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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总裁爱上我-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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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听得不耐烦了,把门敲得山响,整个茅棚摇摇欲坠,到底在干嘛啊?
我大怒,狂吼了一句,老子在拉屎!
说来也奇怪,我一声怒吼之后,外面再无声响。过了很久,仍然是鸦雀无声,我拉完了正要起来,突然发现自己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没带厕纸!这个时候,就是那把鬼手递上来一张纸我也毫不犹豫地接过来擦干净屁股再说。此刻,呼呼的山风吹得我浑身冰凉,探首四顾,只有满室的黑暗沉寂,伸手去摸,只得满掌苍凉。靠,这可怎么办,我总不能汁水淋漓地出去找纸巾吧。再耗下去,屁股上的屎都要干结成屎疙瘩了,我只好求助,喊道,喂,曲大小姐,还在吗?
不料她正在门外不远处,马上有了答复,干嘛,大色魔,不好好拉你的屎,叫我干嘛?不会想让我给你擦屁股吧?
我说,这倒不用,麻烦你给我扔一包纸巾进来,不好意思,我忘记带纸了。
她呸呸了两声,说,你这个臭蛋,上厕所不带纸,丢人丢到姥姥家了。我只剩两包纸巾了,不能给你,要不,我给你摘两张芭蕉叶吧。
我气呼呼地说,我又不是神农架野人,怎么能用树叶?不给一包,好歹给半包啊。
她估计是捂着鼻子,发出厚重的鼻音,以一种不容置喙的口吻说,你这臭屎橛子,你到底要不要,不要我上去睡觉了啊,臭死了。
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我只好低三下四地说,喂喂,别走啊,好好好,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吧。这实在是路某生平未遇的奇耻大辱。
不一会,茅棚内突然一亮,只听曲丽媛发出低沉的喉音,大色魔,接好了,然后门框上方嗖嗖地飞进三张芭蕉叶,蕉叶缓缓落地之后,灯光也跟着消失了,估计小贱人也走远了。
我现在发现,其实树叶也不错,柔软而舒适,既环保又卫生,以后应该大力提倡,发展成绿色产业,那可以给国家节约多少森林啊。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四十五章 蒸汽腾腾
我在水池里洗净手走出去,曲丽媛正在清理野餐战场,一见到我过来就捏着鼻子,一边挥手扇风一边说,臭蛋,别走近我,离我远点。
我讪讪地说,刚才,刚才,谢谢你啊。
她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说,大色魔,你怎么报答我呢?
我挠了挠头,说,怎么报答?大不了我今晚以身相许。
她啐道,谁稀罕你这个臭蛋。我被你搞得满身都是灰,今天爬山又出了一身大汗,我想洗个澡,要不睡不着。这里又没有热水,你想想办法,帮我烧一点水吧,够擦个身就行。
我一听,嘿嘿,君子报仇哪群要十年,眼下就是机会。于是假装为难地说,水不是问题,怎么把水烧开,这倒是个问题。
她也不嫌我臭了,过来抓住我的胳膊嗲道,大色魔我知道你最厉害了,又聪明又能干,你一定行的,我相信你。
我说,你相信我没用,我既不是容器也不会发热,要有柴火和锅才行。
她说,你跟我来。
她把我带到安放土豆的房子,屋子深处用麻袋装着一包包上好的黑炭,估计是山里人冬天用来烧炕取暖用的。
我说,锅呢?没锅也不行啊。
她走到屋子另外一侧,用脚踢了两脚一个黑乎乎的不知什么东西,发出嘭嘭的声响,说,这有一个大锅,现成的,这么大个锅,不知道是用来干嘛的。
我举着油灯,上前一看,这是一口巨大的铁锅,直径约有米,锅底很深,我从未见过这么大的锅,装满水都可以在里面游泳了。
我俩费了牛大的劲,累得大汗淋漓,才把那个可以当泳池的大锅从土豆房抬到厨房架到灶子上,这口超级无敌大锅居然和灶台榫卯相合、丝丝入扣,仿佛原来就是天生一对,我顿时恍然大悟,哈哈大笑。
曲丽媛见我笑得莫名其妙,问我,大色魔,你笑什么?
我说,你知道这锅是干什么的吗?
