有言,无论他们是强盛也罢,落魄也好,都不会改变当年决定。”

“恩,我儿说的不错,”陈仲坤笑了笑,不再劝慰,“你的志向,已经超脱了为父的想象。但是,有一点不能忘却,你身为男儿,又是独苗,自要有男儿的担当,武学求道,但在家中一样要担起责任,我不求你时时牵挂琐事,但莫要忘记你的母亲和妻子。”

陈潜沉默了一下,过了半响方才开口道:“父亲莫非已经做出决定了?”他的声音略显低沉。

“没有什么决定不决定的,那些人之所以来此,都是因我而起,我总要给他们个交代的,更何况……”陈仲坤抬手指了指脑袋,笑容中泛起苦涩,“这么多年的记忆,都徘徊在我的脑中。”

“我这疯症其实并未好彻底,记忆还显杂乱,不过再是杂乱,该记住的东西一点也不少,知道我这人几年来疯疯傻傻,行尸走肉一般。”

他摇了摇头,眼中显出憧憬之色:“为父也曾向往仗剑江湖,小时候,和你三叔妄想着学成天下无敌的武功,做个纵横天下的大侠、武林神话,可惜啊可惜,如今想来,不仅是一场梦,更是个笑话。”

说到这里,他目光一转,盯着陈潜的双眸,收敛了笑容:“但为父再落魄,也是习武之人,和你一般有着自己的追求,大侠、神话当不了,但武者的担当还要有的,这一点谁也改变不了,就算是我陈仲坤的儿子,也不行!”

父子二人对视着,谁都没有说话,房间里一时陷入沉默。

气氛凝重。

过了好一会儿,陈潜忽然点了点头,道:“好!父亲放心,孩儿不会阻止父亲,他们逼上门来,你要给他们一个交代,不过他们也要给我一个交代!不只是门外那些人,还有这些人身后的门派、家族,无论是谁,什么修为,什么身份,都躲不了!”

陈仲坤闻言,瞳孔猛的一缩,跟着放声大笑起来。

“好好好!我陈仲坤何幸,竟得儿如此!”

笑声持续了好一会儿,渐渐收声,陈仲坤一脸欣慰的看着陈潜,再一笑:“时候不早了,你去歇息吧,你那妻子还在等着呢。”

“嗯?”陈潜表情一变,露出愕然。

这时,陈仲坤的表情突然严肃起来,声音也压低了些:“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莫要让你母亲今后孤零零的一人,总要有点寄托。”话音落下,他的脸上居然显露出惭愧之色。

陈潜闻言,念头一转,立时就明白了缘由,口中道:“父亲不必多想,赵婷情深意重,孩儿当年坠崖,她不惜相随,多次助我,更对咱们陈家镖局有恩,正是良妻,父母能帮孩儿讨得这等妻子,实是孩儿的福气。”

陈仲坤摇摇头:“听说今日你是和一位姑娘同来的?这些事情,我是管不了了,好了,你先去吧,我也要休息了,明日……”

……

陈潜缓缓走着,面无表情,心中一片平静、安详。

几年以来,陈潜的心中从未像现在这般清静,彷佛整个心灵都被洗涤了一遍,纯粹如赤子。

蓦地,他低声言语——

“明日……”

说话的同时,陈潜衣袖一动,几件事物突兀的出现在手中,却是几枚丹药、以及几棵植株,正是白南带来的几件“战利品”。

“这几株草药里面蕴含着充沛生机,足以生死人、肉白骨,无论是对武者还是常人来说都珍贵异常,更可贵的是,里面的药力并不浓烈,如潺潺溪水,便是没有丝毫功夫在身之人也能服用,能增长寿命,是个好东西。”

陈潜的视线在手中之物上迅速扫过,目光集中在那几棵绿色植株上,心里有了决定。

而后,他视线一转,落到了几枚金灿灿的丹药上,眉头微微皱起。

“区区几枚丹药,居然能散发出规则波动,说明这炼制之人在里面隐藏了一丝规则之力,用以和药力混合,能助人凝聚心神、感悟奥秘,在冲击境界壁障的关键时刻使用,自是能提升成功率!只是……”

陈潜想着,念头一动。

“这些丹药对我没什么大用,里面虽然参杂了一丝规则之力,但最多只能干涉周天巅峰的武者,里面精粹的元气虽然浓郁,但我已是先天,一次吐纳、窍穴吸纳元气,聚集起来的元气也不逞多让,不过,这里面的规则之力有些用处,引爆开来,能够助我遁入那种奇妙境界,看到外界规则脉络!”