她睁着那双能把牛电晕的剪水清瞳,歪着脑袋盯着我想了一会,摇了摇头。
我指着大锅和灶台说,这是山里人的杀猪专用锅和杀猪专用灶。
她柳眉倒竖,嘴角朝下,向我怒目而视,说,我死猪不怕开水烫!
我差点要崩溃了。
在皇军的威逼利诱之下,我摘了屋后百果园里的十几个老丝瓜,老丝瓜风干之后就成为一把很好的刷子,把那口杀猪专用锅刷了恨不得有一百遍,直至锅底都快被刷穿了才获准停下。点火对于曲丽媛这种五谷不分四体不勤的人来说难于上青天,对我来说,湿湿碎啦。在灶里铺了一堆干树枝,上面均匀地铺了一层炭,然后把煤油灯里剩下的那半瓶煤油统统浇在上面,一点着火,马上熊熊烧了起来,曲丽媛在一旁拍手说大色魔好厉害,大色魔真棒。
水煮沸的时候,曲丽媛从楼上拿了一套玉兰油洗发液和沐浴露下来,命令我把炉火灭掉,再从养鱼的水池子里勺几十瓢凉水进锅,我遵命而为,像个狗腿子一样干得十分欢快。要不是看在皇军恩准我把霉屋里的小床搬到大房里和她同睡一房的利诱下,我才不会干得如此卖命呢,至于罚款的威逼,老夫一点儿也不怕,我包里那十万块现金又不是印尼版假钞。
累得满身大汗的,才把铁锅里的水灌到合适的温度,但问题是,除了一个勺水的木瓢,没有澡盆,她怎么洗呢?
我直不愣登地望着曲丽媛,她似乎早有应对之策,在慢条斯理地脱鞋,把那双低帮的阿迪达斯户外鞋脱掉之后,袜子也脱了,露出一双晶莹洁白的*,也不知从哪里找来一对厚厚的木屐,踩在上面,比我还高。她为了显示比我高,居高临下地拍了拍我的脑袋,乜斜着我,老气横秋地说,大色魔,干得很好,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可以出去了。
我说,你怎么洗?
她喝道,你只管负责烧水,怎么洗是我的事。怎么,难不成你还想看着我洗?
我心想,求之不得啊。
见我赖着不肯走,她大喝道,快出去,水要凉了。
我只好悻悻地转身出门,还没走到门口,又听到她说,哎,你回来。我心中一喜,难道她要我给她浇水搓背?
只听得她说,你上楼,没听到我叫你,不许下楼。
我立时从希望的顶峰跌入绝望的谷底,没好气地说,现在煤油灯也没油了,黑不拉及的,谁看得见你啊。
她说,总之,不能给大色魔任何可乘之机,哼。
我沮丧地上到楼,整理了一会行李,在阔达的楼台上转了一圈,掏出一包七星,这是寡人的御用香烟,乃驱赶寂寞和疗伤的特效药。打着打火机的时候,火光一闪即灭,却照亮了整个楼面,我意外地发现厨房上方的木地板上有一道两指宽的缝隙,缝隙虽小,却足以看清楼下的一举一动。
我欣喜若狂地暗叫了一声老天开眼,烟也不抽了,激动得浑身发抖,颤栗着向厨房上方的缝隙处走去。那个地方的木板年久失修,不太牢靠,有点摇摇欲坠,被几张凳子和木条围了起来。为了一睹魔女的仙姿,老夫只好以身涉险了。我小心翼翼地翻过围栏,轻轻俯下身来,敛声屏气地把脸贴在裂缝处。由于没有灯,厨房十分昏暗,只有清幽的月光从窗口处透隙而入,隐隐能分辨出灶台、茅棚和后屋的水池。我的眼睛像一只高倍调焦望远镜,迅速地调好焦,对准灶台,开始这场风光旖旎的视觉盛宴。
必须得承认,小贱人是个不落窠臼的生活艺术家,没有澡盆根本难不倒她,她直接跳进了那口大铁锅里,把铁锅当澡盆,用木瓢勺水浇身,口中还哼着小曲,已经洗过的头发湿漉漉的一缕缕紧贴着前肩后背。她背对着我,清亮月色中,她雪白的后背和隐没在水里的纤细腰身在蒸腾的水汽中时隐时现。
忽然,她转过身来拿沐浴露,正好面向朝光处,露出半边身子,那玲珑浮凸的曲线被月光勾勒出来,美得惊心动魄,与我想象的一般无二。我突然心跳加速,鼻血狂喷,四肢僵硬,整个人已然失去了控制,昏昏然仆倒在地。我本来身处木板的裂缝边缘,突然间重心移向那两块本就不堪重负的木板,只听得喀喇喇的一声巨响,我连人带板地塌了下去,嘭的一声,像条癞皮狗似的摔在宽大的灶台上,左手还掉进了铁锅里。
曲丽媛如见鬼魅般发出一声惊叫,差点要把我震聋,不去参加惊叫女王真人秀太可惜了。不过她反应倒是神速,没等我抬起头,一下就把那个木瓢扣在我脑袋上,我视线全被遮挡,无法赏阅近在咫尺的无边春色。
她娇叱道,你这个大色魔,我让你偷看,我让你偷看!边说边用那瓶沐浴露狠狠地敲我,脖子都要被她敲断了。我心中羞愧难当,心想不如被她打死算了,否则还有何面目活在世上?我像条开了膛的猪,一动不动,任打任剐。
她打了一会,见我很乖地挨打又不反抗,一点儿也不像我平时睚眦必报的作风,大感意外。她毕竟*着身体,怕我挣扎起来看见,喝令道:不许抬头,我要起来了。
我身上痛得要死,脖子估计已经断了,哪里还抬得起头。只听得一阵水声响动,接着是一阵木屐着地的咚咚声,她已上了楼。
别以为穿着皇帝的新装,我就不知道你在裸奔。
第四十六章 同床共枕
待她走远,我掀开木瓢,艰难地爬了起来,活动了一下身子,除了脖子有点肿痛,其他地方居然毫发无损。以前老杨说我是一只打不死的铁打虫,这次居然又应验了。
反正事已至此,我也顾不得这许多了,这里除了浴袍被曲丽媛披走了之外,洗头液、沐浴露、毛巾都还在,我索性*了衣服跳进铁锅里,水仍温热,泡在里面舒服得欲仙欲死,我美滋滋的想象着曲丽媛妙不可言的*,把洗头液沐浴露一股脑儿地往身上直抹,身上全是泡泡。
这时,头顶的破洞处突然射进一束强光,原来是曲丽媛把手机调成电筒在照我,手机放着《上海滩》的音乐,她还故意把开头那两句“浪奔,浪流”唱成“裸奔,裸泳……”我原本是坐着的,被她这么一照,连忙缩成一团滑进水里,抗议道,喂,有没有搞错啊,还打着电筒照。
她笑得那叫一个灿烂,说,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施其人之身,本小姐和姑苏慕容是世交你不知道?
我说,那你早死了一千年了。现在扯平了,反正都被你看到了。
她呸了两声,说,你这个臭比蛋,谁稀罕看你了,你洗干净点,不然不许上来。说完踩着木屐小心地绕开破洞走了。
我从铁锅里爬出来,又走到水池边,用冷水浑身上下洗干净,还用泉水漱了口,泉水冰凉透骨,洗过之后身上却热气直冒。我穿上衣服上楼,发现我的行李包搁在大房的外头,拎着去到霉屋换上干净衣服,蹑手蹑脚地走进大房,不知她让我跟她同房的利诱还算不算数。
我偷偷往里瞄了一眼,她戴着个白色面具,像个女鬼似的,吓了我一跳。她说,鬼鬼祟祟的干什么,进来吧,快来给我按摩捶背,要是伺候得本小姐舒服,就赐你一个地方睡觉,不然,哼,你就去那边做你的霉人去吧。
嘿嘿,看来老夫今晚有艳福了。
天上明月流照,山中万籁俱静。
借着清幽的月辉,我这才看清她原来在敷面膜,她双腿在床上叉成一字,脑袋向后倒去,双臂一前一后平举过肩,手掌平摊,五指并成莲花状,这个造型非常像正在练九阴白骨爪的梅超风,看样子功夫十分了得,要是被她抓一下身上一定五个血窟窿。
我轻手轻脚地爬上床,说,喂你在练什么功?如果是*心经的话,我可以帮你。
她说,我在练瑜伽,还有五分钟,你不要乱动。
这句话的意思分明是在告诉我五分钟后之内我可以为所欲为。我我直勾勾地望着她,把手缓缓伸向她的脚板。她先是金刚怒目,警告我不要胡作非为,看见我不惧她的恐吓,脸色一缓,变成了菩萨低眉,仿佛在求饶,让我放过她。你就继续变脸吧,老夫才不怕呢,我不改初衷地直奔她的脚板,在她脚掌上轻轻地挠了几下。
她微微侧头来,但身子仍保持不动,骂道,你干什么你?