陈潜话中的奇妙境界,其实就是之前,在空中激战时,发生的奇妙之事,让他能以双眼看到周围的规则脉络和波动!

这种情况十分罕见,可以说不可思议,因为他此时的修为只是先天巅峰,就算是战力再高,能够力压藏神大能,可境界在那摆着,战力能跨级,可是境界感悟却不能。

须知,规则一道,便是藏神境的大能也难以触摸、窥视,更何况是先天境的武者?

不过,陈潜能够做到,却是因缘巧合。

当时,交战关头,小侯爷叶逸的体内,有规则爆发出来,但却没有意识掌控,好似无头苍蝇一般,陈潜抓住机会,全心感悟,而其体内蕴含几道五行极致,其中同样蕴含规则之力。

陈潜纵使无法直接控制五行极致内的规则之力,但这些力量依附于五行极致,算是在陈潜的掌控中,彼此冲突,爆发出强劲波动。

更何况,当时情况紧急,生死一发,陈潜的意志坚定、毫不动摇,潜能则被刺激的爆发,更有心境六道中的真我之境加成,令他的心神提升,这才能勉强看到。

本来,陈潜便是能够看到,但规则之力比他境界高上许多,根本难以触摸、难以阻挡,可偏偏,他手上拿着龙骨所化的龙牙刀,这龙牙刀能够触碰规则!

规则变化,有着节点,一刀下去,就能让规则散开,成了陈潜对敌的杀手锏,可以说,一下子,让陈潜有了和造化境的人中仙魔对战的本钱,当然,想要获胜很难,但却不再是毫无还手之力。

这种种因素结合,才让陈潜得意窥见规则脉络,不过这里面却有个前提,就是叶逸体内的那些规则之力,作为引子爆发,引动了周围天地间规则之力的显化,才有了陈潜之后的经历。

若是没有引子,任凭陈潜的境遇再离奇十倍,也没有丝毫可能看到规则脉络。

“这些丹药留着,能让我有三次看到规则脉络的机会!”

陈潜想着,手一动,掌中的几物消失不见。再一晃,却是多了一个木偶。

“这次,叶逸留下的礼物,可是不少……”

陈潜的视线落在手中木偶上,感识蔓延,笼罩上去。

这个木偶,却是陈潜从空掉落的时候,以药鼎吞没所得。

第五百零八章 曲指碎命

除了这个木偶之外,陈潜同时的得到的,还有另外一件东西——

霹雳布袋!

只不过,那布袋毕竟是规则重宝,和叶逸心神意念相连,蕴含着惊人威力,能够以药鼎吞没已属侥幸。

当时,情势紧急,三大造化意念降临,虚空成像,无边威压落下,空气都为之凝结、粘稠,这霹雳布袋和木偶虽被叶逸的意念调动,要回返其身,可在粘稠压力的压迫下,行进缓慢,迟迟没有到位。

而后,陈潜突然袭击,去的太急,那叶逸根本就反应不过来,直接就被重伤,两腿尽断,要不是及时后退,恐怕连性命都要不保。

但他这么一退,步入了漆黑洞中,能够瞬息千里,远离西北之地,但同样因为急速移动,和霹雳布袋、木偶暂时失去了联系,将这两物遗留空中。

若是那三大造化境的意念能重创陈潜、或者将之逼退,自是能够从容将两物回收,待回返之后,交还给叶逸,可惜陈潜偏偏在最后一刀中,一举击破了关键的规则节点!