我说,我在考验你的定力,为了让你功力猛长,我要给你开小灶。我笑嘻嘻地把脸凑到她后仰的脸蛋跟前,朝她露出眼睛的面膜上吹了口气,她马上闭上了眼睛,嘴里在咬牙切齿,看样子正在心里把我五马分尸。我故意在她颈脖处呵着热气说,再坚持一会,还有两分钟,坚持就是胜利。她身上像波浪翻涌一样颤了一下,但就是不敢动,仿佛只要动一下就会前功尽弃。我贴得离她更近了,她身上香气袭人,我的嘴巴几乎要咬到她耳垂,说,好样的,意志坚定,斗志坚强,身体坚硬,坚持,胜利一定属于你。再望向她,如水月色中,只见她紧咬牙关,刘胡兰就义前什么表情她就什么表情。
我准备想换种方式继续*她,比如把手机调成震动放在她额头上,看她是否仍能保持纹丝不动。正当我调好手机要实施进一步的考验方案时,她嘴里呼出长长一口罡气,像是闭关修炼成功,说时间到!话音未落,一个鹞子翻身霍地站了起来,然后一招猛虎下山,用膝盖在我背上一顶就把我压在床上,还将我双手反剪,问我投不投降。
我不加防备,胳膊都快被她扭脱臼了,只好说投降,投降,皇军饶命。
她咯咯娇笑了两声,从我身上起来,在床头的一个大塑料袋里拿出一瓶不知道什么东西扔给我,对我说,你,把这个涂在我腿上,给我按摩,今天爬山,腿都快抽筋了。
我接过来一看,是瓶活络油。
她把面膜揭了,把睡裤撩到膝盖,像个大字一样趴在床上,说快点,我累死了。
这是我做梦都没有想到的待遇,只好恭敬不如从命。我爱不释手地揉捏着她滑如丝缎的小腿,手上动作不停,脑子里意淫不止。揉捏了不到五分钟,感到*焚身,身体的某个部位已变得坚硬如铁。我魂不守舍地捏着,不知不觉间竟捏到了她的大腿,并且捏这个动作也已发展为摸,她原本躺在床上舒服得像玉母娘娘,慢慢察觉有点不对劲,回过头来,发现我眼神迷乱,姿势怪异,并且双手在她大腿上乱摸一气,都快摸到她屁股了。她翻过身爬起来的时候,臀部正好撞到我坚硬如铁的部位,她忽然间醒悟,羞得脸如烙铁,低呼一声你这个大色魔,猛地从床头上拿起那个板砖一样结实的枕头,一枕头向我的要害之处拍过来。
寂静的山林里突然间发出一声惨叫,响彻山谷,惨绝人寰……
第四十七章 趁机搏懵
早上,我睡得正香甜的时候,忽然感到左耳一阵剧痛,睁眼一看,曲丽媛穿着一套浅蓝色的锐步运动服,头发扎成马尾状,神采奕奕地站在床头,似笑非笑地望着我,说,起来了,你这个猪,你今年多大了,睡觉还流哈喇子,你羞不羞啊你?
昨晚被她击中要害之后,我索性赖在床上装半身不遂,她也有点担心是不是下手太重,把我给打断了,有点过意不去,就没有赶我下床,让我睡在她旁边,不过是一人盖一张木地板一样硬的被子。她睡在里侧,我睡在外头,她还冒充幼儿园阿姨,拍了拍我的头,说,小朋友乖一点,睡觉了,晚安。
我说,阿姨我要吃奶,没奶吃我睡不着。她瞪了我一眼,不再说话,侧过身去,不久就睡着了。睡到半夜,我觉得腹部像压着个千斤顶,沉得像旧社会压在老百姓头上的三座大山,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曲丽媛这孩子睡觉还踢被子,一条长腿横亘在我身上,这时,她的一只玉手从被窝里斜刺杀出,啪的一声扇在我脸上,好在力道不大,没把我打下床。我把她的手拿下来,把她的腿移走,再帮她把被子盖好,刚要躺下,看见她两腮粉红,双眉微蹙,似乎梦里也在跟人较劲,可爱极了,忍不住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这时,她似乎有所察觉,身子挪正,两片樱瓣似的小嘴微微蠕动,谁要低档得住这种诱惑谁就不是男人,何况我这个货真价实的大色魔?我爬起来俯身要去亲她的小嘴,她却福至心灵地突然醒了,睁着迷茫的两只眼睛看我,突然意识到我要为非作歹,呀的一声翻过身去,扯被遮住头脸,再不敢转过身来。
我沮丧地躺下,劳累交加,巨大的困意汹涌袭来,不久也睡了过去,直至被她揪醒。
趁她下楼洗脸漱口,我转过身子继续睡,忽然颈脖处一片冰凉,把我给冻醒了,原来是用泉水洗漱完的小贱人用手掌来冰我,说,大色魔,快起来,外面好漂亮,像神话一样。
我把被子蒙过头想多睡一会当,她却变着法子来捉弄我,一会揪我眉毛一会拿树叶搔痒我,还用一个夹食品袋的夹子夹我鼻子,我不堪其扰,只好愤而起床。
我还在漱口,被她拖上二楼的阳台,顿时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了。巨大的云朵在我们所站的阳台上飘来荡去,有的在脚下晃晃悠悠,有的在我们头顶飘忽不定,伸手一挥,就施施然地飘走了,仿佛身处琼楼玉宇。右前方羊羔山与黄虎寨夹成的峡谷地带像个水壶,瓶口处源源不断地喷出烟雾来,烟雾时聚时散,把山岭团团围住。片刻之后,太阳缓缓地从瓶口升起,如同一颗仙丹正从太上老君的葫芦瓶里飞出来,云层掩映,晨曦瑰丽,宛如仙境。我望望站在我身边被晨曦照得光芒万丈的曲丽媛,伸手拨了拨萦绕身旁的云雾,一切都显得那么的不真实。看到我出神的样子,曲丽媛说,大色魔,好不好看,我没有骗你吧?
这时听到廖沛昌在楼下喊,路大哥,曲姐姐,下来吃饭了。
下楼的时候,小廖问我,池子里养着的娃娃鱼呢?
我说,什么鱼?
他说,娃娃鱼啊,这几条娃娃鱼是我从小养大的,有四五年了,还是国家二级保护动物哩。
我和曲丽媛相顾失色,怪不得那鱼肉那么鲜美,原来是保护动物啊。倒是曲丽媛机灵,装作很吃惊的样子,说,昨晚打水的时候没看见啊,哪里有什么鱼?