那一处节点,支持着三大造化的意念传递,节点一碎,规则不再,三大造化的意念显形随之消散,危机顿解,陈潜就此脱离险境,在他下落的时候,注意到了两物,立时就驱动药鼎将之收下。

那布袋和药鼎都是规则重宝,但因为没人驾驭,落入下风,这才被一下子收住,但毕竟蕴含规则,不是寻常物件能比得了的,即便被困住,也要挣脱,和药鼎僵持,陈潜一时对其没有对策,无法打开袋口,里面的种种更是无从探寻。

不过,两件事物并非都是无用,至少这木偶落入了陈潜手中。

陈潜念头一动,拳意融合了先天之势化为神龙,破体而出,灌注到手中木偶内!

吼!

下一刻,怒吼从木偶中传出!

“陈潜!你夺我至宝!此仇不共戴天!”一道淡淡虚影从木偶中冲击出来!

却是一道凝聚起来的拳意和先天之势的结合体。

不过,这道拳意虽然凝聚,普通武者被其一冲也要重伤,身心齐震,可面对陈潜的澎湃拳意,却没有丝毫涌出,叶逸拳意中的意志也不甚坚韧,被陈潜的拳意一冲,就节节败退,最后彻底瓦解!

……

噗!

远在千里之外,一片华丽的宫舍中,一身赤裸、躺在玄冰寒床上的叶逸猛地喷出了一口鲜血!

“可恶!”

一口血喷完,叶逸豁然坐起身来,一脸怒意,英俊的面容彻底扭曲!

“先是占了我的六识珠,接着重伤我身!更威胁到我在几位师父心中的地位,现在居然抢夺了我的两件宝物!简直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他的声音在宫殿中回荡着。

空旷的宫殿,除了他之外,再无他人。

咆哮了好一会儿,叶逸方才恢复平静,双手抱头,喃喃自语:“大意了!这次真是大意了!这十五年来顺风顺水,一切计划都水到渠成,难免有所松懈!”

“当初,我代替了靖海侯去西北,虽然刻意按照所知的过程去做,找到陈家,将那个人贬斥,让事情按照本来轨迹运行,但到底还有偏差!那陈潜就是变数!这个人,应该是默默无闻的,现在却异军突起!这就是警告!可惜我大意了……”

“这个人,是我的大敌!必须将他消灭!不惜代价的消灭!才能让偏转了事情回道正道!”

心中发狠,叶逸缓缓抬起了头,眼底泛起寒光。

“浩劫将至,这次我一定不能失败!一定要挺过去!做了这么多准备,决不能让这个变数,乱了我的全盘计划!”

想着想着,他大口的喘息了几下,跟着长舒一口气,缓缓地重新躺下,冰凉刺骨的寒气渗入体内,却让叶逸的头脑越发清晰,一道道念头兴起,和远方的霹雳布袋联系着……

其身体下侧,血肉扭动、根根白骨延伸、血肉随之生长,两条崭新的、血肉模糊的双腿渐渐成型。

……

叶逸的念头横跨千里,直达西北,念头联系可是不被西北压制的,药鼎中的霹雳布袋剧烈颤抖着,释放出一道道雷霆、闪电、岩浆。

但药鼎内,无边虚空彷佛无穷无尽一般,任凭闪电雷霆肆虐,依旧寂静无声。

外界,心神相连,陈潜自是察觉到了要药鼎中的变化,但也知道此时能够困住霹雳布袋已是足够,想要立刻镇压、炼化根本就不现实。

不过,面对药鼎,这霹雳布袋算是遇到对手了,如果换了十方宝典,恐怕陈潜都要头疼一下,因为十方宝典的内世界中,有山水湖泊,一片和谐景象,若是让霹雳布袋这般折腾一回,景象难免损害。

可是药鼎之中,只有无边虚空,除此之外别无他物,就算是被陈潜收进去的一些东西,也是漂浮悬空,散落虚空各处,不惧岩浆等物的损害。

“待得今后有机会,境界又有提升,才要好好探寻一番,现在且先困着……”