山里孩子老实,怕我们担心,还宽慰我们说,可能是前两天下大雨,池子里涨水了,我忘了叫爷爷开闸放水,它们跳出来,跑到山缝的小沟里去了,去年前年都跑过一次,在厨房里,被我捉回来了。我爸说那种东西太野,养不久的,哎,果然被他说中了。
小廖愁眉不展地在前面领路,我趁机摸了摸曲丽媛的肚子,在她耳边轻声说,小廖同志,别伤心别难过,你的宝贝鱼儿都跳到这里来了,明年我们这个鱼妈妈生一堆还给你。说完赶紧跑到前面去和小廖并肩行走,装模作样问他一些为什么后堂里会有两口棺材、这里的虱子怎么这么大、为什么种那么多土豆之类的问题。曲丽媛不知道今天是心情好还是吃了人家的娃娃鱼心中愧疚,居然没冲过来找我报仇,实属罕见。
早饭是土豆磨成粉做的土豆粥,菜是昨晚吃剩的,曲丽媛吃完后对我撇撇嘴说,还不如大色魔做的好吃。
饭后,我们动身前往黄虎寨,廖局长带我们抄一条近道从羊羔山直接通往黄虎寨,这样我们就不必大费周章地先下羊羔山,再上黄虎寨了。这条所谓的近道其实是一片山脊,山脊长达数里,宽处不到一米,最窄处仅一掌宽,两旁光秃秃的没有任何凭借,下临悬崖,更可怕的是,山脊陡峭之处坡度达45度角,一失足跌下去,直接去见《资本论》作者。这根本就不是人走的路,这儿是野兽出没之地,只有极少数的山里人才敢从那上面翻过。写“蜀道难,难于上青天”的李白估计没去过贵州也不信上帝,否则他一定会改成“黔路难,难于上天堂。”。 最好的txt下载网
第四十八章 突然袭击
廖局长和小廖在前面带路,他们像是练过轻功般健步如飞,如履平地。我小时候也常年在密云的云蒙山里捉鸟逮兔,不过云蒙山高大雄伟,不像这里的山势这般险峻,到了这儿,我居然脚腿发软,遇到窄处只得跪下来,慢慢地爬过去。倒是曲丽媛的表现十分*,她虽没有廖局长和小廖那般走得飞快,却像走平衡木一样摇摇晃晃地跟在他们后面,离得也不远。我像只爬行动物般匍匐了半个小时,艰难地爬过了那段最险的山路,终于进化成人,可以直立行走了。
廖局长和小廖停在一个山坳处等我,曲丽媛见我过来,笑兮兮地掏出一块宝贵的纸巾来给我擦汗,然后把最后一瓶依云递给我,我咕咚咕咚全喝完了。我问她怎么这么厉害,脚不酸腿不软的,是不是喝了蓝瓶的、三精的?她说,我小时候跳过一阵子芭蕾,这几年在练瑜伽,还拍我的头问我要不要拜她为师。我说如果天天能跟师傅睡一个床,我就拜。她哼了一声没理我。
小廖说羊羔山、黄虎寨这一带所在的玉坝山区,出没着野猪、黑熊、狼等野兽,还有岩蛙、金丝猴、獐子、白狍子等动物。他小时候还在山岭上见过虎印和虎粪,那时偶尔还能听到虎啸,近10年来,老虎的影子几乎绝迹了。
廖局长在沉默地吸烟,他吸的是那种软包的红梅,屡次拒绝我递给他的七星,说吸不惯外烟,一路上都寡言少语。
走过那段险路,就进入了黄虎山的主体,前面的路就好走得多了。又走了一个多小时,终于上到了黄虎寨。从这个角度看过去,面前的两座大山象两片巨大的扇子,呈60°左右的夹角横亘在前,扇叶中部是山体,挡住了视线,只有扇轴处可遥遥望见远处的山岭,颜色由深至浅,山岭依次排去,直至天际。合拢的扇轴下端,又形成一道深邃的峡谷,只是谷底没有水流,也不如大盘江峡谷那般雄奇。
小廖说,快到了,前面就是打黄虎寨。
廖局长两父子和曲丽媛都是轻装上阵,随身背个小挎包,包里装着干粮、水以及随身物品,我却背着那十万块现金,贼沉贼沉的,这种时候,连钱都变成了负累,什么世道啊。
转过一个小小的山岭,面前豁然开朗,山间露出一大片数千平方米的开阔地,绿树掩映,黑瓦白墙,狗吠连连,这里就是黄虎寨了,时值中午,山民正在烧菜做饭,几户人家的烟囱里都炊烟袅袅。
来到一排浓密的槐树底下,那儿有一张石桌和几个石凳子,我们刚想停下来歇会脚,突然听见一声“什么人?!”,话音甫歇,屋后的树林里冲出五六条大汉,一个个都凶神恶煞的,有两个手里还拿着粗大的木棍,为首一个歪嘴裂牙,端着一支长筒猎枪,一挥猎枪,说,给老子打。
那几个匪类冲过来就对我们大打出手,廖局长胸口挨了两拳,卧在地上抱成一团,我刚上去把那两个打手推开,曲丽媛被那群匪类当中的一个一脚踢中膝盖,头发散乱地倒在地上。
我大吼一声,你们干什么,别打她!扑过去挡在曲丽媛身前拼命地护着她,身上自然挨了不少拳脚。忽然脑门上一痛,我抬起头,只见一个黑洞洞的枪口对着我,那个歪嘴说,心痛你老婆是不是?然后我只感到轰的一声,脑袋像山崩地裂似的一阵晕眩,就晕了过去。
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和廖局长、小廖被五花大绑地绑在槐树上,唯独不见了曲丽媛,我心中霎时冰冷异常,如坠冰窖。
正当我冷汗直冒之际,忽然看见曲丽媛雄赳赳气昂昂地走过来,指着我们说,快给他们松绑!刚才那几个如狼似虎的家伙这会却变成了几只性情温顺的小绵羊,服服帖帖地上来给我们松了绑。我和廖局长对望了一眼,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曲丽媛这个魔女用的什么妖术把这帮匪类给收服了。
曲丽媛拉我在槐树旁边的石凳上坐下,从口袋里变戏法似的掏出一个热鸡蛋,用白毛巾包着,给我敷头上的包,还小声问我疼不疼。我像个大傻似的摇了摇头,眼中布满了疑问和不解。
她给我敷了一会,对我微微一笑,媚态怡人地说,大色魔,你今天护驾有功,回去本宫要好好赏赐你。今天的事说你也不会信,一会我带你去看你就知道了。
一直以来,曲丽媛对我都是凶巴巴的,突然对我这么体贴,想来是我刚才为她挡了不少拳脚的缘故,我心里开心死了,身上的伤也不觉得痛了,对于事情为何突然变得柳暗花明也不关心了,只是想,她要是以后都这么对我,那我可要美死了。
这时,那几个打手端来茶水和饭菜,放在石桌上,毕恭毕敬地说,娘娘,请慢用,慢用。饭菜有大蒜炒熏肉、香葱煎鸡蛋、土豆拌青椒和油淋茄子,还有一大盘紫菜蛋花汤,哇塞,好丰盛啊。
廖局长和小廖身处险地,并且不知廖沛宁和她丈夫是生是死,心有顾虑,只是象征性地吃了几口。曲丽媛也只吃了一碗山上难得一见的米饭,就停下来了,只有我一个人在狼吞虎咽,风卷残云地把饭菜消灭得精光,吃完了还摸着肚皮直打饱嗝。
见廖局长忧心忡忡的样子,曲丽媛对他说,廖局长,放心吧,没事的,你女儿女婿,还有*的几个员工在玉笔锋上,我已经让他们上去带他们下来了,你很快就能看见他们了。
廖局长和小廖都有点不敢置信,那帮傻帽现在不仅好饭好菜地招呼我们,还对曲丽媛言听计从,她让放人就放人,难道她真是天上的玉母娘娘下凡不成?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四十九章 皇母娘娘
看我们吃完,歪嘴他们上来收拾碗筷,曲丽媛对我们说,你们跟我来。
曲丽媛带我们穿过槐树林,转过一排土砖磊成的民居,来到一个庭院门前,一股佛香扑鼻而来,进去一看,竟是一个祠堂。内里红墙绿瓦,巨树参天,一泓葫芦状的碧水在祠西静居一偶,四周一片修竹,长得青翠欲滴,茂盛葳蕤;东首一间庙堂,四角全都飞檐翘背,屋背皆为琉璃兽脊,表面一律滚道瓦槽,气派恢宏,俨然皇家庙宇。我抬首一看,庙堂上挂着个镶金边的匾额,写着:夜郎国母黄氏堂。
进得堂里,只见大堂正中挂着一副工笔仕女图,图下供着香火,摆着佛龛、香烛、跪垫等物,一盏布满铜绿的油灯火苗跳动。图中画的是个美丽曼妙的年轻女子,此女嘴角含笑,左手持竹,右手五指状若兰花,我不禁大吃一惊,这女的怎么这么像曲丽媛?看这图都已经脱色发黄了,左上角还有块霉迹,挂在那里没有50年也有30年了,不过就是青光眼白内障也看得出来,那上面画的活脱脱就是一个古装版的小贱人。
曲丽媛再拉我们进后殿,那里立着一座石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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