一念至此,他不再理会药鼎中的变化,目光回到木偶上,此时,他的拳意已经将木偶内的叶逸拳意、意志、意念一扫而空,更根植其中。

面对意识层面的直接接触,木偶的奥秘无法隐藏,立时就让陈潜知晓了效用。

“这木偶一旦和人的意识相连,再滴入精血,就能衍生出血脉经脉,气血相连,宛如一体两面,若是这人受到致命伤害,立刻就能将受到的伤害转移到木偶上,代替其人承受!难怪那叶逸被我重伤,直接腰斩,却若无其事,原来是用之前那个木偶代死了。”

一看透木偶的虚实,陈潜就想通了交战中的几处关键。

“有了它,等于凭空多了一命!对刀头舔血的武者来说,简直珍贵的没边儿了!毕竟谁人的性命都只有一条!”

看着手上木偶,陈潜沉思起来,他已经和木偶意识相连,只要再将叶逸的精血逼出,植入自己的血液,木偶立时易手,变成他的第二条性命。

但陈潜想了一会,却摇了摇头。

“此物虽好,但乃是保命用的,有了此物,连我都兴起一种庆幸,有种底牌在手、不惧危险的念头,可这种感觉是建立在外物之上的,并不是真正的无惧无畏,乃是虚妄!便是不死,少了血勇之气,原来能胜的,反倒要败亡,等于是给自己的心,套上了枷锁。”

想到这里,陈潜有了决定。

“这东西虽然珍贵,但限制不少,必须拳意成念,融合先天之势,根植其内才能起作用,眼下陈家除我以外,其他人都无法做到,纯属鸡肋!”

念头落下,他五指一弯,用力一握!

喀嚓!

那珍贵到足以掀起腥风血雨、连叶逸这样的多宝人都视为底牌的宝贝,就这么被陈潜一手捏碎!

沙沙沙……

木偶碎裂、瓦解,化为一丝丝的沙尘,飘散开来。

飘落的不是木屑,而是一条珍贵的性命。

“嗯?”陈潜眼皮子一跳,感到那破碎了木偶中,阵阵奇异波动流窜出来,缠绕过来。

“好家伙!是规则波动!”

那流窜过来的竟是一道规则之力!

借着这道规则之力为引子,陈潜展开真我之境,心神凝聚,两眼中光芒闪动,眼前世界瞬间变化,展现出一道道、一环环的规则脉络。

下一刻,那道规则之力清晰的浮现在眼前——它从木偶中冲击出来,向着陈潜的额头直冲过来!

“我正好缺少规则之力为引子,没想到一下就得到补充,既然如此,陈某就不客气了!”

话音落下,陈潜怀中突然跳出一物。

却是一本薄薄的册子,上书“记事本”三个大字,倏地展开,挡在规则之力前端。

那规则之力冲的太急,径直没入册子内,书页闭合。

陈潜抬手一抓,将册子抓住,重新装入怀中,而后眼眸前视,落在一道身影上。

原来他缓缓走着,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一间房前。

前面的声响,引得房中人的注意,一名女子推门走出。

略施粉黛,襦裙盘发,恬静如白莲。

“回来了。”女子走上前,露出笑容。

“是的,”陈潜点点头,注意到女子平静的表情,以及那双眸子里隐藏的紧张和忐忑,笑了起来,“这些年辛苦你了。”

女子摇摇头,上前一步:“并不辛苦,虽然他们都说你死在龙洞中了,但我知道,你一定会回来的。”

简单一句话,让陈潜的思绪略有跳动,他摇了摇头,也上前一步,握住了女子白皙的手掌……

明月高悬。

漆黑夜色。

屋脊上,一道身影飘然落下。

苏情回头看了眼灯光不再的屋子。

“且让你得意一时,但你注定不能陪伴他一路,因为,你和他是两种人。”话落,她的身影悄无声息的消失在夜色中。

一夜无话。

第二日,太阳升起,阳光在地面缓缓蔓延。

陈家镖局的院子里,安静了五年的练武场传出沙沙声响,一道身影矗立其中,穿着墨色的短打衫,缓缓的摆动拳脚。

第五百零九章 疯了

呼呼呼!

拳头慢如推磨,缓缓而动,可每一下,都能搅动气流,荡起拳风。

陈潜这一套拳打出来,直来直去,没有半点花巧,进退之间,不带烟火气,好似随性而动,如羚羊挂角,却给人一种暗合法度的感觉。

震!震!震!

随着拳风的变动,周围的地面、石桌居然隐隐震动起来。

“好!好!你这一套破阵拳法,不以劲大逞威,不以真气取胜,足见气魄,拳脚好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活过来了一般,这是练拳练到骨子里,快要成精了!”

旁边,传来赞许之声,却是陈潜的三叔陈叔人站在一旁,出声叫起好来。

儿在陈叔人的身边,一身素白色直裰的陈仲坤静静站着,沉默不语,看着陈潜舞动拳脚,似乎在想些什么。

不过,陈叔人并不打算让自己的兄长安宁,转头说道:“二哥,当年你教潜儿武功的时候,便如今天这般,每日教完,总要让他第二天早上给你演练一遍,而在当时,你总会训斥潜儿,说他天资不高,招式做的不到位,没想到这些年过去,潜儿的功夫已经练到了这等地步,在你我面前演练,咱们光是看着就觉得心惊肉跳!”

陈仲坤摇摇头,道:“我那时虽是埋怨,但其实是为了不让他自满,那时候,潜儿的招式固然神韵不足,但单论架子可谓无可挑剔,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每次演练之日的前天晚上,他都要让你帮着监督,练上一整个晚上。”

“哈哈,果然是瞒你不过,”陈叔人哈哈一笑,“不过,我那时就看出来了,别管我这侄儿的天资如何,单就这颗求武之心就不是旁人能比的,早晚能有所成就。二哥啊,我可是羡慕你啊,有这样的儿子,必然名动天下,你今后算是有福了。”

陈仲坤看了他一眼,笑着摇摇头:“你这小子还是这么多门道,想变着法子的劝我,不用白费功夫了,咱们兄弟几人里,数你最了解我,莫非还不知道我的真意么?”

“我当然知晓,你说是要给外面那群人交代,其实都是幌子,你真要给予交代的,是你自己!疯癫的几年,对你而言,意义深重,唯有以此才能解脱。”陈叔人说着,表情越发严肃,“只是今时不同往日,你还有……”

“不必多说了,我意已决。”陈仲坤摇摇头,不再言语。

就在这时,白南从旁走来,却是叫几人去吃饭的。

“贫道就不去了……”陈叔人冲着白南一笑,身子一晃,仿佛一条泥鳅般扭动起来,转眼远去。

“这假道士……”白南看着陈叔人的背影嘀咕了一声。

另一边,陈潜收了拳脚,和其父一同回返。

厅堂中,赵婷已经备好了饭菜,王氏招呼着父子两人坐下,一家四口就此进食。

“潜儿,那外面的人,真不是你的对手?莫要逞强才好……”

席间,王氏不住的唠叨着,一从母子重逢的欢喜中恢复过来,她又开始忧虑起镖局如今的困境,眉宇间露出愁容,不过,看着自己面前的几人,却又忍不住展现笑颜。

“要是实在不行,咱干脆就弃了镖局,远遁西域,这天大地大的,难道还能找到咱们?”

听着王氏的话语,陈仲坤微微一笑,只是吃菜,低头不语。

而陈潜却是放下筷子,说道:“娘亲不必担忧,一切顺其自然。对了,这些东西是我这些年在外所得,有些妙用,留下来,娘亲和婷儿瞅个时机服用。”

话音落下,陈潜手一翻,已经多了几件东西,却是几颗圆滚滚的丹药。

充沛的生机气息蔓延开来。

这些丹药里面,就有昨日那三棵却死草,被陈潜以真元炼化成丹药,以方便服用。

王氏自是一番惊奇,又生出满足感,母子两人一阵言语,很快,白南再次前来。

“少爷,已经按照你说的布置好了,外面那些人现在都聚在擂台边上了,他们的精神头似乎比昨晚好了不少,你要小心一点。”

“恩,我心里有数,有劳了。”陈潜说着点点头,白南自是谦逊了两句。

忽的想到了什么,陈潜又出言道:“对了,这些丹药,你也挑一颗,回去服用吧。”

“什么?要分给我丹药?”白南惊了一下,他虽不晓得丹药效用,但想来以陈潜的修为,拿出来的都不会是凡品,自是激动,有些语无伦次了。

陈潜摇摇头:“都是身外之物,不必太过在意,若是有心,不妨好好练武,你的资质虽然普通,但在悟性上有过人之处,专心一道,未必不能有所成就。”

以陈潜现在的眼光、见识,自是一眼就看出了白南的虚实,才有了这般说法。

白南闻言,却是感动非常,连连致谢。

“无需多言,这是你该得的,这世上之事,既有付出,就该得回报,才是天地正道,无论是做人、还是练武,都是一样道理。”

陈潜本是穿越身,并没有什么等级尊卑的观念,不会觉得仆从的忠心就是理所应当,他听母亲王氏所说,知道这些年来白南一家忠心耿耿,便将之看为付出,既是付出,那就该有回报。

陈仲坤默默点头,然后站起身:“好了,你们收拾一下,在家好生带着,我和潜儿这便去了。”话落,他又吩咐白南道,“去给我父他们说一声,今日的之事,他们就不用出面了,都由我们父子解决。”

“这……”白南略有迟疑,但还是点了点头,依言而去。

……

旱州城,城北,一处空旷之地。

这里本有不少屋舍,但几年战乱,城池几度易手,两方交战,更有武道高手出面,交战之下,这一片连绵屋舍就此毁坏,成了废墟,至今没有修复,便空了下来。

不过,这几日来,这片空地的周围却聚集了不少兵卒,而城里的百姓、商旅更是纷纷绕道而行,其中的原因说来也简单——

那些个武林中人在此摆下了一处擂台。

擂台比武,刀来剑往,难免会有死伤,自是让普通小民敬而远之。

这次的事情,是冲着陈家镖局去的,这些武林中人里更有大门弟子带头,便是旱州城府衙也不敢得罪,只得默认,最多是调动些兵马监视,以防不测。

几日以来,此处充斥了叫喝之声,热闹非凡,引得城内众人好奇,难免在意一些,只是今日,城中人却敏锐的发现,擂台边上的气氛有些凝重。

那些精力充沛的江湖中人一个个似霜打的茄子般,有的干脆就摆出一副苦瓜脸。

沉闷、凝重。

便是驻守在此的兵卒们也意识到情况有变,联想到昨夜城中异变和上官吩咐,立时打起精神,小心戒备。

昨夜,陈家院子塌方,天上异象连连,更让人惊异的是,城中多了一道细长裂缝,横跨半座城,更延伸到了城外,不知有几百丈长,裂缝深不可测,让前去探查的功曹震惊不已。

再加上半个时辰前,陈家镖局的几人扛着几人来到擂台,随后那些武林中人三三两两的聚拢过来,安静的过分,场面要多诡异就有多诡异。

有此种种,兵卒们当然不敢有丝毫松懈,生怕生出事端。

殊不知,那些聚集在此的武林中人,此时却是彻底惊呆了。

他们昨夜被陈潜以枯荣笼罩,体魄迅速衰弱,但经过一夜适应,现在却比开始时好多了,虽还不能动用劲力和真气,但是正常的行走却已无碍。

所以,半个时辰前,当陈家镖局的几名镖师出面,通知他们到这擂台边聚集后,众人就相互搀扶着,走了过来,便是于自成、王昭然、郑龙三人也不例外。

他们三人虽然修为有成,但此时却和其他人一样,血肉萎缩、体魄孱弱,气血都有了衰退迹象,这对于周天境的武者来说十分凶险,若是放任下去,气血衰败,境界就要后退,更可能留下暗伤,武道之路很可能就此终结。

可以说,于自成等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